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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知道她被关押

书名:妖孽难缠:夫君,别碰我 作者:我才一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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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知道她被关押

音落,场面一静。

底下聚集的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安静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主动承认自己就是与圣女白素在圣河的河岸边偷情的男人。一来,一旦承认了,按照族规可是死罪。二来,他们也确实没有做过,既然没有做过又怎么承认。

平长老与一干长老一时间冷冷地站着、看着、等着。

良久后,还是平长老开口,声音掷地有声,威严十足,“看来,今天是没有人站出来主动承认了,那好,那就从现在开始,一个一个的查。须长老,族中的所有男人可是都已经到齐了?一个都没有漏?”

被唤为“须长老”的长老,立即上前一步点头,回道:“回平长老,都已经到齐,一个都没有……哦,不对,还差一个,就是那圣柔的哥哥圣华,他还没有通知到。他与圣柔两个人现在一直单独住在圣河的河岸边那边,差点将他给漏了,我这就派人前去通知。”说着,须长老目光环视一圈,一眼看到很后面缩在那里,并没有同族中的其他女人一起出去找祭司圣凨的圣眉,就唤圣眉上前来,命圣眉马上去通知圣柔的哥哥圣华,去将圣华叫来。

圣眉颤抖地点头,不敢违抗,连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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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河的河岸边,那处独立的小木屋内,与白素分开后回去的凤笠,还不知道族内发生的事,更不知道白素被人指认,现如今已被关入圣河水底的水幕地牢,心情不错地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圣柔已经连夜赶着绣好图腾的那件嫁衣,真是越看越喜欢,当然前提必须是穿上嫁给他。想到这里,凤笠的薄唇不觉缓缓一勾,强势而又霸道,她这一生也只能嫁给他,其他人全都给他滚。

侧夜未眠赶着绣好嫁衣上面的图腾的圣柔,已经走出房间,去厨房为自己哥哥圣华准备早饭。

圣华自打了圣柔那一巴掌后,就一直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中,没有再踏出房门一步。

圣眉到来,在木屋外开口唤圣柔,“阿柔……”

圣柔听到声音,连忙从厨房内出来,还以为圣眉是来取嫁衣的,幸好她连夜赶制已经锈好了,一边快步走近一边道:“阿眉,那嫁衣上面的图腾我已绣好,你等等,我这就去拿来给你,你……”

“不,我来不是为了这事,是圣女她……她出事了……”圣眉叫住就要转身回房去取嫁衣的圣柔,快速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对圣柔道:“须长老让我过来叫你哥哥,让你哥哥马上去圣堂。”

圣柔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怀疑自己听错了,片刻无法反应。

圣眉催促,“阿柔,快一点吧,快点去叫你哥哥,让他赶去,长老们都还在等着呢。”

房间内正边喝着茶边欣赏着嫁衣的凤笠,将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浅笑一丝丝凝结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明显一寸寸收紧304.第304章圣华不见了

什么,有人回去举报,还指认白素在圣河边与人偷情?她现在已经被关入地牢?可恶!他的人,他们竟然也敢伤,简直就是找死。不过,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好,硬闯并不是上策。

但就算这样,他凤笠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毫。

手中的茶杯,杯身在凤笠不断加重的力道下,忽然“砰”的一声四分五裂,茶水刹那间四溅开来,洒了一地,也溅湿了凤笠的衣袍与刚锈好图腾的嫁衣,在嫁衣上一点点晕染开来。

外面的圣柔,在圣眉的催促下很快反应过来,一边连忙点头,不敢耽搁,一边再三对圣眉澄清,以表自己哥哥圣华的清白,希望圣眉可以相信她,“……好,我这就去叫。不过,这件事绝对与我哥没有关系,不关我哥的事,我哥哥这几天全都一直在房间中哪也没有去,我可以作证。”说到这里,圣柔的脑海中忽然止不住想起房间中的凤笠来,他昨夜就出去了一整夜,今天一大早才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这事我相信没有用,要长老们相信才行。”圣眉点头表示相信,不过她人微言轻,在族中根本微不足道,只有她相信真的没有用。

圣柔的心不免有些七上八下起来,“那……那我还是先去叫我哥哥,然后我们一起去圣堂见长老们……”

圣眉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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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华的房间,房门一直紧闭着。

圣柔走到后快速敲门,隔着房门就对里面的圣华道:“哥哥,长老们召集,让你马上过去。”

房间内没有一点回音。

圣柔再敲门,再道,一连串敲门声紧连在一起。

片刻后,在仍旧没有一点回音的情况下,圣柔渐渐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对,说了声“哥哥我推门进来了”后就直接用力推开房门,快步走进去。

只见,房间内遍地狼藉,哪有圣华的身影。

站在原地等的圣眉,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快步跑近,也进入房间,一圈环视下来后立即对圣柔问道:“阿柔,你哥哥呢?”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哥哥他去了哪里。”圣柔摇头,心中也一阵茫然不知,紧接着蓦然想到什么,圣柔连忙转身拉住圣眉的手,“阿眉,你等等,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去找,一定会很快将我哥哥找回来的。你先不要回去向长老们禀告,好不好?”她担心要是被长老们知道她哥哥不见了,事情会弄得更复杂,怕自己哥哥被怀疑。

圣眉摇头,不敢答应圣柔帮她隐瞒,尤其是不久前白素在她面前被一干长老带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想想都后怕,“阿柔,对……对不起,我不能……不能帮你隐瞒,要是让长老们知道了,一定会连我也一起处罚的,长老们现在为了这件事都很……很生气……”说着,圣眉狠下心掰开圣柔抓住她的手,就转身往外跑,头也不回地跑回去向长老们禀305.第305章水牢中,迷情1

圣柔紧追出房间,只见圣眉跑得很快,已经跑出好远了。而她不肯答应她隐瞒,她就算追上了也无济于事,心中止不住慌乱起来,她哥哥这个时候不在房间,到底去哪了?与圣女偷情的人,一定不会是她哥哥,绝不会的。圣柔衣袖下的双手止不住握紧起来,暗暗对自己这样说。

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冷问,“水幕地牢,在哪?”

圣柔险些吓了一跳,反射性回头看去,脱口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回答我在哪里。”凤笠面沉如墨,负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必须要先弄清楚白素眼下的具体处境。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他如今的身体是否还没有恢复,只要有他在,他就绝不会让她有事。

圣柔心中忍不住迅速思量开来,面前之人是在白素回来后不久出现的,而他对白素似乎明显有些不同,先前还不觉得,可他现在如此追问水幕地牢在哪里,而说起圣女与人偷情的时间,他当时正好在人外面,难道他真的是与圣女偷情的那个男人?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她哥哥就安全了,她哥哥就不会牵连到这件事情中去。不过,要是面前之人被抓,不就泄露了她瞒着族人私底下救外面的人一事了?

一时间,圣柔心中不免有些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我在问你,回答我。”凤笠的面色愈发难看下来,并明显透着不耐烦。

“你别去,那水幕地牢在……在圣河的河底,除了族中的长老们没有人可以下去,你要是去的话马上会被长老们发现并抓住的。”圣柔立即稳下心来,先劝凤笠再说,绝不能让凤笠就这么去水幕地牢,不能让他被长老们发现。

“在圣河的河底?”凤笠敏锐地抓住这几个字,凤眸微眯起。

圣柔点头,“我说的全是真的,你真的不要去。我现在先去找我哥哥,你最好留在这里别到处走。”

说完,圣柔匆匆忙忙地离去,前去寻找自己哥哥圣华。

凤笠侧头,眯着眼地看向前方波光粼粼的茫茫河域,她现在就被关押在这条河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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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河的河底,水幕地牢内,被一干长老们扔下的白素,已经沿着地牢的四周缓慢走了两圈,到处打量了一番。此处,就好像一个透明的方形空间,可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况,头顶的上方茫茫河水看不到头,依稀有一点微弱的阳光折射下来。要是她召闪电来的话,应该可以劈开四周的水幕结界,成功出去。

忽然,一朵黑色的黑昙映入白素的眼眸,只见那朵黑色的黑昙一动不动的静静沉在不远处的水底。

白素见过昙花开,还见过不少昙花,但黑色的昙花却是第一次见,好美,也好精致,就好像一朵精心雕磨的玉器。白素看着看着,一时忍不住走过去,走到近一点的地方隔着透明的结界往外看,想看得更清楚一306.第306章水牢中,迷情2

沉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色昙花,不是别的,正是当日与凤笠做交易,带凤笠出了锁妖塔,然后威胁凤笠杀白素,后被凤笠给封住,踢入了圣河中的由古月的元神幻化而成的黑昙。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这朵黑昙其实就是古月的元神。

白素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忍不住想将黑昙拿到手,它简直太精致、太漂亮了。

不过,任白素怎么施法,所有的法力都被四周的水幕结界给瞬间吸收,化为乌有,就好像你不论怎么用力打出的一拳都击在了柔软无骨的棉花上一样,最终没有一点效果。

白素不由气馁,忍不住抿唇懊恼地跺了跺脚。

而现在的时间,还是上午,她要是现在马上召闪电来劈开这水幕结界出去,这青天白日的,难保不被长老们与族人们马上发现,到时候一定会引来很多麻烦。再说,这个时候出去,也不方便去圣凨说出来的他藏宝贝的地方取圣凨收集的那些宝贝,也就无法去取那串她想要的佛珠。

如此,不如等到晚上天黑下来后再召闪电来劈开这水幕结界。

到那时,不管是那些长老们,还是族人们,都已经睡沉了,这里发生动静也不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晓地悄悄出去,到圣凨交代的藏宝贝的地方取了那串佛珠,然后立即离开这圣氏一族。外面阻拦住司宿进来的结界,想来也可以用闪电劈开。

对,就这么办,等到晚上天黑了后再出去!

