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我喜欢你

书名:妖孽难缠:夫君,别碰我 作者:我才一岁嘛

字:

第88章我喜欢你

她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他就这么厌恶她?

青月猛然睁大双眼,嫉妒而又不甘,恨从心起,眸中倏然燃烧起一团火,理智被烧得荡然无存,浑然忘了前一刻的毛骨悚然,恨声道:“是……是她连我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才是,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主……主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她可以吗?她……她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凡人罢了。主上,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冷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你难道真的看不到吗?”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青月几乎是喊出来的,被紧紧掐住的颈脖,头高高仰起,脸红脖子粗,手情不自禁地就伸向凤笠,想抚摸凤笠的脸。

——这个男人,她青月爱他,多年来一直都爱他,爱得不可自拔,从未变过。

凤笠一把扣住青月的手腕便是毫不留情地反手一折,直接折断青月伸过来的那只手,空气中甚至可以清楚听到骨骼“咔嚓”一声脆响,再一把用力甩开青月的手腕,就像甩掉什么脏东西,动作干脆利落而又狠绝,凤眸越发冷冽,冷寒如冰,不带一丝温度与半分感情。

手腕被生生折断的疼痛,青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人一个踉跄重重倒地,“啊……”

白素的意识,再度涣散,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凤笠怀中,依稀听到凤笠与青月之间的对话,可又好似隔了很远很远,不是特别真切。渐渐的,白素的所有知觉都不知不觉远去,就连春丨药发作所带起的那一股难受与折磨也不知不觉远去,只想闭眼好好睡一觉。

“来人,给我拔了她的皮,剔了她的妖骨,废了她的法力,挑断她的手筋与脚筋。”

仙有仙骨,一旦仙骨被剔,便再不是仙,妖也是一样。音落,空荡荡的前方竟忽然凭空出现一行清一色的黑衣小妖,也不知什么品种,纷纷向凤笠拱手,神色恭敬,“是,主上。”

倒在地上的青月闻声,本能地回头望去,再倏然收回视线重新望向的凤笠,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同时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回来,整个人便不自觉一点点往后挪,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摇着头道:“不……主上,不……”

“方圆百里的小妖,全都给我听着,马上现身!”凤笠面无表情再下令。

音落,空荡荡黑漆漆的前方,立即冒出来密密麻麻一大片小妖,什么品种的都有,或老或少或丑或美或胖或瘦或男或女的也都有,并且后续还不断增加,远比整个白家村的人全加在一起还要多,纷纷跪下向凤笠磕头,“拜见主上。”

“这条青蛇,赏你们了。”

一个“赏”字,众小妖岂有听不明其中含义的道理?

绯月同所有小妖一样听到凤笠的召唤,也同所有小妖一样迅速赶过来,在一眼看到前方的情形后脚步定在原地有些不敢上前,尽管前方倒在地上那个人是她的妹89.第89章杀一儆百,这就是下场

一行黑衣小妖在凤笠再下令的时候,已迅速走到青月跟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青月摇头,再摇头,一边胡乱地推挡黑衣小妖伸过来的手,一边继续挪着往后退,神色慌恐,戒备战粟。下一刻,在一行黑衣小妖纷纷扣住她身体的时候忽然不管不顾地一把挣脱开黑衣小妖的手,就咬牙迅速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走向凤笠,想向凤笠求情。

凤笠反手一挥,苍劲的力道顿时如利刀砍向青月的一双膝盖。

“啊……”霎时,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尖锐痛呼,双腿几乎被砍断般的巨痛,快速上前的青月在即将靠近凤笠的那一刻双膝猛然屈地,整个人就面朝下扑向地面,脸重重磕在地上。

众小妖看着,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出一下,包括绯月。

一双腿好像已经被硬生生砍断,不是自己的了。青月疼得眼泪直流,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与先前的烧焦,乌漆嘛黑一片,猛然抬起头来就一把用力拽住凤笠的衣摆,泪眼朦胧地望凤笠。

