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重生洪荒青莲道 > 第四十二章侯虎欲设计朝歌招异士

第四十二章侯虎欲设计朝歌招异士

书名:重生洪荒青莲道 作者:小道书生

字:

第四十二章侯虎欲设计朝歌招异士

崇侯虎此时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却是一脸异样,脑海中回想着崇黑虎对自己的吩咐,心里默默思考着应对之法。

而姬昌却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冀州强大,可以消耗朝歌的实力。他姬昌也对这大王之位垂涎已久,可是这冀州的强悍也超过了他的想象,日后其攻打朝歌之时,冀州定会成为其强劲对手,而姬昌手下此刻却是无人能敌得过冀州一众大将。

且苏氏乃是炎帝嫡系后裔,血统也是极为高贵。若是日后与之相争,姬昌却是除了仁义之名并无任何优势。是以终日愁眉不展。

邓九公见之,还以为姬昌是在为战局忧虑,不由心中对姬昌又高看几分。

此时冀州城中,苏护正在和麾下一众大将庆功。

只见苏护举杯说道:“诸位!今日我冀州大破朝歌大军,保全一城百姓,全靠诸位将军奋力杀敌,我苏护代全城百姓敬诸位将军一杯。”

袁洪、郑伦等将起身说道:“谢君侯!”说完便将手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诸将便开始喝酒嬉笑,欢庆胜利。

这时,左右忽然又凑向苏护耳边,却是黄飞虎带一众家小已安排妥当,如今黄飞虎正在外求见,苏护闻言,不敢怠慢,亲自跑出去迎接,见此,众将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是不知所措,何人居然要得苏护亲自迎接,一个个伸长着脖子向门外看去。

未几,苏护便带着三人进得酒席间,一人身着锁子甲,面色不怒而威,鄂下黑须,正是武成王黄飞虎是也,另外两人一副道人打扮,面露笑容,好一派仙家之状,此二人正是那迦叶与申公豹。众将见之作恍悟状,原来这三人是那武成王黄飞虎和丞相迦叶,至于另外一人,众人自是知晓是丞相迦叶所带,想来也是不凡。

众将都见过黄飞虎,迦叶。但梅山七怪与之高远,高觉二兄弟却没见过。

此刻一见,除袁洪外其他八人到没有在意,盖因为他等只是寻常练气士,自然不甚知晓,但袁洪却非如此了,他袁洪怎么说也是准提道人亲传弟子,一身修为已达金仙,而且在修道期间也听自己的老师准提道人讲过他西方教一些出众的弟子,恰恰这迦叶便在其中,而且其修为更是斩去一尸,证得准圣,顾才袁洪识得迦叶。

只见此刻袁洪激动得离开座位,上前拜道:“袁洪见过师兄。”

迦叶笑道:“不想袁洪师弟竟认得为兄。”这袁洪一身精纯的西方法力,迦叶又怎会不知晓呢?此刻前来,一来是为了引荐申公豹给苏护认得,二来就是为了袁洪而来。

“老师在洪面前,经常提到师兄,顾洪才识得师兄。”袁洪恭敬道。

“嗯。”迦叶点了点头,接着把申公豹引荐给了众人,不过他却不敢明说申公豹的身份。

此刻苏护见到自己大将袁洪居然是迦叶丞相的师弟,且观袁洪对于迦叶如此恭敬,立马打消了原本对于迦叶能力的怀疑,对于迦叶介绍来的申公豹更是以礼待之。

此边苏护等众将士饮酒且不谈,且说邓九公自前次大败后,便上书朝歌,请帝辛派遣援军。自己紧守营寨,高挂免战牌,传令三军,无论冀州军如何挑衅,均不得出战。

待邓九公奏表到达朝歌之后,群臣大惊,前次崇侯虎战败,还可以说是崇侯虎徒有虚名,可邓九公的本事,众人都是清楚的。连邓九公率领的天子之军都无法取胜,这冀州军实在是太过强大。而且其军中还有异人相助,对朝歌而言,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一众大臣都不再说话了,本来众人对征伐冀州都不太同意。想等邓九公攻破冀州之后,再向帝辛求情,绕苏护一命。不料其接连战胜朝歌大军,此时就是帝辛愿意撤兵,他们也不会同意的,因为天子的威严不容挑战。

而且冀州军的强大,已经超过了众人的想象。若是苏护真有反意,不过是借此次机会挑明,那苏护的心机就太深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先击败冀州大军,若是苏护真有反意,就将其,灭族!若是没有,到时再向帝辛求情也不迟。

而此时帝辛看着面前的奏章,说道:“诸位爱卿,有何办法?不想苏护手下竟然还有妖人助阵,怪不得崇侯虎前次战败。”

商荣出班奏道:“陛下,连邓九公都败在冀州城下,恐怕朝歌再无战将可派,朝歌实没有没有比邓九公更厉害的统帅。除非……。”

“除非什么?说!”帝辛拍案问道。

商荣接着说道:“除非让闻太师带兵出征。”

帝辛闻言看了眼闻仲说道:“闻太师?”

闻仲刚想答话,却被一朝臣拉住,那朝臣给闻仲使了个眼色,便上前答道:“陛下,其实就是闻太师带兵前去,也未必能强过邓九公多少,邓九公身经百战,其带兵的能力已然不在闻太师之下。”

帝辛闻言轻轻点头,说道:“邓九公战阵之术确实已然不在太师之下。”

“所以,邓九公的军略实已是足够,我朝歌大军之所以会连连战败,其实不是统兵大将无能,而是冀州军中有精通法术之人,寻常将领又怎敌得过。”

帝辛说道:“那老大夫的意思是?”

