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打包阳生 扭转乾坤 下
书名:金乌堕残阳 作者:明歌
第一八八章 打包阳生 扭转乾坤 下
就在熊佶倒下之前的那一瞬间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竟然能够发生在熊佶的身上。
那么一刹那,就像时间都定格了一样。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当然,每个人心中所想更是不一样的。
逍遥子听到声响之后,一回头就看到熊佶重重地倒地,一瞬间他的心就像是被拎到了几十丈悬崖边上。就算是他自己受伤濒死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就算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傅到别人的刀下送死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可以称之为心慌,他面上的表情也可以称作惊惶,就算是和他平日里最亲密的紫苏也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逍遥子。在普通市井小民眼里,逍遥子是个冷血的杀人狂魔,在江湖中人眼里逍遥子是个风度翩翩却杀人不眨眼的异士,但是在紫苏的眼里逍遥子却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虽然说他有血有肉,但是即使是在亲切的人眼里逍遥子还是那样云淡风轻,就好像是天塌下来也事不关己的样子,紫苏虽然见过逍遥子谈笑自若的样子,但是这将惶失措的样子也只这么一次。
但是转念一想着事情就不难解释了,紫苏自然是从自己师傅那儿知道了逍遥子和以前那异族女人的故事,那样**悱恻凄凄切切的爱情故事着实博取了她不少的眼泪,在紫苏看来先在京都的那些所谓的情爱都是假的,就算是坊间流传最多的什么才子佳人,公子名妓的**韵事也总是敌不过一个钱权势力富贵安逸。但是逍遥子和那个异族的女孩儿能够在这乱世相爱,追逐一生也算是时间一份难得的情谊,那个女子对逍遥子的感情现在已经无从知晓,但是逍遥子为了她能够舍弃一切,甚至于不惜违抗组织的命令拼死进入寨子最后救出了熊佶,这份感情和执着不是嘴巴说说就能够轻易完成的。虽说逍遥子救出了熊佶,这个孩子的确是那个女子的没错,但是那么久没见又遇上那么固执的族人的阻挠,其实逍遥子也不能够完全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其实也是不想去确定。但是他只要知道这个孩子是那个女子的就好。
这么多年步步为营精心打算就是为了给这个孩子一个完美的未来。甚至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也要一直守在这个孩子的身边。
上一次正逢他毒发的时候,让熊佶在某个杀千刀的大户家中受了几日的苦,就算真的是时机凑巧,为此逍遥子还是自责了好几日。
但是事与愿违。
“这个……这个脉象像是尸毒。”紫苏首先一个箭步冲倒了熊佶的身边捉住了他的手开始细细把脉,现在的紫竹院一片寂静寂静到有些可怖。
随着紫苏说着的这一句话大家悬着的心好像是落了地,就算是逍遥子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出去染上的。这些日子熊佶总是向着发病多的地区跑,总是忙的睡不好觉,吃食进的也不多,估摸着是体弱了猜不小心染上了尸毒。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尸毒的破解之法,而这紫竹院最不缺的就是神医妙药,也就是说熊佶立刻就能治得好,顶多修养两日。
大家似乎都舒展了眉头,只有一个紫苏还把四根手指搭在熊佶的脉门上,眉头紧锁,“这个确是尸毒没错,但是和普通的尸毒又有些不同。”
“怎么不同?”夏芸没忍住插嘴问道。
紫苏望向了夏芸,缓缓说道,“普通的尸毒都是经过尸气侵体慢慢浸润所致,所以中毒之人尸气必然分布在全身,但是熊佶不一样,我能感知他中毒时间非常短,而且毒性非常高,甚至是普通尸毒的好几倍,而这尸气豆聚集在胸腹之中。”
“也就是说应该是吸入了毒物。”夏芸接口道。
紫苏地目光立刻就转向了一边,那个还在不停挣扎的夏阳生。
待紫苏拿出随身的帕子掩住口鼻靠近一看,果不其然在夏阳生佩戴的玉葫芦里发现了玄机。普通的玉葫芦士实心的,但是夏阳生的这个却是空心的,葫芦的口子原本应该是被一个娇小的暖玉塞子塞住的,只是现在那个暖玉塞子不知道去了哪儿,这才导致了里边地药粉外泄。熊佶应该就是在打开这个麻袋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这里边的药粉,这才中毒倒地。
紫苏伸手捻了捻药粉,又移开帕子一闻,“熊佶的确是因为这个药粉中毒的,但是这绝不是普通的尸毒。”
不是普通的尸毒……那该怎么办?
听紫苏的语气这种毒药可是比尸毒更厉害几分,若是一时半会儿配不出相应的解药那么熊佶地性命九岌岌可危了!
