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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昆仑仙墟(下)

书名:百花图卷 作者: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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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昆仑仙墟(下)

道家有语,天人交感,虚室生电。

结丹期的修真者虽然也可以初步利用天地元气,但毕竟非常粗陋,不能精辟入微操控由心,唯有修真者天人交感,才能真正掌握元气外御之道,唐宋时的那些真人,呵风嘘雨,动念雷霆,其实就是已经悟到了天人交感的境界。

天人交感是一种意境,处理的是天与人之间的关系,但天人交感却是金丹期的必经之途,如果没有悟到这一境界,即便内丹火候已到也是不行,这种境界全靠各人感悟,却和实力关系不大。

虚室生电则是天人交感的外征,这里的虚室,指的是眼睛而不是暗室,若是暗室之中视若白昼,众女大多能够做到,但适才庄周眼中流露出的光芒,蕴涵无限威严,摧人肝胆,破敌意志,这样的威势,已经完全具备了实战之力,便是她们这些凝气期的修真者也有些承受不起,这正是修真者开始掌握天地大能后的外相。

庄周已经窥破了天人交感的奥秘,而且他还是如此年青,要知这一步即便是颜倾城和易水寒也没有做到。

十二名护谷剑士自然不必说,便是裴雪裳和华彩衣两人,眼中也第一次流露出惊叹拜服之色,更不用说其余诸女。

庄周浑然不知自己的无意一眼竟然造成了这种影响,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么强大,充盈的力量不吐不快,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便一拳朝着地面砸下。

华彩衣猛然惊呼道,“不要。”

欲待阻止,却哪里来得及,随着庄周一拳砸下,一阵地动山摇,有些消退的煞气忽的从地底探出头来,一下子变得强盛无比,还没等庄周反应过来,他身边忽然裂开一个大洞,望进去竟然是一片虚空,庄周瞬间便被吞没,华彩衣本是站在他身边不远处,见状不假思索也是朝着那裂口急闪而入,随后那裂口重新闭合,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在众女中显然威信甚高,众女听说便摆开阵势,将几个意欲进谷查看的挡在谷外,裴雪裳面沉如水,眼看再守在此地也没有用处,便让几个心宗弟子留守此地,却让其余人等都先行散去了。

华彩衣急急掠入,只见眼前陡地一亮,随后身子便撞在一个人身上,被那人反手一抄抱入怀中,华彩衣大吃一惊下,全身顿时变得僵直,正欲反抗,却感到了那人身上蓬勃清新的生命力,忽的脖子一红,举起的手慢慢放下,绷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

那人却正是先一步进来的庄周,华彩衣等了一会不见他动作,便偷偷抬眼看去,却见他正痴痴的抬头望着高空,脸上满是迷醉之色,不由心中一惊,忙也抬头望去,顿时也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生于修真衰落的年代,庄周对典籍中所载各种神仙的事迹总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飘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况利害之端乎?

素衣轩占地数千亩,在庄周看来已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可眼前所见,却让他只有叹服之心,再生不出其他想法,相信那些练气士若是也来过这里,就绝对不会以为修道只能益寿延年而已,里面绝大多数人都会变成道心坚定的修真者。

挟泰山而超北海,摩星辰而弄日月,这种荒诞的事情庄周是向来不信的,可他此刻才知道自己想象力的贫乏,天高九万丈,青冥浩荡不见底,地阔十万里,厚土苍莽无穷尽,抬眼望去,那巍巍青天之上,一轮金黄大日背负苍冥,远处灰色群山连绵起伏,眼前俨然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神通。

良久庄周才收拾起心中激动,他用神默查,很快便发现在左侧十余里处,有极为强大的元气波动,性质和之前在裴雪裳身上所见相似,心知那便是之前进谷诸人所在,他抱着华彩衣飞速掠去,用的正是学自左擎苍的身法,直到此时,这身法才完全发挥出它的威力,不过是五六秒时间,他便来到那波动所在。

华彩衣正要出口相询,便看到易水寒等人围在一起,诸人都是面色苍白,由颜倾城打头,朵朵莲花盛开,对抗着外界的煞气。

她这才发觉此地煞气之烈,简直是百倍于适才的山谷,而且此地更是不见半点草木,土质尽皆沙砾化,只是不知为何,那煞气遇上了庄周,却变成了补品,先被元力中的生气中和,而后就化作纯正的能量被庄周导到身体各个部位,做为改造身体的能量储存起来。

颜倾城等人显然已是力竭,莲花在煞气侵袭下不断萎缩,已是不堪支持,庄周见状不敢迟疑,身形一闪而至,元力外放,隔绝了煞气的侵袭,众人已是精力耗尽,虽则心中或是感激,或是羞怒,但都没有说话,忙着打坐调息,唯有钟毓秀欢呼一声,扑入庄周怀里,“阿呆,你总算来了,秀儿想死你了。”

