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美人烫手
书名:神祖王 作者:五城十二楼.CS
第69章美人烫手
临风石上一阵哄堂大笑中,李修齐被神王宗女宗主滑舂箩叫住了身形!
林琪瑢在法幕旁自是听到滑舂箩威严一喝,不禁为李修齐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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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石上的李修齐听到这声轻喝,心中暗叫:糟糕!
但也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向煌缕道尊一礼,“宗主,弟子过去回个话。”
煌缕道尊想了想,“我与你一起去。看他们能把你怎么样。走!”
到得神王宗法台,不出意外,所有女性修者不论修为高低,均拿李修齐当流氓看待,没有一个好脸色,以滑舂箩尤甚,面上就如万载寒冰一般。
李修齐硬着头皮一一见了礼,神王宗各位也都与煌缕道尊见过。
滑舂箩盯着李修齐看了一会,将他盯得直是头皮发麻,“好你个李修齐,平日看你道貌岸然,才华横溢,不想这般无赖,无耻!你为什么将那般下作之物想到倌绾身上?”
李修齐早转了几转念头,本感无计可施,但临到头来却突然心灵通达,灵光一现,心中一喜,暗道:赤阳子,你不仁休怪得我无义了。
“回滑前辈,事情不是您老人家想的那样!
想倌绾仙子如此品貌,修齐自是仰慕已久,因为颇有注目,所以自然记得倌仙子平日左发间一直都有佩戴一只盛世清音螺做发饰的习惯。
那螺分成十几彩华,光彩夺目,少有人不知,更听倌仙子说是恒道君前辈在她初入门墙时给的见面礼。
小子当时看到那物,明明发间也有这般的一个螺头,自然就想到了倌仙子,其实内心并无其它想法。只是这彩螺引起的必然联想罢了。”
“哦?”滑舂箩一听,也半真半疑,但到得他们这种境界,将景象记得清晰已经是最低级的小事,即便先前没注意,回想起来也不会因为当时不注意就不显现。
修者的记忆记得是现实,而不是着重所看所感的一部分。所以,神王宗一干长老弟子均凝眉细想,只一会就都露出恍然之色;
只听滑舂箩恨恨道:“果然是那赤阳子贼胆包天,那无面女子身形不说,发饰之上可不正是这盛世清音螺的样子。整个修仙界就倌绾那丫头得了一只整日戴在头上。”
她柔了眉眼对李修齐道:“倒是冤枉你了!我定要好好到无崖石宗要个说法!不然倌绾以后如何修行!”
“哪里!哪里!前辈也是爱惜本门弟子,修齐这事上也有不是,实在失礼!”
那恒阳道君看了看李修齐,几次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唉!”的叹息一声;
滑舂箩挥挥手,算是将李修齐放过了。煌缕道尊一脸自得的将李修齐重又带了回去。
半途上李修齐抹了几回汗,心中直庆幸:好险!
想必自此之后,李天才爱慕倌仙子也将成为脍炙人口的一则传说了。
怎么会这样了呢?唉!他只能觉着那女子身段和倌绾挺像的。天知道,他对倌绾也只是男人爱看美女而已,其实是啥意思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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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瑢见得李修齐安稳从神王宗法台中出来,松了口气。心头暗自可惜没亲临现场,打趣一番李修齐。
奈何选在亿万里外,只能想想罢了。
看过李修齐的比试,他没了心情,走到长安几人房间,大家一起商量起了行程。
而本来说要休息的王守直,吃了些好料,便不知所踪。苏勇来问林琪瑢,“少爷,用不用去找找王真人?”
林琪瑢“扑哧”笑道:“你一介凡人追他一个在天上飞的,有用么?”
“呵呵……”苏勇纯粹是哥们般担心惯了,这时才挠挠头想起对方根本不用他操心。
“到平芷的飞渡打听明白了么?”
苏勇道:“打听明白了。三天一趟,咱们正好来在中间,明早有一艘,是低阶法器。”
“少爷!少爷下面是商梁圣宗的人上场了,对阵神王宗,您看不看?”长生叫声从林琪瑢屋内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长生趁大伙休息的空,又跑去看****了!
林琪瑢扶额叹了口气,事情商量差不多了,索性挥手让大家各自办事;他则转出此间回到主屋,就见长生坐在法幕之前,一副专注之色。
而这时临风石周围商梁圣宗与神王宗法台法罩一阵波动,各分出一道开口,只是还未有修者出来。
显然这一轮是左界九大宗最强三宗中的两大宗的顶级较量!难怪长生大呼小叫。
他不必特意留意,也可看到溪湘汀澜正与另一位道祖在法台上绊嘴。虽然法罩中的对话听不清楚,从表情上也猜得出溪湘汀澜几句叫就把老头噎得够呛。
林琪瑢讽刺意味浓厚的一笑,往床上一躺;他虽不待见溪湘汀澜,却对这等两宗名家名弟子间的较量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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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瑢这头漫不经心看着,临风石上却进行着这么一场对话。
“下一场是咱们对那神王宗,师弟派谁上场?”
遏圣道祖看着李修齐与赤阳子这一场闹剧,深知虽是意外频频,可是这场比试展现出来的李修齐也好,赤阳子也罢,无一不是深奥莫测;对第二场自家上场的弟子无形中更在意了。
但是决定出场弟子的事情,当初全下放给了溪湘汀澜来。原先自家很强的信心,待看到各宗突然全部都有了巨大进步,不禁又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溪湘汀澜哂笑一声,“师兄不用着急!你当初不就是打我那三十五个徒弟的主意么?我让他们挨个上场,谁让咱商梁圣宗就指望他们了呢!不行也要上!”
遏圣老脸被噎得通红,“你!这时你倒置起气来了!
要不几千年不收弟子!要不一看到终盖天就开始收,再刹不住了,不到三千年一连就收了三十五个!没多少年全成就山海、归法,那终盖天马上就道君道尊连升!
原来就你徒弟少,现就你徒弟多,还俱都不错,你不出大力谁出?
噢!难道好钢不用刀刃上,你留着下崽儿不成!”
溪湘汀澜也有些挺不住,脸皮一拉,“要是能下崽,我还真留着!”
遏圣闻听眉毛倒竖眼看发火;
“可是明显不能,我这不都派上去了么?!师兄,你还不满意,真是愁煞人呢!”他将手中的扇子一收,给了遏圣一个后脑勺;
“咳,咳!”遏圣也知道,宗内这些人一听要出人出力,跑得比谁都快。他找了几十户,全都碰了壁,连人家徒弟的师傅都见不着,更不用说打人家徒弟出赛的主意了。总算,他还有一个下家可推,于是光明正大的将这差事给了溪湘汀澜;
溪湘汀澜也知,这事到他这就到头了。遏圣打自家徒弟的主意,他再想找别家弟子出场,根本不可能了。于是将几十徒弟,只琢磨了一会,就分别布置下参比和各种任务。接着他就渡劫去了。
“这不是知道你那些弟子技高一筹么?不然,也不能让人指望不是。”
“是是是——师兄你老脸也很厚啊!”
遏圣闻言,一扭身,将自家座位调远一些,他这个师弟心中怕是怨气不小,他可不打算再找嗤。
“师兄不想知道这场师弟派谁上场?”溪湘汀澜不紧不慢的说道;
遏圣左思右想一番衡量,最终还是又凑到近前。“到底是哪个?”
“我让小白上了。”
遏圣眨巴了一下老眼,“小白?我记得你手下就一个姓白的……”接着遏圣两眼一瞪溜圆,“白南笙?”
“归法比试么,师弟当然找自己门内归法修为最高的了。只有小白,小一,东升,小周,又又,重子,阿泽,阿海,舟舟,小虎几个是归法圆满马上要突破山海。
眼见着要比六七轮,这几个我就分了几个签,代替他们抽了,结果小白抽到了符道,小一抽到了阵道,小周抽到了器道,又又轮到炼丹道,重子轮空,阿泽上御兽,阿海比冥道,舟舟,小虎没轮上。”
遏圣这时有些急眼,连忙摆着手,“我不说其它几道!我说的是……”他猛的一愣,大叫:“啊!你是这么决定人选的?”
溪湘汀澜两手向两旁一翻,意思说:就这样,还能哪样?
一旁旁听的乌汕雨几人也是瞠目结舌!
惠神钟发誓,他看到遏圣翻了下白眼,只是马上又缓了过来!
“好!好……”遏圣大嘴一张,吼道:“可你为什么让白南笙上!这不是找病么?你知不知道这,这,这……”
遏圣凌乱的向上都四周划拉一圈,“这有多少人……多少女人!这不是给咱们商梁惹大祸了么?!”
溪湘汀澜不干了,“小白又不是见不得人,凭什么就不能出来蹓跶蹓跶?再说他就那样,是他自己的,关别人什么事儿!难道我要让他像绣楼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遏圣看着梗着头不服气的溪湘汀澜,苦恼如汁,“唉!早知道,早知道……”他一挥袖,自己这会挪得更远了,在溪湘汀澜看来,有种恨不得再也看不到他的意思;
庆世昌好奇道:“溪湘,你徒弟小白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遏兄如何这般70.第70章泰兰南笙
说到自己徒儿,溪湘汀澜精神就来了,将脸一翻,一副雀跃之态,“我跟你们说,我徒弟小白太优秀了,只是师兄有些偏见罢了!三位你们看,小白上场了,怎么样?”溪湘汀澜明显亢奋起来,声音都不由得发飘!
三位外界声名卓著的道祖一齐向临风石上看去;
只见一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精绣朱红祥云银色大带,于腰间紧束着及踝雪白丝银绣的对襟半臂、内着同色飞峰出岫织纹直裾法袍,剔透的玉佩……
素衣乌鬓盈莹,意与春花报晓;暖风浅笑心自来,神游仙宫不知还;一枝月下牡丹?一朵高崖之兰?不知不尽可形容,只将神魂授与!
庆世昌,乌汕雨,惠神钟三人看直了……
临风石上一片寂静,东芒园一片寂静,上都全是一片寂静……
“这就是你说的小白?”