就是这么一个在世上几乎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能让逍遥子那么挂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逍遥子真心实意为他算尽一切的人,却是真的命途多舛。丧母丧妻,失去了一切前半生所牵挂的忍,本来一鼓作气想要为他们报仇雪恨,现在又惨遭毒手……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中就是一阵抽痛。
“你们先去边间避一避,免得到时候除了这个小子再给我添乱。”紫苏对着众人说道。
“可是……你不要紧吗?”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更是因为一同参加了百毒大会夏芸对紫苏那就是妹妹对姐姐的依赖和信任,她自然是不想紫苏受到什么伤害的。
“我没事的,放心吧,那边就交给你了。”紫苏只是淡淡一笑。
“可我刚才看见你拿着帕子……”
拿着帕子想必就是不想吸入那个毒物吧,可是现在偏偏又拿下了帕子还用肌肤去触碰。
“这个啊,”紫苏又恢复连平常狡黠的目光,“只是因为那头死猪的味道不好闻罢了!”
这个死猪说的自然就是躺在那儿不停挪动的夏阳生了。其实说他是死猪倒也不奇怪,这家伙现在可是手脚的筋骨都被挑断了,眼睛瞎没暂且不知道,反正这喉咙是已经被毒哑了。古有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现在这夏阳生可不就是嘛,再说夏阳生被关了这么久身上有些异味倒是也说得过去,只不过运来的时候被吓着了,也不知是屎尿其出还是什么的,反正这味道不好闻就是了。
刚才大家伙儿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熊佶的身上自然没有人去注意夏阳生如何如何了。
“你们就去吧,难道不信我么?”紫苏催促道。
第一**章 毒中之毒 鬼医紫苏 上
第一**章 毒中之毒 鬼医紫苏 上
既然紫苏都这么说了别人哪里还会有还嘴的道理。毕竟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江湖中若是要找出一个比紫苏还要厉害的神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了。再者,紫苏这厮更是因为那件事具备了百毒不侵的体制,虽说尸毒实在是少见。这种新的毒药相比也该是不遑多让,但是紫苏自己应该也是能够应对的。
逍遥子想到这儿,眼神暗了暗,对着紫苏说道,“拜托了。”
“我知道。”紫苏只是回报一个微笑。你若有求于我,我必倾力相助,就算是失去所有我也想换你一个微笑。
在别人看来紫苏笑得漫不经心,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毒药的凶险。
所谓尸毒就是在活人的身上出现只会在逝去多时的尸首之中充盈的毒气,这种气体能够渗透肺腑,要是说这毒怎么发现的还是要归功于那些守墓人了,毕竟每个村庄或者是部落总有那么几个孤苦无依的人,这些人要不就是残障要不就是年老体衰做不动活,天下自然是没有养闲人的地方,所以这些人一般都是看守着家族的墓地来换碗饭吃。
也可以说是凑巧,不知道哪个闲着没事儿干游历天下的医者发现这些守墓人明明没死却是有着死人一般的特征。经过一番波折自然是真相大白,这些个可怜的守墓人并不像是那些哄孩子的父母嘴中所念叨的牛鬼蛇神,而是尸体处理不当挖坑太浅或者是棺木浸水裂开,这才导致尸气外泄。这墓地一般来说普通人是不会进去的,所以那些个驻扎在此的守墓人就首当其冲,接受了来自故人深深的祝福。
尸气携带不易,为了保证尸毒的毒性又要考虑到携带的问题,于是几百年前不知道哪个黑了心肝肚肠的就发明了这种炼毒术,这么多尸体所产生的毒性统统集中在一小瓶粉末之中,再经过透水释放,毒性就要比接触尸体来的强烈的多。若是活人长期被尸气浸润那后果可想而知!先是皮肤的表面出现尸斑,这是最早最容易察觉的迹象,紧接着关节活动困难。那时候尸气已经侵入了血肉,浑身乏力,血脉运行不畅,但是尸斑已经消失。这时候问诊的话一般的医师恐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东西是人体吸入了尸毒之后自己产生的,到时候一张活血祛瘀疏通经脉的药方子一开,这不是救人,反倒会变成害人了!
