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启发
书名:神祖王 作者:五城十二楼.CS
第55章启发
他虽然比溪湘汀澜大近三千多岁,是商梁圣宗老牌的道祖之一,但对这个看着成长起来的师弟往往是束手无策。
庆世昌与乌汕雨也是大摇其头,表示不可理解;
就是惠神钟这样对宗门弟子如此挑拣的道祖,也被溪湘汀澜弟子选师傅的颠倒论调气乐了。
乌汕雨眼睛一亮,对着溪湘汀澜道:“溪湘道兄如今连过五行大劫,就差风劫便要仙行,排名怎么也能排到榜首了吧?”
溪湘汀澜停下挥动折扇的动作,惊吓非小,“别乱说!不然那些家伙一定会排着队来向我挑战,我认输还不行!
这个狗屁的排名到底是谁弄出来的?非弄什么三六九等,现在只要出界就要打架,真让人头疼……”
原本闲话的几人,难得一致泛出阵阵的苦色。就是好战的遏圣也不例外!
溪湘汀澜抬头看着榜单,想着一干糟事,一时有些纠结。
但他定睛朝着榜单好好一瞧,还是不由纳闷:“自来婴儿是按胎内魂力大小,培塑生长出与其相配的各种不同体质,这就是魂体相连,有魂才有体;
出生后魂体就会开始慢慢分离的过程;二到三岁始能彻底分开成为各自相对独立的存在;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凤凰体是好体质,也确是原魂,但以盖天所述的那个魂力,凤凰体还是有些低呐……”
他向临风石左右瞄了两下,闪过一丝怪异:“嘿嘿!有意思……”
他哪知道,冥况对林琪瑢那缕魂丝还没弄个所以然,就被终盖天撵跑了。
只有终盖天在位置上距离那缕魂丝最近不说,修为还是当时在场三人中最强。
所以,终盖天可能弄得几分真意,冥况多半也只是从终盖天的反应中,再加上自己感知的一鳞半爪回报的宗门;
凤凰体的出现已经满足了这些宗门的意愿,是巨惊巨喜;
哪个宗门也没奢望这种仙界也极少的体质,会在左界这般贫瘠的下界再多出几个;
何况还共生了如此多的万变日月之体,大家已经很满足!要说怀疑,也只有溪湘汀澜有因由怀疑罢了。
这时商梁圣宗副宗主尹久道尊来到遏圣道祖身前询问,“老祖,不知****可否开始?”
遏圣实力虽比不得溪湘汀澜,但在自家宗门中很得门中上下尊重,有他在的时候,溪湘汀澜多数就懒得做主,让给遏圣老头去忙活。
“其它各界道祖与本界各宗都无事,开始吧!”
*——*——*——*
林琪瑢被溪湘汀澜恶心的差点没吐了隔夜食,自不耐烦看****。心里兀自合计着此次出行的行程。
他手下私卫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更没空凑这份热闹。
法幕前只剩下长生一个看的饶有兴味,不时发出惊噫之声。
林琪瑢被他吵得无法,问道:“首轮比什么?”
“是归法境符道比试!”
符道?
林琪瑢心头一动,来到法幕前。
这些天琢磨神咒、玲珑二文,颇有些碍难,不如看看符道比试,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此意一起,甚至眼前恍惚的还有几个最不安份的玲珑文飘来荡去,它们竟然也焦急的很;
林琪瑢对这种情形已经认了!
自从神咒文被他演化完全,只有当林琪瑢看它们的时候,它们才跳出来游玩一番,平时倒是很老实的睡觉;
林琪瑢感觉单独的神咒文灵性有限。
但是玲珑文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它们一个个都有了些许智慧,不再如初成时期,以组成其身的众多神咒文各自为政,意念简单,个数多了搅成一团乱哄哄,灵性散乱而低下;
从前天开始,玲珑文中诸多神咒文灵性居然慢慢融合一处,目前已相当三四岁幼儿!每一串玲珑文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法,让林琪瑢大感清静;
可是八百组玲珑文八百念头合起来,照样会在他意识沉入魂海时围上前吵闹不休,让林琪瑢同样疲于应付!
幸好他能够控制它们的行动;它们也脱离不了林琪瑢的神魂世界;吵闹归吵闹,最大限度也只能的通过他的双眼偷看些外界的风景,做些集体争论;
但是每见识过外界一次,林琪瑢就会敏锐的发现,它们的灵性就会得到显著增长,似乎越来来融入这个世界了……林琪瑢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是好是坏,可是现在看来却毫无办法!
*——*——*
东芒三山上数十光擂早就开始较量,符箓法术满天飞,一时间让林琪瑢眼花缭乱。
目光掠过诸多比试,他把眼光放在一组水平较高的比试上。
林琪瑢注意这一组不为其它,只因为这组比试中出现了一种很有特色的符箓:石符!
场中两人正比得激烈。
一人黑衣玄裤,三根银亮的簪子穿发,很是粗壮;黑堂堂一张四方大脸,目中精光四射;腰上挂了一支黑色的短剑佩饰,正是山外散人楼的标志。
另一人是个外表只有十四五岁模样的男子,束发公子帻,打扮很整齐;穿着西峦弟子土黄色交领长衫,腰带上嵌着一块白玉印的储物法器;神情颇为高傲。
黑衣人脱手便是三张市面上少见的山威符。
三符化做三道光芒,向对面对手如箭的飞去!前行到七八丈,便化出三座巨山虚影重叠着向前压去,声势至强令人窒息,好不惊人!
山威符每符可产生万斤之力,三符并发足有三万斤,当真被压实了,就是山海真人也要受创,归法修者准会没命!
西峦修者对对面射来的三座巨峰视若无睹,兜手就是两枚鸟蛋大小石符迎上!
“嘣!轰!轰!哗啦!”
四声巨响过后,黑衣人所发三道符箓所形成的三大山峰的巨影轻易的就被破碎,溃散无踪。
烟光中竟然还有一道灰线一闪就直飞到了黑衣人身前;
却是西峦修者发出的两枚石符,其中一枚与三符同归于尽,另一枚竟趁着机会,倏地飞到对手身前!
黑衣人大惊,在空中几个翻腾,飞行之中,手中早又掌握五道火龙符箓,全撒了出去。
不想那少年追击在后,一连又发三枚石符,从不同方位一起攻到!
五符终于截住了最选追来的那枚石符;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后三枚石符也至近前……
符道比试,比的是符术威力与个人的时机掌握,归法境比试时还要加上一项外部控符法诀的神魂控制能力,其它几道手法均不允许混合使用。
当前这种情况,在平时黑衣人有许多种方法解脱,但在只允许使用符术的比试中,一下子就陷入危境;
这时就连新符激发的时间也没有了。只得先以小巧动作在空中左右闪避。
奈何西峦弟子控符术很是高明,小小三枚石符被他掐诀控制无不如意,咬在对手后面就是不松口;
黑衣人只得鼓起体内元气,在身前先施放了一个他至今为止,修成的唯一一个中型法术:万物冰极,欲做缓冲;
只见他前方三四丈之内,空气中的水份迅速凝结成冰水混合形态;
要是他操控法诀的神魂再强大一些,或是平时将这部分神魂炼得再韧一些,万物冰极这道中型法术在一息中就会彻底凝结成冰,自然能拼掉这三道威力很大的石符。
可惜,以上的可能黑衣人明显欠缺,三息了万物冰极依然还有部分是冰水混合,但这时三枚石符已经到了;
西峦弟子手中控符法诀顿时一变,其中一枚红光一亮,就爆裂成四五丈方圆的一片火原,将万物冰极法术在形成中流,一个拦腰冲击斩强破了此术;
黑衣人虽然赢得了几息时间,又激发了十几张符箓,但也被激得口吐一口鲜血,慌忙放出手中各色符箓,不但在身外出现几层光墙,更有十几张凶狠的一起冲了前去;
他这时体内元气大损,哪有心思再仔细操控这些远去符箓,急忙向旁边飞去!
西峦弟子本来法诀控制,也是越远就越见艰难。
他的控符法诀虽然比黑衣人炼得高明,此时神魂中也明显出现疼痛。
眼见石符又要被一堆符箓所阻,而对手已无还手之力,值此胜负关键,也只能狠心一咬牙,拼着神魂消耗过度,将魂力勉力一催,手上元气向法诀中使劲一灌!
剩余的二枚石符,在那些失控的火剑、水啸、冰冻,分散、挤压、巨力等符箓爆发的法术中,居然化生出无数个轻巧转折,终于顽强追到黑衣男子身前咫尺才泄了劲力,然后如花般一个旋转互撞……竟然在黑衣人面前围炸裂了开来!
黑衣人防护用的几层光墙,丝毫不能抵挡此威能,一瞬熄灭;
“啊——”地惨叫,黑衣滚出临风石外,却是输了。
“西峦胜!”
林琪瑢没注意谁胜,满脑子想的全是石符!
