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神术
书名:神祖王 作者:五城十二楼.CS
第707章神术
“住手!听到没有?!”
在宗荻喊声中,姬雨行、重钧同时出手,竟然全是对准了宗荻。只一下两重强大防御法罩将她牢牢护在其中,下一刻姬、重两人便强势对了一掌,“砰”地传来一声巨大法爆,两人借力闪到战仙台两头。
姬雨行脑后升起一圈宝蓝光轮,里面浮光掠影浮起一副虚幻不定的济羽穗,穗上宝蓝丝缕璀璨沸腾,光轮越来越大顷刻淹没了姬雨行身形!
姬雨行登时如同行在蓝月中的神祇,遥不可及……
而另一边如万流归宗,凭空现出数千精光向重钧身上一扑,重钧登时化做一团爆裂大星,无数法光飞出……
“腾!腾!腾……”
法光中走出一人顶盔贯甲:盔是暗银犼首独角小天王神盔,银翅护耳;甲是万荆千棘小天王甲;身缠粗大黑链,背锁一块上宽下窄带柄的四棱石牌,此宝便是重钧的小天王正宝:平顶大相宝!
大相宝:为生灵事物被各种条件影响之后,所综合表现出来的形、神、意,意指:总揽世间万态!
与兵器分有:刀、枪、剑、戟……等等门类一样,大相宝正是分属重氏小天王的一门特殊重器;
“平顶”,则是右西小天王重钧的大相宝宝号。
而真正的重氏天王天王重宝,则是分属:天相宝。不同神域天王的天相宝自然也各有宝号。
姬雨行身上蓦然亮起数十光点,灼亮摄人。光点星河般一转登时在身前飞到一处,手中一抓一条瑰丽缤纷的彩流当空一转,彩流飞出粼粼霞光,向重钧卷去,与迎面而来的一只泛出层层清波的擎天大掌凌空遭遇!
清波对霞光;彩流对神掌!彩流似鞭抽、卷、挑、刺;神掌如岳锁、拿、劈、斩……万荆千刺化铜墙铁壁,济羽神轮同样是守得滴水一漏!
“轰隆!咔嚓!”
“轰……”大壶振出一股巨威,战仙台内法世一空,源则涤尽!
里面战得天翻地覆,围绕壶外却“嗖嗖”汇来细风如发,眨眼壶外便被不知哪来的淡淡雾丝交织笼罩,一股脑向壶内扑去,却无一不被反弹了回来……
*——*
“这就是神术!”浅唱悲天目光精锐,神光大异平常!
风叶立即求教:“请皇尊解惑!”
旁边众人一刻不舍对战细节,耳朵却都立了起来!
浅唱悲天道:“神通自来便是有法修者实力的整体体现,是用来致胜、保命的绝技。
修者间自来有个不成文的说法:修法力的时候,法力其实就是可以借来法则法威的各种方法;这个时期的修者所创造的神通,就是对所会的全部法力,进行最有效的整合贯通之后的成果,这时我们就称做:神通,其实正确说法是:法力神通。
而修炼法则的时候,修者从借法威变成时长不等的借用法则。这时较量中不但有各种法则的碰撞,法则还能释放法威,自然也包含了法威的较量,所以这时的神通就可以叫做:法则神通;
但当到了皇尊时期,不但修法则,还有源则。皇尊以上修者能够通过源则自生法则,法则又生法威,这时的神通便是:源神通。
随着源性增加,源神通可以再行晋阶脱变,会质变成一种以源则为骨、以源则衍生出来的法则与其它引借的法则为肉、以所有法则生出的法威做为皮的更强手段,远远超出了一般神通的范围……这样的骨、肉、皮合一,如同一个独立的个体,若能开灵,便是化成强大灵体行于宇世也有可能,这就是世所公认的:神术!
神术一成,里面原来组成神术的那些源法,便会晋升为一种神源,而一道神术也只能有一个神源。
当我们为了尽可能靠近十三主()源而一个个参悟源则,一遍遍进行融合提升却看不到希望的时候,神术一成所变化出来的这种神源,却是主()源之下最接近他们的源能。只需几种神源融合一次,就可以触摸十三主()源正身,甚至有可能完全化出十三主()源则中的一个……而三量无上源则圆满合一,至少要化出三种神术,非小天君小王以上不能大成……舒无休不成神术就想圆满,自然就妄想。
不过本皇这时给你们讲解的神术,全是有法修炼的神术;而无法神术,甚至如林琪瑢修炼的术数一道的神术,却不是本皇所能了解的,这个你们要区分开来。
但是不论是有法神术、还是无法神术,能够修习神术的一概要是小天君小王;反之小天君小王,至少会身俱一种神术。
你们数清姬雨行开始时体表浮现了多少光点了么?”
其它人摇头,红叶是这些人中唯一掌握五道一级则的弟子,微有犹豫还是答道:“弟子看到二十二点。”
浅唱悲天欣慰笑了笑:“其实是三十六点,如果没有隐瞒的话,这便应该是姬雨行修炼有成的所有源则总量!”
“三十六大源则!天地间到底有多少源则?”
“呵呵,源则无数,主()源十三。有法修者的所有修炼,都是向着十三大()主()源而去……
由于有法神术神源不同,所以天地间神术也有许多。
而姬雨行三十六源则合一所成的彩流,就是他成名的神术:流霞。
流霞这种小王境神术,里面神源自然玄奥无方,所以每一记都会飞出不尽神波;无数神波,都是神源神能暴发,威力之强,覆盖范围之大,若没有战仙台隔绝,法世崩溃,几十亿里都得遭殃……
而重小天王神掌,能够自生神光,当然也是一种神术。
只是小天君小王时期的神术,还不能出手就有神源,仍要有一个众多低阶源则激发、再合成神术、然后诞生神源的过程。
这个多源化生神术神源的过程,会随着修炼精深而逐步淡化,直到消失达到神源出现只需弹指一挥,甚至一念之间。
现在的重钧出手,我们都看不到诸源激发的迹象,神术神源构生,就比姬雨行快速许多,从这一点说,重钧便比姬雨行火候老道,不愧是中境小王!
而两小天君小王一出手,神术神源发威,当然会把战仙台内原来的源则、法则、法威驱逐;但二人之威,有巨壶此宝分隔,还不足伤害外面大法世,所以外面法世的反应就很平和。
你们看,那些雾丝便是化形而出的天地法丝,想要冲进去夺回失地。法丝里面不乏源丝源形,皇尊修者有幸看上一次,也是不错机缘,你们参悟法则法丝便是……不要舍本逐末被里面神术迷花了眼,那些还不是你们能接触的东西!”
“是!”众人清醒,将注意力盯在了大壶外笼罩的层层雾丝之上……
但是马上战仙台激战到了白热化,如此高阶的争斗,又有几人舍得不看?
*——*
“兽相掌!”
却见重钧万波迸发中巨掌一撤一转,陡然变成一对麒麟大蹄,冲入万道霞光直奔流霞神源核心!
神霞大浪呼啸迎敌,但是甫与第一记麒麟掌接触,流霞核心蓦然“嘎嘣”一声传来……
“啊——”
这么强的神术神源被毁了?观战修者失声大叫……
神术较量神源神威对撞,山崩海啸,充斥战仙台每一个角落!
