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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长痴的担忧】

书名:血祭狂仙 作者:于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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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长痴的担忧】

“真是太好了,清风长老,真是不错。仇焱这个弟子,真是我们天贤派的骄傲啊!”无疑,仇焱的表现墨岩是非常满意的,现在他显得是激动异常。他心中也是非常的清楚仇焱的做法会为天贤派带来什么,哪怕是他们现在败退下来也不会被人忘记,此等事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众人传遍大月王朝了,并还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主体。

仇焱刚刚的做法,对于二十岁以上的门派弟子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也很极少,几百年也许会出现一次。可是对于仇焱这样的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古往今来从未出现过,怎能能不让人激动呢。

时间仍在流逝,此时的南宫夜依然恢复了意识,南宫夜只是暂时没有了意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见南宫夜径直走到了仇焱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施了一礼,半晌之后挽起腰身,说道:“仇焱师兄,你的恩情,我南宫夜记在了心里。我会永远记得的。”说完之后,那南宫夜便径直转身离开了台子,自动放弃了比试!

南宫夜的做法显然众人是知晓的,不过还是引来了阵阵的赞赏之声,二人的比试也将整个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推向了高潮。

仇焱强忍着剧痛,对着四周的观众弯腰鞠躬答谢,之后拖着虚弱的身子,走下台去。仇焱的体内,现在已经是功力全无,经脉也遭到了重创。就算是现在仇焱吸收那储存在血痕剑里的真气,那也不能修复多少,毕竟这一次仇焱受的伤太重了。不过仇焱明白,他必须这么做,而且仇焱肯定会这么做,人命大于一切,就算是自己取得了胜利伤了人命,那又能如何呢?

清风墨岩等人,早已在台下等候,见仇焱下来,王镛赶紧上前将仇焱扶到了座位上。这时炎沅也赶紧拿出了一条粉色手帕,不时的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在坐下之后,仇焱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进入了打坐的状态,他的情况清风和墨岩是十分清楚的。并没有做过多的叨扰,将王镛和炎沅也支到了一边。不让他们打扰到仇焱,任他恢复功力。

只是仇焱不清楚的是,此时清风和墨岩心里应经有了打算,这一次无论炎沅是胜是败,下一场他们将直接放弃比试。清风几人可不敢再冒险让仇焱去参加比试了,如果仇焱再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能够得到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冠军又能怎么样呢?

对于一个门派来说,它的发展需要的是后起之秀,并不是什么名声和法宝灵气。就算是有一个藏宝库,没有高手看守,否则等待它的就是灭门之灾。

仇焱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他在进入修炼之前便将双手放在了血痕那剑的身上,同时用衣服盖着双手,这样在旁人看来仇焱好像是在修复功力,而不会注意到他的衣服。实质上在衣服下的血痕剑正在微微的跳动,一丝丝的真气也通过他的手臂传入到他的内脏,修复着仇焱受损的经脉。虽然说仇焱一般是不用血痕剑里的真气的,可还是到了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先修复身体再说。那精纯的灵气,一点点的滋润着仇焱的身体。

“唉,刚才还是没有把握好功力,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的地步,看来我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若是像炎沅师姐那样,能够收发自如就好了,也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暗自里仇焱摇了摇头。”

在仇焱修炼的同时同时也在反思,每一场的比试之后他都会试着分析对方的优点和自己的弱点,以此来增强自身实力。

“咦?仇焱你怎么了,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突然之间从血痕剑中传出一抹声音,直达到了仇焱的脑海之中。仇焱也听出了说话的那人是谁,立即通过了意识传递说道:“啊,是师傅啊,师傅,我是在郡城修真门派中,与人比试时受了伤,但并不是他人所伤,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功力,才受伤的。”

那剑灵长痴在查看了仇焱的身体后,他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咦?好像你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啊,不应该啊,你怎么做到的?”

“是,是这样的师傅,我刚刚突破到了凝神初期的境界了。”仇焱并没有对长痴隐瞒什么,而是如实的回答道。

在血痕剑中,那长痴半天没有说话,直到半晌之后才听长痴缓缓的说道:“恩,我明白了。可是虽然你距离入道期越来越近是一件好事,但是你要清楚在修真途中最忌讳的就是盲目的追求境界的提高,打好基础,讲求循规蹈矩,才是修炼之道。否则你会得不偿失的。明白了吗?“听到这里,仇焱心中又是一暖。其实仇焱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句话从长痴的口中说来,就别有一番味道。心中很是感动,仇焱知道只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会如此说话,而若是换做别有用心之人,一定会让他疯狂提升境界,那样就可以早日达到入道期。那样就可以进入另外一个空间中,就有可能彻底的掌握血痕剑,之后便可以从在血痕剑中得到真正剑灵的认可,救出长痴,让他早日解脱。

“多谢师父指点,徒儿谨遵师傅教诲,只是仇焱不明白的是,我若到了突破之时,徒儿应该如何去做呢?“仇焱虚心的问道。态度很是真诚。

那剑灵长痴回答道:“你虽然体质不错,增长功力与常人相比肯定快上不少,但是在修真一途中功力的修炼只是次要的,领悟天道才是最重要的。日后若在有境界和道法不符合的时候切勿心急晋升境界,等到了你的道法稳固之后你自然会发现其中的玄妙!“仇焱虚心受教,剑灵长痴这番话令他茅塞顿开,以往虽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能够提升境界就是增强实力的证明,此时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境界高低并不是决定修真者的实力的。而那对于天道的领悟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有了境界,而没有领悟道的真谛,那也不能拥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实力,恐怕功力还会再也不能提升分毫了。

仇焱和这剑灵长痴,便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就在仇焱与那剑灵长痴沟通的同时,炎沅也再一次的战胜了对手,取得了胜利。这一次的郡城修真门派竞选,天贤派可是出尽了风头,日渐没落的天贤派也再一次的回到了人们的眼界。王镛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他虽然在天贤派也有十多年了,可还是对于自己的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越到比试的最后,那出场的选手越是厉害,而自己……肯定不会取得胜利,反而会引来笑柄。如此结果,他是十分高兴的,当然他也是想到了,下一场天贤派肯定不会再出场了。

经过了几个时辰的疗伤,吸收灵气,仇焱体内的功力已经补充了不少,只是那身体中受伤的经脉最少也要几天方能恢复如【第七十三章龙家人】

几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仇焱睁开眼睛时,师姐炎沅已经取得了这一场的胜利,天贤派顺利的进入了下一场,当然会不会参加那就有待考量了,毕竟仇焱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

就在这个时候。清风突然转身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很是小心的递到了仇焱面前说道:“仇焱来你把它吃下吧。”

仇焱接过瓶子,知道师傅给的应该是什么灵丹妙药吧,因此想也没有想,便打开了红色的旋钮。还未吃到嘴里,仇焱就闻到了一股清香自瓶中而出,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接着一仰脖子就顺着喉咙倒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清风愣了,没想到这仇焱这么吃他给的东西,一副肉疼的表情。

“额,仇焱那,这东西你吃一粒就可以了,多吃了也没有什么用。”说完之后,他就抢走了仇焱手中的瓷瓶,定眼一看,只见满满的丹药,只留下了一颗圆圆的身体静静的躺在那里,异常孤傲。清风的脸立即便了色,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难受的神情让人不敢直视。

其实仇焱并不知道他刚刚吃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清风给他食用,那必定是某种疗伤的良药,本以为是想让他全部给吃了,哪成想清风的本意并非如此,想到了这里。仇焱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不过这药还真是管用,才吃入口中,仇焱就发现了它的不同,那白色药丸在仇焱喉咙处化作一弯清水般的清凉,可是在进入胃中之后,那弘清泉却像点燃了一座火山,腹部好像是被点燃了般,流出的热气野顺着仇焱受伤的经脉游走,不断的修复那断裂的部分,疗到深处,仇焱忍不住发出了舒畅的声音。

原本很是郁闷的清风见到自己爱徒如此的表情,他也只有苦笑的摇了摇头,这黑色瓶中的药品是他当年在大月王朝花重金买的疗伤良药,在平时他都不舍得吃上一颗,原本仇焱受的伤并不需要服用此药,只需要静静养伤就可以了。但是因为炎沅刚刚又取得了胜利,所以墨岩和他便又改变了刚才的想法。

墨岩和清风的打算也并非想让二人乘胜追击取得更好的成绩,为门派带来名利,只是希望通过这一次的比试可以让他们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所以才拿出灵丹宝药给其服下,哪里会想到这个败家子直接将其当糖果一样直接倒入了口中,若是刚才清风出手慢一些,恐怕这瓶子早就空了。

仇焱看到师傅这般模样觉得很是好笑,可是又不敢笑出声来,所以只能憋着,脸上的神色要多难受有多难受,炎沅此时已经从台上归来,墨岩想要让她暂且休息,恢复功力。同时墨岩也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递到了她的手中,应当也是某种丹药吧。

这种场景几乎在每一个门派弟子归来之后都上演着,可是如果在昨日断然也不会这样,一夜的恢复大部分人都能恢复如初,可是接下来的竞争还是很激烈,只能通过外力,丹药来恢复了。

仇焱现在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平台上,这些人的交手无论怎样也不会引起他的兴趣。因为现在仇焱的心思都放在了血痕剑上。因为那剑灵长痴又找到了仇焱,说着各种交战时的功法,还有进阶。

在炎沅获胜之后,这就已经奠定了天贤派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的十强门派资格,很快仇焱就抽到了号码牌,然而这一次的对手正是那龙城的龙家。对于仇家的事,墨岩也有点了解,他看了一眼仇焱便将号码牌递给了清风。

仇焱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龙家时,身体微微一震,龙家仇焱对他是太熟悉了。不仅让他想起了还在龙家的娘亲,龙馨,还有娘亲被带走时的情景,不禁将手握在了一起。

龙星!龙家宗族丰海城分支的嫡系弟子,现在是丰海城青阳门的弟子。“这龙家的人也终于出现了吗?恩那就让我看一看他们到底拥有多少本事!”想起龙家,仇焱又想起了娘亲,娘亲的遭遇让仇焱气氛异常,到了现在已经是演变到对整个龙家的仇视。

不一会儿,就又轮到了仇焱上场,仇焱缓缓的走下看台,然后向那平台走去。他放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龙星,燃烧的都是战意。他也想看看这龙家到底是有几分实力。其族人到底是有多强大。

这时站在仇焱面前的是一位九岁的少年,此人虽然不满十岁,可是体型却是很健硕,脸上带着点点的憨傻,最让人记住的可还是他的相貌,那可是让人不敢恭维。面对仇焱,龙星简直就是弱爆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憨憨的表情……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若是不看正脸,那给人的就是一种压迫之感,可是就看到正脸便会觉得此人很是老实,简直就是王镛的翻版。

不过仇焱对他倒是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仇焱在转身之时发现对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那眼里燃烧的也是深深的令人鄙夷的味道。不过仇焱越发的明白了,在观众的呼声中,那龙星的脸也越发的阴沉起来,仇焱也就找到了病根。仅是一面仇焱就给这龙星一个简单的定位,这是一位小肚鸡肠的人,新生浮躁,只能说龙星的心境不高,纵使境界到了,可是领悟之力也是靠外力来提升的那毕竟是不稳固的。

就在两人正剑拔弩张的时候,裁判动了:“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宣布开始,两人身上几乎同时充斥着高昂的战意,就连那裁判也走下了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那站在仇焱面前的龙星,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方,想要让众人看看,这仇焱其实也不过如此。也想要证明这仇焱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只有他龙星才是最强的。

在一个照面之后,龙星扬起嘴脸,好像本人长的很是帅气似的,殊不知很多人正掩嘴大笑。可还是碍于龙家的淫威,都忍住了。

反观仇焱,只是笑笑,他只想看看这龙家的弟子到底有几分的力量,也想要看看自己和龙家的差距。

在剑拔弩张之时,火药味十足,这等场景仇焱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是仇焱也很是不满暗龙星傲慢的表情正待发作时,那龙星又动了,急速的向仇焱飞【第七十四章殇诡步】

“你这个剑门的小杂种,什么时候都难登大雅之堂,就算你之前很厉害,可是那不过是侥幸吧了,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道门的厉害。哼!”在龙星的嘴角之上划过了一抹自认为很优雅的笑容,正在大言不惭的叫嚣着。虽然模样看上去是杀气腾腾,再加之相貌很是不恭,所以显得很是滑稽,唉,说到底不还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吗?众人在台下想道。

听到龙星如此的侮辱,要在以前仇焱早就冲了上去,可是现在不同了,仇焱神色并无二样,只是紧紧的抓住长剑,做出战斗的前轴,等待着龙星的进攻。可是这边一副悠闲的龙星,并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嘴巴动了,说的是正酣。说实话,这些能够进入郡城修真门派竞选十强的家族,门派,哪一个参加的弟子不会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不是人中龙凤,不论资质如何单说境界修为聪慧程度,那都是不低的。现在比试已经进行到了这里,哪一个不是先前经过了厮打,谁先动手那就意味着谁的功力损耗的越多,毕竟防御和进攻所需要的真气是不同的,而且加之大家实力差不多,根本不存在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仇焱瞧着他的嘴脸,见他根本没有动的意思,被迫无奈,他只好先下手了。血痕那剑上好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带着丝丝热气,直奔龙星而去,其中闪耀的光芒让然感觉这把剑就是来自地狱。

“好强的真气!”

可是那龙星确是冷哼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在我面前还敢先出手,真是太狂妄了。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道门的真正实力吧。”

仇焱听在心中很郁闷:“明明是你不嫌动手的好吧。”可是仇焱在感到好笑的同时,也在暗自痛恨着对方,他知道是为了是什么,在娘亲被龙家人带走后,他对那龙城的龙家便没有了丝毫的好感,现在已经演变到在听到龙家的名字后,也会感到气愤,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对方来自龙家,虽然只是分支子弟,可是他的怒火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那龙星身为道门的子弟,按道理说,他应该是先出手的,毕竟道门之人依靠道法,可以在距离很远的地方攻击,这样仇焱便近不了身。可是那龙星自信满满的望着仇焱,好像在他眼中那仇焱并不配做他的对手,一脸的不屑,接着就连仇焱的攻击竟然也不躲不闪。

红光落下,带着火热的气息,来自岩浆的喷杨,而龙星却不为之所动。“你就这点实力吗?那样是没有用的,哈哈小小的剑门真是不配做我的对手。”在剑光落下时,突然间龙星动了,只见他轻轻的一闪,便躲过了仇焱的攻击,看上去好像那龙星就没有动一样,只是在偏离这刚才的位置,而身体却没有动,显得是异常的诡异。可是仇焱并没有丝毫的吃惊,要是连这招都躲不过那就说明,这龙星也就徒有虚表了,这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也就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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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焱在看到这种情况后并没有过多的犹豫,转身又是一剑,可是令人诧异的是无论仇焱怎么挥舞手中的剑,都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反观那龙星则是一副悠闲的躲避着仇焱的攻击,时不时的还会说些不雅的文字,用来挑逗仇焱,神情也是异常的嚣张霸道。得意。

“恩,这龙星真不愧是龙家之人,相比这就是龙家的独家功法殇诡步吧?好生的厉害。”

“确实是,那可是只有龙家弟子才有可能学得到的,听说也只有那些龙家天赋极强的人才能真正的掌握,是一种很高深的吴宫,用于防御那时再好不过了。看龙星小小年纪还真是有两下子啊。”

“我还听说了,这殇诡步是龙家族长龙战特意为龙家人所创,而那龙战听说已经突破了顿悟期了。

“那殇诡步可以让道门中人,在与人近身交战时,不落下风。以前我还以为这只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看来龙家那位族长,真是厉害了。“

“那时当然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龙家当家的是谁,那可是龙战。那位老爷子创造出什么都不令人惊奇,去哦听说其实现在那在龙家的族长鞥本不是龙战本人,他的本体一听说在哪里正在突破,听说有突破到顿悟期以上的趋势啊。这等奇门遁法,根本不是我的呢过可以想的,曾经也有很多人想这位老爷子寻求功法,不过都被他给一一拒绝了。只是说此法不会外传。我看这下那天贤派的剑修可要吃亏了。“

在台上的仇焱,接连向龙星攻了有十多招,可以都被龙星给躲过去了,而且很是轻松,越打仇焱越是气愤,心头的火气也逐渐大了起来,那一股无名之火逐渐升腾。

“哼,真是不自量力的小子,还不认输,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再一次躲过了仇焱的攻击后,那龙星大言不惭的对仇焱说道。就在这时龙星娿动了,只见龙星的左手之上,一团五行之气旋转,随之打在了仇焱的肩膀之上,死死的打在了仇焱的左臂上。

只听见“砰!噗!“其实这一掌的力道不比仇焱全力之下的力道轻上多少,仇焱只感觉自己左臂上一麻,便失去了知觉,只能用右手来提剑上前攻击。

不过想必龙星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速度太快,仇焱根本反应不过来,还没等到求呀挥剑的时候,那龙星依靠着殇诡步,便像鬼影般飘到了仇焱的身边。

又是一掌“咔嚓!砰砰!“这一掌打在了仇焱的右臂上,接着又是桄榔一声,那血痕剑也掉在了地上,仇焱两只无力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脸上除了那震惊之色,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龙星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一时之间仇焱愣在了原地,剑已经掉在了地上,难道就这么输了么?仇焱想着。

“砰砰砰!“龙星又是几脚,无疑都踢在了仇焱的肚子【第七十五章仇焱重伤!】

“砰砰砰!”

