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书名:洪荒截教:我靠送礼苟住命 作者:晨暮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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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白锦拈起一块送入口中,刹那间,浓郁香气在唇齿间炸裂,滚滚仙灵之气顺着经脉流转,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忍不住赞叹:“美味至极!”

“喜欢便好,待会儿多带些回去。”

昊天大笑。

“多谢师叔赏赐。”

白锦将手中糕点快速吃完,起身拱手,郑重其事地说道:“久闻师叔登基,因地府事务缠身,未能及时拜贺,多有怠慢。

特备薄礼,望师叔笑纳。”

随着话音落下,数件流光溢彩的灵宝浮现在半空之中。

昊天看着那些宝物,含笑摇头:“师侄有心了。

况且地府乃洪荒根基,事关重大,你忙那些也是理所应当,不必介怀。”

昊天指尖轻弹,几道流光没入袖中。

那几件后天灵宝在他眼中虽显寻常,却也是白锦倾囊相出的诚意。

对于师侄而言,这或许已是压箱底的收藏,这份心意沉甸甸的,令昊天心头微热。

他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叹道:“不瞒你说,你是我第一个接待的访客。

其余人等,压根没把我这天帝之位放在眼里。”

白锦闻言,身形一僵,满脸错愕:“怎会如此?”

昊天苦笑一声,不再多言。

在那些洪荒大能眼中,他恐怕依旧是当年紫霄宫下那个微不足道的看门童子。

他转而洒脱一笑,摆手道:“不提这些扫兴事。

你能来,我甚慰。

今日只谈风月,不醉不归。”

“师叔……”

白锦面露难色,“我其实不善饮酒。”

“好男儿岂能无酒量?”

昊天哈哈大笑,声震屋瓦。

白锦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师叔,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我是奉家师及两位师伯之命。”

昊天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竟是三位师兄派人来了?他立刻换上一副热络笑容:“哦?师兄们让你来,所为何事?”

“师父与师伯言道,您是他们的师弟,特让我前来探问,看您这边是否有所需之处。”

昊天眼睛顿时亮了。

天庭初立,正如一张白纸,最缺的便是人手。

他想起截教昔日万仙来朝、气吞山河的盛况,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向往。

“师叔此前广发榜文,招聘仙神之事,截教上下皆知。”

白锦顿了

昊天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确有此事。

我也曾听闻截教几位天才前来面试,看来师兄们确实仗义。”

随即,他又惋惜地摇摇头,“只是遗憾,最终未能留下几人。”

白锦疑惑问道:“为何?”

昊天收敛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而委婉:“天庭虽缺人手,但绝非滥竽充数之地。

若以天仙修为强行占据星君要职,不仅压制其潜力,更是对天规的不敬。”

白锦瞬间恍然大悟。

他神色凝重,拱手道:“是徒儿失察。

“希望师兄莫要误会,以为是我故意驳了截教面子。”

昊天轻轻叹息。

“师叔放心,回去后我必向师父如实禀报,严惩那些不懂规矩之人。”

“罢了,只要师兄不误解便好。”

昊天目光灼灼地看着白锦,语带试探,“截教卧虎藏龙,不知还有多少英才?”

他在心里暗自冷笑:想挖我师父的根基?做梦!万仙阵乃是截教的命脉所在,师父岂会舍得将核心骨干拱手让人?

然而白锦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跳。

白锦神情肃穆,并未接茬,反而沉声道:“师叔,大量截教精英入职天庭,看似治标,实则隐患无穷。

这对您,对截教,都并非良策。”

他直视昊天的双眼,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您可曾想过,我师父与师伯,为何至今未曾亲自出面帮您?”

昊天指尖微颤,眸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莫非……他们竟是瞧不上我?”

白锦神色肃然,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位天庭之主,沉声道:“师叔,您细想。

若真由家师与师伯出手,为您奠定天庭根基,这天庭还是您的吗?三教势力势必顺势而入,届时天庭不过沦为各方博弈的后花园,这般光景,可是您所愿?”