“是不是很优秀?”溪湘汀澜兴奋得凑到三人更近一些。
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溪湘汀澜,还是庆世昌小声说道,没办法,现在落针可闻形容都太轻了,“这白南笙也太漂亮了,就是在我等几界也没见过这等灵毓之子!遏兄所虑极是!经此一役,白南笙怕是名声大噪,第一美男算什么!就是其它界面也要有此子一席之地。商梁圣宗怕是麻烦不断了……”
修行之人都想在境界,实力上出名,以声色名传四海界外,这本是最糟糕的事。
遏圣也是顾虑到此点,所以才如此的挠头,庆世昌三人同是想到了此子一出,必将是无穷尽的麻烦;
不想溪湘汀澜毫不在意,“小白外人第一眼必是注意他的容貌,但这样就以为他是个绣花枕头那就错了!嘿嘿!既然出世了,他的威名就要他自己打才行!”他停了停,收起了嘻笑之色,正颜道:“我这徒弟不能因为外貌就畏缩不出,修炼之人,无不可过,无不可遇!他越早经历对他越有益,就算是狂蜂浪蝶袭来,也是他必要过的劫数。遇河要会趟,遇山要会爬,过不了,还修炼什么!”
惠神钟三人闻听一凛,转而细想,对溪湘汀澜之语深以为然,不禁对这个做师傅的也另眼相看。溪湘汀澜爱护每一个弟子之心不容置疑。得遇如此名师,何尝不是一个弟子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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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慢慢流转,东芒园内外,整个上都慢慢有了细语,渐渐多了起来。但均是一致的轻声。身份,实力都可惊人,原来美色同样能够骇人!不少人如醉如痴如在梦中……
而在白南笙对面,神王宗的北方也同样被对方的此等容光所慑。不过到底是男人,苏醒得很快;
他向白南笙一抱拳,“在下神王宗北方,家师青机道尊,不知这位商梁圣宗道友是哪位?可有荣幸结交?”
北方也是一个玉树临风之人,神王宗内很得一部分师姐师妹的欢喜。但对白南笙此等风采,他也不得不只能由衷赞叹。
白南笙嘴角轻翘一笑,“嘶——”无数抽息声传来,白南笙一顿,奇怪的四边打量了一下,无数明晃晃的眼睛“嗖嗖”的盯着他,男人一个个如见了乌鸦飞过一样悲叹;仙子们个个小嘴张大,眼神放光,玉手捧心,再一看,他居然还发现有流口水的……
果然被师傅说中了,这是他的劫数,那就要他自己过!
收拾好情绪,白南笙也向北方一礼,“在下是商梁圣宗泰兰峰峰主白南笙,忝为家师溪湘道祖十六弟子。久闻北方道友大名,今日一见甚是欣喜!”
“哦!”北方也心中震动,“溪湘道祖三十五大弟子北某仰慕已久,北某为一直无缘一见切磋常常深感遗憾,不想今日夙愿得偿,定要在符道上向白道友请教一二!”
“他叫白南笙!”
“泰兰峰的白南笙!”
“真好听的名字啊!”
“没见识,一样都是男人!”
“滚一边儿去,白大哥怎么能和你们这些大白菜一样!”
“对的,看了白南笙,男人都成大白菜!……,嘻嘻!真是太……太好看了……”
“你们!师妹!那是商梁圣宗的!不是本门的!”
“呸!呸!”
“白南笙是整个左界的!不是商梁圣宗的!”
“对呀!是我们的,我们大家的!”
“真的呀!是我们大家的。嘿嘿——”
各宗女弟子彼此交换着暧昧的目光,师兄师弟们则个个眼神不善得看着白南笙:你他娘的才出来一会,就将俺们的心上人给偷走了!你等着!……
遏圣早料到如此,在远处一脸的哀叹!
“咯咯咯——”乌汕雨听了这些驴唇不对马嘴与****毫无关系,言不及意的话在坐位上笑得欢,后来庆世昌与惠神钟也有些发笑,点指溪湘汀澜,“你放出白南笙可惹了大祸了!”
“无妨!小白很厉害的!”溪湘汀澜胸有成足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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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者修炼各阶段都有寿命限制,只是有的阶段时间很富余,有的阶段时间就很紧张;能不能在各境界大限来临之前顺利突破到下了境界从而将寿命延长就成为关键。
引气聚精:引气、聚精分开修炼一般要二十年就可完成;资质高的引气聚精连修一二年就可完成。终盖天只花了三个月;引气聚精修炼完成后寿命却可达二百多岁;
塑脉凝神:分开修炼,一般资质五十年到二百年内都能完成,好资质连修三五年就差不多,最快的修炼速度还是终盖天只花了半年;塑脉凝神完成后寿命就可达到三百岁;
可以说引气聚精,塑脉凝神的修行时间很充足,就是最差的三星体质在三百年以内也全能达到;
但到去炁归法可就不行了;
去炁归法:
去炁后寿命可达五百岁,归法后寿命却只到一千岁;
去炁用时,大中小宗门因为法诀高低不同,用时也在十至几百年不等;
归法修炼到圆满普遍要八百年左右,之后才可以尝试突破山海境。山境的寿命就有二千岁;只有在二百岁以内完成去炁突破到归法,一千岁前能够完成归法圆满进入山海的修者,才有可能继续修炼之路;
所以百岁以内进入归法,五百年内归法圆满都被认为是天才!
而二百岁还不能进入到归法,多数就要被宗门放弃。那李广染在千岁大限来临前才险险进入山境,虽侥幸得了山境才有的二千岁的寿命,但以他的资质想二千岁之前,在所剩余的一千年中再突破海境几乎没什么指望,这样的修者多数选择谋个肥缺,为后代多抓些晶石,以备后用;
山境寿命在二千岁,海境就可到三千五百岁;
地境道君寿命可达五千岁,天境道尊则在九千岁;
渡劫道祖寿命可达二万到三万岁;
山海境,与天地境,渡劫有明确寿命限制,在寿命尽前能突破进入下一境界就是这些修者唯一活命的机会;
所以这三大境平时修炼是以争分夺秒来形容,对于任何可增加个人修炼速度的宝物争夺更加血腥残酷,都怕在有限的寿元之内无法突破到下一境界;有许多的极好体质的修者,因为各种原因也只能饮恨在大限之前;
山海,天地,渡劫三境变数太大,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成。
所以当李修齐只三百多岁就要突破山海,当终盖天只二千岁道君、道尊要连过时,溪湘汀澜七千多岁就只差一道风劫就成仙时,不被嫉妒恨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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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段碑阴;北方,索逃疆;
这说的是神王宗最出名的四大天才弟子;
天才弟子不但要看他们的实力多强大,更要看他们的修行速度;
白夜,段碑阴都是神王宗山海境的最优秀弟子;二人比终盖天和冥况都大,俱有二千七百多岁;海境修炼虽比不得终盖天快捷,也都到了海境的后期;相比海境只有三千五百岁这点有限的时间,两人修炼绝对也是天才;
北方年纪最小,一千年紧迫至极归法寿命,他四百多岁归法就圆满了,为神王宗当之无愧归法第一人;
索逃疆则归法突破到山境才不足四百年,寿元也有二千年;但他现在才只有八百多岁,比白夜和段碑阴似乎可能还天才一些;而且他在丹,符,兽三道均不俗,不出意外,山海的这三大道的比试索逃疆都有机会参加;
但不论这四人年纪多大,道行多高,按三千年一代来分算,他们四人分属一代的头尾,算是同代弟子;同时也是神王宗最小的一代弟子;
不过这次日月星辰榜的弟子入门则会成为更小一辈份的弟子,这些为宗门参加****的各宗弟子均要成为长辈。
白南笙与北方寒喧几句,彼此各道了一个“请”字,两人一起飞在空中,互相移形换位寻找对方的破绽;
二人全是白衣,各为一时翘楚,在空中风姿蹁跹却肃然萧煞,无形的气势扩散,令人摒71.第71章生杀
只见北方在空中几个突变弯转、迅急翻飞出几道风行符箓,也在空中几个急转,轰轰几声爆炸声传来,原来这几道风符在空中拦下了不知什么符箓,而这符箓还是白南笙所发,却是无声无影,快如未动!
北方最初竟丝毫没有发现白南笙什么时候出的手!
多亏了平时实战经验丰富,自有一种风险直觉,才让他在危机关头躲过了一劫,却也不由得手心发悚,看着白南笙的眼神变得谨慎得不能再谨慎。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虽然北方算得上天才,但也从来不是不败,只是十场当中七八场能胜,败时也自有保命手段;但面对这个漂亮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南笙,面对他这种鬼神莫测的攻击手段,他的心也在突突的直跳,太厉害了!让北方脖子发寒。
白南笙在北方对面悠然悬浮,神情温和,笑意浅浅,并未追击。同境界中任谁先前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出的手;
旁观各宗弟子均被白南笙这种强大实力,把他们从盲目迷幻的情感中拉出来,也都心头“嘶嘶”的冒冷风……
北方在第一回合交手中,就发现他出手速度比白南笙差远了,这种情形在生死之战定是必死之因,在公开比试下更会失了先机;如果出手再晚点更会完蛋!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抢先发起了强攻,他在尽最大的努力,调配出最充足的体内元气与神魂之力来应对这个强敌!
但是在他先出手的情况下,以白南笙这种强绝的速度,他也最多只能可怜的造成是两个速度相当的对手同时出手的局面,还是不能占到先手。
他必须上来就以强大的符箓攻势压上去,才有喘息与周旋的机会,白南笙太强大了,让他感觉不到能够绝对胜利的把握!
三张惊雷符,十张风暴符,先发而出,掩护着后面七十张火雷混合符,后发先至扑向白南笙。
漫天的火舌伴着无数的雷鸣如大潮升腾,后面跟着三道巨大的电蛇,被最后的十道强大的暴风所合成的一股惊天的风暴推动着,即刻就将白南笙淹没,临风石上继续延续前面许多场的惊天动地,让众多春()情的女弟子惊得起身观望。
北方并不认为这样就能胜利或者是以这样的声势,就一定是成功了。
相反,他认为爱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往往会下口;
他弄出这么大的声势,也顶多就是那喜欢叫的,成果并不一定有多大;白南笙正是那不动不显只专注于大成果的这一种人;虽然这种将自己比喻成狗类很不对头,他只是心中想想,但白南笙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一个极危险的对手。
于是,在他控制了暴风合一,推动前面的大面积攻势之后,超水平的居然将那近百张已经发出的符箓的控制,交给了一只右手来完成。
只见他的右手与神情已经忘我与唯我,多种控符法诀流动得如盛开了无数花瓣的大花,不断有新的花瓣开出,旧的花瓣消失……
而他的左手却另行掏出了两张雷电盘绕着的黑色符箓,此符箓虚实不断变幻,十次中居然只能三次为实七次成虚,电光如是活物!
