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山长与学长
书名:神祖王 作者:五城十二楼.CS
第448章山长与学长
安静的三大神环,角山祭殿喧嚣散去,唯有凤月神柱仍是高高在上,万众瞩目。
“消息说的两轮神月怎么没有?”
空荡荡虚空中,突然传出一句甚是威严的粗声质问。
一道谨慎之声回道:“禀公子,角山祭殿出了两轮神月的事,虽然平常慑于神威无人敢于靠近,不是人人皆知,但据我们隐藏在既川的一些人打探,是确实存在的!
正因是如此,才会一边送回消息,一边来此查看。但是月前咱们派人来此,倒是没看到神月;消息与所见完全不同,实在匪夷所思!”
“既川八大皇尊利用林琪瑢取出了凤凰传承,对其它神域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再升起了两轮神月,那就证明既川神月二族还存在……
只是本公子没有亲见,怎么能以你们的道听途说回了上面……还要有个准确的来源才是……”
这个自称公子的人,显然是为两轮神月而来。
“那个林琪瑢,公子猜测是既川神月之一?”
“这要回去请出咱们上面那一位的宝物,才能知道了!好了,随本公子去一个地方,但愿不会让本公子失望……”
*——*——*
“拱手!”
……,……
“猎云神子大错,扣十分!
李圣君、陆圣君指间不整,算及格;
云圣王小错,扣五分;
赵圣王、石圣王及格;
只李云长道友和季燕梨道友,大优,加十分;
其它人等,各人各扣二分!”
“林……山长,刚开学,还没讲个七五毛六,就先扣分——”
“这样才能有针对讲解,各位同学更能记忆深刻。神子耐心实在欠佳。”
“你!”
稀里哗啦……
“神子不可!”
“神子莫恼……”
“好!忍你一回……”
“拱,亦称为合抱;一般情形要左手外,右手内;遇凶丧则要右手外,左手内,肘高也有讲究。
在场各位,虽然细节多数还要推敲,但多行了左手外右手内拱手礼,只猎云神子右手外左手内错得离谱,要引以为戒!”
尊仪府在行了简单隆重、门可罗雀的开府礼后,收了不少人未到、礼到了的薄礼,终于迎来第一届学子。
紫仙上宗入尊仪府的学子,选定得很耐人寻味,居然是神子一人、圣君二位、圣王三位、天贤四位、地贤五位、人贤六位,共二十一人。
既川上界人文也是上古延续,自然随处可见上古师氏礼仪留存;只是师氏无数岁月前消失,加之神战后百废待举,重实力轻礼仪教化,流传至今的礼教,就粗劣许多;多流于外形,至于对错、规整、寓意早就不知丢在何方,想捡都捡不回来了。
倒是流落凡俗下界的礼教,被很好的继承了下来,林琪瑢这般出挑的礼仪一现,就被有心人传到了大虚皇的耳朵。
大虚皇正要重整既川上界人文教化;收留林琪瑢,解了诸皇尊分歧,当然不能让林琪瑢白享受一番,便开了尊仪府。
大虚皇不论居心何在,此举却是极有意义。
林琪瑢要做的,当然不是从头教起,大虚皇也不希望他成为礼师,弄出一堆桃李;
只要将如猎云神子这样没正形懒散之辈的礼数,规整到正路上,就可以了!
这个过程,无非就是挑错补漏,必然会大大得罪人;
所以林琪瑢就将猎云神子,提拔成为第一届尊仪府甲班学子的学长,站在最前当先整治!
猎云神子一改往日花里呼哨的风()骚;想是今日学礼,还算有点尊敬之意,只着了一身纯白的宽大轻袍,一点花叶也无,流水般蓝发,只用一根银亮的大簪一绾,飘飘的就来了。
可是林琪瑢不这么认为!
你丫的奔丧么?是不想他好过不是?就这半年,也想让他倒霉么?
猎云神子一到,唯三的三贤境女学员,登时抑制不住尖叫失声,眼放如狼精光,恨不能将这位同窗学长吞到肚子里……
花痴林琪瑢没少见,充耳不闻也就拉倒!自家想想开始以为的“奔丧”之想,可能是猎云神子太过优质,而他本身有些狭隘所至,心头还小小惭愧了一下。
不想,当先检验最基础的拱手礼,猎云神子就给了他一记丧式,那还不收拾他!