“老臣的意思是,我军战败,不是输在军士上,而是军中无有会法术之人。所以,老臣请陛下下旨,招揽三山五岳奇人异士,派往冀州,当能攻破冀州。”商荣叩首道。

帝辛拍案说道:“好!就依大夫所奏,发下皇榜,招集三山五岳的奇人异士,前往冀州邓九公军前效力,以便早日攻破冀州。”说完便退朝回宫。

众臣得帝辛旨意,立马发下皇榜,招集奇人异士。立时便有那自知仙道无望,欲在人间享受富贵的散修应诏而来。

而此时昆仑山玉虚宫中,原始天尊对白鹤童子说道:“你去告知门下弟子,让他们助朝歌大军将冀州城攻破第四十三章侯虎设计擒九公冀州大治

且说崇侯虎听得其弟崇黑虎之言,欲要投奔冀州侯苏护,且不让其部下看不起,必先立下一功,这功如何立,两兄弟便商量好,知道此次他们战败,朝歌肯定会再派人来征讨冀州,到时擒得主帅,如此功劳却也不小。

两兄弟就这么商定,就算是纣王不要他前来相助,他也会上表纣王,说是待罪立功。

如此这般,两兄弟便商定下来,而此次邓九公大败,虽然对外防御甚严,但对于内部,邓九公却没有想到会有人反,是以防御比较宽松,在加上这崇侯虎亦是北伯侯,士兵对于他却也没有防备。

如此这般,竟真被崇侯虎得手,擒得邓九公,带着邓九公以及部下,星夜投奔了苏护。

且说苏护得知崇侯虎来投,更带有邓九公,当即大喜,思虑了片刻,便立马见了其二人。

苏护见得二人,连忙上前帮邓九公解绑,又吩咐下人办上酒席,便引着二人吃了起来。

席间,苏护见得邓九公虽没反抗,但却默不作声,知其心中不服,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左右来报说丞相迦叶求见,有收服邓九公之法,苏护闻之,大喜,连忙招迦叶来见。

未几,迦叶来到席间,知道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中年人,便是邓九公,当即上前说道:“邓元帅可有不服。”

邓九公没有出声,而是轻哼了一声。

见此,迦叶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邓元帅乃忠义之士,怎的不识大体呢?”

邓九公闻言心中不禁有气,只是碍于阶下囚,是以并未开口反驳,只是不言不语。

迦叶眼珠一转,已然看出他心中所想,轻笑道:“怎么,邓元帅心中还是不服?”

邓九公仍未出言。

迦叶正容说道:“你也莫不服气,且听我道来,看是否如我所言。若是不对,你尽可反驳,无须顾虑!”

邓九公只得说道:“请讲。”

迦叶肃然道:“你当知,纣王昏庸,先是在父母宫中亵渎神明,后又屡杀忠臣,更建鹿台,死伤无数百姓;又造酒池肉林,日日只知享乐,不理政事;如今已是百姓怨恨,天下离心。你奉纣王之命来伐冀州,岂不知恨于天下?更何况苏侯乃是贤德之君,如今龙吟冀州,天定冀州当兴。你却不知已是行了逆天之事,你可曾想过那些来伐冀州地众人又有几人可保周全之身?况且尔为凡人,怎能战得过我冀州异士?”

一席话将邓九公说得冷汗直流,他忙对迦叶说道:“如此我该如何是好?恳请上仙告之一法,九公感激不尽。”

迦叶宽慰他道:“你也不须心急,我告你一法。不知你肯做否?”

邓九公忙道:“上仙请讲。”

迦叶说道:“你只须降了冀州,从今往后助苏侯伐商。不仅不遭百姓唾骂,日后更可封疆列侯,岂不美哉!”

邓九公闻言踌躇道:“此法虽是可行,只是家眷俱在朝歌城中。若是我投降了西岐,消息传回朝歌,纣王盛怒之下必定下令将我一家老小俱都斩首,如之奈何?”

迦叶闻言笑道:“此乃小事尔!你只须降我冀州,我这便让派人往朝歌走上一遭,将你家眷带来冀州。到时尔等亦无了后顾之忧,亦可安心辅佐苏侯成就大业了。”

邓九公闻言感激地拜道:“邓九公谢过上仙指点之恩。”接着又拜向苏护,道:“降将九公拜见苏侯。”

苏护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九公不必多礼,以后便是一家人。”言罢,又拍了拍一旁的崇侯虎。

迦叶见之,不禁微微点了点头,便悄悄退了下去。

且说迦叶命人救得邓九公一家,冀州又得邓九公来投,这姬昌立马吓得带领残余人马掉头就跑。

朝歌异人未至,大军先退,不禁使得纣王又是一阵大怒,正欲再次派人前去征讨,此刻却无人敢去,便有人举荐闻仲闻太师前去征讨,纣王也有此意,一来派闻太师去可平定冀州,二来也希望闻仲离开朝歌,他好继续享受。

但恰恰闻仲此刻听得自己老师龟灵圣母之言,不允其出去朝歌,适才听得纣王旨意,心中虽欲去征讨冀州,但却有心无力,只得抱病在家。

且说这边朝歌一时之间无力攻打冀州,到让冀州得到一丝喘息,于是苏护听得迦叶之言,在冀州招贤纳士。

一时苏护好才之名传于四海,到冀州应征之人多不胜数,虽多为无能之辈,但也有一些在本国未曾得到重用,且有才能之人前去,如太颠、闳夭、鬻熊、辛甲、辛免等人,皆是有大才之人,却被苏护折服,投入冀州帐下。

苏护向众人询问治国之策,辛甲出班言道:“治国不过是治民,所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只要治下百姓衣食无忧,邦国自然安宁。所以依臣之见只要怀保小民,治国易也。”

苏护闻言问道:“那如何怀保小民?”

辛甲答道:“臣自幼家贫,年幼之时,求得不过是每天能吃饱饭,隔数年能有一件新衣穿,如此而已,所以以己度人,微臣想这世间的百姓都应该是差不多吧?”