“你不是想看好戏麽?我现在让你自己亲自来演,演一出更精彩、更漂亮、更难忘的。怎么,你不喜欢?”居高临下地俯视,语气一层不变,冷得令人发颤,凤笠一脚毫不留地狠狠踹开死死拽住他衣袍的青月。

青月的身体顿时在地上直线滑开。

青月本就已伤得不轻,一口鲜血在身体终于停下的那一刻再抑制不住地猛然吐了出来,眼前一阵头晕目眩。

一行黑衣小妖不料会被青月挣脱开去,惟恐凤笠责罚,在被踹开的青月停下来后连忙再围上前去,并再度动手,利爪一划就直接先挑断了青月的手筋与脚筋。

青月不断闪躲,拼了命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鲜血立即争先恐后的自青月的手腕与脚腕溢出。

一时间,青月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痛得直打滚。

片刻,咬紧牙,整个人拼尽全力的往前爬,青月从未有过的狼狈,也从未有的恐惧,有气无力道:“主……主上,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白素靠在凤笠怀中,已不知不觉昏迷过去,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凤笠随即打横抱起怀中的白素,温柔的动作与前一刻对待青月的狠绝形成鲜明对比,并不急着离去,反手一挥直接令地上一路向他爬来的青月现了原形,在青月的哭喊求饶中亲眼看着青月被剃了妖骨,扒了皮,废了法力才罢休。今夜,他就是要杀鸡儆猴,杀一儆百,看以后谁还敢再动白素,这就是下场。

黑衣小妖完成命令后,向凤笠告退,瞬间消失不见。

青月无力的倒在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一下子人身,一下子蛇身,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其他的所有小妖,越发胆战心惊,但又不敢不上前,很快从四面八方密不透风地包围住青月。青月长得不错,众小妖中有不少其实已垂涎许90.第90章一夜未睡

绯月咬了咬牙,毅然狠下心离去。这一刻,便是她绯月想救她,也已经没办法了,青月死已是迟早的事。

凤笠抱着白素返回白福的院子,一脚踢开白福家院子的木门,对后方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求救声不予理会。

木门后面,被定住一动不动的白圆圆,在木门被踢开的那一刻,被重重撞倒在地。

从姿势上看,白圆圆应该是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走出来,在正准备开门的时候被一下子定住了。

凤笠淡漠地瞥了一眼后,不予理会,直接从一动不动仰倒在地上的白圆圆身侧走过,抱着昏迷过去浑身依旧滚烫的白素就进入前方的房间,反手合上房门,点燃房间中的火烛。

夜深寒重,寒风萧萧。

白圆圆倒在敞开的院木门处,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温和的阳光透过房门的缝隙悄无声息倾泻入房中,天地间静悄悄一片。躺在床上一夜未睡,一手支着头半侧身看了白素睡颜整整一夜的凤笠,突然坐起身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天竟忘记给所有白家村男村民解“摄魂术”与忘记撤掉自己所下的“定形术”了。

“摄魂术”一撤,所有男村民受脑海中响起的那道命令所控制,纷纷麻木地往回走,各自回家。

众小妖顷刻间清理干净现场,不留一丝痕迹,速度如疾风扫落叶那叫一个利落与“快”,并将地上血肉模糊的小青蛇带走,再按着凤笠的命令用根绳子将小青蛇的尸体悬挂在方圆百里最高那座山山顶的那一颗大树上,以儆效尤。

绯月在众小妖悬挂好青月的尸体离开后,现身出现,仰头望向树枝枝头悬挂的小青蛇,浑身轻颤。

好狠的手段!好绝的凤笠!他竟连尸体都不放过!她也很想同青月一样问他一句,白素到底有哪一点好,竟值得他这么护着白素?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真是好一个“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青月,这个仇,姐姐会为你报的,一定会!”

绯月在心底暗暗发誓!