庄周恼她利用自己,欲待生气,却对着钟毓秀笑靥如花的样子实在是狠不下心来,但又有些不愿原谅于她,便冷冷的哼了一声,顺手一紧欲待挣脱的华彩衣,却不作声。

钟毓秀眼珠子一转,已明白其中缘故,她可怜兮兮的拉着庄周,“阿呆,你恼人家了,你打也好骂也好,秀儿都没意见,就是不许不理人家,好不好。”

庄周见她这孩子气的模样,又是脸色苍白,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顿生不忍之心,心中块垒终究是消去,便冷着声说道,“下次要是再算计我,拜托你先告诉我,否则我迟早被你害死。”

却见钟毓秀闻言顿时笑得一脸得意,“本宗主神机妙算,又怎么会出差错,早就知道你不会有事了。”

她望着庄周的眼中盈盈秋水流转,带着无比的慧黠,虽则她早已经认同庄周是自己的男人,但她也是气宗之主,暗想数十代前辈传下来的基业,几十名弟子的前途命运,不考验一番,怎么能够轻易的相托于人,如果庄周连这番考验也没能通过,自己虽然伤心,却终究是保全了气宗的基业,也是值得了,不过这话却是不能对庄周明说的了。

见她计谋得逞的得意样子,庄周苦笑一声,早已经被她弄得没有了脾气,暗暗决定以后好好惩罚她一番,便也不再纠缠此事,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说着大手按在钟毓秀后背,元力不断输入,帮助她回复体力,他想起华彩衣似乎也受了些伤,心中一动,便也将元力注入她体内,助她运功。

得到元力滋润,钟毓秀脸色顿时大为好转,有些恨恨的说道,“先前几日倒也一切如常,可片刻之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我们几个便掉到了这里,偏生此地煞气如此浓烈,我们几个又功力大损,如果你晚来一步,倒还当真是危险的紧。”

庄周自来到这里,心中便有疑惑,当年那仙人既然神通如此广大,他的禁制如果有问题,又怎么是素衣轩几个结丹期的修真者可以弥补的,而且据钟毓秀所说,神尼慈航便是因为受煞气所侵,才不得不转世重修,可诸女虽然排斥这煞气,却并不是不可抗拒,此时听了钟毓秀所说,终于肯定,其实素衣轩上下加固的禁制不过是用来阻隔煞气的,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被禁锢的凶器本身,不过只看此地的煞气又要较山谷中浓烈百倍,想来那禁制的本体已经不远。

庄周一边通过注入华彩衣体内的元力探察瑶光剑诀运转的机理,一边思索问题,分神之下,表现就有些迟钝,看上去倒好像正在苦思冥想一般。

钟毓秀玲珑心窍,立时便发觉庄周的异状,她身子紧紧的贴着庄周,恶狠狠的问道,“我们忽然来到这里,是不是你搞的鬼,说,你还知道什么?”

庄周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来,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钟毓秀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她暗自揣测,庄周或许是从某个地方得知了这处仙家洞府的存在,这才会闯入此地,否则以他一个结丹期的修真者,却又如何能够闯过外面的结界。

若是如此,自然对这禁制又有不同了解,要知素衣轩上下也只有慈航曾经在神游之时靠近过那被禁制之物,却也只知道是件大凶之物,庄周若是从别的典籍中看过相关记载的话,那对此地的了解又在众人之上了。

她越想越是合理,心想唯其如此才是合理,不过庄周既然不愿说,她也是没有办法,暗想反正我就跟着你了,你到哪里我也到哪里,到时候庄周知道的自己自然都知道了,当下嫣然一笑,“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你可别想甩下我。”

庄周闻言淡淡一笑,心知她有所误解,却也不愿辩解,他和钟毓秀之间算是情欲兼具,两者哪个多点倒也难说,反正不会是纯粹的爱情就是了,钟毓秀有些小心思也是正常的。

两人却都没注意到旁边华彩衣微垂臻首,一双璀璨无比的眸子中流光闪动,她默默的催动瑶光剑诀,展示着里面一个个精微奥妙的变化。

他们两人不在意,却有人在意,易水寒忽的张口说道,“你们二人如何我不管,在这之前先放开我的弟子。”

她见华彩衣赖在庄周怀里不去,她对这个弟子心性知之甚详,自然不相信是华彩衣自愿如此,还以为是她受了庄周的挟制,因此话中已是隐隐带了一丝杀气,她望着庄周的眼神凛冽如刀,让人不由心惊。