这第三层起自然就是尸气入侵骨髓里,那时候真的就是回天乏术了。
不过现在紫苏的心中困惑颇多,这尸毒本就是要通过产生尸气游走全身来达到目的,到熊佶这儿却是不管用了。再者,以前的尸毒颜色好像不是这般…
紫苏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其实尸毒的制法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并没有亲身尝试过,并不是紫苏她不敢,只是因为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医者仁心,虽然紫苏也被称为“救人之时亦杀人”的鬼医,但是扪心自问,她还是觉得无论是名头还是造诣都及不上自己的良心。也许有的人这时候就会说紫苏不过就是都拥有了才能够这样拿乔,但是这么多年来紫苏的低调还有思虑大家都看在眼里。若是她想要那些虚名怎么会拿不到?她现在做的只是她想做的而已。
色黑,味腥。
紫苏在脑中静静地把制毒的工序过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只是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这尸毒粉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敲开尸体骨头,取出骨髓风干磨粉而成。而人的骨髓大多是白色偏黄,就算是怕毒性流失用了尸油包裹再晒制着粉末的颜色顶多也就是蜜色,这黑色万万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
一个想法在紫苏的脑中一闪而过。
“信石,赤者毒性为最,食之暴毙,尸骨漆黑。”
自己都差些忘了,那些个中剧毒之人骨色都是漆黑如墨的,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尸毒的不同之处,但是紫苏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熊佶中的可谓是毒中之毒,解毒的方法自然就不会像是已知的那些毒那么简单,有时候一加一是是大于二的,这个道理天下谁人不知?其余的那种毒既然能够深入骨髓,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原本尸毒倒是可以拖上几日,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会是定数了,也许是五日,也许是三日,也许就是几个时辰之后。
紫苏感觉到了自己的手都有一些颤抖,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的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眼界宽了这混毒也自然见的多了,现在的紫苏只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听着熊佶逐渐变缓的呼吸声,再看看一边被吓得几乎屎尿齐出的夏阳生,紫苏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番外 夏芸之一
番外 夏芸之一
我叫夏芸,龙夏芸。
我的母亲叫龙芸儿,父亲姓夏,所以给我起名夏芸。至于我为什么随了母姓其中还有一段渊源。
我的母亲是苗疆的圣女,但是在她还年幼的时候一次上山采药的历程改变了所有的命运。
那是暖阳和煦,清风微拂的日子。平静地可怕。
龙芸儿在自己原先采药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本就是纯善的人儿,见死不救于心何忍?于是脑袋一热就叫了人把他救了回来。
原本以为是边上哪个部族的人迷了路,毕竟采药的地方尚且不完全属于苗疆,但那个人却是个中原人,这个中原人拾掇好了之后竟然还是个俊俏的后生,这让刚刚怀春的少女心动不已。
这男人就是夏阳生。
苗疆本来就是个很封闭的部落,从来没有外嫁这一说,这龙芸儿哪里见过夏阳生这般衣炮弹似的攻势,很快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整颗心都交托给了他。
这龙芸儿还继承了自己父亲一贯的牛脾气,年轻气盛做事不管后果。于是这苗疆史上第一个私奔的圣女就此诞生了。
就像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苗疆也是不可一日无圣女。在这龙芸儿走了的这几年中就由她的堂妹假扮她顶了这个职位。
就当众人都以为她死了,就连她的亲亲堂妹都以为她在外边过日子不想回来了,自己正在高兴着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坐稳这个苗疆圣女的位置的时候,她回来了。
那已经是五年后的事情了,五年后的龙芸儿回来了,手里还牵着自个儿的女儿,肚子里还怀了一个,身边还跟着自己的亲亲相公。
那时候的夏阳生瞌睡在龙族长的面前跪着,生生地受了三十鞭子家法,尔后更是表示愿意入赘龙家。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无非就是自己父母亲那边没有解决,二来就是怕被责怪。
这说的是声泪俱下情深意切,还真的就是把这一干人等给忽悠了过去。
夏芸作为下一代圣女的人选自然是不能呆在龙芸儿的身边,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二胎生的竟然是个儿子。
这苗疆没多大的规矩,只是对这男子来说确是极为苛刻的。
只要是圣女所出的男孩儿就要放到以前九天狼王所在的洞穴一天**,若是没有死那就是天意,这孩子以后定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姐妹,不会像中原人一样妄图男子称王。
那个地方本来就人烟稀少,传说中的九天狼王更是一次都没有露面过,若不是这样那么龙族这一辈的长老可就是早就死绝了。只是那深山夜里难保会有什么蛇虫鼠蚁的出没,再加上自家的堂妹憎恨自己想要趁机毁掉自己的孩子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是一丝委屈一丝风险都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承受,这才拜托了自己最心爱的丈夫把孩子带回中原教养。
这些年龙芸儿在外边眼界打了,自然是想为自己的儿子争取最好的。
可是,那个没有良心的夏阳生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带着自己的小儿子,还有苗疆圣女密室中的秘籍……
番外 夏芸之二
番外 夏芸之二
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夏芸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本因为“家丑不可外扬”而暂时假扮龙芸儿的姨母龙芯儿自然是不甘心把这到手的权力想让与人,明里暗里下的绊子可是不少。
再加上出了两个长老以外其余的十几位长老都和自己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或者说这淡薄的血缘关系在名利面前于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今天是放了蛇明天就是蝎子蚂蝗,有时候再来点毒蟾蜍加点料。为了这个圣女的职位还有族长的权力他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久而久之,夏芸也**练地一声铜墙铁骨。
这些毒物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作为圣女的继承人,若是连这些事物都不识得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么?