“卿家的意思是?”

“微臣的意思是,降低税收,让升斗小民能够休养生息,当小民能够吃饱饭时,自然无人会去作奸犯科,主上治下自然清平。”

“那依卿家看来,这税收当为多少?”

“微臣认为,当采用“九一而助”的政策,即划分田地,让无田和田少之人助耕公田,纳九分之一的税。”

“这样是不是收的太少了?”苏护想到自己还要招募军队,收如此少的税收,自己恐怕不够用,故虽知辛甲说的有理,但还是有些迟疑。

“微臣觉得已经不少了,就算纳九分之一的税,也已经足够主上宫室以及官员的用度,而且如此做还能在天下万民中彰显主上之仁德。”

苏护闻言,知晓自己冀州要起事,首要之事便是要获得民心,收九一之税,虽然使自己扩充军队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是相比获得民心,这点损失也算不了什么。而且自己家中数代积攒下来的财富,应该能支持军队扩张所需的钱财。

想到此处,苏护便说道:“卿家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卿家来办吧。”说完便转身出了大殿。

辛甲等人闻听苏护真的答应了此事,不由大喜,知晓自己等人遇到明主,当即几人互相商议着怎么办刚刚所谈之第四十四章十年而过哪吒撒野

时间飞逝,转眼间十年而过。

这段时间冀州得此大治,一时之间民生称赞,苏护俨然成了百姓心中的好君侯,此番冀州还招兵买马,联合附近一些诸侯,共抗朝歌。

而西岐因姜子牙的到来,在这十年间也开始了修养生息,只是这姬昌因年纪老迈,熬不过时间,从而死去,伯邑考因不喜权术,没坐上西伯侯之位,只得姬发上任。

姬发听其父亲姬昌所言,拜姜子牙为相父,听纳姜子牙所言,把西岐治理的却也紧紧有条。

大商因闻仲在朝,一时之间朝纲大正,又先杀费仲,后斩尤浑,要不是纣王拼护妲己,这妖狐妲己也被闻太师一起斩杀。

。。。

东海边上,一个年约七岁的小孩正在东海入口处九弯河洗澡,一条混天绫将河水染了个通红,更将东海龙宫水晶宫搅了个震动,一干虾兵蟹将个个惊心,吵闹不已!东海龙王敖广沉喝一声:“慌个甚!李良,你且去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在我东海之上作乱!”

巡海夜叉李良闻声应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九弯河边上,见是一个十岁小童正在用一根七尺红绫搅动着河水,也不知那红绫是甚宝贝,竟然能动摇龙族水晶宫!

李良上前喊道:“那孩子将甚么作怪的东西把河水映红,晃动了我东海宫殿?”

小孩回头一看,见李良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生得一副凶恶样貌,不禁心中厌恶,道:“你是甚么畜生,长得这般难看?我自在这洗我的澡,干你何事?”

李良大怒,手持大斧朝着小孩劈来,他却是知晓,莫看这是个小孩,可看他手中地法宝必是难寻之物,想来有些法力,当不会轻易被他劈死,只是还是留了七分力气。

小孩将右手套着的乾坤圈一挡,挡下了李良地巨斧,又一打,瞬间打破了李良的脑袋,死于岸上。

小孩冷啐一口,不再理会死去的夜叉,而是继续在河中洗澡。还未洗得多久,却见九弯河凭空升了十尺,小孩一惊,抬眼一望,却见一个身着盛装,手持神戟,样貌英俊之人坐在一海兽上,正冷冷地望着他,道:“可是你打死了我巡海夜叉?”

小孩大声道:“正是我,你是何人,待怎的?”

那人高傲地抬起头颅言道:“吾乃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是也!你是甚么人,竟敢打死我东海之人!难道不知三界中,四海龙族的威势么?”

小孩答道:“我乃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哪吒是也,拜的是灵宝道人连竹为师,你敢怎的?”

敖丙闻言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家的孩子,原来是李靖之子,只是这连竹我却没有听过,想来是哪个不出名的仙人吧,不过就算如此,我东海可不怕,今日便叫你这小毛孩知晓东海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妖精,任你欺辱的!”言罢长嗷一声,现了金龙之身,有百丈长,五爪。敖丙对着大惊失色地哪吒冷冷道:“今日本太子便讨教讨教你学了些甚么道法,也敢来我东海撒野!”

五爪金龙一抖龙尾朝着哪吒打来,其势凶猛,不可抵挡。却见哪吒不慌不忙地将手中地混天绫一抖,混天绫瞬间伸长万丈,将敖丙的龙躯紧紧地缠绕住,不管敖丙在上空如何挣扎翻滚亦脱不出混天绫地束缚。哪吒又一抛手中的乾坤圈,只见那圈滴溜溜地飞到敖丙头上,轰地一声打在了他的龙角之上,将龙角打了个歪斜,敖丙吃痛,狂哼了一声,落了下来,跌倒在河岸上,将李良的尸体压了个粉碎,满地鲜血横流。

哪吒得意洋洋地来到敖丙的面前,拽着敖丙的龙头,也不管他吃痛,道:“如今你这条大虫可是知晓了我的本事神通,看你还敢口出狂言否?”

敖丙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哪吒闻言冷笑道:“你这厮怎么不说话了,先前说你东海怎的怎的厉害,如今你个堂堂三太子亦不过是小爷手中的俘虏罢了!你们龙宫也不过如此,倘若再来人,小爷我一并打杀了,看谁还敢在此妨碍小爷洗澡?”

敖丙似是听到了甚么可笑的话般,哈哈大笑不止,笑声中的嘲笑和鄙视却是谁都可以听得出来。

哪吒大怒,道:“你笑甚,莫非以为小爷在说大话不成?”