北方在这种百忙之时,还不忘多看一眼这两张黑符,这是他如今归法圆满参悟法力成果的总结。当黑符不再虚实变幻,完全虚无之时,就将代表着他所操控应用的这道雷电术法,可以完全脱离实体符的局限,代表他可以甩掉实体符体、直接操控一种法力的开始,那时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山海境!
符箓在左右界,只是没有法力修者想要间接借到五行风雷冥规则威力的一种媒介,从修者有了第一种法力开始,几乎就用不到它了!
这两张符箓一出现,根本不用所谓的再激发,北方只将捏着它们的手指轻轻一松,左手简单的对捏中指与拇指,已不必再如右手那般,进行繁复的控符法诀变幻;两道黑符就如是他的两道意志一样,飞入了前面的火电雷海之中。同时还引来了临风石上天地间十几道的雷电,自动跟着的一同扎进了前面的火海之中!
他心底隐隐有些激动,之前他发出这两道符箓只能引动三到五道的雷电,如今白南笙的出现,极大激发了他的潜力,起码能够让他进入山海的时间缩短三十年;这个收获太值了!
他不必再攻击,如今就让他看着自己最后这两道符的威力!这两道符成功,就代表自己的胜利;不成,他就失败,会认输!
成败在此一举!
他松开了右手对先前那些符箓的控制,此时它们已经差不多了;只左手还在轻掐着一道诀,小幅度的转动。
突然,北方眉头一皱!他使劲的将左手诀向左后转;
不动?再催动更多的元气魂力,一转,还不动!
他又试了多种动作,甚至符诀还松开几次,依然没有效果!
魂识中那两道黑符一动不动的停在一个位置,即便他如何催促,再也不能动弹分毫了!
火光雷电渐渐转薄,再薄,甚至能够看到中间有一道玉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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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没事!哇,吓死我了……,呜呜……”
北方不理会那些发花痴的各宗女弟子的聒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些转薄的火舌、电舌……
突然,他发现所有火电被明显的分成六分,有六道旋涡卷,着向那道人影脚下六片大大的灰影上落了下去。
而人影身前仿佛还有两枝带茎抽得极高的花骨朵,在那道人影身前来回的摇晃。
他的黑符呢?魂识中还有联系,肯定是被固定住了。那人影分明就是白南笙,他脚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必是他修炼依仗进入山海的第一种法力雏形,他本身是将雷暴之法当做初入山海的第一道法力,但白南笙的第一道法力到底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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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火雷电海被六道旋涡吸得差不多了;北方终于看清了那依然从容不乱的人脚下的东西是什么!
一株长着六片如猫耳朵般毛绒绒的叶子,两三人高的巨大的——草!
这棵草已经虚化在九成以上,在上午日光照射下,才能更清晰的看到,它那仍然残留的不足半成的透明影像,要是在阴天或晚上根本就看不见了!
白南笙居然马上要进阶山海了!北方心道;
六片淡若不见的半圆形毛嘟嘟的巨大绿叶中间,分有一个黄绿色更加浅淡近于透明的磨盘大小螺纹状的凹陷,而那六道吸力旋涡就是从这六处螺眼中发出来的!他之前所发的所有的火,雷,电,风威能也都被这六处吸收殆尽。
北方不关心最开始发出的那些风,火,雷符哪去了。他只想找到两道黑符,两条长长绿影摇了过去,又摇了回来,突然他双眼一愕!
白南笙正站在这株透明而巨大的怪草中心,他的身下从怪草中心却抽出了两条细长的手臂,末端竟是两只绿毛绒绒、肥嘟嘟婴儿似的小手!两只小手中各攥得一道灵活至极的扎眼黑影,正在不停的扭动……
他的黑符!
如蝗虫一样被两只小手轻易的握在手心里,任凭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
这就是白南笙所修的第一种法力的属性,木属性法力!生命与杀机并存,不对,还有许多其它气息:唤醒,生灵,容忍……
“白兄的首道法力有名称了么?”
白南笙想了想,眉头轻蹙,似有些为难,“我还没想好。”
北方向白南笙一抱拳,“小弟心有所感,赠君:生杀;在下认输!”
“多谢北兄赠名,南笙笑纳了!”白南笙面上一喜,对北方着实相惜起来,“说来北兄太谦虚了!你这两道雷符,已在七虚之数,要不是在下侥幸提前捕捉到,让它们不能发力;否则真引动了全部的雷电之力,在下也无法能够安然脱身的!”
北方有些黯然的眼神一亮!原来,他主要输在控法的速度,更重要的是神魂控制!
白南笙这是指出了他的弱点和提高的方向。
他向白南笙诚心深施一礼,“谢谢白兄,与兄一战,小弟至少省却一甲子的修炼时间,此情此义北方铭记在心。”
白南笙一笑,用手指一点身前的两只小手,十只透明如贝的小指同时一松,两道黑符游鱼般的飞回了北方的手里,北方将二符一收。
白南笙也将身前草符一收,二人重又落在临风石上,北方上前与白南笙一起走出临风石,互道别一声才分别回了本宗法台。
这时裁判才赶忙宣布:“商梁圣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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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草木均可为符,成为沟通天地元气,天地规则的媒介……
御苍外法力的修炼为的却是最终抛却这些实体媒介,能够直接按自己的意志以自身元气借来天地之力的各种威能……
而这些尝试的最初,就是归法时期修者按功(蟹)法本身所记载的体内元气使用方法来学习如何将元气外放和完成粗略控制,过程消耗的全是自身吸纳在体内的元72.第72章百草神咒
归法时修者施放的法术与山海境以上修者以法力施展的法术最大区别就在于:法力是以修者所放出的元气为引,驱策的是外界无数的天地元气,本身元气消耗极小;
而归法法术消耗的是修者自身储存的有限元气做力量源头,利用不到外界天地元气。体内元气耗尽,小命也将不保;
一种法力就如一条环环相扣的链条,其中有许多的环节。
修者修炼之初往往可以直接支配体内元气,实现少数几个环节;还有许多其它环节,是他不能直接以自身元气来实现的;甚至在第一个法力修炼之初,直接实现一个环节不不能够。
而修炼的主要目的,就是将这些不能实现的环节,修炼到可以直接以自身元气、按自身需求实现出来;
这些在法力修行过程中,还不能直接实现的环节,往往要采用各种的实体材质制成符箓替代实现;
这种暂时替代法力修炼过程中不能实现环节的实体符,就是法力基础符箓。
而随着修炼深度加大,能直接实现的环节越来越多,直到完全直接可以本身一缕元气实现所有环节,法力基础符箓的所用的材料也随之越来越少,炼制也越来越简单,最后完全被摆脱;一道法力最终成形;
而白南笙最后的这道法力基础符箓,现在只是一株以几滴灵草汁炼制而成的怪草,怪草的构成如烟似雾,离完全脱去实体成就第一种法力仅发丝之遥;
北方的法力基础符箓则是一小块附雷石磨成的粉‘但实符虚化不及白南笙,所以他的修炼进度在最细微之处还差白南笙一丝;
他已经能够以一丝外放元气引来一道雷引,但是向这道雷引上附加他自己的意志,还没有被彻底实现;只好用一点附雷石粉,以元气凝结成一块稀薄模糊的黑符,使那道雷引攀附其上,他通过对黑符的控制,载着雷引变向达到使其按他的意志行事的目的。
但他的这条雷引只能影响周围五丈的区域与天地元气。当然只当攻击范围五丈以内的雷电元力,可被引来用于对敌;
如果不是控速不及白南笙,雷引成功脱身,威力展开,将会比他先前所放的所有符箓威能要大不知几倍!白南笙想要逃脱可就不这么容易了!而他本身的元气耗几可不计!
这就是法力外借天地之威的好处!
外法力修炼体系对天地领悟极有心得,且威能超大,损耗极小,极有利于修仙;早就被诸多外界引去,流行起来;
一种法力的链条最初是如何确定的呢?林琪瑢凝神细想……
是了!
法力链条的每一个环节其实就如一个药方中的每一味配药,具体如何连接、排列、大小、多少、什么形式、如何混合,主要取决于修者自身的目的;
法力链条每一环所具备的功能都不同,但它的组成和力量源头,却都来自修者本身体内所拥有的元气。
只是每环节中所需的元气种类的多少、量的多少、怎么变化配合都各有要求;再配合一张法力基础符箓,往往就可以达成一道法力的所有效果;
修炼目的就是将每个不能直接实现的环节,修到能直接以自己的元气和意志实现;这个过程中其实就是修者不断的对体内八种天地元气的各种不同量、不同混合、不同特性的一种高端鉴别。用以寻找出每一环中,一种力量所需要的元气混合配比与使用方法;
这项工作其实就如药师在新药的配制过程中所要做的工作一样,都得反复不断的试验,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可选,直到找到对的那一种途径或方法;
但是药师大夫们有一种便利,他们事先都有百草可学,不用在制药之前做到野外尝百草找草药的工作,然后再来制药救人……
但修者在修炼法力不能实现的环节时,所要进行的第一项的任务就是对八种天地元气反复的“尝百草”;
虽然这个过程中极大的体悟了天地之道,但是整个过程却是极为艰辛与枯燥。
一个生疏的环节通过无数次“尝百草”后完成,往往要用几十上百年。而一道法力中这样的环节有不少,修炼的时间就在这些对天地元力的摸索中消耗过去了;
但是,如果法力修炼中也有一本基本不变的固定的、配比功能细微的百草,指导八种元气的使用……
林琪瑢心道:这样不是想修什么法力,列出链条环节,每个环节需要什么元气,怎么样控制等等……直接拿法力百草过来一套,错了再调换一下,顶多再稍微修正一下,几次之后,不是很快就可以完成一道新法力的修习?