于是我们勇敢的夏芸就果断地拿下了每一次的战斗。
这其中当然是少不了唐钰的功劳,这唐钰本就是宅斗的高手,经过了十数年的熏陶,各种手段一应俱全恐怕是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停歇,这与外界隔绝的苗疆之人所用出来的手段实在是天差地别。
唐钰一出马那些人早就退避三舍了,只是因为在她的手中吃到过太多的苦头。
现在夏芸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善心,若是当时心肠一硬没有哭着哀求母亲救救在破庙中奄奄一息的唐钰,现在的她估计早就被那几个黑了心肝的叔伯害的骨头都不剩下。
那些个长老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再加上唐钰手段高超,又从未露出真实的面貌这又让那些长老们多了一丝恐惧,生怕这人就是自己信奉的神明派来惩罚自己的暗使。
也许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唐钰在苗疆道士没有被身份所限制,成了圣女的左膀右臂。
一切都没有结束,起码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也许是那些人暂时拧成了一股绳子就不怕了似的,这些年虽说是安分了点但是明里暗里龌龊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
出使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本来这当使节是无上的荣光,但是这些年外边的动荡不安却是有目共睹的,龙芯儿作为第一人选却是不愿意去了,就算是舍弃了大好的机会也是保命要紧。
这些年这些人都是逐利而走,若是真的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倒是躲得比谁都快。
夏芸也是看准了这次的机会才会自请使节,带贡品到大宋。
她是争着第一去的,为了一口气,为了母亲和自己。
当然去中原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自己生父,带回自己的亲生弟弟。
这些就是夏芸的全部,是她生活的全部。
直到她出了苗疆,遇到了熊佶……
番外 紫苏之一
番外 紫苏之一
我叫紫苏,我的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我们就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边,门口甚至还站着侍卫把守。母亲说这是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而设的。
每次母亲提起父亲的时候语气中总是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深情。
即使我们一家相聚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幸福。父亲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对着我笑,会给我带来很多好玩的东西。虽然我长大了之后才发现父亲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但这还是我这辈子算得上是开心的时光了。
我名字的由来其实很奇怪,我并不姓紫,我的父亲姓唐。西蜀唐门的掌门唐光霁,当然现在我不会去认他,更不会把他称为自己的父亲,这个人现在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快死了的臭虫而已。
要说我是怎么发现那个伪善的人的真面目的,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我的母亲怀着孩子,我自然是盼望着弟弟妹妹的出生,那个人自然也是来了的。原本以为他是关心我们,谁知道他只是等孩子生了下来看了一眼就连装也不愿意再装下去了。
“又是失败品!”
失败品,废物,这就是他对我们的评价。
这时候的他无疑就是暴怒的,是无情的。他对母亲的哀求视若无睹,只是叫了下人把我们的院子堵上,关了所有的门窗,就想这样把我们用火活活地烧死在房间里。
可怜我的母亲还刚刚生产完,根本没有力气。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力和怨怼,这是我第一次尝到恨的滋味。
到了那时我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名字,那个男人只是紫丫头这样地唤我。
原来是根本没有准备把我们放在心上。
母亲轻声地唤着我,告诉我一定要活下去,到了最后一刻她才知道以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虚情假意,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以为一袭白衣的少年。
在妖艳的火焰中显得尤为突兀, 那清俊的面容更是让我们惊为天人。
也许在这场火中自己和母亲还有年幼的孩子是必死无疑了吧,这人就是上天派来接自己的吗?
这时候还是母亲反应最快,她拜托了这个少年把我救出去,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年最多只能帮助一个,而那一个必须是我。
母亲还给了我她以前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狼牙,说是留作纪念。
虽然万般不愿意,但我还是被那个少年救走了,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和刚刚出生的婴孩被火焰吞没。
我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为什么要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个少年就是今日的逍遥子,以前叫做重明 。
他把我送到了一座山上,那座山很高。里边就是鬼谷派的地盘。
以前的鬼谷子估计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收留了我,让我学医授我功夫。
后来我就有了紫苏这个名字,一来我的母亲姓苏,二来也是因为这“紫”字能够时刻提醒我不忘往事,不忘初心。,
我的确有过一段消沉的日子,但是我发现那个少年背负的比我更多,那我有什么理由放弃?