敖丙只是哼哼不语。

哪吒冷冷道:“也罢!且先拔了你的龙筋,看你能笑到何时!”言罢正欲伸手拔去敖丙的龙筋,忽然一声冷哼响在耳边,如天雷轰顶,震得他半响动弹不得,头脑一阵昏沉,久久没有清醒过来。

待到脑袋不再昏沉,只觉手中一轻,那被他捉着的敖丙此时已不知去向,而九弯河中,一个身着龙袍,面貌中年人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他,一股阴狠气息环绕在他周身。哪吒一见,心中顿时一寒。

中年人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

东海龙王敖广目光锐利地盯着哪吒,阴森森地说道:“适才可是你在言东海不能将你怎的?哼!”

哪吒自见了敖广便自心底生出一丝恐惧之心,如今见他询问,却也不肯弱了自己的气势,只得吸了口气,强自道:“便是小爷说的,你待怎的?”

敖广冷哼一声,道:“李靖亦是个忠义之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专横跋扈的儿子,我巡海夜叉好端端地询问于你,你却反将他打死,更将我儿打成重伤,小小年纪便这般残杀,大了莫不变成个杀人魔头不成?”

哪吒恼羞成怒地叫嚷道:“好贼!你且管我作甚,小爷我在此洗澡,也要向你打招呼吗?看小爷地法宝!”言罢,将乾坤圈取在手上。往敖广一掷,乾坤圈顿时闪烁层层金光,携着开山之力打到了敖广的身前。

敖广轻哼一声,不屑一笑,右手一探,却是将那乾坤圈牢牢地抓在了手中。任它如何抖动亦是挣脱不第四十五章哪吒明悟陈枫了道

哪吒大吃一惊,忙一抖混天绫。混天绫顿时伸长万丈,如一条长蛇般缠上敖广。却是欲使适才捆住敖丙的法子将敖广绑住。只是他却是自大了,敖广毕竟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又是龙身,怎么可能会被他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困住呢?但见敖广一口龙气喷出。落在了混天绫之上,混天绫顿时失去了力量。落在了敖广的手中。

看着自己的两件得意之宝尽皆落在了敖广地手中,哪吒已是心中惊惧不已!他总算知晓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哪吒还待威胁敖广一番,却见敖广随手挥出一道气息到他身上,顿时浑身动弹不得,乏力至极!

敖广一手提着哪吒的后领,嘿嘿笑道:“小娃娃,这回可知晓厉害了吧!”随即分开海水,拿着哪吒尽回水晶宫去了。

在哪吒被抓之时,原本在李靖家中的连竹突然心神一动,掐指一算,却是明了天机,心中暗叹一声,跨步消失不见。

而此刻哪吒忽然一阵天悬地转,他似是看见东海边上,敖广提着他纵水来到陈塘关,一路上湮没了无数百姓,毁了无数家园,更在李府上要吞了他地父母;他忙仰天叫喊,向老师求救,只是并未得到回应,一时间心灰意冷至极。眼看着敖广毁了陈塘关和李府扬长而去,耳边更时常回响着敖广离去时的话语“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啊地一声大叫着醒来,口中仍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却是仍沉浸在梦中,尚未醒来。

叮地一声在耳边响起,如暮鼓晨钟,敲在了哪吒的心上。哪吒身体一震,醒转了过来,抬头一看,前面三丈远处正是连竹。

连竹浑身散发出一阵清新之气,闻之心神松弛,安宁气和!哪吒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连竹淡淡地对哪吒说道:“玩儿,你可知错了?”

哪吒身体一抖,忆起适才梦中之景,眼神一阵变幻,未几,重新恢复清明。他忙朝着连竹拜道:“哪吒知错!哪吒知错!还望老师开恩,给哪吒改过自新的机会。哪吒日后再也不敢恃强凌弱了!”

闻言,连竹轻叹一口气,喝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陡然,哪吒全身一震,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连竹,“哇”的一声,扑到连竹的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老师,哪吒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连竹欣慰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任凭哪吒在怀中哭泣。

良久,哪吒停止了哭泣,不舍的离开了连竹的怀抱,只闻得连竹说道:“玩儿,此时可曾明了。”

哪吒摸了摸眼泪,上前拜道:“回禀老师,弟子已明!”

连竹满意地点点头,道:“难得你明事理!哪吒,你当谨记,你乃封神先锋大将,秉承天命,上天自会护佑于你!只是你却万不可以此来恃强凌弱,残害无辜,否则气运大减,到时难免身有劫难!”

哪吒心中一震,再拜道:“弟子谨记老师教诲,日后定当改过自新,不再滥杀无辜!”

连竹满意一笑,道:“哪吒,你离家日久,父母想必想念至极,无须再多言,还是回家去见你父母吧!”

哪吒一愣,道:“老师不和哪吒一起回去。”

连竹没有答话,看着远处,喃喃自语道:“有些东西自己还是要面对的。”言罢叹了口气,道:“为师此番却要回山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切记不可闯祸。”

哪吒眼角一酸,已然湿润,他拜道凝噎道:“弟子拜别老师,老师珍重!”

连竹点点头,不再多言!

哪吒再拜了拜,欲走之时,突然又被连竹叫住,看了眼腰间的葫芦,对着哪吒道:“罢了,为师也没什么东西给你,这葫芦就当是送你的出师礼吧。”言罢把腰间的葫芦取了下来,抵到哪吒的手中。

哪吒高兴的接过葫芦,把玩了一下,再次拜了拜连竹,踏着风火轮,望着东方地朝阳,阳光照在山上,映得树林一片霞光!他心神一松,脸露笑意,脚底一踏,往陈塘关而去!