接下来,林琪瑢以一位少年和少女为例,让他们示范合抱如何摆指,如何与自身习惯与气质融合一体的方式。
大虚皇既然说了活学活用,就不能让这些人出师之后,变成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女仙也不能用俗世什么三从四德约束!
不但要有风仪,更要有特色!这是大虚皇最重要的意思。
特色这个东西,无边无沿,却是最难把握。
林琪瑢一月准备,九成是与特色二字纠缠,所以他整理了一套男女通用的较为简便的礼制。
如今开学,当然要做为首重。不过心下却是觉着,这场折磨不知到底折了谁,磨了哪个,他自家更不好过才是……
上午开学,下午二十一名学生,拱了一个下午,一个个自觉腹中厌烦得翻江倒海,才铆足了劲学个十足,终于放学而去。
林琪瑢一声“放学”,猎云神子当先窜到院子里,对着殿内林琪瑢大叫:“明天本神子再来,就是孙子!”
“哦?神子是想请病假?事假?不过,这个本山长就管不着了,应是由大虚皇尊负责核准……”
本来站在猎云神子身后神气活现、做为后援的一干二十人,一听林琪瑢之言,同仇敌忾之色马上过眼云烟,倏忽忽不见。不等猎云神子再跳脚,互相规矩地拱手做别,灰溜溜去了。
猎云神子左右一瞧成了光杆,尴尬要死,一个挪移便回了上面虚皇城,也不知能不能请下病假?
林琪瑢心想:要让一大神子得病,还真有点难度……
*——*——*
第二天一早,还不错!
二十人准时到府,独缺猎云神子。
大虚皇给尊仪院的开学礼,是一只多半尺高的威仪钟,挂在一座钟架上;出席的学生来了,就可以在上面现出出席记录,上面的大虚皇想瞧,一眼就会知道。
林琪瑢早准备好了要三敲威仪钟,传上猎云神子旷课的消息。那敲钟的小银锤险而又险的刚要落下,猎云神子就在最后一刻到堂了。
林琪瑢双手拢在袍袖下,甚是和蔼可亲的看着猎云神子一脸菜色!
他就说嘛,大虚皇要教化万界,猎云神子怎么可能扭得过大腿……
林琪瑢更加肯定,猎云神子是大虚皇亲自物色的、他走后下一任尊仪府山长;另外那二十人,必然就是以后猎云神子统领尊仪府的骨干。
这个未来山长不能学成出师,化身楷模,还去大虚皇那请病假,这不是找病么……嘿嘿!想来,若是猎云神子想明白这一招,怕是早哭爹喊娘跑路了!
这么说,猎云神子彻底落到了他手里?当然要严而又严,变成精品,才是上面那人要的。
林琪瑢也不朝猎云神子伤口撒盐,只如常大声道:“学长领同窗问好!”
猎云神子今天穿的是袍身俐落的宝蓝袍子,不再是以前袖子里也能放下水缸的飘逸出尘。头上戴了一顶玉白宝冠,头发一丝不苟,实在乖得少见呢……
猎云神子首先从玉案后蒲团上起身,喊道:“起!转——”
端坐两排玉案后的二十人,一起起立,转上中间上首空着的大案,“礼——”
而林琪瑢则坐了设在中央大案旁的副案,他可不会傻愣的以外人之身,接受这些天之骄子拜礼;从开学第一天就说明,那大案是大虚皇的坐位。
所以,底下二十一人行礼,倒是格外恭谨。
“再转——礼——”
两列学生转身互对,朝对面互相拱手一揖,然后左右同学互相又一揖。
“毕——坐下。”
二十一人这才好好坐了。
林琪瑢走到两排中间道:“今天学习九拜。九拜分为:稽首、顿首、空首、振动、吉拜、凶拜、奇拜、褒拜、肃拜……”
其实,九拜就是各种不同的跪法,各大场合最规矩正式的礼制,也是最重要的礼式,大虚皇以后必然要看的,林琪瑢当然要仔细!
