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李璐
书名:魔道成仙 作者:兆郑
第五章李璐
清阳国皇宫,正阳宫。
赵瑜得高人水华出手相助,水华以水灵珠之力,又以八卦封灵术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的煞气。
不然以魔神体质爆发所产生的煞气,虽然赵瑜痛苦的压制体内的煞气以怕影响自己的理智,只怕赵瑜还没有沦入魔道,便被他压制的煞气反噬而死。
他体内的煞气还没有彻底爆发,随着他年纪增大,体质的增强,体内煞气也会与日剧增。到时只凭单单一颗水灵珠之力,很难帮他压制。但水灵珠乃道门至宝,威力无穷,又由道行高深的水华出手,压制尚未成熟的魔神体质绰绰有余,这又算是赵瑜时运好,正巧水华游离到此地来探访故友觉本大师。
但水华离去已有几日,这几日来帝王天天来探望赵瑜,见他脸上少了许些痛苦,又放宽了心,但赵瑜身体依然很虚弱,不知是他年纪轻,还是压制魔神体质煞气的爆发颇费体力。
帝王找御医看了几次,开了几个调养的方子进行调理。
帝王听御医说太子此时只是虚弱,调养一下便没事了,心里又宽松了许多。
正阳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听起来像是个少女的声音,唧唧喳喳的听不出来是何人。
帝王眉头一皱,心想是何人在此喧哗,吵闹瑜儿休息,便让李巽前去查看一下。
不稍一刻便听到李巽的吵骂声。
“小丫头,你不好好的在家学习琴棋书画,跑这来做什么?”
听李巽声音很是愤怒。被他称为小丫头的女孩,看起来**岁模样,扎两个小马辫,一身淡蓝色衣服,眉目清秀,一看便知是个美女胚子。
这小女孩便是李巽的独生子女李璐。她生性活泼好动,李巽怕她闯什么乱子,便把她关在家里,让她学习琴棋书画。这可苦了这小丫头了,直把她杀了还痛苦。
今日她乘看守她的丫鬟睡着的时候,便偷偷的跑到了正阳宫来找太子赵瑜玩耍。
谁知宫殿门口的守卫奉命不让任何人进去,小丫头便唧唧喳喳的闹了起来,还扬言要自己的父亲李大将军把他的屁股打的开花。
这自然把那守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个小鬼精灵。
李璐看着守卫吓的脸都白了,心里窃喜道原来是个胆小鬼,正得意间,一声力喝声把她吓了一跳,等她扭过头来看见厉喝之人,脸色更白了,是自己那严厉的父亲。这时,她见父亲骂她,便脑子一转,跑上前去拉住李巽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爹”。
李巽冷哼了一声。
李璐见父亲不理自己,又撒娇道:“爹,我听说瑜哥病了,特意来看看她。”随后又装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颇惹人喜爱。
李巽自然不信她的这片鬼话,冷哼了一声道:“你多便是在家闷着发慌,自己偷跑出来找太子殿下玩耍的吧。太子现在身体欠佳,正在养病。别胡闹了,快回家吧。”
李璐哼了一声,跺了一下脚,嘟着小嘴在一旁独自生闷气。
便在此时,只见帝王站在大殿之外,看到嘟着小嘴的李璐道:“是璐儿来了啊。”
李璐一见是帝王来了,大喜过望,冲到帝王面前,亲切的喊了声:“陛下伯伯”。
帝王见到这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又甚是欢喜,道:“你可是来看瑜儿的?”
李璐重重的点了点头。
帝王道:“他现在已经醒了,正在宫内休息,你去看看他吧”。
李璐高兴的跑去宫殿内了,进去之前冲李巽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李巽苦笑不得。
李璐笑意浓浓的跑到大殿之内,一路上是叮叮当当作响。
宫女一见是李璐大小姐,素知她是太子爷的未婚妻,自然不敢上去拦她。
李璐跑到一件居室。此间居室比外面大厅自然是优雅了许多,只见有一少年在躺着,那少年看起来十岁左右,虽然脸色苍白,但仍然能看出清秀的模样,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瑜哥哥。她见到赵瑜依然醒来,好像在闭着眼睛沉思什么。她素来便很调皮,便想吓唬一下赵瑜。她蹑手蹑脚的一步一步走着,故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等到她快走到床边的时候,仍然感觉赵瑜没有醒来,想到一会瑜哥哥被自己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更得意几分。她走到床边,正想大喝一声,吓吓赵瑜。谁知道还没等她喊出来,赵瑜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冲她喊了一声:“啊...”