又是一脚龙星带着大力,踢在了仇焱的肚子上,忍不住大力,仇焱双脚如牵拉般向后退去。急速的血液蔓延在仇焱的心脏中,一口鲜血终于耐不住压迫喷了出来。:“噗!”直直的向前涌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那道门中人,不是一直用道法灵符攻击的吗?怎么他……”

“咳咳咳。”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此时的仇焱已经是相当的狼狈,脸上的血迹斑斑,使他一下子老了很多,一天之内仇焱已经是二次受伤了,虽然中间吃了清风给的丹药,可是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啊。在仇焱参加郡城修真门派竞选以来,上台四五场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的感觉,差距如此之大。感觉虽然对方和自己是在一个境界的人,可是实力却差了一大截,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天贤派的小子,我知道你很不服气,可是你要知道,无论你怎样修炼,都离不开道。再说了更没有人规定了道门的弟子只能使用本门的道法,而不能使用其他的,相反我道门子弟可以让任何东西都成为我的武器而你们剑修就不同了,没有了剑你们根本就不堪一击。“龙星装的好像是世外高人一般,对着仇焱指指点点,一会儿又负手而立。有说教,当然也有嘲讽。

可是仇焱知道他说的并没有错,正所谓万法皆有道,修炼者最重要的也是悟道。可是仇焱毕竟还不满十岁,很多东西还是一知半解,脑海中好像以前都出现过这些东西,可是忽然间又都想不起来了。这一点仇焱很迷惑,忽然间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是剑仙转世!你是剑仙转世!“这声音很陌生,可是有很熟悉。想不起来了,仇焱也不再想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比试。

其实道门的弟子则是不同了,他们也可以使用各种的兵器,依靠自己的道法来来御敌,伤敌。当然你也可以赤手空拳跟人战斗,可是对于刀修,剑修,武修等虽然有交叉但是大体上是由区别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所擅长的一种兵器,只有在自己所擅长的兵器上有所造诣有所突破,方能在修炼途中站得住脚,方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也是为什么道门的弟子多种多样的原因。

在场的观众和门派应该不少了,几乎是囊括在丰海郡所有的修真门派,那些世家大族子弟大多也是门派中人,他们从小在家接受训练,之后被送到门派中修炼。这些个道理,在场的人应该是都知道的,可是对于仇焱是一知半解的,或者说那些与他交手的道门众人,都没有修炼到极致,不能把道法的精髓发挥出来,也难怪仇焱会有些误区了。直到现在仇焱才真正的看到道门的部分实力,以前的确他有些看轻道门了,现在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此时的想法对于仇焱是至关重要的,直接奠定了他以后的修炼之途。

“道门的存在是由一定道理的,不是自然而然的,我技不如人可不代表所有的剑修刀修,等道统的人都是如此,你们道门的人不论是多么的强,也无法磨灭其余道统的存在,道门永远都不会一家独大!“仇焱在吐了一口血沫之后,咬着牙狠狠的使尽全力,接上了早已脱臼的胳膊。这对于一个成年人尚且不能做到,更何况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呢,疼痛感瞬间遍布了仇焱的全身,不经意间已是汗流浃背。

仇焱弯腰捡下落在地上的血痕那剑,接着从中吸取了一部分的真元之气,快步上前,长剑所向,已是电光火花闪现着。碧云剑法的极致,也就在此显现了,碧云剑法的三篇仇焱早已是融会贯通。

“扭转乾坤!“

仇焱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丝毫的保留,直接是调动着全身的功力,涌出手臂蔓延到剑中,那血痕剑好像是感受到了仇焱的怒火,红光瞬间照耀了不大的平台。这是仇焱最强的一招,同时使用出了血痕剑法,其中蕴含的独特步伐也运用出来,虽然仇焱从没有这样做过,速度也不会提升多少。但是实在是诡异非常,似乎是整个平台都被他给笼罩住了,根本无法逃避,可是见到如此的阵势那龙星好像是很不以为意。嘴角依旧是不屑的笑容。

“你还真是井底之蛙!无论你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也改变不了这场比赛的结局,白白的浪费时间罢了。你还是会溃败的。“

“黄金盾现!”就在龙星的一声大喝之下,一面硕大无比的黄色大盾牌,凭空出现在龙星的前面。硬生生的挡住了仇焱的攻击。

“给我破!”

那金黄色的大盾牌瞬间就破为云霄,威力全无。

“攻去吧,让他看看你的精彩!”

那消失的金黄色大盾牌,并没有消失在虚空,只是分解为一个个小小的黄点,在龙星的召唤下,那一个个的小黄点直奔仇焱而去,只是一息之间,这些小黄点就将仇焱的衣服打的千疮百孔,身上的鲜血也不住的流了出来,没有意外仇焱砰地一声飞了出去,从半空中掉落下来仇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好像是晕死了一般,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而血依旧在流。

龙星的防御无懈可击,那进攻的方法也是和奇特,几乎是一气呵成,瞬间就将仇焱给击倒在地。他将道门的功法和龙家的独特功法很好的结合在一起,发挥的是有模有样的,虽然没有那些真正的道门高手那般出手可以收缩自如酣畅淋漓,可是毕竟他刚刚九岁而已,就可以达到如此水平那也是十分少见的。

反观擂台之下在仇焱的倒下之后,便陷入了寂静之中,没有人说话,或者是震惊于龙星的手段,或者是为仇焱而感到惋惜,遇到了龙星。也有些人不相信,这真的是十岁级的比试吗?明明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为何都是那么的妖孽!

这哪里来的那么多妖孽,看来今年的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真是激【第七十六章你输了】

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已经进行到了最后,这一场仇焱和龙星的对阵,随着仇焱的倒下,也陷入了寂静。因为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这天贤派的小子会这么的不经打,之前他们是很看好仇焱的。比赛开始之前看到龙星那狂傲的态度,所有人对他都不抱什么希望。可是现在他们被他的道法天分给震惊了。一个个的都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擂台,好像比试仍在进行一般。

那龙星看裁判也是愣在当场,又看了看赛场之下,眉头微微一皱,扭头又看向了裁判说道:“请问裁判大人,现在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试结果了?”

还在发愣的裁判,在听到龙星的话后,回顾神来刚想要宣布比试的结果,可是他突然指了指仇焱说道:“他还没有认输!请继续比试!”

听到他的这句话众人都是一惊,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顿时寂静的广场又回到了激情!只见到仇焱正在地上用血痕剑撑着地,缓缓的爬起来。身上的血水,如溪流般滴落不停,可是纵使是这样,在摇摇欲坠的身体下,却隐含着令人害怕的气息。

在不堪一击的外表之下,给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好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苏醒了。龙星也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是惹了一头野兽,虽然心中有些惊讶,这仇焱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还能够站起来。对于自己刚才的攻击,龙星是很有自信的,普通人在遭受了这个攻击之后,别说是站起来了,没有几个月的修养,根本不可能站的起来。

“呵呵,这样的攻击就想赢我?真是太天真了,只能说你的攻击很弱!弱爆了!”仇焱带血的嘴角含着笑容,双眸中一丝闪亮的光芒紧紧的盯着龙星,胳膊上的鲜血顺着手腕滑向了血痕剑,不消片刻,那早已淡光的剑身,立即便染成了红色,此时的仇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全身上下带着强烈的煞气,仇焱的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败龙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一份邪火。在经历了这么多后,他心中的邪火早已达到了顶峰,他现在必须要发泄出来,也必须要打败眼前的这个让人讨厌的人,一定要打败他。

看着仇焱面容相貌,心中不由得一愣,微微颤抖的的手。“好吧,如果你这么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把。”龙星并没有给仇焱任何的喘息的机会,直接的就冲上前去。“砰砰砰!”拳头打在虚空之中,竟然有了气爆的声音,这几下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后,那可是连骨头都要碎裂的,可见这龙星在看到仇焱又站起来后,心中也动了杀机。不过让他震惊的是以他殇诡步的功法竟然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龙星不经意间向上望去,只见到仇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了起来,手中的血痕剑充满了红色光芒,被仇焱高高举起,淡淡的红光,带着血腥的味道,瞬间就席卷了平台,其威视也让站在擂台边的裁判有了点点的惊异,明明是已经站不起来了,可是现在他的气息为什么比之前更为强盛?

“刷刷刷!”

血痕剑的剑光斩下,龙星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可是他原本以为可以躲开仇焱的攻击的,哪里会知道之后一幕的发生。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在那长剑落下的地方,离龙星的距离至少还有十多米,可是一股强大的剑气便早已袭来。带着炎热的煞气,席卷而来。

惊异的目光望着自己已经被破开的衣衫,龙星的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心,震惊绝对的震惊。

“没想到啊,我败了?没想到我竟然败了!而且是败在一个不入流的天贤派的弟子手里。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啊哈哈。”

接着:“砰!”的一声,那龙星倒在了擂台之上,顿时掀起了诺大的风尘,蔓延在荒诞的台子下,这一幕太快了,完全不由得人去思考,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当啷!”

仇焱手中的血痕剑也在这时候脱手掉落在台子上,他想向前走几步,可是都是那么的艰难。站定之后,看到了龙星早已是无力再战,方才笑出声来,之前的仇焱很漂亮的赢得了三场比赛,可是都没有这一次来的艰难,来的喜悦,因为他知道龙家的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今天他仇焱在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中,已经打败了龙家分支的精英弟子,这对于仇焱来说可谓是意义很大,以后仇焱还有很多的额路要走,要救出娘亲,就必须要更加的努力。

仇焱在这个赛场上可以败给任何人,但是绝对不可以败给龙家的人,如果仇焱输了,那将是一辈子不可磨灭的阴影。

“这一场是天贤派胜!”

在这场比试中,裁判已经是两次走神了,在这种级别的比试中,在台上如何的翻天覆地应该都不会让已过四十的他有过惊讶,有过走神。可是在这场比赛中,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也是经历了仇焱由被众人看好的地位,跌落到站不起来,毫无还手之力。也看到了在最后的关头,仇焱仅仅是一击就将那龙家分支家族的龙星给击败在当场。期间充满了不确定性,充满了戏剧性,充满了让人不可琢磨的意味,早已使他震惊了。

广场上的观众又一个个的闭上了嘴巴,没有任何的喧嚣声传来,其实他们的感觉和裁判是一样的,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级别的比试中,会有一波三折,会有大起大落。这种转变让人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也难怪没有声音传来了,每一个人都在思量,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仇焱在裁判宣布了比试结果后,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向台下走去,可是还没有走两步远,就跌倒在地上了。从身上流出的鲜血也渐渐的染红了青色的石板,一朵别样的红花油然而【第七十七章天贤派的成绩】

隐约之中,仇焱好像看到了有人跑了过来,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是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是越来越淡了,闭上了双眼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诱人的香味,迷人的气息,无不令他流连忘返。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炎沅守在他的床前,此时炎沅已经熟睡了,仇焱并没有打扰她。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想必这香味就是从这里来的吧,仇焱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仇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了,当然此时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也早已结束。在仇焱昏迷的时候,炎沅在下一场输了,王镛也不例外。天贤派无缘于下一次比试,当然这也在意料之中,就算炎沅取得胜利,想必天贤派墨岩也不会让他的弟子去参加下一次比试了。可是天贤派虽然无缘于前三名,可是作为前十的最强门派,对于天贤派来说那也是前所未有的。墨岩和清风都是很满意的,并将喜报带去了门中。可以说这次比试为其增添了不少的光彩。在等待仇焱苏醒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门派前来拜会,无一不是想要结交。

望着炎沅熟睡的面孔,天然雕饰的相貌,粉嫩的肌肤,仇焱竟然呆了。闪动的睫毛,均匀的呼吸,阵阵香气袭来,不经意间仇焱伸出了手,想要去抚摸。想这几天炎沅在照顾自己,心里很是感动,仇焱碰到了炎沅的脸颊,温和静滑。就在这时炎沅的脸竟然红了,仇焱看到这里赶紧缩回了手,他知道师姐已经醒了,想到自己刚刚那样对待师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在炎沅醒后,她并没有说什么了,而是让仇焱靠在床边的一角,转身走出了房间。“仇焱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红着脸炎沅跑出了院子。

对于一个锻体后期巅峰的修炼者来说,虽然达不到清风那样,可是千里传音,但对于丝毫的动静,也可以察觉到的。在仇焱醒后,炎沅便醒了,她只是想看看仇焱会做什么,没想到她看到仇焱竟然一直盯着她看,而且还用手摸了她的脸“为什么我会害羞?刚才他摸我的脸,我为什么没有生气?而且还脸红了。我不是最忌讳这些的么?”炎沅毕竟还是一个花季少女,很多东西还是似是而非。

这边仇焱仍然在尴尬着,“师姐的脸怎么又红了?我摸师姐的脸师姐不会生气吧?不过刚才师姐的样子真的很美啊,恩确实很美。应该不会生气的,师姐一想是很温柔的,恩确实是这样。”想着想着仇焱竟然露出了笑容,他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对他这样,在一开始,他也不是遭到了炎沅的挑战了么?在天贤派中,是没有人敢对炎沅这样的,哪怕是一点的不敬,都会遭到厄运。不说其背景,就算是炎沅的实力,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师姐,师兄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们来照顾仇焱了。”仇焱坐在床边的一角,拿着炎沅准备的饭食,一脸的感动。仇焱的声音还有些虚弱,身体受了那么重的伤,好歹也要几个月才能恢复,虽然只是一些皮外伤。

“仇焱那,你这话就是客气了,在这一次的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中,你可是让我们天贤派出尽了风头,等你的身体再好一些,我们回门中,也不知道那些同门师兄弟们会怎么样迎接你呢?”王镛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到了仇焱的面前。

仇焱微微一笑,吃完饭后,接过王镛手中的碗一口气喝个精光。可就在他准备用手去擦拭嘴角的残液时,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就和他在梦中闻到的一样。只见到一只葱葱玉手带着一条洁白的白色丝巾,很自然的擦了擦他的嘴角。抬头看去,只见到了那满脸微红的炎沅。仇焱只是笑了笑,就在这时,清风和墨岩两人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带着一副喜悦的表情、清风看到仇焱便开口问道:“仇焱,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的还可以吧?”众人都听得出,这话语间蕴含的关切。

见到门主和师傅进来,仇焱刚想要起身行礼,就听见墨岩说道:“仇焱,你不用行礼了。现在你的身体还未痊愈,不可妄自行动。养好身体才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呵呵”一向不苟言笑的墨岩,竟然在此时也露出了笑容,其意味可想而知。

“仇焱听从门主吩咐。”仇焱恭敬的回答道:“对了师傅,仇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下床了,只不过仇焱担心的是,这几天连累了大家,没有让门派取得好名次,仇焱心中很是愧疚。”

闻罢清风不可置否的摇头笑了笑:“连累大家?真是可笑,呵呵呵你问问门主你可是连累了门派中的名次声望?”

