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朱子明拜师学艺(二)
书名:逍遥三皇子 作者:醉卧笑人间
第十六章朱子明拜师学艺(二)
?山中无日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龙回天看着子明,不骄不躁,毫无半分皇子的骄狂之态,武功更是一日千里,心怀大慰,庆幸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昔日的皇妃更是无半点不甘与委屈之心,细心照料着龙回天与子明的饮食起居,对龙回天更是礼敬有佳,龙回天老来膝下无子,意预收这名苦命的女子古月为干女儿,苦于无从开口,几次面对古月,总是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态,
多日来的相外,古月深觉龙回天对自己娘俩嘘寒问暖,照顾的无微不至,不似亲人胜似亲人,感激之余上就有认龙回天为义父之意,怎耐身为女人,脸皮薄,也不知道龙回天是怎样的想法,不好主动向龙回天提起此事,自上山已来一直拖到现在。
这几日见龙回天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逐心领神会,心知此老对自己有话要说,不好开口才会是这种样子,心想我不能让恩公为难,需想个法子主动问出才好。
次日早上古月早早送走儿子,并没有去练龙回天为自已传授的武功,而是去深山处打了两只兔子,一只麋鹿,捡了些野菜,便往回赶,好好做一桌菜,慰劳一下老少两人,顺便向明儿的师父提出认其为义父的打算。
只见昔日弱不禁风的弱女子,此时步履轻盈,如一畧青烟般都转在大山沟壑之间,甚为轻松。
原来龙回天因专心传授子明武功,无暇打理伙食,再三思量决定传授子明的母亲一套轻功身法,既能强身健体,又能自己打理食材,传授自敏儿处学来的轻功身法,轻几抚柳,此身法虽不及龙形身法精妙,也无龙形身法威力,但也属上乘,古月深知在子明学艺期间的重要性,便不畏艰难,虚心求教,凭着自己的聪明,现已达到敏儿年轻时的程度,抓兔捕猎如探囊取物。
中午时分,老少相继归来,见桌上饭菜比往日丰盛了许多,龙回天呵呵笑着问古月道:月儿!今天有什么喜事?或者是什么节日吗?你看我都老糊涂了,不记得了,说罢盯着古月。
古月看了一眼儿子,见此时的明儿也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己,便开口说道:今天并不是什么节日,但有件喜事,对古月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但要看你老人家愿不愿意了,说罢眼睛紧盯着龙回天,尽有些小小的不安!
龙回天听古月这么说,愣了半响想道:古月说的如此正式,可能事情不小,便笑着对古月说道:你且说来看看,你有什么喜事非得让我愿意才行啊!
古月听完龙回天的话,碰的一声,只见她双膝跪地,对着龙回天恭恭敬敬的说道:承你老不弃,救我孤儿寡母于危难之下,又承你老怜爱收明儿为入室弟子,教授武功,此恩此情,小女子与明儿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小女子愿拜您老为义父,以报答您对我母子的大恩大德,还请你老应允。
子明见母亲说出这些话,激动的来到母亲身边,也双膝跪地对着龙回天说道:师父,还请你老人家收家母为义女,也好报答你老人家的恩情。
龙回天听完古月母子的话,神情激动,脸上老泪纵横的说道:想我龙回天,一生坎坷,半生孤独,如今在垂暮之年能收此义女,夫复何求,说罢,一手一个预将二人扶起,古月急忙说道:您老还请稍坐,我还没有行磕拜大礼呢?说罢跟明儿一起朝着龙回天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对着龙回天甜甜的叫了声义父!
龙回天笑着点了点头,回过头来对着敏儿说道:如此一来,你以后便改口叫我爷爷吧!但我还是你的师父!
