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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宗师阴阳

书名:神祖王 作者:五城十二楼.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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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宗师阴阳

林琪瑢暗自以魂光与若存若亡,附在身外,做好阻隔一应法则近身、影响体内元气构筑根基的准备!

这般实力之基,因不具备五行、时空法则,极易受其影响与控制,甚至在这些法则攻击中崩塌,以后再难有逆反恢复之机!

只要守住这种底限,他才有使用各种手段,致胜的可能!

他飞到中间光擂,落下朝对面黑罩中的人拱手见过,口中称道:“在下林琪瑢,不知阁下何人?”

黑罩中传来一声少年般悦耳之音,“祭殿内人人称我设奎,而我本名叫奎北海。今天能与你相遇,一直以来算是我的一个愿望。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能跨这么多境界掌握了阴阳则!”

林琪瑢淡淡道:“林某只是幸运一些!”

“幸运吗?”奎北海“呵呵”笑道:“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幸运,一定有根由的,只有我亲手看过才会知道。小心了……”

奎北海与两肩齐平的黑罩之外,突然现出两只黝黑的细臂,一双黑亮手掌,五指大张向林琪瑢隔空一抓!

凭空生出一道道黑黄扭曲的光环,向着这两只黑掌收缩而去!

奎北海这时化为一只黑虫王般,以光罩把林琪瑢囚在中心,这一刻巨大的撕扯,要让林琪瑢主动献身成擒!

林琪瑢“嗡”的一下天地颠倒,就觉身体突然轻如无物,骨肉中似乎被夺走了某种东西,让他变得骨酥筋软,想要四散纷纷,向对面飞去!仿佛那边才有凝聚落脚所在,周围任何所在,也没有两只黑手让他安心!

林琪瑢瞬间明了这是一记十分高明的土系晋级则!

轻盈府中讲()法,林琪瑢始知所谓晋级则与细则之别。

晋级则分一到八级,八级最低,一级最高;

晋级则开始,多半属于三圣才能修炼范围,但也有少数在三贤就凝炼成功一道八级则的非凡之辈;这样的弟子无一不是一时之选,扬名上界被宗门极为重视;

一系法则大成必为一级则;所有一级则都要经过从八级则到一级则的提升过程;

而三贤主要修炼的是构生最低级晋级则的再细一些的细则!

如火系八级则是由炙日烈阳、薰天赫地、万火令、一明万奴、火乾坤五大细则构成。

五大细则合一,就会凝炼出一道八级火则;五行三异法则以此类推。就是时间与空间法则,因此之故,晋级则同样也被分了八级,之下还有细则。

晋级则下的细则,修炼并不容易,以至于许多天贤即便修炼出了一点阴阳之息灵气晋阶圣王,有一道八级则以供驱策的也不算太多!

但是从轻盈府中林琪瑢还得知了一件更重要的内情!

那就是这些修者所用的法则,其实是将本身修炼的更容易亲近法则的,用的时候以此为契机,可是借用一些法则法威进行对敌!至于所借法则法威强弱,则直接取决于自身实力境界的强弱。

这种法则修炼到了大成的一则级,甚至有可以纳法则于己身,也可以说成是容于法则之内,达到以身代则,行替天巡狩之能!

至于平常所认为的,修者能自生法则用来攻敌,那要掌握法则本源才行;就是十四皇尊,参悟所得的本源则数量也是有限的。

而玲珑符则是拘擒法则进行奴役驱使,与当前修者修炼的这种亲近与借力、更或者最后的融合法则修炼的方式,更是不同!

林琪瑢面对奎北海这道土则,明显是晋级则中也是甚高的存在,已经有了影响甚至打破,如他这般体质突出修者,身体组成的重心凝聚之威!

三贤,甚至是一般圣王,没有宝物护身之下中了这种土则,也要立马失去凝聚重心,而肉身飞散或不可反抗,任人宰割……

与在玄南仙宗幻世千界中所看十九神子、圣女以晋级级则,轻描淡写较量得眼花缭乱再不相同的是,林琪瑢这时切身体验了晋级则的厉害!

大博祭殿不想杀他,这是想毁了他!

这道土则,很可能达到五级甚至更高!

如果他现在能引来法则护身,必可出手,进行反制与削弱。

更好的情况就是也擅长引用土则之能,可以此为基点与对方较力,争夺附近土系法则咽喉重心的归属!

但是他还没有引五行时空法则为己用的能力,更怕被沾染入体,损了根基;

而阴则之束虽然好用,但现在还嫌太早了!

玲珑实体符不能应用,可是玲珑虚符,照样可以强拘法则,甚至抢过来被奎北海引为己用的重力之心,不是难事……

*——*——*

林琪瑢魂海因有无数灵核的便宜,万般思虑算计也只一闪已是通透!

只见他周身银光闪烁,手中已射出一道如剑银虹,直奔正在全力御使土则,以求使他根基紊乱崩塌的奎北海!

奎北海见林琪瑢在被土则完全笼罩之下,竟然还能抬手,就是大吃一惊!

心知手中土则已然不能奈何林琪瑢,两只黑手断然一握!

所有褐黄色土环顶着对面那道强势的阴阳之息飞去,在短兵相接的一瞬,化成一个三丈巨人,一拳就捣了过来!

阴阳之息突散!巨人一拳如打在棉花,似乎收之不住,腾腾向着林琪瑢跌了过去……

奎北海两拳倏地下沉,巨人双拳“呼”地朝着林琪瑢面门掼了过来!

林琪瑢只觉身形猛然一沉,有丝禁锢之意,但眨眼之间,便侧移一闪,单掌一片冰晶,一下印在巨人腰侧!

那巨人本来双臂在林琪瑢闪开之际就是一软,又中了一掌,奎北海大叫一声:“名不虚传!”再不管那巨人的消散,身形明灭就出现在尤自向旁滑开的林琪瑢身边,抖手飞出一匹三丈宽十丈长的彩锦!

这是奎北海的本命法宝、也是他耗尽心血的唯一一件法宝:一段锦!

一段锦连在一根宝轴上,此时被奎北海一股脑放了出来!

彩锦花纹繁复,上面首先飞出一面巨大的银色圆盾,表面三重圆环互套,中间圆心向外突出,一阵耀眼的银光喷出,要将林琪瑢淹没其中!

但是林琪瑢身前,一波更亮的银光陡然亮起,他的身形在离银光撞击的几十丈外忽然出现,依然完好无损……

“这是什么法则?”

没人回答这种无聊问题,因为那面圆盾显然中招了,“铛啷”的一声,“噗”的嵌入光擂阵纹之中,任奎北海左手法诀连转两次,竟也未能将之收回!

战局不容许他再收银盾,因为林琪瑢右手已经虚虚一弹!

奎北海眉头一跳!

两招过后,林琪瑢没有其它法则不假,但这一手本应最普通的虚符着实鬼神莫测,让人胆寒!

一段锦波浪般轻轻一抖,一个赤身皮裙的上古先民手持石矛,雄躯踏于宝锦之上一个弓身,健臂蓄势向前一摆,石矛如电奔雷,突破重重空间,牢牢钉在二人间的空中一点!

石矛稍顿,便腾地到了林琪瑢眼前!

林琪瑢嘴角一翘,随即绷紧!

“衍”字虚符,不为防御,不为攻击,只为巧取目标底细而用!更是验测玲珑符中用量最多的一枚!

他本想得到一段锦的底细,不想被一矛准确捕捉到了形迹,只得了这人形与石矛的来由,竟然是一道五级木则联合一道五级金则所成的追杀之势!

矛表面为石,暗为金则!一矛穿空未见多强,只为后劲一击便要见功!

林琪瑢身影刹那消失!

石矛一穿而过,中了一道虚影……

奎北海“啊”的叫了一声!