仇焱听闻师傅讲话,很是不解抬头看了看墨岩。

只见墨岩红光满面的说道:“哪里会有连累!仇焱你可是我们天贤派的一员福将,虽然在这一次的竞选中,我们没有夺得前三的名次,可是我们能够进入前十已经是很大的荣耀了,你和炎沅是功不可没的。能走到这一步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的,而且现在又有很多的门派来跟我们交谈拜访,以前这可是没有的。”说道了这里,墨岩很是激动,天贤派的崛起,绝对不会是靠本门中的一己之力,那也是很难改变的。剑门中能够进入前十的也就只有天贤派一家,其余的皆是道门和武修,剑门的衰落也是显现无遗。可是此时的成绩让剑门的人看到了希望,剑门的威力,也就会逐渐展现出来。

屋内的几人在听到墨岩的话后,神色都是一暗,他们知道在大月王朝中剑修的衰落。而近日的成绩,正是向众人展现剑修的威力。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王镛出去打开了门,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来【第七十八章小雪的命运】

看着王镛迷惑的眼神,门外之人便对王镛说道:“这位师兄你好,我是狂刀门的弟子天羽,这位是混元门的弟子云寒,他是天刀门的南宫夜。我们来此找仇焱师兄。”言罢,三人齐齐的向王镛施了礼。

“我等听说,仇焱师兄已经醒来,特来看望,并向其辞行。”天羽开口继续说道。

仇焱在屋内早就听到了外面几人在说话,见到赛中认识的小友,心中自然也是高兴异常,只是没想到这三人会来,也许真的是不打不相识,一阵暖意也油然而起。

王镛这时领着三人来到了仇焱面前,那三人在向屋内几人行过礼后方才和仇焱说话。

“仇焱师兄,看你身体恢复的如此之好,不日肯定会彻底痊愈的。而我等即将就离开丰海城了,今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今日我三人特来向你辞行!”天羽说道。

听闻此言,仇焱很是感动,只是见过几面便如此对他。

“仇焱真的是惭愧啊,这点小伤,还劳驾几位惦记,受宠若惊。”仇焱说道。

三人不可置否,笑了笑。之后这三人又对仇焱说了一些关心的话,便想要离开了。其实仇焱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师门在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结束后,便想要返回师门了,可是这三人也许是商量好的,想了什么方法,说服了师门众人又在此地逗留了几天,一直到仇焱醒来。实际上是有人在监视着这边的动静的,在听到仇焱醒来的消息后,三人便立即赶了过来,只为了见仇焱一面和他辞行,可见对于仇焱他们是很重视这份友谊的。

仇焱见到几人如此,稍稍向前移动了下身子,看样子很是激动,对着三人抱拳道:“仇焱多谢几位惦念,这份情谊仇焱记下了。今日一别也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再见,上天让我们相聚,又同台竞技,那便是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仇焱在十年之后,愿意在此地等候三位,我们兄弟几人再次聚首时,定要把酒言欢,再相互切磋!”

仇焱如此,三人也赶紧齐齐抱拳道:“相聚便是缘,十年之后,你我兄弟再次聚首,把酒言欢。互相切磋!”说完之后,几人便告别离去了。

今日之约,仇焱完全是因为一时心潮澎湃,无心之作,几个未满十岁的少年。在名不见转的酒馆,定下了君子之约,谁也不会想到这一次的约定竟然引发了巨大的纷争,正所谓十年天地两茫茫,化不尽风云变幻。

离开的这三人已经被仇焱的为人和心怀,给折服了,这个兄弟值得他们来结交。

在几人走后,仇焱心里一阵失落,可是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抬头看了看屋内其他人的表情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很疑惑的感觉。

“哎呦真是的,没想到我们的仇焱也成了君子了,都会和人家立君子之约了。”清风对仇焱调侃道。

其余几人都是笑声连连,好不开心。屋内之前的气息便荡然无存了。只是仇焱忽然想起了,一年前师傅和那云来道人的赌约,清晰的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便是如此。只不过又多了一个白眉道人。想起云来其实不会是因为其他,只是很惊异那人为什么没有来?仇焱一直很好奇,对于这一点,清风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他只是很疑惑。想起赌约,就想起了小雪,那个弱静的女孩,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仇焱陷入了沉思,只是被清风的话给打断了。

天贤派几人在等仇焱恢复的这几天,在郡城也游玩了一番。待仇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墨岩几人呀收拾的差不多了,准备妥当后,买了一辆马车,而不是步行了。马车代步,一行几人迎着晨曦,清晨的凉爽就离开了丰海城。

仇焱心情也是一阵的轻松,靠在马车的揽储,他打算在回到山门后,便请求师傅。前往幻城,同时也去打探一些关于娘亲的消息。离家也有一年两年了,对家的思念越发的细致起来,特别是到梦到家中屠门之后,那种感觉便挥之不去。

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家毕竟才是全部,才是港湾,一个抚慰心灵的地方。不经意间仇焱又想起了那个名叫小雪的女孩来,他们怎么了?为什么没来?难道出事了吗?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怎么了?仇焱想着想着,那小雪儿的音容相貌。

山谷之中,“杀!杀!杀!一定要活捉那个女孩。”

“小志,你怎么了?快跑!小雪一定要找到清风道长,把东西交给他!”

“不,师傅,我们要和你在一起……”小雪看着云来道长呜咽着说道。

就在这时,小志忽然被流剑射中,没了声响。“小志!小雪你快走,记住一定要去找清风道长,他在天现山快去。贼人,有本事冲我来。”

“砰,砰,砰!”又是几声轰响便没有了声音,小雪躲在山石之下,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师傅我一定会去的,不过我会先为你报仇!”接着她睁开眼睛,双眸之中闪现着一股决然之意。

“大哥那女孩跑哪里去了。”一位手纹猎鹰的男子对着一位魁梧的男子说道,模样很是恭敬。

“我们再找找,肯定跑不远,那云来老不死的,浪费了我们太多时间了。回去主人一定会责怪的,尽快找到那女孩回去交差。”

“是”一群黑衣人齐声应道。

躲在乱石中的小雪,清楚的看到那些人的共同特点是手臂上都有一只猎鹰,如旷野中奔跑的野马。众人散去。

等到众人走远之后,小雪并没有出来,而是继续等待,果然在乱石后又出现了一位黑衣人。“看来,,她真的不在这里。我们走吧。”

所有黑衣人如鬼魅般,又回到了这里,看到这里小雪也是一惊,刚才要是出去,真是好险。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雪从睡梦中醒来,四周一片狼藉。“那黑衣人应该都走了吧。”落日的光辉,洒在山谷之中,小雪便从那乱石中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阴笑想起。“哈哈哈,不愧是大哥,派我守在这里,说你一定在这里。呵呵看你还望哪里跑。”

“是吗?”

一位须发老人突然间出现在那黑衣人面前,“你,你,。”

老人一挥手便夺取了黑衣人的生命,小雪一直看着这个老人,似乎想要看看这个老人是否可靠。

老人走了过来“跟我走吧,我只是路过,走不走随你。”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并没有因为小雪是女孩而改变态度。

“谢前辈救命之恩。”可是也不知怎么了,小雪感觉这位老人很亲切,虽然态度是这样。

殊不知小雪在跟着这位老人之后,人生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颗新星也就冉冉升起。十年之后的血雨腥风,也就由此拉【第七十九章回山】

“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那杂毛老道的表情,你是没看到啊,真是解气。以后我可要经常去他山门口转转。”

马车早已驶出了丰海郡,正平稳的行驶在古道之上,清风与墨岩面对面而坐,高声的交谈十分的热闹。回来时,王镛便充当了马夫。

“清风长老啊。做人还是要留点情面的,关系不要搞得太僵,有矛盾可是避开就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墨岩对清风说道。

“恩,还请门主放心,我和那白眉的关系也不想太过追究了。现在还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刚才还真是解气,那杂毛老道在我面前服服帖帖的。真是痛快啊。”清风看着墨岩,一脸的喜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可是清风脸上的意气风发,快慰表露无遗。看到清风如此,墨岩也只是摇了摇头。在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结束之后,清风特意和那白眉道人来了一次偶遇,那白眉道人见到清风后,脸色很不好看,脸色发青发红。随之从嘴里冒出一句,祖师爷便施礼离去了,看在清风的眼里,这时多么的解气啊,两人很久就是对头了,在门派告密事件发生之后,清风对于白眉很是隐忍,现在还是他第一回占这么大的便宜呢。

墨岩又是摇了摇头,虽说清风如此,可是自己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两人在马车内,一路畅谈,经过了这一次的郡城修真门派的竞选,墨岩也变的开朗起来。笑容也多了。

可是就在两人畅谈未来时,却被仇焱接下来的话,给震惊了,脸色也是瞬间一变。

“门主,师傅仇焱想在回到山门之后,回家看一看,也很久没回去了。”

清风和墨岩在对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想到仇焱家中所发生之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仇焱还小,要不要告诉他?墨岩和清风都在想这个问题。

“仇焱啊,你要明白,这修炼之人最忌讳的就是牵挂情感之事,在未练到一定高度前,应该是斩断一切情欲安心修炼。虽然师傅知道,你牵挂家里人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也会成为你心中的一道障碍,为师的劝告与你,建议你等修炼达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再风风光光的回去,岂不是更好?那样不但是可以光耀门楣,还能救回你的娘亲呢。并且还能帮助长老们教导族内弟子,返回宗族更是指日可待。”清风语气平缓,对着仇焱说教道,看着清风说起话来难得的如此,墨岩也很吃惊,虽然他早就知道了。

听到这里仇焱明显的一愣,心中也开始不平静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师傅在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在半年之前,清风说父亲和叔叔会来看他,可是从来没有,再后来又对自己说等到在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结束后,就放一个月的假,让后让自己回家看看,可是现在又说如此,难道师傅不想让我回家?还是家中真的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墨岩在一旁搭腔道:“仇焱啊,你师父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完全,不宜走动。你家里族人有我等来照顾,你还不放心吗?半年前,我就派了人在你家门口守候,一有什么事,我们肯定会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连门主都这么说,仇焱越发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嘴上还是应和道:“门主,师傅,仇焱知道该怎么做了,”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在仇焱的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番场景。心里也暗暗的打算,在回到天贤派之后,一定要抽个时间回去家族看看,不然心中老觉得不对劲。不安心。以现在仇焱的境界来看,从天贤派到幻城仇家,只需一日即可往返,说道这里其实并不是说仇焱违反师傅的教导,只是在仇焱心中,那梦中的场景越发的清晰起来,那一份不安也逐渐盘涨起来。

一行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古道上,车厢内的几人早已熟睡,只是仇焱却久久不能入睡,看着门主和清风在一旁打坐入睡,仇焱的心中更是不安,疑惑。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的心为什么那么不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般,还有师傅和门主的态度为何转变那么大?难道是因为我还小?还是家中真的出了什么事?”仇焱心中这样想着,回家的渴望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寂静的四周,只是仇焱的心思真的很烦乱,没有头绪,之后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车厢外面,坐在了王镛的旁边,王镛担任着马夫,当然不睡觉的。当马夫是王镛自己要求的,他说在郡城修真门派竞选中也没有出多少力气,只好做一些工作。

“已?仇焱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应当多注意休息才是,还是赶紧回去吧,早点休息。”王镛手中拿着鞭子,小声的说道。

仇焱也懂得了王镛的意思,也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紧的,我在里面睡不着,想要出来透一透气,对了师兄还没问你老家在何处?”

王镛在听到仇焱这句话后,明显的愣了几秒,之后看向了前方,缓缓的说道:“我已经记不起家在何处了,从小我就跟着师傅来到天贤派,那天贤派就是我的家。”

仇焱知道王镛不想说,也就没有多问,只是越发的觉得这位师兄一定是由很多的故事。只是现在不愿意倾诉而已,仇焱相信等待日后两人相处久了,对方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告知与他,现在何必要打听呢?只不过现在一时没有了话题,难免落入了尴尬,相坐无言,只有阵阵马匹的呼声、。

在回去的路上,几人很是安静,路途也平缓了许多,在第三天的一大早他们就已经踏入了焚天城的境内,虽然之前也知道这里的点点危险气息,但毕竟这是回山门的必经之路。

毫无征兆的风席卷了焚天城境内,几人将马车停在那里,休整之后吃点东西,见风小了点仇焱便跟着师傅下了马【第八十章剑门之喜】

天贤派五人在古道之上,简单的吃了点干粮,便跟着清风的身后出来散步,现在距离他们离开丰海城已经有几天了。仇焱的伤也好了许多,现在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就好。此时在狂风过后,一片晴朗,艳阳之天,暖暖的风也吹了起来。

“真是的,又故地重游了。也不知道上一次的那些,雾血门的弟子现在怎么样了?”仇焱将双眼望向了远方,突然之间,一个白衣女子好像走到了他的视线中,可是又很飘渺。没错那便是李家小姐,虽然仇焱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那对方的相貌,仿佛是刻在他的脑子里一般,挥之不去。刚刚出现在仇焱面前的也只是影像而已。

走着走着,清风忽然回头对着几人说道:“一会儿休息完毕后,我们一定要全力赶路,小心为上。特别是过了这焚天城之后。”

看着清风异常严肃的表情,仇焱等人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墨岩倒是没有去散步什么的,他找了一处高地,便向四处张望,等确定前方并无什么情况发生后,才和清风一道上了马车。

马车才重新移动开来,仇焱几人坐在车厢内,相顾无言。坐在窗户边,仇焱的心还是不能平静,透过窗子向外望去,一片荒凉,只是偶尔有马队经过,在这荒凉的古道上,还是结伴而行靠谱一些,想起那天在焚天城境内经历的血腥之事,略显沉重。那一幕幕的惊心动魄仍历历在目,几人都木有说话,每个人的想法自然也不一样,各有所思。

“你们要知道这焚天城的情况,所以一定要小心。”清风又对众人说道,其实谁都知道要怎么做。

仇焱又将目光转到了其他地方,可是脑海里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声音:“这里早晚是你的,哈哈……”模糊的让人看不清。在仇焱的脑海里,自然也就产生了,这样的思考:”大家都知道,这焚天城地大物博,如果有人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并且将这里的势力收入麾下,不但可以坐拥能人异士,还有就是成为一方霸主。“这个想法一出来,便被仇焱给甩到了脑后,怎么可能呢?这件事怎么会是他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所能够想得到的。如此之事,也不太现实了吧,焚天城在此已经很多年了,能人辈出,谁不知道,可是还没听说过哪一个人可以将此城收复,就连是国都的君王,也从未有过此想法,这里的乱让人无法想象,在几百年前,大月王朝派人收复这里时便发现这里远不是那么简单,从此这里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仇焱的想法,真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可是他哪里会知道在几年后,一位奇人将会腾空出世,不仅做到了这件事,而且还改变了这片沃土。

