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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老聃悟道 点化孔子

书名:洪荒旧时 作者:书到用时方恨少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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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老聃悟道 点化孔子

说那人间百家争鸣,蜂拥而起。其实归根结底不过了争夺人间气数而已。

那三教门下弟子,虽然都是人间不世出的大才,怎奈老聃乃是太上老君一点原神化身,虽然没有跟随神仙学道,但是随着修为日益精深,渐渐唤醒了圣人原神烙印,从此修炼起来比起他人快了百倍不止。

孔丘见自己与老子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便再也忍不住,只好放下自己的面子,在一次大会之后单独向老子请教。老子见孔丘问道,也不藏私,便将自己的一些理解教授于他,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於死,在於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於身,在於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

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於自然,死於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於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於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於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生死荣辱。皆有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

稍停片刻,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於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丘有悟于心,拜谢之后,回转鲁国。

话说老聃任周守藏室史,数次归家省亲,欲劝母亲随之前往朝歌;其母在陈国相邑住久,人熟地熟,不愿远迁。这一日,老聃忽得家讯,言家母病危,于是报请天子,归家省视。待回到家时,母已辞世。

面对茫茫大地上一堆黄土,思想九泉之下母亲之灵,回忆母亲慈祥容貌、养育之恩,老聃悲痛欲绝,寝食俱废,席地而坐,沉思冥想,忽发自己愚钝;顺理追索,恍然大悟,忽然再度突破,又吸收了部分原神印记,明白了自己的来历。于是如释重负,愁苦消解,顿觉腹饥体倦。于是饱餐一顿,倒头大睡。

家将、侍女皆感奇怪,待其醒来,问其缘故。老聃答道:“人生于世,有情有智。有情,故人伦谐和而相温相暖;有智,故明理通达而理事不乱。情者,智之附也;智者,情之主也。以情通智,则人昏庸而事颠倒;以智统情,则人聪慧而事合度。母亲生聃,恩重如山。今母辞聃而去,聃之情难断。情难断,人之常情也。难断而不以智统,则乱矣,故悲而不欲生。今聃端坐而沉思,忽然智来,以智统情,故情可节制而事可调理也。情得以制,事得以理,于是腹中饥而欲食,体滋倦而欲睡。”

家将问道:“智何以统情?”

“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无聃之母及聃之时,无母子之情也;有聃之母及聃,始有母子之情也;母去聃留,母已无情而子独有情也;母聃皆无之时,则于情亦无也。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於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故骨肉之情难断矣,人皆如此,合于情也;难断而不制,则背自然之理也。背自然之理则愚矣!聃思至此,故食欲损而睡可眠矣。”众人闻之。心皆豁然旷达。

这也是老聃本来就是太上老君原神托生,方能悟得这一番道理。若是换了旁人,怕是终究局囿与生死之间,不得领悟。

老聃这一番领悟之后,却正是悟了那太上忘情之道。本来以他老君分身的身份,早就应该不止如今地修为,只是一直以来。一种牵挂,摆脱不得。如今,老母即丧,却正好合了机缘,让他道行更进了一步,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老子功成之后,便觉得那在朝为官地红尘历练,实在再也没有半点用处,便上表商王,辞去官职。云游天下,最后在宋国沛地隐居起来。

老子悟道之时地天象。第一时间就被孔丘等人感应,知道有人修成大神通。众人掐指一算,除了老聃之外,其余人等都能模模糊糊有所感知。

孔丘乃是截教中精心培养的弟子,比起其他人修为高出不少,又曾经得到老聃的指点。虽然不是圣人本尊,但是那微言大义,却非一般神仙能比,最先算出乃是老聃得道才产生的异象。何况自己曾经向老子请教,便要前去向老聃道贺。

只是老子悟道之后,便辞官云游,孔丘一时也不能得知老子下落,只道后来老子隐居下来之后,孔丘方才离了鲁国,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此时也已经知道孔丘的来历。但是看他修为实在太低,尚未入道。马上也猜想到并未其师真传。老聃本来不想理睬,但是毕竟三教一家,孔丘修为太低了,传出去也免得丢了三清地人,便改变主意,点化一番。

老子其实一直对阐教截教并没有什么偏见,以前与原始联手,不过是因为通天与白石走得太近。后来原始被鸿钧惩罚之后,老子也明白了许多事,以他人教圣人地身份,根本就没必要卷入到其他各教的争斗中去,因此也就将对通天的怨念散去了。

老子将孔丘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

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

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

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

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

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妙哉!妙哉!”