林琪瑢居然在他的魂识与法域之中一起消失了!

奎北海意识到情况危急,一段锦光芒大放,经纬如活,浮出万千神形,转瞬将他圈在其中;其上更飞出两只灵性非常的青色凤鸟,脚下清光粼粼,向上飞扑,半途却“蓬”的碎成了粉沫灵光!

接着一声轻淡的“束”音之后,一段锦连同其发出的宝光神形,蓦然一僵!

林琪瑢身形在奎北海头顶一现的同时,一段锦之外腾地就生出一层三寸许的晶壁……

奎北海手拿卷轴奋力一拽,却发现一段锦如同死去,已是不动!

那晶壁却如活物,呼啦就吞了上来!他果断将手中卷轴一抽,另一手几指点在其上,抖手反将卷轴朝着下落的林琪瑢射了上去……

“就等你的大()阴阳简!”林琪瑢一声轻喝;

在奎北海愕然的目光之中,林琪瑢手中一撤,一枚同样光芒流动,气机无常的大()阴阳简便飞了下来!

“大()阴阳简?谁他娘打探的消息……”

奎北海彻底没了从容淡定!

既川、方天两阵营所有主苗与神子、圣女、域圣尊都腾地欠身而起!

只见两枚大()阴阳简相遇,无声无息闪出一波七彩光环后,便化做一上一下两层,内中同是丝脉繁杂密布,不知来去走向的星光……

与奎北海拼命飞点下面星光中的光丝,飞速生出颗颗杀术星月不同,林琪瑢指间飞出一条不可名状的光丝,如指般灵活,在轻巧的穿织摆动中,拨动着上面这层星光中的一根根细丝;而随着这种波动之生,下面诸多阴阳杀术,一个个昙花一现,就是落去……

奎北海“噗”的一口血剑冲出,倒飞出去——

不知谁叫了声“小祀王!”,但在这声喊叫前的一瞬,皮三品银光宝车两侧的麒麟扶手,突然轰出两束强大的黑光!

黑光轰在光擂外面的光罩之上,却陡然再前进不了一寸!

与两束黑光相对的另一面光罩之外,两朵紫得炫目的大牡丹花,顶着犹带露珠的花瓣,颤巍巍的看似娇弱无力,隔空牢牢顶住了两束黑光!

猎云神子懒散之态收敛,嘲弄的睨着银车:“今天能看到你失了分寸,没白来一回!”

护罩内擂台上,奎北海重创跌落,鲜血点点如红梅绽放……

猎云神子看着平静停立空中的林琪瑢,眼神泛出一波一闪即逝的惊艳!

其实在林琪瑢以精纯的阴阳之息,直取操纵土则的奎北海时,就让两边观战的这些圣尊失色!

黄金宝车中哑声更立马叫出声来:“阴阳之息灵气!林琪瑢已是圣王……”

那时银色宝车中的皮三品阴沉沉地接道:“阴阳之息不但精纯,而且浓厚,堪比圣君,但根基未满,仍是渡劫!”

三圣之分,与掌握法则高深无关,而是以脉络中的灵气高低与阴阳元气的多寡而定!

林琪瑢这时根基不满,才可说成渡劫,哪天根基一满,不就三贤也不用的直上三圣?

一石击起千重浪!

两边“轰”的就炸了锅!

但是再如何讶异,也比不过后来大()阴阳简破大()阴阳简,大阴阳命定禁术战大阴阳改命禁术!

林琪瑢明显高出一筹的大()阴阳手段,尤其那一声让人无法镇定的“小祀王”,终于让擂台内外哑口无声436.第436章局势变化

黑光、牡丹僵持半晌,猎云神子扬声道:“林琪瑢回营!”

林琪瑢收回一直盯着奎北海的目光,默然转身飞出光擂。

两方气息压抑而紧张,在林琪瑢顺利飞回,奎北海也被大博祭殿派出的人扶了回去,才有所好转!

两束黑光飞回,堪比收缩自如的法宝;

与此同时,那两朵娇美大牡丹,也化做灵光,回扑猎云神子那袭桃红色炫丽夺目法袍的两侧肩头,化为其上两片盛开的牡丹花纹。

皮三品意味深长道:“既川人才辈出,但也要有前路,才能作数。最终如何,实在让人期盼……”

鹤水神子反讥道:“方天手段通天,既川修者竟然要劳动贵殿登记造册,就不怕顾此失彼?

毕竟三圣战大博求助九小王域,九小王域派出的修者,竟是出乎意料的高强,大博祭殿显而易见有点麻木不仁,也不知是太过自负,还是真有实力!

恶虎围城,不要落个悔之晚矣的结局才好……”

猎云神子“嘿嘿”乐了出来,“大博祭殿心思长远,不如相告我等意欲何为,我们一起看看能不能伸把手,也不用你们亿万里耗子似的跋涉,将既川一些鸡毛蒜皮翻来翻去……”

一架湛蓝宝车内传出一道低沉女声道:“今日事,今日毕!大博祭殿如何行事,用不着对任何人交待!既川各位不用旁敲侧击!

如无他事,各回营地。三贤战还有三天最后较量,同时小生界十场也还前途不定!

就算你们沾林琪瑢的光,一场抵三胜,现在也只比我大博祭殿多胜一场而已!

多多努力啊——”

与这辆湛蓝宝车相对的正是大斗皇域阮斗圣尊,她一直沉默寡言,这时却针锋相对回声道:“方天、既川是是非非,好歹相伴了无数年!现在不过是同病相怜,谁也不敢说不会有一天要携手相助,共渡难关。

给别人留面子,就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管你们大博祭殿还是其它王域,不论是哪个做的,日后再有这等撕破脸的事发生,我既川神域,就不会这么给你们面子了!”

这位女圣尊,言词铿锵有力,句句见血!林琪瑢暗赞:既川这边十五圣尊,竟然是她最是果决,气势狠辣!

他不由转头看去!

阮斗圣尊是一位人圣尊,三十许模样,面如满月极为端庄;高发结鬟,插有四根甚长的大金簪为柱,支撑起一双螺鬟!簪头上各挂有一只精致以极拇指大小的圆灯笼,内中长明红、绿、青、白四色火光,灯笼下垂碧色流苏,直抵玉颈;一袭青碧色长裙,腰束大带,除了两挂月黄大珮,竟是极素。

她本是收敛光华以为陪客,这时通身大势一经迸()发,高踞宝座,刹时化做女皇俯视苍生,一言九鼎威严至尊,让人已是不敢逼视!

最怪的是狂妄狠辣的隋日圣尊,望她的眼神,竟格外炙热……

阮斗圣尊不等对方有何答话,转首两边,“诸位,本座同心携力之语,可有差错?”

猎云神子不自在“咳”了一声,“圣尊大姐,说得极有见地。”

日宿圣尊马脸沉沉仿佛要下起雨来,两张大眼皮一耷拉,一副很不痛快的样子!

风雷圣尊白发披肩,倒是一派斯文,看似无意;只有偶尔投来一瞥,让林琪瑢发觉此人的异样。

而从头至尾,还有五六位圣尊并未开口,一副暧昧不明之相!

在林琪瑢事上,洪河神子却最大程度保持了缄默。

这样对林琪瑢反而最好;

皮三品并未被阮斗圣尊之言激怒,只淡淡道:“恕不奉陪!回!”

一声令下,十五驾宝车,齐生一阵空间波动,连同其下各阶祭殿人等,沉入十五眼空间旋涡,退回方天营帐……

“林琪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西川玩月一声欢快的叫声,打破了既川这方诡异的沉静!

众人仿佛重新找回了生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洪河神子转头对隋日圣尊喝道:“隋凤雨!”