一番思量下来的白素,心中很快做下决定,整个人不由放松下来。

至于不远处沉在那里的那朵黑昙,就等晚上召来闪电劈开这结界后,再顺手去捡好了,不急,浑然不知不远处的那朵黑昙并非一般的普通黑昙,也绝不是一件玉器而已。

一动不动的黑昙,在折射下来的微弱阳光下,无声无息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墨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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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河水上面,圣河的河岸边,木屋外——

凤笠还站在原地,一直思忖着如何下水去,先去看看被关入水底地牢的白素。

半响后,顾不得其他,也不想再耽搁时间,凤笠不顾自己身体安危就强行施法入水,一个人迅速往圣河的河底而去。

另一边的圣柔,还在到处找自己哥哥圣华的下落,因怎么也找不到而不由越找越焦急。

许久,终于让圣柔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见,他正一个人呆坐在河岸边的一块平坦大石上,用碎石子扔着水面。

圣柔顿时一喜,三步并作两步地急急忙忙跑过去,边跑边喊,“哥哥。”

圣华听到声音回头,一张被大火烧毁的脸面目全非,一头长发也乱糟糟,眼见圣柔越跑越近后,脑海中止不住闪过自己之前打圣柔那一巴掌。

“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圣柔喘息着在圣华的面前停下。

圣华转回头去,没有说话。

圣柔立即将圣眉来找她时说的那些话对圣华讲起来,讲完后道:“哥哥,那我们快过去吧,长老们都还在等着307.第307章水牢中,迷情3

原本以为圣柔只是来找他回去的圣华,越听越难以置信,在圣柔话应刚落后脱口而出道:“你再说一遍。”

圣柔自己刚开始也难以置信,在圣华的目光下快速重复了一遍。

圣华霎时微眯起眼来,突然间忍不住想笑,大声的笑,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出这样的事,这可真是圣氏一族的莫大耻辱,也是那圣凨的耻辱。圣凨他才刚不见,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的“未婚妻”就与别的男人在圣河边偷情,他简直活该。而前两日,白素意外来到小木屋的时候,他圣华还想亲手毁了白素,以此来报复圣凨与各长老们,现在他还没动手,就已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在帮他。

“哥哥?”看不懂圣华此刻的神情,圣柔的心不由微微一紧。

圣华立即从大石上下来,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不理会圣柔那紧张的神色,就大步朝族内圣堂的方向而去,都已经很久没有回族里了,更很久没有到圣堂去了,他倒想去看看那与白素偷情的奸夫查得怎么样了,真该对那个奸夫竖竖大拇指。

圣柔急忙跟上,也一起前去,希望整件事只是误会。

-

族内,圣堂的外面——

平长老与其他各长老已经对族内的男人逐个查下来,但全都一无所获。

当圣华与圣柔两个人到的时候,只听最前方的各长老正在对平长老道:“平长老,会不会真的弄错了?”

“会不会圣女只是曾经过过岸边,所以鞋上才沾到了沙?”

“就凭一面之词,就凭几人指认,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圣女与人偷情,会不会太草率了?”

“平长老,要不我们再好好地问问看到的那几个人?”

“平长老,其实圣女说得也有道理,她才回来这里这么几天,族中的人都还没有全认识,怎么可能就与族中的男人偷情?”

“平长老,这件事我看我们需要再从长计议,认真地从头想想。”

底下被逐个查了的族中男人,也都听到了最前方各长老们对平长老说的话,忍不住纷纷点头,觉得这件事确实需要重新认真地审视。

在半路跌了一跤,伤了腿的圣眉,在这时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回来。

不经意回头的圣柔,最先看到了圣眉,想了想后急忙快步走过去,拉住圣眉的手小声地道:“阿眉,我哥哥已经找到了,也已经来了,你看前面,他现在就在那里,而且你现在比我和我哥哥来得都晚,你就别对长老们说我哥哥不在房间内一事了好不好?这事真与我哥哥无关,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圣眉顺着圣柔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圣华,一时间不免有些左右为难。

最前方与众长老站在一起的平长老,沉默了良久,显然听进了其他各长老们说的话,难道这件事真的有什么误会,他太冲动了?

而就在这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圣华,忽然挺身上前,当众承认道:“不必找了,那个奸夫,其实就是我308.第308章水牢中,迷情4

音落,全场震惊,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齐刷刷看向承认的圣华。

还在那里劝圣眉别跟长老们说的圣柔,刹那间猛地抬头睁大了眼,整个人呆愣住。他干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疯了不成?

圣华没有疯,并且非但没疯,还很清醒,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眼下,面前聚集的所有族中男人,都已经被逐个地查了一遍,可却查不出那个偷情的奸夫来。最前面的那些长老们已经在对平长老说这件事可能弄错了,说没有任何证据,不能听几个人一面之词等等等等……这一句句的加在一起,一旦平长老被他们说服,一旦这件事最终被定性为“弄错”二字,那这件事很会就会过去,就会没事了,白素也会很快被放出来,圣氏一族的脸面更会被保全住,这样的结果他怎么甘心?他绝不甘心!

当年的那场大火,各长老与圣凨全都先救其他人,以致他毁了脸,这一生就这么给毁了。并且,还将他与他妹妹两个人都赶到小木屋去住。这一笔笔账,他全都记在心里,不狠狠报复各长老与圣凨,他就不叫圣华。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想办法做实了白素真的与男人偷情,不但会令圣凨脸面无光,也将令整个圣氏一族彻底脸面扫地,简直是狠狠扇了各长老一巴掌。而他这么当众站出来承认,正是将这件事给做实的最好与最有效办法。

为此,就算是要赔上自己,他圣华也不在乎,在所不惜。

在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下,圣华当着众人面不改色地再度承认,“再说一遍也是一样,你们不必找了,我就是那个奸夫。”

圣柔反应过来,急忙跑上前拉住圣华的手,“哥,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说得全是实话,既然做了就敢做敢当,我愿意与圣女一起接受族内的刑法,无怨无悔。”圣华一把掰开圣柔的手,将圣柔的手用力往后一甩,就无畏无惧地大步再往前,直到走到各长老的面前。

平长老面色铁青。

前一刻纷纷对平长老说“可能弄错了”的其他各长老,同样面色铁青。

在场的其他人,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刚才差点和劝平长老的那些长老们一样以为这件事可能“弄错”了,但现身都已经有人站出来承认了,岂还会有错。没想到圣女真的与人偷情,这个男人还是毁了容的圣华。

“好好好……”下一刻,平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圣华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平长老随即怒喝,“来人,马上去把圣女押来,今日就按照族规,将这两个丢尽了圣氏一族脸面的无耻男女一起处以死刑。”

“平长老……”

“谁求情就同罪论处,还不去将人押来。”平长老已然是怒极。

止不住颤抖慌乱起来的圣柔,顿时猛地上前跪下来,“不,平长老,不要,不是我哥哥,他乱说的……他真的乱说的…309.第309章水牢中,迷情5

“阿柔,起来,别求他……”圣华上前两步一把拉起跪下的圣柔。

圣柔的力道不及圣华,被圣华拉扯着站起身来后,急忙反手一把再拉住圣华的手,不想再被圣华甩开,转而对圣华再恳求起来,心中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哥哥,你快收回你刚才的那些话好不好。哥哥,我求你了,你为什么要故意这么说?你难道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哥哥,阿柔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阿柔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哥哥……”

“阿柔,你别说了,就当哥哥我对不起你,你回去吧,我说出的话是绝不会收回的,也全都是事实。”圣华撇开头去,不看圣柔。

圣柔简直快要哭了,“哥哥,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哥哥……”

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不知不觉已再次静了下来,全都看着这一幕。

平长老同样看着这一幕,被圣华还这般“死不悔改”,甚至勘称嚣张的态度气得直跺脚,怒得已然不能再怒,最后一次怒喝,对一干还没有动的其他长老发火咆哮,“还不去,是不是要我亲自去……”

“不,平长老,不要……这件事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哥哥他乱说的……”怎么也劝不动圣华的圣柔,听到平长老又喝令,迅速松开圣华一个转身就又“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急忙去抓平长老的衣摆,跪在平长老脚下恳求。

平长老一拂衣摆,一把将圣柔拂开。

其他各长老不敢违抗,也不敢再耽搁,立即前往圣河河底的水幕地牢,去带水牢中的白素。

场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混乱,被拂开跌倒在地的圣柔爬着上前再去拉平长老的衣摆,对平长老继续恳求,圣华一再地想将圣柔给拉起来,平长老面色铁青而又难看地丝毫不理会圣柔的苦苦恳求,所有聚集的族中男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下一刻,平长老再一次怒喝,冲在场所有聚集的族中男人,声音极响,“马上去准备柴木邢台,将圣华绑上去,圣女一押来就马上处两个人火刑,还不快去,我圣氏一族宁愿从今往后没有圣女,也决不允许伤风败俗不知羞耻与人偷情的圣女存在。族中要是再有谁与人偷情,这就是下场,绝不宽待。”

在场聚集的所有族中男人顿时止不住浑身一颤,连忙按平长老的命令去办,去搭建邢台,去准备柴木,同时将圣华押住……

圣柔一边再苦苦地求平长老,一边求上前来押圣华的人放开圣华。

后方一瘸一拐回来的圣眉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再上前。

不知何时到来的圣静,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努力思忖起如何救白素才好。白素对她与圣凨有用,是他们特意带回来的一颗“棋子”,圣凨还想通过娶白素来当上圣氏一族的族长,虽然圣凨现在下落不明,甚至生死未卜,但她相信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回来的,一切的算计也都将继续下去,所以白素还不能310.第310章水牢中,迷情6

与此同时,圣河的河底,四面与上下都透明封闭的水幕地牢内——

百无聊赖的白素,已经在水幕地牢中的其中一面坐了下来,后背慵懒地靠着身后透明的结界,屈着膝,一手支着头,慢慢发呆,等着夜幕降临。

不顾自身安危的凤笠,在水中找了好一会后,终于找到了这里来,迅速靠近。

白素不经意抬头的时候,正好一眼看到对面那层透明的结界外面那一抹到来的黑色身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脱口道:“你怎么来了?”

水被隔绝在凤笠的周围,并没有浸湿凤笠的衣袍与头发,也没有浸湿凤笠身上任何地方。凤笠从上到下还是之前的模样,一袭黑衣,面具蒙面。

靠近后,凤笠立即伸手试了试自己面前这层透明的水幕结界,在被水幕结界上面的法力一下子弹回后,不觉皱了皱眉。

而对于白素说的话,凤笠并没有听到,所有的声音都被彻底地封闭在里面,一点也传不出来,只是看到白素张了张嘴。

凤笠随即快速沿着方方正正的透明的水幕地牢到对面白素后背所靠在那里的那层水幕结界外面,近距离地看向一层结界相隔的里面被关的白素。

白素坐着没有动,也懒得动,就只是简单地转回头去看来到自己所靠这层结界外面的凤笠,并不知外面的凤笠根本听不到她说的话,语气随和地再开口道:“我没事。”原本,她还有些气的,因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如果他当时没有那么可恶地强吻她,也就不会有那一幕被恰好到来的族人看到,也就不会有眼下这样的局面了。可是,他现在竟一个人下来看她,心中的那股气免不得烟消云散,也就气不起来了。

凤笠还是没有听到白素说的话,不过从白素说话时候的口型中已经基本看出她说了什么了,并且透过面前这层透明的结界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自然也已经看出被困在里面的她除了没有自由外,确实没什么事,他之前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担心了。不过,事关到她,他忍不住不担心,明知道里面的白素也听不到还是开口道:“放心,我定会救你出去的。”

他怎么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因听不到声音,浑然不知凤笠面具下面的嘴张过的白素只觉凤笠一直看着她不言不语,不由抿了抿唇。不过,算了,他能下来看她已经很不错了,“你快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过了今晚,她也就离开不在这里了,他来了也再看不到人,白素催促道,免得他万一被那些长老们发现了。而她可以离开,但他是圣氏一族的人,以后都还要继续留在这里,若是一旦被长老们发现他私自前来看她,往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就在这时,奉平长老的命令前来,准备将白素押往圣堂的一干长老达到,一眼就看到了结界外面一袭黑衣的凤笠,不免有些愣住了311.第311章水牢中,迷情7

就在这时,奉平长老的命令前来,准备将白素押往圣堂的一干长老达到,一眼就看到了结界外面一袭黑衣的凤笠,不免有些愣住了。紧接着,到来的各个长老立马戒备起来,全都很肯定结界外面一袭黑衣之人绝不是族中的人,纷纷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进来圣氏一族的?”

