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书名:洪荒截教:我靠送礼苟住命 作者:晨暮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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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竟敢向无证之辈讲道!”

“但他们没有身份证!”

“是你懒得去办!”

白锦大手一挥,袖袍翻飞间带起一阵劲风,喝道:“都别愣着,随我去办理证件!”

说罢,转身便朝殿外走去,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潜意识里,那张薄薄的卡片似乎成了身份的唯一凭证,不敢不从。

随着最后一人离开,多宝塔的大门轰然关闭,发出沉闷的巨响。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主位之上,多宝重新恢复了从容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白锦,这种小把戏,在我面前无用。”

白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大师兄,心中暗自嘀咕:这厮竟然变得这么滑头了?

随即,白锦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道:“哈哈,大师兄莫怪,师弟刚刚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

紧接着,哗啦一声,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一条通道。

在他们看来,这两位师兄都在争抢自己,可见自己地位不凡。

“玩笑开完了,师弟可以退下了。”

多宝淡淡说道。

白锦却不走,反而摆出一副苦相,上前诉苦:“师兄啊,咱们得讲道理。

?威信何在?”

多宝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这是师父的旨意。

在师父归来之前,由我负责传道授业。”

“以前我不在,所以我没法管。

如今我回来了,师兄不如将他们交还于我?免得师父回来还要为此事操心。”

“不给。”

“当真不给?”

“当真不给。”

白锦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多宝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严加管教……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

白锦立刻顺杆爬,笑道:“多谢师兄成全,那就麻烦您将他们交给我吧!”

白锦故作感叹,拍了拍胸脯:“实不相瞒,以前外门的琐事繁杂,我懒得管,也不愿去管……”

多宝道人的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他心中暗自盘算,自从昆仑山的那几位——长耳定光仙、虬首

在这众星捧月之下,他的大道感悟日益精深,竟已隐隐触及那半步大罗的门槛。

若当初白锦真的铁面无私,严加管束,他那刚刚萌发的道基恐怕瞬间就会崩断。

念及此处,多宝道人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语气故作轻松:“师弟何必如此严肃?兄长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

其实师父心里最是挂念于你,只因你不在府中,为兄才不得不暂代管教之责。”

白锦眉头微挑,试探道:“师兄此举,似乎不合规矩?师父将传道授业之责托付于你……”

“早已传完。”

多宝打断了他。

“可师父曾言,需等他老人家归来方止。”

“许是我记岔了,从未有过此令。”

“当真没有?”

“千真万确。

师弟还不快领着他们去办理入籍手续?”

白锦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拱手行礼,笑得颇为灿烂:“既然师兄这么说,那便多谢了!”

多宝端坐主位,微微颔首回礼。

他们眼神闪烁,心思各异,有的愤懑不平,有的若有所思,但无人敢出声阻拦。

多宝塔厚重的石门轰然开启,白锦带领众人鱼贯而出。

塔外,赵公明望着那一行背影,低声喃喃:“没想到,他真的把人都带走了。”

石矶在一旁满脸得意,嘴角上扬:“我早便说过,白锦师兄的手段,绝非泛泛之辈。”

赵公明却满腹疑惑:“可为何多宝师兄突然松口放人?”

云霄站在一旁,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轻声道:“或许,只是彼此间的一场妥协罢了。”

夜色深沉,苍穹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暴喝,震得云层翻滚:

“自私自利,唯利是图!尔等这般行事,岂能团结?何谈截教之道?既做不得我截教真传,统统滚出去!”

怒吼声如雷霆炸响,惊起无数寒鸦。

“我不服!”

“白锦,你欺人太甚!”

“我等乃圣人亲收的门徒,你凭什么驱逐我们?”

与此同时,四柄仙剑破空而出,在黑夜里绽放出夺目的冷芒,如同一张巨大的天网,将整个天空笼罩其中,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

白锦早已收拾妥当,简单交代了几句,让菇凉与石矶代为照看道宫,随后便悄然离去。

他并未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晨曦的微光之中,直奔洪荒深处,去寻找传说中的诗与远方。

半月之后。

东海之滨,一道威严无比的气息骤然降临,压得海面波涛汹涌。

铛!

铛!

铛!

沉重的钟声震荡天地,一声接着一声,在海面上久久回响,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不可违逆的命令。

碧游宫前,黑压压的截教门人如潮水般退去,只剩空荡的大殿内残留着肃穆的气息。

通天教主端坐于玉座之上,周身道韵流转,威仪天成。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下方寥寥数人时,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太少了。

原本该是满满当当的金鳌岛,此刻竟显得有些寒酸。

“多宝。”

通天声音低沉,带着一?怎的不见踪影?”

多宝真人垂首立于阶下,语气恭敬却透着无奈:“回师尊,皆被白锦师弟领走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石矶娘娘脸色骤变,慌忙起身跪拜,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发颤:“师……师父!那批新人大多已被师兄逐出师门,仅余十三人留在宫内。”

通天双目圆睁,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瞬间涌上心头。

五千条命啊!说没就没?这败家玩意儿,简直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理由!”

通天咬牙,一字一顿。

石矶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师兄说……咱们截教账上没钱办‘身份证’了。”

“荒谬!”

通天勃然大怒,声如洪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穷到连身份都不配有了?他人何在?”

“跑了。”

下面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迅速被死寂吞没,“白锦说要去远方历练,顺便看看世界。”

通天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转头看向多宝:“多宝!你身为大师兄

多宝冷汗直流,躬身答道:“白锦师弟亲至某人道场,言辞强硬,以‘办理合法身份’为由强行带走众人。

通天看着空荡荡的座椅,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摆了摆手,声音疲惫:“罢了,都散了吧。

今日不讲课。”

通天心中郁结难舒,袖袍一挥,一面水镜凭空浮现。

镜中画面清晰可见:白锦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甚至浑身浴血,正踉跄行走在荒山野岭之间,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通天手指悬空,指尖灵力凝聚,杀意隐隐浮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出手惩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无当圣母求见!”

通天指尖灵力消散,沉声道:“进来。”

无当圣母步入大殿,

“你是来替那个逆徒求情的?”

通天冷哼一声,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镜中人影。

无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敢说是求情。

通天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好大的胆子!连我收的徒弟都敢赶,真当我截教无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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