隋日圣尊猛然转头,两肩狮首扭动,当先“吼”的怒叫两声!他两目射出两道青油油的厉光,缓缓起身离座,对洪河神指勾勾手指:“洪河,今天你会知道蜥蜴是怎么爬的——”

两人互瞪一眼,便倏地化做一黑一蓝两道法光,眨眼便消失在域外战场深处……

猎云神子神采飞扬,大袖一挥,“走!去看看!”也化做一缕红光紧追过去。

随后,八道法光先后飞去,其中就有四道凰形;鹤水神子落在林琪瑢身边拉住妹妹,对林琪瑢一笑,“不错!”

林琪瑢对这位神子从来不敢掉以轻心,“侥幸!”

鹤水神子对恭宝圣君道:“恭宝圣君,此次收获巨大,可喜可贺。”

恭宝圣君微一欠身回道:“神子说话不好猜测,在下更不好回了。”

“是么?”

“哥,你怎么让姐姐自己去了?”

“凤凰、人凰之事,你不用多问。跟我回营,不要给林道友添乱!”

鹤水神子拉着不情愿的西川玩月飞远,西川玩月对林琪瑢喊道:“等我再找你!”

林琪瑢不禁一阵为难。

日宿圣尊难得主动到林琪瑢面前,“回到营地,不要乱走!你的事必须重新请皇尊示下!”

林琪瑢应了,日宿圣尊再无二话,拂袖而去!

溪湘汀澜道:“今天早有准备?”

林琪瑢道:“嗯!既知具体引事缘由,便不难推算;不露点东西,今天恐难善了!”

“现在林小友的处境更加微妙了……”恭宝圣君道;

林琪瑢道:“见一面大宿皇尊也好!”

恭宝圣君一扫忧色,“既有打算,便不算危!”

*——*——*

林琪瑢随着溪湘汀澜十人,与恭宝圣君顺利回营。

大()阴阳宗师一现,许多人对林琪瑢有些敬而远之起来,再不复当初一无所觉的漠视。

牟崇九等人倒是有些喜意!只是强自隐忍,纷纷与林琪瑢暗示了请托占算之意,便不再打搅,各自散去。

恭宝圣君带着王作一和刘子政只对溪湘汀澜师徒点点头,似有要事要商议;

最后溪湘汀澜拉了小弟子到了一处,暗中商量。

因林琪瑢一手露得太过惊艳,更是意外,下界上来这一队候补登时被众多人重视。

到了第二天,竟有人想仿效前一天,让溪湘汀澜出战!

日宿圣尊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尔等是不是瞧着我大宿皇城的人好拿捏?!!!天贤战就战天贤,不是天贤的老实呆着!抢什么风头?主战不死,别惦记候补!”

隋日圣尊和洪河神子今天未到,想是各有伤情。日宿圣尊一通大骂,让底下这些天贤与小生界选出的修者,一个个夹起尾巴,老实起来。

半月过后,既川神域和方天神域天贤与小生界约战结束。

天贤战既川本应多输一场,但有林琪瑢以一抵三,最后竟变成多胜两场;

小生界十战,既川神域大输特输,三胜七负!此事回返后要如何追究,不可预知……

此外林琪瑢还遇到了两个熟人!

林琪瑢看着不请自来的詹充和毕延星,顿时恍然!

“原来二位是长扶仙宗弟子!”

詹充大耳方脸,很有气派,他豪爽大笑道:“当初在左界无底海法爆之地相遇,我和毕师弟就知定可与林道友再次相遇!倒是没想到那个谢师兄,竟然是这种人……

神子言道,他已经是有主人的人,只是不知幕后这个主人到底是谁了……”

那个拼却一死也要拉他下水的修者……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毕延星攀臂拉住林琪瑢道:“当初说好,再相见要共喝一杯,如何?”

詹充道:“什么如何,当然马上喝酒!”

说罢,二人拽着林琪瑢找地方喝酒,浑不管一应拔营之事。

酒过三旬,相聊便觉投机,毕延星随口道:“我和师兄从左界回宗,渎皇尊还亲自找我二人过去问过话!”

原来如此!

自己被召上界的根源竟然在这儿……

*——*——*

龙云飞舟比大博祭殿宝舟晚一天起程。

双方三十位圣尊最后一天聚在一起开始盘点约战结果,大博祭殿赢一百四十二人,被如数清点交付;剩下的一百六十人,其中就有十五人,拜林琪瑢一战所赐,永绝了回归方天故域的希望。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只有天知道!

龙云舟行了第七天,牟崇九听到消息,对众人说:“上面有消息传开,说龙云飞舟直接去角山祭殿,与五大虚皇汇合。到时,会商议入角山的具体事宜!”

纪真问道:“哪五个皇尊?”

牟崇九道:“本来三个名额归了大虚皇、大日皇、大月皇三大皇尊;

后来听说,大虚皇不能前来,特意延请了大星皇和大宿皇、大风皇到角山助拳。因此就是日、月、星、宿、风五大皇尊!”

阳玄“嘿嘿”两声,“三胜七负,三人入角山,却有五大虚皇,打狼么?”

众人早适应了阳玄这种冷嘲腔调,一起但笑不语。

*——*

稍后,溪湘汀澜师徒就接到日宿圣尊座下庄辽圣君暗中传话:大宿皇要在角山祭殿外见他们!

这事非同小可!

二人均未对他人提起,就是恭宝圣君面前也守口如瓶。

虽然要面对这种绝强皇尊,准备显得多余。但林琪瑢还是与溪湘汀澜多少商量一番,心头忐忑自是不言。

尤其林琪瑢,他明知会惹下这等事,却还被逼得现了大()阴阳宗师的身份;加上身上事情太多,溪湘汀澜也不尽知,自家却要暗地里再想个万全之策才437.第437章五皇会

皇尊,按上古境界划分是:造化境,而在近古之后新建立的修炼划分中却是:大神人境界;所以如君神神域这种延续上古修炼法门,与既川神域这般改用后世新修炼法门的神域,是同时存在的。但不论是造化境还是大神人境,这等人物的本身命轨,已经进入不可轻易捕捉之境;

尤其听闻大宿皇是最顶级的大()阴阳宗师,只差化宝就可突破成为更高的术数小王!两相合一,林琪瑢并不妄想,自己能推演测算关于大宿皇的一切,免得引起对方的警觉与怒意,专门为他推衍一回,那就糟糕至极了!

“有勾图在,一般皇尊是很难识破琪瑢的灵核本质!就是泯,要不是当初接触过琪瑢的真正魂力,也不可能发现!加上二文,泯能保证就是大宿皇推衍,也摸不清琪瑢的底细!”

闻言,林琪瑢略微安心,但紧接着便问:“碧海柔云呢?”

“未完成的神兵,核心仍在,大阴阳宗师按道理也不用怕……但琪瑢与它合一,还是隐藏起来的好。”

“这样林琪瑢与二文、碧海柔云兽、还有本姑娘的命数掺在一起,推算会是什么结果呀?”

“没有真正的祭、祀二王出手,怕是谁也弄不明白琪瑢轨迹,不论过去还是未来……”

“真的?”

“哎呀,泯和小玫瑰也要隐藏起来,藏哪?藏哪?大宿皇不会算琪瑢吧……”

“还是什么也别被发现的好!”

“星、宿二皇毕竟只是大阴阳宗师,琪瑢也是大阴阳宗师,按道理非是强出太多,同阶可以互相规避,小心些没事的!”

