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决战前夕
书名:洪荒旧时 作者:书到用时方恨少01
第九十九章 决战前夕
回到玄清天之后,几人用神念关注着人界,看准提准备耍什么手段,白石摇头苦笑道,“这个准提难道吃亏没有吃够,竟敢如此高调行事,难道他就不怕再受一次伤?”
女娲道:“大哥准备如何行事?”
后土到底沉稳的多,“这准提既然敢来,肯定有他的手段,大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他不过也就是在勾结老子与原始天尊罢了,便是西方二圣与三清齐到,我也不惧他。”
“如此,便陪大哥走上一遭。”后土笑道。
“呵呵,区区一个准提,哪里犯得着几个人去,我自去即可,你们就留在这里吧。”白石知道准提既然敢来,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后土与女娲还是让她们留下的好,通天多半不会与自己为敌,其他四个圣人,自己就算不能赢,但是也有把握不会受伤。
通天教主的位置最为尴尬,欠了白石几次大的人情,肯定不能去帮老子等人对付白石,但是帮白石对付老子等人,也等于与其他三教公然撕破面皮,虽然自己不怕,但是自己截教弟子众多,还是留一份情分的好,所以他干脆置身事外,也不去人界,两不相帮。
轩辕听孔宣说收了天魔,再也不用担心人族士卒被天魔所惑,就知道自己已经立与不败之地。只是想要打进九黎,却也是难为,联军占了地利,人族就算发百万大军,也难以完胜。想要马上追击九黎联军,也来不及。
正在懊悔中,忽然有人来报,九黎联军已经开拔,正往涿鹿而来。听了这个消息,轩辕大喜,既然蚩尤自不量力,便一次消灭了他,正好消除了后患。
第二天,两军终于接站。这次蚩尤知道自己一方人少,直接上前找轩辕斗将。
轩辕环顾自己身边,如果对上蚩尤等五位大巫,确实没有几个是对手,但是蚩尤都已经提出来了,想要避而不战,势必要影响大军士气。正踌躇间,常先率先冲出,轩辕阻止不及,也不好命令他马上回来,否则就是告诉所有人,你常先不是别人对手。只能自己提高警惕,万亿常先败阵,便出马救回,不能让他太吃亏。
蚩尤那边见常先出马,风伯便上前请战。风伯虽然在五位大巫中,修为只在雨师之上,但是对付常先一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风伯上场没几个回合,常先就迭遇险招,轩辕一见不好,急忙上前,将常先救出。
轩辕上场之后,风伯就明显不是对手了。轩辕暗恨蚩尤发动大战,使生灵涂炭,下手更不容情,报着杀一个就减少对方一份实力的原则,招招夺命,剑剑追魂。
眼看风伯岌岌可危,蚩尤背后一个人影一闪,快若闪电,将风伯救出,飞身而退。那人影将风伯放下,随即就来攻轩辕。轩辕措手不及,一个照面,就被那人一掌打在背上。
那人影出现得时候,碧霄双眼睁得溜圆,问道,“那不是西方教的大鹏吗?怎么逃走了还敢再来?”
没等到孔宣答话,就看见轩辕中招,碧霄虽然杀了欢喜道人,但她的小性子将西方教都给恨上了,既然这些蛮夷死不悔改,那就再杀他几个,看他们有多少人来送死。既然他们以大欺小,就怪不得自己心狠了。
碧霄一声娇喝,戮神弓便出现在手中,出手就是灭字诀,往大鹏射去。大鹏虽然身法极快,但是毕竟境界有差异,戮神弓又是后天极品灵宝,眼看大鹏就要与欢喜道人落得一个下场。
这时,一声“无量天尊”从空中传出,虚空现出了准提道人的身影。那准提伸手一指,一朵莲花飞出,似缓实急,后发先至,托住了神箭。碧霄一见准提现身,心中大叫不好,便要收回神箭,怎料到那箭支就像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
碧霄大急,却听那准提笑道,“你与我西方教有缘,何不皈依我教,随我去哪极乐净土,胜似东方十倍。”
碧霄那里受得了这口气,骂道,“西方那贫瘠之地,寸草不生,有什么好的。亏你还是圣人,被我师父打的狼狈逃窜,就知道欺负小辈,你要脸不要?”
准提听了这话,胸中无名火只冒,自己输给白石不假,但是从得道之日至今,就算圣人,也没人如此不留情面,当面漫骂,何况现在下面还有数十万之众,这样一来,自己的脸面可真的丢得干干净净了。准提脸色一沉,杀心顿起,喝道,“无知小辈,找死。”也顾不得自己得身份,将七宝妙树往碧霄刷来,存心一击打杀碧霄,出了这口恶气。
准提出现时,白石就往人界赶来,他知道碧霄得脾气,可不会看在对方是圣人就在嘴上吃亏。白石赶到之时,正看见准提要下毒手。碧霄展开杏黄旗,仍然被打的远远飞起,气若游丝。
白石怒啸一声,将碧霄接住,发现碧霄受伤极重,原神都将要溃散,迅速喂了她一粒灵丹,喝道,“准提老儿,你也忒不要脸,竟然敢对一个小辈下如此毒手,莫非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准提脸上一红,反问道,“白石,你休要猖狂,你杀我弟子又当如何说?”
白石冷冷一哼,“你门下那畜生,下流无耻,罪不容诛,乃是自取灭亡。但我这弟子,不知犯了什么错,竟然让你下此毒手?”白石也是觉得今天事有蹊跷,所以才没有一见面就打,再说,下方有无数人族,所以首先要占个理字,才好发作。
这是,空中传来原始天尊的声音,“玄天道友息怒。既然贵弟子无恙,道友也曾灭杀西方教下弟子,便就此揭过如何?”随即,原始天尊、老子与接引出现在空中。
白石瞥了几人一眼,也懒得答话,又问准提,“准提老儿,还望你能给我个交待。若我弟子有错,我自当管教,若是她无错,那就要看你准备怎么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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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〇章 大败蚩尤
准提面皮通红,哑口无言,接引上前一步,与白石打个揖首,道,“道友有礼了。”
白石冷冷一笑,道,“不敢当,接引教主此来,莫非是看我孤魂野鬼,门下好欺负不是?”接引以前欠了白石的大人情,如果不是白石帮忙,他的莲台也不可能那么早就成长至十二品。若真的说起来,没有白石的话,西方立教的时间至少要延迟千年以上,现在白石称他教主,便如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接引满脸通红,道,“道友与我有大恩,接引不敢当教主之称。只是此事稍有误会,还请道友见谅。”
“误会,你等也是早就来到此处,若是我不来,是不是就要斩杀了我门下弟子?那时还算不算误会?”
原始天尊看不下去了,插言道,“莫非以接引道友一教之主,还不能平息道友的怒火?那贫道也来求个人情,如何?”这几人原是商量好了,要故意给人一种白石咄咄逼人的印象。
白石眉头一皱,“原始,莫非你以为你的面子就大了?我也将你门下弟子打到半死,然后说一声误会,你将如何?”