李璐没有吓到赵瑜,反而被赵瑜给吓了一跳,她顿时感觉好委屈的样子,本来想给瑜哥哥一个惊喜的,确被他欺负。她毕竟是个九岁的小姑娘,想到此处,便哭了出来,两眼泪流不断。
赵瑜见李璐哭了,也急了起来,忙用好言哄她。
李璐背对着他,扭扭捏捏的独自生闷气,赵瑜轻轻把耳朵凑到她耳边,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华对她轻轻说了几句,不稍一会,李璐便破涕为笑,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赵瑜见她笑了,也轻松了一口气,把她拉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柔声道:“璐璐,你怎么来了?”
李璐道:“我还不是来看你的吗。听说你突然见晕到了,把我吓了一跳,本来想早早的来看你了,谁知我爹把我锁到家里不让我出来...”,然后她压低了声音道:“不过难不倒我,我是偷跑出来的。”
赵瑜心里一酸,想不到她对自己如此之好,便轻声道:“璐璐,难为你了”,然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急道:“你偷跑出来,你爹知道了怎么办”。
其实此刻,李巽早就知道了自己女儿是偷跑出来的,只是赵瑜一直昏迷,浑然不知李巽配帝王在这呆了好久,如何不知这小丫头是偷跑出来的。
李璐站了起来两手叉腰道:“不怕,有陛下伯伯给我撑腰,我不怕我爹爹。”她小小年纪,故作老练,看起来不免有点滑稽。赵瑜此时被他感动的不得了,自然不会取笑于她。
赵瑜把她重新拉到床边坐下,低音对她说着什么,不一时刻李璐又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李璐生性顽皮,不一会也把赵瑜逗得哈哈直笑。
帝王跟李巽此时也进来了,看到这两个童真无邪的少年,欢快的嬉闹声,脸上也出现了少许的笑容,便径直去了后殿。
后殿之内,帝王又回复了严肃的态度,站在窗户旁边独自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李巽还是像以前一样,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注视着窗外远方的风景。好像今天窗外的风景特别的美丽。
李巽沉默了一会,对帝王道:“陛下,灵云寺的事怎么样了?”
帝王把目光从窗户外的风景处收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道:“瑜儿这几日身体依然虚弱,我想过几天便带他去拜寺”。
李巽道:“既然如此,那陛下为何还闷闷不乐,难道是还在担心不成.....”
帝王道:“以水先生的道行,自然不屑于欺瞒我等凡夫俗子。只是水先生自己也不保证此种方法是否可行..”
李巽道:“陛下,你也毋须多虑了,成不成也只能看太子的命运了....”。
帝王沉默不语。
李巽又道:“陛下,厉龙仙人仙逝之前可曾还留下厉害法宝,说不定还或许多几分希望...”
帝王眉头一皱,低头道:“没有,除了留下一个铁盒子,什么也没。”
“铁盒子?”
帝王道:“是啊,就是那个黑色的铁盒子,你不是也见过吗?”
李巽失望的道:“那盒子除了重点外,看起来很普通,可是我们想尽办法却打不开。”
帝王冷哼一声道:“修道仙人留下来的东西,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轻易打开的。”
李巽脸上突然见闪过一丝怒色,不稍一刻便消失不见,又回复了以前的神情。
帝王此时仍然在看着窗外的风景,自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状态,又都把目光放在了窗外远方的风景之上第六章拜访觉本
灵云寺门口,小和尚心禅像往日一样拿着扫把打扫门前的落叶。他扫的如此认真,以至于从山下上来了两个人都没发现。一阵声音把他惊醒了。
“小师傅,我们特来拜访贵寺方丈觉本大师,麻烦你给通报一下”。
心禅一惊,定眼望去。见一个中年人领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中年人穿着一白色的锦绣长袍,虽然并谈不上华丽,但是从其身上能感觉到一种富贵的气质。而那少年年纪轻轻,反而看的是有点虚弱,脸色有少许苍白。
他开口道:“觉本方丈一心向佛,研究佛理,不问世俗之事,还请施主请回。”。
那中年人掏出一封信道:“我等本无意打扰觉本大师清修,只是小儿体患重病,得蒙水华先生指引,只有方丈方可解救。这里有水华先生书信一封,还望小师傅帮忙通报一声。”说着,从袖子里取出来了一封信,双手递给了小和尚。