有法神术只要有核心神源支撑,争斗可以永不停止,只有使用者本人或更强外力,才能强行中止……
而区分有法神术神源强弱,一般要对比神术飞散的神波轨迹、粗细、多少、快慢、转化速度几方面。
但是琢磨神术,那是皇尊之上人物才有的本事;
今天战仙台外,九成以上是皇尊下修者,这时不但看不明白奥妙,反而不一会就昏头胀脑,一个个眉头紧锁,发现往日闭关费尽心智贯通的诸多法门、要诀、真意,仿佛全是颠倒错乱,非但一丝好处没得,还被上面撕咬一处的神术彻底搅乱了心绪,事后不知又要花费多少时间闭关,才能重新理顺心境了……
一记麒麟神掌就摧断了流霞核心神源,众人失声不迭,万霞神光又轰然巨震,麒麟掌也被“砰”地斩成两半!!
光芒退去,仿佛七彩神鸟褪下斑斓羽衣,流霞核心神源一下化做半黑半白气机皆无!但是所有人心神却莫名一紧,沉寂中,仿佛蛰伏庞然大物,强大力量隐于暗处,“咚咚咚……”战鼓震落众人心间……
流霞竟然华丽转身提升成为第二种更高明的神术、化出第二种神源!!
第二种神术、神源……“咕嘟”所有人羡慕嫉妒、咽口水!
“玄白?!早听说你修成此术化出玄白神源,今天正好领教,兽相凰王!!”
一双凤爪擎天盖日!
玄白一涨追云化日,铺天凤爪“嗖”被生生化去所有巨指!战仙台上,无数清波浮出,密密麻麻的黑、白丝交错着围剿屠戮……层层爆溃、无穷碰撞如同狂风暴雨,顷刻天翻地覆……
一边隐在万荆千棘银光之下,一边没于蓝光宝轮之中,任凭神威灭世也稳如大岳!!
无边神爆中,龙爪、瑶尾、虎爪、天马飞蹄、玄武之甲又至……玄白身化天龙、瑶鱼、白虎、天马、玄武强强反击!
这个时候,力量至高无上!一力降十会,取巧就是灭亡!
姬雨行打到疯狂,无穷黑白细流将他牢牢护在中间,任何攻击都无法靠近分毫,张牙舞爪阴阳流转,反将兽相掌逼得节节败退……
只有几人才会发现,兽相掌虽然前进不得,还被不断斩破,但是不论其完整还是破碎,姬雨行的玄白都会被磨灭一丝神源,反而是兽相掌碎后再次一聚,又是威风凛凛,核心神源的损伤比玄白小得多……
浅唱悲天突然讶异道:“怎么不是绝天通,连盖压贬落也不是708.第708章中计
“哦?如此激烈了!”浅唱风华忽然现身:“悲天兄有何发现?”
浅唱悲天道:“重钧竟然没有用绝天通。”
“他现在出手的神术,里面核心不是十三大主()源中的一个?”
“看到现在,我才肯定,他的神掌内仍是神源,没晋阶出来主()源!
我们都清楚:重、黎二氏传承的天赋神通都算无法神术,但因二族子弟出世便有一丝感知上行和根基的本能,才让他们在修炼法体的同时有了一丝修炼的绝天通、绝地通能力,但也只可能修炼最浅薄的一层真意。能够在天君王境下把绝天、地通修炼至小成的二族子弟,几乎有一半希望可以化身未来的天、地二王!
而无法无天、天下无敌这两大天赋神通,却要二族少数子弟成就天、地战体才能接触,之前哪怕有一丝法体也没有希望。
绝天通,执掌一切上行之势,更有毁去上行之势的‘盖压贬落’之力。重钧此时虽然还是法体,但是小王中境,绝天通修炼应当不弱了,至少小成……却还摸不到一大主()源的边,那么修炼十三大主()源的难度比我们想像得还要大得多……”
*——*
浅唱悲天和浅唱风华传音交谈几句。浅唱悲天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众人还是紧盯台上不放松。
这时不论是重钧的兽相神掌,还是姬雨行玄白神术,一时半会难决出胜负。二人将两大神术往上一推,让它们自行混战;重钧大手一招平顶大相宝飞出,和两条化做万丝千绦的济羽穗争斗起来!
两大神术、两大小天君小王正宝混斗一处,战仙台上顿时变成一锅粥……混沌流转天昏地暗,已经非是神王天君不能看清门道……
突然一道黑线把战仙台上混沌乱能一分为二,原本的溃爆连连,突然全灭!
“咣!嘭……”
大壶炸开,神能四散,战仙台下的万丈石台摇摇欲坠……老者和中年人各出一掌,瞬间变得风和日丽……
而战仙台上,重钧的平顶大相宝已是力压盖顶,砸在姫雨行护身蓝月之上……济羽穗万丝齐发,死死顶在蓝月内壁下方!
平顶大相宝红光一闪,蓦然钻出四条黑链“轰隆”便抽!!
“咔……咔!”蓝月崩!
“噗!”济羽穗洞穿大相宝!
平顶大相宝破碎的胎体轰然掀上天去,里面登时现出一道绝伦精光正中姬雨行右肩!
“啊!”地一声惨叫,姬雨行栽落台下……
“胜负已分,住手!”老者制住重钧追击而下的宝光,司空归邪一把摄过姬雨行……
正在这时,战仙台被两重法光护在其中、一直动弹不得的宗荻身前十丈空中,突然升起九颗大星,只一轮转,星环云气汹涌,从中“噗”地探出一只铁掌,朝宗荻抓来!
贯索九星一颗大亮中心一扑,一股莫名牵引向后一拽,铁掌一抓近在咫尺,竟擦着宗荻的眼毛抓空了……
机会稍纵即逝!
“左伯云牙!!”重钧怒吼,一道前所未有的炙烈宝光正中铁掌,转瞬即回!
天地一空,铁掌“扑簌簌”如同碎瓷,一块块掉落不见……
众人这才看清,重钧飞出斩敌的是一件与平顶大相宝相仿的宝物,只是长短大小差了许多,拿在手中如同一把宝锏,光华流转气息好不慑人,竟比那大相宝强出倍许的模样!
平顶小相宝!
“伏嘻……”
贯索星环中陡地探出一张鸡脖人脸,流涎大嘴腾地咬向中心大星!
但是大星到口不等如何,凫溪口中蓦然爆出闷响,一场外面看不见的剧烈刑罚,崩得凫溪大脑袋一晕,眼珠乱转……贯索九星、天地刑杀!
而另外八星则是一缩,一把锁住鸡脖!战仙台内外、二小天君小王一战的所有残则阴阳登时一聚,化为一条琉璃大鱼一口把鸡脖人脸吞吃入腹……
“轰轰轰轰……咚咚……伏……叽叽……咯……隆……”平衡钟引爆若存若亡!
一条变成蛇般的软趴趴东西,勉强蠕动着缩入虚空……
战仙台外一片大乱,重钧搂着惊魂未定的宗荻,飞出老远!
这时重钧焉不知中了左伯小王圈套!
别看左伯云牙说得大义凛然、目空一切,实际上他对拔光神甲、宝诀这些最锋利牙齿后,独战五位实力强劲的小王小天君也是心惊肉跳!
所谓:兵不厌诈!天君府只说比试,没说不让用计;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比试只要胜了,谁还管什么过程?
