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这是我道侣
书名:带着包子修个仙 作者:阿蛮ing
第九十二章这是我道侣
“五婶,今年的秋收不怎么好,这到了冬天怎么过啊?”
巷尾一名女子仔细的给一名身有残疾的妇人揉腿,小女孩儿十来岁的模样,长得白净乖巧,有一手好医术,平日里邻居们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来找她,孩子也不收人钱财。
这名女子就是丹华了。
住进这小镇以来,她就经常为这里的居民看病治病,还小有贤名。
小镇有个很有来头的名字,叫相王镇,据说在前朝,这里出过相国和异姓王,因此这里边从此改叫相王镇。
说起来这里也算是千年老镇了,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韵味,许多世族大家的祖宅都在这里。
用五婶的话来说,那就是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着故事呢。
五婶慈爱的看着这个刚来不久的小女孩儿,真是乖巧啊,若是家里能有这么个女儿她睡觉都要笑醒。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尽想些大人该操心的事,咱们相王家的孩子,十六之前,只专心念学的,就是小姑娘也是要念学的,哎,你啊就是没生在我们相王家,不过五婶明日去和族长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去做个旁听。”
五婶拍拍了丹华的手,满是叹息,这么小的孩子就流离在外,这手医术不知是救了多少人才练出来的,可怜人啊。
殷实人家的孩子,那个女孩子会出来抛头露面,女孩子都是养在深闺的,将来出嫁相夫教子。命好做个诰命夫人,命一般。就做个正头娘子,再不济。也是有个安稳的家。
这才是女人的归宿啊。
丹华微笑,又给五婶输了一道灵力,将她体内的毒素都排到肠道里,“多谢五婶好意,这识文断字我也是会的,不瞒五婶,我哥哥还中过秀才呢。”
她一本正经的瞎扯,脸不红心不跳。
五婶拍拍她的手,更是怜惜了。“好孩子,五婶的意思是进了族学,跟夫子学几日功课,将来好嫁个好人家,难不成还让你哥哥养你一辈子?”
“多谢五婶关心,小妹这泥猴的样儿,怕是无人敢娶她了,为兄的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
梅寒山不知何时来到两人面前,此时的他身穿粗布麻衣。看上去如一般平民没两样,但那通体的气质,还是让他迅速成为整个相王镇女人们的梦中情人,每日都会有媒人上门提亲。要把闺女嫁给他。
“哥哥,要不,五婶您去跟族长说说让哥哥进学堂吧。哥哥进了学堂将来好娶媳妇,我若是嫁不出去。将来的嫂嫂若是知书达理,也不至于赶我出门。”丹华挽着五婶的胳膊。笑得格外甜。
说完太仰头,送给梅寒山一个大大的笑脸,“是吧,哥。”
叫得真顺口,梅寒山觉得有些气闷,背着手进了屋。
辞别五婶后,丹华也进了屋,见梅寒山坐在院子里喝茶,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有些不对。
走到他面前,丹华自个给自个倒了杯茶,这是她的天鼎茶,统共就这么一罐,喝了可就没了,不过在相王镇这样灵气匮乏的地方,若没有这天鼎茶,两人恐怕要度日如年。
“你还上瘾了,还想在这里嫁人生子不成?”梅寒山说。
丹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说对了,我还真有此意,等确保娘亲和师父都没有事以后,我就找个像相王镇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隐居起来,找个儒雅的夫君,养一群可爱的孩子,等老了坐在堂前含饴弄孙,这也不方为一件妙事。”
梅寒山轻笑,将茶杯放下,直视丹华,“说的是,你爹不是王爷吗,你舅舅是皇帝,你可以去找他们,一辈子荣华富贵肯定是有的。”
“有道理,到时候凭着我爹是护国亲王,我舅舅是皇帝,我随随便便养几百个面首,专门找俊俏的,然后在盖个俊男坊,嘿嘿……”
丹华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梅寒山的脸真的成了寒山,连呼气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她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生活我也体验过了,如今还是尽快去濒海要紧,咱们还是不要耽搁时间了,走吧。”
世间万事,哪能月余就看完,她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恨不得立刻飞到娘亲身边,看着她是否安然无恙,心乱了。
就算给她一个仙境住,心也平静不下来。
梅寒山站起来,背着手,脚下的宽剑已经出现在他脚下,丹华很自觉的祭出自己扇子,却被梅寒山拉倒他的宽剑上,“修为不高就不要逞强,你这爱逞强,又变化无常的性格该改改。”
丹华点点头,话是听到耳里去了,但入没入心就不知道了,重活一世,她比以前洒脱了一些,也比以前蠢了一些,更是比以前不负责了一些,最主要的事,任性了很多。
按理说,重生过一次的人,为人处世要圆滑,聪慧,冷静。
但她偏偏比以前更蠢了。
站在宽剑上,丹华问:“你的伤都好了吗?”
