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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败妖回村(下)

书名:异仙外传 作者:隐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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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败妖回村(下)

.然而周永刚一抱向小雯,就见小雯五指一扬,“啪”地巴扇在了周永脸颊上,在场所有人都惊瞪起了眼,倒抽了口凉气,而后赶忙转身,假装私聊起來,

周永顿时捂住了脸惊望向了小雯,而陶小月与金铃都愕然地捂住了嘴,惊瞪着小雯,好一片刻后,周永才缓过神來,忙问言:“小雯,你这是……”

他话还未说完,小雯就冷眼瞅望向了金铃,金铃顿时被其眼神吓的叽愣一颤,情不自禁地倒撤了两步,陶小月一瞧,急忙上前摆手解释道:“小雯姐,这不是你想的那样,金铃她……”

陶小月还未说完,小雯就用一指止在了她的唇前,而后转眼望向了周永,一步上前就伸出纤臂一把搂住了周永脖子,与其紧紧相拥,

这一下将周永弄的不知所错,他愣了好一片刻才缓过神來,慢慢紧抱住了小雯,将头埋在了肩上,千思万绪交错在他心间,久别的痛楚让他不禁落泪而出,他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哭噎而起,泪水低落在了小雯肩头,

而这时陶小月瞧着他两也不禁喜泪而泣,不住地拿袖摸着眼泪,然而她无意间一转头,瞧见了金铃愣瞪着眼望着周永与小雯,泪水滚落而出,她不禁神情暗伤,撇过了脸去,

陶小月急忙上前去,对其说道:“金铃姐,你怎么了,,”

金铃忙拭去泪水,说道:“沒……沒什么,”而后避开了陶小月双眼,

陶小月她也是女人,一瞧就明白了一切,她急忙说道:“金铃姐,你别难过,其实周哥哥他与小姐他们早就认识……”

她话刚说一半,金铃就一股酸意涌上,转身说道:“小月,你别说了,我知道我改走了,你们多保重,”说罢迈步就走,

陶小月急忙喊道:“金铃姐你去哪儿,,”

这一声直灌周永双耳,他当即一愣,转眼望去,只见金铃已然往远处而去,他急忙松开小雯,想要最少,可脚步又是一顿,转眼望向小雯,

而小雯居然冲他点了点头,好似知道他心意一般,周永得到小雯的允许,急忙追向金铃,

他追到金铃身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金铃被这一拉,心猛是一跳,半转过脸道:“周永,你这是……”

周永忙问言:“金铃,你这是去哪儿,,”

金铃想罢片刻道:“周公子,您的救命大恩我是沒齿难忘,我本想斥候在公子身旁,可我妹妹们尸骨未寒,我得把她们带回陷空山无底洞安葬,周公子你要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泪落而下,转身就往山下而去,只剩周永傻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之中,

金铃离去了,周永带着小雯,与心绝、杨戬、李元霸、仇天宇等人回往了逍山县,

逍山县百姓得知他们凯旋而归,迎出城外十里相接,众百姓一路上欢呼雀跃、舞龙耍灯,吹吹打打将周永等人迎进了城中,那真是胜比节庆、万人空巷,

进了城,黄知县早就带着百官在城门前接迎,众官员与百姓将这些灭妖的英雄迎进了县衙,一阵寒暄赞颂之后,黄县令准备全城庆宴,为周永等人庆功,

逍山县哪有那么大的地摆这万人宴,也只有焦校尉府中能摆这大宴,于是全城老小忙活开來,杀猪的杀猪,宰羊的宰羊,备菜的备菜,布宴的布宴,

长话短说,一连十天焦府热闹腾腾,而周永心中却仿佛有块疙瘩哽在了那里,他想找到长沙公主,可來在县衙,长沙公主所住之处,却见院中早已人去楼空,周永脑中不禁空茫一片,仿佛身入了荒沙之中,

十天的庆宴过后,炎广巍、娇娘、仇天宇与玉春等八位俏丫鬟随着雷云回往雷家庄,炎广巍与娇娘要大办婚宴,将心绝也请往了雷家庄,等大婚之日再发下海贴,邀请众人而來,

宋婷玉、何姬与何琦回往无牙洞,白鹿儿随着露灵儿回往凤來庵,帮着妙云师太与众尼姑重修庵庙,

李元霸则随着杨戬与梅山六圣回往灌江口,与他六人降妖除魔,

王赛仙则继续回到白云观帮百姓净宅驱邪,过有酒就吃,无酒就睡的逍遥日子,

陆梦白与叶飘姌则随着赤鬼四海为家,杀妖驱魔,

而周永、小雯、陶小月、花知晓、虫子则回往了昆仑山轩逸村,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灵光子不喜好人多,也就沒随心绝去往雷家庄,而是跟着周永等人去了轩逸村,

众人回到了轩逸村,疲惫不堪地來到素文的茶铺,可刚一到茶铺,就猛见茶铺中正坐着六人,

这六人乃五男一女,

这五男之中一居中一位乃是位逍遥公子,这公子身头扎宝蓝缎子逍遥公子巾,无暇美玉当中嵌,身穿宝蓝缎子逍遥公子氅,腰系鲛丝美玉绦,脚蹬金丝薄靴,他面如朗月,剑眉桃眼,鼻直口俏,好一副富家公子相,

而另外四位乃是家丁模样,一个身壮背熊腰,青面钢须,一个瘦短身材,尖面小眼,一个五大三粗,腿短身长,黑面皮,一个身长八尺,瘦弱伶仃,却满面喜笑,

周永一瞧这五位顿时火冲瞳仁,怒撞天灵,对那居中一位公子就暴喝而起:“鹏程你还有脸來这儿,”

原來这五人正是鹏程与他的位随将,青牛精魁山、鼠精龚天、熊精孟岩、狐精纪钻,

而陶小月、灵光子、花知晓、虫子一听是鹏程急忙忙亮出了兵刃,

而周永二话不说举拳就照鹏程砸去,并喝道:“你自凤來庵逃走,还敢來此送死,”

而鹏程瞧其拳直奔而來,也不慌,也不忙,往身旁那女子一指道:“你想动手,先瞧瞧这姑娘是谁再说,”

而一旁的陶小月和花知晓一瞧那女子顿然叫起道:“啊,阿约果,,,”

“阿约果,,,”周永一听这名,愣将砸出的拳收了回來,惊望向那女子,他一眼望去顿时惊叫道:“啊,阿约果,,,”

…………

(本书完,请静等《异仙外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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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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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了点,时间紧保证不了一天两更,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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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贱书【异仙外传】在此先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您的一个有效收藏就可以让我向上架多走进一步,您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读者和写手乃是鱼水相容的关系,我们辛辛苦苦每天花几个小时写作,是为了您能欣赏到精彩的故事,而我们并没有太多要求,只希望您喜欢的话,能多花1分钟注册个号给个收藏,别人的微薄您喜欢,动动手指就能个赞,更何况我们这些每天花几个小时写的小说啦,只希望读者大大的多多支持,我们指望着您才能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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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更新通知

前段时间因为签约数次没成功,后来进行修改停更了,今日本书重新开更,希望大家支持。

很多编辑说我小说不适合网文签约,但是这样的写作风格是我的风格,不管能不能与17k签约,我都会完成这部玄幻加仙侠风格的小说,做事要有始有终,我将完成这部小说,不管成功与否,只当是个爱好,与读者们分享我的仙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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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读者对我的支持

感谢@sqf6575@费焦返@seo1@九洲烟云@爱天小熊对我的贱作上架以来的支持,在此表示深度感谢,本人小说更新的慢,一天一章,确实对不起欢迎,而且写的也不怎么样,不过有我后院团的支持还有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我会继续写下去,也请大家谅解,因为本人不是职业写手,有工作要做有家庭要忙,过段时间有了娃更没空写故事给大家欣赏,在这里写这小说也算是我的,顺便赚些奶粉钱,还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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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读者大大支持

感谢各位读者这么多月来的支持,看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很感谢大家默默的关心,再过一个多月我要完结此书,给大家一个精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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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角色

本书中的素文、雁雪、还有隐狐村长都快要现身,与最终敌人展开最终战斗,想必读者都出他们是厉害角色,本人还在纠结给他们安排什么隐藏的身份,不知读者大大们有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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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番】短篇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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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净宅

掌柜的说着一下指向了这孩子的眼睛,可刚一指去当即就愣住颜,他迟疑道:“你……你的眼睛……”他忙一下上前捧住了他的脸,来回掰弄,左瞧右看了番道:“你的眼睛不红啦?!”

这孩子一下拨开他的手,厌烦道:“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瞎瞅什么,老变态。”说着环抱起臂膀,撇过了脸去。

这时那掌柜缓过了神来,立刻质问那妇人道:“对了,华娘子,这小乞丐是你什么人,你要这么护着他,他可是偷东西贼啊。”

这华娘子婉然一笑道:“李大哥,他是我前几日刚认得干儿子,不懂什么规矩还望李大哥多包含,他拿了你几个馒头?都算在我的头上吧。”说着便要掏钱,那掌柜的眉头一皱道:“唉,罢了罢了,你一个寡妇也怪可怜的,记得下次别让他偷人东西便是。”

华娘子款款下拜道:“多谢李大哥。”,那掌柜见其也摆了摆手,对众人道:“都散了,都散了,没啥好看的了。”

众人散去,那孩子站在华娘子身旁,百绪交杂,从来都没人对他如此好过,也没人为他说过一句话,他觉得这华娘子仿佛母亲般亲切无比,他望着她许久许久没有离去。

华娘子望见这孩子深切地看着自己,她甜美一笑,柔抚了下他的蓬乱的头发,问道:“孩子,你叫什么,爹娘在哪儿?!告诉阿姨,阿姨送你回去。”

听她这一番话,这孩子不禁鼻尖一酸,差些落出泪来,从来没人对他说过如此关切的话,他心中一哽,真想大哭出来,他哽噎道:“我……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也没有又去出,更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只记得我记事以来就重没见过他们。”

她秀眉一紧,思量了片刻道:“既然你没有去处,那就暂时住我家如何?”

这孩子听罢顿时泪眼欲哭,哽噎着说不出声来,这妇人抚摸着他的头发,微微一笑道:“好了,别哭,以后你就叫周永。”她向周永伸出纤玉的手道:“来跟我回去吧。”

周永有了自己的名字,他内心激动澎湃,兴高采烈地跟着华娘子来到了她家,她家乃住镇东郊,只一间土院房,她将一间空屋让于周勇住,对其说道:“今儿个你就把这当自己的家吧,我一个寡妇还带一个幼女,实在不便,真好你来了,就帮我做做些活,如何?!”

周永毫没犹豫,一口应下,毕竟他有了住处,日后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风餐露宿了,华娘子将她两岁多的女儿抱了出来,这丫头长的粉嘟嘟的,一见周永就冲他“咯咯”直乐,甚是可爱,华娘子告诉周永这娃娃名叫华月,以后就是周永的妹妹了。

周永高兴的手舞足蹈,她抱起华月又拍又哄,实在爱不释手,而他心中也有担忧,他问华娘子:“大家都说我是妖孩,难道你不怕我吗。”

她抚摸着周永笑道:“傻孩子,什么妖啊人的,不都是娘生爹养的吗,就算是吃人的大虫天地都可容,更何况你,如果你愿意,现在我就是你的娘,以后没人会再欺负你,但我也不许你做偷鸡摸狗之事,要好好做人知道不。”

周永眼含泪光,哽噎着应了声:“知道了,娘。”,于是华娘子笑着将他搂在了怀中。

那夜周永睡在软和的床褥上,盖着华娘子亲手为他盖的被,心中暖融融的,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温馨,那感觉真如:

香花丛中睡,柔柔草上眠,和阳春暖暖,似在母怀肩。

至此之后周永便住在了华娘子这间不大的小院屋中,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很安逸,华娘子每天背着华月带周永上山采野菜,有时教他哪些草木有毒,那些是药材,偶尔他们采了药材,华娘子便会让周永去镇上换些钱两贴补家用。

每当周永从镇上换回钱和米粮,华娘子总会亲手和面,包菜饺子给周永和华月吃,逢年过节华娘子都会挑灯夜缝,用讨来的粗布料这两个孩子做新衣,日子过的相当舒心,三人过得其乐融融。

后来偶有一日华娘子带着周永在山中采野菜,忽闻一声腥吼声传来,华娘子大惊道:“阿永,这莫非是有大虫伤人。”

周永年少,血气方刚,一听此言惊道:“啊,有大虫伤人,我去瞧瞧。”说罢抄起镰刀就朝虎声传来处奔去。

华娘子急忙追喊道:“阿永不要。”,可话未落周永已然奔出了百步之遥,华娘子焦急地喊道:“阿永,切记救了人就可,千万别与大虫纠缠啊。”

周永应了声就奔的无影无踪。

周永寻声找去,他穿林越树,疾风而行,没奔多远就见远处山林中一群猎户正四散奔逃,忽而一条白影风影般一下蹿出,一声虎哮震天动地,万树皆颤,霎时间数名猎户一阵惨叫便被结果了性命,其他的几位猎户吓的屁滚尿流,丢棒弃弓,四处丧逃。

只见那白影又次蹿起一丈来高,周永定眼一瞧大惊失色,原来是只吊睛白虎,这只白虎面如磨盘,爪似银勾,眼瞪如灯,尾似铁鞭,金斑盘周身,白毛油锃锃,真是威雄一方,霸气森森。

眼瞅着这只吊睛白虎又向猎户们扑去,周永很是胆颤,可吓归吓,但他也不知从哪儿忽然涌出一股勇气,使他血冲肝胆,他丝毫不顾,大吼了声:“畜生休得伤人。”喊罢一个箭步蹿出,高举起镰刀就飞扑向了吊睛白虎。

说时迟那时快,那白虎被周永这一吼居然震楞在了那儿,它转睛望来,见周永扑去,仰头一声腥吼,震彻天宇,它猛一纵身,跃起二丈来高,扑出铁爪就朝周永迎面扑来,周永吓的心“砰”慌跳,可弓开箭无回头路,他紧咬牙关一声吼起,也腾身跃起,冲入了半空,抡起镰刀就照白虎猛劈而去。

一个是恶虎扑食生猛猛,一个是飞鹰擒兔誓不罢,霎时间一人一虎相扑而来,周永抡镰刀劈下,却被白虎一爪拍落,他当即大惊,可此时已无退路,只听“啪”地声周永便与它撞在了一处,周永猛一把抱住虎身,与其缠在了一起,双双坠落而下,他俩一人一**缠着滚落下了坡崖,滚断了乱枝叶杈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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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啤酒

一听这是娘华娘子的呼唤声,周永便急切地喊道:“娘,我在这里。”,周永正要寻声找去,可还没等他迈步,就见张、李二位猎户一把将他抱起,架在了王猎户的脖子上,他们乐呵呵道:“走,恩人,咱们带你去找你娘去。”

王猎户扛着周永,与张李二位猎户欢欢喜喜找到了周永娘华娘子,华娘子一见周永就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了周永的手,关切地问道:“阿永,你没事吧,我见你一去多时没回,真怕你出了什么事。”

而王猎户兴冲冲道:“华娘子,你儿子没死,他可好好的,还救了咱们啦。”

李猎户一听这话立刻用肘捣了他下,说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说着他冲着华娘子呵呵笑道:“华娘子,你这儿子可真厉害,三拳两下就把那斑斓猛虎打趴了,你可知那猛虎是啥吗?!”他瞪圆了眼,神秘兮兮道:“那可是一只白虎成的精。”

华娘子舒心一笑道:“大家安然无事就好。”

三位猎户一路说说笑笑将周永和华娘子送回了家中,而后他们便去了那几位死于虎口的猎户家中报丧。

他们走后,周永见华娘子愁眉微锁,于是问言:“娘,你咋啦?是不是孩儿和那虎妖打斗,惹你不开心啦。”周永立刻自言解释:“可是不把那虎妖打跑,恐怕他会再在此处伤人啊。”

华娘子温婉一笑,抚摸着周永的头发说道:“儿啊,为娘没怪你,我只是担心啊。”

周永疑惑道:“娘,你担心什么。”

她望向周永道:“儿啊,你有所不知,这虎妖很可能是狮驼国的妖精,你打了他,恐怕会招来更多的妖精啊。”她敛眉叹息了声,周永更是一头雾水,忙问言:“什么狮驼国?什么妖精?”

她一本正颜道:“儿啊,为娘告诉你,离我们这儿西去百里就是妖国狮驼国。”

周永听言大惊:“什么,这世上还有妖国?!娘,你不是唬我的吧?”