于是,左伯云牙就想趁着重钧和姬雨行两败俱伤之际,擒得宗荻。以重钧和姬雨行对宗荻的看重,有此女在手,他们两人定会投鼠忌器。过几天的比斗,就等于让左伯云牙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两场!
但这一切都被林琪瑢横插一脚给破坏了……
重钧关切地呼唤宗荻:“小荻!小荻!”
“小天王救命!”
随着一声娇呼,四道杀气奔至。重钧大感不耐,小相宝想也没想向后一撩!
“啊……噗哧……”
既川四皇忙收住身形,不远处十余弟子也惊呆了……
宗荻怔忡之色一变,突然粉面放光:“林琪瑢绝术竟然这么强了!!”
重钧立时无语。
*——*——*
“咳咳咳……”林琪瑢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胸前祝小山的一枚大阴阳简也“砰”地炸开……
小玫瑰急声追问:“你说的危觉是谁?”
林琪瑢苦笑一声:“左伯小王,要抓宗荻。”更逼得他临时弃了一直用以蒙混过关的大阴阳符文,直接用源诀符根施展了若存若亡和平衡钟……
小玫瑰捂着小嘴“啊”地惊跳起来:“左伯小王、宗荻?”
“付水玉被重钧杀了!”
“怎么这样?”小玫瑰有些转不过弯来。
其实何止是她,就是林琪瑢也完全没料到事情走向会是这样……凭空把左伯小王得罪了,这是以往怎么也不会干的蠢事!
要说此事,真是一言难尽!
郭夫人和茜叶守着郭大宝,林琪瑢另找地方推衍郭大宝、付水玉,连带周遭诸人一些未来迹象,哪怕能从中抓出一条端倪,也是不小收获。
身在天君府内,只不碰触天君府某种强大禁忌和人物,天君府本身对术式的阻力已经小了许多,对林琪瑢来说完全在推衍许可范围之内。
哪知推衍中途,付水玉命轨剧烈异动,竟快速向战仙台一边靠近。
明知今天战仙台神王、天君、小王、小天君汇聚,林琪瑢启用祝小山的大阴阳简,就没敢往那边推衍。可是付水玉偏去了,林琪瑢只好引了一术小心跟上,半路危觉陡生,不及多想一记贯索飞了出去,下面还伏了一记神术逆行化生……
自生危觉,便是身体接到天地示警,危机死劫降临!这时怎么自保都不过份。
不成想,林琪瑢九星一落……就这么寸,一网就捉到左伯小王这条鲨鱼……而对方攻击尽头“噗”地一闪,也现出了宗荻命轨……左伯小王目标竟是宗荻!至于林琪瑢则是身合术式,魂识跑到左伯小王攻击路线上空,差点吃了挂落……
手都动了,还退什么退?况且宗荻胸怀坦荡、光风霁月,虽是只一面,林琪瑢也觉相识恨晚,能帮一帮这样一位朋友,自无二话!
于是,林琪瑢继续隐下神术逆行化生,以贯索九星困狱、刑杀与左伯小王、凫溪周旋……他不求建功,只要略一拖延,战仙台上自有重钧、姬雨行,再不行外面还有天君神王,必会出手。
结果如愿逼退左伯小王和凫溪偷袭,重钧抱着宗荻正自焦急;
而同一时间付水玉,终于被日月二皇在内城一座封闭的仙宫外发现;
日月二皇不便毁损仙根仙宫,再加上风皇给的宝物本就以速度隐匿见长,竟让此女左躲右闪逃到战仙台。
浅唱二皇没等看到贯索九星与左伯小偷袭宗荻,就去前后夹击;没想到姬雨行重伤落下战仙台,观战人群一乱,付水玉又钻了空子扑向重钧。
这个没脸没皮的丫头,真是丢尽既川的脸!
浅唱二皇大怒与日月二皇四记神通齐发,但没等击杀目标,付水玉却被重钧小相宝往后一劈,就随着四记神通一起就没了……
“你对宗荻有没有意思,这可是救命之恩?”这边小玫瑰捧着小脸神秘兮兮问。
林琪瑢横了这个无聊小丫头一眼:“巧合!”
小玫瑰突然道:“你说狩生会不会推算你了?”她担心林琪瑢术数小天君露馅。
“肯定占过!”只是没有术数小王,无法触动他的未来;
也许正因为发现了林琪瑢强大未来的一丝征兆,狩生祭殿才不想轻易放弃!若是再有什么更神奇的秘宝推算,就更棘手……林琪瑢蓦然感觉汗毛直竖……
他起身出了偏殿往与郭大宝、茜叶的住处走去。
“得罪了左伯小王,真是麻烦!”小玫瑰皱起小脸缩回林琪瑢丹田,“有事叫本姑娘!”
“嗯!”
虽是无妄之灾,林琪瑢还是把事情跟郭夫人和茜叶说了。
郭夫人蹙眉道:“唉……只怕你与这个宗荻、还有狩生祭殿真要有不少瓜葛;谨慎应该,可是避不过你也不用畏首畏尾,别被人算计了才好……这也太巧了!”
茜叶摇头晃脑盘算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救了此女一命,对狩生祭殿宗氏也大有好处,这是有利条件之一;
尤其是重钧和姬雨行情敌不假,但共求一女,更要领你这个人情;他俩人一个是右西小天王、一个是方天小天君……这么说来,你得罪一个左伯小王也不算血本无归!”
郭夫人低声嘱咐:“若回返,只有避过左伯云牙的手段安稳回到既川,你才算安全。正好二甲老头对你喜爱有佳,最好还是留在天君府吧!
有你这次对宗荻之恩,再加上小祭王,你在天君府必然平安,最主要是图谋日后……只要有时间强大起来,暂时的委屈又算什么709.第709章急转直下
林琪瑢不语,事态急转恶化太快。左伯小王针对重钧、姬雨行的手段,到此告一段落,便是天君府内也绝不会容许他再干第二次,但对林琪瑢自己,那家伙就没什么顾忌了!
人可以不认命,可以永不放弃,因此在某个时期承认不如人便不可耻,相反能够审时度势、更有效地看到别人的强大、长处,才能谋定后动,促进本身做出最贴近正确选择的决定,争取最大的好处,甚至优势……
形势比人强,正如郭夫人所说,现在最好的出路便是留在天君府,没有之一!
明明信誓旦旦不留天君府,明知下下策,眨眼竟成了唯一出路,世事再次对林琪瑢诠释了什么叫“世事无常”。
*——*——*
既川众人回来,四皇直接召见林琪瑢。
见到林琪瑢瞬间,月皇抢先问了一句“琪瑢为何出手?”,一下把浅唱风华怒火噎回腹中!
林琪瑢不紧不慢道:“弟子与小祭王晤过一面,请他推衍既川此行前途。小祭王不耐烦,直接合出一枚大()阴阳简让弟子自己行术。
正巧今天工仙宫清静,弟子便想正是启术时机,想着不论是既川何人命途,只要能抓出一条有用的线索,于我等也大有用处。
但是推衍中程只有付水玉命轨变化最大,受惊一样飞向一方。而其运行方向潜藏巨大危机,四位皇尊命轨紧随其后,弟子以为是陷阱,只能匆忙发动一记贯索隔绝在凶相与四位皇尊之间,以求有一刹那缓冲,让事情有不同结局。
哪想到左伯小王强力突然崩灭了推衍和大()阴阳简,这才知晓对手竟是此人……”
“舌灿莲花!一派胡言!!”浅唱风华一掌向林琪瑢脑袋拍下!!