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孔丘闻之,觉已为鹊,飞于枝头;觉己为鱼,游于江湖:觉己为蜂,采蜜花丛;觉已为人,求道于老聃。不禁心旷神达,说:““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五十一方知造化为何物矣!造我为鹊则顺鹊性而化,造我为鱼则顺鱼性而化,造我为蜂则顺蜂性而化,造我为人则顺人性而化。鹊、鱼、蜂、人不同,然顺自然本性变化却相同;顺本性而变化,即顺道而行也;立身于不同之中,游神于大同之境,则合于大道也。我日日求道,不知道即在吾身,!”言罢,起身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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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 九章 议立小乘分气运

且说那截教多宝道人,本来一直不满无当圣母掌了截教在封神大战之初暗中指示门中弟子投靠西歧,希望等到西歧伐商之后,能在人间占得几分胜算。哪知却不曾算出圣人得计策,反而折了自己一系的许多兄弟。

后来知道通天教主的算计之后,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一切作为都被师尊看在眼里。之所以一直不曾表态,一方面是要借自己的手,清楚那些不忠不义之辈,另一方面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教训。

从此以后,多宝手中的实力大损,几乎不到武当圣母的一半,想要借此与无当斗,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了。如此形势下,多宝道人只好安下心来修炼,不再去打掌门弟子的主意。

可是,就算如此,多宝的心中仍然一直在埋怨通天教主偏心,自己的法力本来就不比无当低,至于其他的能力也不在无当之下,为何通天便如此对待?好不容易闭关将封神一战中受到的伤恢复过来,多宝便再也修炼不下去了。

多宝出关之后,得知自己门下有一低代弟子正在人间传道,便化作一个游方道士,往人界而去,正好看看这个弟子的成绩如何。

那多宝来到人间之后,暗中前去查看了墨翟的修为,发现竟然刚到入道的瓶颈,一时大感失望,再也没有一点兴趣。本来多宝的打算是找个机会再传授他一点绝学的,现在却发现如此不堪。不觉间对他大感失望。

多宝观察完墨翟之后,又多了个心眼。来到孔子地住处,这一看却发现孔子却比墨翟强得多,已经入道了。多宝回想起离开金鳌岛的时候,门下弟子地话,说所有四教门下,派往人间的传人都是不曾得道的。却不知这孔子为何由此修为。

当下掐指一算,竟然发现孔丘原来是得到了老聃的指点才能得道。多宝心中一惊,原来人间竟然还留下了如此人物,正好去看看,如果是可塑之才的话,不妨收到门下,倒也不错。

多宝道人来到宋国,忽然发现一丝熟悉的气息。多宝大为惊奇,莫非有人捷足先登?急忙往早已打听好地老聃住处而去。

越靠近老聃的住所,这种气息便越浓。多宝不欲暴露。便在不远处停下。多宝用神念往老聃的住处延伸过去,想看看这个熟人到底是谁。可是查探良久。却发现除了一个人的气息之外,再无他人。熟悉的气息正是这人身上发出。

多宝冥思苦想,就是不记得这人到底是谁。忽然间,多宝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这丝气息虽然弱小之极,却极为精纯。比起自己来,尚且高了许多。

这个发现可让多宝惶惑起来,急忙收回神念。多宝此时心中矛盾得很,想要离开又舍不得,不离开的话,又担心惹了这人。忐忑不安之下,忽然灵光一闪,咦,这不是大师伯的气息吗?

这样一来,顿时许多疑惑便迎刃而解。自己来到人间。也见过不少的所谓大贤,都是阐教、截教以及玄天教的门下。只有人教竟然没有一个弟子在人间传道,这分明就一点都不合理。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竟然是大师伯自己分化出原神,投生人间!

