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失魂引
书名:如风传奇 作者:春神笑
第26章失魂引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头晕的厉害,过了一会头比较清醒了就运起内功,把酒逼了出来.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朦陇睡去.那知正想睡去,接着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窗前经过.这是什么人,晚上偷偷摸摸的,萧如风这一想。不觉也一跃下床。穿好外衣。跟着走出房门,这一会工夫,外面的人早已走得不知去向,长廓上静悄悄不见半个影子。
他这是到什么地方去的呢?他心中疑念一生,迅快穿出长廓,依然不见人影,正在迟疑之际,耳中突听一声极轻微衣袂飘风之声,一道人影,从东首风火墙上掠过。一怔,暗道:“看来今晚果然有事。”
这一想,那还怠慢,立刻即吸了一口气,身形倏地拔起,一下纵上屋檐,脚尖轻点,掠上屋脊,再一凝日看去,那道黑影已在十数丈外,正朝东首飞掠而去
身法之快,几乎如天上流星,划空一闪即逝.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他心念一动,人已随着纵身腾空而起,衔尾追了下去,此时那人还在前面十数丈远近,起落飞跃,他稍一提气,就渐渐追上。
以萧如风目前的功力,要越过他该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他和前面黑影保持了七八丈远近,就没再逼上前去。
今晚究竟是什么事?他是到那里去的呢?他一路奔行,心中只是猜想着这两个问题。
这一段路,少说也奔行了二三十里,而且都是山间小径,现在前面的黑影奔上了一处山腰。
这是一座小山,山腰间是一片平台,夜色中隐隐有一座庙宇,庙前平台上,已经站立着不少人。
萧如风不敢跟着上去,正好这片平台四周,都是参天树木,当下就闪身入林,绕到平台左侧,距平台已不过五六丈远近隐住身子,凝目看去。心中暗暗奇怪,他到这座小庙是做什么来的?如果是拜神,那也用不着半夜三更里来,他总觉得今晚这些入透着古怪,使人有神秘之感.
就在此时,那两扇庙门已经徐徐开启,庙不大,但山门里面有一个天井,天井也不大,迎面两级石阶,阶上有两根石柱,然后是四扇雕花长门,门却依然关着,只是在两根石柱上插了两盏浅紫色纱灯,因此已把小天井照得很亮。
这庙门不知是谁开的?从庙门开启,就没见到人,如果有人开的,那么此人的一身轻功,已是不同凡响了.萧如风立即身形掠起,宛如一道轻烟,越过左侧围墙,轻轻落到大殿屋脊后面,俯身蹲下,贴着耳朵听去。刻大殿中间两扇雕花长门徐徐开启,一个身穿天青衣裙,梳着两条长辫的少女已从门中走出。娇声道:“护法着陆友仁引进江南武林盟主叶三省入内相见。”
此女看去不过十六七岁,口齿清嫩,但口气却极大,居然直呼诸入姓名!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徐徐说道:“陆有仁,你能把叶三省成名多年的人物,引到本教之下,可是大功一件,本座自当申报教主,予以嘉奖,这件事功劳不小……”只听陆有仁道:“护法过奖,属下也只是机缘巧合,怎敢以此居功?”
那苍老声音又道:“还有那萧如风,怎么没有来?”只听陆有仁惶恐的道:“回护法萧如风昨天中午,他分明已经喝下失魂引,酒醒之后,似乎毫无微兆,属下就不敢通知他.
萧如风听得不禁蓦然一怔,“失魂引”!原来是陆有仁在酒中做了手脚,无怪昨天中午自己感觉头脑昏胀,差幸自己练的已然百毒不侵,才算无事。
由此看来,叶老叔是中了“失魂引”之毒。这该如何是好?依着他的性子,这时就下去责问陆有仁,不,向那苍老声音逼取解药.但继而一想:这么一来,可能会把事情弄僵,父亲一再告诫过自己,遇事要冷静;不可逞一时意气,对方既化了这许多力气,将叶老叔引入教中,必有极大阴谋,此事还是暗中进行,釜底抽薪,较为妥当,这一想,把一腔怒火,强行压制了下去.
只听那苍老声音又道:“以你之见,失魂引对他如何会无效的呢?”
陆有仁道:“据属下所知,这萧如风乃是太原萧家的三公子一身所学,很可能是玄门正宗内功,属下不知道失魂引对精擅玄门内功的人。是否能运功逼出体外."好,你去吧‘.