可惜,法力没有百草这种伟大的基础书籍……
林琪瑢摸着自己的下巴摇摇头,“要是真能有一本五行风雷冥八大元力的法力百草,修者修行时间不就会成倍缩短!成仙之人不就大大增加了么?”
可是没有……不对,等等!
林琪瑢一个激灵,神咒文……神咒文!
每个神咒文都是单体的,涵意单一,不就如一株株药性不同却纯粹的药草?难得的是,它们每一个的功能作用,他自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它们是能作用在法力修炼上的!!
法力百草!!
林琪瑢大惊失色也不足形容他现在的愕然,他用手指醮了一点茶水在纸上画出一枚神咒文,后笔出来,前笔就消失,这道水渍虽然没有画出神咒文,但是灵性却显而易见的;灵性!
这枚神咒文意思为:灵性,几乎八百玲珑文中每一个,都要加一枚此符,以让其具有一丝灵性。可是现在每一个竟然都开启了一个独立的智慧,只能说是纯属意外。虽还没找出具体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这枚代表灵性的神咒文单独可以做到的;
林琪瑢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得意!
宝贝啊!宝贝啊!……
这么说,目前他还在学习“尝百草”过程里,但有一样他和这些修者不同的是,他只要“尝过这一次”,以后就不必再重复尝来尝去,甚至现在就可以按设想直接模拟搞“配方”!
糟糕的是,神主文他现在也只囫囵弄懂了一个,还没有找到成功实体化的载体……如此多的神咒文,颇有路漫漫而修远的味道。
唉,只能实际一些,现用现学。要是按步就班全学完再动手,不知猴年马月了!
不过,神咒文是神魂演化出来的,怎么可能只是法力修炼体系的“百草”?
它的作用在神魂上面更突出一些。完全不是构成法力这么简单……
林琪瑢喃喃道:“原来你们老底还深着……”
左界的修者修炼都要有吸纳入体内的元气为基础,而引气聚精和塑脉凝神,就是为修者学会引天地元气入体,培炼自己体内的天地元气,扩大人体对天地元气的储存,这几大方面进行创造与实现;
他有六禁封印在体,目前根本不能修炼天地元气,这就意味着即便自己有这么一本法力的“百草”,也和他没关系?
林琪瑢从床上腾地跳起,狠狠的踹了床柱一脚,“哎哟——”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苏勇和长安上来就将林琪瑢抱住,“没事!扶我坐下!太疼了!唉哟……”
二人扶林琪瑢坐下,长生急忙找来药给他上,刚脱了鞋,就看左脚三个脚趾已经肿了起来,长生拿出药酒就往上面抺,林琪瑢先是感觉凉凉的舒服,接着就是火烧一样的疼痛,“长生!!你是不是拿错药了!”
几人在屋内叫嚷声传到屋外,王守直从窗外伸进头来,“小六怎么了?”
长安眼神一亮马上求道:“王真人,少爷踹了柱子一脚,结果肿了,您老能不能出手?”
“嘿嘿嘿嘿……”王守直笑得打颤,林琪瑢弓着身着一脸恼怒。
王守直以为林琪瑢为李修齐的比试激动所致,倒也没多想,抬指一道碧绿的木元气飞出,将林琪瑢肿脚一裹。
林琪瑢只觉脚上火辣辣灼痛,如一贴膏药,被一揭而去,没事了……
他从长安、长生二人手上站起来,对王守直讪讪谢道:“谢过十四师兄!”
王守直粗手摇了下,“无妨。我刚才出去了一下,看到几个熟人,你吩咐下面,院子中的人晚上别随意到外面去。”
“熟人?”
修者!
王守直并不多言,只讳莫如深点点头。但是他那一脸的沉思,明显让元宝客栈也变得莫测起来……
*——*——*
而这时,李掌柜又抹着另一头冷汗从林琪瑢他们租下的三进院子门前匆匆向大堂返去!
他吞了几大口口水,心头一个劲哀叫:今天这是他娘的是走了什么运,左一群不能惹,右三个是上仙……还让不让他活了……
他知晓得自然比常人多多。
通台国虽然接壤大梁,其西北与九大超级宗门的商梁圣宗,隔了六千多万里也算是遥遥在望;
商梁圣星本地修仙势力以商梁圣宗为首,但通台国内修仙势力却只有一家地宗,三四家小宗,并不繁盛;换句话说,在商梁圣宗如此庞然大物之旁也繁盛不起来;
只是李掌柜这家客栈,年年路过此地的天宗高人很是不少,就是道祖也有见过!掌柜的自然比唯一的一家地宗还要知机知事,眼界广阔!
那三人要的是另外一座三进院子!
李掌柜再回到大堂,膝盖一软倒在榻上!
他将少年公子与后来的这三位上仙一比,居然没分出个高下!
什么凡人能与这些天宗仙尊相提并论?也就只有那些大——
他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心中一个劲的扑腾:天君保佑!今晚千万别有73.第73章灭杀
夜幕降临,躺在床上假寐的林琪瑢突然睁开眼睛!
他怎么忘了,大公子头一天祭祖,自己用一枚神咒文验证那混乱消禁碟,那枚符文的绘制虽是艰难,但他确已早能够做到虚符的绘制……
他第一次开始就会施放虚符的!!
巨大发现与惊喜,让林琪瑢翻来覆去更睡不着了,不由就想到了父母。
他手在被下掏了两下,暗地就把一块铜钱大小的玉璧抓在手里。大被一个蒙头盖脸,就不没动静了……
隔壁的王守直不断留意林琪瑢屋内情形,“这小子,从上床就没消停过,还以为要跑到外面,这时总算安稳了。”
而被下的林琪瑢勉力坚持了两刻钟,手指终于按捺不住按上了粉红牡丹。这是他娘身边的那块,可是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回应。
难到玉璧失手了?还是距离太远便不灵光?
刚为神咒文放下的纠结,又升了起来!
*——*——*
林琪瑢一有心事,就会反复琢磨,结果只能把自己搞得疲累。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握在手中的玉璧却突地跳了一下!
他瞬间睡意殆尽!小心翼翼将玉璧拿到眼前,上面牡丹已经褪了粉色,他翻转看背面的四神兽,青龙隐藏了起来;
他将这个位置凑到耳边;
“成了么?”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在瓮中显得遥远细小,要凝神细听才清楚,这是他娘;
“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我有些记不清了。试试吧!”这是林宸鷟的声音;
林琪瑢忍俊不禁,“呵呵”笑了一声,不想声音被那头功夫高强的两人听在耳里,真是天籁回声;
只听钱灵霞焦急却故意压低嗓音的呼喊,“瑢哥儿?小六?”
“你不用总念着他,想是到了地头会有信捎回来;也不知应一声,报个平安!”
他爹考虑到也许有宗门的注意,给他打了暗语;
这个时候,家中已经成了老虎窝,各宗轮守的队伍,也都改在各家园林与内宅的防线,反而宗门对七家内部监视不会这般严恪才是;
林琪瑢能听到父母亲切的声音,突然有些热泪盈眶!他居然产生了似乎久违了的思念;
才出来不到一天……他深深的感觉到家里的好!甚至有种更深切的保护它至死的念头在心底生了根;
他悄悄的将眼中的酸涩眨回去,小声而快的说道:
“在平山都元宝客栈包了个三进的小院,想睡还睡不着;”
他知道父母不能说得太多,只絮絮叨叨的将白天逛混市被骗的情形说了出来,中间穿插了不少气愤和恼怒。
从遥远的那一方,传来了林宸族和钱灵霞的闷笑之声;只听他爹似自言自语道:“小六受点骗也是好事!晶石也是小事,关键是能多看看;到人群里尽量要融入其中,不要让人感觉太特别或与众不同;不然必受注目,多有是非;”
钱灵霞也道:“那王真人不知如何了?原来是溪湘道祖的十四弟子呢!人称大力神王!有他在我也安心了。”
“啊!十四弟子?大力神王?”
林琪瑢本来与父母温馨一刻,乍一听这个惊人消息,差点没大声喊出来;一下子从被窝里弹坐了起来。
而这个意外的动作,果然引来了一道王守直的神魂之力的扫视;幸亏他迅速将拿着玉璧的手从耳上塞到被子里,那道魂力只是在房间内外来回三四次后,见无外人隐藏,才慢慢的退远了一些,又隔了一会,终于不见;
道祖之下的修者魂力感知,还只当得另一双眼睛,听不得声音;只有到了渡劫之境,天地为其开泰,如有意愿可在魂力感知下听到声音;但这也是有距离限制的,太远了道祖也是无能为力;
林琪瑢担心王守直再杀个回马枪,假装喝了几口茶,长安还问了一声,也被他打发掉。
他重新卧到被里,才将玉璧重新贴在耳上,只听他爹说话声,“喝水去了,你渴不?”
两人在那边也“哧溜、哧溜”喝上了;
“我还不知道是溪湘道祖的弟子,所以吓到了,引来了他的查看;”
他并不想把自己与溪湘汀澜的事告诉父母,无非会让他们更担心。只是这个王守直还要真得好好防备一番,不知那老狐狸又有什么坏水!
他突然想起一事来,“不知到二伯祖家是用家中身份,还是默默无闻些好?”
“出门光明正大,行程要小心万分。他那伯祖、叔祖成功融入俗世生活不易,不知迁移辗转过多次,才能摆脱世商光环,不被注意真正安居;也不知那孩子知不知道要尽量低调最好的道理?”
“知道了!”
他哪里想到世商平日在上趾高气扬,出族之辈却要想方设法的摆脱关系,才能成功扎根繁衍;
世商真是遗祸无穷!
林琪瑢耳内突然出现隆隆声响,同生螺中居然传来了斗法才会形成的元气潮汐!
他用同生螺的主要目的也是与手下保持联系,只是他的这只是主螺,除了可以感知自家人员的方向,环境中元气波动和械斗之声这三种功能,还有搜集一些近距离,指定位置声音的第四种功能;
他将同生螺安在自己的耳后,四种能力选择性的可以查看隐去;他并没有太强的警惕习惯,这时也是与父母闲聊,想起还有这么个东西,手下转动同生螺,逐一听那么一下;不曾想,竟然从里面听到了异常!