三人嘀嘀咕咕一路不闲……

四大上皇皇城与宗门所属的四位域圣尊和神子:大人皇广邑仙宗的鸿人神子,大山皇城径山圣尊,大岳皇域归岳圣尊,长扶仙宗洪河神子,半途就带着属下弟子,回归四大皇域。

十大虚皇霸占了入角山祭殿的机会,四大上皇门下,自不想凑这个热闹。

再说小生界十人只胜三场,太过惨淡,也太他娘扯蛋!足够四大上皇做酒间谈资了……

不过两天之后,除却虚、日、月、星、宿、风六大皇域之外的其它皇域、仙宗的神子、圣女、域圣尊也结伴离去。

因为鹤水神子和佳时圣女是大星皇暨东仙宗人物,西川玩月理所当然要跟哥嫂到角山祭殿。

她得了功夫,便毫不避讳的跑来找林琪瑢说话。一时引起不少猜测;

鹤水神子如老虎打盹,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以后行进途中,林琪瑢抓紧将魂光魂海,向灵台上的勾图中聚拢!

说也奇怪,他灵台之中代表阴阳的黑白生源,流转追逐,始终未能定形,成就阴阳生源天君之体。

而一直以来,灵台中心的那枚银色圆点,始终被他以为是灵台之心,并未多加注意,就是其上被勾图覆盖,也没出过什么异常!

但是这次却出现了意外!他正向灵台和勾图之内聚拢魂光,所有魂光突然“哧溜溜”倦鸟归巢一样,顺着银点就流了进去!仿佛里面有个无底洞,魂海魂光落入里面,连个水花也没翻出一个……

林琪瑢一惊!

意念一动,银点之内,突突又喷出一股如水银般的魂光!

他心头一安转为窃喜,安稳的将魂光重新收了进去!

魂海魂光退却,林琪瑢原本魂海之地,只余丝丝袅袅般的雾丝,与体外法域保持相接!

他想将这种雾丝给泯和小玫瑰分辨;

只是不知为何,雾丝并不接受召唤与驱使,林琪瑢只能干瞪眼,出来对二人说起。

小玫瑰有了兴趣,闪身去了林琪瑢魂海。抬眼便看到一窝蜂围在勾图外,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的八百玲珑和神咒文。

小玫瑰不动声色退出来,对林琪瑢道:“那是本姑娘与你建立的本命联系!是本姑娘灵慧的一部分,那个……那个……应当与生灵魂海是对应相当的存在!

你的魂海只是收缩,并不是生命干涸。所以,本姑娘的一部分灵慧威能,自然便会借你用一下,代替这段魂光魂海消失的时段,容纳保护你的意识,同时支持一些你的平常使用。”

“哦?那不是说我能当魂识一样借用一下?为什么却动不了?”

“那是本姑娘的神威!当然要有法门,不然怎么能配得上本姑娘!”

于是,林琪瑢又虚心讨教法宝灵慧这种异常“魂力”的使用方法。

泯却好奇道:“琪瑢,你的意识不跟进去看看,那里是什么地方?勾图不会拦你的!”

林琪瑢道:“外面还有两条小狼,我一进去,如同死人,有什么状况,你俩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它们……”

泯和小玫瑰心底一片唏嘘。

他们确实神通手段威风,但也没一个敢说能保靠对付,林琪瑢魂海里寄生的这些小不点!

三人放过此节,继续埋头处理林琪瑢身上的碧海柔云。

渡劫之前,林琪瑢只有丹田一处气海,在先天胎息诀修炼之下,成功的开辟了体内小世界;及至渡劫,他就选择咽喉这处总气海开辟出来,形成了第二处体内小世界,专门辅助碧海柔云。

大阴阳宗师,除却专门推衍时可见他物命轨,平时肉眼是看不到他人命轨的。便是这样,泯和小玫瑰堪比两大皇尊,再怎么收敛,近距离下也有很大可能被诸皇感知。

最后,林琪瑢在泯和小玫瑰身上加了诸多大阴阳禁术后,又以碧海柔云裹了它们,完全虚弥缩进咽喉,才算彻底完工!

*——*

一路无话,半个月后龙云舟进入既川神域中央腹地,遥遥的角山祭殿已是份外清晰!

这天傍晚,宝舟终于在离角山祭殿神环百万里,停了下来!

舟上所余六大皇域七位神子、圣女、域圣尊飞出宝舟,恭敬在空中列成一排,同声一礼:“见过五位皇尊!”

林琪瑢摒息而待,旁边的溪湘汀澜同样身形一绷。

角山祭殿正南,两座角山所夹中间,无数倾覆的众生阶,被跌落的更多碎石残柱压在下面,蜿蜒直通恢宏山顶!

山顶神光冉冉,角山祭殿废墟再入眼帘!

龙云舟前,七大神子、圣女、域圣尊的前方高空,五道渊临岳峙的身影显现。

这是两黑,一白,两红的各自独立的五人背影!

没有宝车神兽,没有神华灿烂,但是一举一动,甚至是一根头发的律动,仿佛也是天地真意,让人无从生出违抗之心……

五人现身瞬间,威压铺天盖地散开,无人不被所慑,心头被压制得巨颤,膝盖更簌簌发抖,不由生出一股倒地膜拜之意!

天地间色彩黯淡,唯余角山可与之争辉……

一声清鸣响彻角山内外,高高在上的角山祭殿废墟中央,一道七色神焰向天冲去!

神光焰火中凤凰灵王睥睨众生的华丽身影,与外面天地失色唱反调一样,浴火闪着一轮轮、一片片精光刺眼的神光,到得后来,变成乱糟糟胡天胡地向前袭来!

龙云舟上、舟外所有人,全都“哎呀”捂住眼睛,齐喷泪水!

五位踏天裂地的皇尊,超然物外的淡然也被滑稽打破……

林琪瑢捂住双眼与它人无异,就是泪水也是强逼流出两滴;眼不能看,耳朵和小玫瑰的能力却用得顺溜!

与他同样的还有十余道魂力,恭宝圣君并不稀奇,就是溪湘汀澜,也是其中一个!

林琪瑢心中活泛,忖道:这个师傅,看样子还有许多后手……

下一刻,他的注意力便被五大皇尊吸引了过去。

两道黑影中,一人长发散落至臀下,黑亮如缎;后看长身玉立;偏着了一件黑色粗布袍子,由前至后,却极不搭扎的盘了一条紫光龙纹,盘旋到后背身下,仅能看清一鳞半爪!这身袍子,就如丫头戴了皇帝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别扭……

另一位黑袍皇尊比较高壮,脖子却比平常人要长一半;头顶一片星光,穿着金银禁光与黑色禁光织就的法袍,一身金银星乱冒;刚一细瞧,无数星光在林琪瑢眼中一凝,化成一只巨虎无声咆哮了一声!

林琪瑢脑袋一沉!

居然是一道不弱的魂力……

八百玲珑与神咒文现在是光溜溜无处可依,各自生出一环护光,林琪瑢自然借力,脑袋转眼清明!

看这位皇尊浑然未觉的模样,应是人家法袍自带的小小神通,可能还是极致收敛!

小玫瑰的“魂力”,这种情况,他应用还差不少火候……

他这边不断调整,那边粗布黑袍盘紫龙的垂发皇尊开口道:“凤月神柱完全无恙,不得它认可,如我等这样修为的人,是无法上山的!就是三贤、三圣也是不行!”

两红袍皇尊,一人个子中等;赤色长发,以一条玉白、身体两侧各生有一条红线的赤线蛇束成马尾;耳下坠着两只大环,晃动间,便有一条条火苗窜出;着的是暗红玉带短摆五彩凤凰袍,赤露着左边肩头胳膊,矫健有力;底下凤头黑靴黑裤;在两肩头各收拢有一团凤翅状橘色法光;

另一位穿玫红涡纹立领法袍,发以金色细冠高高束起,魁伟严肃;背后隐现无数星海,化成各种灵形法体,似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征伐;

凤袍皇尊淡淡道:“我等五位,只有星皇和宿皇,阴阳之术通天;虚皇既然表明同心协力,共享所成,那我们五人就合力先强行贯穿外部神环,由星皇、宿皇二位固定通道,送三人入内吧!”