既然知道了老聃地来历,多宝也心中有数了,急忙恢复了真身,扬声道,“多宝求见大师。”多宝道人不知道老子化身究竟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便含糊的这么一说。

这时,房中一个温和淡雅地声音传出,“原来是多宝贤侄,请进吧。”

多宝听了这话,就知道老聃已经吸取了原神记忆,如此一来,倒也不怕丢了面子,当下道,“谨遵师伯之命。”

多宝来到房中大厅,拜见了老子。老聃此时不过是一分身,但是多宝也不敢怠慢,首先谢过老聃对孔丘的点化,然后便在下首坐下,与老聃闲聊起来。

多宝此时还是心有疑惑,不知道老子为何会去点化孔丘。但是这种话也不好直接过问。老聃见状,猜到多宝的心思,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原来太上老君自从封神以及后来准提上门,想联合他对付地府之后,便认识到了西方教的野心。准提之所以多次搅风搅雨,甚至首先挑起商周大战,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要中土四教自相残杀,然后方便西方教从中取利。

事实上,虽然封神大战西歧失败,但是西方教地阴谋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最明显的就是原始天尊被鸿钧老祖严惩,这样一下子便将阐教的实力大大减小了。何况阐教十二金仙中四人身死,一人被囚禁,幸好玄天教与截教不曾赶尽杀绝,否则如今的阐教就要名存实亡了。

如果中土几教继续争斗下去,最后的结果只可能便宜了西方教。封神一战,虽然玄天教将西方教徒一网打尽,但是根本没伤到西方教的根基。

西方教被中土四教排挤出中土之后,接引道人便将西方教改名为大乘佛教,又将那教义解释得更加通俗易懂。这些年,西方教虽然没有机会进入中土,却是一直在那偏远之地稳步发展,一天天壮大起来。

老子教导孔丘,也正是趁机与截教和解,方便中土各自发展。

多宝听了老聃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不过这些消息对多宝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好消息。截教就算再上一层楼,最后掌权的也是无当圣母,除非她犯下什么大错,否则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头上来。

老子沉吟片刻,紧皱双眉,摇摇头,道,“难,难,难。”

多宝一听,忙问道,“不知师伯有何为难之处,弟子不才,愿为师伯分忧。”多宝却是想到,既然老子要与截教和解,那么趁机与老子搞好关系了,日后有老子在师尊面前提点一下,对自己可是大有帮助。

老子道,“西方教狼子野心,日益壮大,若是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大患。我有一计,可削弱西方教气运,奈何门下弟子并无一人能担当此大任。”

多宝问道,“既然师伯有如此妙极,不知弟子能否效犬马之力?”

老子凝视多宝片刻,方道,“此时尚有为难之处。你若有心,我不妨与你一说。至于能否做到,却要与通天师弟商议才行。”

多宝心急如焚,急忙表示自己的决心,老聃方才将自己地打算说出。

太上老君为人教教主,负有教化人族的使命,西方偏远之地,虽然贫瘠,但是也是人教教化地范围。佛门兴盛一分,其他四教就少了一分气运。老君寻思中土之地,自己本来就有一定的影响,想要一家独大,却又斗不过白石的玄天教,正好把主意打到西方去。

老子的想法就是找个可靠的弟子,前往西方再立一教,名为小乘佛教,如此一来,都有佛教之名,也不担心西方圣人再明面上过不去,同时最大程度的分走佛门气运。

多宝道人一听,几乎马上就要请缨自己前往西方。若是能自任教主,虽然不是圣人,但是那也堪比圣人一个层次了,何况立教乃是何等功德,对自己的修为帮助可不止一点半点。

老子要立小乘佛教,一方面是要分佛教的气运,这算是为公,更主要的是想要通过立教,获取功德,炼制出一件功德灵宝出来。哪里会这样轻易就让多宝前去。再说,以多宝如今的实力,也达不到立教的要求。于是老聃便将多宝留下,要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进阶到准圣之后,再去取那功德。

多宝无奈,只得留下,听老聃将那人教的太清道法,并借此机会,整理出一套教义来,免得日后与西方教起太大的冲突。

老聃见多宝如此用心,也提出一些建议,要多宝借鉴一些西方教的东西。如此一来,日后与大乘佛教争夺信徒的时候,那些信徒也只能说是佛教内部的纷争,西方圣人也没有借口全力打压。

多宝听了老聃的建议,心想,这才是老成之言,看来自己虽然也活了亿万年之久,但是比起这些圣人来,还是相差太多了。

多宝本来在封神大战之前就已经到了大罗金仙后期,这次出关之后,又有所增长,马上就要到突破准圣的地步了。现在留在老聃这里,老子为了日后的大业,也不藏私,让多宝获益良多,眼看就差一步之遥,就要晋升为准圣。

此时,人间的灵气虽然比起地仙界逊色,但是也相差不多。老聃这些年教授多宝道人的时候,多宝也将从通天教主之处所学拿出来向老聃请教,也让老聃受到许多启发,一时间,修为不断上升,转眼便到了大罗金仙的地步。