这边哪吒归家暂时不谈,话说陈枫得鸿钧半块造化玉碟,前后参悟约十万年,这紫霄宫万年,地仙界一年,此刻地仙界不过过去十年尔。

这天陈枫从体悟中醒了过来,看着近在眼前的混元太上道果,陈枫叹了一口气,始终还是差那么一步,无奈之下,陈枫只得再次拜见鸿钧。

瞬间,原本高台之上在陈枫心想的那一刻显现出来,看着下方的陈枫,鸿钧没有开口,似是等陈枫自己来问。

“老师,弟子愚钝。虽蒙师恩,得授造化玉碟,但混元太上道果仍若渺渺不可寻,虽只隔岸之遥,却是咫尺之恨,不能僭越。”陈枫对着鸿钧跪拜道。

鸿钧淡淡道:“陈枫,你前番感悟天机,又得吾造化玉碟闭关十万载,已然有成,你之混元太上道果,已然在即。只是你不得其道尔。”

陈枫再次拜道:“求老师指点。”

鸿钧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吾只告诉你一句,至于有么有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师请说!”陈枫恭敬道。

鸿钧淡淡说道:“回归本源,合体证道!”说完,闭目神游去了。

陈枫募地全身一震,一脸了然神色,随即也端坐蒲团,体悟鸿钧那句话的意思去了。

“陈枫,还不回归,更待何时。”鸿钧霍得睁开道眼,目光实质如电般射向陈枫,随即陈枫被激得醒来。

陡然——

陈枫全身微震,头顶三花尽显,胸中五气朝出,三花之上,功德玄黄塔微微跳动,似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紧接着陈枫双眸陡然一瞪,玄黄塔掉落出三花,化为一和陈枫八九成相似的道人,这道人先是对鸿钧拜了拜,接着又拜了拜陈枫。这道人正是陈枫的善尸玄黄道人。

这时,陈枫说道:“有劳道友了。”

玄黄道人闻言,叹了口气道:“吾当早知如此,但不想来的如此之快。”

陈枫淡淡道:“道友不必如此。”

“善!”玄黄道人惨淡的笑了笑,接着化身一闪,陡然射上陈枫的脑袋之第四十六章封神再争

募地,陈枫全身陡然一震,一股清香从其身上爆发而出,紧接着陈枫身体陡然发出万丈光芒,耀眼异常,顿时混沌之中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天显异象,天音渺渺,金莲朵朵,一幕成圣之景不想却在此刻显现出来。

而就在这时,其余七圣都是一脸惊骇的望向紫霄宫,均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血海深处,一道人影突然晃动,只闻得那人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明悟了,看来我剩余的时间并不多了。”言罢,一阵闪动,消失不见。

至于各方圣人反应且不说,且说哪吒经历了一番磨难,终于大彻大悟,于是告别了连竹,一路驾云回到了陈塘关李府中。

哪吒失踪多日,却是急坏了其母殷氏,派了家丁将整个陈塘关找了个遍,却是尚未找到,无奈之下,报之于正在练兵的李靖。

李靖急匆匆地赶回到家中,询问之下,知自己的小儿子失踪多日,亦不免心中担忧,在他想来,毕竟哪吒只是个十岁小童,能跑到哪里去?若是被歹人拐走了,岂不是叫他们遗憾终生?他也曾掐指欲算,无奈他只是个未证仙道之人,虽曾拜得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却仅习得些五行法术,难登仙家法眼!更何况如今大劫来临,天机混乱,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混元圣人亦难算清,遑论他这个半吊子修士了!

大堂之内,李靖看着哭泣的殷氏,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久久不语!这时却见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口中还高声叫嚷着:“老爷!老爷!”

李靖喝道:“何事如此苍苍惶惶的?在大堂高声叫嚷,成何体统?”

那家丁累得猛喘气,只是脸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只见他稍微擦了把汗,道:“老爷恕罪!容小人禀告,却是三公子已经回来了!”

“什么!”殷夫人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急急问道:“三儿当真回来了么?”

家丁忙点头,道:“小的不敢欺瞒老爷夫人,三公子真的回来了,现在正朝着这边走来呢!小的是赶在前面跑来给老爷夫人告喜的。”

殷夫人闻言忙急步出了厅门,极目一望,却见哪吒正小步走向这里。顿时喜极而泣地喊道:“我儿!可是你么!想煞为娘了!”

哪吒大步地跑到殷夫人面前,猛地扑入她的怀中,轻声唤道:“娘,孩儿好想您!”

殷夫人眼泪簌簌地落下,她紧紧地拥着哪吒,直欲将他融入自己地身体!

身后的李靖见状松了口气,欣慰地看着母子俩,一阵暖流流遍全身。久久未消去!只是他又沉着脸对哪吒喝道:“逆子,这些时日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曾知道你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哪吒从殷夫人怀中出来。朝着李靖拜道:“父亲容禀,孩儿俱将事情道来!”随即将他如何杀了东海巡海夜叉。如何打伤敖丙,如何被敖广擒拿一一道来。一番话说完,已是掌灯时分。

李靖和殷夫人听得目瞪口呆。殷夫人上前以手抚摸哪吒的额头,道:“我儿。你莫不是脑子烧坏了?尽说些胡话!”也难怪她不信,哪吒毕竟只是个十岁小童。

哪吒笑道:“父亲母亲不信,待孩儿施展神通,一看便知!”言罢一抖肩上的混天绫,混天绫顿时伸长上天,将天空的乌云搅了个聚散离合;又一抛脖子上的乾坤圈。乾坤圈轰然一声打在了府内的假山上。将假山打成飞灰,不留一丝痕迹!

待到他收了混天绫和乾坤圈。回首一看,只见李府上下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更有些下人在偷偷地交头接耳,频频理论着“三公子神通高深”云云。

哪吒向李靖和殷夫人道:“如此父亲母亲可是信了?”