“青月,总有一天,姐姐会拿白素的尸体来这里祭你。”

高山之巅,远远望去,一袭绯衣的女子独自一人站了很久很久,一动不动,衣袂飘飘。

白家村内,在所有男村民都回去了后,昨夜下在整个村子上的“定形术”如冬日的寒冰在春日的明媚阳光下悄然融化。然后,鸡打鸣,狗叫连成一片,所有村民如往常一样在自己家中的床上醒来,继而起身在各自家的院子中忙碌开来,炊烟袅袅,全都浑然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

白福家的院子,倒在院子门口处的白圆圆同所有村民一样醒来,睁开眼。

白圆圆伸手揉了揉疼痛发胀的额头,浑身冰冷僵硬,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片刻后,有关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依稀记得白素倒在外面的地上91.第91章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依稀记得白素倒在外面的地上,有个好像会妖法的女人控制住了村内所有男村民来对付白素,她没有出去相救,退了回来。然后,隔着紧闭的院子门清楚听到白素说什么“不撤了妖法,她就杀了她”与喊“师父”什么的,再然后就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她等了片刻,最后忍不住转身,想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情形。

至于再之后的一切,白圆圆实在想不起来了。

下一刻,白圆圆急急忙忙起身,就跑出去看白素,想知道白素现在怎么样了?

院子外面,风平浪静,一丝异样都没有,安静中甚至可以清晰听到从各家院子中传出来的有说有笑声。

难道,昨夜的一切是她在做梦?可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她心底潜意识里其实是希望白素出事的?她与白素一直情同姐妹,此次白绪礼一事,更是她救了她,还热心地留她在她家,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明明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凤笠与白绪礼会这么不同?为什么凤笠可以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她与白素的命这么不同?

一时间,白圆圆心底矛盾至极,连走过的村民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

房间内,床上,白素迷迷糊糊醒来,睁开双眼,同样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

片刻,昨夜的记忆一一窜入白素的脑海,有清晰的,也有模糊的,隐约记得所有村民中了那条小青蛇的妖法,纷纷围向她,然后凤笠及时赶来,并且抓住了那条小青蛇。

他会法力?

下一瞬,这四个字猛然窜入白素的脑海中。

白素浑身一震,反射性地一下子坐起身来。

“素素,醒了?”温柔浅笑的声音,在白素坐起身的时候响起。

白素本能地侧头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一丝不挂,于是连忙拉扯过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凤笠一手支着头躺在白素身侧,同样一丝不挂,像只垂涎美肉的狐狸,健壮的身躯在白素将被子拉扯过去的时候露出来。

白素猛然闭眼,再努力回想一遍昨夜发生的事,凤笠抓住了那条小青蛇后,后面怎么样了?难到她与他已经……可是,不对,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体有何异样,照这来看她与他应该没有……

白素身上的春丨药,是凤笠亲手下的,就算再怎么样,他凤笠也有的是能力与办法解。别人只有交合这一种方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那是他们能力问题。

昨夜,到最后,白素实在虚弱得厉害,还昏迷了过去,凤笠委实有些心疼,再考虑到白素当时的身体,最后便用其他方法先去了白素身上的春丨药,让白素好好睡一觉,养养身体。

白素随即侧身往后退,直到后背贴靠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双手紧拉身上的被子不放,眸中闪过一丝戒备,再不复昨夜的那一丝神志不清与“意乱情迷”,音声说不出的寒洌,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92.第92章压在她身上

“我说了,我谁也不是,只是你夫君。”

凤笠坐起身,凤眸轻佻,薄唇微勾,俯身就压向白素,在白素的耳边暧昧地吹气,“还是说,你需要我好好‘证明’、‘证明’?”昨夜,虽然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可他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脏了,而她身上仅余的肚兜与亵裤又是湿的,他自然理所当然地把她脱光。至于自己么,实在太“热”了,故有了此刻两个人虽没有真的缠绵,可还是都一丝不挂这一幕。