林琪瑢点指正中大案,以示虚皇,让以猎云神子为首的二十一人,看过示范后,个个单独上前演示;
一天一拜、九拜了九天……
但以猎云神子的脾气,怎么可能真的坚持到底?事实证明就是一天,他就爆了……
稽首一日,还未到中午休息;
猎云神子突地从地上爬起来,踹趴附近宝案,指着林琪瑢气怒大叫:“不干了!!!林琪瑢,你鸡蛋里找骨头,纯是他()娘的混球!故意弄这些破玩意,来耍弄本神子——”
林琪瑢只抬了抬眼皮,“据说,这是师氏传下的上古六艺之一,与阴阳术数还同属一科呢!神子太高看本山长,惭愧啊!惭愧!”
顿首一日,这是相互尊重平辈间的见礼,也叫叩首;要两两一对,互相实践。
二十一人入了同一届,起码在尊仪府内就是一辈。
待到分组结束,就余猎云神子一个,孤零零阴沉着脸站在十对二十人的中央。
“李师弟……难道不乐意与师兄一组?”
李圣君连忙作揖,“师兄饶过师弟一回!实在互相叩首,师兄叩首,师弟不敢受啊……”
“神子如若不嫌弃,与本山长一组好了。”
猎云神子“呼”地看向林琪瑢,“嘿嘿”笑得眼神发449.第449章玩暧昧
“山长体谅!本神子还真有许多细节不明白呢!请山长先示范一百次如何?”挥手两人膝下便飞来两个大蒲团。
猎云神子不怀好意道:“山长先!”
林琪瑢笑道:“这有何难!小陈过来!”
一个美少年拎着大蒲团,来到林琪瑢身侧,“噗”地一跪就是一个流畅完美的顿首。
林琪瑢占了正位,旁边别人顿首……
“小心得志!!!看本神子怎么收拾你——”一人彻底毛了……
于是,天光短暂炫烂!
猎云神子一根修长食指点向林琪瑢,却被一层薄薄清流,若有似无抵住指尖,中间瞬间结出了几十粒金豆子,“砰砰”炸开……
“幸好幸好!本山长还有大()阴阳简……”
猎云神子勾回手指,恨恨道:“你记着……”
这般小打小闹、鸡飞狗跳九天过去,就是以猎云神子的修为,不用法力支撑拜下来,也感觉眼珠乱转、头昏眼花,险些口吐白沫……
偏偏他用点法力,那厢林琪瑢就“叮”的敲一下威仪钟。然后,钟上便会飞出一丝无声无息的法力,“啪”地抽一下猎云神子的屁股!
这种体罚虽不痛不痒,却严重损害了猎云神子的自尊,让他倍觉耻辱!只能咬牙切齿,努力学礼,心头盘算着怎么整治林琪瑢找回本来……
第十一天,二十一人准时到府坐好,林琪瑢站于中间道:“前十日,你们学了十礼;今天是活学活用时间。将会由本山长亲自指点你们,做些深入的实用变通。
想必各位都学得心烦到家,今天就让你们见见这些刻板礼数,到底还有什么奥妙……”
林琪瑢对旁边一位白色法袍的隽秀圣王道:“云圣王出列。”
云圣王应声而起,来中场中。
“请神子将三物作靶,分置于千里、五千里、万里无人空中的同一线前后,开启一面法镜,仔细对比。”
猎云神子撇了下嘴,扒拉了一下储物宝物中的东西;纠结半天,才抖手打出去三大块啼皇冰,一块跟一面门板似的……
在座十五位三贤弟子个个眼馋得直咽吐沫!
一面三丈长宽的清光法镜浮现众人面眼前,内中三块啼皇冰清晰可见。
“云圣王,先行直立发出三缕法力,一靶一击;切记,法力要全部一致,分击三靶。”
云圣王凝神抬手就连弹三下。
清光镜中三块啼皇石,瞬间被击穿三孔。只是因为距离不同,法力击中目标,每远一些,给人感觉速度便慢了那么一丝。但这是距离拉远所生的必然结果,其它人均不知林琪瑢葫芦中卖什么药。
“好!云圣王行长跪之姿。”林琪瑢不紧不慢道;
云圣王依言面向中央大案,中规中矩跪于蒲团之上,上身直立。
“再三击!”