朱子明高兴的回了声:是,师父!吃过晚饭,三人名份已定,更是亲如家人,龙回天再指导弟子明儿之余,也抽空传授义女敏儿一些武功,三人的日子过的充实而幸福。
这日龙回天告别明儿母子,离开梅里雪山,孤身前往华山山顶,自从与青袍怪各莫雄交手以来,见莫雄所使兵器与鬼手魔君洛血的极为相似,怕魔君洛血未死,终日惶惶不安,此次前往华山山顶是想亲自查证一番。
龙回天站在洛血被自己打下山崖的边上,望着深不见底的深谷,心想,不应该啊!洛血是被我斩去双足后打入山谷的,此谷深不见底,飞鸟难度,难不成此贼子会飞不成!逐不放心的心想,既然从崖上面看出不个所以然来,我何不到谷底看看呢!说罢,龙回天找路前往谷底一探究竟。
三皇子朱子明自从住在山上学艺起,龙回天便先让他先修练本门内功心法:龙形心法,终日于端坐于寒冷刺骨的悬崖边上,运动低抗入侵的寒气,从起初的寒冷刺骨到现在的聚暖回阳,费时一年零七个月,期间并未传授其他武功,只交给自己两本佛经,一本金钢经,一本圆觉经,叫自己空时自己领悟其中禅意。
朱子明边运功抵抗寒气,一边翻开已经被自己看到一半的圆觉红,细细品读起来,有时朗读出口,有时低头深思,已解圆觉经前半部份的大意:佛修行证得神通大光明藏,得正定佛果,安住不生不灭的涅槃妙心。这是一切众生的本来面目。一切虚妄显现的众生、世界等等虚妄幻觉统统寂灭,回归真实本体,实心遍在,平等无二。在一切处,呈现无量清澈净土。一起入于正心正定的境界。
朱子明越读越觉此经的含义博大精深,越加痴迷,尽在无意间,意与气通配合本门内功心法龙形心法,别开蹊径另创出一套练气法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朱子明此时只觉丹田中越来越暖,随及真气上窜,布满全身,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光,慢慢越来越强,如佛陀降世,此时只怕龙回天见了也会惊讶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着朱子明慢慢收功,白光渐渐敛去,起身感觉神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精力充足,逐对着大山深处用力吼了一声,只听一声巨大的吼声传出去老远,花草树木为之摇摆,回声更是久久不息,这倒把个不明所以的朱子明下了一跳,嘀咕道:这真是见了鬼了,我就随便吼了一下,怎么回这个样子呢?看来这山中必有鬼怪,哼哼等我练成武功,不剥了你们的皮才怪,居然敢出来吓唬我!
边走边嘀咕,拍了拍身上的雪下山去了,就这样朱子明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每日照着自创的练气法门日夜苦练,全身散发的白光由白慢慢变成淡金色,体内真气如浩瀚江河川流不息。
龙回天将佛经交给朱子明的本意是怕朱子明跟自己一样,不知收敛心性,下山造下杀孽,跟自己一样良心难安,悔恨半生,决心坚决不让爱徒重蹈覆辙,走自己的老路,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爱徒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不仅悟出一切为善,行得大道,明得正理的禅意,还创出一套绝世内功心法,不知要比自己的龙形心法高出多少倍。
五天后
龙回天来到华山山顶洛血跌落的谷底,放眼往去,只见此处谷底居然是一个深水潭,心知此贼定是跌入这深水潭,借水的浮力侥幸未死,脸上的忧郁之情又加重了几分,心知此贼是个有仇必报之人,猛然起起徒儿母子,武功未成,怕洛血报复自己,残杀明二母子以泄私愤,逐使展轻功龙形身法,飞驰而去。
来到梅里雪山,直奔弟子明儿练功之处而去,到了之后看见明儿安坐无恙,才算稍稍松了口气,但见敏儿全身布满淡淡的金光,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怕明儿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急功躁进,走火入魔,但仔细一看又不像是走火入魔之态,逐细心观察起来。
越看越吃惊,明儿现在的状况不正是恩师说的,师祖火炎上人所达的境界吗?只是听师父说火炎上人全身散发着金色光芒,与明儿淡淡的金光稍有不同,可能是功力还没有达到,但怎么回这样呢?我的师父穷其一生也没有达到这种状态,我也苦练半生,也没有丝毫进展,反而明儿小小年纪怎会出现这种状态呢?