“慢!!”
“住手!!”
浅唱悲天和日月二皇抬手挡下这记含恨一击!
浅唱悲天肃然道:“林琪瑢,你一出手,我们这些人都要遭殃,你想过怎么善后?”
林琪瑢冷静道:“这时最好的办法,便是弟子这个始作俑者留在天君府,把左伯小王注意力留在弟子身上,既川众人可能有些惊险,但是左伯小王不出,有青丝前辈护行,回返既川的把握不说九成,七成是有的!”
左伯小王再强,随随便便派出一尊小天君小王追杀林琪瑢外的这些杂鱼,便是轻而易举可以击杀,还得看对方愿不愿意。
而且浅唱能唤醒青丝,唤醒一尊两尊神王正宝又有何难?甚至浅唱还有没有其它后手,完全不可预料……在没了林琪瑢这个首犯之后,想让左伯小王拿初具规模的手下,去死嗑浅唱底蕴,他绝不会这么发昏!
四皇登时明白林琪瑢意思,浅唱二皇默然,日月二皇一起抚额!
没想到最后,竟是林琪瑢自己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林琪瑢出来,就与殿外众人说明决定。
事发措不及防,众人皆知不妙恐有性命之忧,没想到林琪瑢竟用一招进入天君府就解了所有困境。
这次出行,大家与林琪瑢关系拉近不少;诸人放心之余,不由嘀咕:先是一个付水玉,现在又没了一个林琪瑢,此次行程大变,真的刚刚开始……
一时间众人情绪低落,各回住处。只有澹生勤天嘴角微翘,朝林琪瑢递过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第二天一大早,林琪瑢和澹生勤天一人接到一块二甲院通行令牌,邀二人入天君府旁听一年一度二甲院讲法。今次主讲正是司空归邪。
等二人离开,日皇对月皇道:“看样都留不住了!”
月皇轻轻叹了一声:“林琪瑢已经无能为力,澹生勤天就看那两位愿不愿意施压。不过以人皇这次决定,定然寒了澹生勤天的心……人心一但变了,回头就难了……”
“别的地方浅唱施压也许有用,但在天君府……澹生勤天之前可能受制,但是林琪瑢一动,他再趁旁听授业的机会,跟在林琪瑢后面与天君府暗通款曲一番,浅唱也没戏。”
*——*——*
林琪瑢和澹生勤天向三甲山飞去。
“看来命运注定我们同进天君府!”澹生勤天笑道,一脸轻松,毕竟有林琪瑢出头,他再不用打半路脱身的主意。
林琪瑢只是笑笑,“一会见到老前辈,我们提前招呼一声,后事自有天君府出面。”
两人不大一会儿落到三甲山山脚木屋前。老者已走到廊前空地,含笑看着飞来二人。
“有决定了?”
林琪瑢和澹生勤天齐是一礼。
林琪瑢道:“弟子得罪左伯小王,厚脸请前辈收留!”
澹生勤天道:“弟子自愿留府!”
“好!好!!”老者笑得满脸褶子抖动,却让人忽略了他的左眉微皱了一下,而不是笑意而生:“按规矩,凡是得了天君府四位以上天君神王青眼的外来修者,都要连续邀请三次留府,最后一次会由一位天君神王出面当面问询。
本来老头子想在既川人等离开前,腆脸过去留人,你们倒给我留脸!
呵呵……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留下就是留下。可以先将名号挂在三甲院,你俩随老头子在六真洞天的大游府随行修炼,若是有缘自有明师来求!唉……怕就怕早有人打你们主意,陪老头子的时候没几天呐!”
“多谢老院长!”二人再次一礼。
“授业之后再办这些琐事不迟!走!”老者上前一手携了一个,穿过天君王路,朝峡谷内飞去!
林琪瑢、澹生勤天不禁回望,战仙台、天君王路眨眼已然远去……
*——*——*
三甲山瞬间被三人甩在身后,林琪瑢和澹生勤天第一次看到天君府真容!
这是一片真实的天外天!
入目可及清明无边,十二座八角攒尖琉璃神塔镇守天地十方;居中一圆,初见边沿清晰似乎抬手可掬,再看已置身其上,脚下如境,远至无穷……稍一感悟就觉万宇永世在身畔流淌,轻轻抚摸无数真谛纷至沓来……
水面凭起十字高台,一条万丈宽的玉路直贯中轴南北,与另一条横贯东西千丈宽的玉路,交于中心一片四四方广大台基,四方基台周边各有一角水面,玉台清光翡翠如烟;
不知方圆几何的广阔台基之上,一座齐整规矩的四方雪白城池,半遮半现地笼罩在一片红、黄、白混沌之中;遥遥可见最近的城池两角,高耸了两座圆顶攒尖黑顶白墙的碉楼,云雾缭绕高深莫测……
辽阔玉路中间铺就金银交织的朱红宝毯,直到漆黑城门与两边两座稍小一些的大扈门前;城门两边分植的碧树青花宜人明识;城门上方不见垛口,却有玉栏凭彻,温和宁静;
玉栏内,位于城门正上的九脊重檐城楼,更是端方屹立、纤毫毕现,一片坦荡荡长天浩然之气直冲胸臆,扑面而来的还有比阴阳之水还要精纯的阴阳气机,渗入骨髓的刹那,便令林琪瑢和澹生勤天受益菲浅!
整座天君府黑瓦白墙说不出的宁谧,却是一处不受所有神域神力影响、独立于外自成一局的小神域!
难怪,打天君府主意的人,从上古就没断过!何况天君府必然远不止表面这些东西……
虽然离上古师氏无穷遥远,但林琪瑢还是以最虔诚的真意,尽可能体味一丝师氏气息,这是他第一次,离师氏这么近……
老者带二人踏上宝毯;不少赶回府听此次授业的三甲学子匆匆落下,见老者拉着林琪瑢、澹生勤天二人闪过一丝异色,但仍恭敬万分执以师礼一揖到地。
“老院长好!!”
“老院长好,您老人家还没入内,这下可不能算弟子迟到吧?”
“去去去,在老头子后面的一律迟到!”
“那弟子们就往您前面跑了啊……”
“嗖嗖嗖……”听了准话,一个个撒丫子朝左边开了半边的扈城门奔去……
此时林琪瑢和澹生勤天已知脚踩朱毯玉道,末甲学子便要重回凡身,一步步全靠自己向前,丝毫取巧不得!
前面一群狼撵的兔子连蹦带跳,后面人即使不明所以,也知时间紧迫追得屁哧狼烟,飞卷过三人身边的人影,甚至连老者是谁都不知道……
澹生勤天从小锦衣玉食,入仙门也是众星捧月,哪见过这等场面,不由大为新奇。
林琪瑢倒是一笑:“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赶一次学堂!”
“走吧!”