他转了转位置,在房间东北方波动最强,于是他赶紧开启了接收元气中传音的功能;
“外面好像出事了……”他只说了一句,对林宸鷟和钱灵霞交待;马上他便将手中玉璧牡丹一按,就看到苏勇,双阳率先抢了进来,
倒是王守直只在窗外一闪,见他无恙,直飞屋顶,根本没进来的意思;
*——*——*
林琪瑢见这个大力王没进来,反而觉着轻省许多;一是因为他是溪湘老头的人;二是他还要听听那斗法之地的声音,王守直在跟前,却不好行事了;
除却道祖有神魂之力在一定范围内,听到目标少数言语之外,只要如玉璧一样的东西,不被这些人察觉,至于同生螺中些许嘈杂的声音,倒不用担心被修者瞧出猫腻;
他仔细聆听分辨着耳中这些低沉而混乱的元气波动,其中有断断续续的人声,但实在太小,杂音太多,根本没法分得清;
他起身向房内斗东北角走去,那是斗法发生的方向;这间卧房不小,东北正是一处墙角,那里摆着一处多宝阁,林琪瑢靠在多宝架子上,仔细听起来;
“你……手?……啊!……不是!……知……”
这是一位女子的声音,声音有明显的惶恐,害怕,还有辩解;
“……我是冤枉的!”女子有声尖喊倒是被林琪瑢听得清了。
“住口!”这是一声男人的喝声,比女子声音还大;
“你没有做……脸……钟……,怎么……死……”
另有一道不同的男声传来。
“一……珍……还不……,……来……主意!”
又来了一个男声。
好家伙!三打一!还是三男打一女!
“轰!”
“噗——”
“扑——通!”
“别杀我!山月元祖会给我做主的!”
斗法停了下来,元气潮汐还没有散去,只剩下余波,并越来越小;待到斗法之地元气平衡后,就将再度安静起来;
声音细小,但明显能听清一句半句了;
“你有了敫珍川还……足……,****之际还到上都之外与衡大公子私会!他死之前明明……,还是中了你的三色绫,伤口周围……三向……三色明显的切口!十三道祖同时决定,尽快解决此事相关之人,对钟家有所交待。所以你就不用妄想还要见山月元祖了!”
最后的声音因无杂音相扰,一句不落的被林琪瑢听了个清晰。
“噗!”的一声传来,女人再也没声了!
“嗯?”
“师伯怎么了?”
“我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监视的样子!”
林琪瑢将同生螺一关。
*——*——*
在那五排精舍第三排中间一处小院的上空,迎风而立三道人影,正是白日间住进另一处三进院子的三位天宗修者!
先前虽也有十几道魂力扫过来,但无一不是一触即退,再不多管闲事。只是还有一道似乎隔了空间,前后始终不曾离开;
三人中间一人闭目将西到南的方向,仔细感知一遍,林琪瑢所在的院子更是重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凭空一下就断了,让他无从追根究底;
“楮师伯?”
“无事!将白娟仙的尸体带回去,这事就算了结了。”
“是!”
旁边的那位道君道:“玉侣宗这些女人,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在修仙界中胡作非为,太无法无天了!”
地上一具穿着白色广袖长裙女子的尸身卧在地上,面目朝天,嘴角流血。在心口开了个焦黑的大洞,并没有血流出,人却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容貌在她死后竟然变得越来越美貌,原来之前竟是隐匿了真容,如今死后再无元气支撑,自然恢复了原本面目;
却正是那与敫珍川关系暧昧的白娟仙!
尸体眨眼被收了起来。那道尊当先腾空而走;
道君与山海之人紧随其后;
“师叔!”那道君在空中问那道尊,“不查那窥视之人了?”
“不用,是王守直那个家伙!”
“王十四?”山海境的修者显然有些吃惊。
随后,几人再不言语;那道尊将二人护在身边,双手向前一拍,虚空凭现一处气漩,越转越快,越来越大,直到形成一道一人高下的入口,内里迷蒙灰暗,也不知通向哪里。
“走!”那道尊带着二人飞身投入入口,瞬间消失无踪。入口在三人进入之后,再一扭曲便隐没了,星光依然从这处地方投下,与往常并无二致;
*——*——*——*
林琪瑢坐在椅子里,面色并不好看!
这时王守直出现在身前,见他神情不太舒服,上前一拍他的肩头,“是九大宗派人捉拿杀衡大公子的凶手。不用担心!”
林琪瑢抬起头勉力一笑,“谢谢十四师兄操劳!小弟无事;”
“嗯!”王守直却道,“没想到小六身边这些私卫这般厉害,修者打架也能与为兄一般同时发觉,想必有什么好的妙器?”
原来王守直以为是他造出了更好的妙器!
“十四师兄哪的话,这只是家父临行前,给了我大公子出行一应配备,此行就是手下还未有灵兽为骑,其它与通商所带,实是没有什么出入!”
“原来如此!”王守直不疑有他,让林琪瑢好生安睡,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里去74.第74章大弟子
林琪瑢让旁边的人下去休息,只是苏勇坚持与桂明羚,长安一起值夜;林琪瑢无心管这些,也就由他们了;
重新上()床,好容易坚持四下俱寂,才将玉璧重又打开,压在耳朵与枕头之间;想是父母一定等得急了。
果然,一下就通了;
林宸鷟声音先进来,“怎么了?”
“有人来到客栈东北精舍将白娟仙给杀了。说是她杀的钟慕人;”林琪瑢喃喃道。
他爹娘那边静了片刻,钱灵霞声音传来,“不要害怕!要不就提早回来。”
“别瞎说!”林宸鷟打断了妻子,“万事沉着,不要慌乱,要有打算。出门在外,这是寻常!该杀的时候,不要想太多!好了,咱们休息吧。”
“我还……”钱灵霞似还有话说,但却被林宸鷟关了玉璧。
林琪瑢又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将玉璧从耳下撤出来收好。
王守直无声的从林琪瑢窗外回到自己的屋内。他在休息之际,也将几缕魂丝撒布在林琪瑢屋内外,还加布了十几道法力网,以备警戒;
前番林琪瑢惊动了他的一缕魂丝,让他有所动作,但也无什么意外,只是以为是林琪瑢在梦中惊醒。无意出来在林琪瑢窗外停留一下,竟然干了偷壁角的活计,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之前未对林琪瑢起疑,所以住隔壁也没有偷听林琪瑢房中的声音;
如今无意的将林琪瑢房内景况与声音同时听得,却不能不让他起疑了;
王守直回到隔壁,就在纳闷,“小六是怎么知道是白娟仙被杀了?这梦话说得太真切,难道现在七家大公子的手段如此厉害了么?”
他不是没想到传讯法牌,只是根本没有传讯法牌发出的迹象出现,心头还有许多不解之处。他本性情直接,不喜太过复杂,耐心也有限,倒能讨巧记在心头,打算回到门中少不得要向大师兄讨教一番;
*——*——*——*
到得第二天辰时末,林琪瑢他们终于乘上了前往平芷城的三天一次的低级法器飞渡;
从平山都到平芷有六百多万里,船资只有每人四地晶,用时要四个多时辰。但是飞渡即便三天一班,人数也并不多;只有不到十人;
当林琪瑢这么大一批人上来,乐得此次飞渡的管事,眉飞色舞!
这个小飞渡行是属于通台国唯一的那个地宗清潭宗所经营。
地宗虽然在大梁以外国家最普通的人眼里,已经非常富足,但自家事只有自家知道,收入一块两块地晶谈何容易。整个宗派也是在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
门内弟子天天奔波,只为能够顺利修炼下去;哪怕一天有一丝毫的进步也很满足了;更有许多修炼无望,心灰意冷之下只求多积攒些地晶,过得富足一些;
平时到平芷一线,一月去掉本钱能净赚四五百块地晶就已不菲;这还是指望外地过境修者的消费,本地修者哪有肯花这冤枉的钱,能飞的就飞,不能飞的就找能飞的黑市驼人;凡人更是少有能体验一回飞渡的滋味;
一出了大梁上都,林琪瑢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种全然不同,也许是更真实的世界在他眼前敞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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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白娟仙之死对七大世商有了交待,王守直告诉林琪瑢,今天九大宗门的阵道比试会如期开始;
所以,他一上了飞渡就打开了一面光幕,里面显出的正是临风石,和那张在其上空招摇飞扬想不被注意都难的“日月星辰榜”;
整个飞渡上另外十几个修者哪见过这种场面,这分明就是大梁上都正在进行的天宗****!
这些人有些期期艾艾的挪到边上观看,见王守直并没有赶人,才都静悄悄的聚在一角张大眼睛看得心旌目驰;
就是掌控飞渡的两三个清潭地宗的归法初期的修者也是轮流掌舵,得空跑到这边看上一会儿;对他们来说,如此开眼的时候,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
林琪瑢自来在符、阵、器三道上面比较有实力,李修齐也深感佩服;当然神咒文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至秘;
至于什么阵道,林琪瑢全赖神咒文排列成玲珑文的组合过程中所悟心得,结合乐极传承中阵道内容,不断的将修仙界阵道的规律方法,让玲珑文进行融合、吞噬,然后再创新;
神咒文,玲珑文已成他的主道,只要有机会,他就会不断的参悟完善,期待它们的第三次演变;
所以,归法境的阵道比试他倒是也能看得明白;而这时虽已是阵道****的第四天,但九大宗的阵道比试却是第一轮;
*——*——*
一时间,临风石上大阵的九处入口上,分别显示出宗门名称和参比弟子的名字;九大宗各派一人对应九个入口入阵;
商梁圣宗派出的名叫秦归一;
林琪瑢偷眼看了看王守直,见他正一脸的担忧地看着秦归一,;
“这位秦师兄定能一鸣惊人,技压群雄!”林琪瑢用力将拳一握,抬头看向王守直,意思是说,王师兄你不鼓励鼓励?
此时,这位大力王听到这话,神情混着古怪,扭曲,甚至痛心……多种情绪扭在一起;喉咙“咕噜!咕噜!”的吞咽了两下,难言之隐,欲言又止……总之一个纠结!