梅寒山冷哼一声,这么久了终于想起来要问问了,没有回答,只给她一个背影。
丹华又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了?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东西?”
上次周妙音有追踪蛊,虽然没下在她身上,但她的心里还是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蛊这种邪门的东西,千万不要沾染到身上,不然想除掉可就得脱层皮。
梅寒山回头看了一眼丹华,见她笑脸皱在一起,便道:“青玉镯。”
丹华这才明白,原来是这镯子出卖了她,以后玩儿消失,一定要带自己的法宝,话说师父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肯定是擎天剑脱不了干系,想想。全身上下,可都是别人给的宝物。自己靠实力得来的还真没有。
这有人依靠就是不一样。
这若是没人做依靠,自己不得被人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想想,她自己就惊出一身冷汗。
刚飞出不远,就迎来了玉悟卿,她一见到丹华,立刻就飞过来,“媳妇!”
丹华吓得往梅寒山身后缩,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自己可是变换容貌了!难道九宫典和千面流光不管用了?
“你认错人了。”丹华从梅寒山身后站出来,挺胸微笑道。
玉悟卿一脸的不开心。但见到丹华又忍不住惊喜,这两重表情在他脸上出现,显得格外的诡异。
“媳妇,你骗人,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媳妇身上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都是香香的。”他一脸的控诉,委屈极了。
“媳妇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好苦,你看。我都瘦了。”他说着袖子一撸,把胳膊漏出来,让丹华看。
丹华咬牙死不承认,“这位道友。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有道侣的人,你看。这……”他将梅寒山一拉,挡在面前。“这就是我的道侣,你看我两多有夫妻相。”
“恩?”说罢眨眨眼。一副你真的认错人的模样。
“不可能,媳妇,你不要骗我,你就是我媳妇,这野男人哪里来的?我要和他决战!”
丹华……刚想阻止,梅寒山就一甩手,把玉悟卿甩了老远,带着丹华朝城里去。
看着被甩成个黑点的玉悟卿,于心不忍,“你怎么随便就动手?”
“不让他消失,你难道要和他解释一下我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这话带着寒气,把丹华的那点于心不忍全塞了回去,哪里还敢于心不忍,再于心不忍自己就该变成黑点了。
周妙音正在七音楼摔东西,她身边的小师妹们躲得远远的,“玉公子又不理师姐,还打师姐了,师姐也真是可怜,追着玉公子那么久,以前玉公子就偏爱合欢宗的郑妙语,如今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迷得团团转,难怪师姐心里不舒服。”
“是啊,师姐就是脾气坏了点,若能像郑妙语那样也不至于被玉公子如此嫌弃。”
两师妹聊得起劲,丹华也听得起劲,原本这次来是要来教训一下周妙音的,却没想到听了这一耳的墙角。
玉悟卿偏爱郑妙语,周妙音心悦玉悟卿,玉悟卿追着自己喊媳妇,这是怎样一团乱麻啊,她虽说日后养面首,却没有要坏人姻缘啊。
再说了,就算养面首,也不能养玉悟卿那样的啊。
又听那师妹道:“也不知道那冷溪是什么来头,以前玉公子对郑妙语还是哄着让着,所有人以为玉公子要娶了郑妙语,没想到如今郑妙语要嫁给离公子那样的人,哎,虽说平日里郑妙语没少和咱师姐抢风头,又会装贤良淑德,处处让咱师姐受制,如今却落得这样得下场,也真是可怜。”
“可不是吗,哎,离公子那是什么人啊,简直草菅人命,不知有多少女修被他当炉鼎练废了。”
“可怜呐。”这句可怜是丹华说的,分明已经成了修士,有了平凡人没有的能力,却还是要靠男人活,还是要仰人鼻息,还是要嫁人,这和凡间养在深闺的女子有何不同?
