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堕仙当道:仙尊,不约! > 第608章精心准备的墓穴

第608章精心准备的墓穴

书名:堕仙当道:仙尊,不约! 作者:清风流火

字:

第608章精心准备的墓穴

她不知该说久让是心高气傲还是自作孽不可活,分明是她先负了众人,如今不肯委曲求全便罢了,却已经打算好了来日的报复。

魔界……妖界……

赢华是怕殃及家人,不肯蹚浑水,那是人之常情,而是久让先坑害了夜澜,又怎能怨夜溟容不下她?

只算尽自己得利,所谓人心皆是一盘棋,不问自己负过多少人,只求天下人不负她,已不是自私能形容了。

或许高高在上叱咤风云之时,尚能不去计较得失,可越到处境艰难,越能暴露人的本性。

虽然事关生死怨不得不择手段,可走到这一步,又能怪得了谁?

“你所谓更好的选择,就是除掉我,再期盼着白黎回心转意么?”

陌浅说着,控制着引路符缓缓向久让靠近,光影闪动,久让似乎并未在意过那些引路符,眼睛只定定看着她,那目光中忽而闪过嫌弃,又仿佛闪过了贪婪。

如果她能引得久让目现贪婪,或许就只能因为白黎对她的倾心了。

“他不必回心转意,毕竟你我本是同源,要取代你易如反掌。”久让说着,忽而瞟眼看向身边的引路符,也不知究竟看出什么没有,“你不必白费功夫了,所谓拖延时间,也只是我想让你明白,如果就此放弃,或许能少受几分苦楚,就算你不肯放弃,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陌浅紧紧靠着身后土壁,感受着震荡越来越剧烈,外面恐怕已是山河颠覆,如果久让稳操胜券今日能分出胜负,那或许真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真的不是她在拖延时间,而是久让,就算打定了主意,也未必能轻易就动手。

有舍必有得,而久让如今要舍的……终究不是常人能舍。

“我是不会放弃,你也一样,但是久让,奉劝你……”

“我没有选择,你也没有。”

话音刚落,只见久让竟然真的闭了眼,身体一晃,安然软倒在了地上。

白黎的咒杀尚未成功,她以为久让不见得能下了狠心,也不会这么快。

陌浅突然挥手,激活了久让身下的阵眼,一瞬间,围绕在久让身边的引路符尽数扑了上去,光芒凝结成千丝万缕,几乎如蛛网一般,将久让的身体罩在了地上。

而如此,她仍旧不放心,挥手间又下了几道锁魂咒。

庆幸的是,这些时日以来,她生怕一个不小心,白黎的魂魄会被久让勾走,一应锁魂的符咒阵法她真的不缺。

可虽然能做的都做了,陌浅依然不敢放松警惕,目不转睛望着躺在地上的久让,看着她只在顷刻间就没了气息。

她早就猜到过,天魂已经被她融合,久让也没了殁魂咒,恐怕只剩下这一条路。

她没想到久让的杀伐果断,连对自己也真的能这么狠。

虽然躯体对于修行中人而言并非命中唯一,若有万般无奈之下,又能寻得命格相符,夺舍也并不鲜见。

可曾经不可一世的久让,就这样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她自己的身体,如同……自尽。

这个地穴根本不是久让用来藏身的地方,身处养尸之地,又仔细梳妆打扮过,这里……乃是久让为她自己精心准备的墓609.第609章一步踏空

将尸身安置在这里,就算不能再用了,也能保得千万年容颜不变。

她不知道该不该佩服久让的果决,虽然与天帝的联手看似已经站了上风,可久让仍旧未再做徒劳的拖延。

将命运寄托于他人手中就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对方是天帝。

所以久让几乎毫不犹豫的,也没有选择的……选择了夺舍。

很多时候,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陌浅连眼睛都不敢眨看着久让,绷紧着身体一时间几乎僵硬,夺舍之术她只听过却没见过,就连久让天魂的记忆中也未曾亲眼目见。

所谓夺舍,越是恃强凌弱,便越容易成功,久让的目的一直就不是杀了她,而是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如果之前能说服她放弃活下去的执念,夺舍就只在顷刻间。

然而,半晌过去,久让躺在地上,气息全无,却并未有半点儿动静。

难道说……夺舍总有一失,被久让碰上了?

或许这就是运气不好的人?不管多么处心积虑,可在冥冥天道注定中,仍旧是弱势的?