她缓下声道:“我唬你又没肉吃,告诉为娘我正是从那儿逃出来的。”说罢她忧绪重重地望向了西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周永忙轻唤了声:“娘!”,华娘子一下缓过了神来,周永急切地问道:“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否说清楚点。”

她深吸了口气,轻语道:“阿永,为娘这样跟你说吧,在好几百年前,狮驼国还是个有帝王人臣的大国,君臣勤政,百姓安居乐业,举国安泰。

可好景不长,忽然有一日不知从哪儿来了三个魔头,一个是青狮精,一个是老象精,一个大鹏精,他们带着百万只妖魔,也不下战书,也不派使臣,说杀就杀进了狮驼国,他们逢人便吃,逢童便抓,一夜间狮驼国被血洗屠城,那真是尸骨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三个魔头霸占了狮驼国,将掠来的孩童关养了起来,待到这群孩童长到十三四岁时,迫使男的去做苦役,让女的给妖魔做侍仆,并让这些男女自行结合,所生子女世代为奴为仆,为娘我正是这群被虏孩童的后裔。”

周永望向她,吃惊不已道:“这么说,娘你在狮驼国里受过苦?!”

华娘子点头称是,并继续说道:“没错,为娘自打娘胎里出来就被关在狮驼国的‘人牢’中,那段岁月真是不堪回首。”说着她痛苦地抿起了嘴来,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周永能够想象得到,他们生活在暗无天日的“人牢”中,每天面对着吃人成性的妖魔,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曙光,内心悲痛欲绝,周永都能感到他们在绝望的呼喊,他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此时华娘子望向周永,继续说道:“后来我长到十三岁,妖怪们见我长的还算标致就把我送进了魔头的宫殿中,做了侍女,偶有一日我无意发现了本手记,上面记载了一个密道,是由狮驼国皇宫中通往城外的密道,也许是曾经某位皇室与民间女子私会所挖建的吧,于是我就趁着夜色,在妖怪们无所察觉之时找到了这条密道,自己便偷偷溜出了狮驼国,逃到了此处隐姓埋名生活了下了下来。”

周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然而华娘子忽然盯向周永的双眼,十分认真地说道:“阿永,不仅是此事,我还有另一事要告诉你。”

周永一愣,顿感气氛有所不对,忙问言:“娘,到底还有何事?”

华娘子一字一句道:“阿永,其实这事我早该告诉你的,可我不知如何去说,说了怕你难以接受。”

周永急道:“娘,有什么您就快说啊,你想急死孩儿吗?”

华娘子深吸了口气,说道:“阿永,其实你真的不是人类。”

“什么!?”,一听这话周永顿如五雷轰顶,仿遭山崩地裂,他一下窜起身,瞪着眼嚷起道:“你说我不是人,是妖,不可能,这不可能……”,周永冲着华娘子吼嚷起,而后大惑不解地摇着头,缓缓退向了院门,他内心万绪交错,痛切异常,他摇着头,死盯着华娘子,而华娘子则向周永迈进两步,伸手要抚向周永的面颊,说道:“阿永,你听娘周永说,我在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知道你与众不同……”

“住嘴!”周永一声喝起,颤抖着嘴唇,泪顺眼落,就在华娘子手触向周永面颊之时,周永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一巴扇开了她的手,调头就狂逃出了家门,只听得华娘子急切的呼唤声越来越变得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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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名号

周永一听他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哪管得了他好言收拢,张口就破骂道:“啊呸,谁跟你们这帮畜生同类。【最新章节阅读.】”周永怒咬着牙道:“这一镇中上下老小的性命是不是你们所为?”

这时寅猛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他们这些贱种竟敢与狮驼国作对,我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说罢他一声哨起,四周一下蹿出了百十来个妖影,有:

獐狍野鹿持枪戟,鼠兔黄狐把棍矛。

虎豹豺狼刀在手,蝎虫蛇蟒剑提抄。

这帮邪妖恶兽各个提拿着尚活着的乡民们来在了周永的身前,周永顿时心中一寒,如坠冰窟,心中惧道:天啦,我该怎么从这么些妖魔手中救下这些村民?

寅猛瞧出周永的惧色,狂笑不止道:“怎么样,今儿个就让你见见本先锋的厉害。”说罢他猛喝了声:“来啊。”,周永顿时大慌道:“等等,你干嘛?”,可众妖魔已然提刀而起,架在了众乡民的脖子上。

周永见其心慌神乱,不知如何是好,而寅猛刚要下令斩,却被鹏程一把推开,他对周永说道:“你问我们要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你这个小野妖还想不明白吗,他们是人,与你不是同类,他们现在巴不得你赶紧去死啦。”

周永疑惑地望着他,他则得意一笑道:“你是不信,还是想救他们,那好我就让你瞧瞧这些人类是何嘴脸。”他瞟了眼跪着的乡民们,他们各个身体抖颤,面生惧色,有的呜呜泣哭,他冷笑了声道:“这样,你若想让他们活下,就把你的性命留下,若是你想活命就请离开。”

一听这言周永顿如五雷灌顶,仿佛坠落深渊,满面呆然,周永缓缓望向这些与自己相识的乡亲们,他们都悲丧地盯着他,好似要把周永的心看穿一般,周永心中“咯噔”了下,只觉得他们的眼里满是怨恨和恐惧,周永万绪交错,痛楚万分,不由得泪落而下,难道真要让这些人为了自己罔死不成。

周永内心交乱,挣扎了良久,心道也罢,一切由自己而起,也该由自己来了结,当他狠咬下心,张口刚要说:“拿我的命去。”,就忽听有乡民哭嚷起:“周永你这个小野种,这都是你害的我们,若不是你去逞什么英雄,我们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吗?”

他这话一出,又有人泣嚷道:“就是,你这个瘟神,我们这儿向来平安无事,若没你来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一时间怨声四起,周永的脑袋如炸锅般“嗡”地声响起,他诧异万分地望向这群乡民,不知如何言表,他心中无比惶惧,是自己从虎妖手中救了那三名猎户啊,怎么可说是我自己去逞英雄,将他们害了啦?!

周永忽然冲天悲吼道:“不,不是这样的。”,他万般悲恨地垂下眼来,转睛望向了这帮与自己一起共处过的乡民。

突然只听华娘子冲着众人悲嚷道:“你们在说什么,阿永他不是野种,他也不是瘟神,他更没有害过你们,你们怎能这样说他。”

而有人回她道:“他是个妖孩,是他把我们镇子害了。”

华娘子满面泪痕地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可是他救了那些猎户啊。”,她话刚落就听鹏程冷冷一笑道:“呵呵呵,你们这群贱种真是可笑。”他盯向周永道:“小野种你看到了没有,你救了这些贱种又如何?他们还不是为自己能活而反咬你一口,这些忘恩负义的贱种和畜生有什么两样,值得你用命来救吗?!”

周永一时哑言,众乡民也目呆口结,还没等众乡民回过神来,就听鹏程一声喝起:“我可不想留这些忘恩负义的贱种活在这世上,寅猛来呀,动手。”

寅猛得令道:“小得们,给我斩。”,一声喝起只听万般惨嚎声响起,片刻间血光冲天,整个小镇顿成了人间炼狱。

周永与华娘子不禁痛嚎起:“不要啊。”,可话音刚起一切便又坠入了死寂中,周永诧然地望着满地的死尸,目瞪口惊,整个人如落荒茫之中,而耳旁却传来了阵阵丧心病狂的大笑声和华娘子痛哭流涕的哀嚎声。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周永瞅着满地被杀的乡民,望着泣不成声,被寅猛将军拖拽住的华娘子,周永一时怒灌瞳仁,火冲天灵,就在妖魔们狂笑不止之时,周永猛一个箭步蹿腾而出,飞扑向了寅猛,周永也不知当时哪儿涌来的神力,还没等妖魔们回过神来他便一步蹿到了寅猛的近前,还未等寅猛明白过来他就一拳砸向了寅猛的太阳穴,只听得“啪”地声闷响,寅猛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周永一记猛拳砸翻在了地,当场翻起眼白,一命呜呼。

见寅猛化回了白虎本相,周永也一时愣颜,他没想到自己的拳竟然如此生猛,原本欢腾的妖魔们也一下安静了下来,纷纷惊愕地望向周永,周永瞅望了眼被自己救下的华娘子,二话不说,毫不多想,猛然又一个箭步腾身蹿出,直扑向了鹏程,大有舍死一搏,一决生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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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拔剑

周永只觉得自己漂浮在这无变的云空中,漫无方向的飘荡,周永很是疑惑,但一股酸楚涌上了心头,仿佛心中失去什么,他突然声嘶力竭地喊道:“娘、华月你们在哪儿?这是何处,我在地府还是在天堂?”他喊着悲泪而落。

正疑惑之时,忽然有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当然是地府了。”

周永心中一寒,忙寻声望去,只见有两人正飘然而来,一个身穿白缎长袍,腰系白麻带,脚穿白皮靴,他尖面小眼,一脸喜笑,头顶戴着个四棱白缎高帽,帽上写“一见你就笑”;另一位身穿黑缎长袍,腰系黑麻带,脚穿黑皮靴,他方头大脸,一脸严正,头顶戴着个四棱黑缎高帽,帽上写“让你哭个够”,此二人扛着招魂幡,好似勾魂的鬼差。

周永见此二人惊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白衣服的笑道:“你不认识我们?”

周永将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说道:“不认识。”

那黑衣服的一听则恶哼了声道:“哼,不认识我们就对了。”他掏出了个铁链,不由分说就“哗啷咔嘣”将周永锁了起来,周永顿感一股寒意游遍全身,那真是钻骨刺心的冷,他全身一下就酥软了下来,穿黑衣的锁上周永拖起就走,并喝道:“擅闯云兜界者死,送你下无间地狱。”

周永一听无间地狱顿时腿肚子打颤,虽然他不知地狱是何样,但也有耳闻,这无间地狱乃是地狱中的地狱,是永无超生之所,他吓的如落冰窟,赶忙拽起铁链,嚷嚷道:“我又没犯什么法,你凭何带我去无间地狱,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何抓我?”

那穿黑衣的听言更是恼怒,猛一拉锁链,将周永拉了个趔趄,喝道:“快走。”,这时穿白衣的来到周永身旁,笑呵呵道:“嘻嘻,我说小兄弟,你也真不开眼,还问我俩是谁,难道你没听过黑白无常吗?”

周永不禁心中又是一寒,虽然他不知黑白无常长何样,但总听人说起,他战战兢兢道:“原来你们是无常老爷。”他抓着铁链琢磨半晌,小心翼翼地说道:“白老爷,那黑老爷为何不问缘由就要把我丢进无间地狱。”

白无常笑道:“说你不开眼你还真不开眼,最近啊我这兄弟遇上了不顺心的事,被一个叫孙悟空的猴子打了,心中本来就光火,而你又私闯了这云兜界,还问我们是谁,你呀就认栽吧。”

而黑无常一听他这话,立刻猛一扯铁链,对白无常怒道:“我说就你嘴快,我们被那猴头打了,帽上的‘一见发财’和‘天下太平’也被那泼猴改了,害得阎王爷一气之下让我整天顶着这几个破字,这很长脸吗?!”

白无常一听立刻嘘了声道:“嘘,我只讲了一半,你全讲了干嘛。”

黑无常一愣,立刻一指周永,吹胡子瞪眼道:“都被你听了,更不能饶你。”他猛一扯铁链喝道:“快走。”,将周永又拽了个趔趄。

而这时周永听的心中颇为不平,顿时无名火起,他也猛一拉铁链,“当啷”一声竟将黑无常也拉了踉跄,他怒骂道:“你大爷的,你们这是公报私仇啊,而且我与你们也没冤没仇,你这不是欺软怕硬吗,打过人家就拿我撒气,还说我私闯这云兜界,我哪知道我是怎么到这来的,我还没问你们啦,你们反倒责怪起我来了,真是岂有此理,我还一肚子气没出撒。”

黑无常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中生,一晃招魂幡,“噌啷啷”一声变成把黑锃锃的六棱铁锏,他一指周永道:“敢跟爷爷我贫嘴,我把你打的魂飞破散再说。”说着抡起锏来就朝周永天灵劈去。

白无常赶忙一把拦住了黑无常道:“嘻嘻,兄弟,他说的也没错,你把他打的魂飞魄散了,咱们也不好交差啊。”

黑无常哪管那么多,一把就将白无常推了个趔趄,抡起铁锏道:“他私闯云兜界,本就重罪,我把他打残再说。”,说罢他猛一扯铁链,想要把周永拽到身前,可没想周永也一时怒起,一把拽住铁链,不让黑无常将自己拉过去,可这一招居然使周永一股无名之力涌到了掌间,只听“咔嘣”一声巨响,那锁魂链竟然被扯成了两断,黑无常没留神,一失力居然“啪唧”一声倒摔坐地上,只听黑无常“哎呀”一声痛叫,白无常急忙上前扶起了黑无常道:“兄弟,刚才可瞧清没有,这小鬼体内居然有股仙力。”

黑无常捂屁股爬起,上下打量了番周永,周永也心生奇怪,刚才只拉了一下,怎么就把这铁链给扯断了,他再想以前,自己也是一拳打死了那虎将军寅猛,难道说自己体内有什么力量。

正当周永琢磨着时,忽听白无常道:“小鬼头,这样吧,你随我们去见阎王爷,你不是不知自己怎么来的吗,说不定阎王爷知道呀。”

周永一时怒气未消,张口就骂道:“这正合我意,我要到阎王爷那告你们个滥用私刑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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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剑客

周永被黑白无常以及牛头鬼带到了一座金殿前,只见此殿金柱盘龙撑玉宇,金瓦辉煌耀日月,檐下语铃风吹鸣,檐上九龙观八方,玉阶百丈通天宇,两旁鬼军森威严,气派好似九天凌霄殿,辉光万丈照乾坤。

周永见其不禁叹道:“这是阎罗殿吗?不是说阎罗殿鬼气森森的吗?!”

白无常在旁笑言:“这么多鬼兵还不鬼气森森吗?”

而黑无常则凶道:“跟他费什么话,人间的衙门也是审犯人的地方,你见过哪家衙门把犯人血淋淋的挂在门头的啊。”

周永心道也是,于是随着黑白无常与牛头鬼上了阎罗大殿。

周永来在了阎罗大殿之上,只见左立鬼文臣,右立鬼武将,鬼侍卫持鬼头环刀列立两旁,好不森严。

正殿当中,阎王爷端坐于龙椅之上,只见他头戴九帘垂珠冠,身穿九龙黑缎玉袍,腰系宝石玉带,脚穿黑龙靴,他面如山岩峻削,粗眉倒提,环眼阔鼻,钢髯拔立,一副鬼王之相。

再看阎王垂手位,左立提笔判官,右站马面鬼,好不凶煞。

黑白无常押着周永来在了阎王面前,将他踢跪在地,阎王声如洪钟说道:“下跪是何人?”

白无常忙上禀道:“回禀阎王,此人正是私闯云兜界的小鬼。”

周永瞥了他眼道:“我不是小鬼,我叫周永。”

白无常指其笑道:“阎王爷,您看他自招了。”,周永顿时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阎王爷点头对周永问道:“周永,本王问你,你为何要私闯云兜界?”

周永肚里窝火,没好气道:“我还以为地府阎王是明君正主,原来也是个不分清白的昏君,怪不得这帮鬼司会假公济私,不问缘由要将我打入无间地狱,原来是这做上梁的都不正。”

一听这话,阎王爷一下直起腰来,挪了挪屁股有些不自在,他质问道:“本王哪里不正啦?!”

周永这会可逮到了机会,立刻说道:“禀阎王爷,我是去了那云兜界,可是是我想去的吗?!我在人间莫名其妙的被一帮妖精打死,死后也莫名其妙地来到你们所说的云兜界,又被这黑白无常抓到,黑无常非说我私闯云兜界,要将我投入无间地狱,后来得知是他被一个叫孙悟空的猴子打了,而后拿我来撒气,阎王爷爷你说这是不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这话一出,黑无常脸上顿时变颜变色,然而白无常也浑身的不自在,这又是为何?原来孙悟空大闹地府后,阎王爷觉得这事有损地府的颜面,于是禁令鬼司们不要乱传此事,而周永这番话一说,明白着就是说白无常嘴碎,将孙悟空大闹地府之事乱传了出去,他是吓得一身冷汗,心都打颤。

一旁的牛头鬼幸灾乐祸道:“哞~,谢兄,范兄,你们这回玩大发了。”

阎王爷听罢脸色一沉,心说不好办呀,怎么说周永确实没做错什么,理亏的在地府,他沉声不语。

而一旁的判官瞧出了阎王的心思,忙凑近阎王爷,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而后递上一封书信,阎王爷先是神色一惊,而后接过书信拆开略看了一番,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端坐起身对周永说道:“周永,你所说本王定会查明,按说不知者无罪,可云兜界本是仙神圣贤死后所去之所,任何鬼魂都不得入界,你进了其中则是破了地府的规律,而且黑白无常要带你离去,你反而抗拒不从,虽然可不追究你擅闯之罪,但拒法之罪不可免,不过这其中也有黑白无常滥用私权的过错,本王一视同仁,罚你去风驰洞除掉风驰洞中的三尾赤毒蝎,黑白无常也要一并去受罚。”

周永一愣,心道这是什么惩罚,惩罚不应该是关大狱,受大刑,做苦力的吗?!怎么抓妖打怪之事也算?!这些事不都是该鬼兵鬼将去做的吗?!阎王爷他老人家到底要闹哪一处啊?!

