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 第45章 惊艳一枪!(求追读)

第45章 惊艳一枪!(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字:

第45章 惊艳一枪!(求追读)

场中,颜良终于动容。

他本是习武成痴之人,眼见如此高手,展示出前所未见的武道之路,心中那股战意再也压不住。

“好!”

颜良暴喝一声,重刀出鞘,

“那就看看你是不是说的那样厉害!”

刀光如匹练,斩破长空。

张宁不退反进,长枪化作一道青光,直取颜良中路。

快!

快得不可思议!

颜良力大刀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但张宁的枪更快,如疾风,似闪电,如暴雨倾盆。

她不与颜良硬拼力道,枪尖总在刀势将起未起时刺入破绽,逼得颜良不得不回防。

十招,二十招……

张宁的枪势越来越快,脚下步法如行云流水,竟在颜良狂暴的刀光中游走自如。

更可怕的是,她每一枪刺出,气势就涨一分。

三十招过后,她周身的气魄已凝如实质,枪风呼啸,竟压得颜良刀势渐缓。

“她在蓄势。”观战台上,曹操低声说。

袁绍脸色阴沉:“什么?”

“江河决堤,必先蓄水。”

曹操盯着场中那道青色身影,“她每一枪都在蓄势。待到势成之时——”

话音未落,场中骤然突变!

张宁忽然后撤三步,长枪回收,枪尖低垂。

颜良一怔,旋即暴喝前冲,重刀高举,力劈泰山!

但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刹那——

张宁动了。

不是前冲,而是旋转。

“凤凰展翅——”

身随枪走,枪随身转。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旋风,长枪如凤翼舒展,携着之前三十招积蓄的所有气势,轰然刺出!

那一枪,已不是枪法。

是江河决堤,是山崩地裂,是积蓄到极致的“枪势”爆发!

陈道望着场中张宁身影,心中暗道:“师姐这‘凤凰展翅’,看似是枪法招式,实则是精气神三宝合一的极致运用。”

“她不与颜良硬拼,是借每一招蓄势,将自身气势凝于枪尖。待颜良力竭时一击破局,这正是‘以柔克刚’,‘以势胜力’,与我除妖时以势压人,以理服人,异曲同工。”

张宁枪势爆发,

颜良瞳孔骤缩,重刀改劈为挡,厚背刀身横在胸前。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洛水河畔。

颜良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黄土地面上踏出清淅脚印。

第七步时,他勉强稳住身形,手中重刀竟在微微颤斗。

刀身正中,一点枪痕。

那是枪尖在重刀上留下的豁口,若是寻常腰刀,此时怕是早已断裂。

张宁收枪而立,气息平稳,彷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枪只是随手而为。

她看向陈道,眼中光芒灼灼。

她学不了道法,但武道让她看到了另一条路,一条由她亲手开辟的路。

“承让。”

颜良盯着刀身上的豁口,良久,缓缓收刀入鞘。

他抬头看向张宁,目光复杂。

“不到洛阳,不知天下之大。”

颜良声音低沉,“我颜良在河北纵横弛骋,未逢对手。没想到刚到洛阳,就败给一个女子。”

他顿了顿,抱拳:

“今日之耻,我会记住。多谢赐教,让我莫要小瞧天下人。”

言罢,转身大步离场。

观战台上一片死寂。

袁绍的脸色已经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夏侯敦:

“颜良输了。夏侯敦,你上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猛将。”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那女子是大贤良师之女,身份特殊,实力非凡。但那无名壮汉,仅是一个队率,我就不信他能胜得过你。”

夏侯敦点点头,双眼中战意燃烧。

他跃下观战台,落在场中,与徐荣相对而立。

“谯郡夏侯敦。”

徐荣还礼道:“辽东徐荣。”

夏侯敦抱拳,他想起今日之前,曹操对他的叮嘱,双眼盯着徐荣,

“我所学枪法太过凶狠,十四岁就失手杀人。”

“今日较量,以和为重,用枪,我恐怕收不住手,我与你比拳脚,你可愿意?”