凤笠看过去,没有说话。

白素显然也看到了到来的一干长老,并看到他们张嘴说话,可却丝毫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外面的声音无法传进来,那想来她这里面的声音应该也传不出去。

只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又来了?难道查出那个“奸夫”了?

可是,也不对啊,要说真有“奸夫”的话,那奸夫也在这里,他们在族中的男人里面查怎么可能查得出来。那难道他们是发现了有人到这里来,所以急急忙忙赶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下来?可是,也不对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刚才就不会是那样的神情。

那他们现在到底为何而来?

白素心中一时不免有些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比起弄清楚这个原因,眼下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让外面的人快走才是,决不能让到来的这些长老知道他是圣柔的哥哥。想到这,白素急忙站起身来,就用力拍打自己面前这层结界,企图拉回外面已经看向了一干长老的凤笠的注意力,让他重新看向她。在他重新看向了她后,立即隔着透明的结界就一字一顿地大喊,希望他能看懂她的口型与意思,“你快走,马上走啊……幸好你脸上戴着面具,他们现在就算看到你了,也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你是外面进来的人,你可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凤笠看懂了白素说的话,但没有动。

白素误以为凤笠没看懂,一边继续拍打结界,一边重复道。

一干到来的长老将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断定白素与结界外面这个一袭黑衣的男人关系不浅,难道他是白素在外面结识的人?他成功避开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圣氏一族来了?对了,之前举报说看到白素与男人在圣河边偷情的那几个族人,在说的时候,曾有说过那个男人穿着黑衣,而眼下这个男人同样穿着黑衣,不知道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圣华都已经当众承认了,又应该不会有错。

审视了良久后,一干长老再度开口,“你到底是谁?”

“这么想要知道我是谁,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在一干长老审视的同时,凤笠心中已然多番思量。想要救白素离去,又要顾虑自己的身体,还要忌惮对面一干人联手,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也向来不是他一贯的作风。那索性拼劲全力灭了他们,逼他们打开这水幕地牢,然后直接带白素走,离开这,反倒干脆利312.第312章水牢中,迷情8

“这么说来,你是想要动手了,真是好不知天高地厚。”一干长老纷纷冷笑。

凤笠也冷笑一声,“到底谁不知天高地厚,试过就知道了。”

白素依稀看懂了一干长老的口型,但对于凤笠,由于他带着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嘴,丝毫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急忙就想再劝他走,可还来不及开口,就见外面双方动起手来。白素不由焦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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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圣堂的外面,族中的男人已经搭好了一个简单的刑台,树了两根牢牢的木柱在上面,并将圣华先用绳绑到了其中的一根木柱上,就等着前去押白素的一干长老将白素给押来,然后也绑上去,就可以点火执行火刑了。

平长老也在等着。

而族中的人不知道这一来一回究竟需要多少时间,但他却清楚地知道。眼下要算起来,这时间已经绝对超过了,也不知道那些去押白素的一干长老到底在磨蹭什么。平长老不由皱眉,面色铁青难看的脸上,耐心快要耗尽了。

圣柔还跪在地上,求得声音都已经哑了。

站在远处的圣静,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希望去押白素的一干长老能再晚一点回来,与等得快不耐烦的平长老恰好相反。

已经被绑到刑台上面的木柱上的圣华,仍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自自己的这张脸被毁了后,他简直生不如死,能这样做实白素与人偷情,狠狠地报复圣凨与族中的所有长老,并且令圣氏一族从今往后再没有圣女,他觉得值得,心中只有报复的快感。

圣眉呆站在原地,没有动。

忽然,须长老一个人回来,神色匆匆,还略有些狼狈,就喘息地对平长老禀告道:“平长老,不好了,有人闯入圣氏一族,现在就是圣河的河底,还逼我们放出圣女,我们所有长老一起联手也不是……不是他的对手。”

平长老面色一变,“你再说一遍!”

须长老迅速重复。

在场的众人,包括还跪在地上恳求的圣柔也都听在耳内,各个震惊不已。

而震惊之余的圣柔,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心中已然想到须长老口中说的那个闯入的人是谁了。她先前已再三跟他说,让他千万别到圣河的河底去,没想到他还是去了,并且还被各长老给看到了,还与各长老都交起了手。而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那人其实伤得很重,如果面前法力最强的平长老立即赶去帮忙的话,他绝坚持不了多久,相信他最终还是会落入长老们手中。而一旦落入了各长老手中,各长老必然会追查他是如何进入圣氏一族的。到时候,定会查到她的身上来,她这次完了。

平长老再次听完后,立即沉着脸道:“走,马上去看看。”

音落,说话的平长老瞬间不见,消失在众人面前,刚刚赶回来禀告的须长老也随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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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这为首的人都离开了,不见了,剩下来的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而没有平长老与各长老的命令,他们又不能贸然离开这里。

看来,他们目前只能在这里等着平长老与各长老回来了,也不知道回来禀告的须长老口中所说的那个闯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就会有人突然闯入进来?这可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

已经被牢牢绑在刑台木柱上的圣华,同样听到了须长老对平长老禀告的话,并且也同圣柔一样立即想到了那个闯入的人是谁,顿时反射性地看向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圣柔,相信她也应该想到了。

而这件事,关于圣柔私下救了那个闯入到圣氏一族中来的人之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按照族规这绝对是大罪。而他现在为了报复圣凨与族中的长老,既然已经不惜当众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奸夫”,按照族规乃是死刑。那既然这样,他也就不妨多担一样罪名,将救了那个闯入到圣氏一族中来的人这件事也一起揽到自己的身上,从而护住圣柔,不让她有事。

这般想好了后,圣华立即唤圣柔,让圣柔走近,有话要对圣柔交代。

圣柔听到圣华的叫唤,抬头看去,接着连忙爬起身来,快步走过去。

在场的族中男人,并没有阻拦,让圣柔与圣华两兄妹在最后说说话这样的人情还是有的,只要圣柔不是去解开圣华身上的绳索,放开圣华就好。

圣华等圣柔上了刑台,走近到跟前后,立马对圣柔小声道:“阿柔,如果平长老抓住了那个闯入的人,如果那个闯入的人落入平长老与各长老手中,就由哥哥我来承认,说人是我救的。反正哥哥我如今已是一死,无所谓了。”

圣柔猛地睁大了眼,“哥哥……”

“你不必多说,我说这样就这样,你只要记牢了就好。还有,就算那个人向长老们交代说是你救了他,你也绝不能承认。总之,这件事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你记住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没事。

圣柔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是紧紧看着面前被绑的圣华,从他的这些话中可以清楚地知道,他还是在意她这个妹妹的,并且还想保护她,那他刚才当众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与白素偷情的人,不惜一死也不肯收回自己的话,难道他……一刹那,圣柔蓦地想到了什么,双眼霎时睁得更大,难以置信至极,脱口道:“哥哥,你……你是想报复各长老是不是?如果各长老查不出与圣女偷情的人,这件事就会过去。可是你承认了,这件事就做了实,圣女也会被一同处死,圣氏一族从今往后就再没有什么圣女了,将会永远蒙羞,各长老也会同样蒙羞,还有祭司大人,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圣华没有否认,撇开头去,冷冷地看向下面密密麻麻站着的族中男人,对圣柔最后道:“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了,绝不能承认314.第314章水牢中,迷情10

圣柔摇头,再摇头,眼眶止不住一热,一股热气一下子涌上来,“哥哥,你不想我有事,想要保护我,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有事?哥哥,既然你怎么也不肯收回你说的话,仍一意孤行这么做,那好,我知道……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说完,圣柔抹了抹眼,毅然转身跑下刑台,头也不回地跑着离去。

“阿柔,你要去哪?你想做什么?你给我回来说了后”一股强烈的不安刹那间席卷上圣华。圣华一急,拼命地就想要叫住圣柔,甚至想追上去拦截住圣柔,但奈何全身都已经被绳索给牢牢地捆绑住,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转眼间只见圣柔越跑越远,消失在前方。

承认与白素偷情的人是圣华,“有罪”的人也是圣华,对于圣柔的离去,以及为何离去,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并不阻拦,也不关心,继续等着不见的平长老与其他各长老回来。

远处一直看着这一幕的圣静,拧眉想了想后,慢慢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转身也往快速离去,前往圣河那边,想亲自去看看那里的情况。白素只要还没有被押来这里,还没有被绑上刑台,就还是安全的。不过,她还是得抓紧时间想对策。总之,还是那句话,白素眼下还不能死,因为她要留着她等圣凨回来。

-

圣河的河底,不顾自身安危与各长老动手的凤笠,只想以一贯的作风直接打败对手,从而令各长老乖乖开启结界,带白素离去。

平长老到来的时候,各长老已明显呈败势,不过凤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强撑罢了。

平长老看着这一幕,双眼立即深眯起来,周围的皱纹顿时都挤在了一块,如老树皮似的。

被困在结界里面的白素,一直紧张地看着外面的交手,眼见各长老渐渐败下阵来,心中忍不住暗暗松气。可就在这时,看到平长老到来,白素的一颗心止不住又提了起来,心中清楚知道作为长老之首的平长老法力定在其他所有长老之上,要是他出手,不知凤笠能不能胜过他?