原始脸色一变,喝道,“如果道兄恣意妄为,便休怪贫道无礼了。”老子与接引也将身子一闪,就把白石围住。
白石哈哈大笑,“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却也太不痛快,作出这等不要面皮之事,偏偏好意思拿来说道。你等若要战,那便战就是。”老子低眉,念了一句无量天尊。
这是女娲和后土也已赶到,见了碧霄的伤势,女娲急忙接过,抱在怀里,暗中帮她调养伤势。两人眼中寒光闪闪,盯着准提不放。见四位圣人想要合攻白石,就要上前与白石并肩作战。
白石轻声一笑,豪气冲天,道,“两位妹子,你等且在一边看着,看大哥如何为碧霄出气。”
准提见白石丝毫不把自己四人放在眼里,心中大怒,便把七宝妙梳来刷白石。接引道人与原始天尊也齐齐一声长叹,将接引神幢与盘古幡往白石打来。
白石大喝一声,“且住。若你们不想毁了人界,便随我去三十三天外战一场。”老子道,“大善。”随后,几人便破开虚空,进入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之中。
要说在这混沌之中交手,白石却是占了大便宜。白石本来就是在混沌之中成道,对于混沌之气丝毫不惧,还能吸收混沌气息增加修为,但是其他几位圣人却是只能吸收开天之后的天地清气。如此一来,白石不用担心功力的损耗,而对方却没有这个便利。
白石祭出玄黄塔护身,左杖右剑,以一敌四,虽然落在下风,但是四圣想要伤他也不容易。
且说那人界之中,等圣人离开之后,两军便继续大战起来,是时,天降大雾,将涿鹿方圆千里团团笼罩住。蚩尤有风伯雨师指路,不怕迷途,利用大雾作掩护,冲进轩辕军队大营,大喊大叫,乱杀乱砍。人族中,大将风后祭出指南车,指示每支部队的行进方向,不乱阵脚。两军便在这大阵中,展开厮杀。
也正是由于大雾的原因,蚩尤原来打算单挑轩辕的意图落空了,战斗从早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九黎联军虽然勇猛,但是人族倚仗阵势,往往用少数兵力将一部分联军引得在大阵中团团转,参与战斗的人族就能做到几个打一个,胜利的天平渐渐往人族倾斜。
那蚩尤眼看大势已去,他知道这次败北之后,日后想要卷土重来,那就比登天还难了。既然不能达到振兴巫族得目的,蚩尤也不准备苟且偷生。至于巫人与蛮人,根本就没有投降得心思,在蚩尤得带领之下,向人族发动了亡命得逆袭。
这些联军的拼死反扑,让人族的大军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战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一个个遍体鳞伤的联军战士拖着疲惫的身躯,仍然要拉上一个人族同归于尽。在这种反击下,想要杀死一个联军士兵,人族几乎要付出十倍的伤亡。
虽然联军作战勇猛,悍不谓死,但是人数的差距并不是单靠拼命就能弥补的。很快,这些联军的勇士一个个倒下了,最后只剩下蚩尤等几个大巫还在死死抵抗。
轩辕看到这些慷慨赴死的勇敢战士们,心中暗暗敬佩,那些人族士卒望着那满地的尸体,也一个个露出尊敬目光。长叹一声,轩辕带领人族的精锐部队上前围住了蚩尤等人。
“蚩尤,你也是一个英雄,但是现在大势已去,你还是投降了吧。我以人族之主的名义起誓,只要你弃械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并让九黎八十一部迁出大山。”
“哈哈,不用你假慈悲了,我蚩尤起誓贪生怕死之人,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想要我投降,没门。”九凤,相柳等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生中最大的笑话。
轩辕无奈,只好带领着部下,围住几人,不停的消耗着蚩尤等人的精力。终于,在付出了几十条人命的代价之后,蚩尤等人力尽被俘。
抓住蚩尤等人之后,幸存下来的人族部队齐声欢呼起来,纷纷将手中的武器举起,齐声大呼轩辕。轩辕微微一笑,踌躇满志的看着这些经历了血的洗礼的战士们,挥手道,“大家辛苦了,回师之后,大宴三日,人人有赏。”
一路高唱着凯歌,人族出征的大军押着蚩尤几个酋首,往有熊部落前进。早就得到消息的人们纷纷准备好酒菜,远处数十里前来迎接。
轩辕回到部落之后,与各部落的首领汇集一堂,凡是出征之人都有赏赐,那些战死的人,就由家人代领。当晚的宴席之上,所有的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轩辕召集所有部落的头领,商讨对蚩尤等人的处罚,没有任何意外,众人义愤填膺,要求处死蚩尤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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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一章 三皇归位
这时,忽然天上传来一声鹤唳,一个白衣童子跨白鹤而来。孔宣几人首先飞到空中迎接,正是白石的童子玉笙。
轩辕见孔宣等人率先出迎,就知道是玄天宫中传来的旨意,马上带着人族跪下,听候圣父法旨。
玉笙童子也不下到地面,便在白鹤背上宣旨,令轩辕迁九黎八十一部出山,而蚩尤等人,虽发动大战,罪无可恕,但情有可原,让孔宣等人将五人带回蓬莱,听候处置。
人族虽然痛恨蚩尤,发动大战,让自己失去了亲人,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如果不是圣父门下弟子的话,人族可能一败涂地。既然圣父传下旨意,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原来后土和女娲在白石等人离开之后,看见下面两军大战,九黎必无胜理。但是九黎一族毕竟是巫族的血脉延续,后土也不忍心让他们从此就一直生活在那种险恶的环境之中。对于蚩尤等几人,虽然后土觉得他们不该肆意发动大战,但是他们那种为了巫族,舍生忘死的精神,还是让两个女圣人感动了一下,觉得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可惜。女娲对于这些倒是没什么意见,自然赞同后土的处理。于是两人来到蓬莱,与白石的了因分身商谈关于蚩尤等人的处置之法。了因也不会让两人不快,便让童子来到人界传讯,将他们带回。
孔宣等人带着碧霄,蚩尤几人回到蓬莱之后,了因便让毓竹安排,将几人带到地府之中交给平心娘娘处置。平心娘娘知道几人的来历,对他们大力振兴巫族的志向暗暗赞赏,便令九凤化作孟婆,守在奈何桥头,专门为鬼魂洗去前世的记忆,蚩尤等人则分任阎罗,各掌一殿。
孔宣擒拿住天魔之后,用神念得知尚有一个分身深藏在血海深处,孔宣也无法从偌大得血海中将他找出,只好禀告了因道人,任凭了因处置。
因为白石本尊尚在天外与圣人打斗,不能用混沌珠灭掉天魔,但蓬莱岛中央的悬空岛内也有充沛的混沌之气。了因便将天魔禁锢在此,并设下一阵封印之阵,将天魔封印在此,让那混沌气慢慢磨去天魔的修为,最终将他灭掉。
轩辕将人界统一之后,那些大的部落在这次的大战中,都受到了不少的损失,元气大伤。而有熊部落因为得到孔宣等人的保护,相比之下实力远远高于别人。在轩辕手下大将常先等人的提议下,各族纷纷归顺,自愿成为轩辕的臣子,从而结束了以前那种松散的部落结构,确立了轩辕的统治地位。
轩辕将统一的人族称作华夏,之后,轩辕将各族聚集在一起,各种资源也得以统筹分配,减少了很多的浪费。人族又以极快的速度迅速的发展起来,几十年间,便恢复了大半的元气。但是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再以部落为主,而是自觉的称自己为华夏子民。
轩辕为百姓披荆斩棘,开山通道他的足迹东到渤海,登丸山和泰山,西边到崆峒,登鸡头山,南到长江,登上熊山、湘山,北边驱逐荤粥,与各部落首领在釜山合符。他在涿鹿的广平山下建立都邑,周围守卫着军队;用***云***来命名官员的职位,设五种官职分别管理天、地、神、祗和物类,使各司其序,不相混乱。军队称云师;设立左右大监,以监察数以万计的大小部落;亲自主持对鬼神山川的祭祀封禅之礼;立宝鼎,用蓍草推算历法,预测未来的节气朔望;任用风后、力牧、常先、大鸿等贤能之人治理国家;顺应天地四时的轮回,遵循阴阳五行的变化,服从生死存亡的道理。
黄帝和妻子嫘祖身体力行,带领百姓开垦田地,播种百谷草木,植桑养蚕,用德行教化天下,勤劳心力耳目,节用水火财物,使人民安居乐业。
轩辕见人族渐渐兴盛,就知道自己离去之日已经不远了,于是他四处巡游,选择自己的继任者。
颛顼是轩辕与嫘祖之子玄嚣所生,聪明敏慧,有智谋,在民众中有很高的威信。他幼年曾去叔父的“少昊之国”游玩,10岁时就帮助治理国政。20岁时当了首领。当时,搬迁到平原之上的九黎族依然敬奉他们的巫教,崇拜鬼神。颛顼成为少昊首领之后,便下令禁绝巫教,要九黎族遵从轩辕的教化。他又重视人事治理,努力发展农业。他在任部落首领的期间,倾项视察所到之处,都受到部落民众的热情接待。
轩辕在巡游中,发现了颛顼的才能,虽然颛顼是他的孙子,但是所有人都不是因为颛顼的身份才认同他,这也坚定了轩辕传位给颛顼的决心。
轩辕将一些治理国家的方法教给颛顼之后,便慢慢的放开手中的权力,让颛顼一步步的去实践中获得经验。同时也给轩辕留出了更多的时间,让他来参悟天道。
颛顼不愧是轩辕看重的人,在轩辕离开的时候,他仍然将整个人族的事务处置的井井有条,一些本来不怎么服气的老臣也渐渐改变了看法,一心一意的帮助颛顼,治理起整个人族。
这天,轩辕从静室中出来,哈哈大笑,状极欢愉,众人急忙询问缘故,轩辕不答,只是下令,让颛顼接任人主,众人才知道,轩辕离开的时候到了。
这时天空传来阵阵异香,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伏羲皇,神农皇联袂乘坐辇车而来,辇车前由数条飞龙拉车。人们见到这些景象,纷纷下拜。伏羲大笑道,“恭喜皇弟历尽尘劫,证得人皇。”
轩辕深深一礼,“劳驾皇兄前来接引,小弟愧不敢当。”要论辈分得话,从白石那里算起,三人得辈分相差甚远,但是一旦成为人皇,就是不死不灭得存在,虽然必起修为来,神农与轩辕远远落后在伏羲之后,但是彼此却能以兄弟相称。
伏羲一笑,“皇弟还不归来,更待何时?”