“对了,记得上一次在这里见过一位樵夫,也不知道他是魔门中人还是正道门派的?真是奇怪,对他我总是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样子?“

仇焱此时百无聊赖,趴在车窗之上,胡思乱想着,眼前的荒凉一掠而过,大片的荒草不见半个人影,就是飞鸟野兽也不见一个。

又是两天一夜,经过了急速的奔驰,天贤派一行五人,总算是走出了焚天城的境内,不日便来到了天贤派所在城镇的所属范围内,清风和墨岩的心才算是稍稍安稳了些。他们也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了仇焱的,可是现在还是瞒一时是一时吧,心中总有些别样的味道。

墨岩早已差人传书,天贤派的弟子便早已知晓了五人今日归来的消息,大老远的就在山门之下夹道欢迎他们。仇焱看去,密密麻麻的人影攒动,好不热闹。心中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升起,一副自豪,别样的激动,忽然间让仇焱感到了一种家的味道。

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下来吧,我们的英侠们,你们早已是声名远播了,哈哈哈。“清风对着仇焱炎沅等三人调笑着说道。好不得意,天贤派早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在这一路上他一直与墨岩轮班驾车,进入焚天城境内后,他怕王镛会误事便叫他进车厢了。要是路上发生了什么变故,清风和墨岩的反应能力,总比王镛要强的多。可是对于像清风这种境界的人来说,就算是舟车劳顿,依然是神采奕奕,不减丝毫,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王镛在见到众师兄弟后嘴巴也笑了声音,轻轻的推搡着仇焱和炎沅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看我说的不错吧,门中的师兄弟一定会来迎接我们的。呵呵。“

仇焱和炎沅这才掀开了帘子,一脸羞红的走了出来,一见到二位出来,脚还未落地,天贤派的这些弟子们,便蜂拥而上,将仇焱和炎沅捂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用手抬起二人,发出阵阵的欢笑声。就这样将一脸羞红的二人托到了山门之中。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真切而可爱的,仇焱可以感受到众人心中的喜悦,因此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孩子的天性显露无疑。

看到这一幕墨岩和清风笑了,站在马车边的二人一脸的开心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意,只是清风调侃道:“这群没良心的,连我们都给忘了,哈哈哈。“

墨岩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可以感受得到的是,心中依然是那样的舒畅。看到自己门中弟子是那样的喜悦,那一份兴奋,不仅是那些弟子,就连他和清风长老,还有长老们也都是兴奋异常。天贤派作为剑门中唯一一个进入郡城修真门派竞选的前十强,这个消息自然早已传遍了大月王朝,仇焱,炎沅这两个后辈之人让剑门的威风重新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中,他们的名字也会被众人津津乐道。而王镛倒是从没上场,在仇焱昏迷之后,天贤派便已不再比试了。

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子,将会被记录在剑门的史册中,剑门这个早已沉寂的门派,从此也将轰动整个大陆。仇焱的名字,那将会是一个时代的升起,新星的闪【第八十一章再见仇天】

仇焱的身体,被众人抬在半空中,想要下去,只是找不到落脚点,他倒是可以使用自己的功法。可是他也不会那么做,只有顺其自然的被众人给抬到了门派之中。在剑阁广场上,早就聚集了很多人,为首的是门中的众位长老。当然后面站的一些人,仇焱也是认得的,其中就有天贤派的大师兄等人,这些人对仇焱虽然没什么兴趣,可是对于门中荣誉也是感触蛮多的。一个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着喜悦之情。

仇焱的心中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惭愧,以为自己风头过盛,而受门中弟子的排挤。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仇焱那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同时唾弃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在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仇焱的心里,别人也无法察觉到他心理的变化。

不久后,清风和墨岩安排好马车,便上山了。见到执剑长老和门主,这些弟子都齐齐的行礼,这时仇焱和炎沅已经从上面下来了,站在众位长老身旁跟着向门主弯腰行礼。

在路上墨岩便和清风商量,要在门中开一个宴会,当然这是应该的,毕竟遇到了这么高兴的事。

“这一次我们在郡城修真门派竞选中取得了很好的名次,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们大宴三天!举门同乐!“在墨岩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整个剑阁广场上的弟子都沸腾了起来。这是值得高兴的日子。

毫无疑问,在接下来的三天中,天贤派到处都充斥着欢声笑语。在每一个弟子的脸上都挂着喜悦和兴奋,好像闯入那郡城修真门派竞选十强的选手是他们一般,看到他们的表情,仇焱才真正知道什么是集体,什么是荣誉,也算是在天贤派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月光洒在树上,一片叶子飘荡在空中,那月亮悬挂在半空当中,好像是仙女般俯视着大地。万物都陷入了沉寂,偶尔的传出一两声鸟叫,便又归于了沉寂中。

在清风别院中,仇焱伴着月光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他躺在当初自己的选的房间中,头枕着双手,眼睛透过窗户望向了月亮,想家的滋味?仇焱自从离开家来到天贤派,这时第一次,感觉那么的强烈,家。

“恩,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去看看,按照我现在的速度一来一回也就一天时间吧,也不知道现在家族中,怎么样了?叔叔的境界听师傅说已经又上了一个层次了,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一声小小的叹息从院子中传出,其中所感正是映衬出了此时的风景。

天贤派三日的狂欢节已经过去,门中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每天苦学勤练碧云剑法,这仇焱为他们树立了一个好的榜样。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对于仇焱来说,却不是那样,自从他从丰海郡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平静过。在失去娘亲之后,仇焱很怕再失去任何一位亲人,害怕失去父亲,叔叔还有族人,以前在梦中遇见的场景,近日又在梦中出现了,是那样的清晰真实。有时仇焱也对自己说,那都是梦当不得真的,可是心中又放心不下,连个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没有,忧虑之心便不曾停歇。如恶魔般不能离去。

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天还未放亮,仇焱就抓起昨晚收拾好的衣服和干粮水等物甚,踏上了归家的历程。在他离开山门之前,仇焱知道自己没有像师门说过自己要回去的事,怕师门怪罪,在门前他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性,因为他心中的忧虑一直存在着,无法静下心来潜心修炼。就算是他不回去,恐怕也是进步甚微的,最可怕的是一不小心误入了歧途之中。就像是清风卓德那样,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有杂念,成神成佛成妖成孽完全都在一念之间。

仇焱的奔跑速度很是迅疾,一旦迈入了征程便一往无前。虽然此时他的境界只是凝神初期,轻功也并不高深,但是相比常人来说,那也是堪比骏马了。不到半日仇焱便回到了他熟悉的幻城境内,小仇焱经常跟着叔叔仇天来这里游玩,因此对于幻城的事仇焱很合适清楚。回到城中后,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中百感交集,异常的复杂,一年前父亲和叔叔将自己送往了天贤派,而今天他回来了。离家的一年,这里一点都没有变,依旧是那样的热闹繁华,路还没有边,老客栈依旧伫立在城中央。

进入城镇后,仇焱便径直来到了后街,一条大道之上,很快便来到了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地方----仇家。来到儿时那熟悉的地方,仇焱很是感慨,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匾额这里并不是仇家,而是徐家。仇焱看到这里明显的一愣,可还是随即便想会不会记错了,扭头他便看到了在门口的巨石之上还留着自己儿时刻的字时,他便已确认,这就是仇家。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走上前去扣了一下门,半天才有一位仆人模样的人走出来,十分客气的对仇焱说:“这位公子,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还是您找谁?“

看到一个陌生人从自己家中走出来,仇焱显得很是疑惑。面对对方的询问,仇焱也只好回答道:“咦?我记得这里以前是仇家呀。现在怎么变成徐家了?这其中有什么变故吗?还是仇家搬走了?“

方才一脸笑容的仆人,在听到仇焱接下来的一句话后,脸色立即一变很不客气的说道:“什么仇家?我不知道,你找错地方了这里一直都是徐家,我没听说过什么仇家。你快走吧。“说着还将仇焱给推到了府邸之外的大街上,接着才不顾仇焱的呼喊转身关上了大门。

仇焱确认这是仇家无疑,他根本不会离开的,可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远方的一道身影一闪而逝。‘这是叔叔?“

仇焱放弃了再上前理论的打算,连忙朝那个身影追去,也不再管那个府邸之事了。仇焱明显的可以看到那人好像走的并不快,腿也有些颠簸,以仇焱的速度,要是他想追,很快便追上了。可是仇焱注意到,那人衣衫褴褛,一身的泥垢,脚上的穿着草鞋,仇焱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仇家的长老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可能吗?仇焱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追。

“这人怎么那么像叔叔的身影呢?难道是我看错了?不会啊,以我的眼力应该不会吧。家族会沦落到如此的田地吗?”就在仇焱发愣的时候,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腾,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做的梦,那梦又真实的呈现在他的面前。恐怖的想法也出现在他的脑海。

“叔叔!”仇焱朝着暗还在奔走的身影喊了一声,可是随即,那人身体明显的一震,差点摔倒,不但没有回头,而且冒着摔倒的危险,继续加快这步【第八十二章噩梦成真!】

看到此人的这一份动作,仇焱想也没有想,便追了上去,跑到那人的身前。拦着了正在奋力向前走去的那个身影,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他的叔叔?

“叔叔!你怎么了?!”仇焱直接抓住了仇天的手臂,一脸的震惊和疑惑,虽然现在仇焱已经是八岁了,可是身高已经长到了对方的胸前,一年多没见显然仇焱又长高了不少。仇焱的境界已经是凝神初期,双臂也是孔武有力,直接让仇天不能移动半分。

“咦?这位小兄弟,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没有钱。再说了我也不是你叔叔。”仇天说话间,便要挣脱仇焱的束缚,可是他现在修为全废,怎么能挣脱的开呢,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叔叔,焱儿知道就是你,你告诉我,仇家到底是怎么了?您怎么了?父亲呢?族人呢?家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啊,叔叔”不经意间,两行清泪便从仇焱的双眸中滑落,想到刚才看到仇家府邸变成徐家这件事,他知道了仇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仇天看到仇焱如此,起初他还不想认仇焱,不过看到仇焱这副模样,无法言表的情绪也涌入了心头。这是我仇家最后的人了。便也就不再隐瞒,可是还没说话,身体便像面条般软倒在地上,十分的无力。

“仇家没有了!你父亲也没有了,族人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现在仇家你只有你我二人了,哈哈…….没了,一切都没了。”仇天有些癫狂的说道,痴笑着,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青筋暴起。神情也逐渐的痛苦起来。

“什么!没了,没有了,没了?”在听到仇天的话后,仇焱好像是被雷电击中了般,一阵的颤动,呆如木鸡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仇天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仇天哽咽着坐在地上:“在你走后的半年后,我出门历练,回来后便发现,仇家全门已经惨遭屠杀,所有人都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简短的几十个字,每一个都像刀剑般扎在他的心上,族人的身影一一闪过,熟悉的仇家别院,熟悉的父亲,好像正在远离自己。又仿若这一切都是骗局,。。

“我不相信,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啊,叔叔,这一切都是假的。”仇焱仿若疯魔了般,蹲下身子,紧紧的抓着仇天的身躯,摇晃着。

“你告诉我啊,这是假的,这是假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快让我醒来,快让我醒来!”仇焱癫狂了起来,仇天早已丧失了功力,加之又有几天没有吃饭,身躯早变得骨瘦如柴了。他的身躯在仇焱的大力摇晃之下,好像是没有了支撑点随处飘荡。极有可能在某一个瞬间彻底的垮塌,消散。

半晌之后,仇焱眼泪如洪水般泻出,他已经很久没哭了。家族没有了,那么他修炼的意义何在?想到自己为家族的奋斗,瞬间找不到了意义。他紧紧的抱着仇天大声的哭泣着,毕竟他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对家的感觉正是强烈。

仇天,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紧紧的抱着仇焱,缓缓的拍打着仇焱的后背,儿时他就是这样安慰委屈的仇焱。一幕幕的场景也就涌入了他的脑海,也不禁一颗清凉滑落,这段时间他已经哭过很多了。眼泪也几近干渴。

好像在哭过之后,人的心情就会好很多,仇焱的心平稳了许多,他知道这不是梦。眼前的这位也正是他的叔叔仇天。心中强烈的悲痛让他无法自已,如果不能得到发泄,那将是危险的,身不由己,便将眼前的仇天当成了发泄对象。现在他已经可以接受这个事实了,清醒过来,才发觉刚才的失礼,连忙将仇天从地上扶了起来,并且跪在地上磕头赔罪。

见到仇焱如此,仇天也是无奈,可是他并没有拦着仇焱,他知道仇焱是这样的一个人。接着他便将仇焱从地上扶起,心中是一点也不怪罪仇焱刚才的行为,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仇家的模样,又怎么会碰见仇焱,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怪自己。

“对了,叔叔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回去再说吧。”仇焱面对这仇天说道,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仇天既然躲过了那一次灭门,那么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些问题只有仇天能为他解答,也就只有坐下来慢慢的说。

听到仇焱说要去他住的地方,仇天的眼界之中闪过一丝为难,不过看到仇焱渴望的眼神,也只好带着仇焱穿过这个街道,左拐右拐的来到一间破庙中。仇焱看到这里聚集了很多乞丐,一个个的袒胸露乳,躺在露天的空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说些什么,周围到处都是散落的垃圾,其臭味饶是仇焱也是受不了,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你看,我就住在这里。”仇天带着仇焱穿过一个个的乞丐,最后来到一处草地旁。指着那摊杂草,对着仇焱说道。

仇焱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这一幅幅的画面,心酸的再一次落泪,叔叔就住在这里?这哪里会是仇家长老应该住的地方?一摊杂草,周围的垃圾,污言秽语,苍蝇乱飞散发着恶人的臭味。

“叔叔,我现在包裹里还有些银子,我们去找家客栈。”说完之后,也不管仇天同意与否,便直接背起仇天飞奔起来。直接跳过了刚才的那些乞丐,飞跳了出去。

“起风了吗?”一位乞丐在熟睡中醒来,喃喃的说道。

在仇焱的印象当中,叔叔的身形虽然不似那么魁梧,那也是健硕非常的。可是现在在仇焱背上的仇天身上,并无几两肉,轻飘飘的,仿若无物般。在飞奔到一家客栈后,仇焱便叫小二烧了开水,为仇天梳洗打扮,而自己便出去为叔叔买了一身衣服,为仇天换上。直到忙活了一个时辰,衣着整洁的仇天才走出房门。在另一间房中仇焱早就叫小二准备了饭菜,备好了酒,就等仇天过来。仇天经过了一番折腾后,虽然没有之前的健硕精神,可是也是神采碧落,双眼之中流落出的悲伤,更显得浑浊。见到仇天过来,仇焱连忙迎了上去。将仇天引到自己的对面坐下。

“叔叔,仇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地那里变成了徐家,难道是徐家做的?”仇焱坐稳后,便开始为仇天斟酒,开口问道。

风声岌岌,随处可见的是那淡淡的忧伤,听罢仇焱所讲,仇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方才说【第八十三章仇恨】

看着仇焱仇天又端起一杯酒,朝天朝地一撒,长叹一声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凶手是谁,当我回来的时候族人的尸体就已经全被城主大人给拉走埋葬了,我就去找城主大人,可是他说是魔门人所为,雾血门,可是我回去想了又想这事越来越不对劲,如果真的是魔门雾血门的人所为,那为何单单只有我仇家遭难,而不是其他家族,于是我就想回去探查一番,谁知早就被人盯上,还险些死在城中,那些人真的很厉害,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我可以断定他们不是雾血门的人。后来我就扮成了乞丐,可是已经重伤再身,无法离开此地,就成了现在一副模样。”

一口烈酒入肚,辛辣之感顿时让人清醒不少,方才继续说道:“之后,仇家便被城主大人拿去拍卖,最后就被徐家买去,我想这件事和徐家倒没什么联系。不经细想之下,我便得出在这件事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我们得罪不起的势力,就连是城主大人也不敢与之抗衡。”

听罢仇天讲完,仇焱的双眸之中早已是充满了恨意,可是此时的他已不是以前了,凡事要勤加思考。那城主大人可是听从大月王朝的命令,是直属部队了。而对方却能随随便便就可以调动城主府的人,那么这样的人物在大月王朝并不多,那么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要对一个没落家族下手?