周永忙道:“阎王爷,您让我去抓妖怪我倒是不怕死,但话说回来我又不能打又不能杀的,而且手中又没趁手的兵器,怎么去打妖?”

一旁的牛头鬼听罢将手中三尖两刃枪“噌啷”一横,厉声说道:“哞~,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周永也一时不敢再多语,他心道自己打也打不过这帮鬼差,说也说不过这些鬼司,他只好应道:“好吧,我去。”

于是牛面鬼将黑白无常与周永往殿外一赶,得意洋洋道:“老谢、老范你……你们平日欺……欺负我结巴,今日可……可落到我手……手里了。”

牛面鬼将黑白无常和周永押走之后,阎王传屏风入了内宫,拿出判官给来的信封,暗道:“素文老兄,你这次又要闹哪一处,我可只能帮你帮到这份上了,以后的事就看那孩子的造化了。”说着他从信封中倒出了五颗黑黝亮的千年九转灵珠,他暗暗喜道:“跟这些异仙做事比跟上面的神仙做事要爽快多了,这回可多了五千年的道行。”他得意洋洋地进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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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彩衣仙子

话说这日陶小月去了村旁偏远处的月湖中沐浴,葱楚环抱,无人搅扰。

可无巧不成书,有一姓许的郎中上山采药,正来在月湖旁采药,忽听湖水潺潺哗响,许郎中心生奇,寻声找去,见一根树枝上担着一件百蝶彩裳,树下一双绣花鞋,他不禁心

“砰砰”直跳,心说曾经有一人在湖边见到七位仙女湖中洗浴,便随手拿了件彩衣,偷偷藏起,而后就娶了位小仙女为妻,他不禁暗自坏笑,于是悄悄拨开草树葱枝,望湖中窥瞧,只见一女子半浴水中,香肩如粉,肌如膏雪,背光玉洁,酥胷微见,看的人欲欲蠢动,此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陶小月,许郎中瞧的两眼冒光,心中窃喜,可忽然陶小月身后

“哗”地声水花忽起,一物突然跃水而出,许郎中仔细一瞧,原是条白蛇巨尾,他顿时吓的七魂皆飞,

“哇”地声便晕死了过去,陶小月捂胷回头望去,奇怪地眨巴了下眼,这时一条桶粗的白蛇由水中仰起了头来,陶小月对其道:“小白,你瞧你,人家偷看你洗澡,你却把人家吓死了,你得对她负责。”白蛇欲哭无泪,心中郁闷道明明人家是偷看你好不好,而许郎中被这一吓,没几月就因失心疯而隔儿屁了,白蛇因内疚而要后世弥补许郎中,这才有日后的白蛇报恩许仙的美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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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兽

这日快将春节,家家户户都下山办置年货,孩子们都交于隐狐看管,隐狐请来了素文带孩子们,素文对孩子们说道:“小朋友们过来排排坐。”,孩子们乖巧地坐成了一排,隐狐满意地点点头,刚要去一旁偷会儿闲,素文则喊道:“喂,里正啊,你别走。”

隐狐问言:“你要我干嘛?”

素文道:“孩子们都喜欢你吗。”,说着孩子们都大睁着眼很是期盼地望向隐狐,隐狐无奈,只得走回素文身旁,素文慢条斯理地对孩子们说道:“文伯伯我要给你们讲个关于过年的故事,好吗?”

孩子们异口同声道:“好呀。”

素文不紧不慢道:“很久以前有个怪兽一到过年这天就跑出来。”说着他对向隐狐道:“你蹲下。”

隐狐又是不解,素文咂嘴道:“哎呀,给孩子们说故事,你也配合下吗,来,蹲下装怪兽。”,隐狐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目光,无奈,只好蹲下身,双手撑着地装起怪兽,素文继续说道:“那怪兽叫年兽,他每年春节这天都会下山吓唬孩子们。”他忽然又停顿了下来,瞅了眼隐狐,见其没反应,立刻“啪”地声拍了他脑门一巴,隐狐顿时叫起道:“你有病呀,打我干嘛。”

素文道:“你是傻呀,叫你装年兽你给个反应行不。”

隐狐斜眼望了下那些以期盼的目光望着他的孩子们,无奈叹了声,冲着孩子们张大嘴“嗷”地吼了声,孩子们惊呼了下,纷纷往后躲身,素文继续说道:“人们为了不让年兽每年下山吓唬孩子,都会让孩子们……”他说着诡异冲隐狐一笑,忽然猛一指他吼道:“打跑年兽。”,隐狐一惊,还能等他反应,就听一阵哄啸声传来,只见孩子们纷纷爬起身,举着小拳一拥而来,肉乎乎的小拳雨点般“噼噼啪啪”砸在了隐狐身上,耳旁满是孩子们哄笑嘻闹声:“打死年兽,打死年兽……”

隐狐抱头满地乱滚,“嗷吆”乱叫,素文起身拍了拍手扬长而去道:“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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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铁

这一日素文如火如荼地锻造着一把驱魔宝铲,那定制宝铲之姓华,这位华英雄催言:“我说师傅啊,你我要的这宝铲要有千斤。”

素文道:“关圣人的青龙偃月刀才八十几斤,你要千斤,能拿动吗?”

华英雄大言不惭道:“拿不动我就吃了它。”

素文竖起大拇指赞道:“好。”

千斤宝铲打成后,有三丈来高,坛肚般粗,华英雄仰头观瞧,看的乜呆呆发愣,素文用指一推道:“接好。”,三丈大铲轰然倒向华英雄,华英雄别说是接,连看都吓的魂飞魄散,连忙一跃跳出了一丈开外,巨铲“轰隆”一声巨响倒砸在地,将地面砸出了条大沟,华英雄还未来及流汗,一双碗筷便塞在了他的眼前,他抬眼一瞧,只见素文乐呵呵地对他说道:“开吃吧。”

……

华英雄又找到素文,说道:“师傅啊,您给我重打把铁棒吧,不要那么重,三十来斤就行,主要能能让人一见就眼前一彩的那种,就是夺目耀眼的那种。”

素文一口应道:“好嘞。”

不多日铁棒打成,交于华英雄之手,只见是根乌黑的铁棒,华英雄纳闷道:“这一点都不能出彩呀。”

素文笑言:“谁说不能。”他将棒的一头冲天,一拍下面那头,只听“轰”……“叭”两声乍起,一道烟火由棒中冲天射出,在半空之中炸来了五彩斑斓的火花,“这……”华英雄当即哑言,素文道:“看这多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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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红包

心绝大师来在了轩逸村,陶小月很是欢喜,欢悦地来到心绝大师跟前,睁着水晶有神的大眼,拱手作揖对其说道:“给大师拜个早年,大师啊你来有何贵干。”周永环抱臂膀在一旁哼道:“还能来干嘛,准是惹了麻烦,又跑来找素文帮忙呗。”心绝大师摇头笑而不语,忽然掏出个红包,塞给陶小月说道:“丫头乖,这是你的压岁钱。”,陶小月欢喜地接过,立刻谢过了心绝大师,而正好路过的虫子瞧见,也欢喜地跑来拱手作揖道:“大师,给您拜个早年,祝大师一马当先,马到成功。”大师又掏出个红包塞给虫子,虫子欢喜无比,立刻谢过跑开后大喊道:“小朋友们快来啊,心绝大师发压岁钱啦,路过走过不容错过啊……”,心绝大师立刻汗颜,周永

“噗嗤”乐道:“瞧你办的事,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不多时全村的孩子一窝蜂地跑来,涌到心绝大师身旁,纷纷拱手拜年,心绝大师瞅了眼周永,慢慢将手掏进怀中,一下抽出了一沓红包,一个个纷发给了孩子们,待孩子们纷纷散去,心绝大师冲周永一昂脖子,扭头就走,周永急忙喊问道:“喂,我的啦。”心绝大师头也不回道:“洒家惹了这么大麻烦,要去找素文去了。”他一挥手道:“回见了。”,剩下周永一人呆立在那,一阵寒风卷过了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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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赶女

话说隐狐与雁雪的干妹子柳文秀来在了轩逸村,拜见了隐狐与雁雪,雁雪问其:“这将过年的,怎么不回家与家人团聚啊。”

柳文秀调皮地鬼笑了下道:“我想阿姐和老哥了吗,难道你们不欢迎我呀。”

雁雪也不好再说什么好,隐狐却笑眯眯乐道:“甚好甚好,还是小妹疼咱们。”,雁雪没好气地瞥了眼隐狐,而这时村口一阵喧嚷,只听有人高嚷道:“文秀,文秀,快给我出来。”

闻其声柳文秀惊道:“不好,我爹寻来了。”她刚要寻地方躲起,却被雁雪拦住,假颜怒道:“怎么,你连你爹娘都不想见了。”

柳文秀只得乖乖站住,雁雪与隐狐领着柳文秀出了朱鴈楼,只见一位员外带着众家丁来在了村里,这员外头戴宝玉员外巾,身穿绛紫色员外氅,腰系玉扣宝带,带佩玲珑玉,脚下金丝员外靴,他粗眉大眼,脸润如油粉,海下三缕美髯,真是富贵面,荣华相,他身旁跟着一贵妇人,这妇人巧盘飞凤髻,髻插银玉簪,身穿薄丝元宝袄,腰系凤蝶带,下衬百子官裙,脚穿凤头鞋,她生的是润面红唇,两腮福肉满,真是贵妇之相。

柳文秀一见这二人,便低头,手搭腹前,喊道:“爹、娘。”

那柳夫人一见女儿就心疼的喊道:“哎,女儿啊,你可想死为娘了。”说着就要上前去拉柳文秀的手,却被柳员外喝住道:“你给我回来。”而后他大步来到柳文秀身前,点指着她额头骂言:“你你你,你整天往外乱跑,跟野孩子似乎的,你既然不想回这个家,就别回来了,我也没有你这女儿。”说罢一甩袖背过了脸去。

柳夫人一瞧,急道:“你个老东西,这可是咱们的女儿啊。”,柳文秀一脸委屈地来到柳员外身前,娇弱地喊了声:“爹……”

柳员外又一甩袖,背过脸去,对柳夫人怒道:“你别劝我,这没什么好说的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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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打女

书接上文,话说柳文秀的爹娘寻到轩逸村,其父一怒之下要不认女儿,其母相劝无用,柳文秀又央求道:“爹,您别这样,我也是因为两位恩人帮了我家那么大的忙,我出来看望他们的吗。”她说着瞅了雁雪与隐狐一眼,而柳员外则怒起道:“看他们你就不用要家啦。”,这话雁雪与隐狐听的郁闷无常,而柳员外继续指起柳文秀的额头就训斥道:“你呀你,看望他们不假,可至于一年12个月有11个半月都在看望他们的吗?”他一手指向了雁雪与隐狐,雁雪和隐狐更是尴尬异常,柳员外继续训道:“你一回家就奔,我和你娘是老虎啊,吃了你不成,外面那么乱,你瞎跑个啥劲,家里有吃有喝你不待,你就在外面野吧。”,这说的柳文秀忽然火起,回了句道:“我想不在家啊,一回你就催我嫁人,今天张员外家明天李公子,烦不烦人,家门都被媒婆踏破了,有完没完。”,听了这话柳员外一时怒上心头,举起五指

“啪”地巴扇了柳文秀一个漫地转圈,

“咚”地声栽倒在地,柳员外继续指其骂道:“让你嫁人还委屈你了,你瞧瞧你都多大了。”他颤指着自己道:“你再不嫁,人家都会笑话我家,说我柳某的闺女是老姑娘,没人要……”然而这时柳夫人见柳文秀扑倒在地,再没有站起,细眼一瞧柳文秀额下流出一滩血水,她顿时三尸神惊,七魂皆慌,

“呜呀”一声扑倒在柳文秀神旁,抱起就大哭道:“我的儿呀,你怎么啦,可别吓唬为娘啊。”,而后她斜瞪起柳员外,抽打起他哭骂道:“你个杀千刀的,她可是你的女儿,我的心头肉啊,你怎么就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呀。”柳员外一瞧,傻了眼,慌促地抖瑟着手不知如何是好,他忽然望向了雁雪与隐狐,一下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哭求道:“哎呀,恩人啊,你们快救救我女儿吧,是我混蛋。”他

“啪啪”扇起自己嘴巴道:“是我一时气过了头,其实……”,他话还未说出,忽听村外

“嘀嘀哒,嘀嘀哒”鼓乐传来,仿佛接亲迎喜,不多时只见百十来人吹吹打打来到了村中,他们抬着拎着不少红包礼裹……(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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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化怨

书接上文,话说有一队人吹吹打打来在了轩逸村,带着礼裹红包,他们来到村中,隐狐与雁雪赶忙上前问言:“你们这是干嘛。”

队中一人走来说道:“我们是来找柳女侠的。”

“哦?!”雁雪疑惑道:“你们找她何事。”

那人道:“啊,是这样,柳女侠在俺们村赶走了妖怪赛太岁,我们村才得以安宁,这不,我们得知恩人她来到了此地,特带了些薄礼来答谢。”

另有一人也说:“柳恩人帮我家驱走家中惹乱的阴童,我们也是特此来拜谢她。”

原来这一群送礼之人都是来答谢柳文秀的,柳员外与柳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然,有人则问道:“敢问柳大恩人人在何处?”

隐狐随手一指道:“那,死在哪儿啦。”,众人一愣,忙随他望去,只见柳文秀满头是血躺在柳夫人怀中,众锣鼓乐声顿止,整个村子一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愕然地望着柳文秀,有人慌道:“咱们恩人这是怎么了。”

隐狐又一指柳员外道:“问他便知。”

众人齐望向柳员外,柳员外慌促地望向雁雪与隐狐,悲切地哭求道:“恩人啊,秀儿说你们有回天之术,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吧,我真知错了。”

隐狐则漫不经心道:“你知道错了,那你知不知道不该逼你女儿出嫁啊,你也知道你心里最疼的是你女儿,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让她随便嫁了个她不愿嫁的人家,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女儿啊。”

柳员外听的老泪纵横,言道:“我知错了,是我不该逼秀儿的……”他话到嘴边哽不能语,哭的是悲彻肝肠,雁雪见了没好气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而后扶起柳文秀,帮其擦去额上血迹,掏出一红丸放其嘴中,不多时柳文秀长出了口气,悠悠转醒,柳员外与柳夫人见其醒来,喜泣交加,一把搂住柳文秀就抱头痛哭,这个说自己不对,那个说自己不该,把柳文秀弄的泪哭悲肠,柳文也道:“爹娘,是女儿任性,非要学阿姐和老哥行侠仗义,到处闯荡……”

雁雪与隐狐一听此话,对望了眼,心中更是郁闷,一口同声道:“你还是别醒的好。”

柳家三楼一惊,都木愣愣望向了雁雪与隐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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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拜年

万事和解,雁雪见柳员外一家和和气气大团圆,便道:“我看今年已经大年三十了,柳员外你也赶不回去过除夕了吧。”

柳员外一愣道:“这倒也是啊,那现在该咋办?”

雁雪则笑言:“这也没事,柳员外原来你是大财主,来我们村也算是大财神了,你就留在我们和我们一起热闹热闹如何?”

