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书名:血祭狂仙 作者:于家大院
第二十四章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早已察觉到客栈内动静的伙计站在一边,一言不发,这种事他是见得多了,或者是他知道这次会有人会为客栈的损失买单。在听到清风的话后,这位伙计连忙鞠躬应和道:“谢谢大爷,这就为你们准备房间。“
在元海城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人数不胜数,不过这些个爷都是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个干净,全然不理会店铺的损失,清风如此做法自然是让绝尘客栈的老板伙计大为高兴,手脚也麻利了,很多,不一会儿他们的房间就收拾好了。
那些穿着黑袍的人,看到清风对他们的话并不理会,很是气恼。仇焱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罢了。不过清风等人不搭理那些黑袍人,并不代表那些人会就此而善罢甘休,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下,被被人漠视,而且还是天贤派的人给拨了面子,心中自然恼怒,这以后还怎么在道统上混!
只见在那中年人的旁边的一人,同样身着黑衣,脸上遍布着几道疤痕,看似凶恶无比。他扯着嗓子喊道:“大哥,别跟这些井底之蛙,山里野人置气,失了我们的身份。待到郡城修真门派竞选时,我们自然会再遇到,到那时我会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弱小。“
“二哥此言差矣,我看这些人顶多是看个热闹而已。郡城修真门派竞选哪里会有他们参加的资格。天贤派?若不是见到他们,我还以为剑修里早已没有了他们呢!还真不知道大月王朝,的修真界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门派。无知!“另外一个人也在底下附和。
仇焱听到这人说的话早已是怒发冲冠,可是看看清风依旧是泰然自若。仇焱心想:看来要和师傅师傅学的东西还很多啊,遇事沉着,以后千万不可再被别人而激怒,我们赛场上见高低。这一点仇焱记在了心里。
那之前说话的中年黑衣人,闻二人之言,脸上这才好看一些。忽的微笑了起来,让人琢磨不透。
清风饶有兴趣的又喝了一杯酒,刚才的威严已立,此时天贤派五人都没有再和他们纠缠的兴趣。就连刚刚愤然而起的仇焱,也想开了。现在他是以眼观鼻,以鼻观口,以口观心。认他如何的侮辱狂言也只当是条不知名的动物在嚎叫。再也不理会。这会儿他才意识到刚刚真是错怪了王镛师兄,也明白了为什么门主和师傅,还有当事人妍沅在面对此事时都没有出口反驳。原来人要学会忍耐。
修炼之人最忌讳沉不住气,被世间杂事所扰乱修行。惹来内心烦躁不安。在外行走,尤其是在这种了无人烟而又鱼龙混杂的地方。总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甘做跳梁小丑兴风作浪。如果每一个人都与其理论,不知会有多少麻烦,接踵而至倒不如不予理会,图个安静。对方不知自己实力如何,定不敢贸然动手,最多是嘴上的便宜占多些罢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待这事结束以后,客栈有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这种小插曲在元海城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虽然现在客栈里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可是对于这些经常在外奔波的修炼者来说,已经是常态了,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可是仇焱这是第一回见到杀人,闻着这气息,他早已吃不下什么了,胃里也是一阵的闹腾,不过只是一会儿便熟悉了。
仇焱等五人,在简单的吃了一点食物之后,便在客栈伙计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所以他们要早点睡。
刚才是要了三间房间,当然这些房间都是相邻的。以免发生什么事方便救援。王镛和仇焱一间,妍沅自己一间,至于清风和门主墨岩则住一间。除了妍沅自己住一个单间外,另外两个房间内都有两个床铺,仇焱走进了房间。四处看着,感觉一天的赶路还是很累的,走到自己的床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回想着刚才在客栈发生的事,一幕幕都冲击着仇焱的心房。
“看来我的道修还是不稳,怪不得修炼那么慢,不然也不会如此,我一定会努力的,娘亲等着焱儿。仇焱躺在床上手里摸着那块暖玉,想起了还在龙家的娘亲,不由得心情沉重。
仇焱想了想刚才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仇焱就觉得耳根发热。哪有徒弟当众指责质疑师傅的,实乃是大不敬,好在清风并没有认真。就这样怎么能救回母亲呢?仇焱辗转反侧。虽然最后他也看明白了事情的缘故,知道了师傅和门主还有师兄为何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的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我天贤派的弟子,如其他修道者一样门徒遍地,那么还会有人再小瞧我们吗?”