紫苏就是为了复仇而生的。
而现在,我是药王紫苏。
番外 紫苏之二
番外 紫苏之二
草药本自天地间,救人之时亦杀人。
很多人都只看到了我的成为药王之时的荣耀,却没有看到之前的辛酸感受。
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拥有任何东西的。
在民间敬畏我的人之是怕我,在江湖中敬畏我的人只是羡慕或者嫉妒我。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没有我这种能力而已,也可以这么说,在他们眼里我除了会治病剩下的只有一具皮囊而已,只要我没了这个药王的名头我就一无所有。
但是事物都有相反面,药理的背后就是毒。
众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鬼谷派每一任的鬼谷子都会被称为药王,但是何为鬼谷派?药王在别人的心中应该是崇高的,圣洁的,那又何来鬼谷之说?
鬼,魑魅魍魉类也。
江湖中能被称为鬼的无非就是那几类,除了暗夜中的杀手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就可以牵涉到我的另一个身份——鬼医。
药王亦是鬼医,这个鬼医并不是说我的医术出神入化,视死生定律于无物。而是我的手段和我用毒的技术。
每一任鬼谷子都是药王,但不是每一任的鬼谷子都是鬼医。
鬼谷子一生只收两个徒弟,一个习医一个习毒,一个是药王另一个自然就是鬼医。
我的师傅自然是极其疼爱我的,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现在我倒是想谢谢那个男人给我的遗传确实是不错,能够让我在医毒方面造诣颇深。
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至于我的师兄已经提到过了,就是现在的逍遥子。
这人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正在外出游历的师傅,据说是当时发生了一点争执,事后自然是不打不相识,甚至被收为了徒弟。
师傅说过,我这个师兄最是不羁,什么都不能约束他,尽管是天资极佳却就是不肯在上边心思。
其实师兄的心思我知道,他的身份实在不允许他成为鬼谷派下一任的掌门,毕竟鬼谷派下一任的掌门不可能是一个只生活在暗夜中的杀手。
即使师兄是个不成器的,我也会帮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更是因为他教会了我很多。所以我也更加努力去担起那份责任。
在这个腥风血雨瞬息万变的江湖有谁能说得准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于是师兄就教我武功教我自保。
作为一个医者,我必须先学会保护自己才能给保护他人。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我的身体里含有剧毒。
这种毒很蹊跷,就算是我的师傅也完全没有头绪。而且这毒是分为两股力量,一股和另一股势均力敌这才能保证我能够活到现在。
我也用自己的血液做过实验,无论是动物或者是人,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必死”。无一幸免。
师傅告诉我,只要这个毒未能解开我就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资格。
也对,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去遭这些罪?
我终于知道了那个人口中的失败品是什么意思,自始至终我们母女都是他手中用于牟利的工具而已。母亲,你听到了吗,他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
但是,我不会对这个世道绝望。
我会勇敢地活下去。
把我们所受的苦痛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番外 唐钰之一
番外 唐钰之一
众人皆知唐门毒功天下第一。
作为唐门的掌门更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但岂知唐门背后的辛酸。
西蜀唐门,也有人成为蜀中唐门。我们与中原不一样,并不十分讲究嫡庶长幼,男女之别。掌门之位贤能者居之。话虽是这样说事实却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能力肯定是重要的,但是心计更甚。
唐门居于江湖这么久甚至有隐隐盖过盖过武当的趋势,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唐门的毒功和制毒有多么多么厉害,而是在于心。
只要心黑了,毒了,狠了。就连报应也不怕了,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作为唐门的长女,也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我可没少看过。
为了地位,为了名誉,为了金钱,即使不愿意,我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虽说我不愿意去看那些场景,但是那些要人性命的阴狠的毒药着实是出自我的手笔。
今日是消灭几个不服唐门进入中原的几个江湖人士,明天就是几个小门派。每每午夜梦回我总觉得良心不安,总是觉得有无数双手在挠着我,抓着我,掐着我的脖子向我索命。
那些孤苦的冤魂就成了唐门功成名就路上的垫脚石。
那么何其冤枉!只是为了满足有些人的贪欲而已,但是我又不得不从,因为我的娘亲色衰而爱弛,父亲早就**上了别的年轻的妾,有的甚至比我的年岁还小上许多。即使我的母亲贵为唐门的主母也得不到半点的尊重,若是我再不受到重视,得不到父亲的重视那么我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都将葬身于后院的斗争。
幸亏我的弟弟没有沿袭我和 娘亲懦弱的性子。他一向果毅,做事很有决断,也许是因为他是男孩子没有我们女子这样泛滥的同情,他更适合挑起唐门的重担。
我没想到。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不知是我的疏忽还是旁的。
我竟然中了毒。
你们制毒之人竟然中了毒,这是多大的讽刺啊。
更何况这种毒我也没法子解。
而最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毒正是我亲弟弟给我下得。
我的亲弟弟,可是唐门唯一的嫡子,天资出众,手段更是多变。我本来就没有想要和他争的意思,但是世事难料,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这么多年的姐弟情谊在利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我的好弟弟就这么对我下了无解的毒药。
更是把我丢在了千里之外的外省。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那无情的父亲尚且留着一个庶出的兄弟,而唐锲却是连自己的亲姐姐毒不放过。这仅仅只是他认为我挡着他的路而已。而不日就传出了我的母亲病逝的消息。
母亲身子一向康健,这种人为了讨好**的父亲所做把戏以为除了我就没有人知晓了吗?