久让的魂魄仍旧在身体中,虽然此处是养尸地,她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烂掉……

她猜到久让会走这一步,但虽佩服她的勇气,却并不赞同她的做法。

夺舍的风险如同置之死地而后生,远大过曾经久让舍去一缕天魂金蝉脱壳。

但是,久让说的没错,她们谁都没有选择。

不对,陌浅突然间警醒,若当真是天道冥冥注定,该死的就是她而不是久让,只有她死了,白黎才算是回归了天生孤命的注定。

陌浅挥手间放出了几十道引路符,团团亮光将整个墓穴照亮,四方土壁平整无奇,远不如她与白黎曾去过的久让仙冢精致。

可是,这里没有出路,四方的墓穴未见一丝缝隙,就在这距离地面恐怕万丈之遥的地方,俨然是个棺材。

而且周围布了阵法,封了她的遁影之术,难道说要赶在白黎救她之前,她想出去的话……要自己动手挖洞么?

陌浅拍了拍厚实的土壁,又在墙角处查看了一番,可久让处心积虑要将她封死在这里,想要找到阵眼,谈何容易?

然而就在这时,久让尸身所在的位置发出了嗞嗞的响声,在寂静的墓穴中极为瘆人。

陌浅赶忙转头看过去,眼见着已经腾起了丝丝白烟。

这不是她干的,应该也不是白黎,她与久让的争斗,还犯不着毁尸泄愤,白黎更不会。

可是,她眼睁睁看着久让的尸体仿佛融化了一般,连带着她身上的衣裙首饰,连带着身上的符咒,都渐渐化成了烟。

只在顷刻间的功夫,地上被蚀了一个坑,白烟弥漫在封闭的墓穴中,越来越浓烈,染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让陌浅心中不禁一颤,仿佛一步踏空。

她猜到了久让之前的一步,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疯狂到能将自己的尸身也作为筹码。

尸身化尽,也化去了身上的锁魂咒,而那白烟中,竟是离魂610.第610章擅长打鬼

能将自己的尸身化作离魂香,那久让还在活着的时候,生生吃了多少下去?

闭气也没用,离魂香会顺着她的身体,直至浸染她的魂魄。

她或许真是低估了久让,从一开始墓穴中并未有异样的气味,久让也迟迟并未动手伤过她,她本以为是久让终究还是顾念这个身体的完整。

可久让真的算无遗策,她确实顾念这个身体的完整,但一个残魂转世,绝对没有久让的魂魄坚固。

久让已经放弃了她自己的身体,夺舍,势在必得。

每一个时机,每一个对策,久让算无遗漏,她纵有再高的修为,纵有地府正神之位,终究是残魂转世,离魂香便如同她的死穴天敌。

浓浓白烟中飘荡起了一抹淡红色的魂魄,阴气渐渐散开,一双泛红的眼睛盯着她,忽然间,那轻浅笑声分外的诡异,“就算是区区孤女,残魂转世,我也没有低估过你,也没有忘记,白黎曾被勾魂,你身上一定带着锁魂的东西。”

陌浅退在了土壁旁,只片刻功夫,魂魄动荡,身体已传来了阵阵的痛。

那种痛,就是曾经魂魄离体重回的痛,随着魂魄不停离体又重回,已经越演越烈。

“淡红色?呵,果然,心含怨气而死之人,死后必然化作厉鬼,连仙也不例外。”陌浅咬牙说着,下了几道安魂咒在身上,“但是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阴差也做了好多年,打厉鬼毕竟擅长,你要不要试试?”

“就凭你?!”久让突然厉喝一声,忽的阴风四起,直向她扑了过来。

陌浅闪身一躲,可再多安魂咒也敌不过如此浓郁的离魂香,仿佛魂魄已然游移,但凡剧烈的动作,竟差点儿真让魂魄脱了体。

魂魄重回,周身的痛楚宛若被凌迟,她只挥手打出一道符,便整个人坠在了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而久让毕竟曾经是仙,化作厉鬼依然有着深厚的修为,若之前动起手来她也未必能敌,而如今她面对的,是一只有着深厚修为的厉鬼。

几乎在刹那间,久让已经贴上了她的身,厉鬼的魂魄染着一股独有的寒凉,瞬间冻透了她的身体。

陌浅猛的翻身,一道化魂咒径直拍在了久让额头上,咬牙就地滚了出去,指尖早就因为痛楚抓破了,就着血在地上潦草落了个禁制。

“你以为我只修邪玄?我的清玄……是白黎教的。”

如果说,她拥有了一本邪玄,也只是记了些咒法,以备不时之需,而当初修炼清玄,却是在白黎的教导下,真真正正学在手中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她此生遇到最厉害的厉鬼,会是久让。

或许真的是修为所限,一道化魂咒只让久让停顿了片刻,便被她身上的戾气化尽了。

纵然不曾显露狰狞,但久让百年间新仇旧恨的怨念,何止滔天。

砰地一声,久让挥手间,连她面前的禁制也不堪一击。

陌浅再度闪身,随着她撞上土壁,魂魄几乎飞离,那一瞬间的轻盈又化作剧痛缠身,会令人有一种错觉,离魂才是解611.第611章不灭不休

而此时此刻,久让化作的厉鬼,已是一片血红的颜色,呼啸而来,绝不是人该有的速度,眨眼间便扣上了她的脚踝,尖利的手指生生扎进了她血肉之中。

可就在下一刻,又倏然松了手。

陌浅剧烈喘息着,几乎咬碎了牙,看着久让红影碎乱,咬牙道:“区区厉鬼,你以为我如今地府正神之位的加持,是摆着看的么?”

