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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初显名号(二)

书名:星峰王座 作者:夜泊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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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初显名号(二)

宗道皇帝巡游天台山祭祖,路经临安城,不知有何目的!

众人心里明白,祭祖是假,主要还是震慑镇南王来了。宗道皇帝此行,将宫里的十大高手,悉数带在身边,更是调了五万精兵随身,颇有打仗的势头,主要目的是告诉镇南王,我宗道是皇帝老子,你不过是个镇南王,不要太嚣张!

钟将军,却是毫不胆怯,将宗道皇帝请进了钟王府,仿似那关于造反的言论不曾说过。

钟将军胆敢这样做,是因为他甚至是比宗道自己都要了解他,深知他的想法,形势严峻,天劫将至,绝不敢随意开战!宗道也是在打着乘坐顺风船的如意算盘,可他手里的牌不够!天狱,除了名义上是商丘国地界,但宗道几乎没有过问权!三大先天,夏梁兵甲,没有一人会买他的账!

所以,宗道皇帝的到来,钟将军不要说害怕,甚至是有些高兴的!这样的示威,在钟将军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酒过三巡,台上的宗道皇帝道:“镇南王,临安城一派和平胜景,有些人说你要造反!朕便将他们全给砍了,这简直是**裸的污蔑!”

钟将军道:“皇上圣明,小人当诛!”

宗道皇帝道:“钟爱卿啊,这天狱你就没有掺一脚的意思么?”身为先天后期高的他,不信钟道离没有成为修真者的野心。

钟道离道:“野心,臣下有倒是有的!只是天狱,这里边水深的紧,我怕好处得不到,再将臣下陷下去便不好了!”

皇帝暗示邀请,臣下明言拒绝,这宗道已是有些火冒三丈!强忍着怒意道:“钟爱卿,朕闻听世子已是接近先天水准,不如我派出一人来,和世子过上几招,助助酒兴,如何?”

这个要求,倒是不好拒绝,钟道离和钟问交换了一下眼神,钟问随即点了头。他点头之下便是应了宗道皇帝的意思,钟问身边站着的一个侍从,悄声相告:“世子,小心啊!”

这人正是从京城赶来的天佑,本是路过稍作停留,得知宗道皇帝要来,便留了下来,看这皇帝耍什么把戏!

钟问也是不怕,昂然就走到了大厅中央,向宗道皇帝行了礼。

宗道要求这比试,自然不在单纯,他在窥看虚实。他想知道这钟问皇甫天极儿子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他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关于钟道离,他一直是摸不清虚实!敢于放弃自家七十多口亲人的性命,这样的人不是有大志向,便是有大野心!在天劫将至之时,突然说自己的儿子是天朝皇子,不得不让自己怀疑钟道离在耍什么把戏!

要知道,皇子的名号,那可是个大筹码!皇甫天极是何等人物,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除了家人是他的软肋,几乎找不到什么弱点!在天狱待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撬开他的嘴,便足以看个明白。

若钟问真是的话,那他便会拼尽一切手段,也要得到他!有了这个筹码,便有了机会搭上这趟顺风船!

钟问的身世,隐藏极好,就连宗道,也是近些时候才从密探口中得到的消息!

宗道也派出一人来,这人和钟问年纪相仿,双目圆睁,眸子精光电射。钟问吃了一惊,这人气势不弱,隐隐有先天之势,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那人躬身行礼道:“末将汪啸天,领教世子高招!”

一听姓名,钟问登时气血沸腾,止不住的杀气疯狂外泄!这汪啸天的父亲钟问可是熟悉的很,天朝真正的叛将,汪止境!没有他,父皇也不会陷入敌军的包围圈!

当日的情形,自己虽然不得而知,但这汪无境早就列在了自己必杀名单之中!

汪啸天道:“末将和世子并无仇怨,怎得杀意如此浓烈。”

看戏的宗道皇帝喜出望外,看来十之**没有错了,这种问果然有问题!同时,又对这种道离暗自佩服!明为叛臣,甘愿放弃钟家大小七十三口!被如此多人唾弃的大奸臣,骗过所有人的耳目,竟只为保住皇家血脉?!

钟问道:“刀剑无眼,请!”噌的一声,拔出那柄魔钢宝剑!镇南王麾下将领,多半配有魔钢兵器,倒也不甚惹人注意!

当的一声,刀剑相交,只震得钟问虎口隐隐作麻,心道:“好强的内力,比自己还高上一筹!”