仇焱拉起了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握在一起,枕在头下。心中暗想:“一个人再强,但是道统正基太弱,也不会得到丝毫的尊重,只要是道统强大,个人修炼的能力再弱,别人也会高看一眼。我要努力,增加自己的道统正基,这样才不会为外界所动。”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闪过一瞬便消失了,仇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话,总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和自己的实际年龄不相符。明明自己才是不满十岁,还是一个入道不久,还在修真初期的初学者罢了,怎会想到如此深刻的话来。正在仇焱正静心思考的时候。
“师弟,你可是想通了?你可不要在意啊!”
王镛在收拾好自己的床铺后,到了一杯水过来,随手递到了仇焱的面前。
仇焱连忙坐起身来,结果水杯,心里感动不已,想想刚刚自己对师兄的想法,真是幼稚。仇焱满眼的波澜,努力抑制道:“谢谢师兄了,我已经想通了。先前是仇焱的错,先前仇焱在心里错怪你了。”
王镛听此却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你又见外了不是,不是告诉你叫我二哥的吗?不然显得多生分,我本来就是农人家的孩子,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讲究,可当不起你们这些富贵公子哥的称呼,会不习惯的,还请师弟以后莫要叫我师兄了,叫我二哥就好了。”
仇焱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位师兄为什么会如此的看重身份,想不通,正想开口问他。元海城一旦安静下来,可是静的吓人,只有微微光亮闪【第二十五章重新上路】
茶水已经凉了,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树叶刷刷的响着。仇焱端正的拿着手里的茶杯,喝了口水一脸的不解道:“二哥,你为什么很在意出身呢,那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农家人也好,世家弟子也好,这些身外之物都与修真无关,外界的环境会有什么关系呢。确实,那些世家子弟只不过比一般的常人少走了一段路程罢了。只要我们勤奋苦练,比那些人多十倍的努力,距离只会越拉越紧。两者是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的,为何二哥会如此的耿耿于怀?“
王镛闻言一愣,脸上有了一丝惊讶。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怎会有如此的思想?
王镛的神色显得有些消沉,不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模样,大大咧咧的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赶路呢,现在我们至少还五六天才能到达丰海郡城境内呢。所以我们需要保持好体力,还是赶紧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王镛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脱了鞋,拉上了被子倒头便睡,完全不管正在被他一系列的动作震惊的仇焱。
仇焱坐在床上,神色诧异,没想到只是一句话便让王镛有如此大的反应。
“也许师兄有什么难言之言吧,以后再问他吧,恩以后会有机会的,现在我还是先睡觉吧,师兄说的对,路还很远。“
想到这里,仇焱熄灭了身边的煤油灯,放平了身体,便睡了过去。这一夜仇焱梦见了娘亲,在小时候那深深的爱意,还有那些快乐的时光。
美好的一夜,虽然是假的,可又是真的。第二日天刚放亮,仇焱便起床准备梳洗,正巧王镛从外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盆和毛巾。看样子王镛是起床很早了。
“我觉得你也快该醒了,就顺便打了水让你洗洗脸。”说着把铜盆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在客栈里是没有放水盆的架子的,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
仇焱看着王镛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他知道农户家出身的人都是很实诚的,要是说什么客气话,他怕这反而会伤了王镛的心。
在两人收拾得当以后,清风,墨岩还有妍沅三人早已等在一楼,看到这仇焱感到有一丝羞愧。自己竟然起晚了,脸上是一阵火辣,可是一会儿便好了,因为他看到了桌上饭食上还冒着热气。这说明他们也才到,仇焱看了看妍沅。妍沅月牙般的笑容,让仇焱感觉很舒服,又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仇焱不好意思的样子,妍沅抿嘴笑了起来。经过昨晚的事,妍沅对仇焱又产生了一些情愫,只是她还不明白那是什么,知道的就是在昨晚她在想他为自己出头的场景,感觉很是奇妙。
客栈的伙计在收拾他们的行李,并往一个布袋里装干粮和酒肉。在五人吃完早饭的时候,行李已经打点好了,就推开门上路了,天气很不错。太阳刚刚升起,威风拂动着发丝,一股清凉的感觉,让仇焱感觉很是放松,他竟有些渴望这种感觉。
天贤派五人出来绝尘客栈,顺着大路一路向北。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清风和墨岩走在前面,而他们三人走在后面。仇焱在出城后就一直在张望,发现这元海城还真是破落,不仅路上的行人极少,而且在周围的房舍里也都是紧紧闭着门。看样子好久都没人居住了。
路上极少的人也都是面带狠色,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之辈,都没见什么正常的平常人家。
仇焱正在观察这四周的情况,毕竟这是他第一回出远门,一切都是新的,好奇的。
“仇焱。”
在他们出了城之后,走了不到一刻钟,清风看了看仇焱,便放缓了脚步,回头向仇焱摆了摆手。看样子有什么话要对仇焱说。
仇焱连忙上前,开口说道:“师傅,怎么了?”