心禅小和尚双手接过信,只见信封正面写着几个字“拜访灵云寺觉本大师”,有下角写着四个稍微小的字“水华拜上”。
心禅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了下,又往那少年身上看去,但见那少年脸色苍白,脸上有少许的痛苦,他长叹一声气,拿着信进去了。
这中年人跟少年正是帝王跟赵瑜。
赵瑜自蒙水华出手解救之后,又在宫中调息了几日,身体逐渐好了些。帝王便带他来拜访觉本大师,希望早日能够除去“病根”。
不一会功夫,心禅便跑了出来对帝王道:“先生,方丈有请”。
帝王对心禅拱了下手,便拉着赵瑜进去了。
心禅带着他俩,绕了一会来到一间屋子外。但见此屋外朴素,无丝毫繁华。
心禅对帝王道:“先生,方丈就在此屋清修,请进吧”。
帝王在屋外弓手对屋子的大门道:“清阳国帝王,领小儿特来拜会觉本大师。”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陛下来此,老衲不能远迎,失礼之处还望陛下见谅,请进”。随着觉本大师最后一字说完,门突然间开了。
帝王对着屋子又拱了下手,拉着赵瑜进去了。但见这件屋子很简陋,屋子正门口排放着一尊佛祖像,屋子里排放着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除此之外更无其他家具,桌子上随意排放着几本经文。
帝王见桌子旁边坐着一老僧,料想必是觉本大师,便上前行礼道:“在下参见大师”。
觉本大师摇手道:“陛下毋须多礼,请坐。”
帝王拉着赵瑜的手,让他配自己一块坐下。
帝王道:“在下无意打扰大师清修,只是小儿身患重病,特求大师帮忙解救。”
觉本往身边的赵瑜身上多看了几眼,眼里出现了少许的赞叹之意,对帝王道:“老衲已知情,老衲本不喜管世俗之事。水华那老头跟老衲是故交,老衲即使不看在他的份上,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老衲也会尽力用佛法来化解小施主身上的痛苦。”
帝王听后松了口气道:“如此多谢方丈了”。
觉本道:“无妨,老衲有一个条件。”
帝王道:“大师请讲”。
觉本道:“让小施主留在寺里修行”。
帝王一愣道:“这.....”。
觉本道:“入我空门者,在于一个缘字,小施主可带发修行,老衲会指导他一些佛理。”
帝王松了一口气,他还希望瑜儿能接大体。如果瑜儿直接当了和尚,谁来接任自己的帝位,难道靠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不过这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
觉本见帝王不说话,以为是有难言之隐。
只见帝王道:“这个自然,一切都听大师的。只是小儿从未离开过家,很多事都不懂,麻烦方丈了。”
觉本道:“小施主与我相见就是一个缘字,老衲定会好好照顾小施主的,陛下请放心”。
帝王心想水华乃修道者,道行高深,连他遇到麻烦都要求助于觉本。那觉本大师的道行说不定要远高于水华,瑜儿留在此地跟他修行,定会没事。便道:“如此便麻烦方丈了,不知方丈此处可缺什么东西,我安排人一块送来”。
觉本道:“老衲这里一切都不缺,只是粗茶淡饭,倒让太子受苦了。”
帝王道:“觉本大师您客气了。您肯出手解救小儿,我无以回报。不知一月左右能不能让小儿回一次家。”
觉本轻念了声道:“阿弥陀佛”。然后继续道:“这个自然,小施主只是跟在我身边潜修佛理,不入我空门,自然不受我寺内门规约束,可随时下山”。
帝王道:“如此多谢大师了。今日在下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大师”。
觉本道:“老衲不远送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帝王道:“大师客气了,我想与小儿说几句话再走”。
觉本道:“施主请自便”。
帝王拉着赵瑜走出了屋子。
赵瑜不舍的送帝王到寺门口,眼里闪着泪花。
帝王看着这个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扶下身来摸着他的头道:“瑜儿,留在此处好好跟觉本大师修行,想家的时候就回家看看”。
赵瑜重重的点了点头。
帝王叹了口气,眼里有些不舍,但还是下定决心扭头走了。
赵瑜目送自己的父王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的模糊了,最后化成了一个点,消失不见了,他无力的回到了寺内。
接下来的日子,赵瑜便跟在觉本身边修行。
灵云寺内人不多,加上他,觉本,还有门口扫地的心禅小和尚一共三个人。觉本大师整天除了教导赵瑜修行功课之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参悟佛法。
