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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留香

书名:长生至尊 作者:陌之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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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留香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原本还想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但是既然现在我体内的灵气已经枯竭,那么我就只好一点点地将你打死了!”那男子的脸上露出残忍之色,他探手成爪,向云明扑了过去,他的手就像一把利刃,好似要将这一片虚空都要撕裂那男子大吼一声,“死来!”

云明的双脚微微地向一旁挪移了几步,险而又险地避过了那一道锋利的锐爪,他的面色凝重,因为他发现,那男子并没有因为没有灵气而变得虚弱,“看来,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啊。”云明暗叹道,那些大教里出来的弟子,如果没有一些压箱底的绝活,又怎么能够生存下来呢?

现在,云明对那男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他除了那些法术和在俗世中学到的一些蹩脚武功之外,什么都不会,所以他只能够不断地躲闪,期望在他坚持不住之前,那男子能够率先累趴下。

云明不断地在这还算宽敞的房间里四处游走着,每当那男子将手化作爪状,想要先将若兮杀死的时候,云明都会及时地射出一道冰珠,将他的攻击化解,就这样过了约半炷香的时间,那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打算率先将云明杀死。

“小子,你很碍事啊,看来我不得不杀了你了,看样子,你应该不是天魔阁的人吧,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那男子一边说道,一边向云明的方向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对云明产生了强烈的杀意,这一次,他有将云明必杀的决心!

云明不知道怎么样去回答那男子的话,他也没有想要回答他,现在他所做的事情,本就超出了他心里的预料,“这是一时的冲动吗?或许吧。”他这样想道,原本,云明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切的,但是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不仅仅是为了那一丝对若兮的不忍,或许还有那对他人的信任。

一道人影被一角踹飞,云明狼狈地伏在地面上,在他的身后,是这个房间的出口,那个古朴的石门,只要云明稍微地转个身,然后再使一点力气,便可以离开这里,从那湖泊回道岸边。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死,或者从你身后的那个门离开!”那男子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英俊的面庞在此刻竟然显得格外恐怖。

云明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扶住石门,面色苍白地看着那男子,一言不发,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是震惊万分,云明的一只手已经穿过了那石门,触碰到了在那淡淡的黄色薄膜外面冰凉的水,还有在那里的,数量惊人的水灵气!

云明此刻就像是一只饿了一个月的野狼一般,疯狂地吸纳着在外面的水灵气,与此同时,一道精光在听她的脑海里成型,“我现在的身体被打成这样,那么我就应该可以修炼那个炼体法术了吧。”

云明想到了当初在藏经阁里看到的那炼体法术,当时他认为那种法术太过恐怖,所以也没有打算修炼,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一个修炼这个法术的极佳时机!云明的心里默念那个法术的口诀,顿时在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金芒,九转金身!

“小白脸,有本事你就继续打下去!”云明的口中传来一阵怒喝,他的身体主动地向那男子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也探手成爪,学着那男子的样子展开了攻击。

“不自量力,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刚才我可是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的!”那男子怒声道,两人的躯体触碰在了一起,但是不消一会儿,一道人影便再一次被踹飞,云明再一次艰难地起身,在他的体内,一丝丝灵气流转,那些灵气没有进入他额头的天门,而是融入了他的身体,他身上的金色光华更甚了,而随着这些变化的继续,云明对于那男子攻击的抵抗能力也在一点点地增强。

云明再一次来了那石门的旁边,他将手再一次伸出石门,吸纳着外面的水灵气,他没有注意到,他所吸收的水灵气正在变得越来越精纯,而他额头天门内的那一片灵气所化的海,正在一点点地变小。

“再来!”云明又一次扑了上去,他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怀着莫名的仇恨,向对手扑去,他探手成爪,手指上闪现出一道淡淡的蓝色光华,透着一股寒光。

那男子看着云明目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不明白,云明已经来到了石门处,为什么他还是折返,而不是乘此机会逃走,“难不成......”那男子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云明,又看向在不远处的若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云明一个探手,和那男子的手交错在一起,蓝色的光华闪动,云明的手似化为一把利刃,将那男子的一角衣服撕下,与此同时,那男子的右脚已经来到了云明的小腹处。

“喝!”云明艰难的一个格挡,另一只手在男子的右腿上一拍,借着反震之力,高高地跳了起来,随后,云明的手指化剑,闪现出一道灰色的光华,向那男子射去!