怀着众多的疑问,等着子明收功而起,才来到明儿身边迫不及待的问道:明儿,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人指点过你武功吗?朱子明听完师父的话高兴看着师父说道:爷爷你回来啦,你说什么指点武功?原来子明听闻师父的话,只顾着高兴并没有听清龙回天问的什么问题!
龙回天笑着又将刚才的疑问了一遍,只听明儿说道:没有啊!师父我就是照你教我的练习啊!练的有什么不对吗?爷爷,他一会儿一口师父,一会儿一口爷爷,龙回天也并不在意!听完明儿的话龙回天笑着说道:嗯,感觉是有点不对,但你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明儿听爷爷这么说,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练错了,甚为担心,因听师父说练习内功,很容易走火入魔,便仔细回想起练功的细节,想着想着突然说道:爷爷我知道那儿不对了,便对龙回天将那日从圆觉经中的所悟,融汇到龙回天教的龙形心法当中,一同练习的经过,详细的说给龙回天听,龙回天听完,长叹一口气,暗暗想道:此经书我不知道看过多少遍,可以说是闭目成诵,可怎么也不会将书中的所悟与龙形心法联想起来,可见明儿绝非寻常之人,这也许便是天意,眼看江湖大乱在即,必将有一个人承担起力挽狂澜的大任,此重担恐怕非明儿莫属了。
眼睛看着这个还不到十七岁的少年,实不忍心如此重担落在他的头上,但自己又能如何呢?只有尽力辅佐,尽力分担了。
朱子明看着师父半天不说话,以为自己盲目乱练,惹师父生气了,吓的双膝跪伤心的说道:对不起啊!爷爷!都是我不好,惹您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安此法再练就是,您不要生气了。
龙回天伸手扶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徒儿,高兴的说道:瞎说,师父那在生什么气啊!师父是感慨,你尽如此聪颖,在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将本门武功提高到一个空前的阶段,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你快起来吧!
朱子明听完师父的话,抬起头看着师父,满脸的不明所以,龙回天见弟子明儿这个样子,便原原本本的说道:明儿,你现在的状态在火龙门立派到现在,只有两个人达到,第一个就是本门的创派师祖火炎上人,另一个就是你!虽然你现在的境界不能与本门创派师祖相提并论,但你还年轻,只要日夕苦练,绝不难达到你师祖的境界,现在你明白了吗?
朱子明这才明白,高兴的说道:真的吗?师父!
龙回天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为师还会骗你不成,朱子明激动的说道:徒儿一定听师父的话,刻苦用功,不负师父重望。
龙回天看着弟子明儿,稍嫌稚嫩的脸宠,怜爱地说道:明儿,天意如此,为师也无力改变,日后你可能要承担起力挽狂澜的大任,你要知道,随着武功的越高,我要承担的事情也就越加繁重,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一生将充满血雨腥风,为师此次外出是为了查探昔日魔头洛血的踪迹,已确定此魔头,尚在人世,从明天起,你在练习内功的同时,为师将火龙门全部武功尽数传授于你,以防强敌来犯。
弟十七章鬼手魔君洛血未死
?龙回天看着弟子明儿,日夕苦练,武功一日千里,不安之心日渐减弱,但还是有些许的担心,深知洛血当年的武功,自被自己斩断双脚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即使还活着,只怕也历害不到那里去吧!龙回天这么想着。
其实他错了了,当日洛血被龙回天打下华山谷底,随着身形的下坠,自付必死无疑,身边风声呼呼,周围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置身何地,逐闭起眼睛接受命运的安排,结束这不甘又无奈的一生。