“等我们出了这元海城,下一个地方便是焚天城,到了那里切记不可意气用事,在这焚天城里看似普通的人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起的,可谓是卧虎藏龙。”清风语重心长的说道。经过昨晚的事,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仇焱。
仇焱闻言点点头,开口说道:“师傅,昨晚是仇焱太过莽撞,回门之后甘愿受师门惩罚。”
清风听到仇焱这样说,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清风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昨晚,你没有做错,而且做得很对,有些人,有些事,确实不应该一味的忍让,那样就失去了我们天贤派快意恩仇的洒脱,只是。”说到这里,清风把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有些人,虽然不足为题,但却很麻烦,还有些人是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在外行走你要切记谨言慎行,更要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忍让,知道吗?”
仇焱弯腰向师傅行礼,面色诚恳的说道“师傅,仇焱记得了,谨遵师傅教诲。”
“路上你紧跟着你王镛师兄,千万不要四处乱走,这一片很不太平啊。你明白吗?师傅也是迫不得已啊。”清风眺望着远方,有些感慨,又有些哀伤。
仇焱虽然不知道师傅口中所说的不太平指的是什么?但是在出了元海城后,入目的景色。除了荒山野岭就是废弃的已久的村庄,还有荒废已久的庄稼地。根本不见半点的人影。再加上叔叔仇天和他讲的那些见闻,仇焱心里没由来的一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想起叔叔的话,仇焱自然也就想起了父母和幻城的仇家。
“不知道这里距离龙家还有多远的路程,娘亲过得还好吗?是否在想着焱儿。”想到这里,仇焱心里一酸,想起了娘亲在别院和他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手也不自主的去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块暖玉,那可是娘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仇焱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要在郡城修真门派的大选中得到一个好名次,就可以在家中待一段时间了,父亲叔叔,还有族人,身体都可还好【第二十六章老朽】
天贤派一行五人,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苍茫的路上。走在这种荒凉的古道之上,仇焱自从想起了家族众人。便不可停住,那思乡之情却怎么也退不出脑海。一幕幕场景,一个个人如放电影般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双眼泛滥着点点的泪花,低着头,完全不在乎外界发生的事。有时想起了儿时的自己,竟然也独自微笑了起来。
就在他想着儿时娘亲对自己的爱护时,修炼者的敏感让他感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突然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而当他扭头望去时,只见妍沅一脸羞红的目视着前方,好像她一直就是在好好走路一般。“这事真不是我做的?你别看我。”当然这是妍沅心里想的,她可不敢承认,索性来个不认账,我说么也不知道。
“咦?我怎么发现有人在看我,刚才是谁在看我?还有妍沅师姐的脸怎么红了?”仇焱满脸疑惑的想着,只有这时他的心思才拉回了现实。
还不满十岁的仇焱,当然还是很单纯的。他左瞧右瞧了一番,发现四周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更何谈会有人在看他?