白素挣扎,就要抽出自己的手,并快速施法对付凤笠,下手毫不留情。

凤笠轻笑一声,低头就亲吻上白素的脸,隔着白素身上的被子压着白素,对白素的举动当作没看到。

“现在,你总没办法抵赖了吧?你会法力,你到底是谁?”对于凤笠落下来的吻,白素面无表情以对。之前还一直奇怪与纳闷自己的法力为什么在对上凤笠的时候会突然失效,还有西傲天也是,原来面前之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恐怕西傲天在他面前都根本不值一提,声音说不出的冷冽,双眸眸光似两道冰箭射出。

凤笠闻言,抬起头来,原来她刚才的举动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为了证明他会法力与证明他封住了她的法力,抓个现成,令他无从抵赖。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距离,阳光自窗门的缝隙倾斜进来,光线明亮。

白素冷着一张脸,嘴角紧抿,面容似被寒冰冻住了般,没有一丝表情。

许久,又或者不过片刻,凤笠强忍着笑,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依旧抵赖,面色那叫一个无辜,“素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为夫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白素不吃凤笠这一套,被凤笠紧紧压制在墙壁上的那只手一寸寸紧握成拳,心中止不住想起西傲天那夜在山洞中说的话。面前之人竟可以不动声色的封住一个人的法力,世上能有如此能力之人非上清莫属。难道,面前之人真的是……想到心中一直抵制、一直不愿往那一方面去想的那一种可能性,白素再对上面前的凤笠,浑身一颤,忍不住想逃。

“素素,是不是还没睡醒,尽说胡话?”

凤笠一边说,一边还作势吻向白素的额头,似乎想试试白素的温度,配合所说的话来看看白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白素连忙侧头闪躲,避开凤笠的吻,眸中闪过杀气道:“你到底是谁?你若再不说,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为夫说得这么清楚,可素素偏偏一问再问,难道,真的要为夫给好好地‘证明’、‘证明’才信?”面容那叫一个面不改色,凤笠一本正经地说道,并再低头亲吻上白素的脸,就准备拿实际行动来好好证明证明一番,趁现在吃了白素。

白素恼怒,头一个劲地往一边侧,企图避开凤笠的吻。

凤笠顺势一推,便将白素给推倒在了床榻上,继而俯身压住白素,隔着被子压在白素身93.第93章腿间的一柱擎天

对于白素醒来后会起的怀疑,他昨儿个一晚上没睡,也有再三想过。

那些村民,一开始就受了青月的“摄魂术”控制,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意识,要他们忘记昨夜发生的事很简单,轻而易举。可白素不同,要是她非弄清楚个究竟不可的话,他似乎还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唯有抵死不承认了,最好能让白素以为昨夜只是她自己做了场梦。

“你……你放开,别以为我只是说……呵……呵呵……”白素怒声喝斥,却不料凤笠忽然挠她痒痒,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话语戛然而止,气氛徒然一变。

凤笠不喜欢白素犀利与步步逼问的样子,小小的动作直接而又利落地用来对付白素。

院子外,白圆圆一个人一动不动站着,对村民的打招呼毫无反应,心中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白素是她的好姐妹,她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可一方面又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想自己与白素的命为什么会这么不同,忍不住想若是有一个人能像凤笠对待白素那般对待她,忍不住想若是自己与白素调换一下,忍不住想凭什么白素可以这么幸福,忍不住想让白素也尝一尝被人抛弃与一无所有的滋味。

一时间,白圆圆心中好像有两只手在不停地拉扯,一左一右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许久,白圆圆用力闭了闭眼,木然地转身回院子,想去看看白素是不是在房间中,想看看依稀残留在脑海中有关昨夜的记忆,究竟是她做梦,还是真的?