柳文秀欢乐道:“好吧,好吧,阿爹能和恩人一起过除夕,不是快事一件。”

柳员外和柳夫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除夕夜,朱鴈楼中雁雪大摆筵宴,素文,隐狐,周永,陶小月,心绝大师,虫子以及柳员外,柳夫人和柳文秀全都来帮忙,大家欢欢闹闹,喜集一堂,摆好了满桌的酒菜,有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好吃的好喝的应有尽有,大家落席而坐,楼外五彩鞭炮炸响,满天火树银花,一派喜气祥和之相。

虫子等不及伸手想要抓菜吃,却被雁雪“啪”地声用筷打去了手,雁雪训斥道:“还没给广大读者朋友们拜年,你吃什么吃。”,于是雁雪、素文、隐狐、心绝大师、周永、陶小月、虫子、柳员外、柳夫人以及柳文秀齐拱手,祝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们马年吉祥,马到功成,一马当先、马不停蹄赚钱,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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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拜个早年

给大家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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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拜年

素文虽没收周永为徒,但让他做了学徒,将原先住的草屋改成了铁匠铺,为定居在此的人们打造耕具和日常所用的锅碗盆勺,偶尔也打造些防身的兵器,让这些曾经落难的人们能够护家保园,周永也随着安住在铁匠铺中,帮着素文打下手,照顾陶小月,而雁雪则盖了间酒楼,为这些落难得救的人们提供米粮和菜食。【风云阅读网.】

被救出的人们有家的谢过了周永、素文与雁雪,自行回了家去,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便留了下来,在素文与雁雪的帮助下建起了一个小村,人们红红火火地过起了日子来。

而小雯邪毒侵腹,沉睡不醒,人们为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便为其建了祠,名为雯祠,也不知素文与雁雪从何弄了口水晶棺,将小雯陈放其中,据说这水晶棺乃东海龙宫的宝物,可使死人尸身不腐,容颜不变,小雯躺在其中可震住她体内邪煞之气,保她元神不损,使其不吃不喝,也不老不死。

周永至此之后少言寡语,除了每天照顾陶小月,帮素文打铁之外,余下的时间他开始苦练前三十六式游龙行虎拳,他每日鸡鸣前起,鼓打三更才歇,不分昼夜,苦习拳术。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严寒酷暑,还是刮风下雨,他都行拳练掌,学走星步,踏走罡斗。

周永每日废寝忘食地练功,照看陶小月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可他发现那个被自己和小雯救起的彩莲每天在雁雪的酒楼帮过忙后都会来自己的家中帮着照看陶小月,为周永、素文打理起居,周永不解,问彩莲:“你为何要不辞辛苦,天天来我们铺中?”

彩莲婉声说道:“恩公,您和文大叔、还有雁阿姨救了我爹的命,我一个小女子无德无能,没什么可报答你们的,因此我甘愿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周永说道:“这是哪儿的话,我们都一样,是庄家人,谁也没欠谁的,你不必这样为难自己啊。”

彩莲一听,忽然低眉呜泣起来,“咕咚”一下跪倒,吓的周永手慌脚乱,只听彩莲抽泣道:“呜呜呜,恩公,我知道我是不洁之身,不配在恩人身旁伺候,您救了爹的命,我想以身报答是不可能的,但我爹说了,做人要知恩图报,我只想伺候在恩人左右,哪怕做牛做马都行。”

周永被她这一跪吓的不轻,忙想搀扶起彩莲,可男女授受不亲,周永又不知怎样是好,他急的抓耳挠腮,忽然这时有人来到了彩莲身边,一把扶起她,周永定眼一瞧是雁雪,他慌忙喊道:“雁姐你看她……”

雁雪冲他摆了摆手,说道:“阿永,你怎么能让她给你下跪啦。”

周永慌了神道:“我没有,那个,什么……”,他有些语无伦次,而彩莲忙说:“雁姨,我只想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你们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说着又要跪下。

雁雪忙一把搀住她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你在我那帮过忙,又来这帮忙,我看的都嫌累,这样吧,我雇你的爹来我的酒楼做个掌柜,帮我打点一切,你啦就来这帮我照看周永和陶小月这两个孩子,他们有时不太安生,要是他们不听话你就来告诉我,怎样?”

彩莲听的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眉去,偷瞅了周永一眼,而周永叫起道:“喂,雁姐,我哪儿不听话啦。”

雁雪调转身去说道:“这里现在是你新的家了,你若想乱跑,让这里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文叔绝不会饶你。”说罢扬长而去。

周永知素文与雁雪对自己用心良苦,又觉得现在居住在这此的人都挺友善,淳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对自己很是客气,偶尔张家李家送着点心吃食来,王嫂赵妈的帮忙缝衣补袜,都很热心,他由衷的不想再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于是也就不再提起去狮驼国救华娘子的事了,生怕惹祸上身害了整村的人。

不提归不提,但周永心中始终惦记着华娘子,他暗下决心,定要跟素文与雁雪学会降龙伏虎,斩妖除魔的大神通。

寒来暑往,斗转星移,日月如梭,一晃十几年过去,素文暗中观瞧着周永,见他勤奋苦练,有一日他叫来了周永,问道:“阿永,你的武艺大进,能否飞个给我瞧瞧。”

周永一愣,疑惑道:“飞?!那前三十六式游龙行虎拳可没有教人飞的招式。”

而素文仍旧说道:“飞个给我看看。”

周永疑惑道:“文叔今天喝多了吧,尽说胡话,你让我飞,我哪会飞,我又不是鸟,又没长翅膀。”,他话还未说完就见素文猛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在他还未惊过神时猛一把将他往天上一甩,“唰”地下就将他扔上了空中。

周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魂飞魄散,他整个人直冲云霄,飞出了数十丈之高,忽然身子一沉,他坠身而落,直摔向地面,耳旁风声呼呼,他见自己头往下冲,吓得他三尸神慌,七魂皆飞,在惊恐之时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地府中上风驰洞时的情景,他双眼一亮,忙运仙气往丹田一沉,稳住了身形,“轰”地一声稳落在地,他大喜道:“文叔我会飞了。”,说罢垫步拧身往天上一窜,跃身而起,只因在阳间周永乃**实身,不像在阴间是魂体身无束缚,他只窜起了二三十丈之高,他欢喜地叫道:“文叔,看我会飞了。”

而素文见他这般连跳了三五次,摇头叹了声:“唉,你这是飞吗?!明明就是小孩子蹦蹦跳。”

周永听言一愣,可也悟出素文言中之意,于是二话不说“咕咚”就跪倒在地,向素文连连磕头道:“请文叔赐教。”

素文将他扶起,说道:“你真的想学飞天之术?!”

周永连连点头称是,素文道:“好吧我就教你飞天之术,这飞天之术有四类,不知你像学哪种。”

周永忙问:“有哪四类?”

素文一一说道:“这飞天之术有驾天术,驾物术,骑兽术,还有飞身术,这四类均有不同,驾天术是驾天形成舞而飞,有腾云、有驾雾、有驰风、还有随沙尘而形,驾物术乃脚踏兵刃,踩草叶而行,骑兽则是骑飞禽,坐走兽来回与天际,而飞身术是不借任何物体,想飞就飞想走就走,来去自如,你学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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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除夕夜恭喜发财

我见周哥哥闯入了三十六天罡驱魁阵,这才放下悬心,说道:“原来这阵法对我们无效。【最新章节阅读.】”

“别磨蹭了。”说着他一把就将我拖进了法阵,迈步就冲向那秦楼,我俩飞身疾跃,“哐啷”一声就撞开秦楼的大门,一进楼中就见楼里满是袒肩披蝉纱,小露粉肚兜的美人儿,和那些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们。

再瞧门前,就见紫兰有气无力地趴卧在地上,华静则俯身护在她身旁,警惕地窥视着四周,而楼中的风流公子和卖笑佳人们也都惊诧地望着紫兰与华静,呆立不动,然而并无一人注意到我俩的闯入,我洋洋得意道:“瞧,我的隐身术还不赖啊。”

周哥哥立刻对我凶了声:“别出声。”,我则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姑娘们今天就到这,把你们的公子都请走吧。”话音一落,那些娇容妖姿的女子们便纷纷将那些风流公子推搡出了楼去。

待那些公子们一步两回首,依依不舍地离去后,就见一位纤腰媚态的女子从楼上婷婷款款走下。

在轩逸村,朱鴈楼中,陶小月话说到此处一眼紧盯向雁雪道:“就是这女子,看上去面白如粉,毫无血色,而身上散发的妖邪之气与那个鬼面罗身上的邪气完全相仿,可她却白的惊艳,美的十分动人,我若是男子,估计早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哦?”雁雪惊然道:“她真的有这么美!?”,陶小月连连点头,雁雪又道:“那你可曾问她是何方人士?”

素文立刻笑道:“哈哈,你当是拉家常啊,要不要去问人家年芳几何,家住何处?!”说着素文将酒杯向雁雪一举,雁雪白了他眼道:“去、去、去,又不是问你,哪儿凉快哪呆着去。”说着她转脸望向陶小月问道:“那后来啦!?”

陶小月搔了搔脑门说道:“让我想想啊。”她又回忆道:

后来啊,那女子轻摇着羽扇从楼上莲步走来,瞄了华静和紫兰一眼说道:“怎么,我这儿有这么香吗?!连你两位容颜未老的老太婆都能招来。”,这时只听“蹬蹬蹬”一阵脚步声由楼上传来,只见蒲藩贵满脸喜笑地来到了那女子身边,将脸凑到那女子的颈旁说道:“奶奶,是我把那封信交给了那个姓周的和那个叫小月的臭丫头。”他话还未说了,就听“啪”地声,就被那女子狠扇了个耳光,蒲藩贵被扇的原地转了三圈,捂着嘴傻愣愣望着那女子。

一旁的我“扑哧”一下差些笑出声来,却被周哥哥一把捂住了嘴,那蒲藩贵站在那儿捂着面颊,茫然无辜地望着那女子道:“干奶奶,我又做错什么?”

那女子一甩丝袖,瞪了他眼道:“你那贼眼刚才往哪瞧啦?”她翻了个眼质问道:“还有,我让你把华静和玄石一起带来,那玄石啦?”

蒲藩贵捂着嘴一句话也不敢吭吭,这时华静缓缓起身,紧盯着着那女子,忽然喝道:“你就是女罗刹,快把我儿交出来!”

那女子一愣,忙瞅向华静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说着她望向卧在地上的紫兰,微微点头道:“噢,原来是这狐狸精告诉你的。”说着她睖起了凤眼,说道:“你这只死狐狸精,没事不好好修行,偏偏来探我的底细,我设下这三十六天罡驱魁阵就是为了防你们这些骚狐狸来我这儿抢我买卖的,今儿个你倒自投罗网来了,还带来了我想要的人,真是多谢了。”说着她媚眼一笑。

而紫兰却吃力地支起身来,紧咬着牙对女罗刹说道:“你这妖女,我虽是狐辈却也未用过此等妖法害人,你既不是妖,却用迷惑之术伤人性命,你简直连妖都不如。”

女罗刹听罢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来我这的都是寻花问柳的贱男人,为何不能杀得,难道留着他们性命祸害那些良家女子不成?”

“呸!”紫兰强撑起身来骂道:“他们所作所为自有天惩,怎轮到你来害人。”

“哼哼”女罗刹冷笑了两声,厉声喝问:“那你又见过多少个玩弄女人的贱男人真正受到过天谴。”她刚说完,华静忽然一声喝起:“妖女,少妖言惑众,快交出我儿来。”

”你儿?”女罗刹立刻打量了番华静,而后起扇半遮住唇,嗤笑道:“哈哈哈,你就是那贱货的亲娘!?”

”少胡言。”华静一听怒起道:“我儿知书达理,你可别血口喷人,快交出我儿。”

女罗刹冷笑了声道:“亏你还是他娘,连你儿子进出勾栏院都不知晓,真是可笑之极。”说着她冲着楼上魅声喊道:“把赖家三少爷请下来吧。”话声一落只见几位披纱露肩的美艳女子架着赖三,将他从楼上拖了下来。

一见赖三,我和周哥哥顿时惊吸了一口凉气,而华静她更是悲恐万切地倒撤了两步,她无法自控地伸出颤素的手,伸向了披头乱发的赖三,只见赖三耷垂着脑袋,浑身的衣衫破烂不堪,满身都是血污,华静惊怵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女罗刹微微一笑,一把捏住了赖三的下颚,把他的头搬起,对向华静说道:“好好看看你的乖儿子吧。”

被搬起脑袋的赖三无力地睁开红肿的双眼,他一瞅见华静,就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般撕心裂肺地哭嚷道:“娘,娘,快救我,娘……”

华静眼含泪光,颤涩地问道:“你……你快说你到底干过什么!?”

赖三眼神一惊,而后忽然嚎啕痛哭起来,哭的华静痛心入骨,悲泪而下,猛然间华静她喝声道:“快说,你到底干过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赖三一下被震赫住了,呜咽着呆望向华静,而一旁的女罗煞好不耐烦地一把揪住赖三发髻,拽起他的脑袋,横眉瞪眼道:”你不说,我替你说。”说着她一把就将赖三的脸按入了身旁女子的酥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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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要红包

周永没盼到压岁钱,找到心绝大师,在他面前哈首弓腰,端茶倒水,心绝大师赞道:“阿永啊,不错不错。”,周永听了喜上眉梢,心说这回可成了,他心切地望向心绝大师,心绝大师吹了吹茶水道:“还真的不错,素文这龙井茶还真是世间少有。”,周永顿如凉水淋头,傻望向心绝大师,心绝大师瞧他瞠目哑舌之容,忙问言:“你是咋啦?”,周永也不好意思直说,他满眼期盼地盯着心绝大师,而后使劲指了指自己,心绝大师顿时恍然道:“哦……你要替俺再沏杯茶是吧。”他一下把茶杯塞在了周永手中道:“那,给你。”,周永顿时心中泪流。

晚上众人围坐一起吃着火锅,周永无精打采,雁雪察觉,忙问言道:“阿永啊,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周永白了眼大伙道:“丫头、虫子都有,就我啥都没有。”柳员外一时听懂了话中之意,忙掏出了个红包说道:“你瞧我,都忘了给压岁钱了,来,周贤侄这个给你。”,周永目光顿时一亮,精神抖擞了百倍,忙站起接过红包,说了一堆吉祥如意的话,雁雪、素文、心绝大师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怪不得白天你跟个跟屁虫似的,原来这样啊。”,于是三人同时掏出了红包交给了周永,周永接过,眯起眼来笑的乐不可支,忽然就听陶小月与虫子惊呼道:“周哥哥你的银票。”,周永猛然睁开眼,见了眼前景象顿如五雷劈顶,慌忙惊叫起来抽回了手中的红包,只见他手中红包已被火锅的锅火烧的灰飞烟灭,素文雁雪等人一瞧忙埋头扒起饭来,全当全然不知,就剩周永一人呆站那儿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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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挟持

初二,众人正在朱鴈楼中嗑瓜子唠嗑,忽然陶小月发现少了个人,便问道:“喂,你们有没有发现少了个人。”

周永瞅了眼众人道:“爱偷看人家小妹子的猥琐大叔在这呀。”

隐狐立刻不悦道:“谁猥琐了。”,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嗖”地下窜进了口中,手中竟挟着虫子,只听虫子大哭大嚷道:“快救我,雁姨,文叔。”,众人一瞧那挟持虫子之人,他身披绛红大缎披风,披风领高竖,身穿蓝缎大氅,脚穿红靴,长的油发白面,毫无血色,形同死尸,这人一进楼中鬼祟地往外张望,而后紧忙关紧了门,沉声恶气地对众人说道:“你们别出声。”而后掐着虫子喉咙说道:“否则掐死这娃子。”

众人瞧着这人愣了半晌,忽然又继续嗑起瓜子来,隐狐神秘兮兮地问道:“这人打扮的跟红粽子似的,这是要干嘛。”

周永打岔道:“不对,他是把自己扮成了红包,给我们拜年吧。”,那人一脸茫然,突然叫起道:“你们都别吵,我乃巢恶谷谷主蝠人王,你们都给我听着,待会来人,你们千万别支声,否则这小子命就不保。”,众人听了惊恐地猛点起头,于是蝠人王挟着虫子垫步拧腰一个腾身便飞上了楼顶,使了招吸梁**倒贴在屋顶之上。

没多时“哐当”一声门便被人踹开,几十个头戴插六棱翎羽帽,身穿差班服,腰别铁尺,手持戒刀的捕快闯进了楼来,为首的捕快一进楼就喝问道:“你们看见了一穿红斗篷的人吗。”

素文等人紧闭唇嘴连连掉头,捕快瞧他们这般模样更是奇怪,于是又问:“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朝哪逃了。”

素文等人也不支声,行同一人般猛往上一指,众捕快随之望去当即傻了眼,而倒贴在楼顶之上的蝠人王更是傻了颜,满脸都是“郁闷”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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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擒贼

书接上文,捕快们郁闷地仰头望着巢恶谷谷主蝠人王,蝠人王也郁闷地望着捕快们,捕快们突然喊道:“蝠人王你给我下来。”

蝠人王道:“有本事你们上来。”

这个说:“有种你下来。”,那个道:“有胆你们上来。”

“有能耐你就下来。”

“想抓我就上来啊。”

……

这一来二去,三去四回,五往六说,七吵八闹就对骂了一个时辰,捕快们嗓子也干了,蝠人王喉咙也哑了,虫子也在蝠人王手中打起了呼噜来,雁雪见状吩咐大伙给捕快们拿去了茶水,捕快们喝畅快淋漓,蝠人王干咽着口水,声音沙哑地道:“给我喝碗。”

雁雪抬头望去,举起了碗茶问道:“你想喝啊?”