“难道是我看错了?应该是吧。”仇焱摇了摇头,便抬头专心走路。而心里却还疑惑不已。
看仇焱在路上一直不说话,王镛便主动找着仇焱说话,在接下来的时光。出现在路上的一幕就是妍沅在前面走,王镛和仇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妍沅长着大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只好抬头望着远处的那只乌鸦。又觉晦气,扶了一下路边长膏。羞红的脸颊犹如早已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芳香,弥漫着诱人的味道。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在仇焱不再怀疑她之后,方才轻轻的拍了拍胸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是极可爱的,有一股年轻少女带有的调皮自然的显现出来。
“真是好险好险,真是羞死了,我干嘛要一直盯着他看,只是长得有点好看而已嘛,有什么!哼。不过他刚刚在想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忧伤。”现在妍沅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想着想着竟然迷失了。双眸又不自觉的看来他几眼,好在这时仇焱正在和王镛说话,没有注意到。
就这样五人巧妙的保持着队形,清风和墨岩只是在前面带路,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就算注意到了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点明。
一行五人走了有大半天,早已走出了元海城的境内,因为修真者是常人所不能比的。几人不紧不慢已经走了有百余里。如果全力疾行定然会是现在的几倍。可是在路上谁也不会确定会发生什么,再加之还有仇焱和妍沅呢。清风和墨岩可不想让两个上好的苗子断送在这里。因此保持体力绝对不是坏事,而且这些修真者,从来不会骑着马或坐着车,实力强的人可以御剑飞行,还有可以骑着飞禽,坐着走兽,很是拉风。而实力弱的,没有背景的只有步行了。
“高山之上啊,有一老朽啊,从哪里来,到那里去?他从远方来啊!要到远处去啊。。。”
在这荒凉的古道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沧桑的歌声,让人听了以后感觉心情幽婉。
墨岩摆摆手,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五人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由远而近走来一个老头。这人做樵夫打扮,满头银发,麻布衣服略显肮脏,皱纹爬遍了额头,两束白色的胡子,飘扬在风中,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是他拿的不是浦尘而是背着一担柴,在哼哼唧唧的唱着些什么。仇焱看到这老朽,很是震惊,因为在老人的后背背着一担柴,可是在老朽背后连脚印都没有留下,而在他的后面则留下了不少的印迹,因此他断定这老朽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师傅说切不可莽撞。”
在见到这人之后,清风和墨岩脸上都是一抹的凝重。神色都很紧张,因为他们也看出了这老朽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不是一个普通人。此人脚下功力极强,背着担柴还能健步稳定,速度也是忽快忽慢。在见到天贤派这五人之后,那老朽稍抬一下眼皮,便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自语道:“哎哎呀,又是五个冤死鬼哦,真是可惜了,客死异乡也是可悲啊!可悲。”说着摇了摇头,想走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仇焱五人都是一愣,神色也是一变。
清风连忙上前拱拳施礼,看样子有些紧张,开口说道:“老前辈,晚辈五人都是来自天贤派,还望前辈为我们指点迷津。先行谢过了。”看清风客气恭敬的模样,仇焱也是很吃惊,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师傅如此对待过一个人呢。
仇焱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位老朽绝不是普通人,可是看师傅相信这位陌上人的疯言疯语,只觉不可思议。待看到门主和师傅慎重的神色,也就没有说出心中所想。也就确定了这位老人确实不同凡响。
去眼看着这位老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老朽“还真是听从了师傅的话,不然还会惹祸啊,真的如师傅所说,没进入焚天城就可以看到这等奇异之人,不知道城中会怎么样,肯定会更多吧。”
只见这老朽看了看清风,开口说道:“老朽只不过是一个垂暮之年的樵夫,那里当得起如此大礼,更当不起前辈的称呼啊!只是疯言疯语罢了,罢了。“那老朽,摆了摆手嘴里继续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也没有固定的旋律。移步就要向前走去,清风怎能就这样让这人离开。清风也是对这里早有耳闻,因为他不知多少次走过这条古道,其中见闻只能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了。死在这里的人也是不在意而丧失生命。在焚天城境内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那老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方才既然开口点播,自然是知道其中的不少内情,怎能就此放过询问的机会。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喜欢啦,继续一章,都木人和我互动,(*^__^*)嘻嘻……等待你们光临支持【第二十七章探路】
“这是什么?“这老人也不怪罪清风拦着他的去路,而是用力的嗅了嗅,然后是一脸陶醉的说道:”这是桃花酒,方布袋烧鸡。香啊,真是香!“
清风看这老人的模样,赶紧叫王镛放下他身后的包裹,拿出今天在里面装的桃花酒,和方布袋烧鸡,恭敬的拿着上好的酒和烧鸡,递到这老人面前然后说道:“老前辈不要介意,这时孝敬您的,请你收下。“
老人便将背在后背的柴,放在了一旁,然后搓了搓满是污泥的双手,接住了清风递给他的烧鸡,还有上好的桃花酒。他撕掉了一个鸡腿放在了嘴里,大口的嚼了几下又拿起酒喝了几口。待到一个鸡腿吃完后,他才一脸舒畅的说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既然你我,我们有缘,老朽就劝几位几句,就地扎营,明日正午再行上路。其他的不多说。“
说完这句话,老人又拿起了另一个鸡腿,便不再理会仇焱几人,自顾自地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天贤派众人,清风和墨岩相视一眼。清风从墨岩眼里看出了,他也很矛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若这人是骗吃骗喝的,也就罢了。可若是继续往下走,发生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仇焱和妍沅都还小,碰见了强人,该如何自保。
,还是清风和墨岩向前一步行礼说道:“我们感谢前辈提醒,我们就在此地露宿一宿,待明日再行上路。”说罢再拜了一拜。看到这,王镛等三人也都学着清风的样子,弯腰行礼。
几天的干粮,不消片刻,那老人便以解决干净。只剩下了他手里的那壶酒,知道的,那老人乃不是普通人,是前辈。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是骗吃骗喝的呢,吃那么多,跟几天没吃饭似的。
正想着,那老人已经一手拿酒壶,一手提起干柴挂在肩上,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这人看似步伐很小,可是速度却很快,只是片刻,那老人便已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几根骨头。
仇焱还在望着那老人的身影,然后转头看着师傅说:“师傅我们真的就在这里过夜了吗?不往前走了?”