林琪瑢暗笑,秦归一定然是溪湘老头打鸭子上架弄上去的,王守一此时担忧一点也不做假;
一来二去,光幕中,九名九大宗归法弟子好手,都开始闯关了,
“噗!”“噗!”“噗!”……
第一关第一阵九人很容易就过去了,这时林琪瑢才听到王守直痛苦的呻(蟹)吟了一声,
“十六师弟在阵道上的造诣当然是信手拈来,半点不弱!可是,师傅明明知道这是咱最想当场看个仔细的,愣是将咱打发出来……真是太折磨人!”
林琪瑢虽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一下子翻了个,敢情王守直真是被溪湘老头特意派来的!!
“不知这里九人,除了秦师兄,十四师兄看哪几个最为突出?”
他自是知道阵道的一些门道,但是却有许多干涩之处,身边有个现成的行家里手,少不得要物尽其用,不问白不问;当然顺便要将其它八人的底细问出一些来;能代表九大宗出战的可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只要他本身体质与神咒文这两个最见不得光的秘密守住了,不论王守直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应付;
他转回心思,看向王守直;
王守直认真的将九人全部看了一遍,才道:
“说来惭愧,其它八人,为兄只认得其中六人,其它两人并不认得;”
他在光幕上,临风石大阵九个入口中标有大王宗和万法宗的两处点了两下;
“一柳,杨取行?”
大王宗入阵的正是一柳;而万法宗的叫杨取行;
林琪瑢反问王守直,“即使日月榜分配完毕,九大宗还有争夺排名的竞争,这次排名是不是也意味着九大宗实力的一次新更替?”
“当然!”王守直慎重的点了点头,“不然,师傅怎么会将我等都从闭关里叫了出来;一是因为门中各师伯,师叔积极性不高;二是因为我们师兄弟人多而且修炼上都不错,足以应对现在的情况;”
林琪瑢轻轻一笑,心道:何止是不错,想是你们三十五人在门中风头无俩,谁也不愿在你们面前找无趣了;
略过这个不提,林琪瑢接着问其它六人的情况;
神王宗入阵的是柳飞明;
无崖石宗的叫庙弓子;
极一道宗的叫凤清铜;
小王宗的水清无;
青俞宗的魏除人;
玉侣宗的平青仙;
加上:
万法宗的杨取行;
大王宗的一柳;
商梁圣宗秦归一;
正好九位阵道弟子;
王守直整理了一下,说道:
“别看七大世商一次出现这么多万变日月之体很惊人;其实九大宗内部早都各藏着那么一、二个品质可能不是最高的万变日月,只是如珍似宝,绝不会显露人前而已;
倒是玉侣宗有一个万变暗月之体,但保护之严密几百年也没出过宗;就是前几天上场的那个云水仙。
最后功、法****之中,这些修炼已有小成的、实力也得到宗门长老们认可的万变日月之体,基本上就会浮出水面,这才是九大宗的重头戏!
那时,不是万变日月之体却被宗门派上去与这些万变日月争锋的弟子,更会为万众瞩目;必是惊艳同代的妖孽了!
万变日月以下,各宗还有为数不多的极有潜力、实力的突出弟子;
这些弟子,资质可能不比日月惊天,但在实际修炼之中,悟性也好、修炼速度也好、实力也好,全不在万变日月之下,很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意思!加之刻苦,上进,在九大宗弟子中都十分出名;常常是各宗较量时的主力;
而年岁在三千岁以下的这类弟子,就可以争夺各宗在各境的“大弟子”名头;
这是为了鼓励那些先天条件不是最好,其它各方面均都堪称天才的弟子而设的;
而先天就占尽便宜的万变日月之体则不能参加大弟子的角逐75.第75章各宗精英
“能被称为‘大弟子’,必须是三千岁以内,万变日月以下体质;
只取五人,分别代表:最强的道尊弟子、最强的道君弟子、最强的海境弟子、最强的山境弟子、最强的归法境弟子;
大弟子有定期与宗内万变日月交手的资格;
所以凡是各宗以几大弟子为称的,或是被外界这么称呼的,都代表的是最年青各境中首要人物,要格外的小心,注意;
他们的战力很可能比万变日月之体的还要强大、生猛;
神王宗三千岁以下的弟子中还没有道尊出现,只决出了四大弟子,五位备选;其实就是九个最好的,四个各境第一,就被冠以‘大弟子’的称号;
四大弟子就是:白夜,段碑阴;北方,索逃疆;
比如:段碑阴是三千岁下最强的道君;白夜是三千岁下最强的海境真人;索逃疆则是三千岁下最强的山境真人;北方就是神王宗三千岁下归法第一人;
另外五人则是“大弟子”的备选;在神王宗内大弟子经常要被备选挑战;而大弟子则可挑战万变日月;
但不管是“大弟子”还是备选,他们无一例外都拜在名师门下,辈份已是极高;未来都十分远大,都有很大成仙的机会;
入阵的这个柳飞明就是神王宗六位备选中排名第五的家伙;
四百七十多岁归法圆满,五百岁炼制法力基础符箓,现在五百五十二岁,师傅是一位道君;
不过自从柳飞明凝炼法力基础符箓以来,少有人见过他的法力基础符箓,只听说法力名称叫:万寿刀剑;实力自是不用说,极擅长符,阵,冥三道;
再看这个无崖石宗这个庙弓子……”
王守直咋咋舌,似乎颇有些为难的样子;
“无崖石宗这个庙弓子,本名叫傅庙弓!是无崖石宗的一个奇葩。
他从来也不争夺五大弟子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入五大弟子之中;但还是破例赐予庙弓子的道号;
无崖石宗三千岁以下弟子极令人惊艳!其中竟然出了一位道尊,有完整的五大弟子;这位年青道尊是目前左界年纪最小的!只用了不足海境的寿命修炼成天境道尊。在大师兄没出世之前,这人算是九大宗弟子之最;那就是无崖石宗五大弟子之首:后空子齐后空!
后空子五年前进的道尊,明年就过三千岁了,所以参加同龄论****的资格和大弟子的名号也相应的要消失;但齐后空却是定会被人牢牢记住并警惕的;
而庙弓子就是除齐后空之外,无崖石宗另一个奇迹!
他比五大弟子之中的号称归法第一的赤阳子厉害不知多少;今年四百三十七岁;法力基础符箓也虚化八()九成了,名叫:和舟共济;估计用不多少年也就山海;
这个家伙太他奶奶的厉害了,我以下有十个归法圆满境的师弟妹;十六师弟号称商梁三千岁下归法第一!
一百多年前,在他凝聚法力基础符箓之初与庙弓子有过一战,结果,法力基础符箓对法力基础符箓,却败在他的手上;
我十六师弟知道吧?就是白南笙师弟!你叫他十六师兄就对了。”
林琪瑢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庙弓子这么厉害?”
王守直点头,“所谓人外有人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十六师弟闭关这么多年,法力增长之快,我师傅也惊叹;
再与庙弓子对上,胜负也是五五之数。各宗现有归法之中,并没有万变日月之体,只有李修齐,十六师弟,庙弓子三人当得是最厉害;
我师傅就极为看中庙弓子;曾经为了鼓励白师弟,将庙弓子的经历讲给他听,我同几个师兄弟也一起听了;
说是这个庙弓子本是残障之人,天生腿脚不能行走;少时就被家人遗弃,只得在村内的祠堂打扫好换取些许供食生存;直到七十多岁,垂垂老矣,才被无崖石宗一位长老遇上,见他赤诚可敬,正合无崖石宗道意;虽老,却资质尚可,就试着将他带回宗门。
结果,年岁还是挡了他的路,只勉强留下他做了个外门弟子,还是干打扫的活,只是教了他识字断意,给了他一本普通的功()法修炼;
谁知道,他居然引气聚精,塑脉凝神连过,腿脚康复,白发荣生,一共只用了不到二十年!这时就被无崖石宗一些人注意上了,破例升为内门弟子;得到了无崖石宗最好的去炁之法,还有与那些最好弟子,统一进入去炁之地的资格;
后来去炁,他只用了二十七年,直接归法而出;那时他的年纪虽有一百二十多岁,但他在俗世误了七十年时光,真正修炼只有四十多年;修炼速度与李修齐也不多让;
自此,无崖石宗彻底将他纳入最重要的弟子进行培养;如今才四百三十七,终是被无崖石宗宗主段成贵道尊收为门下第九弟子;”
王守直与林琪瑢这般对话可不要紧,当真吓坏了那十几个来搭边白看的修者;他们全是地宗,甚至是地宗之下更小宗门的修者,其中还有一个只是自认有点财力的散修;这些人听着听着,越听越是骇得三魂七魄颤抖;
尤其在轮流驾驭飞渡法器三名清潭宗弟子;听了这许多秘辛内幕,一个个对王守直的仰慕更是不能自抑;
王守直视若不见,只继续给林琪瑢讲解道:“极一道宗虽然不流行什么几大弟子,几大高手之类;平时各有山头,各自修行;没什么大事,就是一千年师兄弟不见面也是常事;
但这并不妨碍外界对九宗三千岁以下最出众的弟子进行排名;
外界将极一道宗三千岁以下摘出了六个最出色的弟子;其中有四个为‘大弟子’;
归法大弟子自是李修齐;
山境大弟子为方游古;
海境大弟子为楮西天;
地境大弟子则为楮西出;
而另两个也是归法之境,无一不是年纪巨小,潜力无边;分列归法第二的凤清铜、第三的卜是云;
这个凤清铜,就是归法第二,才有四百二十一岁,法力基础符箓也有所成,在阵、冥、兽三道上很有建树;
小王宗的水清无,是有名的小王七圣排名第六的所在;
小王七圣前四其实就相当于四大弟子所在,后面这三位,则是各境中经过长辈们一起评出来的与前四潜力不相上下的三个极优秀的归法弟子;
所以小王七圣中排名第四的才算得上小王宗归法境大弟子,是个名叫吕长缨的女子,本来正在突破山境,被打断破关;小王宗来战归法境的最后一场的估计就是她;
前两天还有一个小王宗的许长愿,一招就战胜了大王宗苏半雾,实力堪称强劲,但也只配做小王七圣中的老幺!