*——*——*
将符文绘制在不同载体上形成的符箓称为实体符;
实体符与法器一起是归法时修者的主要攻击手段。
而修者依靠本身体内有限元气,修炼有成的各种法术,严格划分则并不应算做符术。但是符术中却有一类是将各类现成的法术,封印到材料中形成符箓;
所以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黑衣人使用的万物冰极法术,也勉强可以算做是用符的变化,所以这些道祖、道尊们也就不会追究。
实体符最讲究符文的绘制,最考验控符法诀的精准;
符文绘制可以练习。但控符法诀的精准就要考验修者个人神魂的支持能力;
这个问题可有两个方法解决:一是神魂极为强大,不在乎消耗,用力催远,就能控制更远,付出更多自然就细;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神魂力有限,可以通过不断的锻魂,将有限的神魂打磨成最有耐力、韧性,打不烂磨不破的状态。
这样有限神魂可以尽力驱使,极端分化,拉长,但就是不断,不损,不毁,也没什么伤56.第56章琢磨
黑衣人使用的万物冰极法术,勉强可以算做是用符的变化,所以这些道祖、道尊们也就不会追究。
实体符最讲究符文的绘制,最考验控符法诀的精准;
符文绘制可以练习,但控符法诀的精准就要考验修者个人神魂的支持能力;
这个问题可有两个方法解决:一是神魂极为强大,不在乎消耗,用力催远,就能控制更远,付出更多自然就细;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神魂力有限,可以通过不断的锻魂,将有限的神魂打磨成最具耐力、韧性,打不烂磨不破的状态。
这样有限神魂可以尽力驱使,极端分化、拉长,但就是不断、不损、不毁,自没什么伤害;
神魂天生强大者甚少,所以归法修者除却修习各种法术,就是用来锻魂;锻魂的强弱,不单在归法控符起巨大作用,到了法力修习时更具有极高的优势与便利。
归法期锻魂基础打不好,对山海以上境界突破与实力影响巨大;这也是左界修仙界引入外界魂力修炼体系的最主要原因所在;
而山海境以上的修者,因为有法力的关系,多数除了少量威力极大的实体符还保留几种,就不再应用普通实体符。
他们这时均掌握施展法力时,元气在神魂控制下在外界虚空虚构成符、阵的精准控制能力,这就是虚符;
虚符成为构成山海以上修者法力的基础的一部分,甚至道尊,道祖境界,虚符逐渐会与他们的法力组成的其它部分融合为整体,根本无法再单独拆解出来分个高下,所以符道比试也只能比到地境道君。
一般石符都是以玉石成片制作的,所以也叫玉符。这类符功效都很奇特,制作它们的材料也要求很严格。
只是西峦这个弟子用的还真不是玉,怕真是石头……林琪瑢仔细想了想,突然起身进入地下工室,从工台上抓来几块五行石!
*——*——*——*
对于任何一种物质,除了极少的是阴阳属性被划分成阴阳之物外,其它众多阴阳下的物质按其本身所含元气分类,都应同时具有五行风雷冥八种属性;
只是当这八种属性中的一种或几种含量较大时,这种物质表面所显示的性质就更接近于那一种或几种的性质;但这并不代表其它的几种元气不存在,只是被当作杂质称呼而已;
单独属性绝对突出的材料占九成,这类材料往往会被忽略其它七种属性杂质被笼统的定为单属性;如各单一属性的天晶等;
但也有例外:中阶木属性材料金刚木,它虽是灵木但同时将金性的坚硬,锐利,锋芒也表现的极为突出,甚至与木属性含量平分秋色,这样的材料就被称为两性宝材;
依此类推:三性宝材,四性宝材都有出现;但这类宝材量特别少,一经出现便会被哄抢;
于是古早有炼宝师异想天开,想通过把八种属性按存量高下排个名次,将每一种材料的属性含量一目了然,制定出一个灵材属性榜;然后,按榜为材料对症下药,找到其它材料加强其另外几种弱势的性质,得到更好的宝材;最后都因为根本无法精确的排出这个属性榜而夭折;
就是乐极也认为这些是无稽之谈,在传承里没有只字片语;
林琪瑢并不知道修仙界这多远古秘事。
他最近在做一件自认为对林家探、采宝事业将起到巨大作用的小玩意儿——五行签;
其根本作用就是林家进了商路绝地的大公子、副使要人手一个,拿着它对所有不明的东西的八种属性进行精确测定!
然后当然是:是宝贝装进兜里,不是的根本不用冒险,既省时又省力还安全!
他这几天自然对五行石等许多材质,材料就关注许多;根本就不曾料到他的这种设想的骇世。只定义在“小玩意”的程度,还要“人手一个”!!
五行石是属于晶石矿脉的石皮,因长期被晶石巨量元气侵染,所以也分五行风雷冥八性,主要是五行属性,所以通称五行石;元气极弱,只能被用来制作研磨、盛装不同属性材料所用的器皿;
林琪瑢眼睛一亮道:“西峦恐怕是作出了新种类石符了。”
他拿给几人看五行石,“他们是用五行石来当载体刻画符箓符文,甚至是符阵;将五行石原有的那点本身元气很合理的应用起来,形成了明显高于普通爆裂符的符阵基础,爆裂后威能可能直接扩大三到四倍,远不是一般符箓所能拦截消耗的,很奇妙的想法。
不知是谁想出来的?竟能成功制作出来,让西峦又多了一条财路!
这次比试,西峦也有趁机让这种石符大出风头,以便自家东西身价更高的意思。”
他摇摇头,对计划此事的西峦长老很是佩服;
“唉哟!这不就是一只金母鸡么?西峦财源滚滚了要!”长生顿时眼中全是天晶堆积如山,吞了一口口水;
“少爷!快看!”长生突然指着最左边的一个光幕,林琪瑢转头看去。
这是一场本应平淡无奇的小宗门比试,此时却反常的吸引了两三位外界与本界道祖在上空仔细观瞧。
这个区域是被分隔出来的一处长方形小擂,也很宽敞;四周法光相隔,虽可观隔壁比试,但互相绝对没有影响,
只见整个空间,漫天全是元气所成的刀影,金光弥漫,对手哪有丝毫的躲避机会,要不是发出这道符箓的弟子控制得宜,早将对手斩成肉酱。管你是归法,还是真人!
这道符箓之霸道,绝对还在西峦的五行石符之上!令观者一起目瞪口呆!
这哪是小宗门比试,完全应当拿到临风石那边让大宗门吃沙子!这哪宗的,上场弟子是谁?
不出意料,对手果断认输,那胜利的弟子,却手捏法诀打向空中,只见无数刀光如灵活的鱼群纷纷回归投入到那人手中的一把青色的石刀之中,还能回收?又是石符?
“小家伙,你手中的石符可是你自己制做的?叫什么名字?”说话是正是在这一区上空观看的浮生界老农模样的伏金道祖;
那玄衣弟子躬身大礼,道:“回老祖,这是弟子闲来无事琢磨的,弟子叫做‘刀符’,专门引发外界元气形成万刀大阵所用。其它纸质,玉质材料都承受不了这些煞刀符文,所以弟子只能用铁蹄石了;”
“多一些此符在身,按法力修炼分境,使用得当,归法越阶胜山海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将此符以后做为那法力基础符箓也未尝不可!不错!有前途!”
伏金道祖对旁边梅林道祖道:“左界人才济济,藏龙卧虎啊!”
法力基础符箓是修者初修炼一种法力时,个人为辅助修炼法力而量身炼制而成的一道,将所有不能在虚空中直接以体内元气完成的法力运行环节,完全或部分绘制成同样具有这些环节威能的特殊实体符箓;
修者修炼主要攻克的,就是将此符所实现的这些环节套路,最后完全化成元气与虚符的形式,全部攻克之后就算是修成相应的法力;
而相应的法力基础符箓,法力修成之后就会被完全销毁;但在没有完全修成法力时,有法力基础符箓的配合使用,归法圆满的修者就可以实现使用法力的目的;
梅林同样高兴,“哪一界都是如此,只是在本界之中的还是令人高兴。”对下面那个弟子道:“你是哪宗的?”
“弟子是圣君门张真。”
梅林道祖不等再说,只见两位修者,一个道君修为一个山海境,飞到底下弟子身旁,向上空几位道祖恭敬一礼,“晚辈圣君门门主时童与弟子张真的师傅定华在这里有礼了,见过几位道祖!”
梅林与伏金还有一旁始终未做声的万极意一起看向这二人,梅林道祖道:“不必多礼。你门中这个弟子很有想法,我等也眼前一亮,有他这一手‘刀符’,一千二百场下来,不用多,为你门拿下八百分,圣君门也必能得到挑选榜上名额的机会。此弟子算是为圣君门立下汗马功劳了。”
“至少保持几百场无败是可以的。”万极意将手一抬,那刀符突地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张真也是一骇,不由对道祖手段更是畏惧三分。
万极意风流倜傥,在诸界也很有名,出身遄醮界,人称极意公子。
“哦?原来这些万刀还是可以自爆的,此符刚才怕是万分之一威能也未发出。
这样看来,凭借此符,圣君门在小宗门归法比试中是必入前三了!
此符采用蚁多咬死象的做法,抓住机会,越阶杀普通的山海境也有三成可能的,但在法力数量极多战略极强的海境面前只有一成机会自保,至于天地境就完全无用了。
倒是如果用做法力基础符箓修炼出这种万刀大阵的法力,再加强几分,则更有前途!在山海之中实力也能排到前列,远比应用实体符要管用,威能还要巨大得多!”