她不明白,为什么就不去争,不去改变,而是让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你可怜她们?”梅寒山问。
“也没有,只是感叹。”
“只是感叹?就没有心中有愧?”梅寒山冷声说道。
丹华点头,“也有愧。”
“有愧就好,你之所以不用仰人鼻息,是因为你有个强大的师父,就算他出事了,有人想要动你,也不敢明目张胆,只敢派些小辈过来,若没有你师父,只怕你的日子也她们也并无差别。”
梅寒山说的有道理,人活在这个世上,怎么会没有一点麻烦呢?以前她嫌弃师父总给她拉仇恨,但师父同样给了她强大的背景,厉害的法宝,这些都是其他人一辈子都想得到且正在努力去得到的。她轻而易举的就拥有了。
最主要的是,自觉竟然还没筑基。多给师父丢人啊。
虽然活儿了两辈子,她却并没有真正的从底层走过。并不懂得,底层修士的艰难,可笑的是她却大言不惭的想要去体验生活。
说白了,两辈子加起来她都不懂事,所以在天谴面前毫无反击之力。
“师叔,走吧。”
梅寒山点点头,跟着丹华进了周妙音的房间。
虽然心中同情她,但作为女修本就有机会改变命运,她却只想着傍个男人活命。因此那点同情在丹华心中也已经冲没了。
而那日她冤枉自己,虽然那时自己改头换面,却还是不能放过她。
同情是一回事,秋后算账又是一回事。她这人,从来不会因为同期而放过谁,同情了别人,谁来同情自觉?更何况,人活着不是用来让人同情的。
换成初遇到玉悟卿时的样子,从窗子里跳进了周妙音的房间。正在砸东西的周妙音看到丹华突然出现,还带了个男人进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七音楼的阵法难道破了?她有些花容失色。
丹华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坐定,“周道友。不要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周妙音警惕的看着丹华,当看到梅寒山的时候。眼里露出惊艳,双眼就频频瞄向梅寒山。同时媚术就施展开来。
丹华吸吸鼻子,看吧。真是招蜂引蝶的男人。
只是,周妙音使出浑身解数,梅寒山依然不动如山,站在丹华身边,将她护住,丹华挑眉笑了笑,“周道友见我这道侣如何?”
“我呸,小小年纪就找道侣,你要不要脸?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满足得了人家吗?”说罢不忘挺一挺那对酥胸。
“噗……”丹华没忍住,笑了。
梅寒山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给丹华传音,“再不快点,下一波穿云舟都要了。”
“咳咳。”丹华掩饰了下尴尬的气愤,祭出擎天剑,慢条斯理的走到周妙音身边,如恶毒婆婆般道:“周道友,你说我若是划破了你这张脸呢,还是割了你的舌头?放心我是绝不会让你死的,我这人做事很公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斩草除根,当然啦,对于美女我还是没那么狠的,我只会让她们生不如死而已。”
周妙音觉得自己全身无力,一股结丹威压压过来,她腿都软了,天啊,她什么时候得罪了结丹真人,噗通一声,她跪倒在地。
“仙子,我错了,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妙音吓得抱住丹华双腿,一个劲求饶。
“道友你怕什么,我又不杀你,也不废你的修为,只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其实不毁容不割舌头也可以,只要你认我为主,一辈子忠心不二就好啦。”
“啊?”周妙音没反应过来,抬头见丹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盯着她,在心中暗骂一声卑鄙,脸上却露出谄媚的笑容,“不知主上要我认主多少年?”