地府从来就不缺魂魄,如果堂堂地府夜神也能随便被厉鬼上了身,那整个地府就是个笑话。

“他将这世间最好的,全都给了你……”

陌浅从怀中抽出雪魄冰王,纵然没有吹奏的力气,但雪魄冰王本身就是安魂之物。

“他给过你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或许如果不提白黎曾对久让的付出,久让还不会生出这么大的恨意,一时间,仿佛被天下人负尽的戾气陡然四溢,充斥着窄小的墓穴,仿佛凭空就能令人胆寒。

就因为曾经给过她,之后不给了,就恨了么?

陌浅并不指望自己地府正神之位的加持就能震慑久让,久让不会不知道她已得到了夜神之位。

修为本就悬殊,久让绝不会知难而退,而厉鬼的一切思虑,是以执念为主导。

若说魂魄也分三六九等,唯有厉鬼会比活着的时候更可怕,这世间没什么能比得过执念。

阴风呼啸,撞在墓穴中发出尖锐的鸣音,陌浅甩出的符咒或只能拖延时间,却难以消灭一个有着上仙修为的厉鬼。

若再有余力或许能有一搏,可她闪避之中,屡屡连自己的魂魄也要守不住了。

她给自己下了锁魂咒,游离的魂魄并不安分,四处冲撞在身体中,仿佛要么将身体撞碎,要么将魂魄撞得四散崩离。

眼前白雾伴着红色碎影,渐渐模糊成了一片。

她只记得,一道化清咒,只能陷住久让片刻,不至于被她缠上身。

一道裂魂咒,能够顷刻间碎裂凡人的魂魄,却只能给久让留下一道轻浅的魂伤。

阴风呼啸,她已经听不见外面的响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白黎找到她。

而随着屡屡失手,久让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烈,仿佛无止境一般,或许久让是对的。

如果面对的是活人,她尚能咒杀,可面对的是一只厉鬼,她一手清玄虽是白黎教的,但毕竟不是什么绝学。

白黎当初教给她清玄,只是利于她日后安身立命,若遇见了棘手的厉鬼,还有他在,他或许只教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可如今身在这密闭的墓穴中,她往哪里跑?

他们都没说错,久让也没错,她纵有夜神之位,纵有空来的上仙修为,可十八岁的她,真的斗不过千年上仙化厉鬼的久让。

或许如果再给她些时间……这恐怕也在他们的盘算中,不会再给她时间,让她有机会变得更强大。

陌浅终于跑不动了,魂魄被锁在身体中,痛楚犹如翻天倒海,她无法分出心思布阵,久让也绝不会给她机会。

已经化作厉鬼的久让不会让她拖延时间,更不会再说半句废话,厉鬼的可怕在于……已被执念主导,不灭不612.第612章夺舍

只顷刻间,久让贴上了她的身,寒凉刺骨,阴气如刃,她自己本就是地府阴神,可如今却被阴气破了护身的加持。

寒凉丝丝渗入身体中,耳边听得却是久让嘶声的惊叫,“你我命格明明相同……”

陌浅惨笑了一声,却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夺舍通常都发生在同样命格的人身上,而腊月十三,寅时二刻,这个命格天下间本该只有一个,所以曾经所有人都说,她和久让本就是同一个人。

天魂确实已经被她融合,夺舍之中,魂魄融合,她的天魂会补向久让残缺的魂魄,而剩下的便会崩离,一如她转世之前,那副随意拼凑起来的样子。

这是久让天魂的记忆告诉她的,她知道,久让一定也知道。

她早就知道久让最终的选择必定是夺舍,甚至猜测过她会化作厉鬼,她在这个身体中,已经下了净灵咒。

无论如何,这个身体不会接受厉鬼的附体,哪怕久让将她的魂魄剥了出去,这个身体如厉鬼而言,也如焚炉一般。

或许久让千算万算,唯一算漏了这一点,谁能算得自己身后,会化作厉鬼?