万极意将此刀符分传给梅林与伏金,这二人看过后也是大加赞赏。
左界是外法修炼界面,道祖虽是不多,但有一个算一个出了本界在万千下界道祖中实力都是不错。
此次左界****早传出界外,平日间到左界游历的外界人物本就不少,这时闻讯而来的就更多一些。
道祖一般有二到三万年的寿命,左界修仙界颓弥了几万年都没有人成功飞仙。刚有所起色就迎来如此多外界道祖。
现在左界现在就如一块大肥肉,虽有溪湘汀澜镇慑,照样会引来不少不怀好意的垂57.第57章神主文
三道祖将刀符还给张真,相继回到法台。圣君门二位更是喜不自胜,将弟子如珠似宝的领了回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选榜上的哪个体质更合算了。
小宗门这时比试还在继续,但如刀符这般惊艳的却再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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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比试看过。林琪瑢心头火热,不禁想到:他不能一事无成的等下去,仰望着榜上这些人在青冥间意气风发,扶摇直上!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就是老鼠也各有各道,一路不通不代表路路不通;林琪瑢狡狭一笑。他的八百玲珑文就是重宝,而组成它们的神咒文更是重中之重!
林琪瑢现在已经有能力出入自己的魂海,这是他的神魂世界。这种只有修炼了魂法后才能具备的能力,自从掌握二文,他自然而然便会了,而且还可外调一部分魂力。这个发现让他一度欣喜若狂。
林琪瑢意识可以自由出入魂海,在里面他是主,风吹草动也漏不过自己的眼睛。
魂海多深,多少层他不知道。林琪瑢现只能进入两层,再深就是无穷的黑暗,还有无形阻挡;
而六禁封印连接神魂的结点就在这最上面一层的正中,是一把将十几道虚空所现的金丝锁在一起的无开口黑锁;所有金丝均穿过锁的内部,从另一头再钻出来,没入虚空;
虽是两层神魂世界,但是四周边际均不大,也只够玲珑文在上面,神咒文在下面这样二层分住;
这些家伙大大小小也不少,在里面也就是大通铺,想要什么单独房间根本就妄想;
由于玲珑文从一开始灵性就比单独的神咒文要强;林琪瑢分析可能是这些玲珑文虽也是神咒文所成,但经过合理的功能搭配,彼此之间已经成为一个完全可以高效运行的单独个体。加上本身的灵慧源头粗大,灵性当然也就远比单个的神咒文要强百倍;
平时,这些玲珑文并不愿意到二层深处,去找一天只有二次短暂时间清醒玩乐的神咒文。更愿意在它们自己这层,正中间那把大锁上两端穿透的十几道金丝上下玩耍。
那六禁封印形成的神魂锁根本就对玲珑文无感,也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发现玲珑文这些邻居,和时不时来转两圈的林琪瑢的意识。在它的本能看来,这一层神魂中就只有它而已。
以玲珑文对大锁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为,依然不被六禁封印所感知,林琪瑢很骄傲的判定,玲珑文的水平不知要高出六禁封印多少,远不是一个层次!
有一次,十几个大小玲珑文,各拖着大小、色彩、胖瘦不一的尾巴,缠在几根金丝上玩起了拔河。
由于八百个家伙的整天悠来荡去,金丝依然无恙习惯了,林琪瑢还在一旁为这些正在玩他所教的新玩法的各组小队伍加油来着。
不成想,只两队十几个玲珑文一拉,金丝停也没停,坚持也没坚持“喯儿”的就断了!
这还是它们事前嫌一根金丝太细,抓了三四根弄在一起;
林琪瑢大惊,在神魂里大叫一声!
他完全忘了,这是他的神魂,他的一点风吹草动,在这里完全就是灾难!
顿时所有玲珑文被他的心声震得如雨落下,个个摔成狗啃泥!
林琪瑢也无暇管他们,急忙退出神魂世界,查看自己身体。
结果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明显感觉自己身上轻省许多,想是那几根代表六种封印中的几个金丝断了,封印力量弱化,身体就如长期被束缚的人被突然松绑,一下就舒服起来;
然后他又沉入神魂,看得第一眼就将他吓了一跳;
只看断掉的三四根金丝,已经诡异的还原了回去几根,甚至还有一个玲珑文正如人一样伸出两只钩子一样的手,一边拉着一头,正在给最后一根没有还原的金丝接头!
见到林琪瑢突然又回来,他惊得将两断处狠拉过来一划拉,接着如惊弓之鸟一样重新跑到雾里猫了起来,而那最后一条断裂的金丝,如此轻易就恢复了原状!
经此一事,林琪瑢有一阵子很好奇,让玲珑文去破坏六禁封印神魂锁到底会怎么样?
但在更在乎自家小命的情况下,他还是放弃了;只能讪讪解嘲:六禁封印还不能没有呐!
但随着玲珑文所在最上面一层,被发现可以直接连通林琪瑢的双眼,接受外来世界讯息的功能之后,八百玲珑文自然将大黑锁抛弃一边;
随着每次对外世界情形的深入探讨,灵性是一天一个样。就是它们所在的最上层灰暗世界,也随着它们灵智的提升,变成雾蒙蒙的灰亮;
他不禁又想起那些神咒文,至今那些小东西所在的第二层魂海,还是近乎于黑;
这就代表做为玲珑文重中之重的神咒文,在演化出来后,完全没有一丝的进步。
除了一天两次的定点清醒玩耍个三五刻,其它时间就跟纸片一样浮在空中睡得毫无声息。
只有当初在形成玲珑文结构中起关键点起桥梁作用的,那三十三个最为有活力的神咒文一天会醒个七八次,它们被林琪瑢特别称为神主文。
神主文往往会单独或几个醒来多回,见没什么玩头,每每扭动看几眼之后,便会继续催眠;
林琪瑢对这三十三个神主文便上了心。
此三十三符的是构成玲珑文的筋与脉,处于关键的衔接位置。它们的具体表述与效力各有不同,在玲珑文的连接组合中,运用的次数也最多。
这些神主文代表的分别有:“瓷”,“遏”,“芨”,“窒”,“光”,“无效”,“生”,“滑”,“束”,“气”,“持”,“挂”,“撞”,“循”,“环”,“融”,“开”,“芳”,“击”,“串”,“迁”,“连”,“弧”,“尖”,“堕”,“吉”,“固”,“粘”,“衍”,“岿”,“尽”,“弱”,“钩”。
既然它们如此突出,从神主文下手,做为掌握神咒文的突破口是可行的!
林琪瑢最近其实都在对八百玲珑文的应用,做一些各种形式的摸索,如今重新矫正规划了重点,自然要先将灵活使用好神主文。
他冥冥有所预感,真正熟练掌握了神咒文之后,不只是神咒文本身,玲珑文也很可能得到一次更强大的进化。
而对于这次出行,也将是一道保命的杀手锏……
*——*——*
“小子,大哥我又要出界游玩了,一起来嘛!”
“……”
“我不用你拿保护费,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本老人家知道你左眯右藏见不得人的事不少,就算你真的采花盗草,我也能让人家反过来感谢你,别怕!”
“……”
“还是修炼好啊!不用走路;鸟一样飞,看美女不被打,想要钱不用掏……长生不死,飞升成仙,到时把的就是仙女了;
所以我守身如玉,目的就是那仙界最美的仙女儿哟!
这个目标已经就在眼前了?你不羡慕么?不嫉妒么?
……我这还有名额,来吧!不用感谢我,跪下来拜个师就可以呀!”
“……滚远点、你!”
林琪瑢霍地站起来,他实在再无法容忍对方如此的狎()弄!禁不住怒意升腾,身下的凳子滚了十几圈才撞上墙角……惊得长生一下躲出老远!
良久,在林琪瑢以为溪湘老头已经对他不再感兴趣了的时候,耳边才复又传来一声悠长无奈的叹息,“唉——”
许多的失望,怜惜,悲绪都藏在这一叹中,轻轻的散发出来;令林琪瑢心底竟然也产生了共鸣,险些情不自禁开口应允了他。
那几十个神主文突地在神魂中一跳,林琪瑢才将这种莫名情绪重新抹平下去。
差点又上了他的当!
转而,林琪瑢便不禁揣摩起神主文为什么为会有反应这事上头了。
本与另外三位外界道祖们聊得颇有风声的溪湘汀澜,那神俊无羁的脸上一丝黯然悄悄滑过,但他依然浪静风恬与几人谈得妙趣横生,丝毫没人察觉他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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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还未出来,林琪瑢就接到林宸鷟送来的口信。
由于商梁圣宗现在是林家的轮守宗门,大比又在东芒园进行。商梁圣宗派出的弟子都在竭力巡守此次大比,人手十分紧缺,最后排定的出行日期为七月十一,不可能提前!
一下有了八天富余时间,林琪瑢喜出望外!
虽然期间他的一切行止要格外小心,但是林琪瑢打定主意,在地下工房揣摩二文,连面也露,自不必担心什么行止了……
“以后每天比试过后,你们尽量将九大宗这些的留影石都弄到手。
至于中型宗门和小宗门,拣突出的也搜集一些;这些东西以后对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用途!