“当然是一辈子啊,难道你还想有期限?让你日后再找我报仇雪恨?你若不想认主我也只能先毁你容,再割你舌头,然后废你修为,心情好就赏你个全尸,心情不好拿你去喂鱼,正好我的小吞许久没开荤了。”
藏在渐离舟的小吞听到这话,暗道,你才是鱼,见过这么魁梧壮硕的鱼吗!
“别说了别说了,妙音拜见主人!”在结丹真人的威压下,周妙音动弹一下都不行,抱着丹华的脚就拜了主人。
结了契约后,丹华心情大好的让她带两人去坐穿云舟。
然而,却没想到,碰到了郑妙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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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
章
“冷道友这么快就要走?”郑妙语巧笑嫣然的拦在丹华面前,一双素手总是有意无意的轻抚她怀里的古筝。
丹华洒然一笑,“郑道友是特地来送行的吗?”
“这倒不是,奴家只是经过,得知冷道友要离开,觉得甚是遗憾,奴家觉得与道友很是趣味相投,还想与道友秉烛夜谈一番呢。”郑妙语依旧没有要让开的意思,瞄了一眼站在丹华身后的梅寒山,挑眉,问道:“这位是?”
丹华微笑看着她,消息真灵通,她竟然知道自己要走。
且不管丹华心里却如何反转了好几个猜想,郑妙语心中一惊,此人修为收敛,看不出深浅,他就站在那里,犹如一座巨大的山脉,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丹华重生一世,不但人更蠢了,还更会仗势欺人,他牵着梅寒山的手,得意道:“同门而已,郑道友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先走了,至于志趣相投秉烛夜谈,我并无兴趣,一来我与道友初次见面并未对道友一见钟情,二来道友端庄神圣,而我还只是个野孩子,实在是谈不上志趣相投。”
起初对郑妙语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不知为何丹华听了她刚才说的话,竟然就很不待见她了,什么志趣相投?明明有事来这里拦她,竟然还说什么路过?
还有比这更虚伪的么?大家都是修士,说句不好听的话。都一把年纪了,咱能不能别故弄玄虚?有什么过节真刀真枪打一架,有什么不满真刀真枪打一架。有什么牢骚就发,干什么做出一副我很纯良不想这样,是老天逼我,是你逼我的模样?
郑妙语没想到丹华的态度变得那么快,好不给面子,顿时心中就有些发怒,不过她还是端着得体得笑容。道:“过几日便是我大婚之日,想请冷道友喝杯喜酒,不知可否赏脸?”
这才是目的吧?去了又会怎样?
丹华眯眼。准备拒绝之时,郑妙语手中出现了一支竹笛,虽然这支竹笛是普通的玄竹做成,但外表纹路与谢三少的竹笛一模一样。没想到她也有。
她之所以要收周妙音为仆。就是因为那玉笛,原本打算等谢三少醒过来将周妙音交给他,没想到在郑妙语手里又遇见了相同的。
郑妙语见丹华眼神一动,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她还是扑捉到了丹华的在意,端庄一笑道:“冷道友觉得如何?”