云圣王不疑有它,嗖嗖嗖!又三击……
不过,这时三击一出,不但旁边猎云神子神色轻轻一变,腰杆不自觉直了起来,就是那云圣王自己,也感觉出了些许微妙!
殿中三圣境的人,俱开始咋磨起来,只有三贤境十几人,仍是一头雾水。
“云圣王,跽!”
云圣王这回甚是主动,做了一个极为规整的从跪变成站立的准备姿势:将起未起,将跪未跪,寒腰拔臀。
“三击!”
嗖嗖嗖!
三击又过,“咦?”就是那些三贤弟子,也察觉了不同!
林琪瑢微笑道:“云圣王起。感觉出不同了么?”
云圣王有些不可思议道:“我怎么感觉,跪时三击要比站立要快一点;而跽姿似乎更快些……这怎么可能?”
猎云神子眸子闪亮,半晌竟意味深长笑道,“有意思……原来这些死规矩,还有门道在里面……”
林琪瑢点头,“师传六艺,教化生灵;这些最源生的规仪,都是脱胎于宇宙自然,有顺应星宇、化身世界的韵律隐含其中。
每个生灵,本身都是一个个小世界与星宇所组成的奇迹,胎中尤其如是。
这便是为何胎始被喻为‘太素胎图’,在凡俗倍受推崇的原因之一。
所以,死规学活,形成各人自有风仪,自然而然由有律动,是为上乘。
以后三天,为个人琢磨融合时间;
希望三日后,本山长能看到,你们更加鲜活不同的样子。
学死的,会降为旁听……
神子,本山长对你期望极大啊——”
猎云神子再没愀然色变,而是不阴不阳“哼!”了一声,长身而起,慢慢踱了出去!
哦,这回就有变化了啊……
*——*——*
别人学得怎么样,林琪瑢并不太在意。
但是猎云神子,整天在虚皇城转悠,就是一个活招牌;尊仪府成绩只要有一点变化,大虚皇就会发觉。
说是二十一位学生,其实也就是猎云神子一个而已。
傍晚,林琪瑢果不其然等到猎云神子派人来请,地点是猎云神子在紫仙上宗洞府:猎云宫。
这位神子虽然在最上面的虚皇城有一处大殿日常主居,但在紫仙上宗,更有一处不小灵域,建有猎云仙宫。
苍茫云河,彩霞争辉,更奇的是这是一片大云,上面飘着一大排红顶玉墙的殿宇……云河中无数红、黄、绿三彩带翅飞鱼,竟飞梭游;瑶草芳菲,青花仙鹿、粉阶玉台……
更独特的是中殿;十六扇玉门大开,殿内几百仙女妾侍雪肌玉肤,胸高如脂,摇摇欲出……扭腰摆臀,雪腿滑臀,若隐若现……风()骚……挑逗……
中央一大张龙凤环转的轻云床上,猎云神子轻披着一件淡蓝的软袍,枕在三四姬人玉腿之上,一身比女人不差的白()肉、精臀、劲腿,被缕缕云丝围转绕去,更是撩人喷血……
“怎么样?这些都是本神子内殿姬人,你如果有看上的,本神子不介意送你几个。”
林琪瑢虽然不是在女人堆里打滚出来的,可是不妨碍自小七大世界院子也是美女如云;
仙女也好,凡女也罢,其实脱了衣裳,林琪瑢以为没什么太大区别。
所以,这里他处变不惊,倒让猎云神子有些侧目!
如果他能知晓林琪瑢的想法,定会气极败坏从云床上蹦起来骂人!
他猎云神子能要与凡女一般的仙女在身边伺候么?那就比如凤凰身边领了一群草鸡一样,大大折损了他的品味!
“神子好意,林某心领。还是先讨个地方坐坐,喝杯水酒吧!”
猎云神子打个哈哈,“给林山长看座,留几个在此伺候,其它的下去玩去!”
“是——”
一群莺声燕语“嘻嘻咯咯”飞了出去,真是千娇百媚,落英缤纷。
待这群花花绿绿的女人一去,猎云神子悠悠道:“请山长至此,是有几点疑惑想请教。”
旁边侍女搬来一张大椅让林琪瑢坐了。
林琪瑢道:“神子请问。”
猎云神子半阖着双目,稍微抬身,对床上四女挥挥手让她们也退去,以玉臂拄在颊畔,轻语道:“不知死规怎么能活?”