老者没什么束缚,拉着二人一闪跨进扈城门。
门内千级陡峭的宽大玉阶斜刺底部一座巨大广场;对面大小玉台高低错落有序;台上脊连脊、巨柱连巨柱,卷顶黑檐、九脊无华的古宫神殿绵延远去,或大气、或秀美、或巍峨、或凝重,玉栏堆叠,周边环围苍天巨木;
巨阶右侧,远远可见主城门内若飞瀑泻下一片神奥无方的神道仙路;神光重重,龙生凤鸣,异相纷呈;隐隐飞来的仙乐合唱起伏悠扬,呼吸轻尝已是肌骨生香……
“主门大开,只迎师府之主;主门大开,只送圆满之人踏上神祖之位!成神做祖不可再入天君府710.第710章十三大()主源
老者慎重交待,旁边二人自是谨记在心。
下高阶,穿广场,扶栏登高台,几经环转穿过两重古宫,眼前现出一条辟于高台之巅的笔直天路;天路宽有百丈,前方直入混沌迷漫,两侧阴阳浩淼,人行其上仿佛遗世独立,行走于宇世之巅……
入混沌,三人登时置身无边云海;身外白云如绵、沐浴红霞金风;风起云涌、浪惊拍岸中,一座斩断半山而成的授业道场,簇拥在云海深处映入眼帘……
这就是此次授业道场:胜光。
胜光道场百余亩,地面是丝毫未经布置的黑土,间或有些大石散落其间;不过道场年代久远,土质早被打坐得光滑如镜,便是其中大大小小的石块,也留有上古到现世的众多天才学子的悟法遗迹与心得,成为一块块瑰宝。
道场正北有一座十丈土包权充授业台;一位位天君、神王、甚至上古的十二大神司、师氏在此演()法明道,土包被无穷真意蕴养,已然内生光华晶润祥和,化为厚德载物的一方神物!
道场内八成满坐。
“参见老院长!”众学子起身。
“坐吧!”老者点点头,随即转头对林琪瑢、澹生勤天道:“你俩自找空处听法便是。”
二人在众多异样目光注视之下,找了个靠后人少的地方坐下。
“你就是林琪瑢”
二人抬眼一看,林琪瑢斜前方一位红裙女子转过头来,面目温和柔美。
“正是!”
“谢谢!”女子一脸诚意,见林琪瑢不明所以,低头小声说了一句“重文、重武都是舍弟。”便快速转过头去!
工仙宫外打伤阮斗圣尊那哥俩的姐姐?这是谢林琪瑢手下留情还是不杀之恩?
澹生勤天朝林琪瑢眨眼,蓝影一闪,群山猫腰又挤到林琪瑢身边,装模作样几息,朝林琪瑢一拐,其意不言而喻:药呐?
林琪瑢瞪他一眼:一南在哪?!
显然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绝技,要心有灵犀的两人才能使用;群山以为林琪瑢拒绝给药,脸腾地黑成锅底,低声就骂:“妈()的!想不认帐……”
“哦?什么帐?”一只修长手掌翘两指掐着澹生勤天脖领,把人扔远一些,人巧笑倩兮拂开紫裙,也与群山一样,挤坐到林琪瑢右侧。
黎破宙?
群山“嗝嗝”两声生生掐去下文;
林琪瑢勉强朝黎破宙点了下头,左手一捏将群山下巴掰正:“识相快滚!”
“认识?”黎破宙再和气不过。
林琪瑢侧首同样回以温和:“第一天相识,第二天被坑,有兴趣黎执事不妨领教一下这小子手段……”
“林琪瑢,到底谁坑谁?!!”地王城好悬要了他的命!
群山探头对黎破宙笑没了眼:“嘿嘿……黎执事,学生跟林琪瑢闹着玩,不小心玩笑开大了点……”
林琪瑢佯怒:“把人还来!”肖一南!
你奶奶的,想趁火打劫?没门!
群山坚决摇头:不可能!
林琪瑢索性一脚把群山开出去,长吸一口精纯的阴阳元气,合手放于腿上,下一刻居然就这么入静了……看得群山张口结舌!
黎破宙丝毫没有也没滚远些的自觉,反而兴味盎然自语:“祝小山除外,姬雨行、宗荻、重钧、司徒晴空、空未央,哦……还有一个宗一貌似结识更早;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没一个易与之辈呢!”
群山撇嘴:他不是人?黎破鸟数算半天明睁眼漏把他当蒿子扒拉一边,这时还说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就是含沙射影想说:林琪瑢你不地道啊,前几天战仙台以强凌弱,你的对手应该是俺!
不过被黎破鸟盯上,这是一条附骨之蛆,还是长成龙蛇之相的狠蛆,哼!林琪瑢你好好享受吧!!
而澹生勤天在离林琪瑢两人的地方,抚着胳膊上被黎破宙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好像吃了苍蝇……
二甲院授业,末甲旁听;二甲学子自然位列最前排中间。重钧居中,左有黎破宇、司马前香、宰全、竹千夏;右侧则有宗一、司徒晴空、赵丹阳、何风,还有一个面目普通的沉稳男子,想必就是现在二甲院修为最高的弘承祯;
二甲院现有十二人中,唯缺了一个受罚的祝小山,和另一个刚回返二甲、还带伤的姬雨行。
此外重钧身后坐了宗荻;司徒晴空身后不意外坐着空未央,后方人等则对前排这群凶神恶煞,有志一同隔了一排安全距离。
宗荻频频回头看林琪瑢;以沉静见长的空未央则是罕有的一眼宗荻、一眼林琪瑢、再一眼重钧,探究之色毫不掩饰,让前面的司徒晴空哭笑不得。
林琪瑢被黎破宙缠上,不少人打个寒战!
一直没有动静的司马前香突然起身,竟众目睽睽下也跑到林琪瑢身边一坐。
众人好奇,眼睛再忍不住“唰唰”望来!
看戏、看别人麻烦,这才是生活……
司马小()妞双眸狂野,如同刮骨刀闪着阴冷寒光,盯着林琪瑢猛削一顿之后,竟猛然刀头一转盯着群山死看起来!两耳侧垂的刀、剑、枪、叉四件战陶,不时“叮铛”两声,林琪瑢竟觉得群山后背僵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司马前香也发现一丝端倪,她小嘴一咧往群山跟前一滑,本应是朵笑容的唇畔,一露雪亮白牙,怎么看怎么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铛——铛——铛!”三声钟鸣,土台两侧突现两只自生清光的蟠足虺耳精铸宝鼎,中间臂粗香柱冒出第一缕袅袅轻烟,今天授业开始!
司空归邪正经严肃的身影出现在台上老者身边,眼一眯:“你怎么来了?”
老者咧口笑道:“带来两个小子。”
司空归邪朝道场后方扫了一眼:“稍后林琪瑢借我用用!”
“啊?你看好了?”
“旁的事。”
“其它事?”老者不由狐疑,但是司空归邪根本不再搭理这茬,直接开讲了。
“这次是射、御二艺授业,不必延请高人,本院长直接接了。
就地取材,既川神域与府内交战,想必你们都看到了。
既川这次来了四皇十七弟子,四皇实力强大自不待言,便是弟子也个个都是神子、圣女、域圣尊级别的顶尖天才;末甲学院兵败如山倒在意料之中,要不是本人从六真洞天借出几人应急,这次咱们都得做秃瓢,一点脸也没了!
不过,他们手下很有分寸,没伤你们性命。反而他们展现的新法修炼,同样令人耳目一新,受益的不光是三甲,你们这些二甲小天君小王想必也不会无动于衷。
术数是诡道,你们当中修习者百不存一,本人自不讲它。但是既川有一弟子没修源则就直接触摸到了十三大()主源则时则的边,就不能不让我们震惊,不由反思古法一直自负的去芜存精、艰难打磨的道路,为什么你们当中没一个这样的弟子?!”