玫红涡纹法袍的皇尊道:“本皇与星皇自是没问题。不过开始还是由一位皇尊,发出一击试探一下深浅的好。毕竟自从角山祭殿回返,我等也是第一次来看。”

头顶星光的长脖皇尊点头道:“宿皇所说甚是!咱们还是稳健一些。不知谁愿为我等开道?”

原来此人是大星皇!

玫红涡纹法袍的竟然就是大宿皇……

林琪瑢和溪湘汀澜交换个眼色。

那一位白色银纹长袍的颀长皇尊,袍后竟然在其身后脚下迤逦丈许!

就见他身后蓦然飞出无数的风线,下一瞬就化为一环套一环无穷无尽风涡!接着一只灵活的修长手掌,向后一摘!那团风涡便如果实般被摘到手里,拇指与中指一弹,飞向角山神环!

风涡,“轰隆”一声就蛮横地撞进神环之中……

大风皇!

林琪瑢只以若存若亡护在体外,这时防备不足,身体蓦然一轻便欲乘风归去,体内血液元气,也仿佛再不属于自己!魂海因失去魂海魂光,还忽地出现一阵阵风息,不急不徐转悠了半圈,才风平浪静438.第438章事发

神环猛然飞出密密麻麻厌劾细丝,首当其冲便被风涡扫得骨断筋折!

“轰”地一下,一团诡异浓墨被风涡钻得四分五裂!

每想聚合,那些被炸飞的细小黑团,便会不由自主从内部再生一团风息,不断粉碎下去!一息后,墨色终于耗尽力气,风流云散……

而那团风涡,却早就冲入前方更深处的黑色神光中!一层璀璨星光拦在前方,星光内蓦然化出无数云桥!

风涡登桥,瞬间被分成几十大小方向不一的小漩,接着一颗颗大星,化出无数蜃境,风旋在蜃境中无头苍蝇一样乱闯。尽管时间不短,仍无力竭之相……

无穷蜃境,为一连三十六颗妖蜃星合力变化,林琪瑢最多对付三颗,就要躲避锋芒迂回突破;但在这种强势风能之下,三十六蜃星竟然一颗颗爆开,直到第十八颗碎去,那团看起来还是龙精虎勇的风涡,才突然崩溃散去……时效已至!

本源风则,无中生有……

天下万物有形之气,皆会受其影响,如无相当异能相抵,必将无所逃脱……

但是大风皇这团试探而发的本源风则,毕竟只为试探;后期崩散,可能并不是后继无力,倒更象是故意为之!

林琪瑢胸口觉得份外窒息!

一只大厌,虽然是最低阶的初级厌王,竟半息也没坚持下来,就彻底消失于世!

他耗费大()阴阳简事先有所布置,才能避开的几颗蜃星;它一息之中就可以连续磨灭十八颗……

这时什么大阴阳宗师,实战皇尊,完全不敌。

即便阴则之束,也无济于世;要想绝对胜出,只有掌握阴则本源之束,或者将其它本源则修炼得比对方更加精深!

大风皇道:“各位感觉如何?”

一身凤凰短袍的皇尊赤发马尾动了动,“本皇与月皇、风皇合力一击,递次发力,必可贯穿三大神环,也许还有余力,破开内中浅层一段,剩下的就要看星皇与宿皇的了!”

原来这位便是十大虚皇名列二位的大日皇!

大星皇、大宿皇、大风皇业已分明,只剩下那粗布黑袍盘紫龙的披发皇尊,自然便是大月皇无疑……

大日皇尊赤发飞舞,头也不回对后面这些人道:“小生界胜者三人留下,其它人都回去!”

众人躬身后退,龙云舟上三名在小生界约战中胜利的修者,弓腰寒背飞上前去,姿态就如三尾被捞上岸快要断气的小虾。

大星皇侧脸向后看了一眼,竟然生着倒八字眉,小鼻子小眼,配上细长脖颈,一派老谋深算之相。他随手三人体内打入三道术法。

接着大宿皇玫红大袖向三人一挥,不再言语;他身前化出一片星宿星宇,又扔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水晶小式融入其内;

水晶式本就晶莹,飞进那片星宇,如气泡般越涨越大,越大越模糊,等到囊括了那片所有星宇,便陡然隐身无踪。

大宿皇接下来点指不休……

大星皇也没闲着,同化一片星海,指尖牵出乾坤惊变……

行家一伸手,林琪瑢就看出这二皇,阴阳术数造诣比他深厚许多!不过具体多多少,只有看过对方大()阴阳简才能知道了。

起码他现在只能化几十颗大星,一小片萤光星域,如这二位熊人举手投足变化真实般的一片星域,只当推衍定轨工具般使用,实非他现在或未来一段时间所能企及。

不过一时三刻,大星皇和大宿皇,便收了各自阴阳之术,与另三位皇尊暗中沟通起来。

林琪瑢与龙云舟上众多修者一起注视前方。

终于在过了个半个时辰,五大皇尊中的大日皇、大月皇、大风皇同时飞出红、黄、白三团丈许法光;法光飞出在不远向一处一合,立时变成内外三层十丈许的一团,如一枚光弹一样“轰”的就在神环外面撕开一处大口子,长驱直入……

瞬间,一条通畅笔直隧道向前奔去!

那光团最外层的白色法光,逐渐变薄,飞附在不断开拓出来的隧道内壁;

到了第二层灰环的三分之一处,光团最外层的白色法光全部耗尽,变成一层细小风线组成的白色细绒,将首先开出的这段通路四壁,真的支撑了下来!

接下来,光团第二层的黄光,开始发力!

最后的红光最是蛮横无忌,不但轰开最里面白色神环,到了角山之内,还霸道的撞上了一片被强人所创后,角山上方大命轨遗留下来的上古风涡!

虽然,三色光团在突破三大神环时,颇有神挡杀神之势,几十层阴阳杀术,不及现身,便被冲得七零八落。可是神环内的此等风涡,与大风皇所出的本源风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

那片上古风涡内,无数水一样的风光倏地化为四条巨蟒飞起!

任是大日皇这道源则烈光如何强劲,同样被一股极强的重力捕捉,“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大日皇那团法光竟然豪无迹象的就被抹去了……

大日皇颇为意外,“这是什么?”

还不及其它四皇如何作答,四蟒又分出四股惨白风线,飞蛛探爪一样,从隧道内向外一探便到了眼前,目标正是大日皇尊!

大星皇与大宿皇互看一眼,联手飞出两枚大()阴阳简!

只是这两枚大()阴阳简具已经有了颜色。大星皇所出的为蓝色,大宿皇所出的为黑色!

林琪瑢再不能镇静!

祝小山继任祭王前还有三次脱变。司南解释的明白:第一次是要祝小山的大()阴阳简完全实化如石;

第二次就要按其所推之事,大()阴阳简自主成色;

最后一次脱变,就得要将大()阴阳简实体与色泽完全化去虚无;等到能凝出一枚乾坤在腹的司南虚形,让司南祭王融入,成就他自己的司南;这样才会满足继承祭王神职的初步条件:成为术数小王,有一半祭王的实力!

术数小王经过初期稳固,便不惧皇尊;再经过中、后期积累,圆满的一日直成天君王境;在既川这种残域,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足可继任一大祭王。

显然,大星皇与大宿皇,已经到了第二次脱变之时,只差化宝晋阶术数小王!难道,他们真有可能成为新的祭王、祀王么……

他心里这般翻滚,那边一蓝一黑两枚大()阴阳简居然互相一合!