“白圆圆,那你希望是做梦,还是真的?”一边走,白圆圆一边忍不住扪心自问。

一门之隔,女子的喘息欢笑声与男子戏谑宠溺声清晰传来,不难想象里面的画面。

一刹那,恰走至白素房门口的白圆圆猛然站定脚步,停了下来。

而同一刹那,白圆圆矛盾的心与一左一右的拉扯,一下子被嫉妒那边彻底拉了过去,已然有了明确的胜负,同时前一刻答不上来的扪心自问也已有了很明确的答案,那就是她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她希望白素真的被村民侮辱,她想看着白素被抛弃,她想白素比她当日还惨,所以她当时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刚才的矛盾不过是今日一早清醒过来后有些不想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罢了。

片刻,白圆圆后退一步,毅然转身离开,心中已经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房间内,凤笠岂会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近与岂会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只是对方很识趣,并没有敲门打扰,也就没怎么在意,压在白素身上对着白素耳朵轻柔吹气,一丝不挂的身躯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渗透进房间的阳光下,健壮而修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完美得无可挑剔,腿间的一柱擎天因着紧压在白素身上而半遮半掩在锦被94.第94章按在他腿间

凤笠薄唇微勾,笑着看白素一个劲不断闪躲与不想笑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的样子,但出声的口吻却是可怜兮兮的,颠倒是非地将话题转开。

“素素,为夫好‘伤心’。为夫明媒正娶的娶了你,更为了你抛弃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回来,并再三向素素你说明身份,可素素你还是不信,为夫这个夫君做得可真失败。今日,为夫定要好好‘证明’给你看看为夫到底是谁,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好夫君。”

说话间,挠白素痒的手忽然改为撑在白素身侧,另一只扣着白素手腕的手则就带着白素的手一把按在他腿间那一柱高高翘起上。

白素的脸刹那间通红,急忙用力抽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凤笠不放,双腿分开跪在白素身体的两侧,膝盖抵在锦被上,俯身将白素困得无处可逃的姿势,将白素的手死死按在那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心中只想一把扯掉白素身上碍眼与碍事的被子,将白素压在身下直接狠狠“要”了白素。

“你……你给我松开……”

白素怎么也抽不出来,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她不免有些心慌意乱。

“素素,谁让你不信为夫,为夫今日定要好好证明给你看看不可。”凤笠倒打一耙的本事可谓炉火纯青,决定采用温柔攻势,并顺势舔了一下白素的耳垂,贴着白素的耳朵将后半句话送入白素耳内,透着与之前不尽相同的可怜兮兮口吻,“再说,为夫已经憋了这么久,你真的忍心吗?素素,憋久了可是会‘憋坏’的,不信你摸摸?”

摸你个头!白素又气又恼又怒又羞还火,恨不得大声骂脏话。虽然他的法力高得直指向上清,可除了这法力外,他与上清真的一点相同与相似的地方都没有,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上清?而不管他是谁,有一点已经毋庸置疑,那就是他绝不是朱鹤,他冒充朱鹤前来究竟想干什么?

凤笠不觉再倒吸一口气,浑身上下猛然一紧,尤其是扣着白素手腕将白素的手死死按在那里那一处。这么些天了,竟然还没把她拿下,真是太失败了。

他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她?他还真就不信了!

继续采用温柔攻势,凤笠越发可怜兮兮地开口,“素素,你真忍心吗?”一边说,凤笠扣着白素的手腕的那只手就一边趁机带着白素的手抚摸在那一处,脸上的神色似痛苦,又似舒爽,凤眸中闪过丝狡黠。

白素瞬间回过神来。

下一瞬,所有的感觉清晰袭来,那被凤笠死死扣住的手,那被凤笠强行按在那里并抚摸的手,简直像被放在火中烤一样,同时连带着整个人都像置身于一片火海中一般滚烫,暂没时间与心思去想身上之人到底谁,冒充朱鹤前来又有何目的,眸中冷光倏然一闪,被凤笠死死按住的手便忽然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把用95.第95章他的命根子不会废了吧?