避无可避,那男子的眉头微皱,他眼中闪现出一丝讶然之色,显然他对云明此刻还拥有灵气这件事感到很意外,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他感到意外的时候,因为危险就在眼前,只见那男子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块黑色的圆珠,在云明灰色的光华来到他的身前的那一刹那,那黑色的圆珠突然发出一道诡异的光,不消片刻,在那男子的头顶便出现一道黑色的薄膜。

那薄膜轻而易举地便将云明射出的灰色的光华挡住,而在这时,云明已经回到了地上,他的手中出现一把白色的长剑,向那男子刺去!这把剑是玄铧送给云明,作为防身之用的。

“区区下品法器,也妄图......”那男子看到云明拿出一把看样子是下品法器的长剑向他袭来,顿时一脸的讥讽之色,但是随后,他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丝惊慌之色,因为那把看似只达到了下品法器的长剑,居然一下子便刺穿了那黑色的薄膜!

“你这是什么法器!”那男子慌乱中,一个转身,避过了云明的一剑,但是云明的剑还是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一道血红色的伤口,鲜血在那男子的背后淌下。

“看来是我大意了啊。”那男子轻舒了一口气,飞快地闪到了一边,而云明则是乘胜追击,向那男子扑去,但是让云明失望的是,在他刚刚来到男子的身前不久,他就被一阵巨大的力量提起,而此刻,那男子的手中,正悬浮着一颗黑色的圆珠,男子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极其虚弱。

“小子,你应该是想要借助我来熟练对战的经验吧,我看你在我的手上已经可以抵挡一阵了。”那男子冷漠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一般,“但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现在,死吧,你已经彻底激怒我了!”

云明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而后,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抬起,再一次摔下!云明的口中鲜血如注般流下,但是他没有吭声,他的身上,金色的光华流转,看上去格外地神异,一道金色的符文开始在他的右手上出现。

他的身体甩在了那古朴的石门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咳咳,有本事,你就干脆点杀了我!”他的嗓音开始变得沙哑,两只带血的手臂在地上留下几条血红色的印记,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是此刻男子却是没有再和云明打下去的念头,他转过身,向若兮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若兮,仍然坐在蒲团上面,双目紧闭,她的神情严肃,手中的淡黄色光华闪动,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而在她面前的那供桌上的七盏油灯,正散发出幽蓝色的诡异光华。

那男子的手中出现一把短刃,短刃上面闪动着寒芒,逐渐向若兮走去,他的脸上露出邪异的微笑,“若兮殿下,没想到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居然让那个小子这么死心塌地地保护你,不过现在你也看见了,这根本没有用,今天,你注定要死!”

他走到了若兮的面前,手起,一道寒光闪过,只听一道金铁交鸣的响声响起,若兮在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站了起来,她的手中,一盏闪烁着黄色光华的油灯挡住了那男子的短刃。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将轮回七命灯炼化,你只是天魔阁的圣女,没有太一宫的一道力量,你怎么可能......”那男子尖叫道,但是随后他便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一道黄色的光华闪动,将他的身体震飞,他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谢谢你。”若兮向云明的方向走了过去,她的手中出现了一颗白色的丹药,送到了云明的嘴角,“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出这口恶气的。”说罢,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让躺在地上的云明脸上微微一红。

“若兮殿下,看来你才从天魔阁出来,就已经学会收买人心了啊,我真是自愧不如,这是你的师尊教你的吗?”那男子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的身体正一点点地向那石门移去。

“你应该就是我那师弟了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到这里!”若兮的脸色一沉,“说吧,究竟是谁将我的行踪告诉你的,兴许我还可以饶过你!”

“呵呵,殿下,你就不用在这里装好人了,天魔阁的人在入门的第一堂课,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难道你还会认为我会相信你吗?”那男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笑容,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和那石门就差几步的距离了。

“让我猜猜,你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把轮回七命灯炼化,恐怕是因为你动用了阁主赐给你的那道用来保命的灵气了吧,现在的你,应该是在强撑着。”男子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瓶,此刻,那石门就在他的身后!

“而你的身上还有那一道血莲禁,如果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若我将你击杀,我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现在你已经恢复了意识,那么我就很有可能在击杀你之后被血莲禁缠上。”

在那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若兮的脸上都是冷漠的神情,“说完了?”若兮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你的选择又是什么?”她手中的那盏油灯中的光华开始变得暗淡,那男子说得没错,她确实在强撑着,现在她只希望那男子可以知难而退。

“其实代替你成为下一任的天魔阁阁主有时候并不需要杀了你。”那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随后,他又看向躺在一边的云明,轻声说道,“我送你一件礼物,我想,你应该会感谢我,好好地享受吧!”

随后,他的身体飞快地向石门上的黄色薄膜撞去,在他的身体离开这个房间的那样一刹那,他手中的小瓶在这一刻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瓶被摔碎,一道红色的雾气四散开来,与此同时,在这个房间里,传来那男子留下的最后一道声音,“只要你不再完整,我一样可以成为下一任的阁主,哈哈......!”