“郑道友既然相邀,那么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这个答案好像在意料之中,让开一条路。“道友请。”
梅寒山护着丹华,跟在郑妙语身后朝合欢宗而去。
合欢宗是云崖山脉数一数二的大派。在云崖山脉,较为出名的门派有无情宫,合欢宗,七音楼,离家。这四大势力。
不过还是小地方,根本无法和梦仙巷相比,更不用提苍羽宗了。
这些小门派,掌门最多就是结丹期,长老筑基期,很多弟子都只是练气,而且数量不多。
来到合欢宗,立刻有弟子过来见礼,“师姐,师父在合欢阁见你。”
郑妙语和气的道:“知道了,还请师妹帮忙将我这几位客人安置在客房。”说罢又回头对丹华道:“冷道友,我失陪了,晚些过来看你们。”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梅寒山,哪知梅寒山的视线都没落在她身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的,你去吧。”丹华大言不惭的挥挥手,态度不是特别好。
那师妹瞪了丹华一眼,似乎在告诉丹华再如此对师姐无礼,她定不放过。
“噗……”丹华笑了起来,“师叔,这儿的环境似乎还是不错的。”
梅寒山看也没看一眼,回道:“一般。”
“怎么能是一般呢,你看那帷幔将悬崖峭壁上的凉亭装饰得多唯美素雅?还有那池清泉,朵朵莲花飘在水面上,多美啊,对了,你看那漫山遍野的花儿,啧啧,真不愧是合欢宗啊。”
起初那合欢宗的弟子见丹华兴致勃勃的夸合欢宗风景美,虽然她们平日里也觉得合欢宗风景格外美,起码比其他三派都好看,今日听到外人夸奖,心下更加得意几分。
但最后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有种讽刺的感觉。
又听丹华道:“这种地方用来谈情说爱最为合适,师叔你说呢?”
合欢宗的宫殿都建在悬崖峭壁之上,但在一些小峰也会有建有瞭望台,台上的亭子挂满了白色纱幔,沿着悬崖而上的栈道两旁也挂满纱幔,而后每一座山都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美极了。
这样美丽的地方,恰好夕阳西下,一层薄金打在上面,温和而唯美。
“你什么意思?”那弟子厉声问丹华。
“没什么意思,客房到了吗?”
那弟子拿丹华没辙,又不敢动手,气冲冲将两人带到客房,摔门离去。
郑妙语不知被她师父叫去做什么去了,一直没来找丹华,夜间,丹华趴在屋顶上,闻着漫山遍野传来的花香,然后盯着梅寒山看。
有个问题,她一直等着他问呢。
看了许久,梅寒山也没问,难道被当成自己道侣这件事他一点不在意?好吧,只是一个幌子,在不在意有什么意义?
丹华找了会理由,便扭过头,不再看梅寒山。
突然,山间有灵气波动。
梅寒山瞬间来到丹华身边,将他护在身边,同时传音道:“这里有一座天然阵法,小心些。”
丹华放出一直在强调这里风景好,便是看出了这里有天然阵法。之所以说出来,是要告诉这里修为最高的掌门,就算合欢宗的阵法得天独厚。她们也闯得,最好不好乱来,否则谁吃亏还不一定。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先后两道灵气波动,似乎和她们二人并无什么关系,但丹华却本能的觉得这事是冲着两人来的。
梅寒山点点头,带着丹华悄无声息的跟在那两道灵气波动后面,一路上有几处极为隐蔽的通道。但两人一直跟着那两道灵气波动,没费什么功夫便追到一处瞭望台上,上面的亭子有无数长长地垂地纬缦随风飘荡。在月色下显得极为幽凄。
两人将气息敛到极致,跟单亭子前,便躲在一块巨石后,过了片刻。灵气波动完全消失。除了呼呼的风声,并没有其他动静,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又过了片刻,里面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这是一道柔柔的女情,极其好听,仿佛是春风拂过绿柳。带有梦嫩叶的清香。
?元郎,你怎现在才来找我??
丹华立刻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一道急促的男音到:?说来话长,咱们时候再说,娘子…啊…你又调皮了…?
丹华…这这这…她只是个小孩儿,还不经人事,不能害羞,不能害羞,要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别扭的动了一下,梅寒山觉察到她的不对,低头传音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刚问完,亭子里便传来一句:“舒服…”的**声。
这下梅寒山也愣住了,立刻捂住她的耳朵,逃似的带着丹华离开了亭子。
然后刚到半路,却又见那池清水里,漫天青莲中,一旦曼妙身姿在水中戏水,洁白无瑕的玉臂,让人想入非非的后背,以及那湿漉漉的长发,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双峰…无不让人兽血沸腾。
梅寒山由捂住丹华的双眼,同时传音:“非礼勿视。”
丹华掰开他的手,“我是女的,你才是非礼勿视好不?”丹华气不打一处来,“我看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你,去吧,没关系,反正跟合欢宗的女修交双休可以增强修为,而且人家长得又如花似玉的,你也不吃亏。”
梅寒山冷着一张脸,将丹华强行带到客房,“小小年纪不学好,那些话是谁教你的?我告诉你师父,不学好,回宗门自己去面壁思过!”