也是我命不该绝,当我在一个破庙中自生自灭,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对母女救了我。
看着服饰应该不是中原人士。
她们用特有的医术暂时保住了我的性命,只是我的容貌是全毁了。
这也好,这样就没有人认得出我了。
现在,我回来了。
番外 唐钰之二
番外 唐钰之二
没错,救我的人就是当时的苗疆圣女龙芸儿和她的女儿。
我身上的毒就是龙芸儿用了苗疆最为厉害的金蚕续命蛊强行保住了我的性命。
虽说我是唐门的人,但是我并不像我的为了报答
这么多年我都黑纱遮面,因为我的容貌已经成为自己保命的代价,就像是七十多岁的老妪,就连声音都不能幸免。
我的恩人的际遇也不好,识人不清不但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就连自己的亲人都与自己反目为仇。
不过人向来就是利字当头,不是吗?
这种斗来斗去的技法我在唐门可是没少见,甚至可以这么说,他们常用的伎俩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根本不值一提。虽说我没有心思去加害别人,但是现在的我必须保护我在乎的人了,现在的我也有在乎的人不是吗?一开始也许我只是想把这对母女当做一个跳板,但是我的心肠终究还是软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是救命的恩德了。
在经历了伪善的父亲还有手足相残的亲弟弟之后我更加珍惜身边每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这对母女,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她们!
就是着这种念想让我在很短的时间就从容貌尽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就算不能成为她们手中的杀敌利刃也要成为最坚固的护盾,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护得她们安全。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变得不一样了。
外边都在传我是苗疆圣女的利爪,正是因为我黑纱遮面又惯会用毒,私下里我都被称为——黑**。
黑**,真是个好名字,这是南疆十万大山中一种剧毒的蜘蛛。虽然体态娇小看似无害实则却是这方圆百里闻之色变的剧毒之物,与大百足银尾蝎并称当世三大毒,更是由于体态娇小若是训练得到偷袭更是百战不殆。更值得一提的就是这黑**的一个习性,就是雌雄交配之后雌性会毫不犹豫地吃下雄性。这就是为什么被称为黑**的缘由了,刚刚新婚燕尔肚子里怀着孩子,却吃了孩子的爹,岂不是**?
也许在它们看来雄性蜘蛛只是一种工具而已。
在我看来,他们也是。
我已经不复当年那么不济,我已经挥去了我那耻辱的前半生,我要用自己这后半生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也许这辈子大仇不能得报,但我也是成功的,起码是能为自己活上一回了。
夏芸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的武功也是我传授的,在重新见到光明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无福生养,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
现在,我只是希望她能够早日脱下包袱,能够幸福吧。
番外 逍遥子之一
番外 逍遥子之一
我的这一生飘荡游离。
在三十岁以前我一直效力于“暗河。”
我已经记不得我自己的父母是谁了,在我记事儿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大街上和乞儿们一起争抢那些残羹剩饭。在我们的世界中根本没有王法,若是哪个人开心了就上一口饭吃,若是不开心了把我们当做泄愤的东西也未可知。
只是这东西到手了还不是自己的,若是有些比你年纪大的比你力气大的还会过来抢食。所以抢得到食物的自然有力气自然长得结实也自然能够在抢食物上边占到先机。这就是一个循环。
而我从并在这个循环里边。
这些人拉帮结派的多,我要是讨到了几块铜板立刻就会被搜刮了去。我也曾试过扣下不交,但是每每都会遭到毒打。
这年头,就算是乞丐也没个干净的。
然后,一天的夜里,我杀了他们,亲手。
就在他们喝了点小酒沉睡的时候。
别问我怎么做到的,我就是这么做了 ,而且没有一丝犹豫。
杀了人之后,他们温热的血液就这样沾在了我的手上。
温温的,热热的,红红的。
我的心就像是麻木了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狠得下心杀得了人,现在想起来也是挺不容易的。
就是这一次,我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了,不管怎么惊惧害怕我的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
我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荒村,这个村子里都是和我年岁差不多大的孩童,从衣饰上边看都是和我一样的乞儿或者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也就是说,像我们这种人就算是失踪了几百个都不会有人追根究底。
的确,在这儿的确有几百个人吧。