蝠人王咽了下口水道:“当然了,快点。”

雁雪不急不慢地把碗一收道:“那你下来啊。”

蝠人王一愣,怒道:“你们耍我,我不与你们玩了。”说罢挟着虫子一个燕子窜飞便施展轻功要破窗而逃,他这一窜不要紧,可他手中鼾睡的虫子一下给惊醒,他手往后一乱捞,“啪”地一下抓住了蝠人王子孙万代囊,蝙人王“嗷吆”一声痛叫便一下栽下了楼来,虫子当即吓的七魂乱飞,猛一阵乱扒也不知怎的就一下翻上了蝠人王的身上,只听“啪”一声沉响,蝠人王面朝地摔了个脸贴饼,虫子骑在了蝠人王身上,双手高举做了个飞行的动作,兴奋地喊道:“当,当,超人来了。”

众人一阵郁闷,周永忙道:“超人可是千年以后番邦外国的人物,咋就跑这来了?”

虫子白了他眼道:“还不是那些狗血写手又玩穿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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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奖银

初三,虫子阴差阳错擒获了巢恶谷谷主蝠人王,因其是要犯,百年不来的县太爷特地来轩逸村感谢虫子。

官轿八人抬,前有锣鼓开道,后有三班衙役跟随,吹吹打打来在了轩逸村,隐狐带着全村人高接远迎,县太爷落轿撩帘而出,隐狐上前美言客道了番,县太爷便问言:“抓拿要犯的少年小英雄何在?”

虫子屁颠颠跑来,呵呵傻乐道:“大老爷,是我虫子。”

县太爷瞧虫子虎头虎脑,乐道:“这孩子长得真可爱,没想到还有抓贼的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虫子笑乐了花,说道:“多谢大老爷夸奖。”

县太爷一瞧虫子嘴还巧,不由得喜爱,摸了把虫子的头道:“你这孩子真乖,为了奖励你这种见义勇为,智擒贼人的行为,上面特地拨了一万两白银奖励你。”

虫子听的乐开了花,鼻涕泡都乐冒出来了,说着县太爷掏出了个红包递给了虫子,虫子接过一瞧当即就目瞪口傻,望向县太爷道:“一万两白银就算是银票也没这么小吧。”,只见那红包只有半个巴掌来大,然而县太爷却道:“当然啦,你这种英雄行为是要在周围各村各县广泛推广,大力宣传的,你们也知道做推广宣传需要大量财力支持的,所以所有花费结算之后就剩这二两银子了。”他对虫子朗笑道:“我也知道你这种见义勇为,有英雄气概的少年是不在乎钱的,是吧。”

虫子听了郁闷异常,撇着嘴嘟囔道:“贪得无厌的狗官。”

县太爷招手唤来了隐狐,说道:“里正啊,你看本官平日里对你也不薄,是吧。”

隐狐乐呵道:“那是,都是因为我治理有方,将这里治的风调雨顺,百姓们夜不闭户吗。”

县太爷一听,眼一睖,隐狐忙又道:“啊,还有老太爷您的尊威吗,您不用动不用说,往这一站,哪个地方不太平。”

县太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所以吗我也不会为难你的。”,隐狐连忙说:“那是,那是。”,县太爷继续说道:“不过你看本官家有老母,我又是一县的父母,要做全县孝义的表率,我总不能空着回去拜见百姓的奶奶吧。”

隐狐听罢嘴角当即抽抽了几下,强颜欢笑道:“当然,当然。”,县太爷道:“你知道就好,我听人说你这山里野味居多,天上凤肉,地上龙肉应有尽有,本官想尝尝鲜啊。”

隐狐的嘴角更是抽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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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宴请

正午时分,众人在朱鴈楼宴请县太爷,酒宴摆满,人都到席,而县太爷却姗姗来迟,虫子不悦道:“好大的官架。”

雁雪却捩了他眼道:“小孩子别乱说话。”,这时县太爷大步迈进了朱鴈楼,满面堆笑道:“哈哈,诸位久等了,久等了。”他转落主座,一瞧桌上,满腹惊疑道:“这些菜怎么都还用碗扣着呀。”

隐狐满脸笑意道:“菜有头鲜味,开开久了会跑了最鲜美的味道,我们这是等您来了尝这头鲜的。”

县太爷大喜道:“那开始吧。”,于是众人打开了第一道菜,只见硕大的盘里只趁着一块鸡胸脯模样的肉,县太爷顿时大跌眼镜道:“这是……”

雁雪忙介绍道:“这是咱们这小地中最鲜的肉了,乃本地的一种叫尡鹳(昏官)的鸟胸前的一块肉,别看小但堪比北极星君座下仙鹤之肉。”雁雪请道:“老太爷这是特孝敬您的,请慢用。”

县太爷被说的心花怒放,夹起了整块往嘴里一放,顿起一副难色,那肉跟杂草一般,雁雪忙笑脸相说:“县太爷怎么样啊,这可是每个来我们这地的人都梦寐以求想吃到的肉啊。”

县太爷强笑着咽下了那块肉,隐狐立刻殷切地又打开一个碟子,里面一团焦黑黑的东西,隐狐恭恭敬敬地说道:“这是山顶泉水中所养的乌冠(污官)鱼,别看黑吃起来却脆。”,他把整个夹给了县太爷,县太爷嚼进嘴里如硬锅巴一样“嘎嘣”直响,县太爷暗自叫苦连连,忽然由上传来了陶小月的喊嚷声:“小白龙别跑,县大老爷要吃你,快到我的碗里来。”,一听这声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当即将县太爷吓得七荤八素,魂都飞逃开来,只瞧一条头上被绑着两只大葱,有坛口粗大,张着血盆大口的白蛇由房柱上盘绕游下,一跃落在了桌上,“咔吧啦”一剩碎响,桌啊碗啊一股脑压的粉粉碎,陶小月端着个锅由楼上追下,白蛇见状就逃,陶小月追到县太爷身旁,对其急说道:“县大老爷,您别急,我马上就把你要的龙肉煮来给你。”而后她转身就对那白蛇喊道:“你别跑。”,陶小月与白蛇满楼追跑,县太爷早就吓的昏厥过去。

县太爷慌慌张张坐轿离去,只剩下雁雪隐狐等人直朝着官轿摇手道:“慢走啊,县太爷,有空常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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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告奸情

初四,一大清早,村外就吵吵嚷嚷来了一群衙役,隐狐赶忙接迎道:“各位班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新年吉祥如意……”,领头的捕快王大还没等隐狐说完就破口骂道:“吉祥你姥姥。”

隐狐依旧拱手笑道:“多谢官爷大年里问候我姥姥,我姥姥请你去吃年饭去。”

王大一愣,顿怒道:“***大爷。”

隐狐继续满脸笑道:“我大爷说初四说脏口,一年钱没有。”

王大气的吹胡子瞪眼,隐狐抹了抹他胸口道:“官爷气大伤肾,肾虚了就去不了翠香楼了。”

王大立刻惊目道:“你怎知道我去翠香楼。”

隐狐神秘兮兮道:“嘘,小声点,别给你老婆相好的听见,听到了告你老婆可不得了。”

王大忙点头轻声道:“那是,那是。”忽然他反应过来,忙把隐狐拖到一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婆的汉子也跟来了。”

隐狐忙点头,说道:“现在不可说,你快回去问你家老婆去。”

王大忙感激道:“多谢里正,在下这就告辞。”,说罢招呼着众衙役道:“走,我们回去。”

下山的路上王大闷闷不乐,他的一个兄弟李四关切地问道:“大哥,您这次上山不会碰了一鼻子灰吧。”

王大与其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便对其哀叹道:“他说我家那个婆娘偷汉子,而且就在我们这帮人中,你说这咋是好。”

李四眼珠滴溜一转道:“大哥,你不会被他忽悠了吧。”

王大一愣,忙问道:“此话怎说?”

李四道:“你想呀,嫂子她虽说不丑,但那体格,那身板,那黑脸叫谁谁会和她偷情。”

王大一听睖眼道:“你说啥了,嗷,就你老婆漂亮,长的跟猪大肠似的,还说我。”

李四忙道:“不是啊,大哥你想啊,那里正又没来过我们县,他哪知道你和你老婆,而且这次县老爷是喊我们来干嘛的,是来征那个村的税,顺便抓那个村里的白龙来,献给知府老爷,你想啊,人家要来问你征税,你是不是会找理由打发了。”

王大一想也对,一拍大腿道:“他姥姥的,差点给这贼厮忽悠了。”他立刻喝命道:“走,回山去。”

而李四在后拍了拍胸脯,心中悠怕道:乖乖,我那个老天爷,我和嫂子那点破事差点漏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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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贪吃蛇

书接上文,王大带着众捕快又来在了轩逸村,他大嚷道:“里正,你快给老子滚出来。”

隐狐屁颠屁颠跑来,点头哈腰道:“官爷您老咋又来了,找到了汉子啦。”

“啊呸。”王大唾口骂道:“我差点被你这老儿给蒙住了。”

隐狐糊涂道:“蒙你啥了?”

王大怒道:“甭跟我来这套,我可告诉你里正,你这村可有好些年没交税,你们差的税钱可有这个数。”他比划了“八”斜望向隐狐,隐狐嬉皮笑脸道:“是八吊钱?”

王大嗔怒道:“八吊你姥姥八吊,是八万两白银,县老爷交代你不交这税钱可要将你这一村老小抓去做苦役。”

隐狐一哆嗦道:“我的姥姥呀,八万两,你家县太爷是强盗出生啊。”

王大喝道:“你骂谁强盗啊,我可告诉你今天不交也得交,交也得交。”说着“噌啷”一声抽出了半截佩刀,隐狐忙陪笑道:“不是不是,能不能有通融的办法,我这村只是蛋丸小地,把所有人的钱凑起来也没一百两呀。”

王大哼哼笑道:“那好,听说你这有条恶龙为祸百姓,带我们去抓了它,免你一万的税。”

隐狐苦闷道:“这也太黑了吧。”

王大眼一瞪道:“怎么,你敢不从。”

隐狐忙道:“不敢,不敢。”于是喊道:“丫头,带差爷去抓小恶龙。”

陶小月带着衙役们气势汹汹来到了一处巨洞前,村民们带着棍棒远远跟随助威,王大来到洞前就命道:“给我进去抓拿恶龙。”

衙役们绾拳捋袖提上铁尺锁链就要冲进洞去,忽而洞中一阵恶风呼出,吹的树动石飞,众衙役差些稳不住脚,飞入空中,而后猛见一条白影由洞中一蹿而出,一条头有象大的白蛇蹿游而出,“妈呀”一阵惊叫,众衙役早吓的都拔不动了腿,王大三尸蛇乱,七魂皆飞,他颤抖着手道:“我的娘啊,县太爷不是说是条小龙吗,呀这么大。”

隐狐道:“那可是县老爷忽悠你,不是我。”说着那巨蛇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王大扑来,王大丢了铁尺锁链就撒腿就逃,一时就见白色巨蛇追着众衙役满山乱奔,至此后贪吃蛇就有了雏形……

王大带着众衙役狼狈地回到了县衙,县太爷一怒之下罚了众衙役一年的俸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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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闹婚

初五,轩逸村中有件大喜之事,乃村中的书生王伦娶亲,这王伦自有幼丧父丧母,是由姑母一手带大,王伦有一阵被请到县里去教书,结识了知县大人的侄女月秦姑娘,二人两情相悦,日久生情,后经媒妁之言定两家一拍即合,定下了婚事,这日便是王伦迎亲之日。

为图热闹,周永、陶小月、虫子以及村中轻年男女一同跟着迎亲的队伍来在了女方家门前,吹吹打打,喜轿落下,王伦正要入女家接娶新娘,可还未入门,忽然有一人突然拦住了王伦的去路,众人打眼一看原是县大老爷,周永、陶小月、虫子大惊道:“怎是他?!”,而虫子则上前一步指其问道:“这大喜之**来做何?”

县太爷摇头哼哼一笑道:“只许你们来,就不许我来了,我告诉你我是这家的亲戚,新娘的大伯,你们就想这么轻易接走我家的侄女了吗?”

这时月亲的父亲急忙忙来到了县太爷跟前,说道:“哎呀大哥,这可是我女儿出嫁,你可别闹出乱来啊。”

县太爷洋洋笑道:“我说二弟你别怕,这大喜之日不哄不闹不热闹,我只是来热闹热闹,填点喜头,来考研考研我们这侄女婿,看他能否配得上我家侄女。”

周永、陶小月立刻冲上前嚷道:“县老爷你不让我们接亲,不是为难人吗?”

县太爷冷冷一笑道:“我有为难人吗?都说闹亲闹亲,不闹两家怎亲啦。”

“你……”周永陶小月被呛的无话好说,这时王伦拉开他两,上前拱手相礼道:“大伯父,岳父大人,小婿是来迎娶月秦的,不管有多难的考研我都会一一尝试。”

“好。”县太爷立刻拍手叫好道:“侄女婿,你果然对我侄女忠心不二,那我就来好好考考你。”他眼珠滴溜一转,计上心来,得意地点了点头道:“贤侄女婿,我且来问你,我家侄女在家中从小被你岳父岳母捧如珍珠,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千金至宝。”

王伦言道:“当然是千金至宝。”

“那好。”县太爷阴邪一笑道:“既是千金你就用千金来换。”,月秦之父一听,忙苦脸说道:“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女婿吗,现在你让人家到那儿弄千两黄金,你不是害我女儿错了良辰吗。”

县太爷一瞪眼道:“你这家是谁给你?”,月秦之父一时无语,无奈哀叹了声,跺脚蹲到门前石狮旁,此时的王伦也傻了眼,大睁着眼干瞪着县太爷,虫子上前骂道:“你这官也太贪了吧。”,一同随来迎亲的人也顿时愤然,指其咒骂道:“哪有娘家这样办事。”,更甚者捋袖绾拳要与其理论,陶小月一下蹿上前,却被周永一把拉住,对其众人喊道:“乡亲们安静,今天乃王伦的大喜日,若闹将起来,不但冲了喜,以后两家也不好来往。”,众人纷纷噤言,周永对县太爷道:“聘礼之前我们已经送上,你这不是太难为人了吗,都说宁可多拆一座庙,不可多毁一门亲,你这不是背道而驰吗?”

县太爷傲气十足道:“我可没从中搅浑水,你们想娶我家侄女,难道连这点诚意也没有,没有的话你们就配不上我家侄女,还是老老实实滚去,去种你们的破田吧。”

“你……”周永刚要说,却又被县太爷堵住了话道:“你什么你,是你娶我家侄女,还是王伦娶我家侄女,他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周永一时语塞,县太爷冷哼了,转脸对一脸愁容的王伦说道:“这乃是你对我侄女一片真心的考研,你是给还是不给啊。”

“这……这……这……”王伦一时抖颤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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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聘礼

周永等人和村民们都愕然地望着王伦和知县老爷,王伦愁眉焦锁,好一片刻后道:“大伯父,能否通融通融,高抬贵手,小婿日后攒了钱后慢慢孝敬您老。”

知县老爷横眉一挑道:“若等以后我现在就不站在这了。”

“这……”王伦抖瑟着手无可奈何,而陶小月却忍无可忍,没法再忍了,她一下暴怒起,冲知县老爷吼道:“狗官,你要千金聘礼是吧,好,王伦你就把你家传之宝给他便是。”

一听这话王伦、知县老爷以及在场众人皆惊,都齐刷刷望向了陶小月,王伦好似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诧异万分道:“我家何来传家宝物?”

知县老爷也惊奇道:“哦?!那宝物何在,拿来瞧瞧。”,而周永也凑近她耳旁私问道:“你搞什么鬼,在这可别乱来啊?”

陶小月只冷哼了声道:“大人,王伦家确有一佳宝,只怕你收受不起。”

知县老爷一惊,傲横地说道:“本官我还没有收受不了的东西?”

陶小月淡漠一笑道:“好,那我告诉你,那就是王母娘娘宝冠上的千‘金’珍珠。”,知县老爷又是一惊道:“千金珍珠?!”