思量间,外面的平长老已经二话不说立即朝凤笠动手。

白素越发紧张地看着,一双手都不自觉一再收紧起来。

落败的各长老,见平长老到来并出手,顿时像被充气了一般,势气一震,配合着平长老对付凤笠。

局面,转眼间一变,变得对强撑的凤笠极为不利起来。

渐渐地,凤笠明显有些扛不住,一干人打着打着就打出了水面,到水面上去。

白素顿时什么也再看不到,只依稀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线渗透下来,看到几抹模糊的身影交错在上方的水面上。

一时间,白素急得不行,脑海中全都是一干人打出水面前一刻凤笠扛不住的画面。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为了救她,她不能让他有事。

片刻后,再顾不得其他,白素召来闪电,劈开结界,毅然飞身出水。

同一时刻,抵不住众长老联手的凤笠,挨了一掌,脸上的面具砰然碎裂,掉了下315.第315章水牢中,迷情11

飞出水面的白素一眼看去,恰看到这一幕,看到面具碎裂下的那张脸,整个人霎时呆住了。

凤笠抑制不住地吐出口血来,鲜血顺着唇角滴落,落入脚下的水面,没想到这平长老还挺有两下子,他有些低估他了。不过,此刻对凤笠来说,重要的不是平长老,不是眼下的局面,而是飞出水面正看到他,并正看着他的白素。

几丈远的距离,水面上,四目相对……

许久许久,白素依旧呆愣得无法反应,面具下的人不是圣柔的哥哥圣华吗?怎么会变成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难怪她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像凤笠,差点因为这个还以为自己一直想着凤笠。

凤笠没有说话,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面具会落,她会恰好出来,并恰好看到他的真容,知道他身份。

对立面的平长老与各长老,则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落下来一道闪电,更没有想到这道闪电竟会劈开水底下的水幕地牢,将白素给放了出来。这道闪电,来得未免也太过“诡异”了一点。

而对于凤笠面具下的真容,平长老与各长老同样看到了,并将凤笠与白素之间的对视全都看在眼里。从白素的神色变化及反应中,依稀看出白素对面具下的这张脸也很意外,难道她先前根本不知道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

再半响后——

落下的闪电打在水面上溅起的浪花与波澜都已经完全平静了下去。

见凤笠与白素两个人始终只是对视,看不出个什么来,又实在想不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道诡异的闪电的平长老,没兴趣再看下去,大声喝斥道:“说,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若是还不说,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凤笠没有理会,依旧看着白素,似乎压根没有听到。

白素似乎也没有听到,心止不住一点点乱起来,怎么会这样?面具下的人怎么会是他……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那好,按照族规,擅闯圣氏一族,还对族中长老动手,袭击族中长老,轻者终身软禁,被囚于圣氏一族永远不能出去。重者,可以直接处以死刑,绝不宽待。你自己不珍惜机会,可就别怪我们了。”说完,平长老再次对凤笠动手,毫不留情。

凤笠迎上去,躲可不是他的风格,尽管前一刻才挨了一掌。

一路跑着前来这里的圣柔,喘息地站在岸边看着河面上凤笠与各长老交手的这一幕……

良久,重伤一直未愈的凤笠再次撑不住,一路退回到岸边。

圣柔看着,并眼见平长老紧追而来,毫不犹豫地立即跪了下去,就大声地当众道:“平长老,各位长老,其实是我救的他,也是我与他在……在岸边偷情,做出那等事,没想到看到的族人竟将我认成了圣女,哥哥为了救我,才会诬陷圣女,承认他是那个奸夫。”只有这样,才能救她哥哥圣华,诬陷之罪并不致死。而凤笠他眼下已败,落入各长老手中按族规也是死路一条。既然这样,左右都是死,那只要他们两人将罪名担下,不但她哥哥可以捡回一命,白素也可以没事。圣柔说着就看向凤笠,心中已打定主意,为救自己哥哥圣华不惜一切316.第316章水牢中,迷情12

圣柔说着就看向凤笠,心中已打定主意,为救自己哥哥圣华不惜一切,相信凤笠应该能明白她的意图。

并且,他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配合她,因为他现在明显想救白素走,可又明显败了,无法将白素救走,那么剩下来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让白素没事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白素,愿不愿意为白素做到这个地步,用自己的性命来换白素安然无恙?因为,一旦他配合了她,选择了这条路,对他来说将和她一样就只有死。

凤笠愣了一下,疑糊地看向跪下来胡说八道的圣柔。

她想干嘛?

什么叫“他哥哥为了救她,才会诬陷白素,承认他是那个奸夫”?

她哥哥又想干什么?平白无故去承认他是那个“奸夫”做什么?他难不成疯了?

那她现在,说这样的话,难道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救她哥哥?

这样一来,倒是白素也没事了。

一想到白素,凤笠就又看向河面上还呆愣着无法接受面具下之人是他的白素。难道对她来说,他真的如此难以接受?

紧追退到河岸边来的凤笠的平长老,顿时震惊得无以复加,后方的一干长老同样震惊,难以置信。

下一刻,包括平长老在内的所有长老,异口同声地道:“你说什么?”

圣柔垂下头去,没有对上众长老的眼睛,但说出来的话语气仍坚定不移,没有半分退缩,面不改色地重复,“我说,其实是我与他在岸边偷情,做出了‘那等’事,没想到被族人给看到了,更没想到看到的族人竟将我认成了圣女。哥哥他知道了这件事,知道我做出了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为了救我,保全我,不让我有事,才会公然诬陷圣女,承认他是那个奸夫。并且,这个人,这个外面闯入进来的人,也是我私底下救了他。现在,事已至此,我断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为了救我而丧命,我实在良心不安,所以道出这一切。”

平长老与后方近前来的一干长老再度震惊。

凤笠在这时忽得勾了勾唇,也毅然承认道:“没错,确实是这样。”

圣柔闻言,反射性地抬头看向凤笠,没想到他竟真的配合了她。看来,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白素,为了救白素不惜赔上自己,浑然不知凤笠此刻之所以会承认其实是想借此来试白素,看她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在乎他。当然,关于凤笠很在乎白素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一刹那,圣柔的心中忽然忍不住微微一动,为凤笠对白素不惜自我牺牲的这份深情。

但很快的,圣柔压下了那丝微动,为增加自己说出来之话的可信度,再接着道:“圣女才刚回来圣氏一族,我哥哥在这段时间又从未回过族内,根本不可能与圣女认识,甚至根本不可能见过面。再说,我哥哥的脸被烧伤了,圣女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哥哥,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317.第317章水牢中,迷情13

“还有,我哥哥说他与圣女偷情,可是他能说出一处圣女身上的特征吗?显然不能。”

“但是我能,我能说出……说出他身上的特征,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到最后一句,圣柔依旧面不改色,完全像真的一样。

平长老回头,看向近前来的一干长老。

一干长老沉默思量。

眼下,圣柔说得有理有据,清清楚楚,并不像在说谎。

可是,白素先前欺骗说自己没有到过岸边,被揭穿后无言以对,这一点仍旧很值得怀疑。

一相比较起来,不能马上完全说白素就无辜了,还需要好好地调查调查。可是,白素毕竟是圣女,眼下既然有人站出来承认,担当了一切,并且还有一个闯进来的外面之人,他们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一切都推倒圣柔与这个外面闯进来之人的身上。

如此一来,白素这个圣女就保住了,圣氏一族的脸面也保住了。

还有,圣氏一族也不会从今往后没有“圣女”。

这应该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为防以后再出这样的事,他们往后大可以牢牢监视住白素的行踪,甚至控制白素的自由,这样就再不会有事了。这般想下来后,一干长老越想越觉得可行,互相相视了一眼后就小声地对平长老陈述,欲说服平长老。

平长老听完,面色紧绷、黑沉而又难看,许久没有说话。

“平长老,还请你为大局着想,为圣氏一族全族着想。”一干长老众口一词。

平长老再沉默了许久,一干长老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一来为圣氏一族的脸面着想,二来也为大局着想,“难道真的要圣氏一族从今以后再没有圣女”一句话更是直直说到了平长老的心里。在最开始知道这件事,并揭穿白素说谎,以及圣华当众承认他是那个奸夫的时候,他确实恼怒到了极点,也有些冲动了。

最后,在一干长老一直等着的目光下,平长老终点了点头,虽然十分地勉强,“那就这么办。”

一干长老忍不住松了口气,就怕平长老不同意,还责怪他们竟做出这样的决定。

圣柔不知何时已重新抬起头来,紧张地看着一干长老与平长老。

凤笠没有看,目光目不斜视地始终落在白素身上。

白素仍一动不动地呆愣在原地……

下一刻,一干长老不耽搁时间,其中两名立即上前去抓凤笠,欲马上带凤笠回族内的圣堂去。

凤笠没有丝毫抵抗。

紧接着,其他的长老分别带圣柔与白素两个人回族内去。

平长老也一道回去。

远处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在先前圣柔离开了圣堂后也一同离开的圣静,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将河面上与河岸上发生的一切全都收入眼底,怎么也没有想到凤笠竟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已经被她与圣凨送进锁妖塔了,怎么出来的?又怎么进入到圣氏一族的?而他既然来了,定会向她与圣凨报仇,那圣凨的消失会不会与他有318.第318章水牢中,迷情14

可是,不难看出,他的伤还没有好,刚才竟不是平长老与一干长老的对手,那他应该伤不了圣凨才是。

那圣凨的消失,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而他现在配合圣柔的话,在众长老面前承认他与圣柔“偷情”,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打不过平长老与一干长老,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保全白素?他对白素,还真是“有心”!而白素当日在锁妖塔外那么对他,他竟然还这么一心对白素。

一时间,圣静心头诸多疑惑,连连皱了皱眉后,也转身返回族内,准备回去再看看。

-

圣堂的外面,阳光下,族内聚集的所有男人都还在原地耐心地等着。被牢牢绑在刑台上面的木柱上的圣华,已经挣扎得快没有力气,心中焦急得不得了,并且从未有过的不安,就怕离去的圣柔做出什么傻事,恨不得快速赶去阻止。

时间,在等待中快速流逝,天际的太阳无声无息往正中央移。

渐渐时近正午……

许久许久后,两名带凤笠回来的长老,带着凤笠瞬间现身,出现在前方原先离开的位置。

紧接着,其他的长老带着白素与圣柔两个人回来。而既然已经一致决定了将一切都推倒圣柔与凤笠的身上,“恢复”白素的清白,那白素自然是没事了,那她现在仍是圣氏一族的圣女。其中一名长老就开口命人去圣堂的大堂里面搬条椅子出来,给圣女坐。

一直在圣堂外面的原地等候的族中男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从未见过两名长老押回来的一袭黑衣的凤笠,更丝毫看不懂眼下的局面,不过既然有长老这么吩咐了,不敢违抗,也不敢多问,就立马去搬了椅子出来,摆到白素的后方。

开口吩咐的那名长老,接着扣着白素的手臂让白素后退两步,就将白素按入身后搬出来的那张座椅中。

在回来的一路上,他与押着她和圣柔的其他几名长老都已经对她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与她再没有关系,让她最好聪明一点,相信她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素虽坐下,但依旧神色呆愣,没有一点反应。

圣柔看向刑台上焦急看过来的圣华,平静地一笑,仍旧毫不后悔。

圣华越发不安起来,再度奋力挣扎,想挣脱开身上捆绑的绳索,上前去问圣柔到底做了什么。

凤笠淡淡地环视一圈,随后看向刑台上那个被绑的整张脸被烧毁的圣华,以及刑台四周的木柴,没薄唇缓缓勾了勾,想到连这都已经准备好了,看来这些个圣氏一族的老头很想马上当众处决承认的圣华与白素。当然,接下来真正要处决的人,会换成他与圣柔。

平长老最后回来,同在他之前押着人回来的长老一样,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众人纷纷看过来的目光下,平长老沉着脸,先环视了一圈,随即绷起脸义正言辞地当众宣布道:“我与各长老…319.第319章水牢中,迷情15