闻言,昊天下意识地摆手,脑海中迅速回放过往种种,惊觉其中确有蹊跷。

他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满是恍然:“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我误会三位师兄了。

他们此举,分明是为我铺路。”

白锦微微颔首,顺着话头继续剖析:“家师常言,玄门本一家,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何况是这般关乎道统根基的大事。

他们不插手,恰恰是对您最大的成全。”

昊天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心中五味杂陈。

这话听着虽有些刺耳,却逻辑自洽,让他无法反驳。

他长叹一声,感慨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几位师兄的‘良苦用心’。”

白锦正色道:“家师与师伯有令,提携后辈乃师兄分内之事,无需言谢。

他们更希望听到的是您自立自强。”

见昊天若有所思,白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其实这些话,原不该晚辈多嘴。

但家师深知您可能会心生芥蒂,故而特意让晚辈前来点破。

师父说过,唯有靠自身血汗打拼出来的江山,才站得稳、立得牢。

他们不想让您产生依赖之心,从而断了攀援之念。”

昊天仰望苍穹,眼中光芒流转,最终化作一抹苦笑:“原来如此!三位师兄用心良苦,是我浅薄了。

只是……如今我让他们失望了。

若无外援,自从我坐上这天帝之位,天庭气象依旧死气沉沉,毫无起色。”

“师叔难道未曾广招贤才?”

白锦试探着问了一句。

昊天幽幽一叹,眉宇间尽是疲惫:“招贤榜贴出数日,应者寥寥。

最高水准不过两名玄仙,其余多为天仙、真仙,甚至还有些未证混元、连仙籍都未入的散修,只能充作洒扫杂役。

这等班底,如何撑起三界秩序?”

“不知那两位玄仙是何方神圣?”

“李长庚,还有瑶池圣母座下的玄女。”

昊天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玄女被瑶池带走教导,李长庚……呵,难啊。

不知还要多少岁月,天庭才能走上正轨。”

白锦目光一闪,趁热打铁道:“师叔,您的招聘思路其实并无大错,当年地府的建立,亦是循此道而行。”

昊天猛地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紧紧盯着白锦:“地府的组建是你一手操办?听闻那天,仙人如潮,神魔云集,盛况空前。

究竟有何妙法?为何我天庭招贤,却如石沉大海,无人问津?”

白锦面色凝重,直言不讳:“师叔,天庭所缺的,并非能力,而是名气。”

“名气?”

昊天眉头紧锁,对此概念颇为陌生。

“正是。”

白锦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昔日后土祖巫身化六道,轮转生死,那般惊天动地的声势震动洪荒。

世人皆知,地府之主乃是慈悲为怀的平心娘娘,其位格堪比圣人,威名远播。

而师叔您执掌天庭,却是无声无息,除了少数几位大能,这世间又有几人知晓您的真容与权威?”

洪荒仙神对天庭的忌惮,根子还扎在妖庭那血腥岁月里。

旧时代的阴影未散,新天帝的招牌再亮,也难引那些惊弓之鸟前来投奔。

昊天深以为然,连连颔首:“师侄此言,正中肯綮。”

白锦指尖轻弹,发出清脆声响:“所以,当下破局的关键,不在于威慑,而在于‘造势’。

得让满洪荒都知道,您这位新天帝,是个什么路数。”

昊天若有所思:“莫非要将真名遍传三界?”

“俗!”

白锦断然否决,“名号只是虚壳,您需要的是人设。

也就是外界如何定义您这个天帝——是仁厚宽和?还是铁血冷酷?亦或是暴虐无道?这决定了追随者的属性。”

昊天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人设?何意?”

这词儿听着新鲜,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通俗讲,就是您的定位。”

白锦耐心拆解,“您想演哪出戏?温柔贤君,还是杀伐果断的霸主?”

“早说这些大白话不就好了。”

昊天暗自腹诽,沉吟片刻后摇头,“我尚未定夺。”

“不如先问问您自己,心中理想的天帝是何模样?”

白锦循循善诱。

昊天摩挲着下巴,目光望向虚空,似在勾勒蓝图:“高居凌霄,万灵朝拜,一言可改天命,一眼能乱阴阳。

听起来确实威风凛凛。”

说到此处,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摆摆手道,“不过那是神话传说。

对我而言,天帝不过是份差事,执掌秩序,维护平衡罢了。”

白锦眼中精光一闪,语气陡然拔高,满是崇敬:“师叔心性,令人叹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大道至公,一心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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