轩辕亦笑,“俗事皆了,正要与兄长同去。”说罢便飞身而起,天上降下大片得功德金光。轩辕证得人皇,修为又连上几层。
三皇伏羲居中,左边是神农,右边轩辕。人族见三皇同现,同时下拜,三跪九叩。三皇处射出点点光点,落在人界各地,凡是被光点接触到的,病者去尽沉疴,老者退去华发,幼者身轻体健。
三皇相视一笑,功德圆满,无限欢欣,架起龙辇,往火云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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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二章 虚空之战
女娲与后土见人间大事已了,虽然了因与青莲都能感应到本尊的状况,知道白石现在虽然不能胜,但是也绝对不会败。不过两女不能亲眼看到,始终不能放心。便破开虚空,往天外飞去。
那天外混沌之中,白石仍然与四位圣人拼斗不休。白石将青莲与轮回笔化作化身,乾坤鼎也送给了毓竹,但是白石手上仍然有了玄黄塔、混沌珠和鸿蒙剑以及自己炼制的木杖。白石有玄黄塔保护,除了被盘古幡击中可能有些难受之外,其余的灵宝攻击都被玄黄塔挡住,只要白石还有法力,就能一直靠着这一件后天功德至宝坚守下去。
但是作为白石对手的四位圣人却没有那么轻松,他们攻击白石的时候,如果白石用木杖来挡,还好一点,一旦白石用鸿蒙剑来挡的话,谁也不敢用自己的灵宝与剑硬碰。准提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七宝妙树也算不可多得的先天灵宝了,但是照样被鸿蒙剑一剑斩断,耗费了准提数千年才能修复完好。
象这几个圣人的证道时的功德灵宝比起七宝描述尚有不如,只要那个不小心被鸿蒙剑碰上一下,就算不会斩断,也一定会受到损害。就和人越老越怕死,越有钱越小气一样,就算是圣人,也没有一个愿意拿自己的趁手灵宝去和鸿蒙剑比高低。
这些人不敢碰鸿蒙剑,不等于白石就会好心的放过他们。白石现在的优势就是有天地玄黄玲珑塔主守,鸿蒙剑主攻。白石只要找到机会,就会立马反击,这是,几个圣人除了躲开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四位圣人越打越郁闷,幸好这一次他们有四个人,才能牢牢牵制住白石,否则,没有谁敢夸口说自己能在白石手下走过多少招。老子的太极图虽然厉害,但是老子本来就只想借这个机会,找回以前败给白石的场子,如果要他拿太极图与白石的剑硬拼的话,老子是绝对不会做的。说白了,老子之所以愿意来,就是为了拣便宜的真要让他去拼命,这老儿绝对不会答应。
到了圣人这个级别,只要差距不是太大,那主要就是比拼灵宝的强弱了。老子、原始天尊、接引、准提四圣比起法力都被白石远远抛开,论起灵宝来呢,也远远比不上白石。再说了,四人之间也不是同心协力,一边说是联合对敌,其实暗中又都防了盟友一手,生怕盟友忽然倒戈,反而给自己一下,那就亏大了。这样一来,最多也就是相当与两个老子那种等级的圣人全力攻击而已。
白石现在不仅法力远远超过了老子,再在加上灵宝的优势,又没有后顾之忧,只要出招就是全力相搏,结果就是白石以一打四,仍然能保持不败。
准提几次都想摆下菩提大阵,但是白石也知道现在能维持这个局面已经不容易了,如果进了别人的大阵,那就会将自己能恢复功力的这点优势给抵消了。到那时,肯定要吃不少苦头。如果是平常的切磋自然没什么相干,但是现在的对手中,没有一个不是和自己有过节的,只要自己落了下风,这些人肯定不会留手。如果因为一时逞强,被几人打伤,损失了修为可就不好了。
白石也不指望能一人打败别人四个,毕竟圣人就算再怎么差,也不是摆设。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和他们耗下去。耗到最后,着急的绝对是他们几个。自己这边,外面还有两个分身一级女娲、后土,将他们拖住之后,人界的是轻易就能解决掉。
准提本来以为自己联络了一半的圣人,一定能报回当年一剑之仇,万万没有想到白石会越战越勇。事到如今,想要指望靠自己的力量,打败白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看来只有施展他最后一招――苦肉计,然后让鸿钧出手惩罚白石了。
所谓的道祖说的太过分的意思,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只有当白石打算屠圣时才叫过分。至于三皇之事,就算白石插手了,也是顺应天道而行,虽有小处变化,但是大势依旧,这种小打小闹的做法,鸿钧也不会出手。
现在四教之中,唯独西方教有两名圣人,何况准提的实力在几次被白石所伤之后,成了最低的一个,只要没有圣人之间的大战发生,其实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有了鸿钧的保证,准提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死,那么只要自己去引诱白石攻击自己,等到自己重伤的时候,鸿钧道祖自然就会出面,代天行罚。天道一旦出手,那就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了,白石就算侥幸不死,也会大伤元气。用自己的伤换白石的伤,实在是太值得了。
准提向接引使个眼色,点了点头,边舍生忘死的向白石猛攻。白石以一敌四,勉强维持一个平局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准提不再保存实力,更不顾自身是否会受伤,顿时白石就觉得压力变大了。
白石心中暗恼,这个准提还真是烦人,不先让他出局的话,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受伤。
白石打定主意之后,就将攻击的重心往准提转移。但是很快白石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准提虽然舍弃了防御,但是每次自己用木杖打他的时候,准提都会躲避,或者用七宝妙树来挡,如果用鸿蒙剑对付他的话,准提竟然宁愿护住七宝妙树,对鸿蒙剑却不闻不问。
白石心念一转,有特意的试了几次,每次都是这种情况。白石马上警觉起来,这个准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换作一个正常人,谁都知道孰轻孰重,为什么准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转念一项,白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天道注定,西方教不该这样衰败下去,准提既然这么做,明显的就是想让自己重创他,然后引出鸿钧,治自己逆天屠圣之罪。白石暗中对准提高看了一眼,实在太狠了,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白石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准提吃个哑巴亏还要逃脱鸿钧的处罚。
既然知道了西方教的打算,白石便准备将计就计,趁这个机会,将面前几个圣人狠狠收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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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三章 大胜
白石心中有了计较之后,一反常态,对这西方教两人一阵猛攻。接引虽然知道鸿钧将会出手,但是还是时刻注意保持与准提的距离,免得准提大意失手被白石伤害。