仇天一直在看仇焱的反应,几次欲言又止,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那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可是为了保住仇家,这唯一的血脉,他不能说!

两人在房间中谈了很多,也不知道仇天一共喝了几壶酒,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幸亏是仇焱身上还有点钱,不然还真要被仇天给喝光了。

仇焱将他扶起,放到了床上,在盖好被褥后便来到了窗前,透过窗户一直望向远方。

“叔叔,难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怎么会这样呢,唉。”

仇焱长叹一声,又看了看还在睡熟的叔叔,心中又怎能不知道,仇天不告诉他都是为了他好。可是现在的仇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在与仇天谈话的时候,仇焱旁敲侧击问道了很多的东西,他也知道叔叔有很多事没有尽言也是为了他好。要是以前的仇焱,他恐怕早就冲进城主府了,讨要一个说法,又或者去徐家搅个天翻地乱,可是现在他不会这样去做,他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势力,是他现在得罪不起的,也许只要他露面便会惨遭杀害,这也是仇天扮成乞丐的原因吧。

“父亲,族人。”一颗清凉再次从仇焱的眼角滑落,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这点点的光芒,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还有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天仇焱已经落泪很多次了,家中惨遭灭门几乎让他崩溃,不过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因为接下来仇家依靠的便是他!叔叔的修为尽数被废,想要报仇就只有靠他,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倒下,更不能被仇恨迷失了双眼,他要更加的勤奋,接下去的修炼也就更加的艰难。

“龙城,龙家不屠尽你满门,我仇焱誓不为人!”一声低哼咆哮在仇焱的心中扩散开来,压抑的情感让人感觉很难受,难受的便是悲痛。他多想将自己心中的怨恨发泄出来,哪怕是大吼几声,可是他不能。就只有这么的憋着。

仇家在幻城之中虽然有不少的敌人,可是这种敌人大都是小打小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大规模的灭门事件发生,再说了仇家的实力在幻城之中也不算是很差,就算是城中的家族联合想要灭掉仇家,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仇焱排除了这些个可能性,那么可能调动郡城大人的任务还会有谁,除了龙家还能有谁!

仇焱不知觉的握紧了双手,包成了拳状,指甲都陷入了肉中,一道道的鲜血横流,可是现在的仇焱已经感受不到了疼痛,心中源源不断的恨意,已经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哀。

在第二天的一大早,仇天睡到了自然醒,想必仇天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他抬头看见了仇焱正坐在窗前便说道:“仇焱?”

仇焱闻言扭头对着仇天微微一笑道:“叔叔,你醒啦,昨晚睡的可好?”

仇天看着他的神色心中顿然一愣,自己的这位侄儿肯定是一夜没睡了,身上甚至还有被晨露打湿的痕迹,看样子已经出去过一会儿了。双眼之中也是充斥着鲜艳的红色,想必也是刚哭过。可是对于这些仇天也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仇焱需要发泄。

“叔叔,一会儿我们吃完饭你就和我一起回天贤派吧。“仇焱拿起反正该地上的鞋子,为仇天穿上。

对于自己侄儿的关心仇天并没有做过多的推让,只是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虑,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仇焱啊,现在那些人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如果我被人发现恐怕会连累到你,而且仇家的事,想必天贤派的人早已知晓,他们是不会让我在天岘山逗留的,要知道我们仇家这一次得罪的人太过于强大,不是此时的天贤派可以抵抗的起的,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

“叔叔,关于这一点你不用多做思考,如果那天岘山容不得我们,那仇焱就陪你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九九玄天大陆,浩浩青山地那是何其的广阔,又怎么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仇焱对于这件事,表现的是非常的乐观,因为他不能丢弃叔叔。这一个晚上,仇焱想了很多事,当然也想通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了,清风和墨岩在仇家灭门这件事上对他的隐瞒,他也知道对方也是为了他好,可是伴随的是同样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入了心中,也和清风墨岩产生了一些隔阂。

对于仇焱的解释,仇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现在他也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况且他也知道仇焱的秉性,如果要是自己不跟仇焱走,那么仇焱也不会走,到处的找寻他,说不定连仇焱也会被遭到不幸。

在吃过早饭之后,仇天乔装打扮了一番才随着仇焱走出了客栈,当然此时他的模样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仇焱已经离家一年多了,模样也有变化,再说了当初在幻城之中也没有人知道仇焱离家外出修炼,都以为那仇家的小子只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谁会知道这凝神初期的少年便是仇焱呢。现在的幻城人都知道仇家已经彻底消失了,很多人都以为他也死掉了。

仇家的叔侄两个自从离开客栈之后,根本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直接就出了幻城,可是在刚走出幻城不久,在一条古道上,仇焱忽然发现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马车仇焱是很熟悉的,可是在马车边的人仇焱更熟悉,可不就是王镛【第八十四章兄弟相见】

王镛此时正在那马车旁边,向仇焱摆了摆手。带着点点的疑惑仇焱和仇天上了马车,仇天坐在里面,而仇焱坐在外面是想要问王镛的,他怎么在这里?这个也不是主要,而是自己的这位师兄怎么会知道自己会来到此处,又如何知道这个确定的日期,一切都需要王镛告诉他。

而王镛好像也看出了仇焱心中的疑惑,便率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有疑惑,可是不要问我,这一切都是清风长老吩咐的,对了还有就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跟在这马车的附近。“

仇焱听到王镛嘴里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愣,可是只是瞬间便已知晓了。清风恐怕是早就知道了他出天贤派来到了幻城,而且是一路的尾随跟着他,或者可以说是在保护他,先前的哪一些隔阂也就瞬间消散了,只剩下了点点点的感动。

这一路上王镛只是专注的驾着车,并没有和仇焱说太多的话。他虽然有些憨厚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傻子,清风长老所做的事,是一个明眼人应该都可以见得到。应该是仇焱的家族出了什么大的变故,要不然也不会是这般的小心,而且在仇焱的脸上也写满了悲伤,与愤恨,这一点王镛还是看得很清的。不到午时,马车便来到了天岘山下,因为山路崎岖便无法再驾马车上去,仇焱就要背着仇天上山。

站在旁边的王镛又怎能没有表示呢,见状他直接便将准备下车的仇天背在了自己的身后,口中还说道:“这山路很是难走,就让晚辈来背您上山。”

仇天本想要拒绝的,毕竟他和王镛还不是很熟,可是身子却已经上了王镛的后背,也只好作罢。现在的仇天身体还很是虚弱,重伤再身想要独自上山基本不可能,也不宜行走。

仇焱一直紧随其后,他是知道王镛的脾气的,看着前面王镛和叔叔若有若无的身影,不断思索这便是患难见真情么?

在上山之后,仇焱直接就带着叔叔来到了清风别院,自己的住处,王镛在告辞之后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也许是去复命了吧,看他火急火燎的谁也不知道。仇天此刻正站在阁楼之上,看到这院中风景不禁微微一叹,曾几何时暗仇家别院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触景生情的感觉。一位入道期的剑修如今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又有些自嘲,沦落到如此田地也是命中注定吧。

“天兄!”清风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只见他猛然一跳,就来到了仇天的面前,然后快步上前,给仇天一个拥抱。仇焱跟着清风也有一年多了,可是他从未见过师傅有过如此举动,流露出过如此感情。不禁有些发愣,原来师傅……

两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相拥而泣,场面的心酸,让人哑然不知。

“天兄,这一切都是怨我,当初在得知仇家变故之时,自以为仇家已满门不再,没想到天兄还存在于世间,此次若不是仇焱回家,恐怕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否与兄弟再见。”清风的声音哽咽,神情也是异常的悲痛,他确实是自责不已,与仇天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是情同手足,但是自从那一次长谈,那也是志趣相同,奉为知己。仇焱见到仇天的之后,清风正跟在身后,当时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但是他也清楚,在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仇焱去了也就罢了。他若出现不被人怀疑才是怪事,未免节外生枝只能压抑这情感待对方平安来到天贤派时方才相见。也就只好,等仇天来了之后,清风才与他相见。

仇焱见到此情此景心里早已是难受异常了,本以为在昨晚他早已想通了,可是这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

“龙城,龙家!”这一个家族两日来,不知道被他诅咒了多少次,每每想起仇家发生的一切,他的恨就会加深一分!加重一分!

龙家不仅抢走了他的娘亲,还杀了父亲和族人,就连尸身都不知道被埋在了哪里,让他连个拜祭的地方都没有,又不能去和城主大人说个明白,或者去公开的找寻,这种痛苦当然只有自己知道。

清风搀着仇天来到了仇焱的阁楼内,这时候王镛便捧着一大堆的衣服被褥,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长老,前辈,我哪里还有几套刚做好的衣服还没有穿过,还有新的被褥拿了过来。“王镛将那些东西放在椅子上,擦了擦汗水。

仇焱的心中当然是感动非常,连忙让王镛坐下,并且给他倒了一杯水。

王镛在喝完水和之后,,随手抹了一下嘴唇,便要告辞离开。他猜出了师弟的叔叔会在此地待上一段时日或者长居,他见到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对方又没有拿任何东西,就将自己未穿过的衣服拿了过来,还有一床赞新的被褥,这种做法换做他人绝对不会如此做来,再不济也会下山去订做,可还是王镛是王镛,他的想法就是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师弟叔叔拿来应急,并没有其他办法,这一种真诚。

仇焱紧跟其后,在送王镛出门的同时也去置办一些酒菜,供清风二人食用。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清风和仇天满怀大笑,而又时而的痛哭流涕,推杯换盏的只求此生。这恐怕是仇天近来最高兴的时候了。

看着清风和仇天二人的相谈交杯,他则在一旁服侍着,笑的时候跟着笑,哭的时候,一起哭。仇天就住在天贤派的事,除了王镛和几个长老门主知道之外,其余的弟子并不知晓,毕竟天贤派的弟子众多,难免会有差异。仇天在天贤派自愿当起了杂役的工作,每天都去打扫山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期初仇焱是极力反对的,清风也是十分的不同意,可是仇天只是说了一句话二人就不再言语。

“你们若想让我还有点尊严的活着,就让我去吧,我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要别人来伺候!“

转眼之间,又是几年时光飞逝,落花流水,人若无情,又怎能感动天地。花开花落,梅香满【第八十五章再入剑阁】

仇焱在接下去的四年时间里,从不迈出这清风别院,每日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修炼功法,只是除了偶尔去找王镛和炎沅之外,他几乎是不与其他人走动,很多的门中弟子见到仇焱如此刻苦,也大多效仿,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血痕剑法真是玄妙,比师父另外给的碧玺剑法还要强横,只是太过于难练了,还没有达到入道期,还不能真正的驾驭血痕剑,威力也大减不少,更为难练一些。”

在院中,仇焱身着一身的黑色劲装,手持着血痕剑,不断的挥舞,跳跃。暗银色长剑在手中刷刷作响,带动着四周的花草树木,随风飘逝。

如今已经是十二岁的仇焱,身高便有了六七尺的,体格也比之前更加的强壮,健硕异常。虽然没有了白嫩的肌肤,可是天然的小麦色,也是俊美非常,精致秀气的五官,要是出了山门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的心。

“进步还不算是太快,现在只是凝神巅峰,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应该能达到入道期了吧,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晋升的几率会有多大。”仇焱此时已经练了一遍剑法,运转了身体内的真气。然后收起了长剑,坐在院中思索,当然这几年仇焱并没有一味的求快,而是想要稳扎稳打的修炼,为了以后使自己的修为更加精纯。长痴的教导仇焱不敢忘,再加之在他的大脑里一直存在一个记忆,虽然很模糊但是却一直存在。每每到仇焱的境界达到凝神巅峰时,他都会散去自己的功力,如此的反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根基更加稳固,就是为了取得更大的进步,没有一个好的基础是不行的,一味的求快,那仅仅是境界的提升罢了。

“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达到顿悟期。”仇焱正在把玩着手中的血痕剑,想到这里便微微一叹,在过去的四年中,他从未忘记过仇恨,相反每每想起自己身上的重担,一股杀意便涌入心头,现在的他一心想要达到顿悟期救出母亲,报仇雪恨。

“咦?仇焱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师父不是说你今天要去剑阁吗?准备好了吗?”就在邱阿姨满目怒意的时候,仇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此时的仇天身着深灰色长衫,面色红润神采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凌厉,可是却平添了几分温和,几分慈祥。

看到仇天走了过来,仇焱连忙收回自己的神情,接着起身说道:“叔叔,来坐。”说完后还给仇天倒了一杯水。

“我打算下午去剑阁看一看,不用准备什么,看看以我现在的境界能不能领悟到什么东西。”仇焱接着说道。

在石凳之上,仇天在那里喝着水,点了点头,天贤派中的剑阁仇天还是知道,毕竟这剑阁也存在了数千年,随着天贤派的没落,这剑阁也随之无人知晓了。可是仇天是知道的,只是对那里面的东西,他是不了解的。当然这属于门中事,也不好做过多的询问,在这四年中仇天坚持做杂役,门中弟子也都知道他是清风长老的至交好友,也都尊称他为天叔。没有人知道他是仇焱的叔叔,更不知道他的全名,也就引起了那些门中弟子的想象,使其充满了神秘色彩。最后给仇天的定义就是世外高人,每每到夜晚总有弟子偷偷的前来寻找仇天,想要拜师学艺。虽然那仇天的修为没有了,但是对于道的理解,那些自己的修道理念还在,偶尔的讲解一番,那也是门中弟子吃用不尽的,世外高人也就由此而来。

转眼之间,便到了下午,仇焱这是第二次来剑阁,也是轻车熟路了,来到剑阁门前,仍旧还是那朱红色的大门,他向那看守剑阁的师兄施礼之后,便直接推门而入。当然了这一次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前来围观,毕竟以仇焱的身手和身份,进入剑阁那是很正常的事了。也不需要请示门主,只需向守护剑阁的师兄说明就好了,但是对于清风,仇焱还是要跟他说的,毕竟那剑阁之中还是很危险的,有必要向清风说明。

二次进剑阁,仇焱直接就来到那第三层,没有在那前面耽搁太多的时间。现在那前两层的考验对于仇焱已经是小菜一碟,没有任何的阻碍。自从上次仇焱来到这第三层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进入了第三层了,天贤派现在在仇焱的影响下,人才也是辈出。仇焱看到昔日那架子上的剑,少了几把,便已明了。只是还没有人摆上新剑而已,不过也不用担心,这剑阁中的剑是拿不完的,所知道在剑阁之中有一兵器库,毕竟是几千年的门派了,就算是再破落,底蕴还在。那些在开门期初收集的各种宝剑都放在那里,每当少了很多后便又会有人将宝剑补上。

仇焱滤过了那中央的架子,将目光放在了那墙上的画上。“咦?这把剑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好像有些变化。”

仇焱在看向画时就紧紧的盯着那画,总觉得有那点不一样了,可是猛然之间还发现不出来什么。

“是的,这把剑比之前的那把更加的锋利了,也更闪亮,更真实。”仇焱走上了前去,仔细的观看一番,发现那幅画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只是在画轴上面满是灰尘,而画面上却很是洁净。

“看来这幅画的秘密还很多,还是坐下来看看能不能悟到什么吧。”仇焱直接席地而坐,双眼盯着那幅画,集中精神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一个时辰之后,仇焱感到自己的元神有些震动,恍惚间自己好像是置身于与黑与白的世界,一片的黑白,在这个空间中什么都没有。正当仇焱感到疑惑的时候,他抬起头,猛然发现。“这是什么?难道?”