李靖和殷夫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靖淡笑道:“如此看来,那个名唤连竹的道长真是个有道真仙,要不然也不会教我儿这么多本事。”

殷夫人听后,不禁白了李靖一眼,道:“你当时不是很肯定吗?怎么这些年没有在乎,这连竹道长也是大量,要不然你这些年不冷不热的对待,他还怎的教我儿神通。”

李靖尴尬的笑了笑,道:“夫人说的是,夫人说的是。”

李靖在家待了三日,又重新回到军营练兵去了。哪吒亦收敛了性子,从此与人为善,邻里称道,百姓赞赏。殷夫人见状,欣喜不已。

如今十年之内,各方诸侯相安无事,而冀州一切经过十年发展,都已成熟,是以,苏护便在众人的推举下,称王!

闻仲闻太师得知此时之后,当即大怒,虽不能前去征讨,但亦不能让其好过,于是奏请纣王,请求纣王发兵征讨。

纣王也知这苏护擅自称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若不伐他,则势必使天下诸侯效仿,此人不能不罚,遂派青龙关总兵张桂芳领兵十万前往征讨。

随即闻太师的差官到了青龙关,将闻太师地令箭、火牌交给张桂芳。接任者乃是神威大将军丘引。这神威大将军丘引也是截教有名的修士,一身法力极为不凡。

张桂芳点齐十万兵马,等候数日,丘引来到,交代明白。张桂芳一声砲响,十万雄师尽发;过了些府、州、县、道,夜住晓行,不日便来到冀州城下。

然这时,姬发也不知是怎的回事,居然上奏朝歌,愿去陪同张桂芳一阵征讨冀州,纣王虽惑,但却不加阻拦,高兴的答应了姬发的请求。

于是姬发在西岐整顿兵马五万,带着他的相父姜子牙一道去了冀州。

张桂芳来到冀州外,离城五里扎下营寨。休整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张桂芳便派先锋大将风林前往西歧城下挑战。

迦叶在昨日张桂芳来到城下,便已得探子报知。他知道,冀州最困难的时候到来了,只要自己能帮冀州熬过这段时间。冀州取代殷商便是指日可待了。

第二日闻听张桂芳在城下挑战,便聚帐点将,准备出城迎第四十七章张桂芳大败

待众将聚齐,迦叶开口问道:“城外朝歌大将挑战,那位将军出去迎战,立此头功?”

一旁闪出一将,说道:“丞相,莫将愿往!”

迦叶抬眼看去,乃是梅山七怪中的牛精金大升,此人性如烈火,武艺高强;力大无比,善使一杆大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迦叶见得金大升请战,淡笑道:“有壮士出战,此战必胜。”

金大升出城之后,也不答话,直接提着长枪,向风林杀去,风林见冀州城中冲出一将,便也拎着两根狼牙棒向金大升杀去杀去。

大家都知道,苏护虽未竖起反旗,但其擅自称王,已然和反叛没有区别,冀州与殷商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故双方上阵也无废话,直接开始交战。

那金大升却是不愧为牛精所化的勇将,和风林交战三十多个回合,慢慢占了上风。终于金大升逼开风林手中狼牙棒,一枪扎在风林腿上,风林大叫一声转身便走。

金大升忙拍马追上前去,可惜金大升却是不知,那风林曾学得一门左道法术。风林在马上见金大升追来。手中一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把口一吐,一道黑烟喷出,就化为一网;里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金大升劈脸打来。

金大升此时正在追敌,未曾料到风林会此左道法术,不曾提防,被风林的红珠打中。当场身死,化为一头牛精,魂魄飘飘荡荡却是来到昆仑山玉虚宫,进了封神榜。风林调转马头,将金大升枭首回营。可怜的金大升法术还未使出便被偷袭致死了。

张桂芳闻风林首战建功,大喜。忙命人将金大升的牛头号令辕门,在功劳簿上为风林记上一笔。

冀州败残人马进城,报于迦叶。迦叶知金大升阵亡,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其所想。不过袁洪得知其弟战死,着实伤心不已。城中诸将也是个个切齿。

第二日。张桂芳率大军在西歧城外叫战。

探子报入城中,迦叶说道:“这张桂芳如此不识好歹,我等便去会他一会。”

待来到城外,迦叶列开阵势,只见对阵旗幡脚下有一将,银盔素铠,白马长枪,上下似一塊寒冰,如一堆瑞雪。顶上银盔排凤翅,连环素铠似秋霜。白袍暗现团龙滚,腰束羊脂八宝厢。护心镜射光明显。四面锏挂马鞍傍。银合马走龙出海,倒提安邦臼杵枪。真是张桂芳是也。

张桂芳见迦叶人马出城,队伍齐整,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一对对出来,其实骁勇。又见迦叶坐青骔马,一身道服,落腮银须,手提雌雄宝剑。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雌雄宝剑手中拎,八卦仙衣内中衬。端的一派仙风道骨。{此刻西方还是属于道教,适才这迦叶是一副道人打扮。}

张桂芳拍马上前。说道:“迦叶,你主苏护乃纣臣,曾受恩禄,为何又背朝廷,恶大罪深,纵死莫赎。吾今奉诏亲征,速宜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大罪。尚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迦叶闻之,也不生气,淡笑道:“公言差矣!如今纣王昏庸,黎民百姓身受水深火热之中,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辅纣王之稔恶。吾君臣守法奉公,谨修臣节。今日提兵,侵犯冀州,乃是公来欺我,非我欺足下。倘或失利,遗笑他人,深为可惜。不如依吾拙谏,请公回兵,此为上策。毋得自取祸端,以遗伊戚。”

张桂芳闻言大怒,向左右喊道:“何人前去将迦叶拿下!?”先锋风林应声而出,喊道:“莫将愿往,迦叶拿命来!”这风林胜过一次,却因胜利而蒙了心,丝毫看不出这迦叶不可惹,合该榜上有其名。