白石一旦集中攻击一个人,就没有任何人敢忽视他。转眼间,就成了前面西方教二圣边打边退,白石在后面紧追不舍,而在白石后面,则是老子与原始天尊跟着白石穷追猛打。
白石对身后原始天尊与老子的攻击,除了不断闪避之外,从来就没有回头接过一招。那天地玄黄玲珑塔把白石保护的严严实实。就算盘古幡在后面打来,白石也是能躲就躲,万一躲不开的,任凭原始搭在自己背上,将那玄黄塔都撞得摇摇欲坠。
接引不知道白石发了什么疯,宁愿被原始击中也不愿让自己两人喘口气。白石法力高绝,速度也快,被他追杀的时候,准提与接引都缓不过气来反攻。好在白石每次用鸿蒙剑之时,总是点到即止,如果接引不救准提,总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与准提毫厘之差错过。
几人事先都知道准提会利用受伤来引鸿钧出手,虽然现在绝对应付起来十分吃力,但是白石越疯狂,自己等人越吃力,就意味这白石的好日子越短了。只要白石动了杀机,怕是鸿钧也就不会袖手不管了。
准提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放慢了脚步,故意引白石来杀自己,同时还在暗暗埋怨,不该听了师兄之言,故意败退又不露出破绽。白石见准提使诈,冷笑一声,忽然剑杖互换,冲着靠左边的接引就是一剑,对准提,则是用木杖往准提头上砸去。
准提被追的心慌意乱,正好感觉到身后有武器袭来,假装不知,还在一个劲逃窜。哪知白石临时剑杖易手,往准提打来的却是木杖。准提想要躲闪,已已来不及,这一木杖正正砸在准提头上。准提抬头吐出一口精血,再看自己的金身已被这一杖打的头断骨折,又要数千年才能恢复了。
杖打准提的同时,左边的鸿蒙剑也同时建功。那剑到了接引头上,忽然发出万丈黑光,凌厉无匹,往接引斩来。接引大惊,只好用十二品莲台来挡。
只听到喀嚓一声轻响,接引喷出一口精血,堪堪将这一剑挡了下来。接引看那金莲,却被这一剑斩去了三品,日后能否修复还未可知。接引来不及心疼,不敢停留,远远退开。说来也是因果报应,当初这莲台便是借白石之力而成,如今又毁在白石之手,当日结下的善果也算完全了结了。
一击得手,白石也不贪功,顾不得接引和准提心中泣血,反身往原始天尊迎去。心中暗想,“好啊,你们就想算计我,让鸿钧老儿出面。可我偏偏就是不下杀手,将你们的修为打下个数万年,也不至于坏了天道。让你们都没处诉苦。”
原始天尊和老子见到白石转身攻来,暗暗着急,心想这道祖怎么到现在还不现身啊,莫非非要等大家都被白石打伤了才会出来吗?那边接引与准提各自吃了大亏,等不到鸿钧,也不敢再上前。
原始依靠盘古幡,挡了白石几剑之后,那留在盘古幡上的原神便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老子一见,也不敢再拿太极图出来冒险。只好跳到一边,示意白石,愿意认输。
远处掠阵的女娲与后土远远看见白石大发神威,将四圣打退,喜笑颜开,飞来迎接。白石用神念与两女沟通,知道了人界大战的结果以及蚩尤等人的处置,自然感到满意。自己得了甜头,就没必要再落别人的面子了,回身对四圣一揖,“各位道友,今日之战,本来就是误会。如今人界已定,三皇归位。便是再争斗下去,也无益处,不如就此罢休如何?”
四人打又打不过,想用阴谋,白石又不上当,无奈之下,齐声称“善”,一个个脸皮通红,离开了虚空,自回道场而去。
女娲和后土等众人离开后,齐声埋怨白石,怪他不该单身赴险。两人完全可以接下原始天尊与准提道人,如果三人齐上的话,根本就不用那么费力,就能将老子等四圣打败。
白石见两女面色不愉,知道她们也是担心自己,只好好言安慰,答应如果下次再遇到什么事,绝对不会单独面对,女娲与后土才稍有欢容。
准提等人的一连串行动也让白石恼火,但是自己明明有能力灭了他,却碍于鸿钧,不好出手。假如自己真的想要灭了准提,至少要等自己不怕鸿钧才行,否则,那老儿肯定又要以天意出来劝阻。
有了这个想法,白石便决定在这些年再也不出去了,正好借混沌珠的延长时间的效果,好好修炼,看能否再炼化一缕鸿蒙紫气,达到鸿钧的那个高度。没有实力,就算想要快意恩仇也不可能。就像碧霄遇险的时候,自己如果不怕鸿钧的话,完全可以将准提再次痛打一顿,甚至废了他,但是现在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话,恐怕鸿钧也会怪自己出手太重了,以天道之名来惩罚他了。
白石将这个想法和后土、女娲说过之后,两女也表示要陪伴白石闭关。至于外面弟子们的安全,倒也已经不用太过操心,且不说有两个化身在,相当与一个法力高强的圣人,庇护门下弟子绰绰有余了。便是毓竹等四个准圣修为的,只要不是圣人出手,也没人敢说稳胜他们。
白石从化形而出之后便开始收罗各种宝物,不管是材料,药材还是灵宝,从来就不错过,现在总算是显示出了强大的威力。白石门下的弟子与其他圣人门下相比,若说资质的话,也只是在伯仲之间,就算强一点也有限,但是因为白石门下有的是各种宝物,现在与别人的差距就越来越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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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四章 受挫
就在白石正要开始闭关之时,门下童子来报,紫霄宫中人求见。白石听了,吃了一惊,想来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莫非是因为打伤了几位圣人,鸿钧要出头找自己的麻烦?
白石令童子将来人带到玄天宫中,自己与两女前去听候道祖旨意。
那童子来到大殿,上前行礼道,“参见玄天道长。”白石心想,这个童子倒也知理。问道,“不知小道长前来,有何旨意?”
那童子恭谨的说,“不敢,小子奉道祖之命,请道长与二位师姐三日后巳时前往紫霄宫。”
“哦,小师弟,既然你远道而来,不如在此稍做盘桓,也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女娲在一边插话道,白石停了女娲这话,朝她赞赏的点了点头,女娲眉头一扬,甚为得意。
“多谢师姐好意,只是小子尚要前去通知其他几位师兄,不能耽误,往师姐见谅。”
“既然如此,”白石道,“玲珑,你且去取些果子,与小师叔解渴吧。”片刻,玲珑便取来两个五行果,呈给童子。那童子接过,道谢之后,径直离开,前往三清等人处传道祖法旨。
三日之后,三人按时来到紫霄宫,却并未见到其他人的踪影,正在纳闷,那童子出来迎接。白石问道,“其他几位可曾到来?”
童子道,“几位师兄却是午时方至,三位请随我来。”白石心中便有了一份把握,大概知道了鸿钧的意图。
三人来到大殿,上前齐声道,“拜见老师。”
鸿钧道,“免礼了吧。”挥手让童子退下后,问道,“你等可知为何让你们先来?”
“弟子不知。”
“汝等所行之事,我已尽知。你可有话说?”
“弟子不知老师所言何事。请老师教诲。”
“三皇之事,你可曾插手?”
“然。”
“原始,接引,准提是你所伤?”
“然。”
“既为同门,为何要自相争斗?”
“老师容禀,三皇既然归位,便是天道。弟子不动,也有他人出手。况且人族大兴之势未变,弟子所为,只为门下争得一点气数,不敢违背天道。那原始等人,却是咎由自取。”
“你且道来。”
“天魔肆虐人族,弟子身为人族圣父,不忍子民元气大伤,命门下出手除魔,乃是大功德。然准提助九黎,诛人族,以圣人之尊,以大欺小,欺凌弟子门下,将小徒重伤,若非弟子出手及时,小徒一命休矣。三界初分之时,老师曾有言在先,圣人无故不得插手人界事务,准提明知故犯,故不得不出手。然其人不知悔改,勾结原始等人,反诬弟子插手人族事务。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此说来,倒是你有理了?”
“弟子不敢。”白石不卑不亢得答道。
“也罢,算你有理。然汝之鸿蒙剑,杀伐之气太过,本不当存于时间,今……”白石脸色一变,这鸿蒙剑可是核武一般得存在,难道他想收缴此物?