身形越坠越快,谷中寒风吹得后背发凉,心想,想不到我洛血今天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此深谷只怕到时间被摔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笑之余忽听底下有涓涓细流之声,睁眼向四周一扫,烟雾尽去,周围情形,清晰可见,自己周边全是断崖,勉强翻身向底下一看,是一片积满水的深潭,求生之念顿生,一边使展全身的真气减缓下坠之势,一边调整下坠的姿势,双掌合十,立于头前,头下脚上倒立起来,避免全身落水,被水撕裂,刚调好姿势,便扑通一声栽进深潭,被水一激加上下坠的力量,顿时晕死过去,也不知被泡了多久,洛血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转过头来,看着被潭水泡着肿胀发白的手,苦笑着想道:天不绝我洛血,说罢狂笑不止,直到精疲力尽又一次晕死过去。
第二次醒来是第四天的清晨,他已经在这潭水中被泡了三天三夜,全身失去知觉,想挪动一下双腿,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从被斩断的伤口外狂流污血不止,发出阵阵恶臭,洛血心下骇然,心知在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得赶快想办法爬上潭边,处理伤口要紧,忍着钻心的巨痛,双手用力,费九牛二虎之力连爬带滚的上了潭边,起身一看自己的伤口,已全部溃烂,伤口处有黄色脓水流出,必须马上处理,顾不上休息,伸手从右边腰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肿胀的伤口一咬牙猛戳了几下,又将匕首唅在嘴里,双手对着化脓的伤口猛挤,就这样双腿换着挤,费了半日时光,直到伤口处流出鲜红的血液这才停手,此时的洛血全身已被汗水湿透,脸上还挂着斗大的汗珠,忍受了多大的钻心之痛,只怕只有自己知道了。
躺在地上重重吸了两口起,又翻身坐起,四处看了一眼,向一长满茅草的地方爬去,流着血的断腿在地上留下了两条血红的轨迹,不一会收拢了些干的茅草,又在地上捡了些较干的树枝生起火来,此时的洛血因失血过多,加上四天四夜没有进食,脸色已呈铁青,好无半点生气,坐在生起的火边,稍稍暖和了下身体,自付必须得找点吃的了,不然也是必死无疑,左看右瞧,此处别说吃的了,除了自己连只活物都没有,不甘心的洛血,求生之念是何等的强烈,在左看右瞧的无奈之下,想到,这里有水潭想毕会有鱼吧!
想到这里,双手一抱头朝着潭边又滚了回去,盯着发黒的潭水看了半天,也不见半条鱼的影子,心灰意冷之际,突然发现潭水中不远出游着一条水蛇,全身碧绿,有二寸多粗,洛血虽受伤,可功力未失,勉强运起残余的真气朝着水蛇一吸,瞬间将水蛇吸出水面,一把抓住,也不管有毒无毒,就往嘴里塞,暗付毒死总比饿死强吧!
直吃完了半条水蛇方自做罢,躺在地上暗暗用功调息,两个时辰后,洛血再次起身,试用一下真气,功力恢复了几分,随即抓起一根烧的通红的木棍咬着牙朝着断足的伤口处帖去,直把两个伤口全都烧焦结疤后,才将自己身穿的长衫撕烂,裹住了伤口。
为了有命报仇,就这样见什么吃什么,熬了两天,心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自己得先爬到有人的地方,再花钱找人雇辆车,然后就去师门,再图其他,就在洛血打算走的时候,忽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洛血心想,看来我终究是逃不过龙老贼的剑下,罢了命该如此,夫复何言!说罢端坐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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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见一身穿青袍,满脸疤痕的老人朝自己走来,洛血见来者不是龙回天,逐放下了心,打量着来人,看此老满面疤痕,眼透精光,步履轻盈,一看就是身具上乘武功之人,为谨慎起见,便闭口不言,只是盯着来人。
青袍怪客向四周扫视见眼前不远处站坐着一人,衣衫破旧,头发散乱,虽端坐于地,但眼睛一开一合间,精光暴射,也不敢轻视,来到洛血身前,开口问道:阁下是谁?为何以这等模样端坐此地?
