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往事

书名:玄鉴:清炁道子 作者:不定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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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往事

闻言,李望柯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这灵气单拿出来没有忌讳,可要和【太阴月华】对上了就坏事了。”

“这近百年来的【太阴月华】可都和望月湖脱不了干系,我家可在大湖的南岸!”

“你若是多换上几道归家,就要想好借口了,毕竟显眼,至于采气法不急于一时。”

李尺泾听的认真,一字不落,他已全然信任这位深谋远虑的兄弟。

三人一边说着,随后结伴出了密室,来到了祠堂之内,望见老人靠坐着木椅,半眯着眼,便知道父亲李木田这是早早来到这里守着了。

李通崖、李尺泾迈步上前问候,老人点了点头,望着后头的黑衣青年,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望柯一直懒得理这犟老头,不等二人先行一步。

见父亲仍对望柯一副疏离的态度,李尺泾皱起剑眉,准备之后好好劝劝父亲,柯弟可是我李家的中流砥柱。

李通崖见此一幕缓缓低下眉,心中亦觉得父亲的作法觉得不妥当,可当下也不好对身体抱恙的父亲多说什么。

兄弟二人匆匆拜别了父亲,几步跟上前方的黑衣青年。

三人出了香火缭绕的祠堂,来到了一处开阔庭院,只见亭台错落,松竹掩映,景色宜人。

恰好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来,沁人心脾,青衣青年不由得感叹道:“每次归家,家中景象都今非昔比,这是谁的院子?”

李通崖浮现出笑意,望向李尺泾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轻声道:

“泾儿,这可是你的院子。”

“我的?”

李尺泾脚步一顿,俊朗的面孔上掠过一丝讶色。

他环视着这处打理得井井有条、雅致清幽的院落,廊下摆放着几盆精心修剪的植株,窗棂新漆,显然是长久派人精心养护的结果。

李尺泾离家时尚是孩童,当时家中还在黎泾山脚,左右不过几间屋舍,如今竟也有了专属于他的一方天地,这份被家族长久铭记的归属感让他心头一暖。

“不只你,我、大哥、项平还有望柯家中都有院子。”

李通崖神语气平缓地解释道,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目光扫过庭院,带着一种掌家者的淡然与笃定。

黎泾山上的李家宅院历经数次扩建,如今屋宇连绵,高墙深院,左右跨院相连,占地广阔,飞檐斗拱,气派十足,俨然称得上府邸。

李家五脉,五脉各居一院,同府而居。

至于李望柯为何不在,却是因为他性情喜静,不惯府邸的热闹喧嚣,便在黎泾山上另起宅院清修。

但他终究是李家初代五子,身份又举足轻重,家中有重要事务都须过问他意见,若有节庆家宴,他仍时不时回来参与,偶尔也会在府中自己的小院里住上几日。

在二哥李通崖的示意下,兄弟三人走过庭院,进了屋内。

只见屋内的陈设家具崭新如初,式样却和当年李尺泾离家时一模一样,连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显然是特意按着以往的模样精心布置过。

望着这熟悉的布置,青衣青年神色动容,霎时红了眼框,他独自在屋内看了许久,一言不发。

李望柯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着,心道真是有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尺泾的目光落在了屋内的木床上,象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忽地呵呵笑道:“柯弟,你可记得小时候你睡觉把被子全裹走了,害得我冻醒的事?”

李望柯脸色一黑,早年李家还没拾起仙鉴之时,哪里有一人一床的条件,时常是一张床兄弟俩挤一块睡的。

那滋味,也说不上苦,如今回想起来居然有些怀念。

虽然怀念,可李望柯也不甘示弱,调侃道:“当然记得,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在被窝里放炮。”

李尺泾被揭了断,脸一热,佯怒地向李望柯肩头推去,李望柯侧身轻巧一让,顺势还了一记靠,两人你来我往,推搡笑闹。

李通崖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幕恍如隔世的光景,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眼前这两位青年,可都是练气修士了,如今凑一块儿,还跟十多年前那俩孩子似的闹腾。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笑着摇头,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温声说道: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象什么话,当心把屋子拆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璨烂,显然看着弟弟们打闹,心里也是暖的。

离开之际,三人看着冷清清的院子,李望柯哈哈一笑道:“老四,我李望柯再怎么说都有后,家中可就剩你一个光棍了。”

李玄营即使是伯脉过继过来的,可再怎么说也是算是他李望柯的子嗣,这么一论,李家五子中可不就单单剩个李尺泾无后了。

李尺泾神情微微局促,听到这话不免一时语塞。

兄长如父,李通崖也难得帮起了腔:“泾儿,尽快在宗内寻个合意的道侣,成家添丁,将来带回来认祖归宗吧。”

“是啊,真是怪哉,你这容貌也不算差的,怎么没一个好女子看上你?”

李望柯继续添油加醋道,他面容戏谑,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之意,至于他自己,身为李家道子,他早已“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了。

李尺泾的外貌在李家五子中可以说是最为出众的了,面容俊美,身姿挺拔,端的是一副玉树临风之姿。

如此品貌出众的青年修士,竟在宗内无人中意?

李尺泾耳根一红,连忙摆手解释道:“哪里的事!只是宗内事务繁杂,我整日忙于修炼和处理诸般杂务,实在分身乏术罢了。”

“哦?我看你是无心于此吧?堂堂仙门俊彦,总不至连个倾慕你的女修都没有?”

李望柯虚着眼看着李尺泾质疑道,他其实对这事挺上心的,毕竟原着里李尺泾殒命南疆后可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的血脉。

李家的季脉若较真起来其实是名存实亡的,归根结底还是伯脉过继延续下去的。

如今有了他李望柯在,哪能坐视不理?

况且李尺泾日后修为高了,铸就仙基后可就难以生育了,所以此时不催,还等待何时?

生儿须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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