“我与各长老都已经查清楚,原来真正偷情的人,并不是圣女与圣华,而是圣柔与这个外面闯入进来之人。圣华因为知道了这件事,为了护自己妹妹圣柔,所以才会自己承认。总得来说,他只是‘诬陷’之罪。此罪,罪不至死。来人,将他放下来,先押入地牢,具体怎么处置等我与其他长老商量后再决定。至于圣柔与这个外面闯入进来之人,马上绑上去,族法如山,今日就当众执行火刑,以儆效尤。”

音落,全场震惊,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全都难以置信的呆住了。

被绑在刑台上的圣华,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再回想起圣柔先前离开时说的话,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做,跑去承认她与这个闯入进来之人偷情,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死?圣华急忙冲着前方的平长老及所有长老就大喊道:“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你们真眼说瞎话……”

“你们为了保住圣女,为了圣氏一族的脸面,竟将罪名都扣到我妹妹的头上……”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妹妹……大家不要听这个老不死的乱说,千万别信这几个老不死的谎话,他们是在……”

“住口!”平长老猛然呵斥,脸上尽是严厉之色,不让再听圣华大吵大闹地继续说下去,“诬陷之罪,虽然罪不至死,但也是大罪。如果你还死不知错,还在这里颠倒黑白胡言乱语,可就别怪我们从重处罚。”说着,目光又落向下方聚集的所有族中男人,“大家不要听圣华胡说,不过也不必太过责怪他,他也是因为兄妹情深,一心想保护圣柔而已。至于我刚才说的,乃是我与所有长老一同查清的最终真相,圣柔与这个外面闯入进来的人也都承认了。”

圣华气结,“你……”

“来人,去堵住圣华的嘴,先将他放下来,押入地牢,再将圣柔与这个闯入之人绑上去。”平长老再一次打断圣华,并再一次下令吩咐,不容置疑。

在场的所有族中男人面面相觑,虽仍很震惊,但并不敢怀疑平长老的话。并且,平长老说得也很有道理。再说,圣柔与这个闯入进来之人现在就在这里,如果不像平长老说得这样,他们怎么不反驳?看来,真的是那几个看到的人看错了,而圣华为了保护圣柔所以不惜站出来承认,诬陷白素。

想清楚了后,在场的族中男人中的其中几个,就纷纷上刑台去,用布堵住圣华的嘴,然后解开圣华身上的绳索,连拉带拽的将挣扎的圣华拉下刑台,往地牢方向拉去。

最开始回来禀告,并指认偷情的人是白素的那名族人,忍不住想上前说什么,但被其他几名一同看到的人给拉了住,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几个就没有看清楚。先前被叫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回来禀告的人指认了白素,他们一时间几乎有些赶鸭子上架的默认了下来,没有说什320.第320章水牢中,迷情16

但现在,圣柔都已经承认了,旁边最开始回来禀告的人竟还想上前去说什么,他们自然阻止,不可能让他这么做。

圣华一个人自然抵不过族内的几个人,不论他怎么不愿意,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最终还是被押了走。

凤笠始终轻蔑不屑一顾之色,任由族中的人接着将他押上刑台,并牢牢地绑上去。

圣柔也一同被绑了上去,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说话。

平长老随即再下令,“点火。”

话落,火把立即就被送了上来,从四面八方点燃刑台四周的木柴。

圣柔看着四周燃起来的火,看着火越来越大,心中到现在依然一点也不后悔。从小到大,她就只有圣华这一个哥哥,与他相依为命。只要能保住他,让他没事,她真的做什么都愿意,只希望他以后一个人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对于一旁的凤笠,圣柔随之侧头看过去,他为了白素而来,在败给各长老后为了保全白素不惜配合她,与她做一样的事,他心中该有多在乎白素?要是这世上也有一个男人这么对她,那该有多好,但可惜永远不可能了。

凤笠谁也没看,自被绑上刑台后,就再度只是一直看着白素。

白素在扑面而来的热流中缓缓看向凤笠,看着刑台四周的火在风中越烧越大,越烧越猛,逐渐包围向中间的他与圣柔,一颗心止不住愈发乱起来,从未有过的乱,脑海中全都是之前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已经不止一次地回放在她的脑海中……最后的最后,所有的画面全都融合成了当日在锁妖塔外的情形,她那一瞬间的心底震动,以及他是上清的事实。他为什么就要是上清?又为什么还要来?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场面,一时无限地静了下来,刑台四周的大火映红每一个人眼底。

一干长老互相对视,从各自的眼中分别看到了不尽相同的松气。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圣氏一族着想。

平长老没有说话,同在场的所有族人一样看着前方的大火,唯一不同的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冷漠如冰。

被绑着圣柔,渐渐地,明显感觉到炙热般的热浪席卷上自己,那越来越大的火几乎已经快到她的跟前与眼前,就在她的面前晃动,随时将她吞噬殆尽。再渐渐地,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烧着了,脚下被炙烤一般,热汗开始泉涌般不断从浑身上下冒出来,但心底却是寒颤一片,外热内冷相交……

凤笠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脸上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隔着火光依然看着坐在那里的白素。

白素亲眼看到凤笠的衣摆被烧着,看到燃烧的大火真的将凤笠吞噬,而他竟仍然没有一点抵抗,难道他身上的伤真的这么重,真的已经一点都无能为力?而她的心,为什么会越揪越紧般难以呼吸?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也陷入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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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晚上还有更新!后面两天,凤笠会“吃”了白素。至于怎么吃,是白素心甘情愿的,还是凤笠用强,暂且保密嘿嘿!这次终于能吃到手了321.第321章水牢中,迷情17

族中的众人继续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转向平长老与众长老求情,有些近乎冷血的麻木。

圣柔渐渐地再熬不住,在大火中终发出凄厉的喊声,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内。

凤笠没有任何声音,自河岸边“承认”了后就再没有说过一个字,对于四周包围上来的大火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也感觉不到,但双眼终是失望地闭上,忍不住自嘲一声,原来连这样都不行。她对他,竟眼睁睁看着他被大火烧死也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毫无征兆的下起大雨,豆大的雨点就好像冰雹一样顷刻间密密麻麻的砸落下来,砸在刑台上,砸在每个人身上,也砸在地上,转眼浇灭了刑台上面的大火。而天际悬挂在正中央的太阳,还高高的挂着,阳光依旧普照。

平长老皱眉,立即凝神掐指算起来。这雨来得好生突兀,就好像之前的那道闪电一样。

其他长老也皱眉,也纷纷掐指算了起来,各个神色凝沉。

雨,还在继续下着,似乎很久没下了,要一次性下个够。

乌云,没有。

闪电,没有。

雷鸣,没有。

狂风,没有。

一切,好像一场独属于“雨”的独角戏……

凤笠迅速睁开刚闭上的眼,心中猛喜,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的很,这雨是白素召来的,原来她终还是在乎他的,薄唇的唇角不觉闪过一道得逞般的笑,一改前一刻的心情,看她还怎么骗自己的心。

白素的心很乱很乱……

平长老连续算了两遍,依旧算不出个所以然来,目光随即环视一圈,就施法在刑台的上面几丈高处设下一层结界,将落下来的雨全都阻隔开去,然后再施法一下子点燃被浇灭的火,让火重新燃烧起来,心中早在点头同意其他长老说的将一切都推到圣柔和凤笠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心意已决,今日定要处决了圣柔与凤笠,速战速决,让这件事就此结束,不能脱下去。

其他长老看着,没有说话。

在场的所有族中人,同样没有说话,沉默而又木然。

圣柔忍不住松了口气,但脸上的欣喜还未及展开,就刹那间生生僵硬了住。

这时,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直直打落了下来,猛然劈开平长老所设的结界。

平长老霎时被结界被劈开的一瞬间反噬出来的强大力量给震飞了出去,狼狈地跌倒落地。

其他长老不料,反应过来后急忙跑过去扶平长老,此起彼伏地道:“平长老,你没事吧?”

在场的所有族中人,纷纷侧头看过去,其中一些也急忙跑过去扶,而没有跑过去的,脸上至少也都是一脸担忧之色,与对待被烧的圣柔态度完全不同,形成鲜明对比。而这种态度,放在凤笠身上还说得过去,毕竟凤笠是外面闯入进来的人,并不是这圣氏一族内的人,可圣柔怎么说也是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或是很多上一辈的人一天天看着长大322.第322章水牢中,迷情18

结界一被劈开,那没有停止过的雨就又落了下来,再次浇灭了大火。

这一次,圣柔没有松气,没有欣喜,心底也不觉有些木然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心凉。

前方的这些人,她一个个都再熟悉不过,就算闭上眼只听声音,也能准确无误地将他们认出来,心中更是一直都视他们为自己的“亲人”。

可是,他们先是将她与她哥哥赶出了族内,单独赶到圣河边的小木屋去住。

现在,又眼睁睁看着她被大火活活烧死而无动于衷,简直近乎无情、冷血。

原本,还并没有觉得怎么样,毕竟她自己亲口“承认”了,那就是她“错”了,接受族法也是应该的。可是,平长老才不过跌倒,并没有怎么样,他们就各个如此担心,纷纷跑过去扶,那脸上的担忧之色与对待她时的冷血麻木一相比较起来,尽管她心中清楚不该拿来比较,也不能拿来比较,可还是忍不住放在一起,心如何能不觉凉,尤其是在刚刚劫后余生,大雨还倾盆倾盆的浇在身上,不知道接下去会如何的这一刻。

难道,对他们说来说,她圣柔根本不是他们的“亲人”,甚至从来什么都不是?

就算她承认了,在这事上“做错”了,他们难道就连一点机会也不愿给她,连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也不愿为她求情?

想到这里,想到面前这些她从小相处到大的族人如此对她,圣柔不觉闭了闭眼。而身侧的他,竟可以为了白素牺牲到这个程度,可白素同面前这些族人一样麻木得没有任何反应,始终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他此刻后不后悔?