“对,正是千‘金’珍珠。”说罢你甩手一指县衙方向道:“你瞧那儿。”说罢她猛喝念了声:“王母娘娘急急圣御令,来。”一声喝来,只听长空一声鹤鸣惊天而起,众人顿惊,随声望去就见一只四五丈长,红顶黑颈,羽散金光的仙鹤抓这一个光润硕大的白球由东飞来,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县衙上空,忽然爪一撒那硕球便由空中直坠而下,只听轰然一声尘烟四起,惊的众人瞠目乍舌,目瞪口呆,尘埃烟散去就见原本是县衙大院的地方现如今变成一个硕大无比,圆润光泽的大球,那大球在阳光下烁烁放光,知县老爷看的乜乜呆愣了半晌,他的嘴要能再大些下巴都能挨地了。

陶小月拍了拍手笑道:“这回可以了吧。”

“这,这,这……”知县老爷“这”了半晌“这”不出话来,陶小月眨巴着杏眼道:“这什么这,这可是千斤珍珠,不信你瞧。”,众人再一瞧那穹顶般的珍珠,烁烁的银光中显出两个牛大的字“千斤”,知县老爷“咕咚”一声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陶小月来到其身旁好奇道:“是不是你的千金珍珠没我的千‘金’珍珠大,你搬不走?!”她无奈地耸了耸肩道:“这个我可没法,我只管给你送来,不管怎么抬走。”说着她便一蹦一跳地带着众人吹吹打打进了女家,去接娶新娘,只剩下知县老爷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他痛哭流涕道:“妈呀,我的乌纱呀~~~”

没多久知县被革职差办,差抄了所有家产,被贬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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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下凡

初六,雁雪正在朱鴈楼与众人唠嗑,忽然楼外一阵骚动,路人暗自嗟呀,摇头喟叹,雁雪等人忙出口观瞧,只见一个妙美女子直朝楼中而来,这女子青丝散披,湿湿漉漉,人长的是桃腮芙蓉面,杏眼柳黛眉,直鼻娇樱唇,可却嘟嘴气鼓鼓,赤背露粉肩,双臂护红兜,仅有短裤遮丑,金莲粉鞋全露,她一路疾走而来,周永惊道:“这么大冷的天,她穿这点,不会是走秀吧。”他忽然一愣道:“千年之后的话怎穿越到我嘴里了。”

而陶小月则琢磨道:“不,应该是被妖邪迷了心智,我去替她驱邪。”说罢就要起身,却被隐狐一把按住,他眯笑着眼道:“这事还是我来的好。”说着拿起块毛毯就要冲出去,却被雁雪一把夺过手中毛毯道:“你去就更没好事了。”说着她三步并着两步就迎到这姑娘近前,一把将其玉身裹住,雁雪一反常态地恭维道:“原来是大公主驾到,没能远迎,还望赎罪。”

这位大公主一见雁雪就破口骂言:“这些无耻人类真是胆大包天,都欺负到本公主头上了,本公主回去定禀明母后,降罪给这帮恶民,叫他们眼瞎耳聋嘴生疮,不得好死。”

雁雪立刻拍了拍她的后背劝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大公主,”说着就把她领进了楼里,唤陶小月赶紧关门,周永忙问:“雁姐,她到底是是谁啊?”

雁雪没回答,径直将她扶上楼去,进了自己的房间,周永赶忙问素文,素文抿了口茶道:“她可是王母娘娘的千千千千金大小姐,大公主殿下,你们可要留神,这丫头可不讲理了。”,此话刚出,就听楼上一声喝起:“谁说本公主不讲理了,你个看园的小心我一状告到母后那儿,让你上斩神台。”

“乖乖隆地咚,青菜炒大葱。”周永感叹道:“这个白富美加官二代可不得了。”他忽然又一愣道:“我那个去,千年以后的话咋又穿越到我嘴里啦。”,这时只见雁雪搀扶着大公主走下楼来,众人让其坐下,她一坐下就指着众人骂言:“本公主告诉你们,你们给我把这一带所有的人都给抓来,本公主要一个个挖他们的眼珠。”

陶小月听罢瞪圆了杏眼惊呼道:“我的王母娘娘哎,你生的是公主还是瘟神啊?”

大公主猛一瞪眼道:“你个小毛仙胆子挺不小,本公主告诉你自打我从娘胎里出来后还没哪个神敢骂本公主,而你敢骂我。”她猛一转脸对雁雪说道:“你给我把这小毛仙捆了,本公主要把她带回去关进大牢,天天鞭抽,让她生不如死。”

陶小月一听气的嘟起了嘴来,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可望着雁雪暗示来的眼神没好意思发作,而周永刚要暴怒,却被素文一把拉住,素文扮着笑脸说道:“大公主啊,什么事生让您这大的气啦,又要杀人,又要抓我们的,我们虽然命不值钱,可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啊。”

“我……”大公主傲挺起胸来刚要说,却一下哽住了,她忙环抱起臂膀来气呼呼地说道:“反正我要让这方圆百里的人不得好死,你们也一个个给我下大狱,这也消不了我心中的气。”

“你……”素文一时也没了话说,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响彻了整座朱鴈楼,众人都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傻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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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仙凡同乐

话说王母娘娘的大公主正在朱鴈楼中大发雷霆,忽然“啪”地一声脆响响彻了整间朱鴈楼,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只瞧大公主瞪红了眼僵直地扭过头来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隐狐,惊怒道:“你竟敢打我,我……”她你还没说完,就又听“啪”地声脆响,大公主被又一巴扇的原座转了三圈,她呆愣愣捂着脸瞪着隐狐吼道:“你还敢打我,你就不怕……”她话未说完就见隐狐猛一下扬起了五指大掌,她“哇”地声尖叫一头钻进了雁雪怀中,哇哇大哭道:“你个臭男人凭什么打我。”

隐狐呵呵一笑道:“哈,你凭什么杀我这的村民我就凭什么打你啦。”

大公主哭道:“你咋这么不讲理。”

隐狐捋袖道:“我不讲理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旁的周永立刻竖起大拇指道:“**丝中年完爆白富美。”他又一愣道:“千年后的话咋又又穿越到了我嘴里。”,这时只听陶小月唱道:“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她一望周永道:“瞧,我也会穿越。”

这时大公主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在雁雪怀中嚎啕痛苦,雁雪拍了拍其背柔声说道:“大公主,不哭不哭,乖啊。”

大公主呜咽道:“雁姨我好想你,我小时候一哭你就这么安慰我,我真的好想你,呜呜呜……”说着她呜呜大哭起来。

雁雪安慰了半天说道:“好了,好了,大公主,不哭了。”

大公主斜眼望了隐狐一眼道:“雁姨你替我教训他。”,隐狐一听故意捋袖道:“哎呀,还想来呀。”

大公主忙往雁雪怀中紧躲了躲道:“你凭什么打我。”,雁雪瞪了眼隐狐,而后说道:“他是这村的里正,你要杀这村里的人,他当然不肯了。”雁雪想了想道:“你想想啊,以前你在仙女宫中养了一窝凡间的小鸡,你母后知道后大发雷霆要杀光你养的鸡,当时你是什么滋味。”,大公主想了想,又不服道:“可是刚才这村里人都看见我没穿衣服的样子,是对我天宫的不敬,不能就这么算了。”

雁雪点了下大公主的额头道:“傻丫头,我早就算出你会光着膀子来我这,我施了幻像,让凡人看见一只伤了翅的金凤走进我的楼中。”,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喧嚷之声,有人扣门喊言:“雁掌柜,刚才金凤降临你这,让我们一睹金凤的神姿吧。”

雁雪冲大公主微微一笑道:“大公主,你瞧怎么样?”,大众主这才相信,忙对隐狐和众人道歉道:“对不起,各位,我刚才失礼了。”而后阴邪一笑,点指着众人道:“不过外面凡人没瞧见我玉体,你们可瞧见了,我以后会找你算账的。”而后又盯向隐狐道:“还有你刚才两巴掌,我会日后奉还的。”

众人一听齐捋袖道:“啊呀,你还来劲了。”,大公主“妈呀”一叫一下窜到雁雪身后躲好,雁雪则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说着吩咐虫子道:“快去开门去。”

门分左右,只见村民们“呼啦抄”涌冲进了雁雪楼,喧嚷着要一睹金凤的神姿,雁雪把大公主推到了人前,说其是王母娘娘的大公主化金凤降临到了村里,为村中送福来了,于是村民们张灯结彩,杀猪宰牛,欢迎大公主,村里这天热闹非凡,日落之后村中摆起了长桌宴,众村民与大公主共庆佳节,鞭炮齐鸣,烟花漫天炫彩,大公主感受到了人间的欢乐。

之后大公主上天把这告诉其他六位公主,日后才有七公主思凡下界,与董永传出了世人皆知的美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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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羽衣

初七,王母娘娘的大女儿大公主在轩逸村过了个很难忘的夜晚,今日在朱鴈楼中雁雪问其:“对了大公主,这天寒地冻的你昨日怎么会穿成那样。”

大公主一听脸上显出了不悦,她气嘟起嘴,拽着自己的手指回忆道:“雁姨,你有所不知,我是瞒着我娘下凡,到你们村后的那个堪比瑶池的醉池去洗浴的。”

“哎呀。”大公主话刚至此陶小月便惊叫而起道:“那你不是违反天规,私下凡界。”她焦急地跺起圈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你私下凡界可是重罪,要被打入大牢,受九九八十一天雷刑的,若有人藏庇私下界的天神也要受其牵连的。”她突然站住了脚步,惊愕瞪大了杏眼道:“那这么说我们都要受天谴了?!”

众人一时哑言,大公主突然一挥手道:“哎呀,没那么严重啦,我母后最疼我了,我求求情就不会连累你们的。”,听了这话陶小月这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然而大公主又沮丧道:“不过我去醉池洗浴过后忽然发现我放在池旁的仙女羽衣不翼而飞,怎么找也找不见,这可急坏了我,我不是说在乎这一两件衣服,不过那件可是我母后替我们七个姊妹量身定做的羽衣,是用凤凰祖古的羽毛所织的,世上仅有这七件,我丢了这羽衣母后定会重罚我的,以后我就不能再下凡来找你们玩了。”说着她紧蹙起了秀眉。

陶小月立刻急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得赶紧找到着羽衣,替大公主分忧。”她忽然一捶掌道:“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个熊孩子偷的,这该如何去找。”,这时只瞧大公主目扫众人,手一指周永、陶小月、虫子就嘟起嘴道:“我不管,反正你们昨天瞧见了你们不该瞧的东西,以是惩戒你们必须给我找回那件羽衣,否则我就说是你们偷了我的羽衣,并偷窥本公主洗澡,让你们跟我一起受罚。”

众人顿惊,周永瞪目结舌道:“什么,太没天理了吧,这样也行?!”

陶小月愕然道:“大公主你也太不讲理了吧,这与我们何干,又不是我们偷的?”

虫子无辜地睁大了双眼道:“这样也行,我可是小孩啊,看见了也相当于没看见吗。”

而一旁的隐狐一听这话,抱起了两坛酒就往外跑,虫子一瞧忙夺步追去,并喊道:“老东西,别拿我店的酒。”

隐狐回头便说:“你是小孩子,就当没看见了。”,这时忽然一声惊如洪雷的喝声响起:“你们都闹够了没有。”,隐狐与虫子以及众人都为之一震,愣僵在了那里,只见雁雪叉着腰,立着眉,指着大家说道:“你们不知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吗。”她说着便一个个吩咐道:“丫头,你那宠蛇就住在醉池旁,你带大公主,阿永和虫儿去找那蛇,说不定她看见过偷羽衣的人,素文你回去马上准备些值钱的东西随我上天一趟。”

陶小月则小声埋怨道:“她又不是佛,我们就不必送到西了吧。”

雁雪顿时喝道:“你不送老娘就把你送上西天。”,陶小月一听立刻拖起周永与虫儿就往楼外奔,而素文则道:“咋又让我掏家底。”

而雁雪瞪起眼喝道:“让你掏还便宜了你,快去。”,素文吓的猛一跳立刻“嗖”地下便窜出了门去,这时隐狐凑上前来,眯着笑眼道:“阿雁啊,有何要我效劳的?”

雁雪猛往外一指道:“你给我去叫村里**摆厚宴去。”

隐狐一惊道:“我的娘呀,你又要请哪位人物啊,这天天大摆宴席,你是想吃穷我们村啊。”

雁雪又一指门外喝道:“少废话,你不去我就待你全蒸了,你去告诉大家今天谁最卖力本姑奶奶就赏谁百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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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清玉粥

陶小月带着大公主、周永与众人来在了醉池旁的白云洞口,只见洞口不知何时搭了个破凉棚,凉棚里摆着个大理石所雕的石女,这石女轻衣半露肩,柳姿赛若仙,谁人看了都为之着迷,只可惜这石女脸无面,却是诡异,而石女双手间握着条铁链,铁链上锁着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人,此人被紧锁在石女身旁,他一见陶小月就歇斯底里地喊嚷着:“神仙姑娘,神仙姑娘,我知错了,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大公主好奇道:“小月妹妹这是怎一回事?”

陶小月道:“大公主这人叫李四,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叫王大,这李四背信弃义,瞒着王大与其媳妇通奸有染,所以就将他锁与无面石女旁,雁姐说他与他嫂子通奸了多少次就锁他多少天,以是惩戒,这无面石女夜里会变活,折磨这奸夫直到刑满。”

大公主点头道:“原来是雁姨的主意,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说着就和陶小月往白云洞里走,那李四一瞧没人理会,叫的更加凄惨。

来到了白云洞中,只见一条大白蛇盘于洞中,大公主惊讶道:“好大的蛇啊,简直比天上的龙还大。”

陶小月微微一笑,而后唤道:“小白白快醒醒。”,那蛇一听陶小月的声音便扬起了头来,一见陶小月便露出了喜悦之色,将头凑到她跟前,像狗见主人般蹭着陶小月,陶小月欢喜地摸着白蛇的头道:“今天乖没乖啊。”,白蛇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陶小月又问:“小白啊,你告诉我你有没在醉池旁见过件羽衣,或者看见有人偷偷拿走了件羽衣啊。”

那白蛇摇了摇头吐起信子“咝咝”地发出响声,陶小月一愣,忙蜷起二指,“啪”地声钉了白蛇脑门一下道:“教你多少遍了,你不会说人语啊。”

白蛇一脸委屈望着陶小月居然发出了人言道:“小月姐,我一时忘了吗。”

陶小月瞥了白蛇一眼说:“好了好了,原谅你了,你快说吧。”

白蛇道:“我昨日听到醉池有水声响动,以为是小月姐你来了,我就出洞找你。”她瞅了大公主一眼道:“没想到看到了这位姐姐,我怕吓着这位姐姐就又回了洞中。”说着白蛇翘起了蛇尾继续说道:“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羽衣,也没看见什么人去过醉池啊。”说着她又晃了晃蛇尾,众人一时皆惊,陶小月也瞪圆了杏眼,忽然又“咚咚咚”猛钉了好几下蛇头数落道:“还说没有,还说没有,你连我都敢骗,害得我们大伙差点大难临头,遭受天谴,你说你该怎么办。”

白蛇被钉的泪眼欲哭,委屈道:“小月姐,我哪敢骗你。”,陶小月气的心火蹿腾,七孔喷眼,拿手一指其尾巴道:“你自己瞧瞧。”,白蛇猛一回头也惊愣在了那儿,只见她尾巴上缠裹着一件银丝闪耀的羽衣,她顿时汗流而下,“这”啊“那”的支吾难语,陶小月刚又举起手想要钉白蛇脑门,却被大公主一把拦住,劝道:“算了,也许是个误会吧。”,原来白蛇听见醉池又响动,以为是陶小月,就去了醉池旁,然而发现不是便又游回了白云洞继续看守着李四,哪曾想她虽没看见大公主的羽衣可自己的尾巴在不经意间裹走了羽衣,这才引起大公主欲降罪于百里之内的百姓。

真相大白,陶小月叫白蛇化成小蛇随她回村向雁雪赔罪,于是众人回到了村中,一回村便见万人空巷,都在广场之上向一处扣拜,大公主、周永、陶小月和虫子很是惊奇,忙奔到人前一瞧,只见雁雪、素文与隐狐立在一位贵妇人两旁,这妇人头戴九帘玉珠帝冠,乌发高盘飞凤髻,金钗玉簪插如扇,身穿帝皇九凤彩袍,腰扣金珠玉丝带,脚穿金凤鞋,她面润似玉莲,凤眼黛柳眉,悬鼻朱檀唇,好一副富贵华容,大公主见其立刻拜扣道:“孩儿扣见母后,母后万福。”

原来这就是九灵大妙龟山金母王母娘娘,王母娘娘一脸正色道:“亏你为七仙女之首,你竟然不做好表率,反倒私下凡尘,不怕我降罪于你吗。”

大公主惊的面色煞白,一旁的隐狐则抄着手,眯着眼,而雁雪与素文则拱手道:“娘娘息怒。”

王母娘娘深吸了口气道:“也罢,念你是初犯,又有雁雪和素文为你求情,本宫暂不追究。”,大公主喜笑道:“太好了。”,王母娘娘猛一瞪眼,大公主立刻低下了头,王母娘娘又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本宫看你顽性未改,罚你在雁雪这打杂,以是惩戒。”

大公主一听,立刻握起陶小月的双手,雀跃道:“太好了,我又可以和你多玩几天了。”,而王母娘娘又睖起了眼,大公主立刻收敛了起来,这时隐狐拱手道:“娘娘,您既然下了凡来,可否与我们这些凡人共庆佳节。”

王母娘娘思量了片刻道:“好吧,本宫也不是不食烟火,今日本宫就在此与众民同乐。”

于是村中又一次大摆筵宴,什么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只要能跑的、会飞的、能游的都一应俱全,全端上了宴席,王母娘娘这回真说是尝遍了人间的美食,忽然她瞧见隐狐端着碗玉米青菜粥正要喝,忙问道:“你这是吃的什么?”

