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书名:洪荒截教:我靠送礼苟住命 作者:晨暮烟辞
第一百七十五章
原始被气笑了:“嫉妒?
太上捋须微笑,淡然道:“玄都可是我的真传嫡系。”
通天眼神一凛,步步紧逼:“你们的嫡系,敢当面顶撞师尊吗?”
太上抚摸胡须的手猛地一顿。
原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们的门下,会不顾自身安危,全心全意为宗门牺牲吗?”
原始面色一沉,冷哼道:“那是因为我们从未犯过错,无需辩解。”
空气瞬间尴尬。
太上轻咳一声,强行扭转气氛,笑着打圆场:“今日天色甚好,你我兄弟三人难得齐聚,何必谈这些烦心事?不如品茶论道,岂不快哉?”
通天却不依不饶,指尖一挥,一副闪烁着土豪金光芒的扑克牌凭空出现。
他挑眉一笑:“品茶喝酒多无趣?不如我们来一局斗地主?”
太上与原始对视一眼,双双愣在原地。
斗地主?
怎么斗?
这洪荒天地之中,何处去找配得上这种玩法的对手?哪怕是帝俊太一复活,在那张桌子前恐怕也得跪着当陪衬!
另一边,碧游宫外。
白锦端着托盘,步履悠闲。
师父做的点心确实美味,但想以此收买人心,痴人说梦。
正当他琢磨着下一顿
“师弟!”
海风微凉,白锦刚迈出一步,身形猛地一顿。
余光瞥见侧畔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道清丽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无当圣母身姿绰约,眉眼间流转着大罗金仙特有的从容笑意,周身道韵隐现,显然境界已臻化境。
“师姐!”
白锦眼中精光一闪,惊喜交加地唤道,“您也证道大罗了?真是令人振奋!”
说着,他毫不见外地将手中托着的一盘灵果佳肴递了过去:“这点心意,算是给师姐的贺礼,不成敬意。”
无当圣母接过玉盘,指尖轻触那诱人的香气,掩唇轻笑:“多谢师弟挂怀。”
白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姐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果子也是我从师父那儿‘顺’来的,正愁没处消化呢。”
无当圣母无奈地摇了摇头,眼波流转间尽是宠溺:“也就你敢这么干师父的主意,换做旁人,早就被罚思过崖了。”
寒暄过后,白锦收敛笑容,单刀直入:“师姐今日现身,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无当圣母神色微微一滞,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听闻师弟在赚取功德方面颇有心得……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缺功德?”
白锦挑眉。
无当圣母颔首,坦诚说道:“我修行至今,未曾为天地立言,也未做过多少利他之事,故而功德簿上空空如也。
此番冲击大罗,险些因执念深重而兵解,若能补足功德,或许能更稳固根基。
还望师弟不吝赐教。”
说罢,她双手合十,郑重行了一礼。
白锦连忙虚扶一把,笑道:“师姐言重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亲师姐啊!我不帮谁帮?只是这法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太妙的,容我想想,这几日若有眉目,定第一时间告知师姐。”
无当圣母有些愧疚:“此事关乎造化机缘,本不该劳烦师弟。
但我确实无可奈何,还望师弟勿怪。”
白锦大手一挥,一脸不在乎:“师姐这就见外了。
些许功德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游戏罢了,多到溢出来都用不完,何谈什么造化限制?我又不是要靠它来成圣,纯属资源过剩。”
这番话听得无当圣母一阵语塞,心中暗叹:这话听着怎么让人想动手揍人呢?炫富也不是这么个炫法啊。
“要不,我先转你一点?”
白锦试探性问道。
无当圣母果断摇头:“无功不受禄,功德需自修。
只需师姐给我指条明路即可,剩下的我自己去挣。”
“得嘞,包在我身上!”
见无当圣母长舒一口气,千恩万谢地离去后,白锦端着那盘没送出去的点心,慢悠悠晃出了碧游宫。
脑海中思绪飞转:到底什么路子能快速刷功德?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
东海之滨,两股浩瀚的气息骤然升腾,在天穹交汇又迅速消散。
刹那间,整个海域生灵皆觉灵魂战栗,仿佛被极寒冻结。
然而不过瞬息,一阵爽朗狂放的笑声破空而来,寒意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畅快与释然。
碧游宫深处,通天教主随手收起一副金光闪闪的扑克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
这一局赢得颇丰,功德入账无数。
他摩挲着下巴,心中盘算:下次该找西方那两个老小子再搓几圈麻将,不仅要赢他们哭爹喊娘,最好连那十二品金莲也一并押过来。
“多宝。”
通天头也不抬,淡淡开口,“来见我。”
片刻后,多宝
通天教主端坐于金碧辉煌的主位之上,周身道韵流转,目光如炬地扫向下首的多宝。
“多宝,”
声音不高,却
此事,你可知情?”
多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白锦是个不知死活的谗佞之徒,竟敢向师尊告状。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禀师尊,此乃谬传。
如今我截教外门,尽是修为精进之辈。
师兄弟之间和睦相处,同心同德,绝无所谓羁傲嗜杀之人。
倒是那执法大队,行事霸道,常有欺凌同门之举,这才导致外界误解丛生。”
通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未动怒,反而显得颇为随和:“既如此,那便让白锦看看,何为真正的截教风采。
你且去整顿外门,展现一番‘优秀’气象,也好堵住他的嘴。”
!至于执法大队那边……”
“无需你管,为师自会约束。”
通天淡淡摆手,示意此事已了。
“多谢师尊!”
多宝不敢多言,起身郑重一礼,转身退出大殿。
与此同时,在多宝塔深处,多宝盘膝而坐,周身隐隐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气息。
长耳定光仙轻手轻脚地走入塔内,见大师兄神色凝重,不禁好奇问道:“师兄,师尊召见,可是有何要事?”
多宝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尊让我展示外门的‘优秀’一面,但我一时难以参透其深意。
他是真信了我的话,还是在试探?”
长耳定光仙眼中精光一闪,满脸喜色地凑上前:“师兄,这分明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在哪里?”
多宝皱眉不解。
“你想啊,”
长耳定光仙压低声音,一副洞悉世事的样子,“近来执法大队与白锦太过跋扈,早已引起众怒。
师尊此举,分明是不满他们的作风,想要敲打一番。
让您展示团结友爱,实则是要打执
多宝冷笑一声,心中却不以为意。
若是圣人真要惩戒一人,何须这般迂回?随心而动,一念便可生杀,哪需要这些借口?但他深知自己如今身份不同,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一笑:“即便如此,你也觉得我该怎么做?”
长耳定光仙兴奋地搓了搓手,提议道:“不如举办一场盛大的同门夜宴!
“荒唐。”
多宝摇了摇头,面色严肃,“我截教乃是大教,底蕴深厚,岂能表现得如此轻浮散漫?若被旁人看去,岂不笑话?”
长耳定光仙不甘心地辩驳:“师兄,大欢喜亦是大道的一种体现嘛。”
“道理虽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宝目光深邃,“白锦那人心眼极小,若我们表现得太明显,他定会从中挑刺,寻隙生事。
我们不能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长耳定光仙点了点头,想起之前因饮酒稍多便被执法队刁难的往事,不禁感到一阵头疼:“确实不能给他们机会。
那师兄您看,究竟该如何布局,才能既完成任务,又让白锦无话可说?”
多宝道人立于云端,目光掠过苍茫海
长耳定光仙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审慎:“师兄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