“今见你在争斗之时,尚存善念,可仍归你保留,但此剑杀气太胜,今日便将此剑封印五成威力。”
白石脸色一变,后退一步,抬头盯着鸿钧,也不言语。鸿钧微微一叹,伸手一抓,白石身子一震,那鸿蒙剑便自行飞出体外。鸿钧伸手往剑上一抚,白石顿时就失去了对那剑的感应,却是鸿钧生生将那剑中的原始烙印抹去。白石脸色忽然变的苍白,狠狠的盯着鸿钧。却是受了不轻的伤。
要说白石也是圣人中得最强者,怎么能这样就被鸿钧伤了呢?那白石苦战四圣,法力消耗本来就极大,回去之后,还没来得及恢复,便被鸿钧召见,此时法力不及平时的五成。何况白石根本就没想到鸿钧会夺剑,一点也没防备,所以才被鸿钧轻易得把剑取走。如果是白石的全盛时期,拼着受点伤,还是能从鸿钧手中逃脱,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女娲和后土急忙左右扶住白石,接触之下,就知道鸿钧竟然伤了白石。鸿钧将鸿蒙剑封印之后,抛还给白石。白石深吸了一口气,接过剑,转身就要走。女娲和后土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抬头望着鸿钧道祖,问道,“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天道吗?大哥明明没错,为何要受此惩罚?”
鸿钧见到白石愤恨的目光,冷冷问道,“你可是不服?”一股惊天动地的威压往白石压去。白石身子一顿,哇的吐出一口精血。女娲、后土大惊,急忙运起功力,护住白石。
鸿钧合道之后,法力何等高强,就算白石状态在好,也不是他的对手,女娲和后土两个功德成圣的圣人怎么能抵挡得住,片刻也是同时吐血受伤。
白石神情复杂的看了二女一眼,只见两人望着自己的目光有柔情,有痛惜,有坚定。白石心知只要自己不服输,两女势必一直坚持下去,与自己生死与共。白石心中一叹,“弟子知错。”
鸿钧脸色一缓,那股威压随即消失,道,“你等且在此等候,待到午时,我还有话说。”
鸿钧进入后殿,女娲忍不住用神念询问白石,鸿钧化身合道,本来应该对众生一视同仁,为何这次却这样偏帮西方教与三清呢。
白石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鸿钧乃是开天后第一个圣人,成圣之后,便能演算天机,在鸿钧算到的天道大势中,本来就没有白石和后土两位圣人。但是后来偏偏出了白石这个异数,改变了天机,还让后土有了成圣的机会,而后不但自己成圣,又点化女娲、后土、通天,为巫族留下血脉,这样就与鸿钧当初算出的天机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鸿钧眼中,这些异数就当清除,但是合道之前想借天罚除掉白石,意外的竟然让白石成圣了,便成了鸿钧的一个心病,合道之后,偏偏白石一直又处处小心,不让鸿钧抓到错误,一直没借口下手。
现在白石受伤之后,也不用担心他临危拼命,如果白石应对不当,就正好借这个机会,将他重创,免得让他趁其他圣人受伤的时候,再做出什么动作来,将三教气运抢走太多。
解释过这些之后,三人趁机将伤势稳定下来。这下,除了老子、通天和伏羲之外,竟然所有的圣人都受了伤,几千年内却是不会发生什么大的纷争了。
到了午时,圣人齐聚紫霄宫,鸿钧道祖传下法旨,令各圣人各自回到洞天,没有鸿钧旨意,任何人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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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五章 五帝治世
轩辕成人皇之位,前往火云洞清修,不理俗事,传位与颛顼。颛顼感念轩辕之恩,奉轩辕为黄帝。从此开始了五帝治世的纪年。此时,圣人不能出世,只能让门下弟子偶尔外出行道,至于人界,有神通之人不敢随意前去,得以安心修养。
颛顼心胸宽广,擅长谋略,知事明理。他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在颛顼任人主的时候,北到幽陵,南到交阯,西到流沙之山,东到大海之滨,凡是日月所照的地方,莫不归附。
颛顼年老之后,离奇不知所踪,让高辛继任人族之主,是为帝喾。高辛出生就能说自己的名字,幼时被仙人带走传艺。他乐施好善,但是自己并不安于享乐。帝喾十分聪明,极有远见,能见著知微。为人仁慈但不失威严,温和能谨守信义,修养极高,天下人都信服他。
帝喾娶了两个妻子,娵訾氏女所生的儿子叫挚,陈锋氏女则生下了放勋。帝喾离去后,挚代立。但挚是个短命鬼,上任不久就死了,于是大家推举放勋继任,改称号为尧。
在尧的命令下,大臣们根据日出日没的规律以及周天星辰的分布,制定了最初的历法,并按照节气指导民众生产与迁徙。制定了一年的长短为三百六十六日,又设置闰月调整四季。
尧渐渐年老,就与臣子商议继任者人选,臣子中有人上前推举虞舜。虞舜名曰重华,是有虞族人。重华的家世甚为寒微,虽然是帝颛项的后裔,但五世为庶人,处于社会下层。
重华的遭遇更为不幸,父亲瞽叟,是个盲人,母亲很早去世。在重华的生母死后,又娶妻而生子,名叫象。瞽叟心术不正,继母两面三刀,弟弟桀傲不驯,顽冥不灵,舜生活在“父顽、母嚣、象傲”的家庭环境里然而舜对父母不失子道,十分孝顺,与弟弟十分友善,多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瞽叟偏爱象,于是象母子为了独占家产,几个人串通一气,必欲置舜于死地而后快;舜在家里人要加害于他的时候,及时逃避;稍有好转,马上回到他们身边,尽可能给予帮助,身世如此不幸,环境如此恶劣,舜却能表现出非凡的品德,处理好家庭关系。
舜虽然在家中被视为眼中钉,但是他对父母和弟弟没有丝毫怨恨,以德报怨,只要家人有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力去满足。舜在历山耕种,历山之人纷纷给他土地;到雷泽打鱼,雷泽上人都给他住所,凡是重华居住的地方,地方民众都慕名而来,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CD。
尧听到大臣这么推崇重华,就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嫁给重华,并从女儿那里旁敲侧击,考察重华的品性。最后考察的结果让尧非常满意,就让他专门负责教化人们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这五种伦理道德。人们在经过重华的教化之后,民风顿时改变过来。
后来尧让舜参预政事,管理百官,接待宾客,经受各种磨炼。舜不但将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在用人方面有所改进。尧未能起用的“八元”、“八恺”,早有贤名,舜使“八元”管土地,使“八恺”管教化;还有“四凶族”,即帝鸿氏的不才子浑敦、少皞氏的不才子穷奇,颛顼氏的不才子梼杌、缙云氏的不才子饕餮,虽然恶名昭彰,但尧未能处置,舜将“四凶族”流放到边远荒蛮之地。这些措施的落实,显示出舜的治国方略和政治才干。
经过多方考验,舜终于得到尧的认可。于是尧就要禅位给重华,但是重华觉得自己声望不够,德行不足,不愿意接受。尧只好让他暂时代行人主的职责,如果天命不让重华继任的话,就一定会有所显示。
重华代行人主职责后,又过了二十多年,尧身死,但是尧死之后,尸首不翼而飞,只能建衣冠冢以代。百姓知道尧去世的消息,举国同悲,如丧父母。舜下令为了纪年尧的功绩,三年之内,四方不得宴饮,不能观赏歌舞。
重华于三年的丧事完毕之后,便让位给尧的儿子丹朱,自己退避到南河之南。但是诸侯朝觐,民众讴歌,乡里断案的时候,都到重华这里,丹朱处几乎无人问津。所有的官员都称这是天意,重华再也推辞不过,只好任人主之位,即为帝舜。
舜执政以后,他重新修订历法,又举行祭祀众圣人、祭祀天地四时,祭祀山川群神的大典;还把诸侯的信圭收集起来,再择定吉日,召见各地诸侯君长,举行隆重的典礼,重新颁发信圭。他即位的当年,就到各地巡守,祭祀名山,召见诸侯,考察民情;还规定以后五年巡守一次,考察诸侯的改绩,明定赏罚,可见舜注意与地方的联系,加强了对地方的统治。
原来已经举用的鲧、皋陶、契、弃、伯夷、夔、龙、垂、益等人,职责都不明确,于是此时舜命鲧担任司空,治理水土;命弃担任后稷,掌管农业;命契担任司徒,推行教化;命皋陶担任“士”,执掌刑法,公平裁决,让所有民众能受到公平的待遇;命垂担任“共工”,掌管百工,所有工匠都能致力而为;命益担任“虞”,掌管山林;命伯夷担任“秩宗”,主持礼仪,上下咸让;命夔为乐官,掌管音乐和教育;命龙但任“纳言”,负责发布命令,收集意见。还规定三年考察一次政绩,由考察三次的结果决定提升或罢免。通过这样的整顿,庶绩咸熙,各项工作都出现了新面貌。自此,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平局面。