这一日,老聃让多宝先回碧游宫禀报通天教主,然后出函谷关与自己汇合。待多宝离去之后,老聃便跨上青牛,飘然往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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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〇章 西出函谷 玄天阻路

玄清天上,白石圣人本尊尚在闭关之中,仅留下两个化玄清天与蓬莱岛。这天,蓬莱岛上的了因道人忽然眉头一皱,便画下一张柬帖,随手一指,那柬帖便化作一直白鹤,往玄天殿飞去。

毓竹正在蓬莱为弟子讲道,忽见那白鹤飞到身前,双翅一敛,落将下来,半途化作一张帖子。毓竹看过之后,当即道,“此次开讲便到此为止。众人且回去细细领悟,莫要懈怠。”

众人正听得如醉如痴,忽然见毓竹停下,俱有不舍之意,奈何不能违背,只好各自离去。毓竹静坐半晌,发现自己法力虽然没有太大得提升,但是对大道却有了新的领悟,只要再能进入混沌珠中,勤练法力,很快就能达到准圣颠峰。不过幸好师尊有命,只要办完了柬帖上交待的事之后,便能重上玄清天了。

多宝回到金鳌岛之后,拜见通天教主,却不将老子化胡为佛的事相告,只说自己在人间,有幸遇到老子分身,相约结伴西出函关游历。通天教主不疑有他,只是看见短短时日之内,多宝的境界又有提升,得知乃是得到老子指点。又听多宝说起老子曾提点孔丘得道,欲与截教和解。通天向来重情意,以前与老子之间虽有许多龌龊,但是那都是被迫迎战,内心里还是不希望与老子、原始闹的太僵。现在既然原始被鸿钧禁闭。老子又主动服软,通天顿时心情大好。也没去多想老子为何要与多宝相约,便答应下来。

多宝见通天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自己地请求,一时也感觉有点愧疚。但是化胡为佛乃是亿万年不遇的机会,只要抓住了,自己就能成为圣人之下地第一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当下多宝硬起心肠,对这通天磕了九个响头,方才退出碧游宫。心想,老师如此待我,日后得了功德,万不可辜负师尊太多。

通天教主见他如此正式的行大礼,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也没有去深究原因。如果他知道多宝竟然打着自立一教的打算的话,不知是什么表情了。

且说那老聃逶迤往西而来。要与多宝西出阳关,度话胡人。一路但见四野一片荒凉。断颓壁。井栏摧折,陌错断,田园荒芜,枯草瑟瑟。田野里不见耕种之马,大道上却战马奔驰不息,有的马还拖着大肚子艰难地尾追其后。

目睹此景。老聃心如刀绞,心想道:“夫兵者,不祥之器也,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适可而止,恬淡为上。胜而不必自美,自美者乃乐杀人也。夫乐杀人者,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兵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兵之后。必有凶年。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则戎马生于郊。戎马生于郊,则国乱家破矣。”

话说函谷关守关官员尹喜,少时即好观天文、爱读古籍,修养深厚。一日夜晚,独立楼观之上凝视星空,忽见东方紫云聚集,其长三万里,形如飞龙,由东向西滚滚而来,心有所动,自语道:“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经此地。青牛缓缓载老翁,藏形匿迹混元气。”尹喜早闻老聃学识渊博,心藏大智,心想莫非是老子将来?便叮嘱下属为有形貌脱俗之人,不得听任其过关。自己还派人洒扫道路,焚点香火,恭候圣人到来。

这一日午后,夕阳西斜,光华东射。关尹正欲下关查看,忽见关下稀落行人中有一老者,倒骑青牛而来。老者白发如雪,其眉垂鬓,其耳垂肩,其须垂膝,红颜素袍,简朴洁净。关尹仰天而叹道:“我生有幸。得见圣人!”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去,跪于青牛前拜道:“关尹叩见圣人

老子见叩拜之人方脸、厚唇、浓眉、端鼻,威严而不冷酷,柔慈而无媚态,早知非一般常人,故意试探道:“关令大人叩拜贫贱老翁,非常之礼也!老夫不敢承当,不知有何见教?”