那一柄散发着光芒的长剑正悬挂于他的头顶,那长剑足足有几百米长,此时正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

“难道我进入了这画中?看来是这样的。”仇焱看着这个场景,是越看越疑惑熟悉。突然间便想到了那悬挂于第三层中央的那幅画来,那画卷不就是黑白相【第八十六章画中世界】

在仇焱头顶之上的那把剑,与画内的那把剑一模一样,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数步。可是无论他怎么走,那头顶之上的长剑,都依然悬挂,让人无处躲闪,好像这把剑早已将他锁定一般。仇焱看着这把剑,皱起了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

“咦?这画中的寓意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元神会自动的进入到这里?难道这不是画中?而是真实?”当仇焱再一次的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从那画中走了出来,他便起身查看这里。可是他发现这就是剑阁三层毫无疑问,再看看那中央的画卷依旧十分平静的摆放在那里,仿佛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他并没有继续的去探查这个问题,这一次的收获仇焱明显的感觉到提升是立竿见影的。至少他可以进入到那画中,相信随着境界的提高,总有一天他会发现那画中奥妙的。

“这一层和二层的空间明显的很大,可是这第三层的空间确是如此之小,那其余的空间去哪里了?看来这里的秘密还很多,难道和那画中世界有关?”仇焱在这屋内随意的走动,寻找着自己心中的答案,这个疑惑已经伴随着他很久了,总是想要一探究竟,可是看来这一次又要让他失望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依旧是那么多东西。

“唉。看来还是我的境界太低,还不是时候吧。”仇焱轻轻的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可是就在他转身走到哪楼梯口时,突然间耳边传回一声:“翁嗡”。

一惊之下,他立马便扭头观看,只见那画中的长剑竟然消失不见了,上面只是写着一行小字:九九玄气,血痕霸天,唯有我心,合二为一。血痕补天,天道沧桑,悟我道法,成就真仙。

看到这句话,仇焱的脸上满是惊异,补天?真仙?以往他从未听谁说过,便连忙记下了这些口诀,此等功法是无人知晓的。

“唯有我心,合二为一?难道这就是血痕剑法的道?但是这剑和道又有什么关联呢?而我为什么要修道?”仇焱在脑海中想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将画中世界中写的东西联系起来,不过这句口诀他早已牢记在心中。

“恩,还算是有些收获的,看来要到晚上修炼来看看,威力增长了有多少。”在走出剑阁后,仇焱感觉到心中一片舒畅,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心中的疑惑在哪里,这剑阁之中还有什么秘密?这秘密为什么单单被他发现了,而其他的师兄长老们都没有发现只有他,难道只是天赋?

“仇焱师弟,等一下。”就在仇焱冥思苦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阻止了他的继续前进,他抬头看去来人不就是王镛?“师兄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着满头大汗的王镛,仇焱很是不解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镛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方才开口说道:“清风长老好像是有事找你,应该是关于最近我们门中外出历练的事情吧。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历练?那是什么?”仇焱闻言一愣,很是疑惑不过又回想了下自己最近几年的事情。也就了然了,在天贤派中过了十岁的弟子,每两年就会有一次机会外出历练,一般都是由师兄带领着,然后到天岘山周围的一些城镇四处的转转。增长一些见识,和经验。这件事以前清风跟他说过,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因为那时他正好到了凝神中期的突破之时,在那个关键时刻,是不允许打扰的,也就放弃了那一次的机会。

“对了师兄,这一次带队的人可是你?”仇焱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王镛听罢也是憨憨一笑,开口说道:“咦?你怎么知道了,这一次可不只是我,还有炎沅师妹和陵越师弟。”

仇焱闻言笑道:“当然知道,如果不合适师兄你带队你怎么会来通知我,而那陵越可是去年入门便被誉为那天才的弟子?”

王镛憨憨一笑说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也被你猜到啦,没错就是他了,今年的历练任务就是我们四人,然后去附近的一座名叫青关的城镇协助杨家。”王镛好像是如数家珍似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如数的告诉了仇焱,生怕仇焱会不跟着前往一样。要知道现在的仇焱在门中也是今非昔比了,随便一个理由便可以留在门中而不出去,王镛这般带他的原因也是如此。当然王镛也有自己的打算,在门中仇焱的实力,怎么样也能达到前十了吧,有他在,我们队伍这一次完成任务的成功率也能增加不少。

在天贤派中,每一次的弟子外出历练都有一个任务跟随,你可以选择完成任务,或者是放弃。当然这些任务都是根据每个弟子的实力划分的,对应相应的任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在任务完成之后,弟子们还可以得到相应任务取得的点数,也就是经验值。根据这个你可以在门中领取功法和兵器,甚至是各个长老的讲解道法等等福利。这样一来也就会激发门中弟子想要外出历练的欲望,同时也可以激发潜力,增加见闻等好处,对于门中弟子来讲,百利而无一害。

王镛的私心就在于,他很想要一把宝剑,可是就因为任务的经验值不够,而没能如愿。以往都是带着一些新的师弟师妹出去,接的也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任务,也就拖了几年还没有凑齐,这一次的阵容他认为很强大了。直接就领取了一个比较高的任务,他想的是只要是仇焱能够参与,那宝剑在即了。可谓是如虎添翼。

“恩,好吧,师兄。我也是很久没有出去看看了,正好出去看看。我这就到师傅那里!”仇焱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不管是为了帮助王镛黑丝为了他自己。他都想要出去看看,现在他的境界已经到了瓶颈,只差一点,可是还是悟性不够,确实不适合在门中了。

殊不知仇焱的这一个决定,直接影响了他的人生,几年后的改变也由此而来,灾难也由此而来,一把宝剑,一个人。炎沅路途都由此而变,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第八十七章初见陵越】

“恩,我知道了师弟,按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一会儿我们就去山门口集合。”王镛闻言自然是欣喜的很,应了一声便告辞前往收拾东西。

仇焱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师兄还真是的。没想到这么心急,不过什么时候走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毕竟没有什么阻碍了。仇焱转身回到清风那修炼的场所,他在与师傅和叔叔告别之后,便拿着血痕剑和几套换洗的衣服前往了山门等候。

在仇焱抵达山门之时,仇焱看见那里早已就有了两道人影驻足,其中的那位少女脸若银盆,眸若水杏肌肤白肌似雪吹弹可破,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于脑后,上面只是随意的系着一根丝带,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身着这彩色流裙,脚上是一双鹿皮短靴,腰间是一条五色彩带,手中握着银色长剑,在纯真中闪现着女子的韵味。

而站在那炎沅旁边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五官精致白皙,身材也是高挑,腰间一根长丝带飘逸着,下垂的是绒绣,手中拿着一只长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剑身显现紫色,这是仇焱惊讶的,这世间怎么会有紫色的长剑!

少女仇焱自然是认识的,便是炎沅,至于那少年一想便是那一年之前入门的陵越了。“师姐。”仇焱在看到炎沅后,便缓步走了过来,与炎沅打了一声招呼,不过在看到对方的神色后,心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炎沅正在与那陵越说话,不过是显得有些不耐烦。待等到仇焱走了过来后场面方才有些缓解,炎沅她向前走了过来,并与陵越拉开了一些距离,对着仇焱颜颜一笑说道:‘那王镛师兄也不知道回去拿什么了,一会儿也就该过来了。“

看着这笑容满面的师姐,要不是刚才看到她一脸的阴霾,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仇焱摇了摇头点头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了陵越。这位师弟他以前只是见过一面,并没有什么交情,对他也是很不了解。

看到仇焱走了过来,那少年原本还想与其打招呼,可是在看到炎沅先自己一步走上去,其言行举止看在陵越的眼中。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接下来他便不再看仇焱,而是冷哼一声将目光望向了别处。

看到这里,仇焱又怎能不知道这二人的关系呢,最起码可以知道陵越对炎沅是有意的。也许那陵越从那龙城来到天岘山的目的便是炎沅。可是于此同时,仇焱也看出这位师弟的心胸有些狭隘,对于此番的历练,他并不想多惹事端,可是又有些许的担忧。但是这些都只是他的心理活动罢了,脸上并没有半分的不满意与不悦,与此前别无二样。

“让你们等急了,我来啦。”就在这时从山上跑下来了一道人影,只见到暗王镛背着一个大包裹正大步的向这边跑来。

“看样子,你们都早已认识了吧。”王镛大手的将背上的包裹扔到了地上,擦了擦汗。看到王镛如此,仇焱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旁边的陵越呢,他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也没有搭话,至于那炎沅本就与仇焱是相识的,知道王镛询问的知不是她。

看到众人的反应,王镛也感到这时的气氛有些尴尬,愣了会儿才大笑了几声说道:“仇焱师弟,这位是陵越师弟。”说罢看向了陵越,继续说道:“陵越师弟,这时你仇焱师兄。”

陵越听到王镛如此说,那气愤的脸上才有所好转,之后抱起拳象征似的见了个礼“拜见师兄,早就听闻师兄的威名了。”仇焱只是笑了笑依旧是没有说话,这让王镛感觉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二人刚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此时这四人已经是整装待发,便在王镛的号召下走上了大路,并没有再为刚才的事,做太多的耽搁。

在路途之中,炎沅则是在有意无意的瞄向了仇焱,并且将身体向仇焱靠拢,和他是有说有笑的。而直接将旁边的陵越给忽略了,陵越像一个受气包似的,一脸阴沉的在摧残着路边的花草,还有就是冷不丁的哼叽声。

王镛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带路。因为在他对这二人的印象都不错,仇焱知书达理很有礼貌,从不骄傲狂躁,待人也是很温和,还很聪明。而那陵越也是天资聪慧,很会圆滑,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二人一见面会是这样的。

他们一行四人在走了大半日的时候,才算是出了天岘山的范围,本身走的就不快,又是在路上走走停停的,倒也是很有乐趣。

在与炎沅的交谈过程中,仇焱也探出了陵越的家世,原来这人乃是大月王朝陵家嫡系子弟,不知是怎样的冲动来到了天贤派,一心想要娶炎沅为妻。炎沅本身就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意愿,自然是拒绝了。可是这陵越好像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他并不死心而是住了下来,美名曰要用真心感动于你。奈何是炎沅百般的拒绝,乃是不听其言。

“仇焱师兄,能否借一步说话?”陵越实在是受不了二人的低声交语了,便走上前去说道。

仇焱闻言一愣,便笑道:“陵越师弟有什么话要说,在这里说便好,不用到别处。”

“仇焱师兄,是这样的。我和炎沅呢,是早有婚约在身的,希望你呢,可以与她保持点距离,以免其他人的闲言碎语。那样的话,对我陵家和炎家的形象都是不好的。”陵越倒也是没有委婉的说出这番话,而是直接的讲出,其做派简直就是那仇家分支弟子仇林。

“陵越,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和你的婚约那是家族定的,我不喜欢你,也就不作数!还望你自重,不要老是将此事挂在嘴边。”炎沅此时气的脸色通红,看样子是气的不轻。在仇焱的面前说出这件事,一直是她不想看到的。可是即使是脸色通红,在陵越看来那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对炎沅也是更加的喜欢了,那日第一次见炎沅时,他便喜欢上了,一年间也是愈演愈烈。此时也露出了一副猪哥像。让炎沅很是厌【第八十八章抵达杨家】

看着三人的表情各异,王镛也是回头看着三人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仇焱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对方的语气,极其语气中蕴含的威胁他自然是可以品味的出来。再加之这陵家的威名,他仇焱还是略有耳闻的,陵家在大月王朝的地位那是仅次于仇家宗族,还是颇有威望的。

“你和炎沅师姐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是我与她的事情也与你无关。还请师弟说话的时候掌握好分寸,不要随意的妄下定论,也不要对人泼下污水。”仇焱的这番话并没有跟陵越留下半点的面子,也没有什么台阶好留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是若是你仗着家世来此耀武扬威,那么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陵越在仇焱说完这句话后,也是微微的一愣,他没想到仇焱会如此的不客气。在这尴尬的场面,陵越冷哼一声双眸之中也散发出了一股股的恨意,与怒意。便开口说道:“那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了,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望师兄懂得审时度势。”说完这些话,他直接向前走去,不再与仇焱二人待在一起,哟祖红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不管你们二人了。

“师弟,对于这陵越你千万倍跟他一般见识,我和他也没什么的。”炎沅在一旁对仇焱出声安慰道。对于仇焱他总是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来,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踏实,很开心,怕仇焱误会,因此她还多解释了一句‘我和他没什么的。’

这时仇焱并没有因为陵越刚才的几句话,而生气,相反他微笑着对炎沅点了点头,虽然他与那陵越年纪相仿,可是所雨涵的心性一点不同,那陵越在仇焱眼中就是一个脸上将喜怒展露无遗的孩子,虽然为人很是倨傲,心胸狭隘,但是至少那是明面上的,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某些人在背后耍阴招,当然对于陵越的看法,只是对现在来说的。

“对了,师兄我们这一次外出的任务是什么?难度怎么样?”仇焱快步的走上前去,来到了王镛的旁边问道。

看到仇焱如此的表现,王镛是佩服的很,要是他可是做不出来。翻脸都是轻的,也许会打起来,他是最在意这个了。王镛和仇焱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要是他早知道陵越是这样的人,他肯定不会将其带出来,一同前去。

“恩,这个问题师傅也没有说,只是让我们去那青关城找杨家,到时候那边会有人告诉我们具体任务是什么,这一次我接下的是一个中级的任务,应该是会有些难度,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几个人一起努力就一定可以的。”王镛的声音很大,身后的炎沅和陵越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二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也没有再为刚才的事怄气。相安无事。

青关城距离天岘山并不是很远,一日的路程便可以到达了,在太阳刚刚落下帷幕的时候,几人便已赶到了城门口。在仇焱看来,这一座城楼十分的巍峨,可是仔细感来又有些破败,楼上面虽然有些士兵在巡逻,可是每一个人看上去并没有士兵的精神,而是随意的望着远方。在城门口还有几位士兵,可是站岗的人只是随意的站着,完全没有将此事当什么工作,随意的聊着天,来往的行人连检查都没有直接就通过了,几人直接通过大门。

在进入城后,王镛快步走向了街道旁边的一行身穿黑衣的男子,抱拳说道:“我是天贤派的弟子王镛,不知道哪位是杨家的管事?”