“噗”的一声过后,便化成一团黑蓝汁液挡在四道风线之前……

风线初时勇猛,仿佛可直透这片黑蓝,但是转眼,便糖葫芦一样,被一层黑蓝液体沾上一层,速度骤减,接着便如被什么拉着,倏然倒弹回了角山内部!

剩余黑蓝色液体,也跟着它们从隧道飞了进去,向里面四条风涡蟒身之上缠去!

一阵了无声息的波动之后,四条风涡巨蟒突然后继乏力,从根处开始溃散开来……

但是那些大()阴阳简所化的黑蓝液体,也十去七八,仅余的两三成,沥沥拉拉弄出一条羊肠小道般的独木桥,勉力向下弯了下去,也不知能延到何处……

林琪瑢为那三人哀悼一声!

独木桥如没有前期消耗还好说,但是现在显然并没有余力直接突破残存的大命轨,探入最底的角山;他们顺着此桥进去,尽头多数还是在某一块命轨之内!

而且应当是在命轨最底层左近,如果有阴阳术法在手,破除要比当初他的情况要容易得多……

至此,五大虚皇开辟通路之事,算是完成。

大日皇对后面三人道:“你三人胜迹可彰,这就进去吧!并不是叫你等送死,如若实在不通退回便是。但也休想存了欺弄之心。有何变故,五位皇尊自会看在眼内。非是危急退出,斩!”

那三人身体猛然一抖,应道:“谨遵法谕!”

大星皇开口道:“去吧!”

说罢,首先从他手中飞出三点流光化成宝物,赐与三人。

其它四人也是如此;

那三人各得了五件皇尊赐宝,个个欣喜非常,纵身便飞进了通道之中。

但是进入通道,三人速度却远不如五大皇尊法力突破短暂利索。

那三大神光环,被破出这般大的窟窿,努力向一处合拢,并现出各色阴阳杀伐正与支撑通路的三大源则拼斗!

阴阳杀术灭了又生,三大源则也是生生不息……

三人越变越小,毫无阻碍飞了两柱香,还没飞过黑环范围!

“我等三大源则出行,怎么也能支撑十天左右。他们早该进去了才是,为何通道之中似乎还有外来法则存在?角山不沾法则,怎么可能聚拢法则呢?”大宿皇道;

大风皇道:“看样像是时间,但并未感知得到……”

“不然,我们用宝皇再行打通一遍?刚才我们怕惊动了凤月柱,都没用全力。”大月皇道。

大日皇道:“角山看来外强中干,但里面到底如何,没有人知晓!我等实力虽当世称尊,但面对此种存在,何况还有凤月神柱,还是小心为上

星皇与宿皇均有过推衍,命轨之下三贤不通。

我等有求于人,不是攻打,莫要引了这层威能出来,于事无益!但助他三人快些通过,想必无碍……”

诸皇竟然都不知凤凰灵王也回到了角山!

这时里面三人突然一起叫了出来!

“有人!”

三人本来小心翼翼,突有这一发现,便如惊弓之鸟后退极远,再不敢靠近。

大星皇抬手就是一线白光飞出,当即一具光秃秃无所防护的死尸出现在神环外五位皇尊面前!

林琪瑢眨眨眼,尸身外那层金光居然没了……

大宿皇叹过一声道:“中计了!”

大日皇抬手将里面三人一推!

那三人转眼便消失于内;马上五位皇尊身上飞出五片法光,“噗!噗!噗!噗!噗!”五声过后,隧道入口便被死死封住!

再未等如何,远处星宇突然嘈嚷起来,眨眼便到眼前!

“原来是你们下的毒手!”

“老祖,你死的好惨呐——”

两座三十六神光山,中央一黑一红两驾神辇,日月围绕,后方还带了几百只小轿轻辇,飞上前来。

“竟然是真的!!!”一声不可置信的声音,从黑光弥漫的惊魄辇传439.第439章黑锅

厄神辇朱门大开,三个相貌不俗、青云为衣的年青人露了出来。

三位公子,一人居中端坐,头顶碧海繁星缭绕的凤翅冠,朱唇玉面,三十许面目,气宇轩昂;另外两人,一个眉清目秀、二十左右;另一个眉目如画,十五六岁,活脱脱是个小美人!

“咄!”正中年青人清喝一声,“前面贼人,识相的快些将北宫一族二长老的遗体送还!”

大日皇将头一转,意外的面赛珠粉,眉如赤凤,唇如蔻丹,眼神却如鹰隼般,倏地盯住了厄神!

“你说什么?”

毫无预兆,三十六神光山内,厄神辇忽地就被一圈烈火包围!

厄神辇厢壁上仅剩不多的各色神纹飞快浮出,转动起来,车内三人虽是无恙,脸色却腾地煞白!

那个出声的年青人强自吞咽一下,道:“本座是角山祭殿祭王北宫一族,现任大王子北宫彦,阁下是哪一位?为何无故杀我北宫氏二长老?”

大月皇“嘿嘿”道:“区区北宫,还敢称王?找死么?”

黑光中惊魄辇车门慢慢升起,中央正坐一位六十许老头。老头杂白的头发束在星羽冠内,胸口飘浮着一套色呈灰蓝,如星砂铸就、完整的祀王司南!

祀王司南一现,五大皇尊眉峰一动,转瞬即逝。

任氏这位老者笑呵呵道:“老朽任氏现任族长任百川;五位想必是五大皇尊,恕老朽眼拙,不知是哪五位?”

大宿皇扭头打量着任百川,其面目很是英伟;

他不急不徐道:“本皇为宿皇,其它几位分别是日皇、月皇、星皇、风皇。今时不同往日,北宫氏与任氏言行还是注意些,我等五大皇尊,还没人敢当面指摘半句!”

话声刚落,两座神光山内刚才还一个个气愤填膺的几百人,突如被掐住了喉咙,瞠目结舌起来!

任百川也是一震!

他随即两掌轻拍,便腾云驾雾飞出惊魄辇,朝五大皇尊拱手道:“原来是五大虚皇在此,老朽这厢有礼了!”

北宫彦也飞了出来,对五皇一礼道:“不过,本族二长老为何会毙命在各位手底,还请五位皇尊明示!”

任百川道:“老朽被北宫贤侄请来做个证人,并不知中间到底如何。”

北宫彦色变,“任族长……”

大风皇横插一言道:“北宫二长老遗体,是我等合力打通通道时,自己飘出来的……”

大风皇言语未毕,厄神辇中突然传出女子“嘤嘤”哭泣之音,“五大皇尊合击……主上你死得好惨啊!”

“哪来的女人,也敢在此挑拨离间!”

大风皇向着厄神所在东北方一点,一点精光一闪而逝。

两座三十六神光山向一处一合,祀王司南蓦然浮在当空轻轻一动!

那一点精光竟然诡异的在龙云宝舟前一现!

大日皇千均一发左手向后一引!那点精光才定在龙云舟前,竟只差一丝丝,便会中了龙云宝舟!

大日皇赤眉倒竖,怒极而笑!

“哈哈哈……好个祀王司南,倒转乾坤,方向一改,所有攻击无所能中!”

林琪瑢同样倒吸一口凉气!

祀王司南刚才平平淡淡一动,竟然将天地万向短暂错位!

那精光本来走向为厄神辇所在的东北;方向一变之下,二族人马根本未动,所在却由东北变成了正北;本来龙云宝舟所在的正东,一下子化为东北。

如此一调,那点精光只认方向,不认人,龙云宝舟便差点当了替死鬼,来个舟毁人亡!

有祀王司南在,北宫氏与任氏不必有多么通天的其它手段,当即立于不败之地!