关尹道:“老丈,圣人也!务求留宿关舍以指修行之途。”老子道:“老夫有何神圣之处,受你如此厚爱?惭愧惭愧。”

关尹道:“关尹不才;好观天文略知变化。见紫气东来,知有圣人西行,见紫气浩荡,滚滚如龙,其长三万里。知来者至圣至尊,非通常之圣也;见紫气之首白云缭绕,知圣人白发,是老翁之状;见紫气之前有青牛星相牵,知圣人乘青牛而来也。”

老子听罢,不欲收徒,只说自己欲西去化胡,尹喜便托病辞官,随老子一起西行,经关中、越秦岭、沿渭水受尽千辛万苦,行至他的故乡秦州伯阳。

老子见尹喜其意甚坚,又要等候多宝前来汇合,便在伯阳龙山上住下,为尹喜讲天地大道。关尹闻言大喜,叩头不迭。

尹喜恳求道:“先生乃当今大圣人也!圣人者,不以一己之智窃为己有,必以天下人智为己任也。今汝将隐居而不仁,求教者必难寻矣!何不将汝之圣智著为书?关尹虽浅陋,愿代先生传于後世,流芳千古,造福万代。”

老聃知道只要化胡之后,自己便要归于太清天,正好将自己所悟大道精义传下,教化世人,当下慨然允诺,以王朝兴衰成败、百姓安危祸福为鉴,溯其源,著上、下两篇,共五千言。上篇起首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人称《道经》。下篇起首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故人称为《德经》,合经》。《道经》言宇宙本根,含天地变化之机。蕴阴阳变幻之妙;下篇《德经》,言处世之方。含人事进退之术,蕴长生久视之道。

尹喜得之,如获至宝,终日默诵,如饥似渴。尹喜铭记师父

虔心研读《道德经》五千言。能解其奥妙,释其玄>简,名曰《关尹子》,终成一代大家。

停留数日之后,多宝应约而来。老子便与多宝离开龙山,继续西行。老子在行路途中,每到一地,不忘开坛讲道,一时从者云集。非止一日。终于来到秦国西境,再往前行。就是那化外之地。

老子回望秦关,知道这一去,便再无回转之时,老聃这个身份从此也将成为尘埃,不由感慨万千。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道长慢行。”

老子眉头一皱,两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人,手持如意竹枝,头悬莲花而来。两人认得此人,正是那玄天教中大弟子,混沌初开毓竹仙。

多宝首先上前一礼,道,“原来是毓竹师姐,贫道有礼了。”|

老聃微微一笑。“不必多礼,不知道友前来,有何要事?”

“弟子斗胆,敢问道长可是欲行那化胡之举?”

老聃长眉一掀,“正有此意。”

“弟子斗胆,请道长暂留贵步。”

老聃尚未说话,多宝便上前一步,道,“不知道友是何用意?此行事关重大,请恕贫道不能从命。”

老聃在一旁一言不发,有多宝这个高手在,不如便让两人去争。以多宝道人地实力,想来也不至于轻易败阵。

毓竹淡淡一笑,“毓竹本不敢如此造次,奈何老师有命,不敢不尊。还请道友海涵。”

多宝道,“既然如此,恕多宝失礼,也正好领教一下玄天大师姐地厉害。”毓竹有白石的秘法掩饰修为,就连圣人也不能看出她地根底,可怜多宝还以为毓竹与自己不过伯仲之间。

毓竹见多宝挑战,微微一笑,“领教道友高招。”

多宝之名,便是因为他对法宝有一种天生的敏感。自从洪荒开始,便不止寻得多少法宝在身。虽然没有一件特别厉害得灵宝,但是比起玄天教以外得人来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得大富豪。见毓竹迎战,也知道不好对付,当下双手连连挥动,一时间数十件法宝飞出,只往毓竹飞来,其中也不乏一些先天灵宝。||多,但是对毓竹没有一点威胁,只要一接触,就被打得远远飞去。

太清天上,太上老君见玄天教阻路,便要出手阻止毓竹。这是,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想起,“青莲求见老君。”

老君一愣,想不出这青莲究竟乃是何人,竟然有如此法力,能来到自己太清天中。只好出面迎接。待到见面之后,才发现来人气息与白石同出一辙,竟然是白石化身,一身修为并不在自己之下。

老君苦笑一声,知道玄天教是打定主意,阻止自己的化胡大计了,只好将青莲迎入八景宫中。

两人见礼之后,分宾主坐下,老君问道,“不知道长此举,是何用意?”

“道友可是欲借此分那西方气运?”