清风并没有立刻回答仇焱,而是与墨岩对视了一眼,因为他现在还举棋不定,如果在平常的路上。别说是在外露宿一夜,就是在这里不吃不喝几天几夜清风也不会在意,可这里是焚天城的境内,这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到了晚上别说有没有人闹事,还有暗门之人,特别是雾血门,要是出来滋生事端,他们也应付不了。再加之野外还有很多野兽凶灵,这些都是他们不可想象的。多如繁星的想法涌入清风的脑海,可是就是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门主,你怎么看?”清风只好请教门主了,毕竟门主最具有发话权,清风望着墨岩。等待着他的决定。
看着墨岩一脸的凝重的样子,清风也知道,墨岩也是很矛盾。他望着老人离去的方向,开口说道:“这人的修为很高,绝对在我们之上,他说走不得,可是他自己确实是从那边过来的。我们走不得,也留不得。我们一行五人,切不可莽撞行事,且我们向前打探一番再做决定。这样才能下决定是去是留。”
,墨岩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还是仇焱听他说的好像是绕口令似的,可见心里也和清风一样的琢磨不定。
墨岩扭头对王镛说:“王镛,我和你师叔上前去打探道路,你可要照顾好师弟师妹,不要离开此地,等我们回来,我们去去就来。”
墨岩看着清风,最终决定和清风一起两人去前方看一看,探一探路。
“知道了,师傅,请师父和执剑长老放心,王镛一定照顾好师弟师妹。”在听完师傅说话,王禹重重的点点头。说着拜了一拜。模样很是认真。
说罢,墨岩二人催动全力,向前狂奔而去,不一会儿便行了几十里路,直到消失在三人的视野内。修真之人就是这样,在吹动全力的时候,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在脚力上就强了很多。
看着清风和墨岩走远了以后,王镛则放下了行礼包裹,从中拿出饭菜放在地上,当然没有烧鸡和桃花酒了。王镛看着妍沅和仇焱说道:“不用担心,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走了一天你们也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等他们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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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王镛这样说,仇焱和妍沅便坐下,看着那些香甜美味的干粮却没有任何口味。手里拿着烙饼,仇焱却食之无味,正巧他抬头看见道路一旁有一个石山,不高却很突兀。他心想:“这山石地势很高,站在上面必然可以看得很远,说不定可以看见远方发生的事。”
于是仇焱便对王镛说:“二哥,我到那边山顶上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妍沅看着他,他只是看了妍沅一眼。便抓起干粮,向前跑去。
那山石就在路旁,从下面向山上看,可以看得看很清楚,这是一座寸草不生的山石,也不应该叫座山。因为它不像其他山一样宏伟。只能叫做山石一堆。
看着仇焱跑去,王镛也没有拦他,只是想那山石上看了看,然后喊道:“你要快些回来,千万别往远走,很危险的。莫让我们等的担心。”
“师兄,我知道了,我去去就来。”说着又有意无意的望了妍沅一眼。
仇焱拿着烙饼,咬了一大口,好像是吃了一块牛肉似的,狠狠的咬着。那手中的干粮,也变成了山珍海味。想着想着仇焱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兴奋,好像他吃的不是烙饼,而是……烧鸡。这种想象的方法,是清风以前教他的,没有什么好吃的,就自己想,那就是好吃的。“呵呵,没想到还真有用,师傅不亏是师傅啊。”仇焱只想着师傅的好方法。而不知道,师傅教他这种方法的原因,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为了省钱。清风不会告诉他,当然仇焱不会想那么多的,毕竟还是孩子嘛!清风不是小气的人,可是锻炼一个人的意志,有时就需要用一些方法。比如,画饼充饥了,画梅止渴。对在艰难环境里的人有很大的帮助作用,这也是清风的本意,其他可能有些玩笑话了。言此,仇焱双手攀爬着岩壁行走。忽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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