林琪瑢知他试探,简单扼要道:“想活就活!”
“怎么想活?”
“以本身为主,它为辅;以自身活,使其活;”
打哑谜,谁不会?对方不直问,他也没兴趣多说!
果然,猎云神子拧眉,心头暗道:这家伙奸滑以极!他不便直接问其中诀要,就不能知趣点快贡献出来?到了他的一亩三分地,还想摆山长的架子?可恶!!
“蹬鼻子上脸,不——知——轻——重……”
“哦?不知谁得罪神子了?”
猎云神子身上气机一盛,慢慢坐了起来,缓臂舒掌,淡淡指着林琪瑢……
“就是你,林琪瑢——”
林琪瑢脸上各色变幻,猎云神子初时以为这小子怕了,正自优越,对方却“噗”的一声,扭头止不住笑出一声!还是那种忍了再忍,憋了又憋实在忍不住的!
猎云神子突然觉得自己幼稚得可以,火腾地就冒了上来!还未等他火冒三丈,就见林琪瑢艰难转首,二目晶晶直取一点赞叹道:
“神子的鸟……真大啊……”
“什么?呃……”猎云神子顺着目光向下一看!
“林琪瑢!!!你想死啊————”
猎云宫“呼”地被掀了房盖,一群露光美人娇呼着飞了起来。无有云雾遮掩,倒让路过猎云宫的上宗弟子,眼睛一花后,口水长流,白占了老大便宜。
此时殿内,猎云神子身上只披了一件敞袍,两腿分跨,更有一腿雄浑踩在林琪瑢身下座椅的一边扶手,单手揪住林琪瑢的脖领,满脸怒容,戾气飞溅!
在其身后看来,大袍飘飞,严严实实;
可是林琪瑢这头所看,除了两块小小白云贴了他的屁股前后,几乎什么也没有的一览无余!
气息忽然暧昧热辣……
林琪瑢突然被他的感觉恶住了,而且浑身发寒!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要断袖分桃?
猎云神子长眉一跳一跳,恨不能将林琪瑢啃了!
“林琪瑢,少给本神子装蒜!给你三分面子,你还上天了!说!那些破规矩中有什么玄奥?今天到了这里,可没有威仪钟可用了……识实物些,嗯?”
猎云神子也无奈,在他入学第二天去大虚皇那请假的时候,不但遭了一顿喝斥,更严令他出师之后,要彻底扇贝变珍珠,不然就有他好看!
这个林琪瑢,竟然洋洋自得耍花样,想必早就知道这事,来看他的笑话!
“神子在说之前,是不是先穿上衣服?”林琪瑢指指他下面。
猎云神子如花一笑,趾高气扬“哼哼”两声,将手一紧,拽起林琪瑢,四目相对得意的对林琪瑢道:“咱们都是男人,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过今天你不觉得占了便宜了么?”
林琪瑢心头虽有些惊吓,但却没有挣扎出手,故意面现为难道:“有话好说!难为神子如此好学,林某自然会慢慢讲解。”
“慢慢?”
屁!猎云神子拉起林琪瑢向后一甩,林琪瑢倏地就摔到云床之上,骨碌碌滚了八450.第450章从了吧
林琪瑢手向下一撑,不期然横身反向猎云神子撞去!
猎云神子神色一怔,手下却不殆慢,双手身前半空一握!
“剑来!”
猎云神子大喝一声,身前金光一现,一把黄金剑初现形迹,一束粗大剑光,“轰”地正中林琪瑢之前所滚的里面,蓦然升起的一片浅淡光幕!
虽是事发突然,但这般近身之处,他居然也没有发现丝毫征兆,这事便不简单!
果然,那光幕中了一记粗大的黄金剑光,如水一样扭曲起来,但是接下来云床内倏地冒出一片更强劲的金光相抵!
“哗啦啦”一声过后,一具完美至极的云白娇胴,一丝不挂从中飞了出来!