或有身前含怨而死欲化厉鬼者,也未必能成,久让确实心智坚定,但或许真是运气不好,厉鬼受执念驱使,几乎没有理智可言。

如今的久让已没有了退路,祸世之心已起,若任厉鬼重生世间,便是三界内外的灾难。

这或许是她终究能胜久让一筹,但如果这也是天道之意……

白黎曾经交代过,她的魂魄绝不能离开身体,毕竟碎魂终不完整,一旦离开束缚魂魄的身体,她的下场便是四散崩离。

那一瞬间,陌浅以为自己是死了,或者说是解脱了,说是轻松不如说是轻盈,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可身上越演越烈的剧痛却未曾淡去,反倒像是换了一种,犹如千刀万戮般刺入她的魂魄,仿佛侵蚀……是这世间的阳气,不容得她以魂魄之态滞留人间,就像白黎一样。

陌浅从未这般仔细看过自己的魂魄,旁人的魂魄根据其气韵的不同,尚有不同轻浅的颜色,而她的魂魄,却真的是多种颜色杂糅在一起。

碎魂转世,其实也不被天道允许,她一生波折惊险,若说是天帝之手,更可以说是天道掌控。

她的存在本就是逆天之事,而她还想……陪伴一个天道注定孤命的人。

陌浅静静看着面前自己的身体,狼狈不堪,之前一番挣扎几乎鲜血淋漓,而就在那身体上,一抹腥红的魂魄仍旧附着着,不肯放弃试图占有她的身体。

哪怕如同置身于焚炉,哪怕灼烈得一身戾气灰飞四散,也仍旧被执念驱使着不肯放手。

可久让不会成功的,天道制定的规则无人能改,若无旁人相助,净灵咒不可能被厉鬼驱散。

化为厉鬼被执念驱使,久让已经没有思虑转圜的能力,会就这么挣扎着,最终被净灵咒化尽。

而她,恐怕会比久让更早,在这人间阳气的侵蚀下灰飞烟613.第613章是谁都可以

怪只怪,她的魂魄果然太不牢固了,只一道离魂香就能将她的魂魄剥离,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魂魄上轻浅的颜色渐渐被阳气侵蚀殆尽,亡魂通常能在世间停留十日,而她……却片刻都不能停留。

这或许真的是天道之意,她和久让都不能存在于这世间,一个是碎魂转世,一个是祸世之源……

只那么一瞬间,陌浅更恨不能自己也能化作厉鬼,也能再有一搏的能力,可是……她心中是有执念,却没有怨念。

或许真是斩去了七情之忧,她无所谓动容,无所谓爱恨,唯有执念烙印在了魂魄中。

只要她不死不灭,白黎……就不是孤命之人。

魂魄已离,天魂已缺,白黎给她的天位也就此斩断,他应该已经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了。

可她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他在喊她,还在试图救她。

白黎说过,他只有她了,如果她真的消失了……

白黎……怎么办……

突然,陌浅猛的伸手,扼住了久让的脖颈,硬生生将她从她的躯体中拖了出来,望着眼前腥红的魂魄,她说出的话,仿佛又不像是自己说的。

“强无悲悯,弱无谦卑,你究竟有何理由存于世间?”

久让已经取回了天魂,可此刻就在她掌中,仿佛一只徒劳挣扎的鸟。

她只是拼凑的残魂,如今连天魂都缺了,随时会四散崩离,可她看着久让,却有一种早已注定胜败的直觉。

就仿佛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她从来都不怕久让对她下手,只怕她无端折磨白黎。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冥冥中的直觉,仿佛真实刻在她心中,远胜过所谓的天眼预言。

她能片刻犹豫便踏出鬼门,甚至更期待着是久让设局,更期待着她做下夺舍之事。

她曾经让夜澜转告久让,有舍才有得……

陌浅缓缓收紧了手,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仅凭一只手,就能让久让灰飞烟灭。

这样的力量,恐怕不属于地府夜神。

“你以为天道给你的眷顾,便是任你肆意挥霍的么?你已经忘了你的责任,红尘迷心,奢易忘情,你不配去改变天道之意。”

同是魂魄,久让被她扼住了喉咙,徒劳挣扎着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而陌浅清楚的知道,久让已经死了。

她是自尽而亡,化作厉鬼,夺舍不成,若不肯放下怨念接受超度,灰飞烟灭便是理应的下场。

陌浅不曾杀过人,但对厉鬼,无从谈起留情。

“我不会给你被超度的机会,你也不会再有来生,魂灭罪孽消,不必来生还债,亦是你最后的福泽。”

久让只剧烈挣扎着,可一双利爪般的手,却连她的手腕也碰不到,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仙,方才险恶狰狞的厉鬼,仿佛只是一个传说,一桩梦境。

陌浅其实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一个离体的残碎魂魄,可以单单用手,掐死一只修为深厚与上仙比肩的厉鬼。

可是她……真的做到了。

她从来没想过,掐死久让,可以如掰断一根枯树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