洛血心知隐瞒亦属无用,便开口说道:落难之人,阁下又是何人?
青袍怪客听完洛血的话,上下打量了洛血一眼,再转头朝水潭的上方看了一眼,哈哈狂笑起来,只是笑声尽有些凄凉,洛血原以为在笑自己,便想发火,可后来听见这老怪的笑声尽是凄凉中透着仇恨,便和气的问道:阁下笑什么?
青袍怪客这才收住笑声反问洛血道:阁下是被人打下谷底的吗?说罢双眼盯着洛血一动不动!
洛血心想,自己已落得如此下场,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逐回答道:不错!正是如此!
青袍怪客见洛血大方承认这等奇耻大辱之事,心下敬佩,放做自己可能都没有像他这般说出来的运气,便客气的说道:我以为天下就我是可怜之人,想不到阁下尽然也是,又说道:阁下就不想问我为何一看就知道阁下是被人打下山崖的吗?
洛血还真想知道便顺水推舟的说道:正想请教!
青袍怪客这才说道;因为我也是被人打下山崖的,看见没我脸上的这些疤痕没,这便是被打下山崖后,被乱石挂伤的,比起阁下来,我所受的耻辱更大,之所以他这样说是因为他没有看见洛血被斩去的双足,以为洛血中是被打下山崖受了点伤,与本身丝毫无损。
听完青袍怪客的话,这下轮到洛血狂笑不止了,其笑声中透着的凄凉与仇恨远非青袍怪客能比,青袍怪客莫雄诧异的看着洛血,他不明白,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尽惹得这位论落人这般难过,不等洛血笑罢,便开口问道:阁下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洛血收住笑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伸出了自己断去双足的腿,莫雄这才明白自己比起这位仁兄所受的苦难,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知该如何安慰,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老朽莫雄!
洛血回道:在下洛血,敢问老丈何往,莫雄说道:我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没有一定的去处,其实莫雄被师兄铁龙云打下北岷山谷底后,侥幸未死,便朦生报仇之念,只因自己武功远不及师兄,无奈之下,下定决心,访遍深山老林,找名师学绝技以报此仇,今日恰好来到此处。
洛血见他不以实言相告,便也不以为意,随便应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莫雄见他不说话,心知此人必是心高气傲,不愿意求人,便开道:洛兄打算何往,如果洛兄愿意老朽愿送洛兄一程!
洛血正想要这句话,听到这句话心下暗喜,便开口道:如此有劳莫雄了,我想回师门,莫兄愿意一同前往吗?
莫雄心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无处可去,还要防着大师兄,有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也好,我就陪他走一趟吧!说不定还会有奇遇也说不定!便问道:洛兄的师门在那里?
洛血说道:我的师门不在中原,在离此万里的乌思藏(现西藏)洛子峰之上,洛子峰,海拔高度为八千多米,地处珠穆朗玛峰以南3公里处,其特点是,山势雄伟险峻,巨大的活动冰川、冰崩、雪崩频繁,常年被千年的冰碛和巨大的冰川所覆盖,地形又是错综复杂、路线长,冰坡度大,有数不尽的巨大冰裂缝,是一座极为险峻的冰山!
莫雄听闻此言差点高兴的跳起来,他早就耳问神秘的乌思藏高人隐士辈出,早就想去一趟,苦于不识路途,不知习俗,不敢贸然前往,如今听得此言,那简直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便高兴的说道:哦,洛兄原来是乌思藏密宗门下的弟子,承蒙洛兄相邀,敢不从命!
就这样莫雄背起洛血兜兜转转,向洛血师门乌思藏洛子峰走去,一路上对洛血照顾的无微不至,洛血何许人也,岂能看不透莫雄那点鬼心思,逐也不拆穿,心中暗付:哼!哼,想在我的头上耍把戏,那你可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