在那行人中一位领头模样的人连忙回礼说道:“在下就是,想必这几位就是天贤派的仙家,还请几位仙家去杨家府邸再叙。”说完之后便向前走去,领着路举止间带着恭敬。

在大月王朝修真的家族虽然有很多,但是按照其总人口来看,至少有七成以上的人是普通人,而其他的除了修真门派之外才是各个家族,因在之前祖辈的不懈努力,才有了今日的繁荣与沉淀。他们因此也具有些平常人没有的资质和资源,可是大多数人就算是有修真的天分,大多也没有人去鉴定,也没有人去帮其奠定修真之路,没有功法修炼,没有前辈指导,待到十岁后其先天的资质也被消耗殆尽,只能再缩回普通人的行列。也就有了很多的普通家族,比如这青关城的杨家。

“原来就是这样的家族,那么中级家族的中极任务是什么呢?”仇焱走在最后,边看着街道并且思索着其他,但是他也不担心这会有多么难,天贤派的等级分析还是很严格的,中级的任务自然有其对应的难度,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一个普通家族会有什么中级任务要做,要是在一个修真家族也就不再思索了。

“还是不要想了吧,等到了杨家,一切都会清楚的吧。”

这一行人顺着主街道直走,很快就来到了那杨家,府邸很是精美外面的石狮很是威武,十分的气派,威严也是十足,仇焱更是迷惑了。

在几人还未进入到门口时,只见从府邸中走着一群人,带头的是一位老者身穿灰色长衫,虽不是衣着华丽,但是也是威严十足,又有几分的慈祥,脸色带着笑意。

“哎呀,天贤派的仙家驾到,老朽真是有失远迎,让杨府蓬荜生辉,未能远迎还望几位见谅,恕罪。”杨家的这人说着便对着几人行了一个礼,接着只见在他身后的众人也都齐刷刷的弯腰行礼,王镛仇焱几人倒是有些局促不安。他们哪受到过这种待遇,倒是陵越和炎沅没有什么表情,看到这里在惊讶过后,仇焱是更疑惑了。

“恩,老人家快请起,真是太客气了。此次我受师门委派,领着几位门中弟子前来接受杨家的委托,还请您告知任务详情。”王镛表现的很是客气。

那老者手臂一扬,那群人自觉站成两队,道路中间由老者占领:“几位仙家,还是里面请,老朽早已准备了粗菜淡饭,还请给一个面子,我们边吃边聊。”

王镛这几人倒是没有客气,走了一天的路,早就是饥肠辘辘了,自然没有回绝。“那我们就叨扰了。”

这杨家虽然是普通家族,可是这府邸中那也是装置精良,其中美景,也是让王镛和仇焱大为惊叹。在进入大堂后,几人便看到那一桌的酒菜,那哪是粗菜淡饭啊,那简直就是山珍海味啊,仇焱想到,这要是粗茶淡饭那我们平常吃的是什么?不过这想法也是一扫而过了,这美食自是将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惹得几人流口水,就连那见过大世面的炎沅和陵越也不能逃脱。

双眼之中有一种满意之色传来,引人发思,老者在看到几人的表情后,点了点头请众人坐下后,才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由【第八十九章祁连山】

老者坐在首位,众人坐定后,那老者客气了一番才缓缓的讲述了事情的由来。通过与其的交谈,仇焱得知了这位衣着普通的老者便是杨家的族长杨原,当然也知道杨家委托的事情。

在青关城附近不远处有一伙强盗,很是嚣张。专门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其中那强盗的领头者两位当家的都是武修弟子,还是有些修为的,那城中的官兵那也是奈何不得,杨家为经商之族,才会那么的富丽,可是自从这伙强盗出现后,杨家的商队是损失惨重,所以在人举荐之下到了天贤派寻求帮助,这才有了下文。天贤派这也是为民除害了,当然了经费那自是不少的。

当然,在这个修真的世界里,家族委托门派的事情是比比皆是,这也是门派经费的来源之一。那些歹人也大多是一些修真的弟子,因为在门中惹了事,一念之间成了为非作歹之人,更有甚者直接加入了魔道,在平常人的世界里作威作福,这些人当然不是那些官兵能够对抗的。大多是家族合力,请一些门中之人前来为民除害。

在几位酒足饭饱之后,也了解了任务详情,仇焱王镛等人便起身告辞上了路。杨原也知道几位是不会在此处逗留的,也没有阻拦。王镛一行四人在出了城门之后,一路向西走,直奔那离青关城不远的祁连山,这里便是那伙强盗的聚集之地了。

“对了,师兄这两人的资料你可知道?还是先了解下比较好。”在路途中仇焱对着正在前领路的王镛说道。心想着这既然是中等级别的任务,那么这二人的实力应该在凝神期左右吧,那也是不低了。

听到仇焱这么一问,王镛也很哑然,在思索之后,便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二人,想必也是刚来到此处不久,可是从那任务等级来看,还有我们四人的实力,那二人的实力应该在凝神中期左右吧。”

“恩,同我想的差不多,可是那二人手下应该还有几百的小喽啰吧,我想我们应该先计划一下。”仇焱在王镛说完后,接着说。

“哼,只是凝神中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这还需要商量吗?我一个人就够了。”在路上一直沉默的陵越突然的开口说道。这陵越的境界只是凝神初期,可是这陵越的实力确实很强,对抗凝神中期的武修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他身后的陵家那可是在大月王朝的大家族,又怎么会没有宝器护身呢,还有那功法也是极强的。那怎么会是一个强盗可以比的,虽然在旁人听来陵越的语气有些孤傲可是看他一副小菜一碟的样子,好像真的是煞有其事。

仇焱看了一眼陵越,并没有说话。如果要是真让他自己去,能不能回来都是问题,对方虽然是叛逃的修真者,但是这样的人才最危险,他们不是使用功法来打败对手,而是阴谋诡计,一支迷香便可让他死几百回了。

王镛对于陵越的想法很是担心,他并没有像仇焱那样想了许多。可是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他身为师兄又为领头者,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陵越羊入虎口呢?眼看着陵越要入险境,他连忙出言阻止。

“陵越师弟,要知道我们对这伙强盗的事情还不了解,一切都还要从长计议,小心行事啊。”

“师兄不用挂念,师兄放心一时之间我便回来。”陵越并没有听从王镛的阻拦,在记下了祁连山的地点之后,便是一马当先撇下了王镛三人,他想要用这件事树立自己再炎沅心中的形象,同时等他回来,也计划恶心一下仇焱,想到此处,陵越心中也是虚荣一番,脚下的步子更大了。

“呵呵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仇焱的心中一阵冷笑,虽然他也是十多岁可是经历却比那陵越多上不少,虽然也是涉世未深,可是在他的脑海中总有一个记忆,在指引着他,那人仇焱也知道并不是长痴,而好像是生来便有的。对于世间的险恶那也是感触很深。在经过自己境界实力提升之后,仇焱的记忆便更加的清晰了。

呆在旁边的王镛却很是气恼,只能是跟着前去,仇焱和炎沅也是紧跟着王镛。加快着速度,陵越本就速度不慢,在虚荣心的驱使下那更是快如骏马。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来到了那祁连山下,虽然是知道了那伙盗贼的聚集地,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伙山贼的山门在哪里,在东瞧西望了一番后,毫无经验。可是不知从哪里来的想法,他想起了在街上卖菜的菜农,因此便直接的叫喊起来:“那祁连山的盗贼速来送死,你陵越爷爷在此等着!快快出来,快快出来!”

陵越的声音自山间回荡经久不绝,不到片刻就只见在远处的山上,一道身影闪动,随即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这是哪里来的小娃娃,竟然胆敢打扰你祁连二爷的清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话音落后,就只见在各个峰顶之上涌现出数百个人头,不错那便是祁连山的山贼。足足有二百人,在那山路中央此时也有一人手拿着华天大斧子,昂首阔步的向陵越走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他奶奶的,刚睡着。“

陵越还是第一回见到这如此场面,说不心虚那是假的,不过一想到那自己的身后还有如花似玉的炎沅等着自己,还有仇焱那令人讨厌的模样。陵越将心一横,便开口骂道:“你这小小的武修弟子,不就是被门中给开除了吗?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大汉走到这陵越面前,站稳之后只见这人容貌不敢恭维,身材高大,上身赤裸露出了身上那红黑色的胸毛,还有狰狞的肌肉。在听到陵越的挑衅之后,虎牙一愣,双眼之中爆发出精光,脸色也是铁青,居然被说道了自己的痛处。没错,那大汉就是从门中被师傅给逐出山门的,就是因为对师兄不满而已。在晚上师兄睡觉的时候,偷了师兄的手掌,跑到了山上。

“哼,你这小子连毛都没长全,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你家爷爷,看我不挖了你的心肝下酒喝!真是个大胆的娃娃。看我不杀了你。“言罢,那大汉便手持玄天大斧子向陵越冲来。带着威视,也是引发陵越的震惊,他没想到这大汉竟然出手了。可是毕竟那陵越还是凝神初期的,只是瞬息间便反应过来,迎了上【第九十章被捕】

两人相距有十多丈远,陵越在看到那大汉冲了过来,陵越冷哼一声,并没有将这大汉放在眼里。在听到对方自称是自己的爷爷,心中也是恼怒异常,出手就下了杀招!紫色长剑刷的一声出鞘,直奔对方的脖颈而去。

只听见“砰砰砰。”

长剑和玄天大斧子相撞在一起,陵越竟然是不落下风,看到这一幕大汉的脸色有了一丝惊异。随即向后退了几步开口说道:“我祁连山人不打无名之辈,说,你是哪家的公子,为何要来到我祁连山?”这人的口气已经有了些变化,不再是张口爷爷闭口爷爷的,对方这般年纪就有如此的实力,那么其背后定有某些个家族或门派在在,不然也不敢单枪匹马的前来闯山。

正在达到酣畅处的陵越可没心思和他说些废话,那对方在他的眼中已不是大汉了,而是一个死人,刚才的发憷也被他给扔到了九霄云外。手中的长剑不断的切出剑花,一招招绚丽多彩,可是招招都是下了杀心。那大汉看陵越如此的威猛,明知自己的实力,可是在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当然陵越是不知道的,他边打边退,最后将陵越在不知觉中引入到了一处山间小路中,那里乱石堆砌,石山遍野。

看着这大汉如此多的狼狈,陵越是异常的高兴,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心中也是很痛快。在和炎沅仇焱在一起时的压抑苦闷全部发泄而出,可是就在那人将要败退的时候,异变突起。只见那大汉的双手直接将玄天大斧子扔出直接朝向陵越冲了过来,陵越看着斧子飞来连忙向旁边躲去,可是就在这瞬间无数的渔网向他拂来,至头顶而下,虽然他用长剑斩断了许多,可是最后无奈渔网太多,还有被困在了里面。

“真是卑鄙!快些放我出来,有本事我们单挑!”陵越挣扎着身子,直接开口大骂,可是他的动作越大那渔网收的越紧剑也被那人拿去了。

“单挑?哈哈哈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娃娃,想要对付你爷爷,你还是嫩了点,你还真当我打不过你吗?爷爷只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帮手而已,真是可笑,你祁连山爷爷岂是你等小辈说来就来的?”这大汉的声音粗狂而刺耳,在山谷间响彻不停,引得四周众人的不断赞赏。

“你这大胆的贼人,还不快放下我师弟!”王镛在听到那大汉的笑声后,知道已经出了事,便赶紧的飞了过来。赶来后正好看到这一幕,因此出口大喝道。同时想都没有想便拿起自己背后的乌黑长剑,庞大无比冲了上去。那伙强盗的头领看到还有帮手,心中大惊,他倒并不是怕,而是惊讶为何还会有人,难道还有很多的援手不成?想到这里心中才有些发憷,他倒不怕一对一,就怕这些人的背后有强大的援手,那样的话就棘手了。他知道这山中只有他和他大哥是修真者而其他的人都是普通的劫匪,和庞大的修真者相比那是不堪一击。

那大汉脑袋一动,便捡起了丢在旁边的玄天大斧子。丝毫不理会王镛的攻来,而是将斧子指向了陵越说道:“你再上前,我就要了他的小命!”那大斧子在陵越的脖颈前晃动,锋利的斧刃只是轻轻的碰了下陵越白嫩的肌肤,便只见那鲜血流出。

王镛可不想让陵越死在这里,看到了这一幕他哪里还会上前只是站在不远处怒吼道:“我乃是天贤派的弟子,特奉命前来缉拿你等贼人,如果你还想在此处留下全尸,那就放开我师弟,说不定也会对你网开一面。不然,那就休怪我剑下无情!”王镛杀气腾腾的看着那大汉,看哪个模样好像他真的会那么做似的。王镛的样子很像是杀将过去一般。

就在王镛与那大汉对持的时候,仇焱和炎沅已经达到了此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那大汉看到这王镛这边人越来越多,心中也有些不淡定了。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慌乱,生怕还有源源不断的修真者前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记得和那天贤派也没什么交集吧,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你们要和我过不去?”那领头的大汉园目一睁开口说道,而眼睛却飘向了炎沅的胸膛,不时的又看向了仇焱。

“哼,对付你等恶人,还需什么理由,惩恶扬善是每一个正道门派的分内之事!还不快放了我陵越师弟,不然定让你们死无全尸!”王镛声音加大了几分,脸色也涨得通红,生怕陵越受到一点伤害,对于陵越的家族,王镛还是略有耳闻的,在走前暗墨岩还专门向王镛说过,不要让陵越受伤,那时他便想到这陵越的来头不小。

那大汉正在东拉西扯的说些不着边的话,即不交手也不放人,王镛很是急迫,可是也毫无办法。

仇焱的神色倒是在不断地阴沉,他又怎会不知道对方的用意,毕竟是经历了那么多,好像在脑海中也有些记忆在告诫自己。他知道对方在试探他们,又或者是在拖延,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援手,还在等待自己的大哥前来。时间越久对仇焱等人就越不利,毕竟是在别人的地方,又怎能不担心对方的埋伏呢?可是又见陵越被对方绑在那里,也不敢贸然出手,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当然也有些怨恨这陵越的冒失,可是仇焱并不为陵越的失误而消极,而是在积极的想办法。他当然也知道这陵越的身份,死了对谁都没好处。

“真是一个白痴,这陵越除了这个还会做什么?出门都不带自己的脑子啊!”仇焱虽说是在嘴上不怪陵越,可是在心中也是短短的咒骂了一番。眼下看来这面对的贼人在不断的增加,还有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如果要是中了对方的什么奸计,那么这四人也就回不去了,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候,怎能不让仇焱心急?可是当他看到那陵越在网中挣扎的模样,一脸的酱肘子色,可是他每动一下,那贼人的玄天大斧子便向前移动一分,吓得陵越不敢乱动,这等场面身为陵家少爷的陵越又怎么会见识过。在身上竟然也有了丝丝的颤抖之色,也不知道是因为见到炎沅的羞愧还是因为害怕,没有往日的骄傲与嚣张。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仇焱等三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令仇焱吃了一惊。也可谓是异变突起,令人惊【第九十一章混战】

“哈哈,你们几位少侠真是好大的闲心那,而且是威风不小啊,敢来我祁连山捣乱!”这位来人相比那刚才的大汉,更是粗狂。长相也是让人不敢恭维,浓眉大眼满脸的胡须,肌肉也是纵横满面。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露出了里面的狂妄的胸肌和狰狞的伤疤。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长龙马枪,步履之间十分的稳健。

那些山人在看到这位新出现的大汉后,都是一脸的喜意,其余的贼人也是大声的呼喊着大哥威武什么的,赞赏之语此起彼伏。

直到这个时候仇焱才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意味,心中也是一沉:“大事不妙!这个人刚才应该是去我们后面查看是否有援军了,直到此时才走出来,公然露面并定是拥有了十足的把握。

看到这里炎沅和王镛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虽然对方只有两个修真者,毕竟对方还有几百个小崽子,站在那里一脸的煞气,也让人心慌不已。

“你们这些毛还没有长全的娃娃,敢来这祁连山挑衅我兄弟二人,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后方安仁说话间便拿着手中的长龙马枪冲上前来,他的速度极快,虽然体型庞大但是速度不减,只是瞬息间就来到了三人身前,说出手就出手。

这王镛在看到这大汉冲上前来,王镛急忙的拦下,可是这大汉的枪法玄妙诡异,并不与他正面交手,而是从那两侧攻击,王镛见到对方并不能伤他分毫,也就没有多加防范而是展开乌黑长剑,一阵的乱砍,乱刺一阵的剑花飞出。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仇焱大喝一声说道:“师兄小心,“同时抽出手中的血痕剑冲上前去。

可是仇焱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那大汉的枪快,只见那大汉手中的那杆枪的枪尖突然向四周射去,横向纵向的王镛的几个侧面攻取,其中的一个枪头靠近了王镛的身体,就刺入了他的体内。