别怕花晶石,我晚上会到爹那里请求拨一份专用的晶石。
在咱们外书房附近所辖的十处院子中辟出一处,建一个专门储存宗门杰出弟子信息或留影的库藏。
以后给长川负责总管。你们一起互相帮忙建起来。”
对身边几人吩咐过后,林琪瑢抬脚下了地下工房。
他现在只是看客!看客看再多也只是看客。而他恰恰不想一直做看客,更不可能做一辈子的看客58.第58章神主之“瓷”
神咒文中的神主文共有三十三个,分别主:“瓷”,“遏”,“芨”,“窒”,“光”,“无效”,“生”,“滑”,“束”,“气”,“持”,“挂”,“撞”,“循”,“环”,“融”,“开”,“芳”,“击”,“串”,“迁”,“连”,“弧”,“尖”,“堕”,“吉”,“固”,“粘”,“衍”,“岿”,“尽”,“弱”,“钩”。
三十三个神主文在玲珑文构成中,起到最关键的勾联、承接、转折、判断是与否、加强、方向、动作、灵性的作用;虽然每个单独的功能均不太大,但在玲珑文组成中却起到至关重要的粘合统一作用,是血液,是节点;
林琪瑢首先试验的就是代表“瓷”的这枚神主文;
他先是将此枚文字反复练习进行书写、勾画,最后再使用魂力进行虚空的绘制;
反复的练习中,他对他的魂力的支撑时间有了准确的估计。
一枚虚符文的绘制,他现在只能达到隔两个时辰绘一次;一次能连续绘出三枚,却没用余力用魂力进行控制;
绘制两枚,就有余力进行方向上的控制,但是速度级缓慢;绘制一枚,在速度与灵活性上面会有很大的提高,但是速度上,还远不及武林高手出手的速度,至于归法境的本身元气施展术法的速度,更是不能相比了。
林琪瑢有种强烈的感觉,不是他的魂力不够用,而是没有正确的方法将魂力化做己用;
以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最理想的是能够搞到一套外界魂力修炼的法门;但这种法门,在各大宗门中非是精英不会传授,非是能够两种体系并修的弟子不能修炼,是极为珍贵的所在;
他现在要弄到一套高明的魂修功(蟹)法,很不现实;只能不断的在使用过程中摸索;虽然左界迟早有一天会形成两大修炼体系一起繁荣的环境,显然目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林琪瑢集中精神,再次催动自己的神魂;可能这一次神魂太过集中,意志太过猛烈,少年不服输的心情太过迫切,他只觉头颅“嗡”的一声,天地倾转!
他闭紧双眼头昏脑胀,居然清楚的感到双眼之内出现了两点白光!
感知中这两点白光在眼中飘忽不定,几次想向他的两个内眼角靠近,欲到那里停靠,但都不得其法,正在不停的努力;
林琪瑢双眼一睁,本能的摆脱两点白光。却见外界事物依然清晰可辨,眼前的两点白光也仍然健在!诡异的是,它们丝毫不影响他的视野,依然在向自己的内眼角冲撞……
怎么回事?
林琪瑢小心的把一丝魂力向这两点靠去……
他的本意,只是想感知一番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哪来的而已。
不想神魂意志刚刚探出,两点白光就如幼鸟还巢般瞬间被吸到了两处内眼角。
林琪瑢内眼角一热,眼球内部似有无数的魂丝被这两点白光控制着、引导着,在以他的双目为出发点,向他的整个头颅漫延了开去……
一个多时辰,才将整个头部由粗枝生小枝,再分,又分,如此三四次分化,最终密密麻麻的魂丝之树,在整个头部成形。并且在两耳下,各枝系复又集中合并,变成更加粗大的两条,沿着肩肘延伸到腕部,至此突地又各分五缕,将十指囊括了进去!
林琪瑢赶忙叫停!想法刚甫现,所有魂丝的铺展竟然真的停顿下来……
真停了?他若有所思,接着就一阵惊喜!是他本身的物事就好办!
对于此种变化,林琪瑢并不了解具体内情。他唯一检验的方法只能靠反复尝试。
他休息了一会,重新进行绘制“瓷”字虚符;魂力一凝,整个头部刚刚形成的魂树,立刻跃跃欲试起来,真切的有牵一发动全身的兆头;林琪瑢并不阻止,他也正好要看看这个魂树、脉络之类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一枚,二枚,三枚,……七枚,八枚,九枚!十枚?没有了?九枚,足足翻了三倍的数量!
林琪瑢这回真的确定,分布在头部的魂树其实就是他自己的魂力,是初步被引导出来构成体外魂力脉络与渠道的开始!
要想将神魂完全应用自如,以后少不得要将它们分布到身体各处。而那最初的两团白光,算是这个渠道中两道控制魂力流量大小、方向的闸门。
按捺下窃喜,林琪瑢开始尝试八枚虚符加上控制、七枚与控制、六枚与控制……如此到五枚之时,他的绘制与控制速度就已经媲美武林高手;四枚的时候就可达到归法初期的术法速度;三枚之际还稍微有点轨迹;二枚之时竟然不用神魂感知便捕捉不到了;而一枚的时候,几乎就是空间挪移一般,十丈之内居然没有路程时间消耗,符文会直接在目标位置上显现。
如此试手了三日,终是将几种变化控制自如;林琪瑢最看重的就是一枚符文的速度,就不知威力大小了……
于是第四天开始,林琪瑢找来许多的材料、宝料、极硬的、极软的、液体的,开始了“瓷”字文具体效果的检验;
他先是在空中以指几下辗转,神魂一动,一枚符文就在五丈外的一大块五行石上出现,瞬即印了进去。接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林琪瑢好奇的走过去,将这一大块的五行石拿起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看来一枚符文,威能还是太弱了……”
林琪瑢将五行石外旁边桌上一扔,看看二枚符文如何;
他以指在空中又绘出了两枚符文,神魂意念的控制虽然比一枚时候速度慢不少,但在外看来,也是直接印入了墙角边的另一块五行石中;
只听“哗啦啦!”“哗啦啦!”两声,林琪瑢眼看着墙角的这块尺厚五行石,肉眼可见的碎成指头大小的石块,声音清脆真如瓷器一般!
“瓷”!这就是瓷!可以瓷化目标!
“哗啦啦!”又一声传来,林琪瑢就发现墙角这块已经碎裂一次的五行石隔了两息之后又进行了一次碎裂,这次碎裂后的残骸只有原来指头大小的十分之一;
林琪瑢惊喜至极,两枚符文叠加,居然碎裂了两次。他猛的转头看向那先前被他扔到桌上的,打入一枚符文的那块五行石。桌上哪还有了,已经只有一堆寸许大小的碎石。
原来打入了一枚符文反应极慢……林琪瑢把第一块拿在手里时,还没有效果出现,等到打入两枚符文的这块石头碎裂第一次的时候,这块石头才在桌面上与第二块石头同时碎了。
所以,一开始,他注意墙角的那块五行石碎裂一次,却听到了两次“哗啦啦!”的声音。
叠加效果更好……如果叠加符文越多,瓷化碎裂得越彻底,那么多枚符文的叠加,虽然在速度与绘制上需要时间,威力自会越大;
林琪瑢休息了一会,这一回一次绘制八枚符文,摇摇晃晃打入第三块尺厚的五行石内。
“噗”
这块五行石融化般灰尘飞起,袅袅飞得短短几发丝之高,就再无踪迹,这还亏得林琪瑢的眼神极佳和神魂感知纤毫毕现,否则直接看到的就是一块大石在三四息之内凭空消失!
林琪瑢倒抽一口冷气!更多的还是兴奋!
这一刻起,他正式有了战力!他禁不住地狠狠挥了几下拳头!
接下来,他轮流试验了不同数量此符文的叠加效果;
第五天甚至试验了在不同材料上使用不同数量的瓷字符文叠加;发现本质越坚硬的东西,碎裂得时间就相应长一点。
而对于液体,气息之类的东西,瓷的效果直接就是将其总量进行减少。
林琪瑢恍惚觉着,对于自身气息的隐藏应当也很有效用,但一时还想不通如何瓷化莫名所有的气息;就是如何控制瓷化的实体对象,也还要好好深入琢磨一下;最后才是想瓷化气息的事。不然,没将自身气息减少消失,反将自己瓷化了就不妙了!
如此几次三番试手。最后他得出结论:八枚符文叠加使用威能最大,但是速度最慢;
五枚符文同发速度可达武林高手的速度,五次碎裂的威力就是归法圆满修者体内有大量的元气也无法抗拒十息,归法初中期最多可顶三四息;但是问题在于,他如何以武林高手的速度击中归法修者?并且在修者以元气进行抗拒的时间内进行自保?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击中了对手,却不能自保,那就很悲摧;
所以在五枚符文速度提升不上来的情况下,正面对敌归法中期甚至圆满根本无用武之地;
五枚到八枚符文的使用,短期内更适合偷袭,暗算;
四枚符文的控制速度可以达到归法初期术法速度,但是威能却弱又弱了一层。
三枚符文速度甚至比归法圆满要快一线;但也只能与归法圆满对比一招;一招不能致敌,明显就要完蛋。倒是就对归法初中境界的对手还是够用;
以此类推,一至二枚符文几乎在地境之下百发百中!奈何,他能力有限,极大的制约了符文的威能;一二枚符文,以他此实的实力,对这类山海修者也就是挠痒痒,伤不到本质;
如果符文不直接叠加发出,而是单个符文不断的激发,命中对手。以多次控制单独符文命中对手,进行变向符文叠加,不知有没有更好的效果呢??
