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复仇公审!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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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复仇公审!

陈道立于一处高坡之上,

他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弦鸣时血花绽,风过处尸骨寒。

那些贼人初时还仗着军阵大肆叫嚣,要报仇反杀,欲再攻陈家庄,此刻却惊魂魄散,徨恐难安。

军阵,在精准的箭雨下如同纸糊。

但凡有人探头,呼唤,妄图号令,便有一箭夺命锁魂,正中咽喉,精准无比,百发百中。

前排的人应声而倒,后排的人肝胆俱裂。

“逃啊——”

不知谁嘶声一吼,众贼登时作鸟兽散。

嗖嗖嗖——

陈道岂容他们逃走,一箭快过一箭,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弓弦轻响,便有一人倒地,黄土地上鲜血渐染,如朵朵血梅绽开。

有贼人肝胆俱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道长饶命!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这声求饶如雷鸣震耳,众贼人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抵抗是死,逃跑亦是死,唯有跪下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个接一个的贼人抛下武器,跪倒在地,哭声震野。

“仙长饶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你开恩!”

“仙长恕罪,求你给条活路!”

陈道收了弓,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淅传到每个人耳中:

“想要活命,便相互捆绑,相互监视。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众贼人哪敢不从,七手八脚,相互绑了起来。

陈道没有立刻上前,对身旁的周平,杨复等人吩咐道:

“让他们五人一组,连环相扣。检查无误,再行审问。”

待众贼人彻底无法反抗后。

陈道带着张宁,周平,李大牛等人,缓步走进了营寨。

寨内一片狼借,除了贼人尸体,还有抢掠来的粮食、兵器和一些散落的财物。

陈道点出几个看着老实的俘虏,沉声道:

“将你们死去的同伙就地埋了,再将这营寨拆了。”

“所有财物,带回陈家庄。”

张宁问道:“这一次,还是如赵家庄那般处理?”

陈道回答道:“师姐若无更好的法子,那就还按赵家庄那般处理。”

有赵家庄此前经历,张宁,周平,李大牛对此事轻车熟路。

太平道众弟子,押着俘虏,牵着缴获的几匹战马,携缴获的粮草兵器,回转陈家庄。

回到陈家庄时,天色已近黄昏。

庄门大开,黑压压一片人影早已候在空地。

见得贼众俘虏垂头丧气被押解来,人群中顿时响起压抑的抽泣、愤怒的低吼和喘息声。

那一双双眼里,悲痛,仇恨,茫然交织。

空气凝重得要渗出血来。

陈道下马,将俘虏驱赶至场中,跪成一片。

他转身朗声道:“陈家庄血仇,不能不报。但报仇,亦要有规矩。”

“贼首已诛,馀党在此。如何处置,今日由你们来定。”

他顿了顿,宣布规则:

“凡身负血债,亲手杀人者,需两人指证。指证属实,交由苦主血亲,决其生死。”

“无血债,未亲手杀人者,可举报减罪,或可免罪遣散。”

说罢,陈道看向张知贤,“张公子,请。”

张知贤深吸口气,迈步上前,一日之间,这新郎官仿佛老了十岁,脊梁却挺得笔直,眼中再无昨日的空洞,只剩下冰冷决意。

他声音沙哑却坚定:“张知贤代岳父,代死难乡亲,在此听审。”

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也听审。”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新娘陈静娴一身孝服,面无血色,缓缓走出。

她昨夜父亲新丧,本该在灵前守孝,此刻却站到了这复仇之地。

一双眼眸如寒潭深水,死死盯着眼前俘虏。

张知贤回头,欲言又止。

陈道微不可察地点头。

张知贤沉默片刻,侧身一步,让出位置。

陈静娴走上前来,与他并肩,手攥住他的衣袖,不让自己倒下。

复仇的仪式,就此开始。

起初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俘虏们眼神躲闪,互相窥视。

终于,一个瘦小俘虏承受不住压力,猛地指向身旁满脸横肉的汉子,尖声叫道:

“他……他杀了白发老汉!我看见了!他为了抢那老汉手上的玉镯子,一刀捅死了他!”

那横肉汉子脸色大变,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你血口喷人!”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俘虏立刻接口,声音发颤,“是他杀的!他还抢了那老汉怀里揣的喜钱!”

“还有我!我也看见了!”又一个指证者出现。

铁证如山。

陈道看向人群。

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走出,昨夜她失了丈夫。她指着那横肉汉子,老泪纵横,说不出话,只是重重点头。

张知贤看向陈道,陈道微微颔首。

“血亲指认,铁证如山,以命抵命,告慰亡者。”

张知贤高声道,从身旁庄客手中接过一把刀,走到那横肉汉子面前。

这一次他的手很稳,眼神冰冷,再无昨日的颤斗。

刀光一闪。

血溅五步。

第一颗人头落地。

陈静娴未闭眼,她看着,手更紧地攥住衣袖。

死亡的审判,就象打开了某个闸门。

指证、对质、咒骂、哀求……生死关头,诸般丑态尽显。

有人为了活命拼命揭发同伙,有人矢口否认,试图蒙混,却被更多人指认。也有人痛哭流涕,谶悔求饶,称被迫从贼,未曾杀人。

陈道静静旁观,周平提笔记录,李大牛、杨复维持秩序。

张宁站得稍远,手握长枪,目光如电。

李傕的馀党被逐一揪出。那些昨日在庄内趁乱杀掠的贼人,在争先恐后的举报中无所遁形。

死到临头,满脸的凶恶,霎时变为怯弱,在庄客们仇恨的目光下瘫软在地。

又一人被指认,又一人伏诛。

直到——

“这个!“

一俘虏忽然尖叫,扑向一个缩在最后的贼人,

“他!他杀了陈庄主!“

场中骤然安静。

那贼人瘫软如泥,被拖出人群,尿湿裤裆。

张知贤握刀的手,第一次颤斗。

陈静娴松开他的衣袖,独自站稳,走上前一步。

她看着那贼人,开口,声音轻而破碎:

“我爹……“

她停顿,吸一口气,象是要把散掉的魂魄吸回来:

“我爹连杀鸡都不敢。“

“他总说,君子远庖厨,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他一辈子……没杀过生。“

贼人磕头如捣蒜:“小姐饶命!小姐——“

“你杀他的时候,“陈静娴打断他,声音忽然尖利,“他可曾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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