“然。”

“道友此举大善。不过,吾却算得多宝此人,野心甚大。若是入了西方,一旦与西方圣人联合,不知道友何解?”

老君细细一想多宝此人以往得行径,不由大惊,若是多宝真的投了西方,岂非平白给了准提等人一个大大的助力?当下叹道,“如此说来,道长有何高招?”

“不敢,不过,西方教气数不盛,道友若是相信贫道地话,自可安坐八景宫,且看那西方教衰败之日。”

老君与白石相识亿万年,对白石还是有些了解,知道白石对待西方教一向是毫不留情,现在听他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再说,现在自己不一定是青莲地对手,至于多宝,明显不及毓竹,若是对方翻脸,自己也无可奈何。既然青莲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不如就此下来,免得丢了面皮。

老君哈哈一笑,道,“既然有道长这话,贫道便拭目以待,想必不会让贫道失望。”

“大善。”青莲道,随后,两人随意谈论几句,青莲便起身告辞离去。

老子本尊不能出手,毓竹轻而易举就将多宝打退。老聃叹了口气,对绣道,“既然道友劝阻,老道这就罢了。”说完,在那本尊接引之下,脚下现出祥云,飞升而去。多宝无奈,只得回到碧游宫。

退了多宝与老聃,毓竹便回到蓬莱,前去拜见了因道人。白石、青莲、了因虽为三人,其实乃是一体,青莲与了因有什么动作,另一个自然知道。绣将此行经过禀报一番,了因道,“自从白石道友讲道之后,你在蓬莱多时,想必能悟的也都悟了,若是再耽于俗务,也不能有多大进展,现在就准许你前去混沌珠,参修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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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章 秦王扫六合 巫族得天下

圣人不出,仅留下数名低代弟子在人间传道,便开启了百家争鸣的局面。这诸子百家,为了宣扬自己的道统,无一不是投靠一国君主,从此,又展开了一轮国家间的博弈。若是压对了筹码,便将收获得到或长或短时间得人间气运。

且说那九黎族巫人,在涿鹿大战之后,便渐渐与人族混居在一起,长久下来,两族之间互相通婚,因为巫族人数远远少于人族,所以数千年下来,后代的巫族血统越来越淡薄。但是这里面也有这么几只,就是当初巫人族的首领,一直一来,就坚持不与巫族血统淡的人结合,所以幸而还能保留一半以上的巫族血统,这些巫人族统统自称上古遗民。

转眼间,春秋时代结束,在不停的并吞中,魏、赵、韩、齐、楚、秦、燕七国吞并了其他小国,一天天强大起来。

且说秦国孝文王者,秦昭襄王之子,名柱。初封太子,号安国君。这一年,安国君出游狩猎,忽然遇到一美貌女子,正要卖身葬父。安国君见女子美貌,便命人将他买下。

这女子生得花容月貌,自称祖上乃是楚国贵族,因得罪权贵获罪,失去爵位,后来见秦国变法,民生安乐,便千里迢迢迁到秦国。可惜乃父忽然患得重病,不治而亡。为医治父亲,将家产耗尽,无奈只好卖身葬父。安国君见她美貌,便收为姬妾。不久,为安国君产下一子。取名异人。

异人生母在他十岁的时候身亡,从此以后。异人便被安国君其他地姬妾和子女排挤。后来,秦国与赵国互相交换质子,异人因为没有倚靠,,便被秦国派到赵国,作为质子。因为秦国后来屡次与赵国发生战争。所以异人在赵国生活得很不如意,常常被赵国权臣欺压。

邯有一著名珠宝商人,乃是卫国人氏,名叫吕不韦。这吕不韦虽然表面是个商人,其实博学多才,他将诸子百家之言取长补短,自成一家。他用商人得身份为掩护,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最有前途得君王效忠。

吕不韦知道了异人的情况,认为他是奇货可居,于是。便设法结识了他,不但资助他金钱。还经常带着他出入那些权贵之家,大大改变了被人欺凌地命运。异人自从出生以后,除了自己的生母,还没有别人对他这样好,何况现在的异人正在落魄的时候。于是,异人很快就将吕不韦视为知己。成为密友。

吕不韦用重金买通了秦孝文王宠爱的华阳夫人。因为华阳夫人乃是楚国人,为了博得她的欢心,异人便在吕不韦地授意下,改名为子楚。正好异人生母也曾说自己乃是楚人,异人只说自己改名是为了纪念生母,也没有人起疑心。