如此,林琪瑢又进行一到二枚符文做一次命中目标,分多次发出,在目标上进行累加。
结果,可以在归法圆满修者三息之中,他们发出法力基础符箓的时间内,连发六次一个符文叠加命中目标,效果却只相当于四枚符文事先叠加在一起,一次施放命中目标的效果;
而一次控制发出二枚符文,居然能在三息之内连发四次,将八枚符文累加命中目标,达到六符文直接叠加一次施放的效果,并且速度上,可达到三符文叠加发出一次的速度;
林琪瑢看着眼前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再也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59.第59章准备
林琪瑢趁热打铁想在最后三天,继续加深对“瓷”字符的控制,但是林宸鷟却不能让他再眯下去了。
林化秋有子女七个:老大嫡长女林静琰,行二的庶长子林静禺,老三嫡次子林宽畅,老四嫡三子林宽庭,老五庶次女林静扬,老六庶三女林静弗与老七庶四子林宽宏;
排行老大的长女林静琰是敫家主敫天聆亲娘,早就过逝;两家关系如今可说冰点;
排行二的长子林宽禺已经七十古稀之年,身体依然不错;少时在祖宅中时虽与嫡出的林宽畅与林宽庭二人关系不厚,但也算是照顾兄弟,善尽做为大哥的本份;兄友弟恭也当得;
四子林宽庭今年正是六十六寿辰之年;
林宽庭这个亲弟弟,更是勾起了林宽畅的惦念;
林宽禺、林宽庭两人也是林宽畅唯二还在世的兄弟;
林琪瑢的四姑奶奶林静扬与五姑奶奶林静弗,六叔祖即林宸鹐的亲爹林宽宏早就去逝;
而林宽畅身下又有子女共四人,分别是:庶长女林月鹚,嫡次女林月鸑,嫡长子林宸鷟,庶次子林宸鹢;
林琪瑢算了算祖父这些惦记的亲属。
林月鸑嫁给齐家予字辈四大公子之一齐予棠;虽然林、齐两家现在不睦,倒也时时能通气;
林月鹚和夫君夏井洪,林宸鹢夫妇这两家则早就出族;虽是每年都有联络,但林宽畅是自他们出族立室,再也没有亲见过一面,有些外孙,孙子更是认都不认得。
首先要去二伯祖林宽禺与四叔祖林宽庭府上,还有大姑妈林月鹚和四叔林宸鹢处;
其中四叔祖因是六十六之年,寿日是七月二十八,现在是七月初八。也就是说,他一定要赶在二十八之前到四叔祖的府上,还有二十日,前头还要先到二伯祖府上住几日。
而且这些人虽然出族外嫁,与七家还有诸多关系。临行之前家主园不但各房分别送来的备礼,便是另外六家,也得有人跑一回,把此事通知到了。
这个跑腿的人,当然要是林琪瑢。
林琪瑢从外书房出来,先去看了心情日渐开朗的钱灵霞。然后便摘出此行有关的有钱、钟、夏三族。
因林宽禺的夫人钱灵荣,钱家祖宅中早已没有她那一支的传承,不用去之外,钟家和夏家在临行前看来是必要特别去一回了;
不想,他这边还没出发,钟家却出了一件大事。
钟家衡大公子钟慕人在钟府所在的上都西北郊外被人杀了!
一时间,与会的七大家主与十七位七家的太爷,还有为数不少的新进大公子,在林家下人引导下,皆聚到一座东芒园一座依山傍水的大园子里,商讨此事。
这时齐家已经选出了新家主齐予桨;并得到了林家与宗门的认可;
这边异动一现,九大宗闻风而动!
随后,左界九大宗十余老祖,纷纷降入东芒园七家所聚的那座园中;
不一会就传出了,九大宗比试暂停一天的消息……
*——*——*——*
隔着仅仅一箭距离,林琪瑢抬头看着钟家恢宏雄伟的大正门,心中若有所思;
今天,他一早来钟家的主要目的再不是看二姐林婧、与钟慕业打屁耍滑,而是要拜访钟家四位东字太爷之一的和大太爷钟东和;
要说这位和大太爷,往日间林宸鷟夫妇也有所走动,至少表面上一团和气;但也架不住前一阵子,林琪瑢将人家长孙钟慕名的私卫剃了个光头,就是小命也吓得不轻。
虽得林宽康亲自出面解决了此事,但今天到和大太爷身前,言语间必有许多要斟酌之处;
就是出门前,林宸鷟也反来复去嘱咐了几回;
他早就拿定主意,今天与钟东和老头只谈自家的四叔祖母钟钏钏;
如果这老家伙真那么护短,反而要清算钟慕名那件龌龊事,就别怪他口下无情了;
要是这位和大太爷知机,这件事他提也别提,就是那钟慕名听说也才从钟家的祖祠千秋大殿里放出来,想必也不会让他在自己面前露面和他死嗑;
反而因钟钏钏是和大太爷四妹的关系,这次说不定也是两房之间修复关系的一个契机;具体如何还要看这位和大太爷的意愿;
大嫂高荟的事再如何也过去了;虽然这样的仇怨在普通俗世中足以让两门不死不休,但搁在七大家族这样的巨族身上,就是可以过去的;
如果钟东和明里暗里透出想雨过天晴的意思,两房之间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对两方都有利的;
“斑光马!咱还是进这家,要是有人欺负你,别客气!使劲踹回去!走!”
林琪瑢轻喝一声,驾着马带着长安,长远和苏勇及私卫队人马,呼呼啦啦到了钟家东扈门前;
钟木早就迎了出来,“瑢大公子快请进!”
林琪瑢应了一声,看着钟木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由莞尔,“看你这模样,小爷又不能吃了你,早前那精神哪去了?”
钟木涎着脸,咧了咧嘴,“瑢大公子见笑了,以前钟木没看出您是神龙之相,多有冒犯,还望不要记在心上。”
林琪瑢装模作样考虑了一下,“这个嘛——”
只见钟木脸色一绿,难道以前真有得罪这个小爷的地方?
“算了!不和你计较!”林琪瑢在他胳膊上大力拍了一记,惊得钟木一哆嗦,径自带人进去了,走了十几丈,才向后大声道:“看把你吓的……看好斑光马和其它坐骑!以后该怎么和小爷说话还怎么着。看得小爷心里别扭不知道么?”
“是!是是!”钟木冷汗大滴的下来,及至林琪瑢看不到了,才心惊肉跳的抹了把汗,“这小爷越来越有威势了!说不准真是条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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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东和大太爷在钟家的地位与林宽康在林家的地位相当,居处也占据着钟家正北之处;
只是这两年钟启之那一房发力,钟家大权已有近七成掌握在钟启之手中;
林琪瑢刚上了通往钟东和大太爷所居的钟家北居所在的大路,只走了几步就退了回来,重又拐上钟家主钟启之的家主院的路口;
如今翠坪居浮动着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钟慕泽与林婧夫妻和两个嫡子女、还有小少爷钟慕业因为资质都不错,听说今天一早已经提前拜入了神王宗岑光道祖门下,神王宗因此用去了第一轮选择权,倒也公平;
以后翠坪居主人没了,泽大公子这一支只会留下一个没有资质的金氏姨奶奶,连同她所出的只有五星火体的钟容犀孙少爷;金氏一早得知此事,现在还在垂泪不止。
林婧如今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算上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两夫妇倒是要保护好三个小不点,还有一个精豆子的钟慕业;
林婧腹部比前次林琪瑢来之时明显大了一圈;平日少有出门,就是宗门****也没有精力看几场;
钟慕泽反正已入了神王宗,现下也就是将商路与手头上的事,尽力整理妥当,以方便日后进行交接;如今诸日中有一半的时候,是陪在林婧身边;
林琪瑢刚进了院子,林婧就让丈夫将小弟拉了进去;
钟慕泽对着林琪瑢有些无奈得笑道:“你姐最近特别粘人,就是现在林家是宗门****的地方,不方便回去,不然早就回去住几日了。”
一向大气华贵的林婧难得有如此时候,林琪瑢听得这般,对着林婧道:“怪不得,二姐越来越是娇妻的样了!呵呵!”
林婧也顾不上和他斗嘴,嗔道:“等你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林婧又问了父母的情形,只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话,就乏了。林琪瑢见状就退了出来。钟慕泽拉他到了内书房;
“府上是不是有什么事?”钟慕泽久掌重权,干练无方,自是看出小舅子在林家如此态势之下来到钟府,定是有事而来。
林琪瑢如实说了林宸鷟的打算;接着他问道:
“和大太爷今天在府中么?”
钟慕泽起身在室内踱了两步,“在是在,这几天钟慕名也不知被他送到哪去了,你倒不用愁遇上他。
我也只听说他在出千秋大殿那日在府中露了一面,接着就被和大太爷使人接走了;再未见回府。想是怕他在这时闹事不可收拾;”
他看着林琪瑢不无担心道,“钟慕人刚出事,还是等到宗门查清了此事再出行更为稳妥;”
“也想如此,只是四叔祖的六十六()大寿在七月二十八,按规矩在他之前要先到二伯祖那里才行。现在出发时间上也是很紧促。”林琪瑢说了林宽畅的哀兵之态
“这个倒是……”钟慕泽也有些无法,“你先到我这里是对的。
有些事,太看重,反而会让对方看轻,甚至拿捏。
如今你先看了你二姐,一会不妨再到小业那溜个弯儿,最后再到和大太爷那去;让他心里也有个正当的想头,想恢复两家关系他也要明确的表态才是。
现在钟家大权早被家父拿在手里。他如今任何的虚与委蛇都不必要,对他在钟家内部的情势没有任何好处!
有这次机会不易,错过这次就没有下次了!
可惜因为出了钟慕人的事,家父昨天开始,整日在东芒园。不然这些事,也能给你说上几句;现在只能靠你自己出马了60.第60章神王事成
林琪瑢笑道:“你们还将我看做小孩子,我爹出门前反复说了四五次,你也这样!哎!”