丹华笑嘻嘻的,像个小纨绔,虽然刚才梅寒山说的那句话,总会让她心里一颤,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但又会快把这份怀疑压下,梅寒山不可能发现她是重生的,除非梅寒山也是重生的,否则不可能将完全没听过的事情扣在她身上,最多会觉得她小小年纪就要出门闯荡学坏了。
“师叔说得对,我知道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她认错态度极好,梅寒山无奈,只好闭眼修炼起来。
又竖耳听了一会,再没听到其他动静,梅寒山也没有要出去找美人儿的意思,夜深了,困意袭来,她卷在床上便睡了过去,这时梅寒山才睁开眼睛,给她盖好被子,又开始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微亮,丹华就被梅寒山叫醒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对于梅寒山在她房间里这件事,她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在这样不是自己地盘的地方,危险重重,她害怕梅寒山离她远远的呢。
“那位掌门要见你。”梅寒山简明扼要,丹华倒觉得见她只是表象,实际目的肯定是梅寒山。
“去会会写合欢宗的掌门人。”
刚出门就见郑妙语款款而来,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冷道友和这位道友可睡好?”
“挺好的,多谢郑道友关心,听说贵掌门要见我?”
“师父听闻冷道友天赋卓绝,又乖巧伶俐,十分想见一面,冷道友请随我来。”郑妙语视线很随意,也没有刻意去看梅寒山,只当他是保护丹华的,寻常态度点头行礼便一路与丹华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郑妙语才取出那竹笛道:“冷道友认得这笛子?”
丹华不回答,只是看着郑妙语笑,“道友为何觉得我认识这笛子?”
“那日你见周妙音的玉笛便一直不断去注意,我便猜这笛子有何不妥之处,后来我发现我的竹笛与周妙音的玉笛纹路和外形都一模一样,便知道这笛子有什么问题了,还请道友告知,奴家感激不尽。”
郑妙语秀眉紧锁,绝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虑,我见犹怜啊。
可惜碰到了丹华这尊魔头,她浅笑,道:“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因为你长得好看?”
郑妙语没有生气,反而很宽容,一副很宠溺丹华的模样,“道友莫要如此调皮,这可是我在一处密境得来,待会见过来师父,我再一一说与你听”
说话间,已经来到合欢宗掌门的清修之地,“师父,冷道友带到。”
合欢宗掌门青月真人的清修之所,是一座极为古朴的宫殿,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沧桑的古意,丹华的梅寒山都格外小心。
“请进。”大门无风自开,看不到更深的境况,为表情尊重,两人都没有放出神识去查探,不过丹华的四天六变阵瞬间铺开,一点点进入大殿,除了厉害的阵法,竟然还有似乎是阵法,又有些像机关术。
但,到了门前,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要进入看一看,会会这个掌舵合欢宗的女人。
两人走了几步后,郑妙语拦住了梅寒山,“这位道友,家师只召见了冷道友,你不能进入。”
“召见?”丹华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日后若让玺引知道自己的弟子被一个小小地宗门掌门召见过,尤其是梅寒山在的情况下,定要受罚的,是以,丹华道:“不知尊师修为到了哪种化境地步?召见我这个小小的修士有何贵干?”
郑妙语看了一眼冷着脸的梅寒山,巧笑嫣然,“对不住冷道友,我对师父一向尊敬,忽略了冷道友并非我门人,还请冷道友见谅,只不过这位道友真的不能进去。”
“我若非要进入呢?”梅寒山第一次和郑妙语讲话,语气却冰冷异常,直接告诉她他的决定,不是商量,也不是被动。
“道友,请不要为难奴家。”郑妙语浅笑。
梅寒山二话不说,拉着丹华便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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