舜还让人在器物上画出五种刑罚的形状,起警戒作用;用流放的办法代替肉刑,以示宽大。但又设鞭刑、扑刑、赎刑,特别是对不肯悔改的罪犯要严加惩治,坏人受到惩处,天下人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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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大禹治水
帝舜时,中原洪水为灾,百姓愁苦不堪。鲧身为主掌水土的官员,受命治理水患,用了九年时间,洪水未平。
舜巡视天下,发现鲧用堵截的办法治水,一点成绩也没有,反而劳民伤财,为了显示公正,最后在羽山将其处死。
鲧死之后,他的儿子禹继任治水之事。禹接受任务以后,立即与益和后稷一起,召集百姓前来协助。他视察河道,并检讨鲧失败的原因,决定改革治水方法,变堵截为疏导,亲自翻山越岭,淌河过川,拿着工具,从西向东,一路测度地形的高低,树立标杆,规划水道。
他带领治水的民工,走遍各地,根据标杆,逢山开山,遇洼筑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入海。禹为了治水,费尽脑筋,不怕劳苦,从来不敢休息。他与涂山氏女名女娇新婚不久,就离开妻子,重又踏上治水的道路。后来,他路过家门口,听到妻子生产,儿子呱呱坠地的声音,都咬著牙没有进家门。第三次经过的时候,他的儿子启正抱在母亲怀里,他已经懂得叫爸爸,挥动小手,和禹打招呼,禹只是向妻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他们了,还是没有停下来。禹三过家门不入,正是他劳心劳力治水的最好证明。
禹亦关心百姓的疾苦。有一次,看见一个人穷得把孩子卖了,禹就把孩子赎了回来。见有的百姓没有吃的,他就让后稷把仅有的粮食分给百姓。禹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粗劣的食物,住简陋的席篷,每天亲自手持耒锸,带头干最苦最脏的活。几年下来,他的腿上和胳膊上的汗毛都脱guang了,手掌和脚掌结了厚厚的老茧,躯体干枯,脸庞黧黑。经过十三年的努力,他们开辟了无数的山,疏浚了无数的河,修筑了无数的堤坝,使天下的河川都流向大海,终于治水成功,根治了水患。刚退去洪水的土地过于潮湿,禹让益发给民众种籽,教他们种水稻。
为了防止大水复发,大禹将测量水深的标竿,用密法炼制,成为定海神针,大小如意,分镇四海之内,使海水不能倒流入江河。
由于禹治水成功,帝舜在隆重的祭祀仪式上,将一块黑色的玉圭赐给禹,以表彰他的功绩,并向天地万民宣告成功和天下大治。不久,又封禹为伯,以夏(今河南万县)为其封国。禹在天下的威望达到顶点。万民称颂说:“如果没有禹,我们早就变成鱼和鳖了。”帝舜称赞禹,说:“禹啊禹!你是我的胳膊、大腿、耳朵和眼睛。我想为民造福,你辅佐我。我想观天象,知日月星辰、作文绣服饰,你谏明我。我想听六律五声八音来治乱,宣扬五德,你帮助我。你从来不当面阿谀背后诽谤我。你以自己的真诚、德行和榜样,使朝中清正无邪。你发扬了我的圣德,功劳太大了!”
帝舜在位三十三年时,正式将禹推荐给上天,把天子位禅让给禹。十七年以后,舜在南巡中离去。往诸侯的拥戴下,禹正式即天子位,以安邑(今山西夏县)为都城,国号夏。分封丹朱于唐,分封商均于虞。改定历日,以建寅之月为正月。
在治水的过程中,禹走遍天下,对各地的地形、习俗、物产,都了如指掌。禹重新将天下规划为九个州,(即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并制定了各州的贡物品种。又收取天下的铜,铸炼成了九鼎,作为天下共主的象征,永镇九州地脉灵气。
禹特别重视恩威并济,加强教化。西部有个部族叫有扈氏,好战而不愿服夏。禹采取一边用兵征服,一边用德政教化的策略,收到良好效果,使有扈氏终于臣服于夏。东南地区古称“九夷”,即九个较大的部落。禹为加强对其统治,几次出巡该地区,传播中原文化和礼教,受到当地百姓尊敬和礼遇。他沿途向当地人询问习俗,鼓励农耕,告其农时,播种五谷,教化部族酋长们讲礼仪,知法度,不以强凌弱,和睦相处。同时又宣布,若有不听教化者,要以兵征讨,决不客气。当时,古越部落酋长防风氏,总想独霸一方,自称越人各部落之长,不听禹的命令。禹在苗山大会上当众命令将他处死,并暴尸三天。各地诸侯、方伯深知再不敢冒犯禹王。那些没有参加朝见禹王的氏族部落听说此事,也纷纷向夏王朝进贡称臣。
由于禹是活动在崇山一带的夏部落的首领,故被称为夏后氏,禹还规定:都城以外五百里的地区叫甸服,再外五百里叫侯服,再外五百里叫绥服,再外五百里叫要服,最外五百里叫荒服。甸、侯、绥三服,进纳不同的物品或负担不同的劳务。要服,不纳物服役,只要求接受管教、遵守法制政令。荒服,则根据其习俗进行管理,不强制推行中朝政教。
成为人主的禹更加勤奋地为万民谋利,诚恳地招揽士人,广泛地听取民众的意见。有一次,他出门看见一个罪人,竟下车问候并哭了起来。随从说:“罪人干了坏事,你何必可怜他!”帝禹说:“尧舜的时候,人们都和尧舜同心同德。现在我当天子,人心却各不相同,我怎能不痛心?”仪狄造了些酒,帝禹喝了以后感到味道很醇美,就给仪狄下命令,要他停止造酒,说:“后代一定会有因为酒而亡国的。”
禹继位不久,就推举皋陶当继承人,并让他全权处理政务。在皋陶不幸逝世以后又推举伯益为继承人,负责政务。
帝禹在位第十年南巡。过江时,一条黄龙游来,拱起大船,船上的人很害怕。帝禹仰天叹息道:“我受命于天。活着靠上天的佐助,死了要回到天上去。你们何必为这一条龙担忧?”龙听到这一席话,摇摇尾巴,低下头就不见了。帝禹到涂山,在那里大会天下诸侯,献上玉帛前来朝见的诸侯竟达万名之众。
在这段时间,三教为了享用人族祭祀,往往以仙人之名,将人族之主收到门下,如颛顼、帝喾、尧、舜等后来离奇失踪之人都是最后得了功德,被三皇接走。因为圣人的交待,所以那些在人界传道的弟子们都不敢随意惹事,与别人胡乱冲突,三界之中一片祥和,难得的又平静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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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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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八章 初议封神
且说截教助商代夏之后,每当商朝有难之时,便请截教中人相助。而截教也愿意将门下弟子派到人间,权当历练。商朝上下,截教门下为官者无数。这千年来,收获最大的就是通天教主,在多宝道人和无当圣母等人的主持下,截教名声如日中天,商朝子民无一不晓,名声与圣父圣母相差无几,还在人教之上。
这时,上次大战后的圣人闭门数千年不出,也都一一痊愈。原始出关之后,得知广成子告知这些年来发生的事,知道了截教帮助成汤,打败夏桀,大肆屠戮阐教之人后,心中大怒。但是碍于鸿钧之言,不能出世,门下弟子又不是截教的对手,无可奈何。心中却下了决心,只要有了机会,就对截教门下以牙还牙。
那西方教门下,趁这些年的时间,也在人间发展了不少弟子,这些弟子以佛为尊,暗中潜伏在人间传道,不断为西方教吸收新血。那西方教也被改作佛教,以三千大乘教义教化世人。
玄天门下,白石担心弟子修为太快,境界不稳,自己又要疗伤,占据了混沌珠,所以弟子们这些年仅仅巩固了境界,却也没取得什么大的突破。倒是白石在混沌珠中,几千年下来,相当与外界几百万年,修为又更进了一步,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可惜的是,鸿钧在鸿蒙剑上留下的封印还是没能解开。不过,白石也是另有收获,面对鸿钧时他就明白了女娲和后土的情意,这百万多年下来,朝夕相对,三人早袒露了心声,捅破了最后那一点隔膜,成为道侣。
出关之后,白石本来还想大大操办一次,请所有大神通者前来做客,但是女娲和后土都大力反对。现在白石就已经被别人嫉恨了,如果三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怕是益发的惹人注意。
这日鸿钧由紫霄宫中传下法旨,聚齐一众圣人。众人来到紫霄宫中,却是无人知道鸿钧之用意何在,唯有白石大约猜出应该是封神将近,鸿钧要让三教填下封神榜。
鸿钧升座之后,接受众人拜见,看见所有圣人都大致恢复了以前的修为,而白石更是再上一层楼。
“此番让尔等前来却是有事分说。”众人也不惊讶,都有了心理准备,只要鸿钧召见,从来就是有事发生,而且还不是小事。
“天地之间,圣人之下,皆有劫难,如今算来,劫难将至,此来便是要尔等选出那应劫之人。”
众圣人大惊,何等劫难竟然要让圣人商议,莫非要应在门下弟子的身上?