想着,圣柔忍不住侧头,再看向同自己一样被绑着与被烧的凤笠。

平长老在一干长老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还从未在族人面前如此狼狈,如此丢脸过,简直可恶,同时越发肯定了事情不同寻常。而这不同寻常,不可能是在场的族人弄的,也不可能是身边扶起他的一干长老,那么,就只有刑台上被绑的凤笠了。

一眼狠狠看过去,恰看到凤笠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那弧度在平长老眼中俨然似挑衅,平长老顿时就更加肯定了一切都是凤笠在捣鬼,浑然不知凤笠唇角的弧度其实是对着白素的,就对搀扶起他的一干长老道:“看来,他真是不简单的很。刚才在圣河边,还以为将他打败了,制服了,他也乖乖认输了,没想到全被他给耍了。今日,定要除去他不可。不然,后患无穷。你们几人,马上一起联手设下结界,我在后面助你们一臂之力,再点燃火。”

一干长老闻言,想了想,纷纷点头,“好。”

话落,一干长老就松开扶起来的平长老,联手一致施法,在刑台上方再设出一层加固了的结界。

下一刻,火第三次燃烧了起来,这一次远比前面两次都来得大,来得猛,一燃烧起就一下子像火山一样爆发开来,刹那间吞噬刑台上的凤笠与圣323.第323章水牢中,迷情19

“啊——”圣柔抑制不住地猛然一声惨叫。

闪电再度落下,一如刚才,猛然劈开结界,并将所有长老都震飞了出去。

所有长老包括平长老在内,一起联手,力量是很大,所设的结界也更牢固,但也断然抵不住闪电的威力。

大火,又一次被雨给浇灭,刑台上面的凤笠与圣柔两人已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烧掉了不少,好在还没有哪里被深度烧伤。

远处看着这一幕,同样淋着这场毫无征兆突然下起来的雨的圣静,缓缓眯起眼来。这又是雨,又是一道道落下的闪电,并且这闪电哪里都不落,偏偏对准了长老们所设的结界落,实在太诡异、太不同寻常了。

而这一切,到底是因为凤笠之故,还是因为白素之故?

直觉的,圣静觉得白素的可能性或许更大。

因为,如果是凤笠之故的话,那他既然有召唤闪电风雨这么大的让人简直难以想象的法力,当日在锁妖塔外为何不用这法力对付她与圣凨?

而如果是白素的话,看来白素她真是太深藏不露了,而她与圣凨也太小觑她了。

而她之所以没有如此对付她与圣凨,想来与她手腕上的这条小葫芦链子有关,想必她怕祸及到她腕上这条小葫芦链子,由此也不难看出这条小葫芦链子对白素她究竟有多重要。

另外,联系起圣凨不见了的那夜,打落在她房间的那道同样诡异的闪电,那这么说来,那夜在她房间内被圣凨用网抓住的那个潜入进来的人就是白素了。

这也就是说,圣凨如今,其实落在白素手中?

仔细想想,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想清楚了这些后,圣静静观其变,准备继续看下去,看看后面会怎么发展。不久前还在想着怎么救白素,想着还不能让白素死,此刻回想起来简直有些好笑了。

圣堂外面的空地上,被击飞出去后跌倒于地的各长老,在纷纷上前来的族人搀扶下站起身来。

从未在族人面前狼狈过的平长老,今日已经是第二次跌倒了,面色一时间比之前族人指认白素就是那个偷情的人时还来得震怒难看,比圣华当众承认还“死不悔改”时还恼火,忽然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被扶起来的其他长老,以及上前来的族人,就大步走回到最前方,好恨地看向还被绑着的凤笠,“你到底是谁?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哪里来的妖物?”

“你真想知道?”凤笠虚弱地咳嗽了一声,但眉宇间却是笑着挑眉。

平长老握拳,“说。”

“可是,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态度。如果你跪下来求我的话,我或许会告诉你一二。”明明被绑的人是他,处于下风的人也是他,但气焰上却好似对方才是阶下囚,凤笠虽虚弱却嚣张。

平长老心中顿时那叫一个“火”。

凤笠迅速衔接着道:“如果你不想再当众‘出丑’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再动手了324.第324章水牢中,迷情20

后方被扶起来的一干长老急忙一起上前来,纷纷对平长老劝道:“平长老,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

“不对……不对……”平长老忽地想到什么,连说两个“不对”打断一干长老。

一干长老愣了愣,不知平长老何意。

平长老接着道:“你们先前说,他出现在圣河的河底,与你们动手,要你们打开水幕地牢的结界,放出圣女。如果眼下的这雨与刚才的那几道闪电都是他在捣鬼的话,那他怎么不直接劈开水幕地牢的结界,还要你们来开?”

一干长老闻言,纷纷沉思,随后点头。

“还有,他如果真有这等本事,又何必这般被带回来,被绑上去。”

“那平长老,你的意思是,眼下的这雨与刚才的那几道闪电,并不是他在捣鬼?那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一干长老说着,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刑台上的圣柔,很自然地怀疑起圣柔来。

圣柔丝毫不会法力,一切根本与她无关。

凤笠勾唇不语。

平长老的目光与一干长老恰恰相反,回头看向一直坐在那里不言不动的白素。

白素还是刚坐下时的姿势,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动过,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尽管心中不断地一乱再乱,仍从未有过的乱着。

场面,一时明显的一静,无声地僵持起来。

站在远处的圣静,从平长老的目光与举动中不难判断出平长老也怀疑起白素了。

而不得不说,眼下这其实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只要想办法威胁住白素,不让白素再暗中出手,就可以借平长老与众长老联手除去凤笠了。凤笠一天不除,对她与圣凨都将是个威胁,尤其是凤笠身体恢复了之后,将无人能及。而她与圣凨当日在锁妖塔外没办法杀了凤笠,说不定平长老与众长老会有办法也不一定,总要试试。

这般一想后,圣静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看向手腕上那条小葫芦链子,凝眉思量了下,然后毅然抬步走过去。

圣静的到来,并没有太多地引起圣堂外的集聚的族人们的注意,也没有引起怀疑起圣柔的各长老的注意,对在场的所有族人及各长老而言不过是来了一个族人而已。

圣静穿过集聚的族人,一步步走到白素身侧后,有意无意地在白素的眼前晃了一下手腕,然后牢牢地按住自己的手腕,将手腕上的小葫芦链子护牢了,避免白素突然出手抢夺,更避免被白素抢夺回去,用只有白素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直截了当地传音入耳对白素威胁道:“我看出来了,我知道眼下的这场雨与刚才那几道闪电都与你有关,没想到你竟有这等本领。不过,如果你不想我手中这条小葫芦链子被毁的话,最好还是别再出手了。你难道忘了,凤笠就是上清,你当日在锁妖塔外不是已经弃他而去了吗?那现在又何必还在意他的生死,一再救他325.第325章水牢中,迷情21

微微一顿,圣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当日在锁妖塔外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知道白素难以接受凤笠,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难以接受上清,抓住这一点再用激将法补上一句道:“你可千万别说,你如今突然爱上他了……”

心中正一片混乱的白素,冷冷地侧头看向圣静。

圣静低头,勾唇,与白素近距离对视,依旧用传音入耳,只有白素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怎么样,可想好了?”

白素面无表情,“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有这等本领,还敢如此来挑衅我,就不怕我杀了你?”伴随着话,白素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气,没想到她竟然这个时候上前来威胁她,她不保证自己是不是能忍住这口气,她的心中已经很乱很乱了,最好别再惹她。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手腕上的这条小葫芦链子与我同归于尽了。只要你敢动手,我保证立马毁了手腕上这条小葫芦链子。这条链子,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恐怕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日就是因为这条小葫芦链子才会受我与圣凨的威胁,前来这圣氏一族的。”将白素眼中的杀气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圣静一时间还真有些的紧张、发毛,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还会毅然上前来也是有点冒险在里面的,说话间手不自觉再握紧了一分,但表面上并没有丝毫流露,一副俨然很自信的样子,不想被面前的白素看出来。

白素握拳。

圣静同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不觉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招没有落空,已经如之前一样威胁住白素了,她现在明显在克制,红唇的唇角顿时止不住勾起一丝得逞的笑,“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白素怒极反笑,“是,我是想好了,你把握得也确实很准,算准了我绝不会让你手腕上这小葫芦有事。不过,你想必还不知道圣凨现在到底在哪里吧?一句话,你若毁这小葫芦,我保证你会收到圣凨的首级。”

“你……”圣静面色骤变,虽然已经隐隐想到圣凨如今可能正落在白素手中,可没想到她竟用圣凨来威胁她。

在场并没有怎么注意白素与圣静的族中众人,浑然不知圣静与白素之间的秘密“交锋”,不知圣静与白素之间的对话,也没有留意到白素与圣静间的丝毫异样,基本上还是看着平长老与各长老,以及刑台上的凤笠和圣柔为主。

雨,还在一个劲的不断下着,倾盆倾盆的浇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地面上不知不觉已经汇聚成河。

与众长老的目光有所不同的,回头看白素的平长老,几乎是在场唯一注意到白素和到来的圣静的人。

虽不知白素与圣静之间到底在秘说些什么,但从白素与圣静的眼神对视中还是敏锐地察觉出了白素与圣静之间的那丝不同寻常,并且留意到圣静在短短时间内一再握紧了自己的手326.第326章水牢中,迷情22

并且留意到圣静在短短时间内一再握紧了自己的手腕。那手腕上有条链子,链子上还穿着一只小葫芦,刚走到白素座椅边的时候特意在白素面前晃过一下,他当时有看到,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诡异?而白素是圣静与圣凨两个人带回来的,要说他们之间有古怪,倒也并不稀奇,毕竟他们接触的最多,只是不知道这古怪究竟是什么?

而今日,这凤笠与白素,他杀定了,谁也不能更改。

狠狠地握了握拳后,与众长老怀疑有所不同的,唯独怀疑白素的平长老,忽地对身旁离他最近的那两名长老吩咐,让他们将白素“带”进圣堂去,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让白素出来。

离平长老最近的那两名长老意外,其他长老听到平长老的吩咐纷纷转过头来,也同样意外,不知道平长老怎么会突然下这样奇怪的命令。

“按我的话做。”平长老并不解释,声音一沉。

“是。”离平长老最近的两名长老点头,不敢违抗,就快走走近白素,欲带白素进去。

白素不想进圣堂去,因为一旦进去了,她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了,也就无法再救他了。

一个“救”字,一刹那清晰闪现在白素脑海中,白素一怔,终不得不承认自己眼下正一再地在救他,不想他死。

可是,他是上清啊,他之前那么冒充前来,那么对她,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不过,他们毕竟“师徒一场”,除了这次他冒充前来外他对她一直都很好,那这次救他就算是还清他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恩情”好了。从此以后,他是他,她是她,形同陌路,再无关系。

有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般的“还恩”借口后,白素混乱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并在心中对自己默默重复,“对,她现在出手救他只是为了‘还恩’,仅此而已,绝没有其他的。”

两名对平长老应完后的长老就一起走近白素,走到白素跟前,对白素道:“圣女,请。”

白素没有动,没有理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走上前来的这两名长老,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两名长老再说了一声“请”,在白素还是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下,就伸手扣向白素的肩膀,欲直接拉起白素。

白素猛地出声呵斥,一把用力推开两名长老伸过来的手,然后挺直了腰杆,威严自成,义正言辞地当众道:“既然这事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那我就还是族内的‘圣女’,刚刚平长老也当众说了,相信所有人都还没忘吧?那既然这样,我为何不能在场?为何不能在这里一起看着?再说,按照族规,这样执行族法的场面,是需要圣女在场主持的吧?虽然平长老与各长老全都德高望重,可也不能如此夺权,如此目中无人的当众将我这个圣女完全架空吧?”