“不会六真洞天里也没有吧?”有人禁不住问。
司空院长,丢脸的事自家关门说说也就是了,当着两个明晃晃的外人,你这不是自己打脸么?
“胡说!既川来的四皇十七弟子中,哪个也是他们那个境界里的最新一代皇尊、弟子。我天君府动用了储贤宝藏六真洞天,已然落于下乘,败了就是败了!一人打不过还想群殴不成?”司空归邪声音空前冷厉,一旁的老者也有些森然。
“入天君府不但有各种传承供你们揣摩,助你们打开前路,创出每人自己的流派传承;但是天君府最主要传承的却是师氏六艺:书、术、礼、乐、射、御!【注:名称相同,但内容与后来的孔子六艺不同】
师氏礼艺内容广泛,其中就涵盖治事、典籍、史记、农事、律法、礼仪、人性等诸道。
人以仁、义、礼、智、信为上!
世上较量无所不用其极,但只要划下道来,你们就得按规则走,不然你们就别划道。
再没底限也要有信,一口唾沫一个钉!文斗重仁义、礼数;武斗重智谋手段;文武混斗比整体实力;
此五点都做不到,就闷头打,没人说你;若是划下道来再使下三烂,别怪人人得而诛之!!”
“是,学生受教!”
“今天就讲十三大()主源。司徒晴空,司徒氏自古传承师氏六艺礼艺中的治世、典史、农桑、矿储,更是师氏座下礼艺首徒。你先回答十三源有什么?”
司徒晴空扬声答道:“十三源由高到低:虚、无、清、静、微、寡、柔、弱、卑、损、时、和、啬。”
“何风,十三源指什么?”
何风答:“十三源:一指诸神、众仙体悟的宇世至理;二指修仙延寿的十三要诀。”
“重钧,何为虚?”
“遗形忘本,怡然若无,谓之虚。”
“黎破宇,何为无?”
“损心弃意,废伪去欲,谓之无。”
“祝小山,何为清?”
“专精积神,不与物杂,谓之清。”
祝小山平静之声传来,本来专心无二的林琪瑢一惊!始知祝小山被禁,竟有另外通路同时听()法,想必姬雨行也是一般无711.第711章论法
“宗一,何为静?”
“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
“司马前香,何为微?”
“深居简处,功名不显,谓之微;”
在群山旁边的司马前香哪还有一丝凶狠,全然一副孜孜求学之态!
“宰全,何为寡?”
“去妻离子,独与道游,谓之寡;”
“竹千夏,何为柔?”
“呼吸中和,滑泽细微,谓之柔;”
“赵丹阳,何为弱?”
“缓形从体,以奉百事,谓之弱;”
“弘承祯,何为卑?”
“憎恶尊荣,安贫乐辱,谓之卑;”
“姬雨行,何为损?”
“遁盈逃满,衣食精疏,谓之损;”姬雨行回答不时抽吸一声,显然伤势依然不轻。
“澹生勤天,何为时?”
澹生勤天一愣,马上道:“静作随阳,应变却邪,谓之时;”
“林琪瑢,何为和?”
这个问神吾机更贴切,此念也就是一闪,林琪瑢开口道:“不饥不渴,不寒不暑,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疾不迟,谓之和;”
“空未央,何为啬?”
“爱视爱听,爱思爱虑,坚固不费,精神内守,谓之啬。”【这里的“爱”便是“啬”,读音也是与啬相同。】
“神祖座下十二大神司,只有天王、地王两大王族传承的不是绝术宝物,而是天赋神通。
黎破宇,你是小地王;
地王司地;
天赋神通:绝地通、无法无天;
天赋神职:守根驻基;
十三源首先要悟何源?”
黎破宇毫不犹豫道:“虚、无。”
司空归邪一皱眉;
修者修炼的诸多源性需要一次次归一,终要挨个化出十三大()主源;
可是主源再融合归一,归“无”之后自然就是归“虚”;什么源性与虚、无无关?而且,黎破宇这哪是修炼地战体、成就地王守护神域之坤,分明是向着把一切敌手根基本源打成“虚无”的路子去了……
说等于没说,滑头!
“重钧,天王司天;
天赋神通:绝天通、天下无敌;
天赋神职:守乾辟道;
十三源要先悟何源?”
司空归邪心道:这小子要还敢答那俩字,决饶不了这帮兔崽子!
重钧墨眉一蹙:“万丈高台平地起,弟子还是从和则开始修炼和源则好了。”您不高兴听最高二源,那就低点。
什么叫好了?和则你们都没摸着边,“和”源则你还委屈够呛?……又是个漫天敷衍的混球!
司空归邪有些乍毛!
一旁老者老脸登时百褶绽放,无声大笑!
司空归邪光火:“为什么不说最末的啬则?”这个才最低。
重钧刚毅脸庞立马一板,再正经不过道:“啬则,学生还没想好。”想好早说了。
“叽叽叽……”传来一阵强忍没忍住的老鼠笑声……
行!小兔崽子你们行!
司空归邪眼一瞄:“澹生勤天,说说你为什么选了时则?”
澹生勤天脸一绿:“回前辈,不是弟子选它修炼,是它凑巧撞到弟子面前……”
“轰……”全场再忍不住,笑声从千张嘴里跑了出来……
“肃静!!”一声咆哮全场失音,司空归邪在授业台上走来走去怒喝:“你们以为对应十三大()主源的十三大()阴阳则,这么容易就主动跑到你们面前?
这是最明智对路的修炼方式、方法与悟性,结合了以往种种闭关悟法之功,才在某一点得到的最大回报!
古法自傲;新法勇于探索、不断进取,凡可行、能行,想到、想不到都在修炼之中,存思、妄想无不囊括在内,一应灵光更容易相遇,更适合发展提升。
古法墨守成规太久了,所有锐意进取都僵化起来,如壮年变得老态龙钟,新法现成的新血不知吸纳,反而只知道自负,傲慢!!”
醍醐灌顶!
既川修者来天君府接受挑战,许多人看出既川皇尊弟子的不同凡响,反思个人修炼者众多,但也比不得一大神王一袭话开窍明目。
新法与古法修炼合一,势在必行……
见底下全是恍然明悟的表情,司空归邪气顺了:孺子可教!
司空归邪眼一转:“黎破宙,你已升为执事,不想听法,就回你的地方修炼,在这捣乱什么?!”
黎破宙急忙收回快要贴上林琪瑢耳朵的脑袋,正襟危坐,却老神在在冒出一句:“回司空院长,林琪瑢没听讲。”
林琪瑢忽地扭头看着黎破宙,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告状?
你可是皇尊……你幼不幼稚啊?
众多学子缩脖捂嘴窃笑,这种花样百出的授业真是百看不厌……
“林琪瑢,你专修术数,但是兼容并序,更有益处。你说说你的见解。”
“这个晚辈说不好……”
“司空院长,林琪瑢成大()阴阳体前,术法同修还掌握阴则之束!”黎破宙又补上一刀。
付水玉真是不遗余力让他不好过!林琪瑢心道。
司空归邪笑道:“那更可以说说修炼感悟。”反正你用不上了。
林琪瑢看司空归邪真有了一些邪恶味道。他有法修炼依然要不断提升,自家参悟又不是为弟子讲()法,怎能凭白在这里白送他人?可是敷衍,上面又是个眼里不揉砂子的神王……
想听实话干货,那就给你们听!