见到四散开来的红色雾气,若兮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但是随后,她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丝红晕,此刻,那红色的雾气已经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

云明的意识在这一刻消弭,他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美,美到他不忍心醒过来......

......

当云明从昏睡中醒转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供桌上,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而他的衣服,正整齐地叠在他的旁边。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兮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了,这让云明不由得升起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紧接着他便发现,他的右手里正攥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那玉佩呈莲花状,而在攥着那玉佩的手背上,一朵血红色的莲花正盛开着。

云明将拿着玉佩的手轻轻地放在鼻下,顿时,一股清香传来....第二十章九仙桥引青山路

在昏暗的房间的一角,一盏泛着幽蓝色光华的油灯安静地闪烁着,四周没有一个人,云明穿好衣服,将那块血红色的玉佩收起,随即便打算离开这里。

但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咦,小子,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那么点修为?”一块白色的玉佩从云明的胸口飞出,在那玉佩上面一道白色的光华逐渐幻化成一个白胡子的老者。

“废话,三年里我都没有时间修炼,一直在打扫藏经阁,修为高就怪了!”云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焕日,但是在他看向焕日的同时,他突然惊奇的发现,在那白令之上,居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道裂痕就好像是要将白令生生地掰成两半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云明失声道,他指着那道裂痕,面色很难看。

“小子,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焕日沉声道,看样子,他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但是云明此时却是一头雾水,他能够做什么呢?他连这道裂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都不知道,“难道是我不小心摔坏了?”他自语道,但是随后,他便很快地将这个念头打消了,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白令可是上古灵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摔坏呢!

就在这时,焕日的身形飘到了云明的头顶,他沉声道,“小子,让我仔细地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一道白色的光华从白令上洒下,落在一脸忐忑的云明身上,此时的云明,神情紧张,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能让白令产生裂痕的事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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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道多久,当一脸疲惫之色的焕日回到云明的面前的时候,云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实在是被焕日的表现吓住了,生怕出现什么事情。

焕日没有说话,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云明,一脸的严肃之色,他板着一张脸,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

“我说老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不要一脸严肃好不好,看得我瘆得慌!”在持续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之后,云明终于是忍不住说话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为什么所有的老头都喜欢不说话,掌教是这样,焕日也是这样。”

四周的光线昏暗,伴随着焕日低沉的声音,一种诡异的氛围顷刻间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小子,快告诉我,你在我沉睡的这几年里,有没有做过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

听到这里,云明的脸顷刻间便黑了一半,他同样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老头,什么是一些出格的事情?我这三年来可是遵纪守法,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误!”

“唉,这就怪了。”焕日的神情怪异,他看着云明,不可思议地问道,“难道是说,你遇到妖物了?唉,我忘记告诉你了,小子,年轻人火气大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你也要懂得节制啊,你看看,现在这白令上的裂痕,你再这样下去,这块白令就算毁了啊。”

“那个,老头,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云明被焕日的这几句话搞得一头雾水,他实在不明白,这白令上出现裂痕,和遇到妖物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但是随后,焕日的声音便徐徐传来,让云明一阵瞠目结舌,“小子,不是老夫说你,你现在修炼的太炎至尊经,在达到清净灵台的境界之前,是不适宜接触异性的,等到你修为上去了,你想找几个女人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你绝对不可以接触一点女色!”

“可是,我并没有......”云明百口莫辩,他感觉自己很憋屈,他可是什么事情没有做啊。

但是焕日却打断了云明的话,只见他指了指白令,认真地说道,“有没有接近女色,你应该最清楚,这白令与你心神相连,你的元阳一旦流失一分,它上面的裂痕就会多出一道!”

“这......”云明沉默了,他的心里一幅幅画面闪过,最终,他伸出了自己的那只画着一朵血红色莲花的手,又看向焕日。

焕日见到云明手上的那朵莲花之后,却是神情紧张,眼中满是凝重之色,“你这是从哪里来的!”焕日低声问道,“这是一种被称为血莲禁的上古之术,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护身!”

“血莲禁?”云明的眉头紧皱,对于这种东西,他还真的没有太多的涉及,他只知道,在典籍上所记载的灵法时期曾经出现过一种名为禁制的法术,这种法术在当时曾经十分地强势,因为它和阵法很像,但是却不需要人在阵法一道上有太多的见解和知识,所以它在当时有一种代替阵法的趋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法术并没有流传下来,很快地便泯灭在时光的长河之中了。

“这种法术有什么作用?”云明小声问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些明白了,他手上的血莲禁,恐怕就是若兮当时种下的,只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若兮要这么做。

“这种禁制有这样几个作用......”伴着幽蓝色的妖异灯光,焕日就像在讲一个鬼故事一样将血莲禁的作用说了出来,而随着云明对于血莲禁的了解不断地加深,他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先前所做的那个让他不愿醒来的梦。

......