两名长老被白素这番有理有据的说辞弄得不免有些尴尬,收回被白素推开的手,回看向平长327.第327章水牢中,迷情23

平长老冷笑,没想到白素还有这么一张利嘴。好,好得很。

不过,她想跟他斗,还嫩了一点!

在在场所有族人纷纷看过来的目光下,也在各长老一起看过来的目光下,平长老当即不改色地当众回道,所谓的罪名随口就扣下来,扣到白素的头上,“没错,这件事确实已经查清与圣女无关,圣女你是无辜的,如此你也还是圣氏一族的圣女,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你犯有包庇罪。”

“包庇罪?”白素楞了下,随即笑,“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犯了什么包庇罪。”

“圣女你到过河岸边,却谎说没有,被揭穿后无言以对。这个外面闯入进来的人,在各长老前去水幕地牢押圣女你的时候被各长老看到,并且他还为了救圣女你与各长老动手,你应该不会说自己不认识他吧?”

白素没有说话,听平长老再说下去。

“又是与这个闯入进来之人认识,又是谎说自己没有去过岸边,这一切联系到一起,圣女你从头到尾其实无非想隐瞒这个闯入进来之人与圣柔偷情这件事。如此,还说自己没有犯包庇罪?并且,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圣女你似乎很想救他们两个。所以,还请圣女你马上进圣坛去,好好面壁思己过。如果圣女不肯的话,可就别怪我亲自动手了。”说到最后一个字,平长老依旧面不改色。

白素气恼,对面之人真是枉费了这幅公正的脸皮,公正之下竟是如此的虚伪不堪,先前为了保全住圣氏一族的脸面先是同意各长老的话,将一切都直接推到圣柔与凤笠身上,想以此来平息这件事,简直已经可以用“草菅人命”来形容。现在,为达自己的目的,随口就给她安罪名,还说得这么不改色,简直无耻卑鄙。而平日里,他可全是族内最德高望重及最公正严明的代表,但这两个“最”字如今除了可笑还是可笑,“平长老,话说出来,是要有证据的。”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以势压人,平长老倏地扫视一眼。

一干长老没有说话。

底下的所有族人,在平长老的目光下纷纷低下头去,丝毫没有怀疑,也不敢怀疑,他说是这样就是这样。

平长老随即收回视线,对白素已是最后的警告,“不知圣女现在可还有什么要说?如果没有,就请圣女你立刻马上进圣堂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我的话,别再让我再说一遍。”

白素认输,在话语方面不得不承认自己说不过平长老,何况他身边还有这么多个沉默不说话的长老,亦或者可以说是——帮凶。

不过,要她进圣堂去,断不可能,“那就请平长老动手吧,我倒想看看平长老到底有何本事能让我进去。如果没有,可就又一次在众人面前丢脸了,也不知平长老究竟有多少脸可以丢。”最后一句话,嘲弄讥讽皆有。事到如今,就算她不想撕破脸也已经不可能了,那既然这样又何必还客328.第328章水牢中,迷情24

说完,白素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浑身上下早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没有一处干的。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也是一样,也早就已经全湿了。

“你……”平长老气结,被白素的话气得简直火冒三丈,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猛地一挥手就让两侧的其他长老都退后,随即倏然出手,一层透明的结界就刹那间从头到脚笼罩住白素,将白素密不透风的笼罩在其中。

白素面色微变,急忙施法想破除身上的结界。

不过,白素的法力还远不及修为高深平长老,一时间任白素怎么努力,就是破不开结界。

而这结界,很小,小得几乎就只是包围住白素这个人与白素身下坐的这张座椅而已,不像圣河河底的水幕地牢那结界那么大,如果她召闪电来硬避的话,必然会伤到自己。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不能伤自己就只好伤面前对她出手的人及他周围的这些“帮凶”了。

当即,又一道闪电落下来,直直打在白素前方的一众长老之间,打在平长老的旁边。

霎时,一干长老与平长老全都被震飞了出去,就连下面在场的所有族人也都受到波及,在猛烈的威力下纷纷跌倒,地面上水流成河的雨水猛然四溅开去。

白素周遭的结界随之消失。

站在白素座椅旁边的圣静,也险些跌倒,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要不是平长老离白素比较近,要不是直接劈在平长老身上也会波及到她白素,白素其实恨不得直接劈平长老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被震飞出去的一干长老与平长老,一时间七零八落地摔了一地,其中几名甚至吐出血来。

白素环视一圈,对地上迅速抬起头朝自己狠狠看来的平长老挑衅般的“哼”了一声后,就站起身来,一个飞身去到前方的刑台上,解了凤笠身上的绳索,带凤笠快速离去,消失不见。

圣静及所有跌倒的族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及,待反应过来后各个又止不住愣了下,然后连忙或上前,或爬起身上前,去扶震飞出去跌倒在地的那些个长老以及平长老。

平长老气急,一大口血就猛地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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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凤笠离去的白素,一直不停地飞速往前,直到确定后面并没有人追上来后,才落地,停下来。

而一落地后,白素立即一把推开凤笠,并连退两步,与凤笠保持距离,俨然似凤笠如洪水猛兽般。

凤笠虚弱地咳嗽了一声,面色明显有些苍白,但心情不错。

她退,他便进。

凤笠虚弱浅笑地走近,手很自然而又亲昵地就抚向白素的脸,并开口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不想我有事。”

白素猛然侧头避开凤笠伸过来的手,并再退了一步,说出来的话疏离而又冷漠,想完全划清关系,“你想多了。我救你纯粹只是为了报你这么多年来的‘恩’而已。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329.第329章水牢中,迷情25

“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上清。”

凤笠打断白素,不喜欢她如此说辞,更不喜欢她如此与他撇清关系。

白素不信凤笠的话,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日在锁妖塔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他再怎么狡辩与不认也没有用,不理会凤笠的话接下去道:“我现在先去圣凨交代的地方取那串佛珠。等取到佛珠后,就拿圣凨去圣静那里换回那串小葫芦链子,将那个小葫芦拿回来。这段时间,你先找个地方暂藏一下。等我拿到手后,会马上离开这里,离开的时候会带你一起出去。”

微微一顿,将之前被凤笠打断的话接下去,必须要在他面前清清楚楚地当面讲清楚,不想有任何的不清楚与再牵扯之处。而话虽对凤笠说,又更像是说给白素她自己听,“出去后,你我不再是‘师徒’,也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最好再也不要见。”

凤笠恼,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相信,他并不是上清?她就这么想与他撇清关系?这么不想再看到他?

唇角的那抹弧度,在白素的话中一点点落下去,烟消云散。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显得阳光越发明媚起来,但凤笠的心底却徒然罩满了乌云。

白素目光开始环视起四周,思量凤笠这段时间到底暂时藏哪里比较安全。他现在伤得这么重,一来不宜到处颠簸,二来她带着他一道去取那串佛珠,再一道拿圣凨去圣静那里换小葫芦链子也太麻烦了,很不方便。而同样的,因为他伤得太重,这个暂时藏躲的地方必须要足够安全才行,不能让他再落入那些长老的手中,不然后果堪忧,想来在此之前他应该从有没有伤得像现在这么重,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过去的那些年,她也从未见过他受伤,希望离开这里后他能好好地调养,尽快恢复好身体。不过,这些都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

思量了半天,白素忽地想到一个地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圣河河底的水幕地牢,那个那些长老才将她关进去过的地方,相信那些个长老一定想不到他们会再回去。而那结界,虽然不久前被她召来的闪电劈开了,破了两面,但她完全可以稍做修补,自己设层结界先补上去,勉强让外面的水不冲进去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想好了后,白素就将话对凤笠说。

凤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素。

“你不说,那就是答应了,那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

片刻后,圣河的河底,水幕地牢内,白素带着凤笠进去,然后一如之前快速松开凤笠,并退开几步,接着环视一周,快速设下一层结界补上不久前被劈开的那两面结界,再将地牢内因先前结界被劈开而涌进来的水一点点弄出去。

而原先,她无法出去,只能召闪电来劈开结界,但现在,一层结界是她刚刚补上的,自己补的自然可以轻易出330.第330章水牢中,迷情26

弄好了后,白素立即就走,甚至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凤笠一眼。

但才一脚迈出,手腕突地就被身后之人扣住,紧接着被身后之人用力往后一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转回身去。

一转回身,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就刹那间逼近白素,在白素蓦然睁大眼的瞬间吻上白素的唇。

一时间,他就这么霸道强硬地拉回她,吻了上来,吻中透着一股明显的恼怒惩罚之气……

白素无法反应,待反应过来时他已然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的进来。

白素面色一变,急忙挣扎,他怎么又这样,可恶。

凤笠的另一只手在白素的挣扎中一把搂上去,将白素的腰紧紧搂向自己,怎么也不松开,同时吻更加的深入,似乎想通过这样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恼怒与不悦,为何她偏偏就要如此拒他于千里之外?什么“报恩”,什么从今往后没有关系,他统统都不想听,他从始至终只是想要她。如果说最一开始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现在他要的还有她的心。

“你……你放开……”白素慌乱不已,越发奋力挣扎。

凤笠似乎没有听到,就是不放,就是一再地深入,只想要更多,让她牢牢记住他。

“你……你再不放……你……”声音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并且每一次出声反而让他更加的深入,无形中好像给了他更多的可乘之机。突地,白素狠下心来,就一口咬下去,毫不留情。

凤笠吃痛,终退开白素,抬起头来。

一缕鲜血,在凤笠的退出中被带出来,残留在凤笠的唇角,也残留在白素的唇角。

白素抑制不住地喘息,用力一抹自己的唇,将唇角他留下的血狠狠地抹去,力道之重俨然无形中也透着她有多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瞪着凤笠的眼怒声威胁道:“我再说一遍,放开我。否者……”

“否者怎么样?杀了我?”凤笠笑。

白素握拳,“别以为我真不会杀你。”

“你会,你当然会,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对我哪一次手下留情过?”凤笠再笑,笑中带着一丝苦涩。

白素撇开头去,心突然间不知怎么的,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抽痛了一下,但说出来的话以及语气还是一样,“你知道就好,那还不放开?”

“不放,我宁愿被你伤,也不放。”

“你……”白素猛地转回头来,重新瞪向凤笠的双眼。

凤笠接着道:“我说我不是‘上清’,你不信。我说我对你真心的,你也不信。你一再的伤我,再伤一次又何妨?”说话间,凤笠上前一步。

白素不自觉后退,一只手手腕还被凤笠牢牢地扣着,腰身也还被凤笠扣着。

凤笠再上前,一步一步将白素逼到结界边,将白素困在自己身体与结界之间,“你刚才说,你刚才救我,不让我死,只是为了‘还恩’。那好,现在恩已经还了,如果你心中真的没有一点我,我再这么对你,你大可以亲手杀了我。”音落,凤笠再度强吻上白素331.第331章水牢中,迷情27

音落,凤笠再度强吻上白素,并强势霸道地再撬开白素的唇长驱直入,不断加深地吻进去。

白素慌乱地想后退却无路可退,拼命地想推开凤笠却又推不开,他以为她真不会杀他吗?他以为……可是,事实上,真的有些下不去手,之前的一次次伤他还历历在目,当时的心与此刻复杂甚至有些害怕的心一相比较起来,尤让白素更加地慌乱不已。他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是不是?他为何非要如此纠缠不可?为何要这么逼她?

