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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血脉觉醒,封印再启

书名:北洋醉城隍 作者:爱吃凉拌菜的汤家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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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血脉觉醒,封印再启

石殿的穹顶又塌下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板,擦着陆醉川耳畔砸进黑暗裂缝,溅起一串火星。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混着小九怀里盲杖的嗡鸣——那根刻满云纹的乌木杖正发烫,像块烧红的炭。

前清镇北将军的玄铁甲上,暗金锁链勒出的血痕正渗出黑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你必须完成血脉共鸣,否则封印无法启动。

她单手撑着石壁,另一只手快速翻动怀里的古籍——方才从石殿暗格里抢出的《幽冥典》,泛黄纸页被风掀得哗哗作响,\"找到了!尖重重按在某页,\"需要城隍血脉与判官印记同时激活,才能打开''封印之核''。

小九突然拽了拽陆醉川的衣袖。

盲女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轻颤,原本空洞的眼窝里泛起淡金色的光,像两盏将燃未燃的灯:\"阿川哥,我能感觉到印记在动。起手,腕间那圈淡青胎记正浮现出判官笔的纹路,\"像有人在敲我的骨头。

陆醉川喉结动了动。

他摸向腰间的酒葫芦,触手一片冰凉——方才被黑暗气息冻的。

烧刀子在葫芦里晃荡,混着他胸腔里翻涌的酒气,突然烧起一把火。

传承记忆里那些碎片又涌上来:不周山下跪着的身影,血手按在漆黑心脏上的画面,还有最后那句\"以我血脉镇邪神\"的嘶吼。

陆醉川仰头灌了口烧刀子。

辛辣从喉咙窜到眼眶,他看见白无咎的战甲突然泛起金光,那些勒进血肉的暗金锁链正寸寸断裂。白无咎伸手扯开胸口甲片,露出心口那枚和陆醉川一模一样的城隍印,\"站到封印图腾中央。

石殿地面不知何时浮现出暗纹,像条盘卧的龙。

陆醉川拉着小九的手跨上去,鞋底碾过石纹里的朱砂粉——是血,陈了百年的血。

小九的掌心全是汗,可那枚判官印记烫得惊人,几乎要在他手背上烙出印子。

话音未落,陆醉川体内突然炸开一团火。

那是城隍印在烧,从心口到指尖,每根血管都像在滚油里煎。

陆醉川低头,看见两人相触的手背浮现金色光纹,像活过来的蚯蚓,顺着手臂往心口钻。

小九腕间的判官印亮得刺眼,与他胸口的城隍印遥相呼应,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金色光桥。

整座石殿开始旋转。

陆醉川听见地底下传来闷响,像有无数人在哭嚎。

黑暗裂缝里的气息突然退潮般缩回,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清冽的、带着松木香的气,让他想起老城隍爷屋里的线香。

陆醉川抬头,看见石殿中央的黑暗裂缝正在闭合,取而代之的是颗悬浮的黑色心脏。

它表面爬满金色咒文,像被无数锁链捆住的野兽,每跳动一次,石殿就震颤一次。

他单膝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那颗心脏,眼眶发红:\"果然他是那位的后裔。了把嘴角的血,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初初代城隍为封印邪神,将自己的部分心神封入心脏之中,形成镇魂经。

阴恻恻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耳膜。

陆醉川猛地转头,看见黑影从裂缝里钻出来——是影魇使!

那身红袍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却咧着嘴笑,\"周大帅说,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蚍蜉撼树。

他抬手掷出的符咒泛着血光,像团烧红的炭,直朝黑色心脏飞去。

陆醉川感觉后颈寒毛倒竖,那符咒上的气息,和老城隍爷临终前说的\"邪神残念\"一模一样。

白无咎突然暴起,腰间佩刀化作一道金光斩向符咒,可还是慢了半拍——符咒擦着刀刃,离黑色心脏只剩三寸!

陆醉川的酒气在体内炸开。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低吼,不是人声,像是某种古老神明的咆孝。

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得清晰,连影魇使符咒上的血字都看得一清二楚:\"破封\"。

拳头未到,风先掀飞了影魇使的红袍。

金色光刃从掌心迸发,精准劈在符咒上。一声,符咒碎成千万片,像被踩碎的血玉。

影魇使的笑声戛然而止。

符咒碎片落地化作黑雾,在地面凝成一行血字,又缓缓消散。

陆醉川喘着粗气,看见黑色心脏仍悬浮在原处,表面的金色咒文却暗了几分。

石殿外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他抬头透过穹顶的破洞望去——东边天际有三处地方亮起红光,像三盏倒扣的血灯。

白无咎捡起地上的玄铁甲,甲片相撞发出清脆的响:\"邪神有七魄,此处镇三,其余四\"他没说完,只是看向陆醉川,\"该醒的,终究要醒。

陆醉川摸向心口的城隍印。

它还在发烫,可这次不是灼烧,而是某种温热的跳动,像有活物在里面呼吸。

小九突然拽他衣袖,盲杖指向黑色心脏:\"阿川哥,它在说\"她歪头,\"说谢谢。

石殿外的风突然大了。

陆醉川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混着零星的枪声——是周天佑的部队?

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他灌了口酒,酒气混着血腥气在喉间翻涌。

黑色心脏仍在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敲他的骨头。

沈墨寒捡起地上的《幽冥典》,拍了拍上面的灰:\"我查过,封印核心需要七日温养。了眼天际的红光,\"可七日\"

白无咎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陆醉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裂缝里,转头看向沈墨寒。

她正替小九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月光从破洞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层淡银的纱。

远处的红光更亮了。

陆醉川摸出酒葫芦,又灌了一口。

烧刀子顺着喉咙往下,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望着悬浮的黑色心脏,突然想起老城隍爷临终前说的话:\"小川啊,这世间最烈的酒,不是烧刀子,是人心。

石殿外,马蹄声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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