“师兄!“

仇焱与炎沅连忙的向前,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拦下了那人的所有攻势,王镛则是捂住了自己的伤处,并且进行止血。那人在面对王镛和炎沅同时进攻的时候,丝毫的不拉下风,虽然这人的境界比二人的低上一些,但是枪法确是十分的干脆,没有丝毫的破绽,并且枪法也还是诡异异常,总能在你不经意间攻击。

“看着这个小丫头不错,大哥莫要伤害她,我要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哈哈哈“那山下的的强盗也没有闲着,双手拿着那把玄天大斧子就直奔王镛前来。

“对于这大汉,我要如何做才能躲开他的攻击,来进行近身攻击?“仇焱与其交手虽然不吃力,可还是想要战胜对方那些人也是异常的艰难,有些手打刺猬的感觉,无从下手啊。根本就难以伤到对方丝毫。

“碰碰、“只听见在王镛所在的地方传来了几声轰响,王镛的身体突然向二人砸来,他只是与那山下的贼人对持,只是一招便被震飞,眼下的王镛已是身受重伤,而且对方的攻势勇猛,玄天大斧子在大汉的手中异常的灵活,斧子的功法也是和诡异,仇焱等人对于这二人很是疑惑,对于其修炼的功法的诡异性感到震惊。一个不慎便会吃下大亏。

仇焱看到王镛飞来。连忙转身将其收下,同时手挥舞起那血痕长剑挡住那贼人的攻击,前方的贼人见此机会自然不会放弃,玄天大斧子狂奔而来,炎沅急忙的抽出手来与他战在一起,场面瞬间变得异常的激烈。

“哈哈,你这小娘子,一会儿我再与你共度良宵,就先让那个碍眼的人消失,夫君这就来,你等着哈哈。“那手持双斧子的贼人根本不与那炎沅交手,扔出了一个斧子吸引了炎沅的注意,同时之间转身向仇焱攻来,一枪一斧子带着肃杀之气劈头盖脸的袭来。瞬间就达到了仇焱身前。

仇焱此时的处境也是很是危机,他既要扶着王镛也要顶住那瞬间就到达自己跟前的贼人,压力瞬间倍增。只听乒乓乒乓的几声,暗剑和斧子枪碰到了一起,顿时火花四溅,声响不觉。此时的王镛已是很虚弱了,仇焱将自己的一丝灵气注入到了王镛的体内,探查到王镛的伤势。他越打越是心惊吃力,炎沅在一旁也被手持玄天大斧子的大汉牵制着,这两位戕贼人虽然是境界不高,但是配合的却很是相当有默契,而且是功法玄妙诡异,出招也让人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几番交手下来,双方的优势又是异常明显,显露无疑。

那两贼人攻击虽然是出其不意,但是境界不高,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能让对方立刻败退,可是反观仇焱和炎沅二人虽然是境界很高,可还是其功法和战斗经验略显不足,功法也不是那么醇厚,但是招式中规中矩,几乎是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

“咦?对了,还有血痕剑法。“仇焱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剑法,那便是血痕剑法,在四年之前他在血痕剑法的造诣并不是很高,甚至是第一篇还没有融会贯通,还有那与碧云剑法的融合相比难度也是显而易见,他本以为在此基础上施展出那血痕剑法,可是自己的能力如何仇焱是很清楚的。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不熟练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施展出那并不熟练的血痕剑法。

这血痕剑法一出,诡异之处立马显示出来,形势也是醒转而下,那长剑粘在长枪上只听嗡嗡直响,不消片刻,那枪便被那血痕剑震飞出去,可是那大汉反应也是迅速,身形飞出再一次的抓住枪身。仇焱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才有些觉悟,从交手到现在他都陷入了那两贼人的误区,总想着和对方拼着精力功法招式,从来都没有想过用四两拨千斤的方法。

仇焱虽然只有十多岁,可是他功力醇厚,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出不少,只要将那自己的灵气注入到那剑身之中,一切的功法皆是不攻自破!这也是其神奇之处,再想到这句话后,仇焱便施展出血痕剑法和碧云剑法瞬间提升了几个境界,直接向那手持长龙马枪冲了过【第九十二章诡异的玄影】

血痕剑凌厉的剑气,拍在枪头上,只听见嗡嗡的声音传来,那贼人的枪头瞬间折断。并且身形向后退了一步不止。“砰砰砰。”又是一招出手,血痕剑扫过的面积,掩盖住了那大汉的身影。其产生的罡风如泰山般的压了过来。直对那大汉的脑门,只见那贼人立即抽身出长刀想要用自己的强力阻挡。心想着小小的娃娃会有多么大的力气?

哪知道自己的刀身刚接触到那剑刃之上,强大的剑气,便将这大汉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同时只听“噗嗤。”一声一口鲜血从呢大汉的嘴里喷出,溅的整个刀身一片血红。

在一旁的手持玄天大斧子的大汉见到自己大哥如此,连忙提起斧子就想要迎上仇焱,与那大汉战斗的炎沅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自是百般的阻拦,全力的阻击这大汉。仇焱抓住机会,手起剑落,只见热血奔涌,向上飞起一颗硕大的头颅!

“大哥!!!!”

那手持玄天大斧子的贼人狂轰而出,双眸中闪出一丝赤血,面色也逐渐的狰狞。

仇焱看着那跪在地上没了头颅的贼人,微微有些发愣,确实这是仇焱第一回杀人。心中稍稍有些恐慌,握剑的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今天你们都要在这里陪葬!”

手持那玄天大斧子的大汉咬着牙看着仇焱等人,恶狠狠的说道。只见他看仇焱发愣的机会,双手持着玄天大斧子猛地向前一丢而去,那斧子便带着一丝破空之声直接飞向了仇焱。其肃杀之气,卷起了阵阵粉尘。

炎沅见状便想要冲将上来,手中的银剑已发出嗡嗡直响,里面已经被注入了真元之气。可是奈何那斧子的气劲泰国庞大,这是大汉的奋力一击,手中的长剑也直接震飞而去,不过好在这时仇焱已经醒转过来,杀人的感觉,“好熟悉!”仇焱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令他吃了一惊,眼看炎沅便邀支持不住,一丝灵光注入到仇焱脑海中,一丝清凉袭来。仇焱醒了!一剑之气便打落了那斧子。看着对方仇焱的眼中一丝明火闪现。

“你照顾好师兄,我去去就来。”说完之后便冲向前去,手拿着染着血红的剑带着凌厉的杀意奔向了那大汉。只见那大汉不躲不闪,而身体确是急速的颤抖起来,最后那整个身体周围围绕了一团血雾,好像是身体炸裂了一般,十分的诡异。

“啊,不好!”

仇焱连忙闪到了一边,抄起了王镛护着炎沅向后退去,“哈哈哈哈。”那贼人的身上一片的血红,满是血痕好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充满了诡异之色。

那双硕大的眼球,点点的猩红,声音也让人很不舒服,听后让人极不自在。“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是你们逼我的,都要死,全都要死!血盟雾灵附体!”

那强盗突然间大喝一声,周边的血雾也是愈涨愈高,只是瞬息之间便烟消云散了,不见了强盗的身影。仇焱这时将王镛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回头向后看去,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消失的血雾又重新胀气而出。

“原来,这人竟然还投靠了魔门,这魔门的道法看样子是十分的凶险了,雾血门吗?若是晚走一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仇焱等人躲在一处巨石后,然后仇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们刚刚站的地方。

“仇焱,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炎沅在这个时候也不叫师弟了,而是直接以仇焱相称,在这个时候也只好听仇焱的,当然她也相信仇焱,有仇焱在。她的心里总是很放心。

这时炎沅看着受伤的王镛还有前方不远处的那团血雾,更有那生死不明的陵越,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纵使是她出身大家族,也有很好的训练,可是此时此刻她只相信仇焱,毕竟她的阅历有限,看着仇焱心中竟然生出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这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正在想象中的炎沅被仇焱的一个动作给打断了,仇焱示意她不要发生声音,其实现在仇焱的脑海中也是很凌乱,真是没有想到这中级的任务竟然也是如此的危险,恐怕这也是天贤派的长老们所不知道的吧,更重要的是这祁连山的两人竟然投靠了魔门!修炼魔门道法,那是为正道门派所不容的,要是早知道他们二人的情况,杨家没有找人,恐怕也早有人前来灭掉这里。

就在仇焱收索脑中记忆时,现在的仇焱总是能够在自己的脑中找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模模糊糊,随着自己的实力提升这种感觉越来越盛。仇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为了安全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还有就是在自己遇到危险时的那股清流,他知道那血痕剑灵长痴办不到这些,可是他想到自己的脑中总会出现几个字“你是剑仙!”在仇焱实力提升之后这种声音终于清晰了,仇焱是想成为剑仙,毕竟在大月王朝,也可以说是在整个大陆,已经几千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成为剑仙。他明白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他知道长痴说的话,只有自己达到分神期才能进入到血痕剑的另一个空间,得到那剑灵的认可才能真正的得到血痕剑,获得暗真正剑灵的认可。剑仙!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在这修真界,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了。可是仇焱心中还在想”我以前真的是剑仙吗?还是先救回娘亲吧,剑仙?呵呵对我还太遥远。“还未找到信息,仇焱心中摇了摇头,倒是此时的血雾忽然有了些变化,也不知那贼人发了什么疯一声惨叫从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不不不,不要!”

“砰!”一声巨响突然间从那血雾中传出,之后那团血雾也渐渐的消散了,当最后的血雾完全散去的时候,忽然间在虚空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玄影,之后仇焱好像是看到了那个玄影的笑。之后便消失了,只留下了漫天的血腥之味。

仇焱看到这里,心中也是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很是庆幸,他本是不知道该如何呢,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这恶人竟然自爆了,免除了一场危机。当然仇焱通过了这件事也懂得了,以后功法没有练到家时万不可施展出来,否则丢人不说,严重者走火入魔丢下性命就不值得了。当然不只是仇焱在看到这一幕时很吃惊,王镛和炎沅也是目瞪口呆。那山上的一伙小喽喽也是一样,他们没想到那么厉害的大王会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戏剧性的一幕。。。

仇焱是最先回过神来,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当然他是看到那个玄影,其他人却是没有见,他害怕那玄影会去而复回,那就不妙了。见到对方的那碎肉散落一地,才相信对方确实自爆了,可是仇焱的心中却不能放心,好像是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那玄影的模样也被他记在了心中,特别是那诡异的笑容,披头的散发,血红的眼睛【第九十三章溶洞】

剩下的那些小喽喽,仇焱只是向他们看了一眼,那些人便转身向后跑去,因为从此处向山下只有一条路,那一个个的贼人前挤后拥的惨叫连连。

炎沅这时搀扶着王镛走向了山间小道,那被渔网紧紧包裹的陵越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被踩的,早已是昏迷不醒。毕竟是第一回遇到这事,陵越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仇焱走过去,用血痕剑挑开了渔网,可是他并没有叫醒陵越,而是抬头向前走去。

“这二人为非作歹已经有了些时日,应该是虏获了不少的好东西,或许有个宝库,那就让我找到他们的老巢将这些贼人一网打尽吧。”仇焱对于寻宝还是很好奇的,不仅如此仇焱还是很奇怪的对方怎会有魔门的修炼功法,难道早已是魔门中人?还有那玄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堂而皇之的展露人前?在想到这点后,仇焱对这二人更是兴趣大加。孩子的脾气也就升了起来,有哪个小孩不会对藏宝库感兴趣呢?

“师姐,你照顾好师兄,看那贼人逃窜的方向,应该是他们的老巢,我上去看看,去去就来。”仇焱仔细的查看了下四周,在确定没有危险后,与炎沅打了一个招呼后,便深入到那山间深处,两个武修已死,剩下的那些普通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足为惧了,虽然对玄影的恐惧依然还在……

王镛的伤口早已被止了血,只是留下了点皮外伤,在包裹后并不妨碍走路。“师妹,我来照看陵越师弟,我的伤已无大碍了,你随仇焱师弟前去看看,一定不要出什么事。”王镛嘱咐着炎沅跟着仇焱一同上去,虽然他知道仇焱是什么秉性的人,而且他也是相信仇焱的,可是心中也是担心,多一个人,有一个照料。其实炎沅心中也有些担心,也许那王镛看出了炎沅的心思,便让炎沅一同前去,炎沅点点头便上了山去,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山间游荡。

仇焱刚走到半山腰,便发现在几棵大树后,藏着几个人手持弓箭,想要袭击与他。他放缓了脚步,向后提劲,突然间提升了速度,瞬息间便来到了那棵树旁。想要杀个对方那个措手不及,那些人原本就听不到仇焱的脚步声,无法辨别仇焱的方位。正待仇焱来到那棵树前的时候,那些贼人想要伸头查看,刚一伸头就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头挥来,还没有发应到发生了什么,便直接被打昏过去。

仇焱一路之上畅通无阻,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山路崎岖,还有人埋伏,那肯定是一夫当关千夫莫开了。仇焱视若无物,很快便来到了这伙山贼的老巢前,一个上标祁连山的山洞。

这是一处山洞,看上去并不像是短时间开凿的出来的,从洞口的磨损痕迹和其破旧程度来看,存在时间应该很久了,仇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兴奋,揣着一颗探险与兴奋的心走入了山洞之中。

从外面来看这山洞确实有些破旧了,可是山洞里的景观却让仇焱目瞪口呆,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此处并没有什么河流穿过,仇焱并不知道这是如何形成的,现在几乎这座山洞都是空的,小喽喽们早已将此处打劫了一遍,可是从中还是可以看出曾经的富丽,也可谓是应有尽有。

还未离开的强盗,或是还不知道事情经过的强盗,在看到仇焱后有的想要反抗,却都被仇焱给打昏了,那些早就来到石洞的贼人都抱着包裹疯狂逃窜,不消片刻便从另一个出口跑了。仇焱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兴趣,只要是没有修真者的带领,他们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当然他也不担心这些小喽喽会把那两个修真者的宝库给抢掠一空,毕竟还是修真者,他们的宝库那会是普通人可以随便进的吗?还有这些小虾米,还是留给官兵吧。

仇焱缓步向前走去,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整个岩洞的结构,这岩洞的石壁是一个个的小山洞。也不知道是人为打造的,还会是以前就存在的,正好供这些强盗使用。在这岩洞中央,有一处用木头打造的房子,在房子的前方有一处广场,看来这劫匪还经常的在此训练,四周还有仓库,酿酒和兵器库,更是有着硕大无比的石柱,整个石洞一目了然。

“仇焱师弟,你可发现了什么?”就在这时炎沅已经赶了过来,在路上她已经看见了那些被仇焱打昏的贼人,也就一路上没什么阻挡。在她进入溶洞的时候也是别这里的一切给震惊了,想炎沅也是大家出来的人,却是从未见过这些,以前从未出来过。谁也不会想到这小小的山贼住处会是如此的别有洞天,这可是一处宝地啊。

“咦?师姐,那师兄他们也来了?“仇焱在面色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炎沅听后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师兄放心不下你,便让我跟来看看,他的伤势已无大碍,在外面照看陵越师弟。“炎沅并没有说自己的担心,而是看着仇焱听着下一步的安排。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也许这山洞中还有什么东西呢。”仇焱闻言方才放心,便领着炎沅向里面走去,一座木屋。这里应该就是那两个强盗的住处了,在进屋后,二人才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早已被那些贼人给翻得七零八落,想起那些人将这里洗劫一空,仇焱也有些可笑。大难领头各自飞。突然间仇焱又皱起眉来,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二人身为武修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修炼场所的,而这个修炼场所一定是安静非常的,并且很隐蔽,不然这溶洞中那么多人居住,总会影响到二人,还有恶人修炼者魔道功法,是不会有人打扰的,外人也不会知道。

仇焱和炎沅随处走了走,仇焱并没有发现什么出奇的地方,炎沅好像是看出了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便开口说道:“你想要找那两人的修炼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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