而苏半雾是大王宗四大弟子之中归法境大弟子;这样的身份居然在小王七圣中的老幺手下一招都没走下来!
而水清无却是排名第六的所在,不知要厉害成什么程度;很可能与李修齐,庙弓子和十六师弟也有可能不相上下!
小王宗这次真是有备而来。大有一鸣惊天的架势;大王宗现在将小王宗已经列为头号劲敌。
青俞宗这个魏除人,则就是个另类了;
他在青俞宗既不是什么大弟子,也不是什么备选,甚至归法圆满也未达到,只到归法中期;但是他的阵道,丹道之能,已达大宗师水平,恐怕就是现在场上我说过的五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胜他。要不是限在修为有限,这两道的火候怕是更要惊人!
我之所以这样可惜,也只是因为明知能与魏除人交流一下阵道,却这般错过而可惜罢了;平时,魏除人本份至极,不结仇怨,再加上只有归法中期;我要是挑战他,太没面子了;但是他阵、丹二道又是这般出色,这么个机会居然白白错过,哎——”
林琪瑢强捺着性子,听着王守直一阵啰嗦没有打断,这时真没心思继续听他的抱怨!
自从知道是溪湘老头的小算盘,对这对师徒更是烦感;自觉他就如他们手上的玩物,丝毫不曾真的尊重过他的想法。
尤其是老不正经的溪湘汀澜,每每想逗弄他就来撩拨一回的可恶行径,更让他恨得牙疼;
甚至明明知道这个王守直只是一根筋的家伙,可能并没有太多旁的心思,但是有个溪湘老头在后头,也让林琪瑢对他份外看不顺眼起来;
“平青仙是不是玉侣五仙之一?”林琪瑢看着最后玉侣宗的这个颇有些姿色的女弟子说道;
“嗯!她是死的白娟仙的师妹;这里要说的是玉侣五仙,可不是按这些大弟子的排法排出来的;
玉侣宗排五仙是按姿色和体质,五仙之首自然就是以前唯一的一个万变暗月之体的云水仙!
云水仙已经上过场,之前打败了楮西天,现在名头正亮!”
云水仙与楮西天一战,是昨天继归法境白南笙出战后,临风石上最精彩的一场较量。
这二人所属为海境级别,林琪瑢对云水仙印象尤其深刻。
也正因为这一战,让林琪瑢再无法看出门道,才断了他继续看道君比试的心思!
如今王守直主动说起,他回想当时情况,不解道::“楮西天本是用法力引来元气形成了无数的虫灵,本可以将云水仙淹没,为什么云水仙只一抬手就胜了楮西天76.第76章遇袭
王守直看着林琪瑢意味深长一笑,“师傅他老人家事后对我们这些弟子说道‘不愧是万变暗月!’
小六既然能看明白到这里,应当知道‘分合有术’、‘法分天地’、‘法域’了。”
林琪瑢一愣,他猜想怕是在无意中,被王守直发现了点东西;心神一转,他又一哂,这有什么关系;他既然能做出妙器,当上大公子,真没有什么能耐不是更让人起疑?
“小弟当然知道;听李修齐大哥说过,原来是只有道君才能‘分合有术’,道尊才能‘法分天地’,道祖才可以修成‘法域’;不知这和云水仙战胜楮西天有什么关系?”
王守直“呵呵”一笑,拍拍林琪瑢的肩头,“现在那些定律都成老黄历啦!
云水仙用的是最正宗的道君境界的‘分合有术’胜得楮西天!事后楮西天心服口服!
云水仙海境后期将道君的‘分合有术’炼得炉火纯青,事先放出的那几道弧光虽被水浪淹没,却并没有消散,只是伪装散去潜伏下来,等楮西天完全无备情况之下,突然在他身边发难,任凭楮西天如何天才,分合有术他是不能的;只得认栽!
而云水仙海境就能这般早炼成此术,根本却是她的万变暗月这种最顶尖的体质;想是等到她几年后突破道君,‘法分天地’相信也难不住她!加上她还兼修外法,神魂强度强横;既然出世,明年百年一界的同龄论****,必然会大放异彩;”
两个同时沉默半晌,似乎叹这些年青人杰;林琪瑢看向王守直,两人目光相对,均是一怔,随即“哈哈”一笑;
“人家再好,小弟也只是看客,只有羡慕——”
“那可不一定!”王守直有些警觉突然将闭口上;
林琪瑢也不追问,“小弟问的是平青仙,结果十四师兄倒说了老大的水云仙,难道平青仙这般无名?”
“那倒不是。”王守直乐得转开话题,“平青仙只有五百多岁,法力基础符箓圆满,就等着闭闭关入山海,她也是破关出来参加****的;姿色以温婉著称;阵道,冥道之上手法却是极为狠辣、刁钻!”
接下来,林琪瑢就临风石上的阵法,九人破阵的手法,向王守直讨教。
林琪瑢意识到王守直已经知晓自己是有两手的,这时再猥琐隐藏,反面欲盖弥彰。倒不如有限的承认事实,也好在对方心里留个更好的印象;反正王守直此行脱不了溪湘汀澜的指使;
王守直是溪湘汀澜三十五大弟子当中,山海境中排名第五的所在;海境后期,二千五百一十二岁;奉师命为商梁圣宗天光峰峰主;
他早将土、木两系的法力炼成了足有三十九道之多;在这个实力看法力总数,境界看法力属性多少的左界修仙界,几个法力数量稀少的道君,在王守直这样法力数量如此变态的海境面前也不够看;
他现在正在为琢磨炼就第三种属性的第一种法力而准备;除土、木二属法力之外,他只要将余下火、金、水、风、雷五大属性中,任意一系炼出一道对应法力,他就能顺利进入地境道君;
等到地境之后,再达到将本身所修炼的三系法力揉和成一道新的法力,并且拆分合并自如应用,这就是道君的分合有术!此时王守直在各方面见识,自是远非林琪瑢可比;
果然,王守直为林琪瑢的真诚所感;对他有如此高强的符阵参悟能力而惊讶,心中暗暗点头,有些认同他师傅的那种执拗;
两人在王守直布置出来的法力光罩内讨论良久,馋坏了那十几个地宗和散修之人,只见得人家指手画脚,却半点声音也听不到;
*——*——*——*
待到了平芷城众人下了飞渡,下午的太阳还是老高,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行人也顾不上吃饭;双阳,苏勇这些人按图索骥,很快就在平芷城郊外的一座翠山脚下,找到了林琪瑢二伯祖林宽禺府上,那片有六七十顷的大宅院;
光院墙就有近九百多丈;听说这片山早就被林宽禺买下,围绕周围形成了一座不小的镇子,许多的依靠这座林府生存的佃农、果农都居住在这里;几十年下来,小镇之上也有了些各式各样的小买卖;
尤其林府山上出产大量最上等的水果,在这里形成了一座远近驰名的水果集市;每到早上,来批买水果的平芷城商家,甚至是邻城商贩络绎不绝;幸好林琪瑢他们来到这里是下午,要是早上人群最密集的时候,行到林府只怕还要老大功夫;
这座山高不到三百丈,但幅原却是很辽阔,山势平缓南北走向,所以山腰以下开垦了极多的田地;
林宽禺出族另立的这座门户,在形制上还保有上都祖宅的一些特点:依山而建,正南一座六丈高的大正门,东西九丈之处墙上各开东西侧门一个;在西面与北面也开有大门和侧门;宅院也是南北走向,所以整个东面贴着山,隐隐约约的可见院里山坡之上成片的不是果实累累,就是山花烂漫,要不就是青翠茂盛;阡陌、梯田纵横交错极是整洁;再往下近到内院,山石嶙峋峥嵘,有山瀑流泉,极是精致;
此时林琪瑢他们,正在林府对面山坡上的树下歇息;拿出水壶干粮在充饥;他们准备收拾一下再进府,不然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反倒失礼;
王守直与林琪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将头一抬,转看向左前方;那方正是他们上到此坡所经之路。
林琪瑢跟着看去,王守直已经站了起来;
七个穿着各异的修者神行如风,一个落地就将他们堵住了;其中赫然有在混市外看着林琪瑢的衣衫,也是大为贪婪的三个引气的修者,此外还有四个聚精期!!
六人围着中间一位绛色法衣的聚精修者;其它人却只是分着黑,灰,蓝,灰绿,雪白,青这六色凡人绸布所成的衣袍;
呼啦啦……
苏勇率人将林琪瑢与王守直包围在内。他们虽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修者,并不代表他们就无力可使。
桂明羚、戚鳅、杨毅则率人押住后头和左右;
王守直并没有因为对方境界修为低而小看了他们;相反,越是这样的散修,杀人的伎俩越是毒辣,防不胜防;
“不知各位到此有什么目的,不妨说直接说出来吧!”王守直抬手阻止林琪瑢向前;林琪瑢自觉的停在王守直的身旁稍后;但是此时他在大袖下的双手手指却如花开般轻微的划动起来,转瞬就出来三个符文;
那穿黑的是个引气修者,上前两步,点指林琪瑢,道:“我们不要其它,就要这个公子哥,识相的就让开,我们无意与前辈为敌,但交起手来,前辈要想护住所有人,只怕也是力有未逮吧!”
“不知死活!小六没问题吧?”
林琪瑢没回王守直的话,只是轻道一声:“上!”
苏勇率领有二十人,有十人一齐抽鞭上前;长安、双阳五人则围护在林琪瑢前后左右;此时凡人的刀剑已经不敷使用,应用反而会错过战机;
黑袍引气修者一愣,还容不得他再想些旁的什么,苏勇的鞭首先盯上的就是他!
黑袍修者以体内少得可怜的元气引身形向上跃去,以期望能躲过或者是争取一些时间,让他腾出手来应用其它手段;
这时苏勇所率私卫中十六七人,将手中的鞭在空中纷纷妖娆腾跳,瞬间就互相缠绕折叠的绊在一起,形成一块三丈大小的网来,一起用力向前一掼,来回扫荡,正好将对面反应过来的六个修者所发的,各色符箓化生的众多火轮、土龙、水针、金刀全部拦在苏勇身前之外;并且就势向对方压去!竟然是力压千金架势!