剑光、金幕同归于尽,此等娇躯密处尽现,黑发如缎。
林琪瑢和猎云神子都是一愣,娇胴胸腹猛然爆开,从中倏地冒出半尺黑光,接着猎云神子头顶猛开一道尺余口子,从中探出两条巨大的黑色触手,一下将猎云神子就缠了进去……
林琪瑢千钧一发,在猎云神子光溜溜的大腿一侧,拍了一记若存若亡!
但是瞬间就被对方护身法光猛然反弹了回来,似乎还有后力,而那黑色触手正好掩到,林琪瑢向后一闪,就到了猎云宫门口!
他看向被触手老实捕捉了的猎云神子,眼睛突然眯了一下,返身重新坐回椅上,饶有兴味看着两方角力。
他可没忘了,里面那家伙就贴了点花,袍子也不知顶不顶事?里面到底是美男调戏美女,还是美女勾搭美男,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想知道也不是难事。
林琪瑢对着猎云神子将手指一勾。那些黑触角包裹的里面,蓦然传出猎云神子怪叫:“林琪瑢!拆台没有你这么拆的!他娘的……你害死我了……官琳,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死娘们——”
那些触手之中,突然剧烈扭动起来,然后“铮铮”几线耀眼的金痕浮出,“砰”地一下,触手分崩开来;与其同飞的更有一片片小蝴蝶飞起的软袍碎片,还有几缕已经变得乌七八糟颜色的雾丝,猎云神子光着屁股,摇摇背立,这会儿身上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林琪瑢,快来扶本神子一把……”
猎云神子不只摇晃,身上更是抖了起来!
林琪瑢缓慢向前走了两步,“神子,中招了?”
“胡说!本神子怎么可能中官琳的招!……不过,她给我抹了点东西……快把本神子扶上云床……”
“东西?”
林琪瑢上前扶了猎云神子走向云床。只觉手下猎云神子一身炙热,似乎能将人烤熟,猛地向他下面扫了一眼,愕然道:“居然……抹在那了……”
猎云神子腾地恼羞成怒,仰天大吼:“官琳,你个混帐!!快扶我上去!!”
林琪瑢赶紧将猎云神子托到云床边,想也没想往上一放;
但是猎云神子刚坐上去,林琪瑢激灵一下,刚才似乎看到云床云里似乎有点绿意……
他刚松的手突然又向前伸,想将猎云神子重新拉起,却见猎云神子已一拍云床,升起一片冰寒白霜,将自己笼罩了进去;
林琪瑢神色甫松,猎云神子就“嗷”地蹦了起来,反身两手向着云床猛地一抓——
“咯咯”娇笑传出,一位碧发青葱,肌白胜雪的美人,从云床内的浓云中慢慢坐起身子,猎云神子两只爪子正抓了人家胸前两只嫩白雪团!
雪团绵软变形,上面两点紫莓在他指间颤巍巍凸翘……
抓得可真用力……
林琪瑢不及细看这个女子,突地看向猎云神子正对着他的光光两臀,右边一半竟然已是鲜血流淌;那伤口,怎么看怎么像被咬地一口!再看那女子尤有血丝的小小檀口,咧咧嘴角,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事,可不关他的事!
官琳是紫仙宗三大圣女之一紫官圣女的芳名,更是誓言将猎云神子收为裙下之臣的一位圣女!
两人追追打打上万载,猎云神子依然是风流种子,后宫三千;紫官圣女仍然天天算计,面首一片;二人就是一对冤家,也不知有没有花开的一日。
猎云神子被烫到一样,将覆在紫官圣女胸前的两手,闪电收了回来,还一个劲儿的使劲抖落,想要甩去上面不干净的东西!
他瞪着紫官圣女怒吼道:“官琳!你这不要脸的烂货,今天居然爬上本神子的床……你他娘属狗的,快滚!”
紫官圣女一撩如波碧发,妩媚大眼朦胧欲醉,“我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今天特来为你排解,怎么不开心么?
哦……你在怨我咬了你的屁股?还是怪我先前摸了你前面那只鸟?”
“下贱,不知羞耻的荡()妇!”
