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吸食亲人阳气
书名:明星风水往事 作者:乐乐神
第五十四章 吸食亲人阳气
我眉头紧锁,看着他沉声劝道:“叔,你肺癌晚期,本就该好好休养,别这么拼命熬夜跑车了,不值当。
唐叔眼底闪过一抹苦涩,望着窗外瓢泼大雨,语气满是无奈:“我这辈子就是出力的劳碌命,没本事给瑶瑶攒下多少家底,多跑一天,就多给她留一点,我心里能踏实点。”
话音落下,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破开雨帘,疾驰冲向市区。
与此同时,铂悦别墅内,张鹏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后背凉得刺骨。
他半信半疑地起身,慌忙锁死别墅大门,落地窗,拉严所有遮光窗帘,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
方才留在别墅的女人,早已被他慌乱打发走了,整栋别墅只剩他一人。
四下安静得可怕,唯独窗外雨声淅沥,不断敲打玻璃,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轻轻挠窗。
起初几分钟平安无事,张鹏稍稍松了口气,心里甚至暗自嘀咕,是不是我太过小题大做,危言耸听了。
可就在他抬手擦去额头冷汗的瞬间。
“咚、咚、咚。”门外传来三声极轻,极沉的敲门声。
不是常人敲门的清脆声响,而是冰冷僵硬的指骨,一下下磕在实木门板上,沉闷,空洞,带着穿透门板的刺骨寒意。
敲门声节奏极慢,每一下都精准间隔三秒,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屋内温度瞬间断崖式暴跌,盛夏雨夜,屋里却冷得如同寒冬腊月,呼吸间能清晰吐出白茫茫的雾气。
张鹏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双腿止不住发软,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敢应声,不敢靠近,更绝对不敢开门。
屋外风雨骤停,天地间彻底安静,只剩那沉闷死寂的叩门声,反复回荡。
片刻后,敲门声骤然停歇。
张鹏刚要松口气,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腐朽泥土的腥气,顺着门缝疯狂涌入屋内,瞬间填满整栋别墅。
下一秒,原本锁死的厚重大门,无风自开。
“咯吱”刺耳的木门摩擦声在死寂的屋里炸开,一道青灰色僵硬身影,静静伫立在玄关门口。
雨水顺着它干枯发僵的衣角不断滴落,在玄关地面积起一滩漆黑的浊水,浓重的尸煞黑气瞬间席卷全屋,压得人胸口发闷。
正是出逃的荫尸,张鹏的大伯。
它头颅微微侧歪,灰白空洞的眼瞳,死死锁定客厅中央的张鹏,不含一丝生气。四肢僵硬笔直,一步一顿地走进屋内,每落下一步,冰冷的地板上就凝结一层薄薄的白霜。
张鹏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浑身像是被无形的煞气禁锢,半点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体温,气血,精气神,正被一股冰冷的无形力量疯狂拉扯,抽取,剥离。
这正是荫尸最歹毒的手段,吞运吸阳,啃食子孙根基。
短短数秒功夫,张鹏面色肉眼可见地惨白下去,嘴唇干裂泛青,眼神涣散无光,整个人迅速萎靡虚弱,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生机。
荫尸缓缓抬起干枯青灰的手掌,五指弯曲成爪,隔空对准张鹏的眉心,一股极致冰冷的吸力骤然暴涨,牢牢锁死他的神魂。
张鹏脑袋剧痛眩晕,耳边嗡嗡作响,意识飞速模糊,眼皮越来越沉,几乎要当场晕厥,神魂溃散。
就在张鹏即将被抽干阳气的霎那间。
别墅院门处,一道车灯刺破黑夜雨幕。
我推开车门纵身跃下,远远就看见别墅二楼窗户萦绕着浓重黑气,直冲夜空,煞气冲天。
果然出事了!
我来不及跟唐叔道谢,反手从随身布囊中掏出三样法器,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法印,一截百年雷击枣木打磨的桃木令牌,还有七枚老铜钱。
我指尖飞快翻飞,七枚铜钱脱手而出,凌空对应北斗七星方位悬空排布,铜钱之间隐现金色光丝,瞬间结成一座稳固的七星锁煞阵。
我左手紧握桃木令牌,指尖掐诀,口中速诵镇煞秘咒,右手高托白玉法印,沉喝一声:“阴邪退散!”
三道纯阳法器之力融为一体,金光暴涨,带着浩然道韵,狠狠朝着客厅内的荫尸镇压而去。
正在吸食阳气的荫尸浑身猛地一僵,躯体剧烈震颤,隔空吸阳的力道瞬间被硬生生斩断。
它缓缓转头,灰白死寂的眼瞳死死盯住门口的我,周身黑气疯狂翻滚暴涨,被打断修行的凶性彻底被激怒。
七星铜钱的纯阳金光不断灼烧它的尸身,滋滋白烟不停冒起,浓烈的腐朽腥臭味肆意扩散。桃木令牌自带的雷击纯阳之气更是阴邪克星,一道道细碎雷纹劈在它身上,炸得它僵硬的尸身不断开裂。
这具荫尸在龙穴养煞数十年,煞气早已根深蒂固,融入骨血,我手中法器虽能镇煞压制,却不足以彻底灭杀。
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暴怒嘶吼,尸身剧烈挣扎,硬生生扛住阵法镇压,周身黑气再度暴涨,妄图反扑。
我心头一凛,瞬间摸清局势,此地是阳宅人居之地,不宜大开杀戒。更何况这是血亲缠煞的荫尸,强行灭杀,煞气反噬,只会祸及张家剩余子孙,招来更凶的因果。
我只能驱,不能灭。
当下我不再留手,高举白玉法印,重重往下一压,声如洪钟,厉声喝道:“阳宅不容阴邪,血亲不扰生人!速退!”
轰然一声巨响,耀眼金光彻底笼罩整栋客厅,纯阳道韵碾压四方阴煞。
荫尸庞大的阴煞气场被硬生生击碎大半,躯体剧烈一颤,连连后退数步,青灰色的僵硬皮肤裂开无数细密纹路,滚滚黑烟不断溢出。
它不甘地回望一眼瘫软在地,气息虚弱的张鹏,依旧贪恋子孙的气运精血,想要上前继续吸食。可三重纯阳法器的镇压之力死死锁住它的凶性,让它寸步难行。
几番僵持博弈,它终究扛不住浩然纯阳之力的碾压。
荫尸身形猛地一纵,化作一道漆黑残影,硬生生撞碎客厅落地窗,纵身跃入屋外滂沱雨夜,转瞬便消失在远处的漆黑山林之中,不见踪迹。
屋内刺骨的寒意缓缓褪去,浓重的尸煞气息一点点消散,压抑的氛围稍稍缓解。
我抬手撤下七星锁煞阵,收好桃木令牌与白玉法印,快步走到张鹏身前。
此刻的张鹏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紊乱,双目无神空洞,浑身被冷汗浸透。短短片刻,他身上大半阳气被抽走,整个人精气神彻底垮掉,如同大病一场,虚弱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望着窗外依旧漆黑阴沉的雨夜,眉头紧锁,心底沉甸甸的,没有半分轻松。
我只是暂时打跑了它,压根没有根除隐患。
这具养煞数十年的荫尸,凶性彻底激活,血亲执念根深蒂固,早已成了气候。
它今夜受挫遁走,必定会藏在暗处调息休养,积蓄煞气,还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