手上却不滞留,长剑递到汪啸天的近前,这剑势道甚奇,剑尖划成大大小小的一个个圈子,竟看不清他剑招指向何处。汪啸天心下一惊:“这是什么剑招?”

在场之人,只有天佑看出了门道,这正是太极拳演变而来的太极剑法!身下啧啧称奇,自己只是得空的时候,稍微说了些太极原理,没想到二哥竟然天赋异禀,将其融入了剑势里!当真是天才的紧了!

剑招虽妙,汪啸天却志在比拼内劲,陡然一声大喝。提劲横劈,舍命强攻,此乃两败俱伤之举,全然不顾是在比试,竟是拿命相搏!

这也正合了钟问的心意,彻底没了顾虑,打算灭了这厮!毫不花哨,连消带打,瞬间破了汪啸天的刀势,直取咽喉!

风声所至,汪啸天惊出一身冷汗,平时打斗皆是轻易取胜,顶着天才的名号已是有了多个年头!如此轻易败北,岂不是个大笑话,撇了顾虑,陡然一转刀势!看家本领便使了出来,大喝一声:“力挽狂澜!”

接连数刀猛的辟出,每刀皆是灌注了内劲,已是化出数十道刀影!没有浑厚的内劲做后盾,这等消耗之下,非要内力枯竭而死不可!

汪啸天此招非同小可,局势急速扭转,逼得钟问只能招架,稍一近身,便感觉凌厉刀势劈头盖脸而来!

钟问猛喝道:“我看你有多少内劲可以挥霍!”手上剑招变换,直取直进,急进急躲!只求速度达到最快,让汪啸天耗尽内劲!

汪啸天,心下真是有苦说不出,这力挽狂澜,本就是硬打硬抗的招数。钟问却是不攻不打,一击便跑!气的汪啸天,肚中骂个不停!内劲瞬间便耗去一大半!

争斗之中,钟问哪会给汪啸天恢复元气的机会!登时气运全身,大喝一声:“龙蛇身法!”

不到先天,想要使出龙蛇身法!!痴心妄想!可偏偏唬住了汪啸天!收了刀势,忙做防御!

撤防之间,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半寸!汪啸天利用手上御气,急速生生抓住剑身,才堪堪躲过了危险,洪啸天怒吼道:“你耍诈!!”

钟问轻笑道:“耍的就是你!”手上不停,刚要进击,宗道皇帝笑道:“就到这里吧,年轻人脾气火爆,出了意外就不好了!”汪止境,在宗道身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不想让他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既然已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必再打下去。

钟问只能收了手,虽然满腔杀意,毕竟不能当面掳了皇帝的面子!两人归了座上,宗道笑道:“皇甫天极这贼子,虽没什么本事,倒能引来天劫!却也是天下的一大幸事啊!”说这话,倒是为了看钟道离的反映了,希望他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放屁,放屁,好臭的屁!都臭到了小爷这里来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却是天佑说话了。虽似轻言轻语,却让在场所有人听的真真切切!

全场哗然,皆是回首观望是哪个不要命的人,胆大包天的辱骂皇帝!

钟道离混迹多年,第一时间作了反映,假意怒喝道:“大胆狂徒,你是何人,胆敢冒犯圣威!”

宗道皇帝也是认真看着,想要猜出些端倪,在镇南王地头上,虽然身为皇上,但也是不敢妄动的!

天佑呵呵一笑,指着宗道皇帝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自赋贾姓,名天佑,天朝的三皇子,便是指的你爷爷我了!闻听傻帽皇帝要祭祖,我便化身小侍从,欣赏,欣赏你的乌龟样!现下看到了,果然臭的很!”边说还边拿手,挥了挥鼻间的空气。

三国境内,胆敢这样骂宗道的不是没有,但都是些名列十大先天之内的强悍人物,而且永远都不会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天佑的这一行为,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任他宗道如何好欺负,被个小辈这样侮辱,也是坐不住了!而且对方还自称天朝三皇子,不管是真是假,抓了起来,自有大用,站起身来,大喝一声:“给朕捉了这小杂种!”

十大高手飞身捉人,皆是先天高手!钟道离猛然大喝:“臣下帮你捉了他!”一语喊出,气势摧枯拉朽一般放出,周遭猎风卷起,十大高手均是被阻几步!单是这一会儿光景,哨声响起,烈焰凶鹰呼啸而来,天佑已是跃上鹰背!等十大高手到了跟前,凶鹰已是升至半空!