庄周一怔,释然说道,“易长老多心了,彩衣受了些伤,我在替她疗伤而已。”说着便放开华彩衣。

却见华彩衣眼中幽怨之色一闪即没,庄周心中一动,几乎就要伸手将她拉回。

庄周和钟毓秀两人在此调情打趣,其余几人虽是功力深厚却也是大为吃不消,加之庄周外形的剧变,也是一桩奇事,她们和钟毓秀也算是颇为熟悉,这次惊讶的发现她竟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自然是对庄周的好奇之心又增添了几分。

见到易水寒开口,便也纷纷停下打坐,睁眼望来,庄周和华彩衣一瞬间的异状却又哪里能够瞒得过她们的眼睛,便是易水寒也发现看起来好像还是自己的宝贝徒弟对庄周有意思,不由心中大怒,冷声喝道,“彩衣,到我这来。”

华彩衣低声应了一声,便迈步走去,其实大家都在庄周元力防护范围之内,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而已,易水寒见状更怒,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便是想向庄周发难,她也知道众人现在的状况,离开了庄周,要离开这里还真不容易。

还是颜倾城先开口,她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钟毓秀,淡然说道,“前次公子还神智不清,不想这么快公子就大好了,虽说公子吉人自有天象,但倾城也着实为公子康复感到欣慰。”

庄周慌忙躬身行了一礼,肃容说道,“还没谢过轩主当日相救之恩。”

说着团团行了一礼,说道,“也谢过几位长老当日相救之情,庄周心中实是感激。”

颜倾城淡淡的笑道,“世间因果流转,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前日无心救了公子,今日便受公子相救大恩,公子不必在意。”

她说话时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暖醺醺的,不知不觉间就让人放松下来,庄周本就没有多少抵触之心,当下笑着说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庄周受了贵轩大恩,心中也是明白的很,轩主慈悲,不以此事挂怀,但庄周不过一介俗人,让我不在意,却又怎么做的到。”

颜倾城见庄周如此说,便笑着说道,“本轩帮了公子一次,公子却也帮了本轩一次,我们修道之人,也没有什么知恩图报之说,不过公子说来实是和本轩大有缘法,以后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庄周不由心中一暖,颜倾城的手段便如蒙蒙春雨,比起华彩衣又要高明许多,实在让人无从拒绝,当下轻声笑道,“轩主高情厚意,实在让我惭愧,救命之恩不可不报,以后有用的到我之处,也是只管吩咐就是。”

双方都有意拉近彼此的距离,自然是交谈融洽,彼此间交换对禁制的情报和看法,倒也大有收获,又发现了几个新的问题,但庄周的心思,慢慢的已经不放在这儿,他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整个心神却都转移到了颜倾城身上。

颜倾城看上去才二十五六岁,虽然庄周绝不相信她才这么点岁数,不过他对这种年龄差距早就已经不介意,岁月,对一个已经入门的修者来说早已经不算什么了。

然而颜倾城的魅力的确是让人有些无法抵挡。

裴雪裳虽然是颜倾城的弟子,学的也是相同的法诀,给人的感觉却还是一个少女,绝不像颜倾城一般已经完全成熟了,女性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却没有半分过度的感觉,她说话时从容淡定,神态柔和而不失威严,思辩敏捷,遣词用句简捷有力,直击破绽,但却又丝毫不会让人感到抵触,好像冬日暖阳,让人不知不觉间便沉醉其中,不能不说,和她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

她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少女的青涩,但青春和活力却是半点也不比少女逊色,在她身上完全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时光好像在这朵雍容华贵的牡丹绽放到最绚烂的时刻驻留下来,让她各方面的素质都还保持着最颠峰的状态。

偶尔颜倾城流露出的慈悲之色,更让庄周产生亵渎她的想法,她虽是盘坐在地,庄周却能想象得到隐藏在那素白袍服下的美体是何等让人惊心动魄。

他的手不经意间慢慢的动起来,搭在钟毓秀背上的手掌微不可察的游动,透过手掌感觉着钟毓秀柔软喷香的身子,他又想起抱着华彩衣时的感受,似乎每一处都充满了弹性,透着力的美感,当时没有细细品味,倒是真的可惜了。

钟毓秀粘在他的怀里,开始时还有心听庄周和诸女交谈,但这几日加固禁制本是大耗精力之事,之前又很是受了一番惊吓,此刻在庄周怀里,只感觉舒服无比,心中无端的生起一种安全感,似乎天塌下来也有庄周顶着,原本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困乏感也开始慢慢泛起,竟然就在庄周怀里睡了过去。

她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庄周的爱抚,脸色一片绯红,泛着惊人的柔媚之色,身子微微扭动,无意识的蹭着庄周的手掌,便好似宠物正在讨好主人,颜倾城虽然魅力出众,可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却又哪里及得上怀里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庄周注意力慢慢被她拉回,见她毫无保留信赖自己的模样,倒是真的大为心动,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几乎就想把对钟毓秀的惩罚提前了,不过动作却不觉放缓了许多。