乾坤一转,错位的方向恢复如常,刚才一瞬仿佛昙花一现。

大月皇冷哼一声,“带着个乌龟壳上路,北宫氏和任氏也就这点出息!尸体你们可以领回去,但也不要夹缠不清,以为有了祀王司南就可以不知进退!这司南好用不假,但你们两族人才凋零,能用这祀王司南做多少次防护,都是有数的。

祀王司南在你等手中能发挥一成威力便不错了!不用多,我等五人中只一人,两大()法则共行,便足够你们顾得东顾不了西!届时二则中余下一则,对付你们这里来人,也就差不多了……嘿嘿……还是见好就收吧。”

他转头对大日皇道:“日皇将尸体还给他们吧。”

大日皇一哂,“咱们也不稀罕这种老骨头,星皇既然出言,便给了他们吧。大事为重!”

二长老尸身一动,飘飘飞到北宫一族三十六神光山外,厄神辇一引,便入了三十六神光山。

北宫彦并未抱尸痛哭,反而先是将手探到尸体的胸口一阵摸索。

不一会他嘴唇哆嗦,继而发青,断断续续道:“没有……怎么没有了?没了……”

任百川急忙上前,同是一阵摸身,最后甚至还化出两道术法;

一会后,他慢慢站起身来,朝五大皇尊拱手道:“五位是当世皇尊,祭王司南地盘失了勺体,对我二族之外的人等,并无大用,不若我二族不追究二长老之死,还同意无条件助各位入角山一行,以换回祭王司南那块地盘如何?”

这种条件,如不知内情,任谁也是觉着极为宽厚。北宫氏与任氏两族,已属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是只有林琪瑢知道,北宫氏与任氏这种委屈求全,搞错了对象,已经严重冒犯了五大皇尊的威严!

想硬逼着五大皇尊承认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还要交出一块从未见过的祭王司南地盘,这种冤大头,没人愿做!何况还是五大皇尊!

大风皇面色阴晦,“这事你们找错债主了,快滚!”

北宫彦大吼:“找错了?哈哈哈!五大皇尊合击下,不说是具尸骨,就是天地山川日月也无能抵挡,偏偏这具尸体留了下来……谁信!”

大日皇仰天长笑,点指任百川和北宫彦道:“说你们胖,还喘上了!识相的赶快带着尸骨回转,不然今天就是你们死期!”

龙云飞舟蓦然消失,下一刻竟被挪至神环隧道之内,出口被五大皇尊五层法光封闭,外面登时只剩下五大皇尊与北宫氏、任氏二族对垒!

任百川和北宫彦见大日皇此举,均是牙关咬紧!

祭王司南也好,还是祀王司南也罢,角山祭殿是其老巢,想用司南进行攻伐根本妄想!

龙云宝舟一船的各大仙宗精英,是眼前五大皇尊唯一软肋;大日皇这一手,已将他们送到必保之地。无所顾忌之下,五大皇尊要真出手,即便有祀王司南全力抵挡,二族来此人马,也要全军覆没!就是祀王司南,也不能再是他们的了……

北宫氏失了祭王司南,如果只是眼前的草包北宫彦,他们任氏一族倒不放在眼里;但北宫族中还有一个神奥莫测的大长老北宫海涛,与手段狠辣的族长北宫虹坐阵……

他当即有所决断,上前按住暴躁的北宫彦,对五大皇尊道:“此事关系重大!不知可否说明,为何诸位合击之下,天地不存,二长老尸身却存了下来?

老朽实在猜不出,在各位皇尊合击之下,一具尸体还能完好的根由。也不由怀疑其是各位合击后,又动手除去的可能更大。

但是这些都是猜测,毕竟不曾亲眼见过,闻听各位时间逆溯甚为强大,不知可否费力逆溯一回?”

大月皇与大宿皇讥嘲的看着二族摇摇头。

大宿皇道:“月皇可见过这种荒唐事?”

大月皇道:“敢当面指使五大皇尊的,也只有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废话干嘛?还是动手来得实在。”

大宿皇道:“原来不觉如何,听他们一说,倒对这祀王司南感兴趣了呢……”

同时对阵五大皇尊,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走!”任百川当机立断,一催惊魄辇带着犹自不甘的北宫氏族人没入空中……

五大皇尊脸色阴晴不定,终是没有追去。

但是至此以后,北宫氏与任氏已经彻底和十大虚皇撕破了脸!

二族为上古阴阳宗主之族,底蕴如何深不可知,被其缠上,虽然不惧,却必然棘手得很!

这是两条轻易打不死的毒蛇……

*——*

龙云飞舟重新挪移出来,五大皇尊与两大()阴阳宗族间的对峙,短短百息惊心动魄,看得一船人等心旌摇动!

一行人静静等待角山祭殿中的进展。

大星皇与大宿皇合力现出一片漆黑的镜面,进去三人一应行程,全在其中一览无遗。

五大皇尊监视所有进展,日子一天天过去。

龙云舟上渐渐恢复了走动,人声也多了起来。

西川玩月拉了林琪瑢问东问西。

林琪瑢被问的头大,无奈道:“鹤水神子想必看得更透,圣君不如去问神子。”

“我问过啦!哥哥说你是大()阴阳宗师,更清楚!”

原来这是踢了一轮的问题……

西川玩月眼巴巴盯住林琪瑢,央求道:“就讲讲那个什么祀王司南的事!”

林琪瑢道:“林某所知也不多,这些都是上古之事,各大皇城应有记载。”

“可是我没看过!你给我讲讲,就不用费事了……”

林琪瑢忖道:讲是不难!关键皇城记载多少,与他讲的有没有出入。讲少了没什么,要是说得比皇城记载的还细还深,甚至无意透露出各大皇城仙宗也没有的东西,可能还要有麻烦!

要知道,他所知的不是司南,就是泯所说的极深内情;这些内情就是在上古也不是人人可知的440.第440章砧板之肉

林琪瑢略了又略才道:“林某习阴阳术数之初,便被告之角山祭殿为阴阳术数源地之一。

而祭殿在上古便设有祭、祀二王,主管整个神域的阴阳天机的平衡。

本来阴阳术数之人,在寿命和神通上与修者相差极远,但到了大()阴阳之列,便可得享天地眷顾;而到了二王之境,还可化出如修者本命法宝一般的主持神器,便是祭王司南与祀王司南。

祭王司南定神域万向。

祀王司南则可调神域万向,更擅长战斗搏杀。两件王司南,在上古享有赫赫威名!

即便如今落到这些后人手中,其神威也不可揣度。”

“所以,这次遇到祀王司南,五大皇尊才有些顾忌,怪不得……”西川玩月听了林琪瑢聊聊数语,便是恍然;

*——*——*

入角山三人推进速度之慢,实在出乎众人意料!这也说明角山内部远超众人之前估计的深不可测;

五大皇尊,只得不断出手稳固通道与大()阴阳简所化小桥,开始了耐心等待,一晃就过了月余。

第三十二天的时候,大月皇指着一点突然出言问大星皇道:“这边这个家伙用了我等所赐宝物,怎么还在一个地方转悠?”

大星皇道:“这是上古神域万界命轨,入内无穷无尽,当然会感觉在一个地方。不过他前行方向实在糟糕,估计就是回返,也别想了……”

三人中的一个率先被判了死刑……

消息传开,龙云舟上气氛低了许多。一众人等,串门也是谨慎起来。

五大皇尊本来压制极低的威势,一天比一天强大起来!

显然他们的心情越来越差,众人心头无不猜测,进去角山的三人,进程想必出现了意外,更可能情况已经不妙……

终于到了第四十一天的时候,五大皇尊的盖世之威“轰”的炸开!

龙云舟“咔嚓”一声现了裂纹,上面各人瞬间匍匐在地,修为低的“哇”的口喷鲜血,人事不醒!