“啊——”

一刹那,凤笠惨叫一声,几乎弹跳而起,整个人迅速往床角一缩,冷汗涔涔。

白素扯着被子重新坐起身,也迅速往床角一缩,与对面床角的凤笠保持最远的距离。如果不是因为法力受制,刚才她绝对不会只是一把用力死捏下去而已,而是会变出把锋利的大剪刀狠狠一剪。

凤笠咬牙,牙齿咯咯作响,双腿死死并拢,简直有些痛不欲生,她竟然……她未免也太狠了,“你……”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看着这个样子的凤笠,白素的心情竟突然转好,心底忍不住暗笑一声,但面上还是一层不变的冷色,总算是搬回了一局。

痛死他了!他的命根子不会就此废了吧?凤笠一时间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素随即目光快速环视四周,用被子裹着身体迅速跳下床去,去到衣柜处随便拿出一套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就三两下穿戴好,不等理整齐就打开门逃也般离去。

凤笠继续缩在床角痛不欲生,眼睁睁看着白素逃离了去,忍不住暗咒一声“该死”!

屋外,阿丽到来,恰快步跑入院子,一眼看到从房间内跑出来的衣衫不整的白素,怔了一下,笑着跑近唤道:“素素姐!”

“阿丽,你怎么来了?”白素诧异,一边快速平复下呼吸与心跳,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一边问道,同时看到厨房的方向有袅袅白烟,奇怪会是谁一大早在厨房做早饭?

“听爹娘说白伯伯受了伤,你与阿鹤哥留在这照顾白伯伯,所以过来看看。素素姐,白伯伯没事吧?”阿丽一边说,一边目光越过白素往白素身后的房间看,说出来的话不过只是个她前来这里的借口罢了。

白素望着厨房的方向整理衣服,并没留意到阿丽的目光,也没察觉到阿丽的异样,“爹爹没事,相信很快就会醒来,要不你先进屋坐一下,我去厨房看看。”

“好!”阿丽立即笑着点头。

从厨房内端着早饭出来的白圆圆,恰好看到这一幕。

白圆圆眸光一闪,没想到阿丽也来了,她可真是主动,笑着走上前去道:“素素,你醒了?我刚准备了早饭。对了,白伯伯也已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白素一喜,转身就往白福的房间走去,想先去看看白福再说。

白圆圆在白素走出几步后对阿丽说道:“阿丽,你吃早饭了没有?等大家都起了后,要不要一起再吃点?”

那个“大家”二字,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明显比其他字眼偏重了一分。阿丽心中立即就想到了凤笠,连忙笑着点头回道:“好啊,我这就去叫朱鹤哥起床一起吃。”话落,人已迫不及待地跑向白素刚才出来的那个房间。

白圆圆看着,微微勾了勾唇,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嗤笑转身往厅子走去。

---------------------96.第96章这件事到此为止

房间内,凤笠还在喘息,满头是汗地倒在床上,已渐渐缓和了胯下那阵难以言喻的剧痛。手指一勾,地上的被子便倏然飞起来落在凤笠身上,盖住凤笠一丝不挂的健壮身躯。

凤笠准备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只觉刚刚像是受了场酷刑。

阿丽没有敲门,冒冒失失地直接推门闯进去,如上次一样,“阿鹤哥,可以吃早饭了。”

凤笠不悦,睁开眼瞥了一眼阿丽后,闭上眼冷漠道:“出去!”

“阿鹤哥……”阿丽有些惊吓到。

“我的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滚出去。”声音冷漠如冰,言简意赅,干脆利落,凤笠没有再睁眼。

“阿鹤哥……我……我……”阿丽有些战粟,同时看着落了一地的凌乱衣服脸止不住一红,脑海中便不觉闪过上次看到的香艳画面。而那夜回去后,她竟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更像着了魔般忍不住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自己房间中上上下下打量自己裸露的身体,听说男人都喜欢身材好皮肤好的女人,心中只觉自己并不比白素差,不知凤笠会不会喜欢?

回想到这,阿丽立即红着脸跑了,从白福房间内出来的白素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都没喊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下不免有些疑惑,但也没怎么太在意,白素很快转身往厅子的方向走去,准备拿早饭去房间给白福吃。

白福已经醒了,并无大碍。

狄莲风易程非等五人回来,一夜的时间并没有抓住圣凨。

凤笠打开门,自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正午时分了。衣冠整整,精神抖擞,凤笠看了一眼院中的五个人,不用问已知道结果,勾唇一笑道:“怎么,五个人一起出马,还抓不住一个受了伤的人?”