钟慕泽低头一笑,有时不免也被林婧传染,对这个妻舅担心过头。
“你大了……我和你姐带着城哥儿和蓓儿,连着小业能如此幸运同入神王宗,也是造化;
以后七家之事还要你们这些兄弟互相照应;
就是犀哥儿我也是狠下心,才决定将他留下;五星火体,放在平日宗门收徒可能被当成重要弟子培养,但在现在时刻,入了宗门反而得不到多少修炼资源。
尤其我听说这些榜上子弟,进入宗门马上就会被门中道祖安排到秘境闭关修行。犀哥儿却是坚决没有进去的资格。我和你姐在宗门之中根本无法照料到他,反不如让他在祖宅中由父亲教养,大一些得一世富贵;”
“不知我姐还有城哥儿和蓓儿是什么体质?”林琪瑢被勾起了好奇心,听钟慕泽的意思,仿佛大不一般。
“你姐是万变妖月体,城哥儿是万变暗月体,蓓儿也是万变精月之体。”
林琪瑢倒抽一大口冷气!
他哪里能料到,神王宗百思敫珍川与钟慕业两种体质互辅修炼而不可得,如今到得二姐夫这里居然柳暗花明了!
“岑光道祖还有滑宗主想必是大喜!
我听闻昨早之前滑宗主为了得到敫珍川,还特意到极一道宗和商梁圣宗说情了一次。”
“就因为这般,今早岑光道祖早早就来将我与你姐收入关门弟子,城哥儿与蓓儿顺势也成了他的徒孙;
犀哥儿之事,还是岑光道祖劝了我一回,方知晓即便大宗门的资源,在有这多极品资质的前提下,已经不可能再往下分配多少了。”
林琪瑢心中“咯噔”一声!
“这不是说以后七家通商的次数,要更加频繁而危险吗?”
“肯定的。”钟慕泽深锁眉头,“其实入得道祖门下的这些万变日月之体,在山海之前的修炼资源,道祖个人比较容易解决;
就是道君、道尊境的资源,也大有能力自己去获得;尤其这还是自己本家要奔波的事,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会让七家的大公子用命来换;
只是那些榜上处于中游的子弟,被道尊之流收为弟子,道君之前的修炼所需,怕要叠加到世商七族身上;”他又问林琪瑢道:“环大哥不知入不入宗门?”
“大哥决定小七到得哪宗,他就入哪宗;宗门毕竟不比家里,如此也好护着小七一番。”
“还是大哥想得周道。要是上得榜上,说不准真要分离两宗;不比现在可以自由选择;”
钟慕泽很佩服林琪环的眼光;明知不上榜也必不会被宗门放过,林琪环图的只是这个自主选择的权力,可以在宗门****之后,选择一个最有利于自己与家族的宗门;
*——*——*
钟府北居装潢布置极为考究的正楼大堂之中,一位颇为丰满的鹤发童颜老者听着下人的禀报,平静的啜了口手中的茶,“幸亏将慕名提前送出去了,不然林琪瑢一来,两人还真不好说。”
他旁边突然多出一道声音,“如今的这个瑢大公子,林家拿他当宝。
林家有了他,在七大世商中战力怕是一时半刻无人可及了。这也是巨大的威胁;
七家平衡,变成一家独大六家附翼,可不是什么好事!”
仔细一看,原来在和大太爷的高椅之后,一条纤细矮小的身影隐藏在阴影之中,这人看不清面貌,只是身形还不足一张座椅高,委实有些怪异;
“咣啷!”
钟东和将茶盏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重响;
“哼!现在想想,早有迹可寻!林家五大太爷几万年不遇的动用了保荐权,林宽康那小子也为他出头!”
他对禀报之人挥了挥以让他退下;等到随从退去,他才又道:“齐家出了这事,也好!起码另外五家都有了防范,现在家家在族内找那精通兵技之人,可匆忙之间哪那么好找;”
那矮小之人接道:“林琪瑢的本事,一定也不是天生的。想是林家早有野心,自小就开始培养他的这些技能,如今一鸣惊人,咱们六家就是上马直追,又哪那么容易!”
钟东和以手抚额有些疲惫道:“就是名哥儿太不让人省心。为了一个妇人如此作贱自己。
我本指望他有龙虎之姿,定能助我一臂之力,与钟启之来个二分天下;现在看来,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事可就有说道了。”
“哦?”钟东和转头看着身旁之人,“老崔,你发现了什么?”
“高家最近有些怪!几乎嫁入各家的高家女频繁的出事;
我手头的消息中,新的大公子出来后,在我们六家的高家媳妇,至少有十几个出了各式各样的事端;
想是高家暗地里不知运作什么,要这些外嫁女出力;不然那高荟嫁了个林琪环,有什么不满足的,还非要再勾引长孙少爷?
大少爷快而立才得了长孙少爷,在您老眼中比那心头肉还要贵重,想是早被高家打算在一个大()阴谋中了。
如今高家损失了林琪环这么优质的女婿,和林家主这个亲家,太爷您不也同样损失了长孙少爷,还和林家交了恶,恐怕这个结果还是事机败露,没有成行,不然远不止此等局面也说不准……”
钟东和听罢一扫颓丧之色,眉峰一挑,眼中精光闪烁,“嘿嘿!”他和善的圆脸肌肉一绷,顿时咬牙切齿,凶相毕露;“如果高家这还算轻的,那老头子也就不客气了!”
敢拿他珍若重宝的长孙开刀,高家真是胆太大了!要知烂船还有三斤钉,难道将他钟东和看得如此好欺么!
外面传来“噔噔”的跑步声,到了堂前就停了下来;
钟东和神色一整,扬声问:“什么事?”
“太爷,林府瑢大公子在外面求见……”
“哦?”钟东和一惊转头与身旁老崔对视一眼,思量了几息才道:“请瑢大公子进来,你们快些准备奉茶,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是!”
*——*
足有一刻钟后,钟东和隐隐听到马车的“辘辘”声传来;
遥遥的有“瑢大公子请往这边走!”之声;
脚步声近了,足有四五人……
来了!
钟东和抬眼向大敞的门口看去,只见当先进来一道人影,高高的玄黑大公子冠两边金绳赤玉,玄色直缀;钟东和是见过林琪环的,如今首次见到林琪瑢,还是不由挑指赞叹;当真是丰神毓秀、佳儿天成!
林家真是好福气!
*——*——*
林琪瑢在钟慕业那兜了好大的一个圈,钟慕业现在也是少有的闭居府内,想是自觉在家中时日无多,反而格外珍惜;见到林琪瑢来,自是跳起老高;
林琪瑢倒是吃惊非小,即便个把月来,天天将吃惊当家常便饭,见到钟慕业如今情形他还是吓着了。
钟慕业暗地里早解了六禁封印他是知道的,但是这才个把月,钟慕业连吃带睡、不物正业竟然已经过了引气开始聚精了;
就是他的师傅,因着钟慕泽拜入了道祖门下,也差点被换成另外的一位道祖。好在他两师傅中的一个富宴攻道尊,就要突破道祖之境,才保住了这个得来不易的徒弟;
两人一起厮混了一个时辰,天色暗了下来,林琪瑢才仿佛想起一件不值当的小事,来见大名鼎鼎的钟东和;
此时在钟东和身边,那个矮小的人早已无影无踪,钟东和端坐主位;满目和煦。
林琪瑢整整衣冠,上前一揖到底,给钟东和一个大礼;
“外侄孙见过大舅祖!”
“外侄孙?”钟东和一愣,但他毕竟是老奸巨滑之辈,只是一琢磨,就想到了自己虽是庶长子出身,可不是有个嫡出的四妹,嫁给了林家的林宽庭,只是嫡庶毕竟有别,感情也不算融洽;
几乎少有往来;而这四妹夫林宽庭可不正是眼前林琪瑢的四叔祖么……
“快起来!来人看坐!”
只瞬间,钟东和就猜到了林琪瑢这次所来的目的,怕是林宽畅要派人去四妹夫府上,这才遣来了小孙子林琪瑢到他面前知会一声,纯是礼数周全而已,但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婢女上得好茶,退了下去,钟东和和气的对林琪瑢道:“你不称这个外侄孙,老头子还真是忽略了。我那四妹出族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虽是不曾失了联系,但也听说身子不太好了。怕是有生之年也就这样了。哎!”
钟东和伤感的摇了摇皓首;
林琪瑢一听,有点意思;他也就坡下驴,接口道:“家祖也是同样思念四叔祖,兼之四叔祖六十六高寿正在七月二十八,所以准备派人为四叔祖贺寿,所以特别让小子来问询舅祖,不知可有书信交待。”
呸!还特别前来,都在你姐和钟慕业那院子里玩乐了多久了!简直胡说八道……钟东和心中骂了两句,但表面上还要高兴起来;
“老头子还真忘了此件要事,这样吧,帮我问声好,再就……”钟东和高声向右侧房间说了一声,“拿一……,二块十万天晶的星牌来给外孙少爷。再着丫头捡些上好的药材,灵药装两箱;”
钟东和与林琪瑢一老一小山南海北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谁也没提钟慕名的茬;
等到林琪瑢出了钟家大门,手中掂量着那两块星牌,对长安三人说道:“要不是和老头有意缓和两家关系,光凭四叔祖母的面子,第二块星牌怕是还到不了咱们手上。”
戚鳅问林琪瑢:“少爷,和大太爷缓和的意思很明显了。看来,名大公子让这位太爷应当很是失望。”
林琪瑢苦笑,“我大嫂没了,祥椿和殷儿也成了没娘孩子!钟慕名其实当得最主要的干系,但落到和老头心里,八成会说他孙子被勾引,栽到了女人身上,无辜至极;”
钟东和根本没想到林琪瑢这个小子,将他的情态想法料了个十成;
“这小子乖觉得很,怕是过些年,林家就是他的天下!”他眯合的眼像是自语;
本来空无一物的椅子旁,慢慢出现了那道身影,“此子嘻笑无忌,还偏偏大有潜力,成了气候比林琪环更加难缠61.第61章花间
林琪瑢一行是由与他同行的商梁圣宗的两名真人用飞行法器载着来回的;不然一去一回两天也不够;到了天黑,只能住一晚第二日返回,要消耗不少时候;
而他定下的是后天一早起程,还有一家夏家要走,只能劳累这两位真人出手;
倒是人家十分乐意,毕竟东芒园中天天有比试,光幕当然比不得身临其境的观摩,如今出来一天,晚上少不得要回去打听一下第一手消息;
晚上回去,林宸鷟从万寿洞天将林琪瑢的金种子要了出来;
就在林琪瑢刚被载回府,刚进自家东扈门,后面正好跟上来看样子也是刚从外面被修者载回来的林琪玦;
老大不小的人,见到林琪瑢,只喷了两鼻孔的气,一步三摇大袖招招得从他眼前进去。
只是经过林琪瑢向前时,将左手扬了扬,于是林琪瑢看到了三个五行晶元戒!