华阳夫人远嫁秦国,一直对家乡念念不忘,得知异人得身世之后,便对异人格外怜惜。异人在吕不韦得建议下,趁热打铁。提出要拜华阳夫人为母。华阳夫人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于是便痛快得答应了异人的要求。

成为华阳夫人得儿子之后。华阳夫人便经常在孝文王面前称赞异人。异人现在有了吕不韦的资助,在赵国遇到什么稀奇的东西,毫不吝啬的买下,托人带回秦国,孝敬孝文王与华阳夫人。

华阳夫人心中高兴,孝文王也觉得异人为人忠厚、孝顺。华阳夫人又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劝说孝文王立异人为太子。异人有吕不韦这样一个人在旁边指点,在经过孝文王重重考察之后,终于成为秦国储君。不过因为当时异人尚在赵国,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张扬出去,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赵国有一将军,名叫赵承,因抗击塞外胡人,大战失利之后,被赵王处以死刑,家财尽被没收,家中女子被卖为歌伎。其女赵姬,聪明伶俐,妩媚异常,很快就成为最著名的歌伎之一。

吕不韦其人,野心相当大,有了异人这个秦国储君的关系,本来只要异人继位,便能保他一世荣华富贵。但是吕不韦还是不满足,竟然让他想出一个偷天换日的计策来。

吕不韦将赵姬买回家中,告知她要如此这般就能当上王妃,赵姬听了欣然应允。于是二人便行夫妻之礼,不久,等到赵姬怀有身孕,吕不韦将她献给异人。

吕不韦就是想蒙骗过异人,然后让异人日后能立他的孩子为太子,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自己地孩子成为秦国之主。

哪知赵姬却另有打算,等得知吕不韦要将她献给异人之后,赵姬就偷偷将自己的孩子打掉。吕不韦被赵姬蒙在鼓里,后来赵姬在跟随异人十月之后,果然产下一个男婴。这个孩子因为是在赵国出生,便姓赵,又是正月出生,取名叫正,又名赵政。

作为一个并不受宠爱地质子的儿子,赵政少年时期是在赵国都城郸度过的,此时异人经吕不韦从中斡旋已然回到秦国,并公开认华阳夫人为母。孝文王也宣布了自己的继任者便是异人子楚。

后来,在吕不韦的帮助下,秦国花费大量精力与金钱将赵姬母子接回秦国,从此赵政改名嬴政,赵姬也成为异人的夫人,从此由一个处处受欺凌地质子变成了万人之上的贵族。

等到嬴政稍稍长大,便经常在梦中见到一幕幕战斗的场景。在梦中,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灵在天地间大战,那些生灵能轻易的将沧海变成桑田,将高山夷为平地。政也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比起其他的同龄人来,嬴政要强壮得多。当政练习武艺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掌握,练习一天的效果比得上别人练习三天。很快,嬴政的天才之名便不胫而走。整个咸阳,无人不知。

后来。孝文王去世,异人子楚继位,将华阳夫人尊为太后,拜吕不韦为相,而政为太子。

嬴政的怪梦一直不断,但是不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能从梦中与那些生灵的战斗中,学到不少地东西,正是这些经验,让他练武的时候能举一反三。

在嬴政十二岁的时候,赵姬将嬴政带到密室,告诉了他一桩秘辛。原来,不仅仅赵姬与异人之母,甚至可以上溯五代之内的王后其实都不是普通人,她们都是上古巫族的后代,这一代代下来。到了嬴政这里,身上有一半的血统都是巫族。只是这么多年。只有政一人能开启体内地巫族印记。政梦中的那些场面就是上古时代,巫妖大战的场面。这也是为何赵姬当年会将吕不韦的孩子打掉的原因。

巫族乃是天生的战斗种族,尊崇玄天圣人与后土娘娘。自从春秋以来,巫人一族便在各国王室安插进许多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到一个人,开启巫族印记。重现当年一统天下的局面。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有人开启了巫族印记,便能得到上古遗民的帮助。这些年来,上古遗民一族,人数越来越少,很多人都渐渐绝望了,幸好此时终于等到了政的舒醒.