小天井中灯光突然隐去,那是插在两根石柱上的纱灯已经熄灭了!
萧如风正待起身离去,就在此时,耳中突听一丝极轻微的“嘶”声,落到自己身后三丈之内,心头不觉一惊,急忙一跃而起,转过身去,只见屋脊上悄无声息站着一个白发如银两鬓飘胸身穿一件宽大紫袍,手持一支紫藤杖的老人,目光炯炯朝自己望来,在夜风中,飘然而立,有如图画中人,却另有一股逼人的威仪!
萧如风方自一怔,那白髯老人已经开口了:“你就是萧如风?"
萧如风立时想到了对方是准,反问道:“你就是那个护法了?”
白髯老人莞尔一笑道:“年轻人果然很做,老夫看在叶盟主份上,不究你夜探本教之罪,你可以去了。”
萧如风冷笑一笑道:“阁下倒是大方的很。”
白髯老人道:“难道你希望老夫把你拿下?”
萧如风微晒道:“阁下有此能耐吗?”
白髯老人目光一凝,说道:“年轻人,你想和老夫动手?”
萧如风微晒道:“见面就要动手吗?”
白髯老人道:“那么你想做什么?”
萧如风道:“在下是找你来的。”
白髯老人道,“你找老夫何事?”
萧如风道:“在下只想问你一句话,阁下使陆有仁,在叶老叔身上暗使手脚,到底有何阴谋?”
白髯老人一怔,问道:“你都听到了?”
萧如风朗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作了的事,还怕人知道吗?”
白髯老人道:“老夫本待放你回去。但你既然知道得很多,老夫就不能放你了。”
萧如风傲然道:“阁下方才要我走,我都没走,问在乎阁下放不放?”
白髯老人道:“老夫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
。就会有胜负之分,阁下胜了,可以把在下留下,生死唯命。若是在下胜了呢?”
白髯老人道:“你想什么?”
萧如风道:“阁下交出失魂引的解药。”
“不成。”白髯老人摇头道:“老夫没有解药。”
萧如风大笑道:“阁下此话有谁能信?”
白髯老人道:“老夫从不说谎。”
萧如风目光直注,冷然道,“那么解药在谁手里?”
白髯老人沉哼道:“老夫不妨告诉你,失魂引并非毒药,没有解药?”
“好卑鄙的手段!”
萧如风目中星芒闪动,冷然道,“那我就劈了你。”
白髯老人也被激怒了,沉哼道,“年轻人,老夫只是看你少年有为,不忍毁你的前途,像你这般狂妄的口气,换了个人,老夫早就教你躺下了,你以为学了几手剑法,就天下无敌了‘心念转动,口中呵呵一笑,左手紫藤杖一掂,举了起来,他没去接萧如风的剑招,只是身形一偏,杖势斜出,点向萧如风左腰。
萧如风心中也暗暗忖道:“此人左手使杖,右手必有杀着”,长剑一圈,倏地划出一剑。
两人都因不知对方深浅,没有使出全力,但饶是如此,萧如风这一剑依然剑风嘶然,十分凌厉。
白髯老人虽觉对方剑风凛烈,但也未见如何出奇,左手藤杖左右开阎,连发了两招。他杖势显然已比方才一杖,增加了两成力道,势劲力猛,顿现威力。
萧如风看得暗暗冷笑,右手展开剑法,立还颜色,也在剑上增加了两成力道,剑光同样立见大盛。
此刻两人在剑杖上,不过只用上了五成功力,如以江湖上一般普通高手来说,已是杖若雷奔,剑若雷驰,相当激烈了,但在萧如风和白髯老人来说,不过仅是随手挥洒而已!
白髯老人一连击出八杖,眼看对方依然从容发剑,气度悠闲,不觉又增加了两成力道,一支藤杖,刹那之间杖影漫空,不但速度增加,每一杖都隐挟风雷,大有风雷大变之势.
萧如风早已展开家传剑法,遇强即强,有如水涨船高,剑势纵横,攻守兼顾,任你白髯老人一支藤杖上下左右挥舞如风,依然没有一杖攻得进去。
这回两人已经在剑杖之上,使出七成功力,双方还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白髯老人双目之中,冷芒飞闪,大笑道:“年轻人,你一手剑法,果然不错,不过今天让你常尝尝我飞天神魔的厉害,让你今天有来无回。”
话声甫落,但听呛然剑呜,他右手已经多了一柄三尺青锋,寒光如电,急疾刺来,原来他紫藤杖中、还藏有长剑。
萧如风大笑道:“阁下既有长剑,早该使了,又何必浪费了许多时间?”