在这之后我很有幸地吃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顿饱饭,可能也是最后一顿饱饭。拒这些只是菜帮子和些陈年的米,但是我已经觉得是这辈子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然后发生的事情猜也知道,一人一把小刀,放进了林子里。
那个深山老林中不是猛兽就是陷阱,若是从这一头到那一头起码要三天三夜。
只有最先穿过这片丛林的前十个人才有机会活下来。
在这三天里,有成为野兽午餐的,有吃了有毒食物而死的,有失足跌坏了无法再前行的……此类种种。
而我呢,人少的地方晚上就是生了火驱赶蛇虫鼠蚁,人多了就躲到树上去,毕竟在这儿为了那十个名额人与人之间的残杀也不是没有。
那种没有技术的厮杀只能分离血肉却是不能致命,惨叫声常常萦绕在耳边。
我只吃我认识的果子,只喝叶子上的露水。毕竟这小小的灌木上结的果子可能爬过了毒蛇,清澈见底的小溪的石缝中可能也隐藏着剧毒的蟾蜍。
也不知道是几日几夜,当我出来的时候早已是精疲力竭。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出来的,总之是活下来了。
之后再出来的人却并不像我一样有人照料给口水喝,只是看着前边的人无情地挥刀。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番外 逍遥子之二
番外 逍遥子之二
至于说这地方不得了在哪儿,还请听我娓娓道来。
这个组织叫“暗河”,取之“在默默暗夜之中静静流淌的河水”之意,别的寓意也就是说杀人如麻心如止水,暗黑之夜如流水一般杀人于无形。
江湖本就不是个简单的地方,这种地方必定不会只有一个杀手组织。
也就是说这杀手组织在江湖中可是多如牛毛,只是出色的不过就是凤毛麟角。
“暗河”在我加入之前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而已,以前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那时候独占鳌头的是一个名叫“永夜”的组织。
这个组织说也奇怪,杀手别人的眼中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是他们却能做得随性,就连服侍都不是像我们普通的夜行衣,而是一套套上好的修身华服。当然这种待遇也只有“永夜”排名前十的人才有资格获得,而这些人通常都被称为“锦衣”。
江湖上总是无聊的人多,人多的地方就总喜欢八卦,这八卦一扒拉就成为了一种风尚。
而我所知的就是这江湖中杀手榜的排名。
这个榜大概是排到五十左右。
偏偏“暗河”的杀手是连前五十都没有进去过的。
虽说杀手本就是非常神秘的人,只是这高下也是非常容易见得。好的杀手可以不拖泥带水非常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而这种杀手一般指的都是“永夜”里边的“锦衣”。杀手榜前十自开榜以来就没有被别的组织的人夺去过。
江湖上的人这样想,这“永夜”的人应该也是这么想。
只是我偏不。
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暗河”周转的银子不够,接了一笔大单子,只是这单子实在是太难,对手偏偏就是“永夜”的“锦衣”。
我没有恐惧,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杀了他,不带一丝犹豫,就像当年杀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乞丐一样。
这些年的吹捧已经让他们太过骄傲自大,竟然忘了,杀手的武艺不但要高强更是要善于伪装。
我不知道那个被我杀掉的人在江湖上排名第几,只知道经此一役我就成为了杀手榜的江湖第十,也就成了“永夜”的眼中钉。
虽然请杀手做事是有价的,在杀手榜上排行越高这价位自然也是越高,只是那靠前的杀手排位却不一定是能力的完全体现。
杀手之间的较量只有在正式交锋的时候才是真正公平的。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让我挑战那个制高点……
番外 逍遥子之三
番外 逍遥子之三
那几年,我为了成就“暗河”,也为了成就自己这颗虚荣的心——杀人如麻,吮血磨刀。
似乎已经堕入了日魔道。
那几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疲累什么是后悔,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而乏味的工作。
这似乎就是我人生的终结点了,拒有时在空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感觉到有些空虚,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若是自己得空也不让自己空闲下来,于是我就成了这江湖中手下亡魂最多的人。
其实我到底也不记得多少人丧命在我的手下,一个个亡魂排列起来我想自己也未必认得出谁是谁。那些个人的鲜血沾染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只会感觉兴奋无比,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也许是我的病态心理,我对杀人的渴望越来越深。
曾经有人想要阻止过我,但是他失败了。
这些人无非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或者是败在了我的威压之下。毕竟,“暗河”还需要我,像我这样的招牌怎么会被轻易放过?