五个人听到声音回头,心下一凛,尽管前方之人并没有发火生气,连忙走上前去一同禀告道:“主……将军,属下等没用。”

“是我没有抓住他,人是在我手中跑的,与他们无关。”几人异口同声地说完后,程非再上前两步,大着嗓门将责任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其实,昨夜已经抓到了,只是没想到会在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将人给救走了。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凤笠并不准备责罚,也没追究。

风易微一愣,为凤笠说话的语气。

狄莲拱手道:“将军,那要不要去查清那个人的身份?”

“不用,量他以后也不敢再回来。”凤笠不慎在意的语气,可究竟是真如口中所说量圣凨不敢再回来,还是只是不想狄莲几个人去查圣凨的身份,恐怕也只有凤笠自己心里清楚了。总之,凤笠此言之下,已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事到此为止,不想面前五个人再插手。

五人有些意外,这可一点也不像凤笠平日的作风。

“素素呢?”凤笠随即问道,目光一圈环视下来,没有看到白素的身97.第97章腿上哪里?

“素素姑娘去溪边洗衣服了。”狄莲回道,白素端着脏衣服刚出去不久。

凤笠点头,抬步便往院子外走去,准备去找白素。

-

溪水边。

清澈的溪水照映着人的身影。

白素正低头洗着白福的衣服,心中想既然凤笠是冒充前来的,那当夜那个自称自己是“朱鹤”的乞丐就很有可能是真的朱鹤了。不知那个人现在在哪?要不要去把那个人找回来?而凤笠到底是不是上清?他冒充前来,究竟想干什么?或者换句话说他冒充前来究竟图什么?还有村子上下所有人都同往常一样,没丝毫变化,全都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白素不得不再度震惊于凤笠法力之高。

“素素,我菜洗好了,你衣服洗好了没有?”在上游洗菜的白圆圆起身问道。

“还没有,圆圆你先回去吧。”白素回神,连忙回道。

白圆圆不走,走近白素,将洗好的菜放在岸边,“素素,要不我帮你吧。”

“这怎么行。”白素摇头,白圆圆帮忙洗菜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圆圆,你先回去吧,也好帮我好好看看我爹,我洗好剩下的这点衣服就回去。”

“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听白素这么说,白圆圆拿起洗好的菜回去。

白素在白圆圆走远后,立即打开颈间挂着的那一个小葫芦。颈间的小葫芦链子在白素一早起来的时候便已经挂在她颈脖上了,昨夜的丢失好像不过是一场梦。

西傲天从葫芦内出来,婴儿肥的小脸,腮帮子鼓鼓的,脾气很差,“又有什么事?”

“你说,凤笠真的是师父吗?”白素小声问道,此刻心中最想知道的,莫过于此了。

“不知道,反正我说的话你又不信,问我干什么。”西傲天酷酷地侧开头不看白素。

“你说,我用什么办法可以试探出他到底是不是上清?”

“不知道。”

“你说,我要不要去把真的朱鹤找回来?”

“不知道。”每回答一声,西傲天的头就猛然侧开一分,很是不耐的样子。

白素伸手,双手直截一把将西傲天的头给掰回来,对西傲天恶狠狠瞪眼,十足威胁的口吻与神色道:“你再说一句‘不知道’试试。”

“用水,让他脱光了洗澡,你可以事先在水中依次加入……”对上白素的瞪眼与威胁,西傲天识时务魏俊杰,立即报出一种能试探出凤笠身份的方法,尽管心中恨得牙痒痒的。

“这方法行吗?”白素反问一句,有些将信将疑,就怕到时候不管用。

“狐狸还有露出尾巴的时候,雄黄能令千年妖蛇都现形,每种妖都有克星,仙也一样。你用这方法试他,对了,你记不记得上清身上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就知道了。”西傲天送白素一记孤陋寡闻的白眼,一副成竹在胸的神色。

白素努力冥想,“他腿上好像有一块鱼鳞形状的金色纹身一样的东西。”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