白髯第人道:“方才怎知你配不配老夫使剑?”
萧如风笑道:“现在在下大概配阁下使剑了?”
两人这几句话工夫,双方剑势已是骤然加紧,萧如风直到此时,才发现对方果非易与,白髯老人一身剑光镣绕,身形连转,一层层剑光,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萧如风使的还是一套家传剑法,此刻居然渐渐感到压力奇重,长剑几乎施展不开。
这还是萧如风出道江朔第一次遇上的劲敌。已经有难以应付之感,白髯老人使的不知是什么剑法,居然这般厉害。
这样又打了盏茶工夫,自己的剑法,此刻攻敌已嫌不足,但保身却依然有余,白髯老人剑势像长江大河般攻来,还是无法攻得破萧如风的守势。
双方正在胶着之际,突然一支紫藤杖影一下伸入萧如风剑影之中,悄然朝他“期门穴”点来。
萧如风有大半武功尚未使出,对他区区一支紫藤岂会放在眼里?不,这支藤杖能乘隙蹈暇,悄然穿过自己防守严密的剑影之中,也不觉使他为之一怔!一见紫藤悄然点来,左手五指一拢,便爪个正着,顺势往外一送,在他想来,这一下只是把对方藤杖夺下而已!
那知他一直没把真气注到剑上。乃是自己限制了自己,其实他长剑展开,真气自然而然已经流注全身,这一送,心里既无约束,真气就随杖发出,威力何等强大。但听一一声惊啊,随着他左手一送之势,摇曳而去!
漫天剑影,和四周奇大的压力。霎时尽消,定睛看去,那里还有白髯老人的影子?自己不禁又是一怔。此人好快的身法,不愧人称飞天神魔,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把他拿下,不该让他逃走的,右手返剑入鞘.
萧如风悄悄回转房中,掩上房门,只见叶三省已经入睡。
而且睡得很熟,这就从怀中取出辟毒丹瓶,倾了一粒药丸,然后一指点了叶三省的睡穴,一手捏开他牙关,把药丸纳入他口中,再取出一盅茶水,把药丸灌了下去,才替他闭上牙关。
自己就在他对面床铺上坐下,静静的等着。他要等到过了一盏热茶的时间,再解开叶三省的穴道,看看被失魂引迷失的神志,是否清明?
思忖之间,看看大概已有一盏茶的工夫了,这就走近过去,手掌在叶三省身上轻轻一推,替他解开了穴道。
叶三省究是功力不弱,倏地睁开眼来,口中轻咦了一声。萧如风急忙低声间道:“叶伯伯,你感觉如何?”
叶三省在黑暗的房中,自然看不到,但萧如风的声音总得出来,心头一怔,立即低声问道,“如风,有什么事吗?”
萧如风道:“叶伯伯仔细想想看,可有什么不对吗?”
叶三省略为思索了下,说道:“不错,愚伯想起来了,这两天愚叔果然有些不对,心神模模糊糊的,如今想来,如梦似幻,直到你刚才叫我,才完全清醒过来。”萧如风就把前天中午的酒中,陆有仁下了迷失心神的失魂引,所幸自己练的是内功,不惧剧毒,以及今晚自己追踪黑影,以及在小庙中所见所闻,和飞天神魔动手等等,详细说了一遍,又道"我认为咱们,目前第一步应该是不动声色,将计就计,才能得到对方更多消息,和他们总教在什么地方?主要份子是些什么人?有些什么阴谋,第二步,咱们这实力,当然不够,最好能探听武林同道,是否也是他们预先布置的傀儡?然后设法釜底抽薪,也让他们服下解药,能和咱们联成一气,当然更好。这样一来,他们想利用的实力,都没有了,剩下来的,只是他们原来的贼党的几个死党,就容易对付了。”
叶三省点着头,捋须笑道:“贤侄不愧足智多谋,把敌我形势消长之道,说得极为精癖,好,我认为可行,咱们就这么做,不过,你可要小心了,你几次和他们做对,恐怕他们对付你,明的咱们当然不怕,就怕来暗的,你可要多流心,江湖险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