赵瑜来了之后,最高兴的莫属心禅了。以往心禅整日呆在寺里念经无聊的很,自从赵瑜来了之后,方丈把门前的扫地任务交给他,自己轻松了些。更重要的是自己多了个年纪相仿的玩伴。
刚开始的时候,赵瑜还显得有点拘束。等过了一段日子,便跟心禅混的熟了,对他的身世也有了一点了解。心禅是个孤儿,三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他当时被饿的奄奄一息,幸亏觉本路过发现了他,把他带了回来,并把他养大成人,并让他留在身边修行。
赵瑜听心禅说起自己的身世很淡然,一点不满都没有,想起自己与他年纪相仿,境遇确相差这么大,对他渐渐有了一些敬佩之意。
心禅无故的多了一个玩伴,没事的时候就缠着赵瑜,听他讲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大是兴奋。
这也难怪,心禅自小就跟着觉本大师,平时除了扫地做饭诵经念佛之外,很少下山,对外界了解相当少,见识跟出身皇室的赵瑜自然不能比。他们两个整天除了做杂物活,诵经念佛之外,更多的就是在一起玩耍。
觉本大师除了每五六天给赵瑜安排完功课后,还是像以往那样闭门不出。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赵瑜不知不觉中已在灵云寺呆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期间,帝王只看过他一次,那还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帝王跟着十几个手下来了,搬来几箱黄金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送给觉本方丈。觉本把日常生活用品留下了,把黄金分散给了山下的平民百姓。
自此之后,帝王就没有再派人来过。赵瑜站在寺门口眺望着远方的高山,思家情绪也涌上了心头。
这三个月期间,赵瑜的身体也好了很多,精神也比以前轻松了许多,魔神体质爆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体内煞气爆发后,都会有一道碧绿色的八卦图案出现,痛苦也比以前轻了许多,这是水华水灵珠灵力跟八卦封灵图的关系。
在此期间,觉本除了教导他研究佛理之外,并没有传授他什么厉害的法门。
觉本只让赵瑜修佛理,实则是修心,把他往正道上引导,以让他度过心魔这一劫,不然就算赵瑜日后道行再高,一旦渡不过心魔,难免以后会成为一个嗜血魔头。这也算赵瑜的时运好,如果他落入正道之手,终是他目前还没有造成任何杀孽,也会被那些正道之士以替天行道之名除去。这点赵瑜现在自然不知。
清晨,赵瑜扫完寺外门口的落叶,拿着扫把望向远方的山脉,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父皇,想起璐璐。他咬了下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回家探望下。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向觉本方丈门口走去。自他来以了后,觉本对他的关心是不冷不热的,对他的功课却严厉的要命,他心里对觉本有点小怕。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觉本方丈答应了赵瑜的请求,准他回家。
马上就要回家,赵瑜的心情异常的高兴,马上就可以见到亲人了,自己的父皇,还有璐璐,还有李巽叔叔。他简单的收拾了下行礼,其实也没多少行礼,向心禅道了下别,便欢快的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下山去第七章回家
灵云寺距离清阳国皇宫只有六十里左右,虽然不算是很远,但是对于年纪尚小的赵瑜来说,可算是长途跋涉了。
要到达皇宫,需经过一座山,一条河,一座城。那座城自然就是吴阳城。
赵瑜以前从未出过皇宫,更别说出吴阳城了,对路自然极其的不熟悉。幸好帝王临走之前告诉他,翻过一座山,越过一条河,就到了清阳国的国都吴阳城。让他到吴阳城之后,去城北寻找李巽大将军的府邸。到了李巽府上,自然会有人把他这太子爷送到皇宫。
赵瑜毕竟是个孩子,六十里的路程对于一个壮汉来说,只需不到一日就可到达。赵瑜年纪还小,体力不支,再加上大病初愈,他到第二天午后才到达吴阳城。
吴阳城繁华依旧,大街上人来人往,恍如闹市,以赵瑜的定性也大吃一惊。论繁华程度吴阳城自然比不上皇宫,但是人流量自然不是皇宫可比的。