原始天尊首先问道,“敢问老师,此劫乃是何劫?何谓应劫之人?”
“世间生灵,皆有劫难。便如那世俗之人,不能超脱生死者,便会由轮回演化历劫,了断因果。若是修道有成之人,到了金仙,便能了却生死,不入轮回。然一身因果,不能了断。天地之间众生因果必须完结才好,否则,积累下来,最终便形成无量量劫。无量量劫之时,天道受损,便是圣人也需争那一线生机。”
众人听了这话,都暗暗摇头,左右为难。想要找人应劫吧,看样子多半要应在自己门下弟子身上。若是躲过这一次劫难,日后也不一定能逃脱,反而让自己也跟着陷入危局。
鸿钧似乎也知道大家的想法,继续说道,“便如有盘古开天之因,为巫妖留下功德,巫妖遂大兴亿万年,待气数已尽,自然就借巫妖大战,了却杀劫,断了因果。如今人族大兴,尔等立教,得大功德,便是有因,自当早日了断。”
原始又问,“何人当应劫?”
鸿钧道,“尔等皆是圣人,当为表率。尔等门下有那根基不足者,福缘浅薄者,或者是教门气运短少者,都是历劫之人。尔等可自行选取。”
准提一听,这话不对,立教者得大功德,需要了断,那白石未曾立教,岂非能逃过劫难?当下急忙问道,“请问老师,如此说来,若未曾立教,便不在劫数之内?”
鸿钧道,“然也。”
原始天尊一听,马上不干了,白石门下,虽然没有正式立教,但是比起四教来,不但毫不逊色,反而更加兴旺。现在偏偏就是他能避开劫难,那日后岂非他一家独大?
“禀老师,玄天圣人于人间传下道统,门下弟子千万,合当立教。”准提提议道。
“此言大善,玄天圣人虽然无立教之名,却有立教之实,该当正名。”原始落井下石。
老子也低眉道,“大善。”
通天与白石关系向来不错,虽然有心附和原始等人,但也不好开口说话。
鸿钧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白石,名不正则言不顺,汝还是好自为之吧。”
白石听了鸿钧这话,就知道如果不立教得话,日后封神之战,自己便被束缚了手脚,不能出手,如果自己门下不小心卷入纠缠当中,死后便要化为灰灰。既然别人咄咄逼人,想要自己也来分担一部分劫难,那便趁了他们的意吧。至于日后怎么避劫,倒是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白石道,“既然各位道友如此诚心,今日便立了这玄天教,也为教化人族出一点绵薄之力。”说完,天上便有功德降下,白石取出灵宝,将那立教功德尽数收入鼎中。
鸿钧点点头,取出一副黄色书卷,展开道,“此物唤作封神榜,又称天书,榜上有三百六十五周天之数,合当为天界众神。地书为镇元子所得,人书又叫做生死簿,乃是地府至宝。尔等若选出应劫之人,便将那选中的门下姓名书与榜上。”
白石问道,“上榜之人,有何说法?”本来白石也知道这封神榜中的道道,但是还是问了一句。如果老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怕是会惹人惦记。
“根基深厚,福缘绵长者,长享仙道;根基浅薄,福缘不够者,便上了封神榜,入神道。若是教门气运悠长,只要不卷入因果之中,也能避开此劫。”
“老师,若是那因果纠缠甚深,又未上榜者,将会如何?”通天门下弟子最多,因果纠缠也深,急忙问道。
“此等人,自是化为灰灰,也不足惜。”鸿钧接着说,“尔等可自行商议,日后回报与我即可。”说完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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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九章 五教会商
鸿钧离去之后,众位圣人就马上撕去了道貌岸然的面纱,开始争论起来,都想留住自己门下,让别人前去应劫,填满那周天之数。
老子门下除了玄都以外,仅有另一个弟子度厄真人,并且这二人无论法力还是道行,在圣人弟子中虽然不是顶尖,但也绝对是数得着的人物,自然不会入榜。所以老子也不说话,就坐在一旁看中人纷争。
几位圣人谁也不愿自己门下吃亏,但是既然鸿钧道祖拿出了封神榜,那便是想不遵命也不行,总得有人出来顶这个周天之数。
大家各自盘算,看哪些人手能牺牲,那些必须保留。良久,原始与通天随便报上了几个名字,都是那些与两教沾了一点点关系的人,但是就这几个人,却连零头都不够。
报完之后,两人便等别人上前,接引无奈,也只好随意说了几个。至于白石,根本就不理睬他们,坐在一边无动于衷。白石觉得自己门下,就是没有任何人该被牺牲出去为他人挡劫难,就算蓬莱岛上那些散修,虽然自己不曾传授任何功法,但是只要在岛上潜修的就与自己有香火之情。
要说弟子众多,就数通天和白石门下,原始以及西方教都想让截教和玄天教的人凑数。但是玄天教的人虽然有人有妖,却都是道行高深之辈,想要算计也不好明说出来,于是,就把矛头对准了通天教主。
原始首先说道,“我门下云中子、燃灯、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惧留孙、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天尊、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灵宝大法师都是道德高深之人,不当入封神榜。此次大劫,便要看通天师弟的了。”
通天本来知道了这次应劫之事,心中就有不甘,现在原始随便说了几个炮灰,马上将阐教撇开,摆明了就要要截教充大头。虽然说圣人无情,但是又有哪个真正能做到,其实一个个比凡人还能护短。截教弟子虽然多,但是也不是拿来给大家的当劫难的。
通天嘿嘿一笑,道,“我门下却无道德高深之人,既然师兄一定要截教之人上榜,那便让神农入榜吧。”通天也是看原始不顺眼,故意开口刁难,别人谁也不说,偏偏拿人皇出来说事,就算他真的舍得,可别的圣人也不敢答应啊。
众人一听,大为尴尬,特别是原始天尊,满脸通红。
圣人门下,若说功德,便只有神农与轩辕二位为最,何况如今两人得证人皇,只要人族不灭,那就算再大得劫难,也轮不到他二位头上来。人族三皇,通天、白石门下各得其一,反而是老子和原始啥也没捞到。
现在通天这样一说,等于当面扇了原始一个耳光。好啊,你门下都是有福缘,有根基的,是吧?可就算你再怎么厉害,怎么就没有教化人族的功德呢?要比福缘和根基,有谁能比得上人皇?
白石也阴笑一声,出来劝阻道,“通天道友此言差亦。若是如此说来,便是轩辕也要入榜了,不妥,不妥。”说是劝阻,其实还是在笑话原始等人。
老子见状,只好出来说话,“二位也不要如此意气用事。既然老师取出此榜,那肯定还是要有上榜之人的,大家好好商量一下,早点将此事定下来吧。”
众人一起鄙视,你倒是好话说尽,全成了我们的错了,要不是你只有一个弟子,万不能让你断了道统,不会上榜的话,看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准提急忙说道,“此事乃是东方之事,我看,我们西方教就不掺合了。”
白石听了这话,心中好笑,TMD有好事你时刻不忘横插一手,现在要人挡劫的时候,你就知道东西之分了?脸色一冷,“准提道友此言当真?”
