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二魔计杨昭
书名:修仙从炼成本命蛊开始 作者:鸣鸣得意
第十章 二魔计杨昭
杨昭得了贡献,回到屋内。
虫屋内密密麻麻的虫卵,有百多枚,第二批虫卵孵化后,火线蜘蛛蛊虫和互相之间吃掉一些。
最终生存下来的只有二十多只。
“父系只能用普通毒虫,想要出虫王,只能靠变异,试试看其他种类的毒蜘蛛配种试试。”
杨昭取出虫尸,丢了进去。
“再去药房一趟,把贡献全部换成毒虫,看看多混一些毒素能不能增加变异虫王的几率。”
关上门,向药苑走去。
“师兄,杨昭来药苑了!”
张涛放下酒杯,看似感慨:“这杨昭倒是一心向道,除了任务就是培育蛊虫,生活的这般清苦,活着有什么意思?”
林兰披着薄纱,声音甜腻,撒着娇摇着张涛的骼膊:“好师兄,终于等到了他舍得出门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吧,让我好好出口气吧。”
张涛被骼膊上软腻的触感刺激的发烫,在酒精的作用下,抓过林兰搂在怀里,举起酒杯,喂到她嘴里:“杨昭一心向道,可我张涛也是一心向道之人,怎好相害?”
林兰身子在他身上一软,瘫坐在张涛腿上,伸着脖子饮了一口,酒水从嘴角划落,脸上媚态尽现:
“道有千途,他杨昭不懂,师兄还不懂么??”
张涛哈哈大笑,一把将林兰推到席案上,举起将酒壶,酒水从壶口化作一道细线淋到她的背上,薄纱被酒水湿润,透出雪白的底色。
冰冷的酒水打的她“呀”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骚货,让我来好好求求你的道。”
屋内云浪翻滚,不多时屋外有杂役来报。
“那人买了药准备离开,已经按仙长吩咐纠缠上了。”
张涛正在穿衣,闻言道:“做的好,辛苦多久,你进来,有赏。”
杂役推门而入,屋内一边狼借,一股湿热之气扑鼻而来,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方才他在门外等侯,可是听了个大半。
林兰见杂役抬头,举起跟前的酒杯砸去:“贼奴,狗眼看哪?”
张涛哈哈大笑:“自然是看仙子的媚态了。”
此时林兰脸色泛红,发丝凌乱,一身只被一床薄毯遮挡,露出一双雪白的双肩。
张涛对着杂役挥挥手道:“看到了吧,只有成为修士,才能拥有如此美艳的仙子,否则这辈子只能在门口听个响,赏你看一眼仙子,滚吧。”
杂役低下头,狼狈退出去,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谢仙长赏。”
林兰见杂役退出去,不满道:“张师兄!”
张涛撇了她一眼:“被看一眼又少不了什么,人辛苦为你忙活,不给点上次下次谁给你干活?被看一眼又少不了什么,你可得了杨昭的蛊虫,别这么小气。”
林兰听到蛊虫,眼睛一亮。
虽然被当成玩物,但玩归玩,张涛是真舍得给东西。
她在张涛身边不过四月,她的本命蛊已经吃了快十只蛊虫,等同她两年的补贴!
被看一眼又如何?要是张涛能给出好东西,让她再大方一点都愿意。
药苑同期进来的修士,死的五六个,蛊虫被吃了,苦苦挨着的十几个,其中有几个甚至就是让她吃的。
她如今已经练气二层,其他人呢?
林兰好好打扮一番,两人才往杨昭方向走去。
杨昭正被杂役拦着。
“仙长,药苑丢了东西,管事严令所有人不许离开,若是仙长此刻走了,东西又没找到,到时候不是仙长拿的也是仙长拿了。
另一位杂役也苦苦劝道:“仙长稍等一等,管事蛊虫在苑内一找,必然能找到,仙长稍稍等一等吧。”
杨昭皱着眉,杂役说的没错,他不想惹事,但在这里等了许久,除了几个杂役,其他一个修士没有见到,他察觉有些不对劲。
他正准备强闯,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好了,东西找到了,放这位道友走吧。”
杨昭闻言,头也不回的就快步离开。
“咦?这不是杨昭师兄吗?”
杨昭闻言脚步一顿,不想搭理。
“张师兄,你还记得他吗?就是上次在药房碰到的那个,我的同苑好友。”
杨昭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果然是张涛。
对方可是面子果实能力者,不给对方面子就是得罪对方,杨昭只好躬敬正式见礼。
林兰见此冷笑一闪而逝,她可是清楚的看到杨昭听到她的声音还走的样子。
张涛闻言,转头看了杨昭,“哦”了一声。
对着杂役挥了挥手:“有些印象,不要打扰这位道友了。”
“多谢师兄。”
杨昭谢过,抱拳离开。
杂役散去后,张涛低声问道:“蛊虫锁定他的气息了?”
林兰点头,他们配合次数不下二十多次,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差错。
张涛想了想,再三确认:“对方确实是六转练气?若是七转练气,足够抗住你蛊虫的毒性,一旦将你的蛊虫留下,可就完蛋了,那是内苑,进出不便,我也没办法进去。”
林兰担心张涛不肯帮自己,斩钉截铁道:“他杨昭在赵长老面前亲口说的,必不会错。“
张涛见林兰如此表情,只好由他去,毕竟是在内苑吃人蛊虫,他多问几句也是正常,如这般吃人蛊虫的事,只要不被当场拿住,没人会在意的。
“等他睡着,在他身子上咬一口,毒素就能麻痹他全身,死不了,也动不了。再吃掉他的蛊虫就回来,绝对不能出人命,明白?”
林兰点头,心中却暗下决定,要把毒素从脖子里送进去,杨昭瞬间就会毒发身亡,被蛊虫咬死的人不知凡几,为何就不能多一个杨昭?
她仿佛看到了杨昭在床上痛苦挣扎死不暝目的样子,面露畅快之色,将身子贴在张涛身上:“多亏了师兄帮忙,如此师妹突破练气三层的速度就更快了。”
张涛上手抚摸着林兰的脖子,丝滑的宛如绸缎,他脸上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
“师妹与我形同一体,帮你就是帮我,何需如此客气。”
林兰轻轻的将头贴在张涛的胸膛:“张郎,你真好。”
张涛轻轻的拍着她的头,嘴里喃喃道。
“你可是我的宝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