“哦……呵呵呵……”紫官圣女擎首大笑,雪白的娇躯如一弯银月耀人夺目,圣洁流光,根本无法相信其是有了众多面首的女人。
她碧玉丝发,鲜绿香唇,手脚指甲也是亮绿的蔻丹,这般狂笑,竟如百花怒放,就连猎云神子也闪了神!
他恨恨飞出一件大袍将身体一盖,朝着紫官圣女就是一袖子。
金光爆闪,大袖下竟藏一那把金剑,一下子就抵在了紫官圣女的玉颌之下!
“你滚不滚?”
“不滚!”
玉指轻抚着金剑,香舌轻舔,色动人心……
“本神子对你没兴趣!”
“哼!不是你觉得我的面首太多,伤了心?”
“不是!”
“诶!那个小家伙,走之前作个见证!”
林琪瑢马上要出了殿门,就被叫住,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却并不回头去看里面二人,只道:“圣女与神子私事,林某在场……多有不便……”
猎云神子最见不得床上女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剑尖一抬紫官圣女的下巴,扬声道:“林琪瑢,你先留下!”
“臭娘们,本神子就是对你无感,你怎么也没用!”
“林琪瑢,一个男人对女人怎么叫有感?”
林琪瑢甚是为难,他还是个初男,心动有过,这等缭乱房事,却是难住了。
不过,在玄南看顾乡一阵风流,倒也知有感和有情那是两码事。
“……这个……男人有感,千奇百怪,神子什么算有感,还是神子之言最可靠!”
“哈哈……对!猎云,你说你对女人怎么叫有感?”
猎云神子似乎突然得了阳光普照,昂扬将蓝发一抚,悠悠道:“本神子有感是能快乐在云床玩乐一回,能让本神子激动起来!”
林琪瑢两肩一抖,想到之前对方下面已经中招,无感注定也要有感!现在居然睁眼说出这样的蠢话,今天才知这个猎云神子也是个昏头,注定是要完蛋了!
他忙虚应一声:“神子,圣女既然有了依据,林某便告辞了!”
说罢身形一闪,便到得殿外,还听了半句猎云神子不解问声:“这有什么?还要你见证……”
“你注定要死了……还见证个屁!”
林琪瑢头也不回远离此地,这等香()艳之事,二人正好,三人就得有一人没命!
果然,飞出云外,就听猎云宫内,猎云神子杀猪般嚎了起来,“这不算!你个死丫头,居然用毛刷……”
臭娘们变成死丫头,分明是郎情妾意……林琪瑢身上一寒!
“都这般大了,还说无感?你自己说的有感就可以乐一回,林琪瑢都知道你是注定要落在本圣女手里,还是从了吧……”
“混帐!这是作弊!”
“作弊?之前没作弊,你还让我亲了是怎么回事……”
林琪瑢赶忙下了云层,这二人烂事儿,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
也不知这个猎云神子平时滑不溜手,怎么就被这样一个贼兮兮的女人给赖上了?
但万事不给机会,是不可能有这种结果的,猎云神子风流不假,着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想想,林琪瑢还是抬手向猎云宫打出一道法光,便施施然回了尊仪府。
在空荡的尊仪府转了一圈,林琪瑢便飞向昭然府,准备松快两天。不想刚飞出尊仪府不远,就听三个清扫小童在议论角山祭殿。
林琪瑢上前拦了三人问道:“你们说北宫氏和任氏昨天闯了角山?”
三位小童一见是林琪瑢,赶忙见礼,“见过师伯!”
“正是二族带了宝贝入了角山。听闻一路角山大开,一点也没为难他们。只是到了祭殿外,被外神域禁光所阻。
但是凤月神柱根本不惧那等禁光,他们就想将神柱请出角山,随他们回()族供奉,可是凤月神柱根本没搭理他们!”
林琪瑢点点头,让他们继续歇息,向昭然府慢悠悠飞去。
想是北宫氏和任氏拿了祀王司南,一路畅通上了角山,因为能力有限,释放不得祀王司南的真正威能,更可能是祀王司南与凤月柱有了勾搭,根本不想为他们出力,二族没能突破最后那层外域血幕;凤月柱不被二族诱惑,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神月之事必然瞒不过他们,他不能出紫仙宗,也不知隐藏二月的手段,二族有没有人能破……
想到这个可能,林琪瑢心头刹时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