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4章 谢长陵丁忧,皇帝迫不及待
书名: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作者:戒界
第2024章 谢长陵丁忧,皇帝迫不及待
数日后,谢长陵在早朝上再次提出丁忧。
元鼎帝心头那叫一个欢喜,面上还稳得住,一副不舍的样子再三挽留。谢长陵则执意丁忧,言辞恳切,句句皆是一个孝子对已逝老母亲的孝心。
生前不能尽孝,因为要为朝廷分忧,要为陛下分忧。
岁后定要尽孝,送老母亲最后一程。
谢长陵的才华毋庸置疑,一番陈词,令在朝许多人动容符,纷纷称赞谢相至孝。
就连皇帝都差点受到影响。
皇帝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同意谢长陵丁忧。
还不忘叮嘱对方,就算身在千里之外的家乡,也不要忘记京城,不要忘记皇宫里的皇帝。
场面堪称君臣和谐的典范。
有年轻的臣子,被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什么也不相信谢相跟皇帝是死对头。
其余臣子:……
年轻人就是好啊!
好忽悠!
谢长陵正式丁忧,尚未离京,元鼎帝就迫不及待提拔袁亭璋为左相,遭到政事堂其余人的反对。
但是,没了谢长陵,反对声音明显有点小。
经历过谢长陵亲手锤炼的元鼎帝,这点声量的反对,根本阻挡不到他。
这么多年,他能跟谢长陵掰腕子,勉强打一个平手,其他臣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那些反对声音,他也是听而不闻。
谢党人员很焦虑,趁着谢长陵尚未离京,他们来到谢府商量对策。
谢长陵让他们稍安勿躁,越着急越容易出错。但是,显然安抚不了焦虑的人。
谭章私下里说道:“老师,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你一走,大家就跟无头苍蝇似的,毫无章法,迟早会出事。更关键的是,政事堂那几位,你在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很配合。你一走,他们就两面三刀。陛下提拔袁亭璋出任左相,这帮人愣是拦不住。我看不是他们拦不住,而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皇帝的霉头。”
谢长陵埋首画作,一心不二用。
谭章却知,老师心里头定有思量。
良久,谢长陵问了一句,“你能担当大任吗?”
谭章心动,他当然能。
可他没这么说,反而说道:“学生自身难保,恐怕难当大任。”
谢长陵点点头,表示认可,“你出面,笼络人心,莫要叫人心散了。必要的时候,陈观复会配合你。”
“他怎么配合?”谭章好奇。
“你不用管,他自有办法。如果保不住自身,也别急,皇帝一时半会不会要你性命。该安排好的,老夫都已经做了安排。你只管接手重担,按部就班当差。”
谢长陵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谭章却难掩焦躁,“陛下是个急性子,老师一走,只怕宫里头就要动手。学生怕辜负了老师的厚望。”
“老夫对你有信心。实在不行,你找陈观楼。”
“找他?”谭章不解,“找他有何用。他只是一介小小狱丞。”
谢长陵没有解释,只是说道:“找陈观楼,关键时刻他可以保你们性命。狱丞只是他最不起眼的一个身份,可惜世人只注意到他的狱丞身份而忽略了别的。”
谭章蹙眉深思。
“别不信!陈观楼确实有能耐保你们性命。若是有一天,咱们都落难,真正信得过能托付的人,也只有他!别的人,都得多留个心眼,担心对方半途反水。”
谭章点点头,“学生明白了!”
“明白什么,说来听听?”
谭章认真思考过,说道:“这些年,陈观楼跟侯府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侯府对他的重视,他定有其过人之处。他常年窝在天牢,死活不肯升官,天牢定有他所需要的。钱,他不缺。那么就是别的!
他是武者,甚至能跟宫里的魏公公说上话,关系貌似很不错。我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无论如何,他有手段,有谋划,也有自己的关系渠道。保我等性命,确实有这个能耐。就是不知,他是否愿意帮忙。”
谢长陵点点头,很满意,“说得不错!他远比人们看见的要有能耐。富贵的时候,人们想不起他。落难的时候,他就是最好的托付者。你在刑部,可以跟他多来往。
孙道宁能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干那么多年,多亏陈观楼给他出谋划策。此人
不在局中,身在局外,很多时候看问题比我们更客观,能够一言道破问题的核心。偶尔听听他口无遮拦说话,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谭章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老师对他评价这么高?”
“他值得!”谢长陵放下画笔,净手,喝茶润喉。
“皇帝要清算,谁都拦不住。告诉下面的人,该退的时候果断退下去。但是,即便是退,也不能太过狼狈和被动。争取到地方上锻炼几年,届时时局变换,转机顷刻到来。”
“老师提醒的是,学生会跟他们好好说。”
“莫要跟皇帝对着干,犯不着。老夫走后,朝堂洗牌,此乃大势,谁都阻拦不了。莫要螳臂当车!”
谢长陵站在屋檐下,望着天边。
天空阴沉沉的。
今儿风大,风里面裹着细沙,吹得人眼睛迷糊。
他却睁大了双眼,不畏风沙。
“潮起潮落,莫要执着于一时的得失!”他侧首盯着谭章。
谭章微微躬身,毕恭毕敬聆听教诲。
谢长陵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日后,他启程离京。因他提前叮嘱过不许送别,故而来送他离京的官员不多,并无重要人物。政事堂的人,更是一个都没露面。
意外的是,他在城外五里亭,看见了等候多时的陈观楼。
谢长陵下了马车,走进亭子。下人匆忙有序将亭子收拾干净,烧了一壶茶,供二人饮用。
“你有心了!”
“你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回来。也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次踏足京城。”
陈观楼一张口,就往对方心窝子戳。
谢长陵摇头苦笑,“你啊你,张嘴果然没好话。你是在同情老夫吗?”
陈观楼摇头,“我是来送你离京!你这么牛,不需要我的同情。不过,你年纪一大把,丁忧守孝好歹注意身体。别到最后,没被皇帝弄死,自个先作死!真那样,皇帝做梦都能笑醒!”
谢长陵气笑了。
亏他刚刚还感动了一把!
感动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