林琪瑢心里冷笑一声,张口便来:“阴则之束弟子掌握不假,但要说与十三主源直接有关的,弟子倒琢磨过啬则。”
“哦?啬则?”这时不光司空归邪,甚至是老者也看过来。
“正是。”林琪瑢低头,旁人皆发现一种为难之意。
司空归邪立马鼓励道:“这是授业,不同见解,自有师长解惑,大胆说出来!”
林琪瑢差点失笑,面上却是再真诚不过:“弟子所悟一时半会儿难以讲完,但最后总归明白了一件事。”
所有人注意过来……
“其实很简单,修炼源则可以完全不用修啬则!”
“啊~~”一片意外之声。
首先恼怒的是弘承祯,他是小天君中境圆满眼看晋阶后境之列!
弘承祯怒道:“信口雌黄!啬则之强,哪是你这等小辈所能体味?”
老者和司空归邪若有深意互看一眼,二人都知弘承祯正在主攻啬则,林琪瑢一语“不用修炼”,真是点了他的死穴!
老者不知为何叹了一声:“弘承祯,听林琪瑢说完。大不赞同的也安静!
林琪瑢,把后话都倒出来,别一点点往外挤,想挨揍么?!”
林琪瑢异常恭敬道:“是!弟子悟来悟去发现,其实啬则所述什么爱视爱听,爱思爱虑,坚固不费,精神内守的这些,把它当主源来悟,纯是逗你玩;若是当魂则参悟,也只是个皮毛;啬则本身,应该是只有各大神祖可以掌握的:魂、源、则!”
再欢乐的气氛也被林琪瑢一个“魂源则”“轰隆”一下崩没了影……
胜光道场登时炸锅,便是重钧等人也是一脸惊色与不可思议,却瞬间得了三分开悟!
谁也没想到想看林琪瑢热闹,他竟扔出来这么一条完全违背无数常理的大鱼,诸小王小天君得实惠最大,却也被打击得耳鸣眼花……
啬则若真是那道一直以来隐藏最深的魂源则,那么为什么会列于十三大()主源之末?
啬则若真是魂源则,就应该是十二大()主源……众小天君小王一时间皆是思绪纷杂,与左右相熟交谈,几句之后便有了分歧,渐渐分辩起来;分辩升到争辩,声音自然越高……
接下来果然如林琪瑢意料,只需坐壁上观,道场内便你争我辩、互不相让,上演了一出出好戏!
啬则是法则?是魂则?是魂源则……
十三主源对,还是十二主源对?
上古失误?
你竟敢置疑上古……
为了让己方说法更有说服力,许多学子、小王、小天君争得面红耳赤!要想压别人一头,就得拿真材实料。相护攀比碾压的结果,就是众多被藏着掖着的悟法心得被勾了出来,实力、真谛碰撞;演法、对比服人……
最后文斗变武斗,再变文武斗,全只为了高人一等……乱成一锅粥、却让司空归邪和老者最为满意的这次授业,轰轰烈烈眨眼便是数年光景……
多亏了两大天君神王早有预知,提早把道场时空单独分离出来,待到授业结束,众人回到大法世,也没有耽误七月初一的天君府济世拍卖。
甫一从胜光道场出来,众学子便分成壁垒分明的十数派系;以往有矛盾的如今勾肩搭背;之前交情莫逆的这时化为陌路;更有情()人分手,琵琶别抱……反正一次授业的后果,前后已是天翻地覆……
而对林琪瑢这个挑事者、后来变成隔岸观火的旁观者,众人一致敬而远之,并由衷希望:这家伙永远闭嘴好了!!
就因为这小子一句话,他们公开了呕心沥血多少次闭关参悟的真意、心得!这些都将是一记、几记神通、法则的构生基础,就这么便宜了别人……虽然别人的也便宜了自己,但这种吃亏、吃大亏的感觉已经永远没法抹掉,身心受创!
一切的罪魁祸首:林琪瑢!
澹生勤天被铺天盖地射向林琪瑢怨气激得一哆嗦。
“林琪瑢,你这回得罪人多了!”
林琪瑢冤屈地大声道:“这不是归邪神王让林某分享参悟心得么?林某可是把最大一条心得公开了,他们觉得吃亏,要不是有林某抛砖引玉,哪能有机会引发这么一场大()交流?
他们怎么不想想,他们损失的被别人得去;别人损失的被他们弄来!在场上千各路人杰,一起公开心得,结果是一人失去一份所得,会得到其它九百九十九份补偿,这哪是吃亏,分明是大赚特赚!!
不感激林某就算了,一个个全是白眼狼!!走,回去睡觉……”
胜光境外人流一寂……
澹生勤天心道:别人损失一份得九百九十九,林琪瑢你白得一千,别人能干么?可是他也是白得一千的,还不用像林琪瑢被千夫所指,好像比林琪瑢更便宜……想到此处澹生勤天也不劝了,拉林琪瑢就走!
群山望着林琪瑢离开,踌躇少许终是没追上去……
群山后头,司马前香叉腰饶有举味地在群山、林琪瑢间打量一个来回,挠挠下巴露出一个狡黠笑712.第712章师氏出世?
“你不是找林琪瑢有事?”老者看着澹生勤天拉林琪瑢远去。
“算了,济世拍卖之后再叫他不迟。不过可惜只有澹生勤天这个弟子愿意留下,林琪瑢用不用再试试?”
老者眯起老眼,似乎一切如常:“他还有些犹豫,但是既川一行人后日就要动身,他马上就有决定了。不过人各有志,即使他现在不入府,咱们不都料到他早晚还要归天君府,着急何来?”
“也是!留给他一块路引就是。”司空归邪不无感慨道:“既川运道转强,突然出世这么多罕有之才,难道是复兴之兆?”
“师氏一去,所有神域王祭殿术数凋零,除了持法神域的祝祭王和状关神域的宗祀王,神战之后就只出现了祝小山、宗一两个术数小王。
若是林琪瑢这个术数小天君再出世,也许诸神域命运真的会复苏,不必担心缔神大劫临世……”老者道
“呵呵……林琪瑢是个滑不溜手的家伙!他不想公开阴则之束,就扔出这么一块天大馅饼,一下把二甲、三甲砸晕了!”司空归邪虽是没好气,却掩饰不住一丝欣赏。
老者揶揄道:“这些小子丫头哪个又是省油的灯?单是发现你、我没阻止林琪瑢言论,他们就已经知道林琪瑢之言八九不离十。
他们虽然一个个装深沉,但绝大多数在错误的路上走出很远,甚至一身所学也有许多是歪道而来。这时前路一明,要全部更正以往错误不知要猴年马月,还不一定能补全了。索性一股脑公开,对对错错争个上下高低,在别人手法、真意中不费吹灰之力修正自己的失误,重新走上大道……
林琪瑢一语,实是挽救了不少人的修炼前程,只是一个个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肯承情罢了!”