其他圣人也一齐盯着准提,便是原始也等着他的答案。如果准提真的把这当作东方之事的话,那日后怕是西方教进不得东方半步了。
接引一见,心中大叫不好,马上上前道,“却非此意,只是我西方教门下人丁稀少,又大都闭门清修,不沾因果,算来就是全部入榜,也不够周天之数。”
既然接引这样服软了,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围绕人选争论起来。
白石见这样争论下去,便是用上几年也不会有结果,便上前说:“既然如此,不如不选了吧,日后便看各自的造化,若是身死入榜,那便是命当如此。能逃脱大劫的自然就是根基深厚,福缘绵长之人。”
众人知道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否则便是吵上一万年,也很难得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只要回去将那门下约束住,等到周天神位满了之后,便没什么大事了。
众人纷纷离去,回到各自道场之后,便传令门下,让那些中坚力量各自回到山门,不得随意外出,免得沾上因果,卷入封神之中。白石更是暗中让毓竹派人打听一个名叫姜子牙的凡人的下落,如果找到,立即将他收到玄天教中。白石的打算就是早点将姜子牙收到自己门下后,日后自然就是玄天教主持封神,也能给自己人减少许多危险。
通天回到金鳌岛之后,越想就觉得越不对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收徒的时候,条件太过宽松,自己门下可以说是泥沙俱下,虽然大部分门下也是有根基的,但是也不乏某些碌碌无为之辈。
但是,就算是这样,让那些人进了封神榜,也不是通天愿意看到的,至少会让原始坐实了以前的说法,日后怕是要让他笑话。
通天知道白石手段高明,便骑了奎牛,往玄清天而来,向白石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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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〇章 通天问计
通天来到玄天宫,白石带着弟子们出来迎接,礼数周全。通天不敢怠慢,急忙下了奎牛,与白石见礼,先是谢了白石数次帮助的情义,然后两人并肩进入大殿。
白石让童子摆上仙酿灵果,然后然众人退下,只有女娲与后土在旁边相陪。通天能成为圣人,自然不是蠢笨之人,很快就从女娲和后土眼中的神情看出了点什么。
白石与通天的印象一向不错,也不隐瞒,重新向通天介绍两女,却是以道侣的身份。通天听了,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连道,“恭喜恭喜。”
女娲与后土大大方方上前见礼,通天惋惜的说,“道兄却也太不仗义,如此大事,竟然也不通知一声,今日却是要补上一杯喜酒。”
白石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通天干了一杯,旁边后土解释道,“道兄想必也知道我玄天一脉,早被别人惦记上了,若是大肆声张,怕是让某些人更加不安,徒增烦恼而已。”
通天闻言,大有同病相怜之感,连连点头,又接连干了几杯。白石大约也明白他的来意,知道他现在压力不小,偏偏还只有在这里才能表露出一点。回到金鳌岛,便又要变成那个睥睨天下的通天教主。
白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良久之后,通天放下杯子,叹了一口气,说道,“道兄,这事难啊。”
白石点点头,道,“怕是都算计道我们两个头上来了。”
两人喝酒之时,也没有运用任何法力,现在都有了点醉意,通天眯着双眼,道,“人人都说三清乃是盘古正宗,当年分宝之时也是每人一件先天至宝,看是没有什么分别,其实,我吃亏可大了。”
白石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跟着问了一句,“此话怎讲?”
通天道,“那太极图、盘古幡都有镇压气运的功效,有了这两件宝贝人教、阐教自然就会长盛不衰。我的诛仙剑虽然也是先天至宝,可惜却是杀伐之物,镇不得气运。比起两位师兄,先天上就差了一筹。”
通天又对白石举杯,“这一杯敬你。若不是道兄上次让我得了崆峒印,怕是我截教气运更低。成汤立国,我门下几个弟子看准时机出手,让我截教在人间名声大震,夺得了几分气运,却全是道兄赠宝之因啊。”
白石笑道,“言重了,却是道友自己的福缘,与我何干?”又与通天干了一杯,“不知这次大劫,道友有何打算?”
“道兄门下,有诸多灵宝镇压,倒是无妨。我截教中,便趁这个时候闭了金鳌岛,只要不出世,怎么也不会有事吧。”
白石心中冷笑,就你门下那些人,有几个能真正避世不出?一个个因果牵扯,你想保全自己门下,怕是别人不会让你如愿吧。
想起前世看封神演义,截教门下弟子重义轻身,白石也不忍这些人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便问道,“通天道友,你信不信我?”
通天大奇,若说这世上,有人让他佩服,感激的话,白石就是第一个,就算鸿钧还在其次,也只是敬畏而已。听了白石这样问,马上回答,“当然信,若是道友也不可信,便再无可信之人了。”
通天真情流露,让白石也一阵恻然,前世记忆中,就是这样一个有担当的奇男子,竟然会落到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不过现在有了自己,怎么也不会让他再有此等下场了。
白石问道,“有些话,若是说出来,还请道友不要怪罪。”
通天眼中精芒一闪,正襟危坐,道,“道友请讲。”
白石道,“道友也知道截教气运比起人教、阐教有所不如,虽然这些年能争夺些许,想来还是有限。那想要庇护门下众多弟子想必不易,何不去芜存菁?至于某些上榜之人,能占得天庭一席职位,也是造化,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通天听了,心中一动,不错,天庭毕竟是鸿钧道祖亲自封的正统,以前天庭重立之时不能安插截教门生进去,现在借封神的机会也一样能成功。自己门下弟子成千上万,不乏有一些资质不好,根基不厚之辈。便是成就仙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出息,若是上得天庭封神,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白石又道,“其实我也有私心,我门下弟子甚少与人结下因果,便是上榜,也是寥寥无几,但大劫不止,谁也不敢保证会出什么意外。若是道友能依计行事,不但截教能摆脱目前得困境,便是我玄天教下,也能少担了不少心。”
本来通天对白石得提议还有几分疑惑,也想到白石是不是在算计自己,但是现在白石抢先说出了他的私心,通天反而更加信任白石了。白石门下得弟子,所有圣人都看在眼里,馋在心头,无一不是资质上佳之人。便是真要拿出来比根基的话,白石门下也真得没几个上榜之人,反观自己截教,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其他人来,却是稍逊一筹。
这些念头在通天心中一闪而过,通天迅速打定了主意,便依了白石也无不可,不过既然白石自己也承认有私心,那多少还要讨一点好处才行。
通天笑道,“便依道兄之言。只是,我门下弟子法宝稀少,怕是大劫之中多有损伤啊。”
白石听了,指着通天哈哈大笑,通天也不着恼,微笑以对,白石沉吟片刻,道,“你数位弟子,我也曾听说过,我看无当甚为顺眼,便给她炼制一件法宝吧。”白石记得前世得封神之战后,截教门下弟子中,只有无当对通天忠心耿耿,不离不弃,何况无当与多宝又是截教修为最高得,便存心让她增加点实力,压过多宝一头。至于多宝,先叛截教,随老子学道,后又归西方,实在让人看不顺眼。
白石唤来毓竹,取出乾坤鼎,又取出五行之精,炼成一个镯子。镯子上五条龙形,头尾衔接,每条龙又分别注入一点五行之灵,又将成圣时的功德取出部分,加入镯子中。这镯子也就成了一件上等先天灵宝,可攻可守,若是守势的话,便悬在头顶,五龙环绕,自动挡住一切攻击。若要进攻的话,出手就是五条龙,也是厉害无比。上面又有白石的立教功德,虽然只是很少一部分,但是也能增加气运,万邪不侵。
通天看见白石取出材料的时候,就被吓住了,先天五行之灵是何等珍贵,没想到白石会如此大方,后来看见白石加入立教的功德,更是感激。
通天接过镯子,往白石深深一揖首,白石慌忙避过,道,“道友这时作甚?”
通天道,“大恩不敢言谢,此宝太过贵重,日后有需要通天之时,只管吩咐,通天万死不辞。”
白石道,“也是你这弟子的福缘,你便不要这般多礼了。”
通天离去之后,女娲好奇的问白石,为何这般舍得,白石道,“通天道友虽然风光,万仙来朝,但是真正忠心的弟子却是不多,这无当便是其中最成器的一个。也是为日后门下弟子结下个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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