一座古朴的白色玉桥安静地悬浮在这一片湖泊的水面上,伴随着一阵阵的水汽,看上去就像是人间仙境一般,而那白色玉桥的一端直插在一边的湖面上,而另一边则是笔直地送入高耸的青山之巅,没入了云端,看不清楚了。

此刻,在这座白色的玉桥边上站满了人,他们神情严肃,对着这座宏伟的白色玉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细细看来,这些人所占据的位置也有很大的不同。

正对着那玉桥的,是一群身穿白衣蓝衫的老者和年轻人他们赫然就是太一宫的来人。

而站在太一宫的左边的是一些穿着黄色衣衫,头顶光亮的僧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时不时地闪烁着金色的光华,看上去格外地神异,至于在太一宫的右边则是一些浑身被黑气包裹着的人影,以太一宫为分界线,那些人被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在太一宫的那些人之中,道衡淡然地站在一个老者的身边,他的双眼隐约间闪现一丝焦急之色,在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他们的脸色同样是焦急万分,他们正是水涟和玄殊二人。

“云师弟已经失踪一个月了,怎么办,他该不会是已经......”玄殊颤声道,他已经开始抱着最坏的打算了,因为在这狐仙居里,处处都透着诡异的气息,说不准云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准胡说,我们连云师的下落都还不知道,凭什么说他已经死了!”水涟狠狠地瞪了玄殊一眼,随即转过身去,向四周的那些人看去。

那些人都是其他各大教的核心人物,他们来此只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狐仙成为仙人的秘密!

“走过了这座九仙桥,我们就算是正式地走入了这一座青山里了,你们想要的狐仙成仙之法,应该就在里面。”站在太一宫这一群人的最前面的那一个老者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是那么地响亮,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凝。

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到这里的太一宫领队之人竟然是那么地强大,他所展现出来的这一招,就足以震慑在场的所有人了。

“我们太一宫只需要当年三代葬灵师遗落在这里的那一件证道之器,其他的,全都归你们!”那老者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小辈们在这里发现到底一些机缘,就还是归他们自己所有好了。”

此言一出,在场到底一些人脸色顿时变得好看了不少,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对那成仙之法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来,以他们如今的修为,成仙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二来,即使他们侥幸拿到了成仙之法,他们也保不住它。

云明自然是没有死,此刻,他就潜在这片平静的湖水之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的人影,他身上的气息有一点混乱,一会儿变成引灵入体的三重,一会儿变回二重,对于这一点就连云明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自从他打算先在那个房间里恢复一下体内灵气,然后便开始疯狂地吸收石门外水中的水灵气,紧接着,他的体内灵气便汹涌澎湃起来他的修为也开始暴涨,一路达到了引灵入体的二重巅峰,最后在焕日惊奇的目光下,他突破到了引灵入体的三重!

而他体内的灵气种类,还是两种,这两种灵气,一为水,一为木,二者在他的天门内犹如一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阴阳鱼的形状。这种情况,却是让在一旁的焕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云明在焕日的帮助下,终于将若兮留下的那一盏油灯炼化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明却是怎么也不能够使用它,只能够将它放入储物袋里。

他在湖泊之下,细细地看着周围的人影,他看见了在不远处,道衡和水涟玄殊脸上的那一丝焦急,他也看到了在四周的那些人眼中的贪婪,从他们的谈话之中,云明隐约间明白了些什么。

反正云明在之前已经将那位葬灵师的记忆全部看了一遍,他的心里很清楚,在那高高的青山之上恐怕什么也没有。

他的目光继续扫过那些人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看见了那个让他精神恍惚的人影,她一袭白色的纱裙,微微发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愁容,看上去还是那么地惹人怜爱。

似乎是察觉到了云明的目光,她的头微微地向云明的方向看了过去,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怎么了,圣女殿下?”站在若兮身旁的一个黑袍老者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埋藏着一丝愤怒,“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若兮的脸上露出恍惚之色,她的手背上,同样有着一朵血红色的莲花,正散发出淡淡的红光,看上去格外地妖异。

若兮指了指那被水雾环绕的白色玉桥,小声说道,“我们马上就可以过去了。”

......

云明的心里暗叹一声,自从焕日告诉他这血莲禁的作用之后,他对眼前少女总有一丝愧疚之情,这份情,怎么也无法消弭。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离他不远处都对那座玉桥,正开始缓缓地抖动,一道看不大清楚裂痕开始在那桥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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