“这么说六真洞天中早有人怀疑啬则?”司空归邪问。
“哼!到了天君王境,慢慢就觉出不对……只是一直缺乏最直接的根据,不能说出来免得落个妄言的名头。林琪瑢说出来,事情便就尘埃落定。
至于什么十三主源,其中膛奥远不止这些。上古为什么如此传承,就是天君府秘地,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看!那是什么?”
胜光道场出来的一众学子,拉拉扯扯才上得入此间的那条笔直的高台玉道,闻声一起向上望去……只见头顶清光中明晃晃透出来一个硕大的“师”字,文成上古有若君临天下!
“哼!”
“嘿!”
“嗯?”
“好……”
“还在呀……”
一连迥异的五声,仿佛贴耳低语,所有学子面面相觑,司空归邪和老者已是面沉如水……
“金本神祖!!好、好、好!”司空归邪两手僵硬不住颤抖,已是气极攻心。
老者一把握在他的肩头,司空归邪目光一明,转头相谢:“多谢老哥哥,不然小弟心境必然有损!”
老者沉重道:“天君府说是独立神祖之外,府内却没有能与神祖相当之人,天君府本身做为至强之宝的神威便无从使用,必然要矮这种神祖半头。所以才有今天金本神祖一记睡虎余威,都可轻易映到天君府内……他只是让我们再次看清了情势,这种劣势在全府转到一个没有神祖存世的神域之前,我们都只能忍气吞声。
好了,我们快回六真洞天,师氏重现才是大事!”
二人并肩向另一处混沌深处行去……
“金本神祖示威天君府,只是一石二鸟的第二鸟;不用咱们着急,那只与师氏有关的第一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狩生祭殿或天王城,至少一个会马上传出消息的……”
*——*——*
林琪瑢和澹生勤天二人回到工仙宫,感知既川人等都聚在一间大殿,便一起转了过去。
四皇见二人回来只点点头让二人入座,并未盘查授业听法一事。
日皇道:“你俩回来正好,可知今天异相从何而来?”
澹生勤天道:“老院长和归邪神王说是金本神祖下了神示,与师氏有关,明早狩生祭殿或天王城中的一个会放出神示具体内情。”
“金本神祖……”另外三皇神色晦暗。以他们现在这些人,防备金本神祖远没资格,怕也白怕。
“算了,此事咱们不用管。林琪瑢、澹生勤天,你们俩已经想好了?”浅唱悲天声音中已生不舍。
“授业前已与老院长说了。”二人确定。
“唉……”
“唉……”
月皇道:“明天济世拍卖后,我们就动身。你俩还有什么事要交待,不妨趁今天找相熟的人交待一下。”
“是!”
“都散了吧。”
四皇当先离去,众人一下把林琪瑢和澹生勤天围住,连五叶也不例外。
元黄神子问:“天君府真身在什么地方?”
二人也没隐瞒,大略说了所见,倒是胜光道场授业众人没问、他俩也没主动细说,这种事介绍越详细,越像炫耀,浑不如有问有答,不多不少让人喜欢。
林琪瑢突然问:“左伯小王战仙台了么?”
“对啊!不是说,姬雨行之后就轮到他了么?”澹生勤天也想起此事。
洪河神子道:“左伯小王偷袭宗荻;听说天君府内正为了此事争执不下。有人说犯了府规,有人说府规没说不能偷袭,用什么手段全属自由……左伯小王战仙台停滞,我们怕是看不到了。”
*——*——*
七月初一,天君府济世拍卖在内城一座名为“赤灵”的树上仙宫开始。其实之前一月又是既川战仙台,又是小王小天君比试,天君府沉寂七十万年后难得这么热闹,早是人声鼎沸、目不暇给。
但是事情没有最大只有更大;前一天六月三十傍晚,近亿万年没动静的金本神祖突然动了,不但在整个金本神域,就是天君府也一并被下了神示。
神示一出,狩生祭殿祝、宗二氏两族大()阴阳子弟与祭殿各路神俸、武俸,合力打开尘封了上亿年的奉祖天台,诠解一直醒不过来的金本神祖之意,最后结果竟是:师氏小王出世,刚到金本神域!
七月初一一大早,这个结果如风般吹了出来,一石激起千重浪……
“师氏不是弃了所有神域么?”
“师氏不是发下祖誓,不到缔神再不出世吗?”
“师氏小王入金本,金本神域这么大,上哪找去?”
“那还不容易,把这两天进神域的小王小天君撸一遍不就清了!”
“师氏小王要这么好逮,他就不会来了……”
赤灵仙宫内交头接耳、众说纷纭,说的全是师氏小王出世的消息。
林琪瑢望着身边神情激动的各路修者,表面平淡,心下却不住思量。
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师氏小王?
别看既川、方天、君神等五大神域,呕心沥血栽培神祖小王,若是他们的神祖小王不等出世,就被这些野心膨胀的天君提前摘了桃子……乐子就大了!
不过,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一大神祖时期,必须要有神祖小王出世,不然一经断代,就有可能被别人取而代之,成为永远的过去……因此浅唱这等神祖暗裔,连小祭王都不顾,一味追寻神祖小王的心情可想而知,局势已经到了悬崖一线……
但是五大祖位虚位以待,所有野心勃勃想要成神做祖的修者和神祖小王,同样艰难!他们默认要得到十二氏十二位王族弟子认主,才有资格登上祖位!
可是十二氏王族子弟不少,有资格被一尊大潜力天君、神祖小王看重,辅佐未来始神祖或神祖的,即使没有神王,最低资格也要是十二氏杰出小王!这些人是事成之后十二大神司人选,诸天君、神祖小王选人之初就无比慎重。
而除师氏、祝氏、宗氏外,其它九族小王总会不时出上一个、两个,加之小王寿元悠长,累积到一定时期,怎么也有些存货。
偏偏祝氏小祭王、宗氏小祀王,自战后无数亿年却仿佛被下了诅咒,即使二氏人才层出不穷,就是一个也突破不了,只能眼看着他们化宝不成活活憋死。
这也算了,没有小祭王、小祀王,好歹还能摸着祝氏、宗氏族群,也算有个指望;只有师氏不但全部退回了天外黑宇师氏祖巢,还有祖誓:不到缔神不再出世!
师氏成了梦幻泡影!
但上面这些还是最次要的东西,没有师氏、祝氏、宗氏小王后果很严重!
例如没有新的术数小王,神祖小王就永远是摆设!最低也要有两个术数小王同时出手,才有资格开启回灵池,有机会让一个神祖小王得回历代神祖神能,真正继承神祖之位。因此术数二小王,没成神祖前就是神祖小王的命;
再有,一大天君没有术数小王辅助,再厉害也完全没有构筑神域的机会,也根本谈不上成为始神祖,开创不世伟业……
若没有师氏小王、这个以后的十二大神司之首,即使成神做祖开创神域,也无法统一教化、全神域归心,成为鼎盛神域!而一大神域的强弱,直接关系神祖力量大小,弱小者只有被猎食的份……所以师氏存在与否,决定是日后神域的长久命运,同样关乎身家性命;
在三氏小王空缺不知不觉成为习惯、诸天君濒临寿元告罄已经绝了凑齐十二小王、想要逆天单干一票争命的情况下,蓦然出世两尊救命的术数小王……伴随而来的便是各大神域祝氏、宗氏机运上涨,未来再多一两尊术数小王似乎可期……
形势一片大好,这时独缺师氏小王……如此关键时刻,就“咚”地一声掉下一尊师氏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