却也因此没有发现,承受他目光最多的颜倾城虽然面色莹莹如玉,似乎毫无异状,衣领掩盖下的脖子却已经有淡淡绯红浮现,连她旁边看上去一片明月清风,最是清心寡欲的慕心茗似乎也对庄周大有好感,虽然不如颜倾城那样直接,一双清澈的眸子却频频向庄周投来,更不用说数次插话的鞠轻虹,如果庄周的经验再丰富一些,便可以看出她其实是在极力表现自己,虽然也许她自己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就是之前怒气冲冲的易水寒,神态也缓和了许多。

庄周衣衫上满是斑斑血迹,脸容有些疲惫,但他的气质却越发显得光彩夺目,庄周越来越成熟了,就好像一块原石,经过巧手雕琢,越来越显示出它本质的纯粹,强悍、坚韧、杀伐决断的魄力和深邃、宁静、飘逸出尘的心态日益水乳交融,雾一般的气质,飘忽不定。

当日庄周闯进素衣轩时,全身上下身无寸缕,众人自幼清修,何曾有过直睹男人身体的机会,虽说是为庄周疗伤,但多少还有些好奇之心,难得有这光明正大的机会,加之都是心智高绝之人,虽然只是不经意的几瞥,庄周的身体早已经牢牢印在了脑子里,此刻见到庄周举手投足间,破碎的衣衫下隐隐显出钢浇铁铸般的强健肌肉,自然而然联想到他衣衫下力与美完美统一的身体,只好努力忘记,但越想彻底忘记,却越是不能如愿。

加之庄周自以为动作隐蔽,但这里哪个不是绝顶高手,他私底下的动作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不自觉便想到若是那被爱抚之人是自己如何,俱是心中躁动不安,全身发热,视若魔障,偏生定力却好像毫无作用,只觉得庄周实在是越看越是想亲近于他。

庄周自然是不知,便是诸女都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原因,当日华彩衣曾说,修真者要找到双修的道侣,首先要气机相适合,不会对另一方造成损害,就是因为在一定范围内的天地元气是有限的,而一个修真者进臻辟谷期后,对食物的依赖减弱,对元气的依赖却不断增强,到了后来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与外界交流,实现体内真元力的新陈代谢。

这种对元气的依赖,只要一开始修真就束缚着修真者,直到体内元气自生,才能彻底摆脱这个局限,如果两人气机相冲,又不能收敛的话,就会扰乱外界的元气,影响真元力和外界元气交流的过程,便是在一定距离内都呆不下去,更不用说双修了,而且经常会有宇宙间的能量异变,这种异变影响遍及星域,那便是整个修道界的浩劫了,修真者体内的真元力和外界交流时受到这种异常波动的影响,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

归根到底,还是人类肉体脆弱,无法承受宇宙间的高频能量波动,只有在星球内部受到星球驯化的能量,也就是天地元气,才能为人体利用,便是天地元气,如果波动紊乱,修为浅一些的修者也是无法利用的,所以才会有气机相冲之说。

天地元气依托星球而生,并非自古便有,也不是无处不在,因此在星球上升期,元气便充沛些,而星球受创过重,或是进入了衰老期,对能量驯化的能力减弱,元气便开始稀薄。

最容易被修者利用的天地元气,主要蒸腾于空气之中,而潜藏于大地之中的天地元气,利用相对不易,便也被称为地脉灵气,其实不过是天地元气在不同状态下的存在而已。

所有法诀的实质,其实就是如何有效的转化利用天地元气,根据所修的法门不同,修者所得的天地元气又转化为性质不一的真元力,有的偏向寒冷,有的炽热,有的狂暴,有的柔和,但庄周的情况却不是这样,他所修的元力,是元气之精华,是其他一切真元力的源头,而且质地更纯粹,所以他才可以轻易的模仿其他人施展的法诀。

本来颜倾城等人的定力自然不会如此不济,但庄周放出元力隔绝煞气,她们也就在元力的保护之中,偏偏庄周对她们并无恶意,双方也没有敌对,否则诸女自然会放出体内真元力隔绝对方气息的侵袭,而且她们功力损耗太大,不是极小程度的和外界交流,而是大规模的吸纳元气补充自己,正是最容易受影响的时候。

她们打坐调息,吸收的外界元气,其实都是庄周由外界煞气转化而来,深受庄周元力影响,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中,因为庄周的元力太过纯粹,诸女体内的真元力就好像血脉回归一般,本能的也开始受到元力的影响,想与他亲近,也因此庄周对其余的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便是修为如颜倾城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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