赵瑜以前从未来过这样的繁华闹市,自然会有点吃惊。他本想直接前往李巽府上,可一打听李巽将军府在城北,而且还比较偏僻,这里是城中,走路过去也得消耗几个时辰的光阴。
正巧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响,想起这两日来自己都是吃些干粮度日。对于一个农家孩子自然不算什么,可对于赵瑜来说,那吃过这些苦。如今两日奔波,他一身上下衣服乱乱的,哪有往日的风采。他自嘲了一声,现在这种状况直接去李巽将军府,会不会被守卫直接当成乞丐给轰出来。他苦笑了一声,还是先找个酒楼饱餐一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去不迟。心里有了盘算,他就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搜寻着路两边的酒楼,走着走着瞧见前方有一酒楼,人来人往,生意大好,他忽然好奇心大起,见是一间叫食林的酒楼。
这家酒楼自然就是号称吴阳城第一酒楼的食林,如今已接近黄昏时分,此酒楼依然宾客满堂。
赵瑜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不消一会菜就上来了,他看着满桌的美食,肚子咕噜咕噜的更响了。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他在灵云寺两个月内一直都是清茶淡饭,再加上这两日的奔波,一直都是吃些干粮填饱肚子,此时见到美食,就如一个吸血鬼突然见到鲜血一样,吃相自勉不会太好看,一点以往太子爷的风范都没有,如是皇宫内的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一定会惊讶的掉下眼珠子来。
也不知是赵瑜太饿了,还是食林的饭菜太好吃了,一会功夫他就把桌上的饭菜大扫一光,看的店小二李三满脸惊讶。
想不到这顾客才十岁年纪大小,饭量竟然如此大,但他随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这小子一身虽然不是很破烂,但也不干净整洁,不像太有钱的主,该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
赵瑜自然不知道店小二此时的想法,一桌子饭菜下肚,此时感觉精神了好多。他靠着凳子摸着自己的肚子,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饱嗝,他又让店小二去泡一壶好茶。
李三并没有立刻去给赵瑜泡茶,对着他道:“小哥,饭菜味道还可以吧?能不能先把账结了?”
赵瑜一脸迷惑。这也难怪他很少出皇宫,不懂世俗也是自然,还好李璐给他讲过一些外面的世界,告诉过他在外面吃饭要付钱的。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小锭金子对李三道:“是这个吗?”
李三当时都呆了,想不到这小哥出手这么阔,急忙道:“是,是”。
赵瑜把手里的黄金给了他道:“这个够吗?”
李三立即毕恭毕敬的满脸赔笑道:“够了,足够了。公子哥,您的茶一会就到”。说完就直接一溜烟去后房去了。
赵瑜边摸着肚子,边打量这件酒楼,刚进来由于太饿了,一直都没仔细看看。此时看来这间酒楼真是繁华,虽然比不上皇宫,但在民间酒楼也是难有的繁华,不亏是吴阳城第一酒楼。
一会时刻,李三就领来了一壶好茶,对赵瑜说:“公子哥,您的茶到了,您一块消费了四两二钱银子,这是找您的银子”,说着把一些银子递过去。
赵瑜一脸疑惑,李璐给他说过吃饭要付钱,确没给他说过付钱多了还要找钱的。他看着那一堆碎银子,说出了一句话差点让店小二愣掉了大牙的话。
“太多了,不要了,拿着累。”
李三先一脸迷惑的想:“这小子不会是傻子吧?但看他眼睛活泼乱动的,又不像,肯定是脑袋进水了”。李三大喜,急忙对赵瑜道:“谢谢客官打赏,谢谢客官,您的好茶,请慢慢享用”。
李三前前后后的态度被旁边一些无聊的食客看到,他们叹了口气,再感叹这个世风日下的世道。
赵瑜一边品着茶,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说是风景,不如说是窗外人来人往的闹市。
忽然二楼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听声音像是一个公子哥的声音,那公子哥好像在埋怨这里的饭菜不好吃。
另外的声音确是店小二和一个女孩的的吵闹声,但是说什么却听不清楚,估计也是关于饭菜的问题。
赵瑜心头一阵,这公子哥的声音有点熟悉。
不一会功夫,李三就端着一盘菜一脸诅丧的从楼上走下来了。
掌管的李福见状道:“李三,怎么了?饭菜有什么问题?”