隐狐一愣,眼珠一转忙道:“这乃是天下百姓家中常吃美味,叫清玉粥。”

“哟。”王母娘娘道:“那我要尝尝这人间的美味。”,于是陶小月为其端来了碗,众百姓一瞧惊出了一身冷汗,各个心说这哪是美味,明明就是填肚子的糟食,王母娘娘天天吃的是珍羞美味,哪尝得了这个,可她要吃就连皇帝也不敢拦啊,于是众人面面相觑地望着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尝勺玉米青菜粥,咂了咂嘴,抿了抿,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各个暗骂隐狐瞎捣什么乱,可王母细品了口后,眉开眼展,说道:“此清玉粥果然不同,口感清淡,入腹肠舒,使本宫大有食欲。”说着她一口气喝光了玉米青菜粥,又喊陶小月道:“小月再给本宫盛上一碗。”,众**惊,各个称奇,宴罢之后王母娘娘便对雁雪道:“以后每年年初七本宫都会来此品尝清玉粥。”

雁雪点头道:“这乃民味。”,隐狐则也点头道:“知民者方得民心,才可永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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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食五谷

在大公主软磨硬泡,苦苦央求之下雁雪这才同意她与陶小月同睡一屋,两人合被而眠,聊到半夜才渐渐睡去,第二日清晨起来,雁雪发现二人两眼黑肿,像蔫了的白菜一般无精打采,雁雪问其怎一回事,大公主睁大了杏眼道:“雁姨,昨晚我发现了个好……神奇的事。”

“哦?!”雁雪问道:“是什么神奇的事啊?”

大公主大睁着眼神秘兮兮地说道:“昨晚啊小月妹妹睡着后她的身子居然自己说起了话来。”

“哦?!”雁雪好奇道:“说了什么话。”

大公主一时来了精神说道:“她的身体啊一晚都在说‘不不不不不不’。”,这时陶小月憋红了脸道:“雁姐,大公主她昨晚就为这事折腾了我一宿,我告诉她是……”她臊垂下脸,低声道:“我昨天吃多了萝卜,屁多。”

雁雪顿时一脸汗颜,这时大公主忽然捂起肚子,脸色难看道:“哎呀不好,我肚子里好像有东西要掉出了。”而后“卟……”地声放了个长屁,她捂起屁股惊讶道:“雁姨,快救我,我肚子里好像也有东西说话了。”

雁雪抹了把脸,无语道:“大公主,凡人不像你们仙家,他们吃五谷杂食,自然就会有浊物出体,你这几日吃了凡间的五谷杂食自然也一样。”她立刻对陶小月道:“你快去带大公主去东厕,并指点指点。”说罢她也一脸尴尬。

从东厕出来,大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咦,真的好神奇,我拉完之后肚子真的舒畅多了。”

陶小月一脸尴尬,小声道:“大公主,这事你别说那么大声好吗,别人听了可不好。”

大公主又好奇道:“为什么不能说啊。”

陶小月顿时一脸愣然,她想了好一片刻后说道:“这个就跟……你……你在醉池洗澡一样,被人看了大家都会羞你的。”

大公主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这时一只黑狗跑过她们身旁,来到一棵树旁蹲下后腿就要方便,大公主见状立刻指其大喝一声:“小黑狗,你敢在这此方便,知不知羞。”,那黑狗被这一喝吓的屁滚尿流,“嗷”地一声夹着尾巴就逃的无影无踪,陶小月抹了把脸,一脸郁闷。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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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见义斗嘴

陶小月带着大公主在村中闲逛,忽然看见一个书生迎面走来,这书生头戴水青缎文生公子巾,巾带耳旁随风飘,身穿水青缎文生公子氅,腰系水纹丝绦,脚穿白袜千层鞋,他两眉清秀,目如朗月,面白粉玉,鼻直齿白,好一个俊俏郎,这书生手拿《春秋》,边走边摇头读书,他瞧见大公主冲其温文一笑,大公主瞧见了心是一动,不禁痴痴地直瞅着这位公子,并对陶小月轻语道:“好奇怪,我的胸中好似有什么在乱撞一样。”

陶小月一听,立刻坏笑道:“大公主你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大公主忙避开眼,红起脸来心慌神乱道:“不会吧,我难道是动了动了凡心?!”她又偷偷瞅了眼那公子一眼,瞧他还在注视着自己,不禁心跳如鹿撞,这时忽听一声惊喝而来:“喂喂喂喂,臭书生快让开。”话音未落就见一辆独轮车冲着书生疾驰而来,书生眼瞧着车撞来却避无可避,只听“咚”地声独轮车翻倒在地,而书生却被独轮车撞的倒身栽向地面,大公主见其大惊,忙一个垫步拧身飞身蹿出,急飘至那书生,一把将其搂住,旋身扶起,在两人相触的瞬间四目相视,久久未能分开。

就在书生被大公主搂住,两人痴望之时忽然一个声音骂起:“我说你个臭秀才走路不长眼啊,光顾着看女人,不看路的啊。”

大公主与书生一愣,忙都退开了身,只见一轻年叉着腰,立眼望着那书生,这轻年人身穿粗布短氅,腰系束带,脚穿白袜厚底鞋,他肌如古铜,眉似削剑,目亮珠明,大公主一见这轻年就叉腰道:“你撞人还有理啦,他没看路,你不能绕着走啊。”

那轻年猛是一愣,刚要张口大公主就又说道:“你把人撞了也不道歉,你姓甚名谁啊,你妈怎教你的,你咋这么没道德。”

那年轻人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神魂颠乱道:“我姓孟名一,我娘教过我的……”他忽然回过神来,叫起道:“我姓什么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娘怎教我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娘,还有你和这个臭秀才什么关系,凭什么替他教训我?”

大公主也被说的晕了头,转了向,她横起脖子道:“我是他……”她说道一半一时语塞,忙道:“我是谁管你屁事。”她立刻望陶小月说道:“对啊,小月,我是他的谁啊?”

小月一时抹面无语道:“你谁都不是我的公主大小姐。”,一听这话那孟一便仔细端望了大公主一番,猛惊道:“你你你,你是仙女大公主?!”他惊色地退到独轮车旁,结巴道:“这这这,这次算我倒霉。”于是急忙扶起独轮车推了就奔,奔到一半他突然又停住,对向陶小月喊了句:“小月姑娘,你们不要理那个臭秀才。”

大公主听了指其就骂:“你还敢说。”,猛一一瞧推上车撒腿就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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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冤家路窄

孟一溜逃而走,大公主傲起脖子,拍了拍手道:“敢跟我斗,哼。”,这时那书生捧书走上前来,拱手作礼道:“原来是大公主殿下,失敬,失敬。”

大公主一挥手道:“甭客气,仗义救人是我等应该做得。”她忽然想起啥,立刻问道:“啊,对了敢问你贵姓,家住哪里?”

那书生又温文一笑道:“在下免贵姓廖名文志。”他拿书一指村西面道:“我家就住在村西头。”他又拱手相请道:“敢问公主可否来鄙舍一聚,我好答谢公主救命之恩。”

大公主睁大了杏眼道:“我……我有救你命吗,我只是抚了你一把,没那么严重吧?!”

廖文志婉然一笑道:“大公主此言差矣,若不是您扶住我,说不定我就会一头栽破也说不定。”

大公主捂嘴惊道:“呀,不会这么严重吧。”

廖文志道:“这是当然,所以在下想请大公主前往我家,我略备酒菜答谢大公主。”他挑眉笑言:“只不过,不知大公主喜欢吃些什么。”

大公主望着廖文志俊俏的面庞,不禁痴笑道:“原来是这样。”她突然叫起道:“那太好了。”而后数着手指道:“我要吃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酱肉、香肠、什锦酥盘儿、熏鸡白脸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莱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烩鸭条儿、清拌腰丝儿、黄心管儿、炯白鳝、炯黄鳝、豆鼓鲍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她一口气报了百十来道菜,说的廖文志与陶小月瞠目结舌,目愣口呆,廖文志苦着脸惊道:“说相声的是跟你学的吧!?”

大公主和陶小月随着廖文志来在廖家,刚到门口就瞧见街对面的药铺有个人正在卸货,这人好是眼熟,大公主细眼一瞧原是孟一,她惊道:“你个坏小子怎么也来了,你说你跟着我们目的何在?”

孟一一愣,回头一瞧,见是大公主也惊道:“怎么又是你们。”而后他察觉不对,立刻争辩道:“什么叫跟着你们,是我先到这儿来送货的,明明是你们跟过来,死缠难打好吧。”

大公主一听刚要昂起脖子来回敬,廖文志立刻笑脸上前劝道:“大公主,别跟着黑皮无赖一般见识。”他伸手请道:“走,大公主,小月姑娘快请进我家吧。”,大公主瞟了孟一一眼,刚要转身进廖文志家门,孟一就忽然叫起道:“喂喂喂,大公主,我叫你不要跟这个臭书生在一起的啦,你怎么跟他回家了啦。”

大公主一瞪眼道:“你管我跟谁回家,你这个黑炭脸。”她忽然一想话有不对,立刻慌忙改口道:“我看你这个黑炭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瞧我到他们家你见不得好。”

孟一听,急起道:“谁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我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他忽然一想不对,忙道:“啊呸,什么葡萄不葡萄,我是见不得你好。”他忽然又一愣,心说不对忙又道:“啊呸,我不是见不得你好,我是见不得你……”他话没说完,大公主就嚷起道:“啊呸什么啊呸,你看你话都说不周全,还在这唧唧歪歪,简直是不要脸。”

“什么,你说我不要脸,明明是你自贬身价,跟这个臭秀才回家。”

“我自自贬身价?!明明是你瞧不得人好。”

…………

两人一来一往,你来我回,对骂了整整一个时辰,廖文志干瞪着眼,站在家门前郁闷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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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礼尚往来

来到廖文志的家中,只见廖家乃深宅大户,前有院落,后有亭园,东西各有配房,大公主不禁问言:“廖公子,你家可是大户。”

廖公子得意一笑道:“愧不敢当,这只是祖上……”,他话还未说完大公主就急忙说道:“对了,令尊何在,我们初来你家要先拜见下主人才是。”

廖公子一愣,忙笑言道:“大公主不好意义,我家父家母早世,只留下……”他话才到一半,大公主就惋惜道:“啊,对不起,是我多嘴,不该瞎问的。”

廖公子又是一哽,忙道:“啊,没关系。”,这时只见几个如花似玉的丫鬟袅袅亭亭走来,给廖公子道了声万福说:“少爷回来了。”

廖公子忙吩咐道:“去,快给我去准备些好酒好菜,本少爷要款待公主殿下与小月姑娘。”,于是丫鬟们又款款退下,陶小月这时道:“廖公子好有艳福。”

廖公子尴尬道:“哪里哪里,这些丫鬟只是……”他话还未说完大公主又“啊呀”一声叫起,望着池旁的一朵白而可人的小花道:“这花好美。”她莲步来到花旁,俯身嗅闻了下道:“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廖公子道:“这是印度的花,名叫曼陀罗,公主若是喜欢在下就送给公主。”

大公主欢喜道:“好吧好吧。”说着就要摘那曼陀罗,廖公子立刻喊住道:“唉唉唉,公主这花不能这样摘,会死的。”

大公主一惊忙收住了手,廖公子拿来小铲,将曼陀罗移出,栽入花盆之中,递与大公主,大公主接过望向廖公子,只见廖公子深情地望着自己,她的心也不由地“嘭嘭”乱跳起来,仿佛活兔乱蹦一般,她的粉腮也微微泛红,一股温热便涌上心头,她看着廖公子如痴如醉,忽然廖公子一把握住了她的玉手,一股暖流游遍她全身,使她一阵酥麻,她的心不禁猛跳了下,她的脸红的更粉了。

在两人含情脉脉之时,陶小月忽然“咳咳”轻咳了两声,背着手道:“廖公子,我们该去吃饭了吧。”

“啊。”廖公子慌忙松开手道:“那是,那是。”,然而大公主忽然掉下了手腕上的玉镯,递给了廖公子,陶小月忙一把拦住她的手腕惊道:“大公主,你这是干嘛?”

大公主垂眉羞颜道:“礼尚往来不是你们凡人的礼节吗?廖公子送我曼陀罗花,我也要送他一样东西不是吗。”

“这……”陶小月无言以对,大公主轻轻拨开了陶小月的手,将玉镯递给了廖公子,这时一个丫鬟款步而来,向廖公子、大公主及陶小月道了声万福说:“少爷酒菜备得了,就等少爷了。”,于是廖公子对大公主和陶小月请道:“公主,小月姑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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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酒言祸语

掌灯之时陶小月无精打采地回到了朱鴈楼,雁雪瞧见了忙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大公主人啦。?!”

陶小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甭提了。”,一听这话周永立刻跳到她身旁道:“不会吧,你把一个大活神仙搞丢了。”他坏笑道:“这会儿你可完了,王母娘娘她……”他话未说完突然就歪起脖子来“嗷嗷”痛叫起来,只见雁雪揪着周永的耳朵将他拎到了一旁,对陶小月问道:“大公主她怎么了,你快说呀,难道想急死我啊。”

陶小月嘟努着嘴说道:“她……她和一个书生勾搭上了。”

“什么?!”雁雪顿时惊嚷而起,瞪圆了凤眼道:“那个王八羔子勾引我们家的大公主,他长得啥样,人品如何,门第怎样?!”

陶小月顿时张大了嘴惊望着雁雪道:“你不会是要给大公主选驸马吧?!”

雁雪立刻反应过来,“呸”了声道:“我是要知道大公主现在谁家,到时候那个啥了就晚了。”

陶小月一听立刻蹿起身来道:“是呀,那我们得赶快去找大公主去呀。”说罢就要起身往外奔,她刚要迈脚出门,就听门外有人醉语道:“呵呵,天上星星眨啊眨,呵呵,地上蚂蚁爬啊爬,两只鸳鸯游啊游,一只**……嘻嘻嘻……”,众人一听这话顿时一愣,忙随声望去,就见一人搀扶着大公主摇摇摆摆走来,陶小月定眼一瞧惊叫道:“是你?!”,只见扶着醉态百出的大公主之人竟是孟一,陶小月冲上前去就指其道:“你个臭小子把公主怎样了?!”说着就搀过了大公主,而周永和雁雪也疾步奔出楼来,来到孟一跟前雁雪就指其道:“是你把大公主带回来的。”

孟一见这架势不知怎一回事,愣睁着眼点了点头,然而雁雪立刻喝问道:“你把大公主怎么啦,她怎会醉成这样。”

“我没……”孟一刚要解释,周永就冲上前,怒瞪眼道:“你把大公主灌成这样是不是把他那个啥了?!”