风林一声大喊,却是恼了迦叶身后大将袁洪,本来袁洪就恨这风林杀死他弟金大升,如今看这风林又不识好歹,欲要打杀他师兄,当即再也忍不住,拍马而出,喊道:“风林休得狂妄,看我袁洪前来拿你。”

两将交锋,只杀的征云绕地,锣鼓喧天。

那边张桂芳,见风林被挡住,便亲自拍马而出,向迦叶杀去。冀州大将郑伦见状忙拍马迎上。四员战将杀的难解难分,不分高下。

那张桂芳也曾的异人传授,有奇术在身,此时见郑伦武艺娴熟,一时战郑伦不下,便大喊一声:“郑伦还不下马,更待何时?”郑伦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坐不住鞍,掉下马来。好在这郑伦也是不凡,原本也准备着异术,就在张桂芳大喝之时,郑伦一声轻哼也随之发出,两将同时掉落马下,接着又被士兵抬了回去。

那边分林见之,便再次使出法术,从口中突出红珠,朝袁洪打去。

怎奈袁洪修的乃是佛门护教神功《八九玄功》,一身肉体强悍如斯,只闻的“当”的一声,袁洪丝毫无事的骑在马上,风林见之,不禁骇然,就这一愣神,便被袁洪一棍砸碎脑袋,死于非命,只留一丝魂魄飘飘荡荡去了昆仑山玉虚宫,进了封神榜。

这边迦叶见二将一胜一和,忙挥兵一阵掩杀,杀伤朝歌军士无数,大胜而回。待回到城中,自是大肆庆祝了翻。

苏护在冀州城内举城欢庆,而冀州城外张桂芳营中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袁洪多次出城叫战,张桂芳因其异术比自己的厉害,不敢出战。高挂“免战牌”,闭门不出。

迦叶见张桂芳高挂“免战牌”,笑了笑,便整天派士兵在张桂芳营外叫骂,一直骂之三五日,迦叶又出策,令袁洪夜袭张桂芳的兵营。

这三五日的叫骂,已经使得张桂芳所统领的士兵心中士气跌落谷底,哪里还比得了士气正盛的冀州城士兵,又因冀州城士兵偷袭,导致张桂芳大军瞬间兵败,张桂芳无耐,只得带着剩余的惨兵且战且逃,袁洪为报弟被杀之仇,一直追杀十里,方才回第四十八章姬发到来

张桂芳带着残余人马重整之时,这时救星却来了。

要问这救星是谁?正是姬发率领的西岐五万大军,原本张桂芳被冀州杀的还剩残余兵马五万,如今又先添壮兵五万,合计十万再次向冀州城开去。

不过这次西岐姬发所带领的五万军士中,除了一姜子牙还算懂点道术外,其余人马一概不知,张桂芳见此,无奈,只得派人前往朝歌求援。

闻太师见奏报,烦闷不已,欲自己亲自带兵前往征讨,又恐朝歌空虚,自己若是不去,恐怕西歧无法降伏。

其门人吉力见太师为难,便上前说道:“老师,这冀州只是异人强悍,十年前王上所招的奇人异士,如今可派彼等前往。”

闻太师闻言拍掌大笑道:“只因事冗杂,终日碌碌,为这些军民事务,不得宁暇,把这些道友都忘却了。不是你方才说起,几时得海宇清平。”于是便派人说服纣王,派这些奇人异士去了冀州。

而在冀州城下的张桂芳,姬发等人,在朝歌派来的修士到达之后,便出营,准备再次交战。

冀州城中的众将,闻听张桂芳出战。一个个都跑到苏护面前请战。在他们看来,张桂芳的大军不过是盘中之菜。谁想吃,就可以去吃。可事实会是如此吗?

苏护见一众大将都战意昂扬,心中也是极为高兴,便说道:“张桂芳久不出战,像乌龟一样缩在营中,今日竟然出来了,既然出来了,那就让他不要再回去了。哈!哈!哈!哈!”

众将也是一阵大笑,只是申公豹心中略有不安,想到张桂芳也不是无智之人。既然他敢出战,那么就必然有所准备,但见主帅和众将都兴致极高,想到:“或许让他们吃一点亏,也是好的。”而一旁的迦叶似是感觉到了申公豹的想法,对着其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随在苏护身后,向城外走去。

待众人整顿兵马出城,来到两军阵前,苏护身后闪出大将郑伦,拍马上前喊道:“冀州大将郑伦在此,张桂芳可敢与我一战?”

张桂芳没有答话,到是张桂芳身后一位道人,催动座下梅花鹿,奔上阵来,喊道:“无知小儿,看贫道前来会你。”说完便挥舞手中藤杖,向郑伦打去。

那道人正是十年前朝歌召来的修士之一,名为随尘真人,乃是一修炼数百年的修士,自知仙道无望,便投身朝歌,欲享受人间富贵。此时与郑伦交战良久,想到黄飞虎曾言郑伦有道术在身,便想抢先下手,以免遭郑伦所伤,面上不好看。

那随尘真人从怀中取出一物,向郑伦打去,大喊一声“着”。只见一道红光向郑伦打去。郑伦在随尘真人喊出声来之时,便有所防备,但还是未曾料到,那道红光速度之快直如闪电一般。郑伦仅仅来得及侧开身子,便被红光击中。

只听郑伦大叫一声,便抱着右臂,伏在火眼金睛兽上逃回本阵。而苏护见郑伦落败,忙挥军而上,将郑伦救回,救回郑伦之后,苏护也无心再战,直接收兵回城。

张桂芳见苏护战败收兵回城,便趁机攻城,但被冀州城中一阵乱箭射了回来,黄飞虎见无机可趁便也收兵回营。

苏护回到城中,看着受伤昏迷的郑伦无计可施,几位郎中都说自己无能,无法可医,告辞而出。苏护不由有些烦闷。

袁洪安排好守城之人后,便来到郑伦府中,查看了郑伦的伤势之后,对苏护说道:“君侯,郑将军乃是被地底火毒所伤,凡间郎中是治不好的。”