嬴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的野心渐渐被点燃了,从此,他更加勤奋地学习武艺兵法。对民政等也主意了解。

一年之后,嬴政十三岁。秦庄襄王即异人辞世,嬴政成为七国最年轻的国君。

秦王政继位后,改革吏治,亲贤臣、远小人,大批贤才四处来投,如法家的李斯,兵家弟子尉缭、白起、王翦、蒙恬等人,这些人里面,白起、王翦都是巫人之后。

吕不韦在嬴政继位以后,以为自己便是秦王之父,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政最初还看在他当初帮了自己的份上,不予理睬,但是吕不韦越来越过分,想一手把持朝政。政忍无可忍,团结起陆续来投的巫人,历时九年,终于铲除了吕不韦等人,亲自理政。随后的几年之内,秦国暗中开始了统一天下地布局

秦王政十六年,韩国南阳郡““假守”腾,向秦献出他所管辖的属地。腾被秦王政任命为内史,后又派他率军进攻韩国。内史腾对韩国了如指掌,所以进展顺利,于秦王政十七年俘获韩王安。韩国灭亡。

秦王政十八年,秦利用赵国发生大地震和大灾荒的机会,又派王翦领兵攻赵。赵国派李牧、司马尚率兵抵御,双方相持了一年。在紧要关头,秦国使离间计害死李牧与司马尚。此后,秦军如入无人之境,攻城略地,痛击赵军。秦王政十九年,秦军攻破,这座名城落入秦国之手。不久,出逃的赵王迁被迫献出赵国的地图降秦。赵国灭亡。

秦王政二十二年,就在秦军主力南下攻楚的当口,嬴政派出王翦之弟王贲,率军围攻魏都大梁。魏军紧闭城门,坚守不出。由于大梁城防经过多年修建,异常坚固,秦军强攻不下。王贲想出了水攻的办法。秦军大批士卒被安排去挖掘渠道,决黄河、鸿沟之水灌大梁。三个月后,大梁的城墙壁垒全被浸坍。魏王假降,魏国灭。

南方大国楚国,疆域辽阔,山林茂密,物产丰富,号称拥有甲士百万。但是,楚国地内部贵族争权夺利。秦王政二十年,楚幽王死,幽王的同母弟犹,即位为哀王,但仅两个多月,就被异母兄负刍地门徒杀掉了。负刍成为楚王。楚王室更加分崩离析。秦王政不失时机地从北方伐燕前线抽调秦军,南下攻楚,连续夺得楚国十余个城池。

两年后,秦王政派大将王翦率60万秦军攻楚。王翦入楚境后,并未马上发动攻势。他屯兵练武,坚壁不出,麻痹敌人,以逸待劳。一年多后,秦军对楚地的情况基本适应,士气高昂,体力充沛。而楚军却斗志渐渐松懈,加上粮草不足,准备东归。楚军一撤,王翦就抓住时机下令全军出击。秦军一举打垮了楚军的主力,并长驱直入,挺入内地,杀死楚军统帅项燕。接着,秦军攻占楚都寿春,俘虏了楚王负刍,楚国灭亡,时为秦王政二十四年。

在灭赵时,秦国大军已兵临燕国边境。燕国君臣将士惶惶不可终日,眼见秦国扫平三晋,就要向自己杀来,却无计可施。燕太子丹最终孤注一掷,使荆轲刺秦王,未果。秦王政二十三年,秦军攻下燕都蓟,燕王喜与太子丹逃亡辽东郡。秦将李信率领秦军数千人,穷追太子丹至衍水。秦王政二十五年,王贲奉命攻伐燕国在辽东的残余势力,俘获燕王喜,燕国彻底灭亡。

秦王政二十六,秦王政命令王贲挥戈南下,攻打东方六国中的最后一个国家齐。从春秋到战国中期,齐是山东诸国中比较强大的一个。但是,此时的齐王建是个无能之辈。王贲南下伐齐,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抵抗。王贲率军长驱直入,攻破临,齐王建与后胜马上向秦投降。齐国灭亡。

至此,秦国走完了削平群雄、统一六国的最后一程。

秦进攻六国之时,各教门下不是没有想过出手阻拦,但是嬴政参拜的是白石与后土,玄天教中知道嬴政的身份之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此时圣人都在闭关,而圣人之外,没有哪个是玄天门下的对手,只能袖手旁观,眼看嬴政将一个个国家灭亡。

秦国统一之后,嬴政自称始皇帝,诏令全国,供奉玄天圣人、后土娘娘,并统一文字,焚毁诸子百家书籍,大力宣扬巫族。一时间,圣父、圣母以及巫族的名声再一次在人间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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