宗道实在够窝囊,明眼看着镇南王演戏,却有毫无办法!镇南王乃是十大先天高手之一,在没有援助的情况下,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天佑在空中俯视宗道,哈哈大笑道:“诸位莫急么,待小爷我说完,你们再动手不迟!”蹲坐鹰背之上,摸了莫后脑勺道:“宗道,洗干净脖子,等日后,小爷我给你扭下来!”又道:“对了,钟将军,你也给我洗干净吧!”虽然在场的都知道,这天佑和钟将军脱不了干系!既然是双簧,就要唱个完整!

宗道皇帝牙关紧绷,大喝道:“小杂种,你老子都不敢这么猖狂!”

天佑俯视道:“乔满毒,我都是拿乌龟来称呼的!你个淫僧的后人,也只能配个王八蛋的称呼了!”

宗道的拳头已是噼里啪啦的作响,自己虽然是先天高手,却没有仙家那御空飞行的本事。若是有的话,早就飞上去撕裂了这小子的嘴!可毕竟是个凡人之躯,又是皇帝的身份,不可能和他对骂,只能是恶狠狠的盯着天佑。

“我会以天佑之名,颠覆整个三国!各位,请静候佳音吧!”哈哈大笑之间,烈焰凶鹰展翅高飞。

今后天佑的名字,怕是要传遍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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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把兴亡记,星火可燎原。

第二十七 喜宴

三家皇帝,已是见了两家,第三家若是不见上一见,岂不掳了猿飞的面子!

天佑决定先去趟夏梁国,还是当面掳走猿飞的面子,为自己的声势再添上一些干柴!然后再返回南荒,着手准备其他事宜,也是不晚!

夏梁国主猿飞,身居四大奇人榜首!

秘术堪奇,沿袭的家族武学,讲究个忍字了得,最终,愣是被他忍出了个国家!而且夏梁兵甲毫不惧死,打起仗来,状若疯狗,咬起人来概不松口,便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喧闹无比的夏梁京都,繁华无比自是意料之中。wENxuEmI。cOM天佑独身走在宽敞官道之上,停身侧目。观望之下,马车过往太过频繁了些!随时可看见一些贵族子弟,飞扬跋扈的路过身边。天佑仔细觉察,便明白了其中一二。

原来,今日猿少杰在宫廷大摆夜宴,用意却是为了选老婆!猿少杰乃是猿飞的儿子,选老婆的主要原因,也硬是牵扯到了忍字!猿飞为了让刚成年的儿子了断红尘,专修忍道,先要选足了老婆,用来大泄精力!

天佑倒觉可笑,忍字当头,却是要先破而后立,岂不违背心头有把刀的念想,刀以钻心,怎样去忍?

天佑也不去多做寻思,此行目的,是要先去搅乱了这场夜宴,再说其他!

宫廷之门大开,但也不是随便之人可进,必须要有邀请函才可!这倒难不住天佑,瞅准了一位富家公子,掳进阴暗角落,抢来个邀请函,大步走进宫门!

宴会大厅,人潮涌动,多的是美女娇娘,而且皆是绝色惊艳,妩媚动人。天佑却是不甚感冒,认为都是些庸俗粉黛,贪图权贵之人。满大厅的胭脂味,更是让自己浑身不舒服,紧皱眉头。

天佑暗道:“***,选个老婆竟然如此大的动静!生怕别人不知你成年了么,这个小色魔!”

霓裳却是不多作停留,匆忙间与天佑告了别,便陷入了人群,没了踪影。

整的天佑一头雾水,不便不想,随意吃了些大厅里的零食。等了半响,只见楼层之上簇拥而来了一群人!一位男子左拥右抱下,出了场。该是那猿少杰了,果然是浪荡少年子,醉生梦死中。

天佑细察之下,也知这猿少杰不一般,内劲浑厚,却又内敛含蓄,忍字道,该是领悟了几分火候!不知,和自己这内劲不足,外功又足够张扬的人,打斗起来,孰强孰弱!

正寻思间,一位气势波澜不惊,压顶的老者在猿少杰身后出现,大厅瞬时间便陷入了一片安静!

猿飞背手而立,道:“今天,虽然是我儿纳妻之日,同时也是小女,相夫之时!”见他身旁,果然站了位女子!面部却是遮了面纱,身材妩媚,罗衫细腰,惹人遐想!因为这猿家对女人的观念,都是拿来泄欲的,女娃出生后,都是不许延用猿姓的,天佑也是有所耳闻。

猿飞道:“大厅里,可有合适你的!”语气严肃,浑然不似向女儿询问,倒是有几分逼迫的语调。

天佑眉头紧皱,对这一套选妻择偶的做法相当不屑。

女子轻声道:“霓裳已是心有所属,武国京城人士,姓贾名天佑。”

猿飞道:“贾天佑,是哪个?”