那时候我简直就是被捧在了山巅,被人仰望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终于轮到我对别人施虐了吗?
就这样年复一年。
直到我遇见了她。
她叫阿寻,是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女子,她的五官并不是我见过最精致的,但是却有一种似水的柔情。
她就像涟漪,扰乱了我的心。
也许是太多年的飘荡游离,我就像是出海多年的一艘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阿寻总是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她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每每到了她的身边就算是再烦躁也能平静下来。也只有在她的身边我的心里不会有一丝暴虐的**。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了她。
于是我就留了下来,那是一个氏族,阿寻就是族长的女儿。这个氏族原本姓氏是有熊,据说是古时候黄帝的子孙,后来不知为什么就姓熊了。
这儿有座帝山,终年冰雪不化,而玄铁和寒冰洞穴正是炼制的圣品。
武林中因为我的失踪而平静了一会儿,“暗河”自然也不会过于追寻我的踪影。
我就在那儿呆了两年。
直到阿寻了我。
我还记得,那一日我和阿寻终于下定决心跑到族长那儿请求赐婚,族长也应了。我高兴了很久。
只要拥有了这个女子就算是外界再多的金银还有名利与我何干?
我只要她!
就算这辈子就在这荒山里边打铁种地也甘愿!
只是这有熊氏族有个奇怪的习俗,那就是男方迎娶女方必须要用一把自己炼制的剑,这把剑的取材必须是帝山的玄铁自然不必说,更重要的是男方炼制的这把剑一定要打败女方家里最好的那把。
阿寻是族长的女儿,族长能担起这个位置手艺自然是不必说,就是这个氏族中顶好的。有熊一族有一把祖传的宝剑就没有败北过。
我是外乡人,本来就不被看好,在这种细节上自然是要让别人都刮目相看。
后来,我上山了,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去炼制那把剑,其中的辛酸苦楚自然是不必说。
期间阿寻还特地上山寻我,给我送饭送衣。
当我成功的那一日下山的时候,却是看到满村子的尸首。
我从未慌过的心乱了,我怕失去阿寻,却是连她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最后,还剩一口气的族长把一个小婴孩交到了我的手上……
忆秦娥
伤离别,向阳冬暖思切切。
思切切,几浮相思,几丝情怯。。 。
莫道秋风照残月,春茧幽幽自缚茧。
自缚茧,九楼宫话,几杯残缺?
江城子
斗转星移欲曙天。
见栖霞,几垂怜。。。。
近乡情怯,还累异乡节。
多情应笑早华发,纵洛阳,有翩千。
如梦令
天路尽步初迈,黄泉向开天外。
落红莫凭栏,鱼走千回河畔。。 。
缘矣,缘矣,人长恸水长流。
渔歌子
白水轻舟绿嘴鸭,风光出处好人家。 。 。。
日翳沉,碧波澜,渔灯照壁何日还?
盼君
碎星朵朵雨残,雷声默默涛声慢。。。
天长地久有时尽,海角天涯妾等君。
塞外
风吹秋沙水难西,影语玉门鸣沙啼。 。 。。
鸿雁一行来信寄,绢帕一方落春泥。
忽梦
天涯芳草心,
处处放人情。
信毋频须寄。 m。。 。
天色盍已明。
东望
马蹄踏西去,
旧人梦归故里。
朝起雾似薄纱,
日暮羡煞烟霞。 。
军帐空门独倚,
轻歌袅袅白虾。
...
虞美人-早春
漫漫长夜何时晓
佳人起尚早
夜雨凌乱西北风
庭前院后鹃啼几落红
初生骄阳林间照
唯叹**好
大年新添绿夹袄
身暖心寒愁绪怎得销?
...
镜妆
镜中云鬓理还乱,
钗头凤尾枝轻颤。。。。
独自空叹莫凭栏,
遥想当年西子畔。
别时容易见时难,
千丝万缕向蜀山。
似曾相识雁归来,
唯盼边疆捷报传。
...
忆江南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摇曳碧云斜。
...
浪淘沙
山卷闲云鹤,
天幕林衰草。。。
木堂声赫赫,
相祠人语早。
...
相见欢
相见欢
金陵城上西楼,倚清秋,万里夕阳垂地大江流。。
中原乱,髻缨散,几时收?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
...
江潮
落日暴风雨,
归路绕汀湾。
忽有扁舟桨,
撇浪载鲈还。。
...
白驹
一叶轻舟,双桨惊鸿。 水天清影湛波平,霜溪冷烟月兮明。。 。
重重似画,泠泠如屏。君臣一梦,今古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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