徐荣将佩刀扔到一旁,道:

“比试拳脚,不伤和气,固所愿也。”

没有多馀的话。

夏侯敦率先出手。

他本就是勇猛激进之辈,一出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拳脚如雨点般砸向徐荣,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力道刚猛无俦。

但徐荣不动。

他就站在原地,双手或格或挡,或卸或引,将夏侯敦所有攻势一一化解。

动作简洁,近乎枯燥,没有半点花哨,却用力精准,令人发指。

三十招,五十招……

夏侯敦越打越急,攻势越来越猛,但徐荣依然安如磐石,固若金汤。

他就象一块礁石,任凭惊涛骇浪拍打,岿然不动。

陈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交手,心中了然:

“徐荣出身寒门,历练多年,最懂‘以静制动’的道理。

夏侯敦出身世家,勇猛有馀,沉稳不足,每一击都用尽蛮力,却不知‘刚不可久’。

徐荣只出七分力防守,看似被动,实则在观察夏侯敦的招式破绽,呼吸节奏,等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出手,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这便是寒门子弟的生存之道,亦是武道的精髓。”

观战台上,曹操忽然轻叹:“夏侯敦要输。”

“什么?”袁绍愕然,“明明是他占上风——”

“徐荣在等他力竭。”曹操目光如炬,“你看,夏侯敦每一拳都全力猛攻,徐荣却只用七分力防守。此消彼长,再过二十招,胜负必分。”

果然,七十招后,夏侯敦的攻势明显慢了下来。

他额头见汗,呼吸渐重。

徐荣就在这时动了。

他向前踏了一步。

仅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的时机恰到好处,正好在夏侯敦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徐荣右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扣向夏侯敦手腕。

夏侯敦急退,但徐荣如影随形。

三步之后,徐荣的手已搭上夏侯敦肩头。

“得罪。”

他轻轻一推。

夏侯敦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惊愕。

他输了。

输得莫明其妙,却又心服口服,刚才那一推的力道不大,但时机、角度、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若在战场上,那一推就可以换成刀,换成枪,换成致命的兵器。

“你……”

夏侯敦喘了口气,忽然笑了,

“与你交手忒没意思!象个乌龟一样,只知防守!”

他摇摇头,抱拳:

“输了,我不会不认帐。但这番比斗,全不如上一场精彩。无趣,甚是无趣!”

徐荣听到夏侯敦的抱怨,毫无波澜。

他看向观战台上的曹操,又看向陈道,声音低不可闻:

“寒门子弟,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每一步都要算准。“

观战台上,有世家子弟忍不住埋怨:

“夏侯敦,你行不行呐?连一个无名队率都打不过,简直丢人!”

夏侯敦猛地转头,双眼怒瞪:

“你行你上啊!官小不代表没实力,我也未出仕!他徐荣今日能胜过我,以后定不会是无名之辈!”

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袁绍的指甲已掐进掌心。

连输两场。

比斗已经败了。

他明明已经精心筹划,先用河北第一高手颜良压阵,赢得第一局。

夏侯敦实力虽略逊颜良,但对付一个队率徐荣,本该信手拈来。

最重要的第三场,才是彻底折服太平道,让太平道心甘情愿离开洛阳,赢得威风,拿回世家丢失的颜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

第一局的河北第一高手,竟然输给一个不起眼的女人。就算她是大贤良师的女儿,但终究只是一个女人,怎会如此神勇?

第二局的夏侯敦,竟然输给一个不知名的队率!夏侯敦从小拜得名师,十四岁杀人,近几年改了性子,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怎么会输给一个寒门队率?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如今连第三场压轴的比试还未开始,世家已经输了个底朝天。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忽然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今日我等已败,我等不会赖帐。但既然来了,一场盛况,这最后一场也该比完。如此,洛阳论剑,方为一段佳话。”

袁绍心知,唯有赢下这最后一场压轴大比,彻底胜过陈道,世家方能保下些许颜面。

比斗虽然输了,但只要压过太平道人一头,也算挽回局势,旗鼓相当。

场中,陈道闻言,微微一笑。

输了不认,还要打第三场,世家颜面,终究比赌约更重。

但他并未拒绝。多一场比斗,多一份愿力灵光。

让世家子弟见见他的本事,留下威慑,正好让太平道在洛阳多一分倚仗。

“好。”

陈道只说了这一个字。

袁绍松了口气,侧身看向身后阴影处:

“王师,有劳了。”

阴影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约莫四十馀岁,面容平凡,穿着灰色布衣,腰间悬一柄长剑。

他走得很慢,脚步很轻,轻得象猫。

但当他完全走出阴影,暴露在阳光下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他的相貌,也不是因为他的衣着。

是因为那柄剑。

那只是一柄很普通的铁剑,剑鞘陈旧,剑柄磨损。

可当那人的手握上剑柄时,整柄剑忽然“活”了过来。

长剑颤动,发出嗡鸣,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势”。

剑势。

如山如岳,如渊如海。

“吾乃王越,”

那人开口,声音平淡,“天下第一剑士。”

他看向陈道:

“对面何人,报上名来。”

陈道踏前一步,白衣在河风中飘动。

他没有拔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越。

“太平道,陈道。”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