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陈家的第2位筑基
书名:百世仙业! 作者:淘金热
第四十四章:陈家的第2位筑基
“那你去找苏芸娘去。”
鸟儿把脑袋埋进翅膀下,声音闷闷的:“她方才盯着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
“又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李云汐从翅膀下露出半只青蓝色的眼睛,语气酸溜溜的,道:“她看你的眼神,可不象一个丫鬟看主人的眼神。”
李长安苦笑:“她不过是感激我救命之恩罢了。”
“她之前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又见你呛她,自然有些委屈。”
“那你便去安慰安慰她?”鸟儿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去。”
李长安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过了片刻,他语气柔和了几分:“姐,我明日要闭关几日,为突破炼气后期做准备。”
“这期间我不会醒来,届时吸取阳气的时候留点神,别真将我吸成人干了。”
鸟儿扑棱了一下翅膀,轻轻落在他肩头,细声道:“你自闭关便是。”
“有我在,不会让旁人伤你分毫。”
李长安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意识沉入深处。
玉牌轻轻震动。
天蓬城,陈家静室。
李长安盘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眼,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悠长而平缓。
他略一活动筋骨,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
李长安平稳心境运转灵识,进入玉简。
之前用星辰石辅助学习天枢定极时所悟到的剑意缓缓释放,四周游荡不休剑光从身旁无声滑过,仿将他当成了一体。
李长安径直往更深处探去。
这一次他要参悟后续的剑招。
天罡剑诀第二式,天璇转斗。
与第一式的“定”之意不同,这一式的内核在一个“转”字。
剑招不再走直来直去,而是以剑诀施展者心意为行,轨迹不定,旋游不停。
“腕底青锋走玉璇,星痕随剑落当前。”
剑随步转,步随剑移,攻中带守,守中藏攻。
“周身圆转无疏漏,暗里寒光透斗天。”
最难之处在于灵识与行剑轨迹的配合,若是稍有不慎,剑身便会脱出掌控。
李长安反复推演上百遍,才堪堪将这一式的要诀完全吃透。
他不得不感叹这第二剑对灵识的细微掌控要求之高。
若非李长安是符师,对灵识的运用本就远超同阶之人,再加之现在还有陈金水的记忆辅助,恐怕连第二式的门坎都摸不到。
第三式,天玑照夜。
这一式的法门尤为古怪。
剑出明灭不定,忽隐忽现,剑光明暗交错,仿佛黑夜中闪铄不定的星辰。
其精髓在于一个“幻”字,剑光真假难辨,用来迷惑对手的感知。
“剑似天玑暗复明,虚光千叠绕身行。”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乃是一式极为阴诡的杀招。
“眼前万象皆虚相,哪辨其中哪道真。”
剑路之诡谲繁杂,比前两式加起来都要难练。
李长安尝试着以灵识模拟出剑轨迹,结果最开始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哪道剑光是真,哪道是假,反反复复数百遍后,方才好一点。
“三式剑招,第一式锁敌,第二式缠敌,第三式惑敌。”
“若能融会贯通,再辅以星辰石,以陈金水如今的修为使出来,崔家那两人根本不够看。”
李长安睁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他将玉简收起,正待起身,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祖宗,立行族叔回来了!”有弟子在外头喊道,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长安推门而出。
只见陈立行躬身站在庭院中,风尘仆仆,面上的风霜之色比离开时重了许多。
他的气息厚重而内敛,与离开陈家前已截然不同。
李长安能感受的到,陈立行身上隐隐透出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虽然还不稳定,但与从前已有了天壤之别。
陈立行一撩衣摆,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头,道:“孙儿陈立行,拜见老祖宗!”
李长安站在台阶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陈立行竟真的筑基成功了。
当初他根据陈金水的经验与推测,亲手将筑基丹交到了陈家天赋最高的此人手中,许以厚望,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争气。
“起来吧。”
李长安摆摆手,道:“你如今也是筑基期修士了,与我同样境界,不必再行如此大礼。”
“孙儿便是成了紫府,也是老祖宗的孙儿。”陈立行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李长安低头沉思了一会,叫来几个族中子弟,沉声道:“去将立行筑基成功,我陈家出了第二位筑基消息放出去。”
几名弟子领命去了,片刻后,陈家上下便炸开了锅。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跪在宗祠里磕头谢祖宗。
消息传得极快。
不到半日,天蓬城中已有不少势力派人登门道贺,态度比先前热络了何止数倍。
而崔家那边,却出乎意料地安静。
“有点意思。”李长安暗暗留心。
入夜后,陈立行来见李长安,说有些修行上的心得想请教。
两人坐而论道,气氛比从前亲近了不少。
陈立行言语之间对李长安颇多感激,口口声声说若非老祖宗赐下筑基丹,他这辈子都未必能踏出这一步。
李长安则不动声色地应和,偶而也有几句欣赏与激励。
夜过三更,陈立行起身告退。
李长安没有入睡,他在陈立行来寻他之前就早已将灵识悄然铺开,如一张无形的蛛网,复盖住了陈家的整片局域。
“希望不是象我想的那样。”李长安遥遥望着陈立行离去的方向。
陈金水的灵识虽然在筑基期的符师中算不上顶尖,但对于一个刚晋升筑基初期且不精于灵识修行的小辈来说,监视其动向且不被发现,还是是绰绰有馀的。
陈立行经过自己的住处,没有进去,而是从侧门出了陈家,身形隐入黑夜之中。
李长安悄然起身,默默跟了上去。
天蓬城中夜禁森严,大街上空无一人。
李长安顺着陈立行的踪迹沿墙根快速移动,最后停在了城西一座灯火通明的酒楼前。
“望春楼。”
李长安藏在街角的阴影中,缓缓叹了口气,很是失望。
这是崔家名下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