林琪瑢眼角抽搐,这家伙真欠揍!
他问自家东扈门外管事林强,“玦大公子这是去哪了?”
林强连忙答道:“听说也是要出门一次,与六少您的任务是一样的。”
也对,自己祖父因为康大太爷丧弟想起了兄弟、儿女,才有了他这次出行;没道理林琪玦就不能同样出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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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因是要去位于上都正西的夏家,林琪瑢难得起得大早;
修者的法器就是快,即便只是低级的;只用了不到半刻钟,斑光马也要多半日才能到的夏家,眨眼就在眼前;
林琪瑢神魂之力威能很大,可以支持绘制神咒文虚符。但是如宝物,法器这类的直接驱使,林琪瑢用神魂力量根本做不到;
虽然他炼制的东西内力也可使用,但还远无法与李修齐在他的面前用元气催动,更可以附加上各种法力的惊人能量;
神魂之力是他的根本,合理使用的魂力方法,他只掌握了一知半解;
至于如何修炼增加和恢复神魂的方式,他更是毫无头绪;
即便,他能最后用神魂为力,来驱使这些宝物,结果必然是用一点就少一点,用多了必伤他的根基。
神魂之力对他来说是重中之重,最好解决方法还是修炼另外一种力量有成,如:元气!
以另外一种力量,代替以后常规使用时的力量消耗,最大限度的保护,修炼魂力。如此无形中更坚定了林琪瑢修炼的决心。
夏颜恭是夏家四大太爷之一,是林琪瑢早就随夫婿出族的大姑妈林月鹚的公爹,林琪瑢按这个辈份论,也要叫夏颜恭一声姑祖;
夏颜恭在祖宅中的长孙就是夏夜璧,夫人正是林琪瑢那二姑妈林月鸑与姑丈齐予棠家的大堂姐齐蝶双;
夏夜璧经常到林家探望林宸鷟夫妇,与林琪环关系很是要好;自然对林琪瑢和林婒也十分关心。林琪瑢经常“璧姐夫,璧姐夫!”的叫;
但如这样亲自到璧姐夫的老巢还真是第一回,看他的老爹恭太爷更是头一遭,林琪瑢心底有些琢磨和打鼓:夏家真不熟呐!
林琪瑢是由修者载来,甫一落地就摆明了大公子阵仗,夏家东扈门的管家即便再不认识,也是迎了出来。
苏勇将林琪瑢的大公子名帖递了上去,那管事一看,心中一动,急忙吩咐几个门子小生将林琪瑢一众先迎了进去,好生安顿一干私卫、马匹;管事则忙赔了个罪入内通禀去了;
人说六十六,七十七,八十八是老人家的三个寿点,阎王讨债,要格外小心;
要说这个恭太爷今年正好七十七,身体真是有些佝偻,他在夏家四大太爷中年岁排在第三,下头还有一个七十的夏颜少太爷,上面的两个是都有七十八的夏颜左与夏颜皞,只是夏颜左在月份上最大,占了首位;
恭太爷子女也六七个,但也不知这些儿女们怎么想的,嫡子十七八的就拿定主意,放弃井字辈大公子的争夺主动出族;继而庶子也一窝的要出族,嫡女纷纷嫁给别家庶子,还专挑那些注定出族的子弟嫁;
所以有林琪瑢的大姑丈夏井洪这样身为嫡四子,娶了庶长女出身的林月鹚,不到二十就早早的离开上都,跑到亿万里外安家落户的人物;
恭太爷好说歹说总算将小儿子,行六的庶五子夏井江留在了祖宅。
谁知夏井江也不做大公子,底下五个子女,到有四个孙女,就只有一个孙子夏夜璧;
总算夏夜璧争气成功晋位七大公子之一,成婚后连生了三个重孙,让恭太爷安了心。
在恭太爷眼里,孩子们当初主动放弃权利,富贵绝对是一种不智!但在现在的林琪瑢看来,对这些老哥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夏颜恭的子女全是人杰!
七大世商祖宅内部报信自然不能凭着腿快、马跑,都有着别样的方式。使得那管事进去只有少半刻,就前来请林琪瑢入内宅,同来的还有一位夏家内宅的管事,极为有礼的引领林琪瑢乘车约有半个时辰,才到了位于夏家西头的夏颜恭太爷的园子——西华园;
沿途所见,夏家果然是贵气逼人,极尽堂皇华丽;但这些比起西华园还是小巫见大巫。
林琪瑢看着眼前似乎全是由宝玉,珍石,玉树琼花打造的这片看不到边际的没有园墙开放式的大园子有些目瞪口呆;
与他同时进来的还有长远、长川、苏勇,与二十个私卫;这些家伙虽然表情上保持得很好,可是眼底也是有丝惊叹一闪而过!
富就要富得大气!
夏家果然:大气!简直就是霸气!
夏家几乎是将修仙界的玉树,灵花,灵草、灵兽,灵水,灵石,能弄来的全部当成瓦砾一样的摆设,璀璨与繁华并生,人间与仙境共存!
林琪瑢下车所在,正对的是一座由一整块巨大的赫赤重石雕琢而成、有六丈之高五丈宽的三重牌楼式的园门,红光熠熠,火星缭绕,势成赤焰冲天!
赫赤重石可对一切煞物,杀气,兵器有感。可以说辟邪预防的一种异宝;
单只这一座门,完全抵得上道尊之辈的重宝,上面正中“西华园”三个完全由碧蓝色风华海精所写就的足有丈六大小的氤氲大字,水华雾气清辉如龙般翻腾,更是格外的耀眼;这样的一座门户在夏家也只配当个“柴门”!
而风华海精可以调风雨雪雷、四时节气,本身更是希罕至极!一滴就值一亿天晶,夏家也不知用了多少盆写了这三个字。
脚下是一条足有三四丈宽的清辉白玉路,玉质温润,纹理山水景色如泼墨绘就,飞仙,烈日有无穷魅力,如一道长长的画卷,一直延伸入树荫繁花中;
林琪瑢是知道的:九大宗也只有山海真人,以上才有资格与财力用清辉白玉做些杯盏、玉案做日常使用;但如此巨大远长的清辉白玉……
“四小姐,四小姐!您不要乱跑!太爷说让您去学习厨艺!再不去可就晚了……”
“我不去!我偏偏要看看这个瑢大公子是什么样子!瞧你们看重得,就是大哥也赶来了!”
林琪瑢只觉眼前一花,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只绝妙的粉色水晶大蝶,蹁跹向他飞来;
“呲着牙像小狗一样!”
林琪瑢激灵一下回了魂。
只见眼前放大了一双精灵似的双眼,他才觉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嘴咧得老大!
林琪瑢尴尬的将神色一正,向身前这位少女轻一抱拳,“在下林琪瑢,不知这位小姐是?”
少女只有十四五岁模样,梦幻般的水粉纱质长衫,同色燕纱裙及地;湘妃色的束腰,高椎丱发;两边挂了两串天蓝水晶雏菊花环,前额还以透明水晶细链,在眉心缀了一只朱红宝石的细琢成的拇指大小火凰状华胜;两缕乌丝在耳后转至胸前在风中轻扬;耳上别无缀挂,只穿了两根红线;汪汪水眸,姿容大迥于七家之女,生生有万物褪色的神韵;
她俏皮一笑,如彩虹初成“我不告诉你!我要走了,一会我大哥就出来了。别偷着告我的状啊!”
说罢又如初来时一般向内跑去,在花间一转,长长的裙尾在星光玉树旁飘荡了几下转眼就不见了;
林琪瑢有丝神不归属,怔怔的看向里面。
只见得一高长的年青男子在另一边转了出来,朝着少女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眼,向后说了几句,遂有几个丫鬟,嬷嬷模样的人跟着就向少女追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管家。
待得青年看向林琪瑢这边,林琪瑢一眼就认出来,竟然是表姐夫夏夜璧来了!
夏夜璧老远就向林琪瑢大声招呼道:“瑢六弟,你可真是希客!今天怎么有空到姐夫家里来?”
林琪瑢急走几步上前,二人太熟只互相一个虚礼,林琪瑢拉了夏夜璧,近前小声道:“璧姐夫,实不相瞒,今天还真不是来看你和表姐的。不知姑祖他老人家在么?”
