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书名:洪荒截教:我靠送礼苟住命 作者:晨暮烟辞
第七十章
通天此刻满心等着原始低头服软,哪有心思吃饭?他眼皮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吃了。”
见计划受阻,白锦眼珠一转,立刻抱住肚子,眉头紧锁,脸上挤出痛苦之色:“师父,我突然腹痛难忍……”
“你一个太乙金仙,也会腹痛?”
通天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怀疑。
“可能是刚才那块大罗果实的果肉坏了,吃坏了肚子。”
白锦面不改色地胡扯。
通天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暗骂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
但他转念一想,若让原始当着自己的面道歉,确实有些尴尬;若自己先道歉,又拉不下脸。
正好借这小辈离开,缓和一下气氛。
于是,他故作无奈地点点头:“罢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注意身体。”
“多谢师父体恤!”
白锦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喊了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起,朝着上清峰方向疾驰而去,那背影透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与庆幸。
太清峰上,顿时只剩下太上、原始、通天三人。
空气安静得有些微妙。
原始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通天:“三弟,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想对为兄说什么?”
通天眉头微皱,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应该对我说话吗?”
原始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难道不是你该向我道歉?”
“我以为你要跟我道歉呢!”
通天一怔,随即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的沉默。
紧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吼道:“白锦!!!”
与此同时,刚刚飞回上清峰的白锦,毫无预兆地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阿嚏!阿嚏!”
他紧了紧身上的道袍,感受着山顶方向传来的恐怖威压,心中苦笑,脚下却不敢怠慢,撒丫子朝着后山狂奔而去。
大师兄救命啊!
“若非白锦在,你这上清峰早就塌了。”
原始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那个一脸得意的道人,“你再怎么看,他也终究是我通天的人。”
通天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哼,徒弟压你一头,不就是最大的胜利?
然而,原始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童:“师弟,你被算计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通天感觉胸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憋屈得难受。
“够了!”
一声轻喝打破了僵局。
太清圣人端坐云端,手指轻轻敲击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视两位同门,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威严:“堂堂天地间最尊贵的圣人,竟为了这等琐事心生嫌隙,还要让一个小辈从中周旋奔波?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见气氛稍缓,太上老
他目光转向原始:“你近日眉头紧锁,心中郁结,你的门下可有谁敢越界行事?”
随后他又看向通天:“你近日意气用事,多宝他们可曾有过半分不安分的举动?”
一片死寂。
原始和通天同时沉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画面:白锦冒着触犯圣规的风险独自赴宴,耗费无数心血筹备宴席,只为调和二人关系。
想到刚才那个少年赔笑着离去的身影,两人心中那股无名火竟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间。
原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通天门下,唯白锦一人,入我眼。”
通天冷哼一声,下巴微扬,满脸傲气:“你那点人,加起来也不及白锦一根汗毛。”
“你——”
原始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太清圣人扶额叹息:“成圣之后,脾气倒是越发骄纵。
就不能安安静静论道吗?”
“论道?”
原始压抑着怒火,眼中精光暴涨,“好!今日便论一道,看看究竟是谁的道,更胜一筹!”
通天傲然挺立,周身气势冲天而起:“仙之巅为圣,圣之最傲乃通天!截天取道,舍我其谁?”
原始冷然相对,周身大道法则隐隐波动,威压如山:“大道尽头谁为峰?一遇原始道成空!”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杀意几乎要将虚空撕裂。
太清圣人张了张嘴,最终默默缩回角落。
这两个家伙逼格太高,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不知道该插什么话。
与此同时,太清峰外。
白锦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多宝闭关的山谷前。
他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内窥探。
只见山谷深处,多宝正趴在地上,头顶双角愈发峥嵘,显然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期,且并未有他人打扰。
确认安全后,白锦心中大石落地。
他在山谷外围布下一道隐秘的防御结界,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地上的多宝察觉到动静,猛地翻身而起。
只因久卧地面,他脚下一软,踉跄了几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刚醒来的迷茫。
白锦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位截教大师兄。
寒潭水汽氤氲,多宝端坐于水底磐石之上,双眸微阖,周身气息与周遭冷冽的流水融为一体。
直至那脚步声逼近,他才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白锦?你踏足此地,所为何事?”
对面之人并未急着答话,而是整了整衣冠,行了一记标准的大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嘿嘿笑道:“大师兄既已在此清修,小弟便不多言虚礼。
今日前来,只为讨教几招,还请师兄赐教。”
多宝心头猛地一跳,那股毫无来由的挑衅感让他本能地警铃大作。
无缘无故寻衅?这绝非单纯的切磋,其中必藏玄机。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面上却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傲然之色,冷笑一声道:“你也配?回去再熬上两万年,或许能看清自己的斤两。”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盈飘起,稳稳落在瀑布下方的浅滩处,随即盘膝闭目,彻底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白锦并未被这冷漠的态度劝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似笑非笑地讥讽道:“师兄这是……怯战了?”
“哼。”
多宝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冷若冰霜,“待你证得大罗金仙之位,再来谈挑战二字。
现在的你,太弱。”
这一句直击要害,白锦脚步一顿,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闷气难舒。
的手段,若是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深吸一口气,他在心中默念三遍“莫生气”
,强行压下那股荒谬的怒火,再次上前拱手,姿态放得极低:“既然如此,还请师兄指点一二,也好让小弟知晓差距所在。”
多宝眉头紧锁,依旧摇头拒绝:“去找无当吧,我没闲工夫。”
白锦不退反进,走到池塘边缘,再次郑重其事地长揖到底,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大师兄,万望成全。”
“呵……”
多宝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如此死缠烂打,若非别有图谋,便是脑子进了水。
我多宝纵横洪荒多少岁月,岂会轻易入局?
就在多宝暗自戒备之时,白锦直起身子,目光穿过层层水雾,幽幽吐出一句:“师兄如今的气度,当真头角峥嵘,令人佩服。”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多宝压抑的情绪。
轰!
原本平静的湖泊骤然炸裂,一道通天水柱冲天而起。
多宝借着这股反冲之力破水而出,面色铁青,怒吼声震彻山谷:“白锦!休要耍弄花样!今日之事,月缺难圆!”
与此同时,苍穹变色。
一只巨大
恐怖的灵力波动让下方山谷剧烈震颤,地面轰然塌陷,瞬间形成一个方圆千米的巨大掌痕。
湖水沸腾翻滚,化作无数条水龙四处激射,场面壮观而骇人。
在这毁灭性的掌力中心,白锦伫立原地。
面对那足以碾碎山岳的青色巨手,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头,乱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脸上绽放出灿烂至极的笑容,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多时。
砰!
巨掌落下,尘土飞扬百米之高,将那道身影彻底吞没,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和弥漫全场的磅礴灵气。
千里之外,太清峰顶。
这里的氛围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诡异。
随着论道的深入,天地间的法则开始扭曲,暴雨倾盆、狂风呼啸、紫气东来、金光万丈,各种异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沉重压抑的气息从昆仑山巅蔓延开来,令众生心生惶恐,不敢抬头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