孟一一愣,慌忙摆手道:“我没……”,这时陶小月一听周永的话,还没等孟一说完就急道:“不会吧,你个臭小子竟敢把大公主那个啥。”说着她猛一推孟一,孟一往后栽了两步,踉跄站稳气愤道:“不可理喻。”说罢转身就要走,陶小月一瞧他要走,立刻松开大公主与周永一扑而上,使了套七十八路擒贼手,只听孟一“嗷嗷”一阵杀猪般痛叫后就被二人擒住,这时大公主颠颠摇摇来到孟一面前,晃着手指着他痴痴笑道:“嘻嘻,***飞飞……”,一听这话周永顿时怒气道:“都***飞飞了,你还说没那个啥。”说罢就抡拳而起,与陶小月“呯呯嗙嗙”将其暴打了一顿,打的他是遍脸桃花红,紫包满头肿,而后周永与陶小月拿来麻绳就将其捆五花大绑了起来,捆了个四马倒攒蹄,待到天明交于隐狐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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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美梦

话说喝的烂醉伶仃的大公主被搀回了房中,倒床就打起呼来,陶小月无奈地叹了声。

大公主呼呼入睡,梦中来到一处桃花满野,幽香阵阵的苑囿中,她在苑中翩舞,忽然瞧见前方的桃枝下有一人漫步走来,此人头扎文生公子巾,身穿文生公子氅,脚穿……,大公主猛一惊道:“什么,鸡爪鞋!?”,她晃了晃脑袋再往上瞧,还好,那依然是廖公子英俊的面庞,廖公子他冲着大公主温文一笑,而后阔步走来,并拿出了把……,大公主顿时又是一惊:“苍蝇拍?!”,大公主大瞪着杏眼,只瞧廖公子扇着苍蝇拍来到大公主身前,温婉地说道:“真巧啊,公主你也在此赏流光极星。”

流光极星?!大公主又是一愣,暗道不是这桃苑的吗,怎成了流光极星,她慌忙往四处瞧去,这一瞧可让她惊诧不已,只瞧周围流光溢彩,五彩炫耀,星云盘布,似真似幻,好不美妙,大公主大喜,这时廖文志柔声说道:“喜欢吗。”

大公主双手握于胸前,不住地点头,廖文志则道:“如此美景我们来吟诗吧。”

大公主立刻点头道:“好啊,好啊。”,于是廖文志深切地望着大公主吟:“满天星斗闪啊闪。”

大公主一愣,心道这是什么破诗,然而她也开口吟道:“地上河水哗啊哗。”

这个道:“两只鸳鸯扑腾腾。”

那个道:“一对蝴蝶飞啊飞。”

……

就这样两人对吟了百十来句,而后廖文志痴情地盯着大公主的双眼道:“公主,我爱你。”

大公主心是一阵狂跳,她深吸了口气,痴痴地望着廖文志道:“我也爱你。”,这时廖文志将唇缓缓吻向了大公主,大公主顿时满脸滚热,也慢慢撅起了嘴来,闭上了双眼。

就在大公主迎向廖文志的唇时她忽然睁开了眼,只瞧凑在自己眼前的哪是什么廖文志的脸,而是孟一那张古铜色的脸,大公主顿时惊叫而起,一口就咬向孟一的耳朵,只听“啊呀”一声痛叫,陶小月猛从床上坐起就叫道:“你咬我脚干嘛?”

只见大公主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问道:“怎么啦,小月妹妹?”

陶小月气嘟着嘴道:“你是梦到猪肘还是什么,咬的我脚好疼。”

大公主眨巴着杏眼道:“没有啊,是孟一亲我。”

陶小月大惊道:“什么?!昨晚还真是孟一那臭小子那个啥你。”

大公主也是一愣,惊诧道:“没有啊。”于是将昨晚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陶小月,陶小月听罢后猛是一惊,突然叫起道:“哎呀,不好了。”她一骨碌翻身下床,冲出房门就满天大叫道:“雁姐,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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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那个啥

陶小月慌慌促促奔进了朱鴈楼,冲上了楼去,来在雁雪的房屋,却发现雁雪早已不在,她又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发现楼中空无一人,她大慌,这时大公主找到了楼来,陶小月心急如焚道:“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这时大公主说道:“你不是说他们要把孟一送去里正那吗。”

陶小月眼神猛一亮,忙拖着大公主就往隐狐家奔去,来到隐狐家时,雁雪与周永早已将孟一提到隐狐面前,隐狐正在审道:“我说孟一啊,你犯了什么罪从实招来。”

孟一慌忙道:“里正大人,我真没做什么啊。”

隐狐点头道:“既然没做什么就放了吧。”

雁雪立刻叫道:“你咋断案的,就凭犯人一面之词就草草了案。”

隐狐刚要开口,就见陶小月拖着大公主闯进了院来,她一见孟一就嚷道:“雁雪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孟一他没那个啥,他那个啥了。”

周永听了眨巴了下眼道:“他没那个啥还不是那个啥吗。”

陶小月急道:“哎呀,那个啥……”她说着忽然口水噎住了,周永大睁着眼道:“说半天还不是那个啥。”

这时被塞住了嘴的孟子呜呜支嚷,隐狐道:“哎呀你们别那个啥不那个啥的了,先把他嘴上的布拿了,他好像要说什么。”他忽然一愣道:“他的嘴啥时候又被塞住了,难道是所谓的‘穿帮’?!”

这时周永摸着后脑勺道:“哈哈,是我刚才才塞的。”

隐狐道:“那你赶紧的啊。”,于是周永忙把孟一嘴里的裹脚布拔了,他捏起臭袜子好奇道:“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塞的是抹布呀,咋成了裹脚步啦,难道真的‘穿帮’了?!”,这时孟一“呸呸”猛吐了两口急忙道:“我真的没那个啥。”

众人异口同声道:“那到底是那个啥?!”

“哎呀。”这时大公主拨开众人道:“你们别吵了,他真的没那个啥我。”,众人更是瞪大了眼望着她,她一皱眉道:“哎呀,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怀疑我被他轻薄了,可是你们真的弄错了,昨晚真不是他。”

雁雪一听立刻转身指戳起周永的脑袋,埋怨道:“我说叫你不要乱来,你不听,看到吧,现在搞错了,冤枉了人吧。”

周永后仰着身,避着雁雪的手指委屈道:“昨晚不是你要我们绑了他的吗?!”

雁雪猛一愣,而后强颜“嘿嘿”一笑道:“我有吗?!”,而后就是一声闷响,周永“嗷吆”一声痛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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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凤鸡

陶小月慌慌促促奔进了朱鴈楼,冲上了楼去,来在雁雪的房屋,却发现雁雪早已不在,她又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发现楼中空无一人,她大慌,这时大公主找到了楼来,陶小月心急如焚道:“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这时大公主说道:“你不是说他们要把孟一送去里正那吗。”

陶小月眼神猛一亮,忙拖着大公主就往隐狐家奔去,来到隐狐家时,雁雪与周永早已将孟一提到隐狐面前,隐狐正在审道:“我说孟一啊,你犯了什么罪从实招来。”

孟一慌忙道:“里正大人,我真没做什么啊。”

隐狐点头道:“既然没做什么就放了吧。”

雁雪立刻叫道:“你咋断案的,就凭犯人一面之词就草草了案。”

隐狐刚要开口,就见陶小月拖着大公主闯进了院来,她一见孟一就嚷道:“雁雪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孟一他没那个啥,他那个啥了。”

周永听了眨巴了下眼道:“他没那个啥还不是那个啥吗。”

陶小月急道:“哎呀,那个啥……”她说着忽然口水噎住了,周永大睁着眼道:“说半天还不是那个啥。”

这时被塞住了嘴的孟子呜呜支嚷,隐狐道:“哎呀你们别那个啥不那个啥的了,先把他嘴上的布拿了,他好像要说什么。”他忽然一愣道:“他的嘴啥时候又被塞住了,难道是所谓的‘穿帮’?!”

这时周永摸着后脑勺道:“哈哈,是我刚才才塞的。”

隐狐道:“那你赶紧的啊。”,于是周永忙把孟一嘴里的裹脚布拔了,他捏起臭袜子好奇道:“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塞的是抹布呀,咋成了裹脚步啦,难道真的‘穿帮’了?!”,这时孟一“呸呸”猛吐了两口急忙道:“我真的没那个啥。”

众人异口同声道:“那到底是那个啥?!”

“哎呀。”这时大公主拨开众人道:“你们别吵了,他真的没那个啥我。”,众人更是瞪大了眼望着她,她一皱眉道:“哎呀,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怀疑我被他轻薄了,可是你们真的弄错了,昨晚真不是他。”

雁雪一听立刻转身指戳起周永的脑袋,埋怨道:“我说叫你不要乱来,你不听,看到吧,现在搞错了,冤枉了人吧。”

周永后仰着身,避着雁雪的手指委屈道:“昨晚不是你要我们绑了他的吗?!”

雁雪猛一愣,而后强颜“嘿嘿”一笑道:“我有吗?!”,而后就是一声闷响,周永“嗷吆”一声痛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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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下聘礼

一场误会后,众人回到了朱鴈楼,刚要进门虫子就兴冲冲迎了出来,嚷道:“太好了,太好了,你们回来了,快点快点。”

雁雪问言:“什么事这么急忙。”

虫子心急火燎道:“快快快,有人来下聘礼啦。”

众人顿时大惊,大公主慌道:“这事我还没和母后商量啦,怎么办,怎么办?”

陶小月愕然道:“大公主这事要是给你娘知道了我们都得隔儿屁着凉,怎么办,怎么办?”

大公主则惊道:“对啊,隔儿屁着凉啥意思?”

陶小月忙道:“哎呀,就是……”,还没等她话说出口,雁雪就急道:“哎呀,现在还管他啥意思,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别把事闹大了就成。”说着众人便冲进了朱鴈楼。

雁雪等人一进楼中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各个瞠目结舌,目瞪口张,只见廖文志立于堂中,手握湘竹扇,文质彬雅,他身旁摆放着满满堂堂的聘礼,有满箱的珍珠玛瑙,盆盆的珊瑚,雁雪和大公主瞧着不禁“哇”地惊叹而起,大公主忙道:“廖公子,你带这么多次品来干嘛?”

廖文志不禁一愣道:“什么?!次品?!这可都是稀品啊,大公主。”

雁雪忙说道:“你咋就带这些凡间之物来提亲啦,你应该带东海龙宫的千年紫晶夜明珠,南海龙宫的鲛纱五彩霞衣,西海龙宫的千年玳瑁镯,北海龙宫的鲛泪冰珠,还有……”

廖文志听至此,嘴张如锅盆,手中湘竹扇不禁“啪哒”掉落,陶小月忙打住雁雪道:“雁姐你是给大公主相夫啦还是让要下海探宝啊?”

雁雪一愣道:“我是想让大公主嫁的体面吗?”她忽然又一愣,立刻“啊呸”了声忙对廖文志道:“大公主可没说嫁你,快把这些拿回去。”

廖文志一惊,忙迈前一步道:“不是吧,公主昨夜不是答应我了吗?”

此时大公主微垂下眉,涨红了腮,她斜瞅了廖文志一眼,柔声说道:“廖公子,你人很不错,不过天有天规,人有人道,你我不属同类,恐怕……”她惋惜地垂下了眼去。

就在廖文志突然惊喜异常地叫起道:“大公主末愁,我本就不是人。”

众人皆惊:“什么,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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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金蟾吃天鹅

“这正好,我不是人。”廖文志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大公主眨巴着杏眼问道:“你说啥?”

廖文志傲昂着头说道:“大公主有所不知,我乃将要成仙得道的痴心大将军是也。”

大公主顿时瞪大杏眼道:“原来你对本公主隐瞒实情。”她立刻捩了他眼道:“难道你不知道爱情要以诚为本吗?你太欺骗我的感情了。”,“啊!?”廖文志愣是一惊,而大公主猛然又问道:“对了,你是什么东东变的。”

廖文志傲着脑袋道:“我乃修炼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金蟾,明日还差一天就是我修得正果之时,大公主,到时你与我作对神仙眷侣岂不妙哉。”

大公主听言立刻呕道:“喔哦,原来是是只老蛤蟆。”,廖文志一听顿时怒起双眼道:“怎么,你昨日答应嫁我,今日要反悔不成?!”

大公主扶住了陶小月的肩道:“我昨天是要驾马,不是驾蛤蟆。”

廖文志顿时睖起眼道:“你……”他话未出口,就听陶小月说道:“大公主说的是骑马的‘驾’,不是嫁人的‘嫁’,蛤蟆兄你搞错了,还是回家冬眠去吧。”

“哇呀呀呀。”廖文志顿时三尸神怒,七孔喷烟,他猛一指陶小月道:“都是你这死丫头三番五次从中作梗,不然我早就娶了大公主。”

陶小月眨巴着眼道:“你和大公主的事干我何事?!”

廖文志瞪着她道:“你还记得当年吗?”

原来当年廖文志以金蟾之态在醉湖边吸日月之气,忽然半空中飞过七只羽润似玉的天鹅,为首的一只目如凤眼,身绕祥光,廖文志动用天眼一眼便认出是七仙女中的大公主,他被其美貌所诱,痴痴望着七只天鹅飞远,忽然一个身影从旁跳出,惊了金蟾一跳,他忙望去,见是一个小丫头,这丫头正是陶小月,陶小月拿了根树枝捅了捅金蟾问言:“喂,蛤蟆你在干嘛?”金蟾烦道:“走开,别碍我好事。”

陶小月奇道:“咦,你会说话。”而后顺着金蟾的目光望去,见七只天鹅飞远,她便道:“喂,蛤蟆,你看着那天鹅干嘛?”

金蟾瞧着大公主飞去的身影出神,也没心搭理,痴痴地随口说了句:“我吃定你了,天鹅。”

“哦~~”陶小月听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了,而后就撂下树枝奔走了,这时七只天鹅已飞的无影无踪,金蟾失落地垂下眼来,正当此刻忽听听陶小月从远方跑来并高喊道:“蛤蟆,蛤蟆,天鹅我给带来了。”

金蟾顿时眼神一亮,忙随声望去,就见陶小月兴冲冲地奔到了自己眼前,满心欢喜说道:“你瞧,我把你想要的天鹅带来了。”,说罢将藏在背后的双手一伸,金蟾顿时目惊口呆,只见陶小月端着一盘烤熟的鹅肉冲着自己笑道:“那,你要吃的天鹅肉我给你带来了。”,金蟾当即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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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英雄救公主

廖文志泪述着自己经历,猛一指陶小月道:“都是你这死丫头,害死了大公主,害我不能与她情投意合,比翼双飞。”,说到这时陶小月眨巴眼道:“大公主不是活生生站在这吗,你哭啥子?!”

廖文志一愣,忙止住了哭噎,对向大公主说道:“反正我不管,大公主嫁我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大公主与陶小月异口同声道:“凭啥子?!”

而廖文志则哈哈大笑起来,他猛然从怀中抽出了张画纸,抖了开道:“凭啥,凭的就是这个,大公主与我昨夜私会,我已让画师描下,若不嫁我,我就把这画散布天下,毁她名节。”

众人一惊,齐望向了廖文志手中的画,刚一望去就都避开了眼,陶小月恶心地说道:“你拿个春宫图出来干嘛。”

廖文志低头一瞧,顿时一惊,脸“腾”地下红臊了起来,他慌忙把手中之画窝成一团,惊愕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众人迷惑地望着廖文志时,忽然门外有人一声喊起:“你要诋毁大公主的画,在我这里。”,众人闻声望去,就见孟一立门前,握一沓画高举在手中,而他脸上则青一块肿一块,这时大公主急切地关心道:“孟一,你这是怎么了?”

孟一说道:“我刚才回去途中,看见一画师抱着一沓画鬼鬼祟祟朝村外跑,我拦住了他,问他为何慌张,那画师一见我就掉头就逃,我赶忙追上他,要夺过他手中画来瞧瞧,便与他厮打了起来,他被我打跑,我拿画一瞧都是大公主与廖文志这个臭书生暧昧之画,我便拿了来,要问问廖文志这个臭书生这是何意。”

大公主一瞧,激动无比,乘人不备,猛冲上了前去,强吻了孟一脸庞一下,众人皆傻,大公主则羞答答地低着头,对孟一说道:“多谢孟公子。”

廖文志一瞧,醋意大生,猛喝一声:“你敢抢我的女人,我跟你拼了。”说罢垫步拧腰蹿身而起,就扑向了孟一,就在他扑身而出之时,就觉一个身影忽闪一下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还未惊过神来,就听“啪”地声脆响,廖文志被人一巴扇的原地转了三圈,他呆愣愣捂住脸道:“是谁打我。”,话音未落就又听“啪”地声脆响,廖文志又原地反转了三圈,他转回头来就捂着两嘴巴道:“你打的是我吗?!”,这时只见陶小月收回了手掌,立目瞪起,唾了他口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廖文志被陶小月的气魄吓的陡然一颤,他顿时捂着脸呜哭道:“我还会回来的。”说着一遁身化作了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就瞧大公主依着孟一,用绣帕擦着他脸上的伤处,娇滴滴地说道:“孟公子,你受委屈了。”,众人顿时恶性地颤抖了下,“咦~~”了声纷纷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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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很失望

陶小月对周永:“我们在轩逸村中折腾了近三个月,没人关注,真是扫兴。”周永道:“大家都想看虐情的情节,你又不虐个,大家哪愿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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