“啊?姑祖?”夏夜璧听到此种称呼,顿时张口结舌起来,“等等!瑢六弟,这是怎么论的62.第62章送行
不怪夏夜璧失声,他四伯夏井洪出族时不过十九,那时夏井江还没有夏夜璧这个长子;如今夏夜璧都三十二岁,比林琪环还大,压根没见过自己的四伯什么样,便不足为奇了。也就是看家谱之时,在上面写的一个名字而已;
“璧姐夫你也发懵了!哈哈!”林琪瑢大笑起来;
夏夜璧一下被落了脸,上前就将林琪瑢的脖子,夹在了胳肢窝里,“说不说!?不说有你好受!”
“说——咳……没说不说……”
夏夜璧这才放开林琪瑢,看着林琪瑢在面前咳嗽了十几声才算缓过气来;
林琪瑢指着夏夜璧,“你狠!听好了!你四伯父是我的大姑丈,你爹我就要叫姑祖不是?”
夏夜璧一愣,太陌生的字眼和称呼,最后掰着手指背了背家谱,才有些恍然大悟,“啊!原来四伯母是你大姑妈?”
也不怪夏夜璧有些呆了,他早在族谱上知晓四伯母是林家女,但压根就不知道名字是什么,只有个夏林氏为称而已;也没往林宸鷟他们家想;就是自己祖父成日想起大伯,三伯,四伯也只是大骂几句,不提各自姻亲关系;
他爹夏井江更不愿意触霉头,也有些恨恨当初哥们们跑得快,将他给甩家里的小怨,决口不提这几个叔伯;
他娘因是在叔伯出走之后进的门,更不清楚这些烂事;
夏夜璧平日和林宸鷟两家走动,看得主要是他的岳母是林琪瑢的二姑妈这条亲线。
就是知道还有个妻子娘家的大姑妈,嫁给了夏家出族子弟,他那岳母林月鸑不知什么原因,也根本没有提过这层更深的关系;
以至于现在所有的长辈亲戚都以为,他们这些小辈都知道,却偏偏都不知道的情况;
如今突然蹦出了大姑妈和四伯父其实是两口子,两家小辈之间实在就有些晕头了;
林琪瑢点点头!
两人愣头青似的看了对方一会儿,还是夏夜璧先道:“看来你是要谈你大姑妈和我四伯的事了,我带你去见我爹!”
然后他将眼向上一吊,在前面引着路,再不理林琪瑢了;
“璧姐夫?”林琪瑢撇了撇嘴,“璧姐夫,你和我大哥还有二姐夫都是人精,各家族谱早就滚瓜烂熟了才对,怎么还和我一样,刚知道?”
夏夜璧停了停,很有些苦大愁深的对林琪瑢摇着头道:“所以说,还要好好的将家谱看一下,只背明面上的不求甚解是不行的。”
“哈哈哈——”两人大笑一回;
林琪瑢心中更是发嚎!
夏夜璧就是这么个爽朗开怀的讨喜性格,但如果被他表面蒙蔽,看不到他的机智与诡诈,可能笑着笑着就没命了;
如今发生这样可笑,其实却是很可怕的疏忽,夏夜璧在事后,不知要重新想多少手段来纠错;这对一个大公子来说是绝对不能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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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恭太爷倒是很顺利,当林琪瑢提到要去探望夏井洪的时候,老头子先是破口大骂了一刻钟,然后才是嘱咐管家和管事拿出帐簿与记事录,点了一串又一串的金银珠宝,灵丹灵药,灵花灵草,各色物件,
林琪瑢临走的时候,真的用上了金种子装了进去;
恭太爷这支在如此巨大的祖宅中只有夏井江夫妇,夏夜璧夫妇,四个孙女只有与林琪瑢相遇的小孙女夏是汝还云英未嫁;再有三个重孙子,两个小重孙女;算来算去只有祖孙四代十一口人;
整个西华园足有五六进大院子三四处,小院子更多,全家十一口人住在一个院子都嫌太大。
可是他们却要守住夏家整个的西部所在;这是恭太爷的坚持与守护,不论再危机,他也认为夏家祖宅要有他这一支的存在与支撑;
富贵荣华皆尘土,不然夏家不会如此奢华,却从来不会绊住夏家子弟真正的脚步;
林琪瑢夏家之行,他真的喜欢上了恭太爷,可能佩服更多一些,尤其是恭太爷的操守,与他那些子女的独立个性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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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上院是有别于世俗的大七进布局,南北向;
七进包括东西向各二十六间长短的七大排屋宇楼阁,南北向顺次排列;只是在一二进之间多了一道进入内院的二进垂花门,以分开一进和二进的院子;
每进都有一个大院,共有七大片院子,靠东还贴建了南北跨四进,东西宽二十间的游园,马场;一进比一进宏大,精致,华美与神奇;
按规矩,三进以上的屋宇,主家居住前不靠头,后不靠尾;
以葛上院七进来算,第一进是头:包括了第一排倒座的屋宇,接二门,外加上两者夹在中间的第一进院子;
一般情况下是外仆主要是男仆、护院、私人的帐房、门房等所居;
第七进是尾:包括的是第七进的大院子和最后一排楼宇、也就是这第七排房舍,一般为主家成员身边的嬷嬷、婢女居所,或者浣洗之处,还可以是主家成员私房储物所在;都不算主家所居安泰之地;
畅太爷本可以有自己的一处五进的大院,但他非要和儿子媳妇住一个院子,还就看好了最里头的宽大清静的第七进;
没办法,林宸鷟在加强护卫之后,只能将第七进给自己老爹安顿进去。
他和钱灵霞住在前面第六进的主楼就近探望、照料;平日家主琐事倒全在前六进处理了,第七进每个乍一进来的人,都会感到一种世外桃源的静谧;
林琪瑢到了畅太爷所居正楼一层的正堂,只见自家祖父正在正中主位上闹别扭,林宸鷟在左下首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林宽畅当先看到了小孙子,那黑白杂花的稀疏眉毛不由得上挑,顿时高兴起来;伸出大手,直道:
“瑢哥儿快过来让祖父瞅瞅!”
林琪瑢急忙上前叩头,“孙儿见过祖父!”
“起来!快起来,这般做甚!让祖父看看……”林宽畅拉起来林琪瑢,将这个爱孙左右上下看了个遍,满眼慈祥,喜欢至极;
“爹!您老再舍不得小六,现在就他有空。环哥儿如今真的无法分身。”
林宽畅六十有八,不如五大太爷保养有术,七老八十的年岁外表只有四五十岁的模样;
二代子弟的身份、地位决定了早前必定没有最好的待遇与灵丹妙药延年祛病。如此这般皱纹横生,发丝泛白,也是正常。但是脸色红润,身板挺拔,天天习武不掇,只有老当益壮可比;
即便这样,林宸鷟夫妻往下所有人,都不敢要他操劳过度,尤其忧思过量;
林宽畅爱不释手的拉着林琪瑢,一脸的为难;
“小六,祖父舍不得你去!这可怎么好,你求求你爹!”
林琪瑢偷看林宸鷟一眼,分明定下他出行的事,并没有知会过祖父林宽畅!
“能为祖父效劳,是孙儿所愿!再说小六十多年在上都早呆腻了,这回出去又有山海真人相护,祖父只管放心便是!”
林宽畅拱了拱老眉,老脸皱成一团,“祖父不担心别的,你爹说没告诉你娘,明天让我帮他向你娘说情、哄老婆……这、这……祖父哪拉得下这张脸?”
“噗……”林琪瑢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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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一,天刚朦朦亮;
钱灵霞完全没料到自己丈夫和公公,在这一两天功夫就将自己的宝贝疙瘩“瑢哥儿”给弄了出去;
一大早,葛上院里,来送行的颇多,只听见钱灵霞的埋怨声;
“我昨天才知道,还以为要准备个十天八天,怎么刚决定就要走?”
林琪瑢看到祖父脸色有些尴尬,他给林宸鷟递个眼神,他爹不动声色道:“这是小六请命的,再说孩子这么大了,出去看看有好处。
如今上都乱哄哄的,道祖这么多,比试枯燥无边,这时出去危险少不说,路上也不耽误利用光幕来看上都****;担心什么,几天就回来了。”
林琪瑢一个趔趄!
敢情被他爹一说,这事就跟上次厕所一样简单;但此时此刻,拆台的是傻子;
“娘,爹说得正是这个道理;”他转头朝着林宽畅道:“祖父不知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嘱咐孙子?”
林宽畅本意更想让长孙走这么一趟,林琪环初经婚变,出去散散心不是挺好的么?但是儿子抬手就指定了小孙子,小孙子也应下了;没奈何,也只能这般了;只能嘱咐了再嘱咐。
“万事小心,有自家商线所在,平日间不是通商之时,有事事求助一下,也未尝不可。不要想一出是一出,以安全为重知道么?”
林琪瑢应下;然后是他二叔林宸鹐也上来,交给林琪瑢四封信;
因之前,林宸鹐已经派人运过来一些东西,林琪瑢接过这四封信就顺手各自塞入各家的礼单里;
接着是林琪环,他将手下的双阳带来给林琪瑢当个向导;
双阳是林琪环手下最得用的左右手之一,最是可靠与机变,最难得的武艺高绝,仙家手段应用得熟练无比;
林琪环是担心自家小弟身边的人第一次外出,各种的配置不能更好的搭配使用,吃大亏;所以送上双阳以防万一;
“对了,李修齐传来口信,他今早有一场比试,邀你去看。”林琪环小声道。
林琪瑢叹口气,不无扼腕道:“请大哥回信,就说小弟被派出族,正好上路,去不了了。只能祝他旗开得胜了!”
林琪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