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六扇门捕凶,奕剑传人出
书名:综武:我,王莽,开局截胡周芷若 作者:流浪的月神
第五十章 六扇门捕凶,奕剑传人出
半个月过去,金陵是越发的热闹。
各地考生陆续抵达,城南馆舍已住了七成。
同时也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踏入金陵城,这使得城中犯罪率是不断上升。
御书房内,王莽翻阅六扇门呈上的密报,眉头微皱。
董天宝在旁汇报:“陛下,城内已发现至少五股势力的探子,其中不乏先天境的好手。”
王莽合上密报:“科举之前,必须把城里的老鼠都揪出来。让六扇门动手吧,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董天宝领命:“属下这就去通知四位捕头。”
而后,得到命令的六扇门立马展开了行动。
六扇门先前就得到密报,金陵城北的回春药堂是明教安插在金陵的耳目,表面上以药品买卖为名,实则暗藏着不少明教的高手,为首老者是以用毒闻名的存在。
铁手,追命,冷血三人立马行动起来,无情坐在后面指挥。
这家药铺的外观很普通,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上面书写着【回春药堂】四个字。
六扇门的捕快已把这条街上的人给驱散,将整条街道给封锁了起来。
铁手走在最前面,运起铁掌神功,一掌便破了门板。
房间里立将射出许多毒针,铁手双掌翻飞,将毒针全部拍落。
“明教的鼠辈,滚出来受降!”
老人阴险的一笑,长袖一挥,一股绿色毒雾铺散开来。
追命及时赶到,一腿扫出,腿风将毒雾驱散。
冷血从侧窗撞入,软剑如蛇,刺向那老者的咽喉。
这老者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天恶道人,先天巅峰,一身毒功阴狠毒辣。
双方在狭小的药铺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铁手正面牵制,追命在旁边游走,冷血快剑突然袭击。
三个人配合的非常默契,攻守有序。
虽然天恶道人毒功很强悍,但面对三大名捕的围攻,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不敌之际,他忽然把柜台后的一个瓷瓶摔碎了,顿时有一股紫色的烟雾喷了出来。
“小心!这烟有剧毒!”铁手大喝。
追命和冷血一起后退,但铁手却主动迎了上去。
铁掌神功百毒不侵,这毒烟沾到他身上就马上消散。
“砰!”
铁手一掌击中那天恶道人的胸口,将对方打得吐血倒飞。
追命飞身补了一脚,把人踢翻在地。
冷血的剑尖指向对方的咽喉。
“天恶道人,你作奸犯科,残害他人性命,现六扇门正式将你缉拿归案。”铁手平静的说。
药铺里其他的明教弟子,看到自家首领被抓后,立马是四散而逃,但却是被埋伏在外面的六扇门捕快,给全部抓了起来。
围观的群众欢呼起来。
夜晚,悦来客栈。
谢晓峰独自坐在房间里,面前放着一壶酒,但他并没有碰杯子。
窗外的长街上,一身着黑衣之人走来。
那人抱着刀,刀很黑,仿佛能把黑夜也吞噬掉一样。
谢晓峰的目光穿过窗户纸,落到此人身上。
“此人,好重的刀气,这金陵城果然是藏龙卧虎。”
傅红雪走到了客栈楼下,忽然就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来,仿佛能穿过墙壁看到二楼的谢晓峰。
虽然隔着一层楼板,但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那是刀与剑的感应,也是宿命的感应。
傅红雪并没有上去,转身便要离开。
但当他转身时,谢晓峰却是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位朋友,既然来了,不如喝一杯?”
傅红雪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我不喝酒。”
谢晓峰笑了笑说:“不喝酒的人,心中往往有更深的执念,你的刀,很不错,乃是谢某生平所见!”
傅红雪转过身来,淡淡的道:“你的剑,也不错。”
两人对视一眼,长街上好象有无形的刀气与剑气在碰撞。
周围的人们不自觉的避开,整条街立马变得非常安静。
片刻后,傅红雪开口:“我叫傅红雪,科举期间,不许惹事,否则我不会坐视不管。”
“在下谢晓峰。”谢晓峰笑了笑:“放心吧,我来金陵来并不是为了闹事,而能遇到象你这样的人,已是不虚此行”
傅红雪没有回答,转身走入了夜色里。
谢晓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刀客傅红雪...果然名不虚传。”
他又望向行宫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高丽,长白山脉。
弈剑阁中,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端坐在蒲团上。
在他的面前,放有一把古朴长剑,烛光照在长剑上,如一泓秋水。
此人,正是高丽大宗师,奕剑大师傅采林。
门外跪着的一名弟子,把密信递了进来。
傅采林看完信后,神色没有改变,但周围的气息却突然变冷。
整个奕剑阁的温度,好象一瞬间降了几度。
傅君婥,傅君瑜,这两个他最得意的弟子,竟都被王莽囚禁在金陵。
傅采林放下信后,眼中泛起凶狠的寒光。
“王莽...好一个亡国之君,竟敢欺负到我奕剑阁头上。”
他闭目良久,再睁开眼时,心情已平复下来。
“去将君嫱叫来。”
没一会,一个少女走入阁中。
十六岁左右,眉眼如画,气质清冷,腰间挂着一把窄剑。
她就是傅氏三姐妹中,年龄最小的傅君嫱。
她虽年幼,但武学天赋在三姐妹中是最高的,如今已得到傅采林九成真传,修为达到了宗师中期。
“师父。”傅君嫱行礼,“叫君嫱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傅采林看着她,平静的说:“你两个姐姐在金陵出了事。”
傅君嫱眼神一凝:“请师父吩咐。”
“你且去金陵,找到王莽,告知于他三件事。”
傅采林站起身,走到窗户前,负手看着中原的方向。
“第一,若我两个弟子有损,高丽奕剑阁与新朝,不死不休。”
“第二,让他三日之内,放人。”
“第三,若他不服,我将会亲自前往金陵会一会他。”
傅君嫱低头:“弟子遵命。”
随后,她便走出了奕剑阁,月光照在她清冷的脸上。
她向南望去,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名为金陵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