苏护见袁洪知道郑伦被何物所伤,便问道:“那袁将军可能医治。”

袁洪答道:“莫将虽识得此伤,却是不会医治,若要治好郑将军之伤,还需末将的师兄迦叶才行。”

苏护闻言,大喜,连忙命人传来迦叶。

未几,迦叶此处,只闻得袁洪说道:“师兄,这郑伦大将的伤势群医束手,只能劳你前来。”

迦叶淡笑道:“无妨。”接着又看了郑伦一眼说道:“原来是被地底毒火所伤,哪些凡间郎中又怎能救治。”

说着从修中取出一玉瓶,交给袁洪说道:“将此药敷在伤处,自然痊愈。”

一旁的苏护闻言,大喜,说道:“却是谢过丞相。”

迦叶笑道:“如此,迦叶便告退了。”言罢,向苏护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迦叶退出去后,袁洪便将药敷在郑伦伤处。

却说那郑伦自被白云道人所伤之后,便昏迷倒地,待袁洪将伤药敷上之后,不多时火毒消去,便慢慢醒来。

看着眼前的袁洪,此时郑伦就是在迟钝,也知道是袁洪救了他,忙向袁洪抱拳说道:“郑某多谢袁将军相救,日后必有报答。”

袁洪笑着摆手说道:“郑将军不必客气,这次却是我师兄迦叶相救。”一旁的苏护也点头称是。

接着苏护便吩咐下人摆宴,召集众将,为郑伦接风。不多时,冀州一众文武便都到了银安殿。苏护待众人来齐之后,举杯说道:“今日召集众位前来,不为别的,只为郑伦将军伤愈归来接风,诸位满饮此杯。”

众人起身说道:“恭喜郑将军伤愈归来,祝君侯早日击退朝歌大军,还我冀州百姓安宁。”说完之后,众人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日,苏护带着重新归来的两员大将,信心满满的出城,来到两军阵前。而张桂芳在得到探子通报说是冀州苏护出城了,便也帅兵出营,准备与冀州军交战。

两军对阵之后,没有什么废话,直接便是大将单挑。因为大家要说的话早都说完了,双方都有自己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谁。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击败对方获得胜利,而不是无聊的在战阵之上互相谩骂,那样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张桂芳身后冲出的是上次打伤郑伦的随尘道人,只见随尘骑着梅花鹿,手持藤杖,从张桂芳身后缓缓走出,来到两军阵前,说道:“贫道随尘,谁要前来送死?”

在随尘看来,加入军队的修道人,想来不是什么正经的修士,不过是一些得了修士传授的凡人,以自己真仙的修为,在人间应该是没有对手的。可是他又怎么都没想到,会出现袁洪,这个西方教二代弟子,故随尘很是狂妄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郑伦见随尘出现在两军阵前,顿时两眼发红,欲冲上前去报前次被伤之仇,却被袁洪拦下,郑伦诧异的看着袁洪,问道:“袁将军,你这时什么意思?”

袁洪说道:“郑将军,那随尘身上有沾染地底毒火的武器,你没有护身法宝,挡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郑伦闻言不悦道:“袁将军的意思是,莫将不是那妖道的对手?”

袁洪笑着说道:“郑将军,袁某并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觉得由袁某上阵,更好一点,毕竟袁某有护身之宝,而郑将军没有。”

郑伦闻言思忖片刻,缓缓退了回去。

袁洪见状笑了一下,拍马向阵前走去。待来到阵前。看着随尘轻轻的说道:“随尘,你已经有了真仙的道行,何必前来送死呢,当一个逍遥散仙不好吗?“

随尘闻听袁洪道出他的修为,心中有些吃惊,在仔细一看,自己竟然看不透袁洪的修为,心中惊讶的感觉更盛,但想到自己的血煞刀,心中有一阵放心。

这血煞刀乃是随尘,在一座太古仙人的洞府中发现的,虽然以随尘的修为,还不足以发挥血煞刀的全部威力,但是遇上与自己修为差不多的修士,还是能够战胜的。

想到这里,随尘对袁洪说道:“袁洪,想来你的道行已经达到金仙的境界了吧,你不也是在凡世厮混,而且是谁送死还不一定呢。”

袁洪闻言讥笑道:“就靠你那把带着地底毒火的飞刀?我让你知道,你的那点家当根本不足为凭。”说着便拍马向前。

随尘也一拍坐下梅花鹿,向袁洪杀去。刚一交手,随尘就被震得双手发麻。心中暗思道:“这厮好大的力气,不用血煞刀恐怕不能取胜了。”想到此处,随尘道人将收伸到怀中取出一个皮囊,将皮囊打开,喊了一声:“着。”便见一道红光向袁洪飞去。

冀州军中,众人看到这道红光又再次出现,尤其是郑伦,他曾经被这道红光所伤,对于它的威力,比别人了解的更深。此时见随尘再次放出红光,不由得为袁洪担心起来。

袁洪此时才知道,郑伦当时为什么不躲避,因为这道红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袁洪虽然一直就在注意随尘道人的暗器,但是等暗器真的放出来之后,他还是仅仅抬起手臂挡了一下,随后便被击中。直到此时,袁洪才看清楚,随尘道人的法宝乃是一柄飞刀。

待被击中之后,袁洪只觉得一阵灼热的感觉又小臂向全身散去,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小臂伤口上传来。袁洪忙将迦叶给的药敷在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立马传遍全身,火毒立马便被拔去。而那一点点伤口,对于练了八九玄功的袁洪来说,算不了什么。

袁洪看着随尘说道:“没想到你这飞刀竟然如此厉害,连我的身体都能弄伤。”说完便显出八九金身,只见一身高丈六,三头八臂的金身出现在袁洪顶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