一刹那,白素猛地再度咬下去,比之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凤笠吃痛,但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抬头退出来,并且非但没有退出还更加狂肆地席卷包围上白素,似乎想将白素整个人吞噬掉,融入体内。没错,他就是要逼她,还是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如果她真下得去手,他认输。如果她下不去手,他看她还有什么说的,看她还怎么来与他撇开关系,并且看她还怎么自欺欺人。

白素的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

凤笠的吻还在继续,除了霸道强势还是霸道强势,一味地索求再索求,同时搂在白素腰身上的手也不断收紧,几乎不留一丝空隙地将白素紧搂在怀中,并将白素的手用力按在他起伏的胸膛。

白素的脑海,越发一片空白。

许久许久,久到白素快停止呼吸时,凤笠的吻逐渐转为温柔,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白素一瞬间的迷离,有那么一刹那迷失在脑海的空白中,所有的抵抗不知不觉弱下去,不受控制地陷在凤笠的吻中。

封闭空间内的气氛,情愫,渐渐地,都悄然转变,有什么正在一点点发生变化……

时间,在凤笠的吻中无声无息流逝……

又一个许久许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昼夜那么漫长,凤笠缓缓抬起头来,扣住白素手腕的那只手轻柔地抚上白素的脸,抚上白素一直睁着的眼,再抚上白素的唇。

白素……

凤笠一眨不眨地看着。

半响,突地,所有的一切回到脑海,白素也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起用力,就一把推开面前的凤笠,力道之大令凤笠整个人都止不住踉跄地倒退了两步,紧接着瞬间离去,逃也一般,仿佛这里有可怕的洪水猛兽。

待逃出了水面,白素上岸,双脚在落地的那一刻一阵无力,人就跌坐了下去。

她怎么可以迷失在他的吻中?他是上清,是她师父啊!

不,她不能这样,决不能这样。

白素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抗拒至极而又逃避,“上清”这一层身份让白素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天际的太阳,从白素带着凤笠下水到此刻出来,已明显偏移的不少弧度。良久,白素硬生生将一切都抹去,用衣袖狠狠擦了擦被凤笠吻过的唇,直到将上面的气息完全擦去了,起身快速离去,仿佛这样刚才发生的一切就不复存在了一332.第332章低估了他

离去后,白素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圣凨交代的那个地方去取那串想要得到手的佛珠。

-

圣凨交代的地方,其实就是圣凨平日里的那间书房。

据圣凨说,书房的书架上,最底下那一层,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圆形的机关,只要打开那道机关,书架就会向两侧分开,开启书架后面的密室。他所收集与得到的那些个宝物,全都收藏在里面。

白素原先是准备晚上来的,晚上来会比较保险一点,不容易被人发现。可是现在,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了,尽快拿到手与尽快离去才是当务之急。

圣凨的书房内,雅素、寂静、无声,没有半个人。

到来并进入的白素,按圣凨说的,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机关,开启了书架后的密室。

密室一开,白素就小心翼翼地快步走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封闭的石室。石室很大,很空旷,像另一间书房。其中,唯一的那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锦盒内躺着一颗夜明珠,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线,将整间石室都照得黑夜如同白昼,根本不需要点火烛。

白素站定脚步后仔细环视一圈,除了夜明珠外,其他宝贝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桌两侧的木架子上,几乎架子上的每一个空格都摆满了。

那圣凨,收集与得到的宝贝,还真不少。

白素不耽搁时间,立即从左到右寻找起来,找她想要得到手的那串佛珠。

佛珠远胜过石室内的任何一件宝贝,并不是石室内的这些宝贝可以比的,尽管这石室内的每一件宝贝也都很珍贵。再加上它的特别之处,圣凨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它放在这里。白素一圈找下来后,再从头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忍不住皱起眉,难道那圣凨骗他?真是好大的胆,都已经落在她手中了,竟还敢跟她耍花招,简直找死。

白素随即恼怒地转身出去,就要去找圣凨算账。

在一脚迈出石室之时,脚步一顿,就这么离开似乎也太便宜那圣凨了,当即将石室内所有宝贝席卷一空。

-

囚禁关押圣凨的那一片树林中的那一个山洞,当席卷了圣凨石室中所有宝贝的白素到来的时候,只见那洞口的那两层结界早已经被破。

白素的面色霎时一变,急忙走进去,只见洞内空空如也,哪还有圣凨的影子。

白素紧接着连忙走出来,在四周搜查起来。不过,一圈搜下来,四周也没有圣凨的影子,甚至没有半点圣凨的踪迹。

白素面色凝沉,手中席卷了圣凨石室内所有宝贝的那个包裹一个没拿住,“砰”的一声从手中掉了下去,掉在地上。

她真是太大意了,以为圣凨伤得那么重,绝对再没有能力,甚至只能在山洞中等死,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原本,她还想从他手中得到那串佛珠,然后用他去与圣静那里交换那串小葫芦链子。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已经一步步算好了。现在,可怎么办?而圣凨逃走后又会去333.第333章

对了,回族内,他一定是回族内去了。白素霎时想到这一点,并且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点,想来她刚才来的时候与他错过了,没有看到他。

而为了那串佛珠,更为了那小葫芦链子,就算是再怎么冒险,她也要回去一趟才行。

打定了主意后,白素弯腰拾起掉下去的那个席卷了圣凨石室内所有宝贝的包裹,就飞快悄悄返回族内。

-

族内,平长老与一干长老还在圣堂外面的原地,各个面色难看,气色沉重,尤其是一再狼狈的平长老。

圣静站在一旁,同在场的所有族人一样暗暗屏息,没有说话。

她之前之所以走上前来,是想通过手腕上的这串小葫芦链子威胁白素不要再出手救凤笠,从而借平长老与各长老的手解决掉凤笠。尽管她与圣凨上次在锁妖塔外怎么也杀不了他,平长老与各长老联手其实也不一定能杀了他,但总归要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试不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可没想到,打好的如意算盘,最终半点也没有成功,还反倒弄得自己灰一败涂地头土脸收场。

现在,白素带着凤笠逃离,不知躲哪里去了,但她想她在离开前定然会先来向她拿回这串小葫芦链子,毕竟这条小葫芦链子对她那么重要,她不会不顾的。

而她,尽管到现在仍浑然不知这条小葫芦链子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但这并不重要。

总之,不管怎么样,就算最终留不住白素,无法再控制白素为她与圣凨所用,来达到她与圣凨的目的,她也要将圣凨给换回来,这是她的底线。

圣柔还被牢牢地绑在刑台上,雨虽停了,可浑身上下并没有干,还都湿淋淋的,雨水还在顺着衣摆与她的身体不停地往下滴。她之前看坐在那里的白素一直一动不动,还以为她与面前的所有族人一样无动于衷,可没想到最后她竟救走了凤笠,在平长老与众长老眼皮底下将凤笠带走。看来,她应该也是在意凤笠的。如此,按理说来,她应该为凤笠感到高兴才是。

可是,不知怎么的,圣柔的心境却并不是这样,甚至有些截然相反。

族人们对她的冷血、麻木,白素对凤笠的一动不动看着,同样被捆绑在这刑台上的她与凤笠俨然有些“同病相怜”,再加上这件事是她先揽上身的,几乎有些将凤笠拉下水的感觉,心中难免会有所亏欠,而他对白素不惜做到这个地步又让她忍不住有些微动,甚至忍不住想如果有一个人也如此对她。而如果这个人换成是凤笠,白素让他失望之余,同样受伤的她正可以安慰他,他从而很自然地将原本对白素的一切都转移到她的身上……她一定不会像白素这样。

心中在这样“同病相怜”的微妙感觉牵动下,心难免不知不觉地悄然转变,尽管她一开始好心救了他,他却那样“恩将仇报”地反过来威胁334.第334章单独留下她

可是现在,白素救走了凤笠,他们俨然会在一起,她就又一个人,此刻还这般孤零零的被绑在这刑台上,突然间就无法高兴起来。

一时间,圣柔的心境矛盾而又奇怪,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至极。

一干长老暗暗调息了一阵后,不需要人再扶,就示意扶起他们的族人退下,再一起看向平长老,等候平长老的吩咐。

平长老同样示意扶起他的几名族人退下,不需要人扶,不想在这么一再的狼狈丢脸后还让人感觉自己虚弱没用,继而看向底下一干全都沉默着看着他与各长老的族人,之后又看向刑台上的圣柔,再看向周边看着他的一干长老,当即下令:“找,全都给我去找,就算是翻遍整个圣氏一族,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定要将他们两个给我找到。”

“是。”在场的所有族人立即一致地应道,紧接着一个个转身下去,快速前去找白素与凤笠两个人的下落。

“你们也去,不要放过任何地方。另外,西长老、须长老,你们两个马上赶往族内与外界相隔的结界那里,看他们是不是逃去了那,想出去,一有情况马上来报。”平长老随即转向周边的一干长老。

“是。”一干长老也立即一致地应道,迅速下去。

圣静随之转身,也想下去。

“圣静,你先别走,跟我进来。”平长老叫住圣静,说完转身就往圣堂内走去。

圣静不免疑惑了一下,不知道平长老单独留下她,还叫她进圣堂里面去,究竟所谓何事?不敢违抗,圣静一边思量,一边跟上平长老的脚步进入圣堂。

转眼的时间,原地便只剩下了刑台上仍被绑着的圣柔及一直站在远处的圣眉。

圣眉与圣柔一向交好,情同姐妹,之前圣柔求她不要将她哥哥不在房间内一事禀告给长老们知道,她只是太害怕不敢欺骗长老们,所以才没有答应她。刚才,看着她被火烧,看着火越来越大,甚至快将她吞噬,她也因为害怕,所以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求情。此刻,所有人都走光了,看着圣柔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绑在刑台上,圣眉的心不免一阵负疚,就一步步缓缓走过去,最终小心翼翼而又紧张地踏上四周几乎已近半被烧毁的邢台,走到圣柔的面前,看着被绑的圣柔关切地问道:“阿柔,你没事吧?”

圣柔撇开头,不看圣眉,也没有说话。

圣眉顿时有些像做错了事似得垂下头去,小声地道:“对……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为她求情,对不起一直没有勇敢地走上前来,对不起……

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刚才无动于衷早已经深深刻入她心底,原来她也和所有人一样,圣柔不觉咬紧了牙。

圣眉再站了一会,见圣柔始终不理她,显然不想再看到她,黯然地转身离去。

“等等。”忽地,圣柔叫住离去的圣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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