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打赌

书名:刚渡劫失败,重回都市无敌了 作者:一片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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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打赌

林辰抬头看着刘景辉,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其实刚刚起了杀心,不行就屠了议论自己的人。

不过,苏晴雪和妹妹在,他便改变了想法。

刘景辉被他盯得后背一凉,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输了,跟周老跪下道歉,还要从这里滚出去,且离开晴雪!”刘景辉自信满满道。

“林辰,别上当。”苏晴雪劝道,“他这是引你入坑呢!”

林兮兮却在旁边一脸自信地安慰苏晴雪:“晴雪姐姐,放心吧,我哥他一定可以的。”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自己哥哥手段的。

“可以。”林辰答应了。

毕竟,赢了的话,他就能名正言顺抹杀眼前这几条狗了。

亿魂幡都有些饥渴了。

看到林辰终于上当,刘景辉心中暗爽。

他随即转身指向旁边的玻璃展柜:“这件!南宋官窑青瓷瓶,我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回来的,价值三千万,请林先生给掌掌眼。”

林辰扫了一眼。

“真的。”

刘景辉一愣,又指向另一件:“这件呢?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

“假的,胎质发黄,是民国仿。”

“这件!”

“真。”

“这件!”

“假,底款是后刻的,釉色差了至少两百年。”

林辰连看了七八件,每一件都是扫一眼就给结论,快得象在报菜名。

关键是他说假的那些,理由条条精准。

比如,这件釉色不对,那件胎质偏差,这件款识笔锋有问题,那件包浆是人工做旧的。

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专家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林辰说假的那几件,都是他们当初开过鉴定证书的。

“满口胡言!”周伯年终于忍不住了,涨红着脸大声喝道,“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当我们古董协会吃干饭的不成?!”

“那尊香炉。”

林辰打断他,抬手指向展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玻璃柜。

柜子里放着一尊青铜香炉,三足双耳,表面覆满了厚厚的铜锈,锈得连花纹都看不清了。

香炉旁边放着一张标签:清仿宣德炉,残损,估价五千。

周伯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顿时嗤笑一声:“这尊炉子是古代仿品,铜质粗糙,锈蚀严重,工艺平平,你该不会觉得它是真宣德吧?”

林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展柜前,打开玻璃门,将香炉取了出来。

“古代仿品?”他单手托着香炉,掌心涌出一缕极淡的灵气,渗入铜锈之下,“你们看走眼了。”

话音落下,他五指微张,在香炉表面轻轻一抹。

一缕金色的真气从掌心溢出,象水银一样均匀地铺开,包裹住整个香炉。

铜锈遇到真气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轻响,竟然一片一片地剥落了下来。

锈迹褪去,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铜质表面,那是真正的宣德炉才有的风磨铜光泽。

更让众人吃惊的是,随着铜锈剥落,炉身上浮现出一道道天然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人工雕刻,而是铜矿在千万年地质运动中自然形成的矿脉纹理,隐隐勾连成一个玄妙的图案。

这是地脉铜。

只有在灵脉附近埋藏了足够久的铜矿,才能形成这种天然的灵气纹路。

这尊香炉本身就是一块地脉铜矿石,被人直接雕成了香炉的型状,用作聚灵阵的阵眼再合适不过。

“这......这不可能!”周伯年瞪大了眼睛,凑上去想看清楚。

林辰将香炉转了个面,炉底的落款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大明宣德年制”。

六字楷书,笔锋遒劲,铁画银钩。

“宣德炉底款的‘德’字心上无一横,这是宣德年间的书写惯例。”林辰的声音平淡如水,“那代仿品都会在‘德’字心上加一横,你鉴定了一辈子古董,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伯年冷汗直流,心虚不已。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专家,此刻全都缩到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刘景辉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林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姓林的今天让他在苏晴雪面前丢尽了脸面,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咻!”

下一秒。

林辰手指弹出,一抹黑芒射出,钻入了刘景辉的耳朵里。

刘景辉张嘴正要说话,却觉得右耳一痒,象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他下意识挠了挠耳洞,什么都没摸到,也就没在意。

林辰收回手指,面色如常。

噬心蛊已经种下了。

这种蛊虫会在体内潜伏一段时间,只要蛊主人催动,蛊虫就会发作。

发作时从内脏开始腐烂,整个人化为一滩血水,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刘景辉既然对苏晴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就没必要活着了。

随即,林辰打算买下这个香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额头却微微见汗。

“这位先生请留步!”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林辰面前,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临海万宝阁经理,陈万山。

“鄙人陈万山,是这次拍卖会的负责人,这位先生贵姓?”

“林。”

“林先生,是这样的......”陈万山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尊香炉的原主人刚才打来电话,说临时反悔,不想卖了,您看能不能——”

“不想卖了?”苏晴雪眉头一皱,“拍卖会的东西还能临时撤?”

陈万山额头的汗更多了:“这个......原主人的意思是,这尊香炉和另一件拍品是配套的,要卖一起卖,不能单独拆开,所以这尊香炉暂时不能出手,实在抱歉。”

林辰看着陈万山躲闪的眼神,没有说话。

他放开神识往香炉上扫了一遍,发现这尊香炉的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印记,是一个类似莲花型状的暗记。

“原主人是谁?”

陈万山支支吾吾:“这个不太方便透露......”

“那你告诉他。”林辰将香炉放回展柜,语气淡然,“这尊香炉我要了,想谈,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陈万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敢说。

他看着林辰的背影,又看看那尊露出真容的宣德炉,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尊炉子在展柜里放了整整三天,所有专家都鉴定为仿品,谁能想到铜锈底下藏着一尊真宣德?

而且那原主人的身份......陈万山想起那个电话,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会展中心二楼VIP包厢里,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通过单面玻璃注视着展厅里发生的一切。

他身后站着一个精瘦的老者,负手而立,气息深沉。

“有点意思。”中年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去查一下这个人,看看他是什么来头。”

老者微微颔首:“要不要直接见他?”

“不急。”中年男人放下酒杯,“等拍卖会结束再说,那尊地脉铜香炉在仓库里吃灰吃了这么多年,我都差点忘了它是什么了,能一眼认出地脉铜的人,值得好好聊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给陈万山打个电话,让他稳住那个姓林的,不管他出什么价,香炉不卖,就说原主人要亲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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