肉眼可见的外面万里空间,蓦然一空,几十枚荒凉星地毁灭,在天宇中一闪而逝……与此相比,龙云舟所遭创伤,已是微乎其微了……

天威转瞬即逝。林琪瑢也如遭重击,吐出两口血来!幸好,泯与小玫瑰暗中支撑,还出手兜住了这两口不能流落在外的血液!

一船人马无一幸免,就是猎云神子、鹤水神子之流,也受到一些影响,以后的十余日中,龙云舟上的人全都安静疗伤。

林琪瑢睁开眼,看着在他旁边三丈远安静疗伤的西川玩月,一时间心头杂乱……

西川玩月在众人受创闭关的第七天,就跑来硬要和他在一起。

溪湘汀澜一见,便避了开去。

西川玩月打坐的时候极短,往往是一天能醒一回;睁开眼睛就有说不完的话,拉着林琪瑢也不能安静调整。

仿佛知道林琪瑢在看她,西川玩月忽地睁开眼,对着林琪瑢一笑,“林琪瑢,你快接着讲讲七大世商的事,还有商路,我都不知道,原来下界竟然有这样好玩的事!”

林琪瑢被西川玩月明亮笑容闪得一瞬失神,听明此语随即苦笑:“圣君以为好玩,但七大世商却折了万代子弟……所有秘境外墓冢累累,缟素飞扬,无数妇人子女的眼泪流成河,而这些后辈,慢慢的也埋葬了进去……呃——”

林琪瑢突然一怔,西川玩月奇怪,“你不愿意讲了,那就不说了,生气啦?”

却见林琪瑢对她摇头,“是宿皇尊召林某上前,想必有所吩咐,圣君稍待。”

说罢,林琪瑢起身欲飞,一双柔荑猛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西川玩月小脸煞白,小声叫道:“林琪瑢!你不能去……怕是……怕是那三人没了……找你……多半是因为你是大()阴阳宗师……你……”

林琪瑢眉心向一处一皱,显然也猜到了西川玩月之意!

西川玩月美目惊惧的看着他,喃喃道:“你别去——”

她又突然觉不对猛摇螓首,语无伦次:“不!……还是我和你一起的好……”

林琪瑢笑了笑,轻声道:“不用担心!即便入内,也不一定非死不可,说不定是造化一场!”

他看着紧紧拉住他胳膊的正在发颤玉手,轻轻拉开;转身飞出龙云舟。

想必大宿皇这次的买卖,用他换了不少好处……

林琪瑢转眼靠近五大虚皇。他在大宿皇身后停住,恭敬一礼道:“晚辈下界林琪瑢见过宿皇尊!”

“嗯?”

“咦?”

“不对……”

“咳!”

“……这事,要再议才行!”

最后一句,却是林琪瑢对面大宿皇所发!

“怎么?宿皇想出尔反尔?”大日皇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大宿皇不为所动,不咸不淡道:“这小子情形,本皇先前没功夫细看!换你们头上,照样能干出反悔的事!

再说本皇帮忙是交情,不帮是道理,凤凰传承与本皇何干?事已至此,本皇就不掺和了!”

林琪瑢只觉周身一紧,大宿皇便要带着他离开,大月皇却拦在了大宿皇面前:

“宿皇好说!

咱们也没想到此子竟然与恭宝那小子一般,要成宝仙之体,甚至里头还有些灵慧之息生了出来!

但是难得是难得了,体质毕竟还未成型,最后一步尚未可知;而体质之事,谁不知差之毫厘,缪之千里!即便我等也不可左右……这样吧!我们再让些好处出来如何?”

大月皇乌发如墨别无装饰,转过的刹那,瞳胜明月,星河倒转,竟然是一个比牟灼悠丹还要妖娆的家伙!!

粗布黑袍上盘旋的紫龙禁纹,阵阵紫光涟漪,丝毫不能胜过他的盛威,仿佛万世在他眼前俱是最微小的蝼蚁,不足挂齿!

大宿皇看着林琪瑢的眼光,第一眼便不禁现出一丝惊喜!大月皇加码的提议一出,大宿皇竟想也不想的摇头!

“区区一个画饼充饥的凤凰传承,怎么比得上这个就在眼前的?”

大星皇小眼直接眯成一条细缝,长颈摇了几圈,“嘎嘣”的连串细响。

他道:“一切好商量,宿皇开个价吧!”

大日皇赤眉拱了拱,终于也道:“先前条件是薄了些!”

大宿皇意味不明的看着四大皇尊,“这可是各位求上门的……”

接着五人神色不明,商议起来;林琪瑢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肥肉,被人在那边论斤论俩、挑肥拣瘦的沽价。

他不言不语,平淡得如同毫不相干一样置身事外。

孰不知,他的上前,在龙云舟上引出一片骚动!日宿圣尊,隐现眉飞色舞。而恭宝圣君和溪湘汀澜早已大惊失色……

“我()日皇城愿开放日光海,宿皇域可派来三十名弟子入内潜修千年!算是追加酬劳。”

“原来酬劳上,道凌仙宗开放月之海,宿皇城也可派来三十名弟子,本宗代为培养千年!”

“本皇荫仙宗,无偿在风儿洞,给宿皇城十个名额。星皇,你呢?”

“呵呵……本皇没那么大方,但也不小气!暨东仙宗的星光河,已经没有空闲了,倒是可以在本皇所立的星皇碑下,让宿皇派三名弟子过来参悟,能不能有收获就看他们机缘了!”

这个条件,大宿皇显然极是意外,更加意动!

他抚了一下浓眉,满意道:“既然如此,本皇也不吝啬!林琪瑢,少顷本皇与大星皇,会各凝一枚大()阴阳简给你护身;另外,五皇同样有宝物赐下!

你以大()阴阳宗师手段,加上五皇秘宝,可保你安然入得角山,愿意么?”

林琪瑢口中老实回道:“晚辈自然愿意!”

“嗯!”大宿皇一派得意之色,最近他极为走运,好事一件接着一件,令他想推也推不出去!

当然其中最大的一个好事,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子……

随后,五大皇尊现做现卖,大日皇瞬间化出六日,向一处一合,从发后赤线蛇体内抽出一根血线一穿,便成为一只六日宝环;

大月皇则是化出一轮巴掌大小的明月,两手上前抓着,如饼一样一卷一抹,便化成了一只小筒;

大日皇一见“哈哈”笑出来,“难得月皇竟然化出一件伪宝皇分身来!星皇可不能太小气了……”

大星皇刚凝出一枚紫色的大()阴阳简,听了此言蹙眉半晌;

接下来,他手指一捻,莫名中便飞来一缕星光,化成星线,十指翻飞如高超绣手,不过几息,以星宇为底,一根寸许大小银光闪闪的竹子便已成形!

此竹极为神异,大星皇二指一捏,竟然连着一片空宇给撕了下来,接着轻轻一抖!银竹便“扑楞楞”一展,变成一根翠绿的小竹,上面还挂了两滴露水……

大宿皇则构筑了一枚青色大()阴阳简后,从怀中掏出一枚普通的铜钱给了林琪瑢。

居然是一件灵慧已散残损的皇尊级宝皇!

*——*——*

顺着五大皇尊打通的这条隧道,林琪瑢被大宿皇送入角山祭殿。

事隔两个多月,再次进入这里,林琪瑢抹了把脸,不由心中自嘲世事无常!

他小心的顺着两枚大()阴阳简最后残能,所化小桥飞向前去。

命轨如原来一般并未有太多变化;五皇打通神环,不论是前三人,还是他,均未遇上当初遭遇过的巡山厌王。

不知是因为这是前山的关系还是其它?

不过半天,就到了路的尽头;

林琪瑢望向前去,心中微微一愣!

原来这个尽头,竟然直接深入一块大命轨的底部!与下面角山,也仅隔了一层纱()膜,业已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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