后头的王守直一见,不由得“哈哈!”一笑,“这不是咱常用的招数么?”
而苏勇在众人掩护下,追击已腾在空中的黑衣修者;昂扬的鞭梢首先迎上的是十几道火蛇;
原来是那黑衣的修者终于腾出手来引爆了一张符箓;
只是这十几条火舌,在苏勇鞭下一绕就拦腰截断成七八条,还未等黑衣人将另外一张符箓引爆,就被缠住了双足,鞭势未衰,如灵蛇般裹到他的胸前;他再想挣扎,反而在苏勇功力一催之下,顿时爆成无数血块血雨,撒了下来;
一个照面,对方七名修者就死了一个;
绛衣领头之人的脸上不由眉头一皱;先前他还自恃身份不出手,如今也沉不住气了;
只见他右手在胸前一抓,一个晶红的物事被他抓到手里;他右手一握,瞬间手中就出现一截树冠状的法器,如红色水晶一样剔透精致,红光耀眼;上有密密麻麻的分枝,一致向前,尖端无一例外是金光闪闪,锐利至极!尖端之上还形成有许多微小的气旋,引得周围元气一阵动荡!甫一出现,向着苏勇、林琪瑢所在急速飞刺过77.第77章调虎离山
苏勇在前,当先就地一滚躲过此劫;左右两边侧翼的桂明羚与杨毅,早就对战术时机把握得相当准确,手下几十张符箓化成火、风、雷电,挡在火树的前方,以拦截这件高级的法器!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土石崩溅,草木成灰!
漫天的尘土中,林琪瑢目不能视物。
只听得身边长远五人各自闷哼一声,知道定是被甩了出去!
右侧风起,不对!他矮身闪躲,并即时撤出一把高级法器的匕首泛着一溜青光就向外右飞快一刺!
空的?横扫!
动不了了!!居然不知何时被人死死抓住了右手!
左手指诀骤起,三个“瓷”字文便欲按上对方胳膊……
“找死!”
王守直大喝一声,林琪瑢左手一撤,右臂被抓之处突然一松,身体一轻一沉之间便被挪移了位置。
他定神一看,眼前已是王守直的后背!
林琪瑢不擅用剑,平时有两把好剑也只是摆样子好看。倒是近身的小擒拿、腾挪格斗练了一些;
如今武到用时方恨少,身上得用的只有一把匕首和一条私卫一样的鞭子,挑来拣去只有匕首本身档次和自己伸手还算高点。
为了小命着想,以后定要炼制几件最灵光的宝物!他苦着脸心头大叫!
但是现在,保密再不是重点!怎么保命才是首要……
四周依然黄土滚滚目不及远;灰土中,苏勇四个私卫长各领了人马正在尘土中身影穿梭,分战对方几人;
林琪瑢提早将九个瓷字文,全捏在了手里!这可是他的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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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前关走了一圈,林琪瑢冷汗涔涔!
对方领头之人显然是想趁混乱将自己擒走。他没啥临阵经验,幸亏王守直一直注意自己,一出手擒住他的这人就知不是对手,果断退去;
林琪瑢将匕首护在身前,方有空细看王守直。
只见他两手掐诀,显然已经有法器符箓之属被他发出,与对方战得激烈!
“嘿嘿……以为是乌合之众,不想还隐藏一个大个的!今天来了,就不要走了!”
王守直右手一张,变爪向前一抓;灰尘渐清,只见王守直正前方十余丈外空中,一道绛色身影正被一只银光镏镏南瓜样的锤子左砸右轰,打得频频后退,红晶树冠的法器早就碎成无数碎块,散落在两人中间的地上;
对方到王守直此话,更是不管手下死活,向后抽身急走!
空中五道碧绿的元气闪电般汇聚而来,都有磨盘粗细,向着绛袍修者直直钻了过去!所过空中,爆裂之声不断,就如五条巨龙引爆了周围各种元气,附翼着五股绿气一起向着对方一插而去;这要是被()插实了,绛衣修者立即会被击成飞灰般的存在,一丝痕迹也不会被留下;
林琪瑢呆了呆,不容他惊叹,左侧长远一跃就到了近前,还喷了两口血!他胸前有些凹陷,明显重伤以极!
“长远!”林琪瑢上前想要扶他,不想长远先是将他一抓一放到背上,手中的长鞭只剩下了不到四丈,但还是一鞭向着林琪瑢原来所在后面抽去!
“轰隆隆!”林琪瑢知道是王守直那一抓击中了对手,还不待他去看,就听到“啊!”的一声,一道白影头部正中长远一鞭,偷袭不成,负伤急向后退去;
戚鳅负责林琪瑢的后方,此人潜入已是不可原谅的失误,又怎么可能让这人再从容而去!只见七八条鞭子一卷一勒,就将他彻底的化作的死肉一堆;
戚鳅带人赶快护得林琪瑢身前,场中渐渐明朗起来;
苏勇所带的私卫在合力战一名青衣人,没有苏勇指挥,只能围困,无法毙敌。林琪瑢急忙找苏勇,发现苏勇躺在场外一堆乱石之上已是生死不知;
桂明羚带人战两个聚精修者,但他也是重伤;只是碍于手中符箓不少,才将两人牢牢困住。
只有杨毅,戚鳅还算完好,灰尘散去解了他们的视力障碍,符箓尽出,将各自目标给打了个稀巴烂。方才有人背过苏勇,杨毅带人聚到林琪瑢身前;桂明羚,戚鳅二人带人支援苏勇所属那队私卫;
长安、长川、双阳与长生各自抽鞭,战一名聚精期将符箓用得出神入化的灰衣人,但长安与长生、双阳明显早被人击成重伤,符箓变化、准头欠佳,四人合力符箓长鞭尽出,也只将灰衣人困在原地上下翻滚,符箓光芒成球,激烈以极;主要靠得长川苦苦支撑方能不败;
桂明羚、戚鳅带人经过一边。桂明羚带四五人来支援四人!
灰衣人一看不好,长啸一声,手中符箓的光芒一亮,就势一跃,加上符箓是“飞掠”符箓,转眼就升入空中二十多丈,如一只飞燕一样,向着山上林中划行而走!
他可不比对方这些人,有这么多大威力特殊符箓没命的用,于是早有准备,看情况不好就想溜之大吉!
而戚鳅赶去支援的苏勇那一队人所围的青衣人,同样发现情况不妙。
奈何,被这么多人以妙器围困,不如灰衣人脱身容易,正被戚鳅堵个正着,三下五除二就了结了小命!
林琪瑢的手紧了紧,复又松开,还是放过了马上要飞入林中的灰衣人。正自觉着可惜,一道暗黄的气流,就撞上空中那正要落入山上树林中的灰衣人,身影蓦然就碎成无数块,掉落到林中!
林琪瑢转头看向王守直,自家队伍中有这一手的也就是他了,他不是在战那个领头的么?
王守直此时双手已俱成爪状,只是左手翻向后,正是这只手刚才发出一击毙了灰衣人,此时他将左手爪方向一调与右爪一起,十指如龙般做出无数不可思议的扭动动作,两手互为犄角互相配合着向前一抓而去,脸色是说不出的郑重!令林琪瑢不由看向那领头之人所在!
只见远处无数绿气围绕之中,一只巨大的红色光球在其中滴溜溜的转个不停,里面清晰映出一人,不断点指身前一只玉匣状的宝物,从中不断飞出大片的红光向光球之中注入,甚至还能化做一群群的飞针,击向外面的绿气,又分成一队队的飞向王守直,这人在其中不慌不忙,正向着王守直一笑!
法宝!山海境!
一定也是海境后期之辈!
这手火系法力已经初步有了地境分合有术的气象!
“金万千!!!”王守直大喝一声,两手法诀一换,那银色小锤体形狂大起来,转眼就有一座小山峰一般,向着红色光球泰山压顶而下!
“王守直,论输赢,金某赢不了你。但是要跑么,你还真拦不住金某人!我师兄弟三人兵分三路,总算是让金某找到了!可惜不能建功,但也无妨,一会我们三人来会你!”
金万千一声长笑,光球炸裂,绿气飞射,一把抓住身前的玉匣飞身而走。
他刚飞过对面山头,就见从山那面有两道光芒接近,分明是三人汇聚到了一起!
王守直身形动了动,似乎在犹豫去是不去,最后还是“唉!”了一声,转身对林琪瑢道:“他们是碧海宗的依心三真;分别是:杨万生,季万法和这个金万千;同是师从碧海宗宗主千碧海道尊;海境圆满之境,杨万生更是在冲击地境道君;比这个金万千还要厉害!我势必要去会会这三人。
碧海宗虽是中型宗门,但也只是因为他们宗内没有道祖而已;在其它境的弟子上比大宗门也只差一线罢了;
这三人成名已久,此行到底有什么目的?还要问清楚才是!咱们也好有个应对,不然架打得不明头尾,着实让人郁闷;”
林琪瑢一听点头应是,“我身上并没有对天宗来说的要紧之物,有的也只是些天晶,金银。要是他们要,给他们一些就是。”
王守直也正疑惑不解,但为天晶金银,就让名声斐然的依心三真离开上都,到这个山野旮旯来吹风?可能性太小;
“我去去就回!”
他腾身而起隐约有绿光一闪,就远去甚远;
林琪瑢看着王守直远去,如今也只好等他回来才知道缘由了;他转身指挥众人互相救治;更来到苏勇、长安、长远、长生、双阳身前;此时苏勇已经被救治而醒,五人均一口说是在尘土中,不明所以就被人重伤,这时大家想来,出手的必是那金万千!果然如王守直所说,因他是大公子的缘故,以金万千海境圆满的修为,还能留下几人性命,算是手下留情了。
林琪瑢将两手攥了几攥,如此被人直接凌迟鱼肉,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只恨得他五脏渗血,肌肉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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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瑢大公子想必有所预见了吧?”
林琪瑢骤然转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立着一位长身玉面,金冠尺半冲天的男子,雪青的长袍无风自动,肩头还趴伏着一只银白的小兽,飘飘若仙,清华高傲!
他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