事出突然,天佑撇了念想,朝上拱手道:“便是在下了!”全场之人,无一不是侧目观望,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家公子得到了霓裳的青睐。那些专为霓裳而来的人,皆是火药味十足的盯着天佑看,恨不得向前撕碎了这个走运的小子!

猿飞深深看了眼天佑,道:“你这便去请了家人,择日完婚,不得有违!”

天佑笑道:“抱歉,请不来。就算陛下亲去,也是请不来的。”

虽是轻声言语,却是惹来全场哗然,都知道猿飞说一不二的脾性,众人都是想看这人怎么死的,已是有人暗自笑个不停,看天佑如同看个死人一般。

猿飞还未说话,周围人却是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如此说话!”“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众多骂声,天佑充耳不闻,依然直视着猿飞。

猿飞也觉这人有些意思,问道:“连寡人都请不动的人,我倒想认识一下,不知是哪位高人?”

天佑牙关轻咬,道:“皇,甫,天,极!”气感散出,已是在仔细寻找逃跑的最佳路线!

谁人不知皇甫天极,那金

猿飞也是一愣,当年围捕皇甫天极,夏梁兵甲也是出了大力的,而且,自己还在皇甫天极手上受过伤!现下,天劫之事,由其重要,自己已是做了多重准备!

不管是真是假,先行留下这人,若是利用得当,便会省去很多麻烦了。

想通一切之后,猿飞笑道:“确实,就算寡人亲至,也是请不出来他!但是,寡人的女儿既然选择了你,你就必须要留下来和她完婚才行!”

天佑心道:“这猿飞也不是省油的灯,定是不怀好意!真倒霉,高手如此之多!逃跑的机率很低啊!”

这其实早就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本没想如此猖狂,当场亮出身份。可偏偏与仇人的眼神对上后,就倔强的失了行为准则,害自己陷入这般境地!

天佑满心后悔,脸上却依然是毫无惊色,笑道:“不瞒陛下,在下前不久刚惹了一群人!单是武国就有老乌龟乔满毒,黑无常南宫适,太子爷南宫望,畸形的威宁二怪,现下都在等着取我的性命!商丘国的王八蛋宗道,更是恨的我牙痒痒!”说到这里,众人皆是惊的不知该作何反映,大厅里静得出奇。天佑口中所说的人,皆是先天高手!更有跺上一脚,夏梁国都要晃三晃的大人物。

天佑又道:“冒昧的问一句,陛下,你保得住我么?”

别说这一群人,只一个乔满毒,整个夏梁国,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猿飞心道:“这小子若是在吹牛皮的话,决不让他活过今晚!”不过,他现在要做的,是先验证一下。小声言语,虚空中竟然浮现出一人了!全身黑衣裹体,气息全无,如同死人一般!连天佑都是毫无所觉,登时满身冷汗!气息竟然藏匿到如此地步,来者何人?!

那人朝猿飞悄声道:“陛下,他的心跳以及各方面都没有出现异常,所言非虚!”音已是压制最低,但天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猿飞一摆手,那人又凭空消失,连天佑连他的气都捕捉不到,若是周围有两个这样的隐形人,盲目逃跑之下,必死无疑!心下已是放弃了逃跑的打算!看来,必须见机行事了!

猿飞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天佑,道:“以后便留在我夏梁国吧,我自由保你的本事!!”

天佑心头一怔,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至少是以新郎的名义留下来,看似比较风光!忧的是,自己多半成了囚徒了,已是偏离了自己的计划,心道:“他们该不知道烈焰凶鹰的,现下好好听话,多争取些自由!也不是没有逃跑的机会!”

想好了大方向,天佑道:“既然陛下不嫌弃在下的身份,赐予了这样的荣幸。择日不如撞日,我和霓裳公主的婚事,就定在今天吧!”

猿飞哈哈笑道:“寡人便依了你的意思,今日完婚!”

猿少杰择妻之事,则是延后再办,宫廷一顿饭的功夫,已是张灯结彩,夜宴也成了喜宴......

不胜酒力的天佑,已是被四面八方敬来的酒灌得有些头晕。急忙向众人告了急,心里明白,那透明人该是在盯着自己,在随从的带领下,老老实实进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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