李三见掌管的问,就马上抱怨道:“咱们的饭菜自然没问题。可二楼的那姑娘跟公子哥非说咱们做的菜不好吃,就拿这道‘鲤鱼跃龙门’来说吧,那小姑娘非说咱们的火候不到,鲤鱼的肉质不够嫩”。
李福皱了下眉头道:“那就再给她做一份也就是了。”
李三诉苦道:“光这道‘鲤鱼跳龙门’,我们都换了三份了,那小姑奶奶快把我们的招牌菜吃一边了,每道菜都是吃两口。”
李福道:“你就借故打烊了把他们打发走吧”。
李三道:“这话我都说了好几次了,那小姑奶奶拿出几大腚黄金道:‘咱们食林号称吴阳第一酒楼,确做不出像样的饭菜来,还不如趁早关门大吉,别辱了吴阳城的名声’。”
李福苦笑不已,没想到竟然有两个小孩来砸场子。
赵瑜见状,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便对李三道:“小二哥,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李三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过去了。赵瑜没给他说什么废话,直接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
李三听完,一个激灵道:“当真?”。
赵瑜道:“我想应该不会错”。
李三听后直接到后边厨房去了。不一会,就见他重新端了一份鱼又去了二楼,想象中的吵闹声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尖叫声。
那小女孩惊讶万分,没想到这酒楼竟然知道自己的口味,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这家酒楼原来做不出自己的口味,现在确做出来了,碰巧的就没有可能了,知道自己口味的就那寥寥几人,难道该不会是自己父亲来了吧。她饶有些担心害怕的往楼下看看,没有发现自己的父亲才松了口气。当她见到楼下含笑而立的赵瑜的时候,先是惊讶,惊讶之后然后就是大喜,兴奋的冲到楼下,直接一把把赵瑜搂到了怀里。
这小女孩自然就是李璐。
赵瑜也是感觉到楼上小女孩的声音有点熟悉,所以才故此一试,没想到果然是璐璐,他摸着李璐的头道:“璐璐,你怎么在这?”
李璐还没回答,旁边一个公子哥冷哼了一声。赵瑜忽然想到了什么,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相貌相当俊俏,一身丝绸衣服,一看都是非富既贵的公子哥。
赵瑜也不理会少年的哼声,对那俊俏少年道:“翊弟,你也在啊”。
那被他称为翊弟的少年冷嘲道:“瑜哥,一见到璐璐就视周围的人当空气,那里看的到小弟啊”。
这少年正是帝王最小的儿子,名叫赵翊,是赵瑜的弟弟。
赵瑜哈哈一笑正想解释,旁边的李璐打断了他的话道:“瑜哥,你不是去灵云寺修行了吗?怎么会在此地?”。
赵瑜道:“两个多月没回家了,今天想回家看看,看看父皇身体可安好。”
李璐突然间冒出来了一句道:“没有了吗?”
赵瑜疑惑了一下,突然间醒悟,走上前轻轻拧着李璐的小脸道:“当然有了,还要看看我们的璐璐长漂亮了没。”
李璐听完后,心里窃喜,小脸瞬间变的通红,倒像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照实讨人喜爱。
赵翊见赵瑜跟璐璐的亲密关系满眼怨恨之气。虽然他知道他们两早都定了亲,可是他确暗恋李璐好长时间。不知是不是赵瑜抢了他太子位的原因,只要是赵瑜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并且想从其手里抢过来,包括李璐。
赵瑜此时虽察觉出自己弟弟的眼光有点怨恨,他以为自己刚才见到璐璐一时疏忽了弟弟的存在,弟弟一时生气,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毕竟小孩子耍下脾气很正常,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如果他知道自己翊弟的真实想法,一定会大吓一跳。
李璐在一旁也多少察觉到了一点东西,对着赵翊道:“小气鬼”。然后也不再理他,直接跑到赵瑜身前拉着他问长问短。当她听到赵瑜今天是要去她家里的时候,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旁边赵翊的脸变成什么脸色,自然可知。
当天快要黑的时候,食林楼前一辆豪华马车载着李璐和赵瑜兄弟两,欢快的向吴阳北城驶去。
李福跟李三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道:“总算走了,这是那家变态的大小姐跟公子哥”。李福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对李三道:“刚才那少年跟你说了什么,那小姐就不再挑口了”。
李三神秘的对着掌柜窃窃私语了几句,李福苦笑道:“没想到这大小姐的口味如此刁,难怪我们做的饭菜都不合她胃口。”
李三点头称是,李福笑了几声,又把精力投入到算账第八章暗算
清晨,吴阳城城北李大将军府。
一丝丝阳光透射而来,将军府一处小院内的竹子上的滴滴露水,在淡淡的阳光下,变得清澈透明,像一粒粒珍珠一样夺目,吸引人的眼球。
小院内东西南北各有一件屋子,门前分别种植着梅兰竹菊,别有一番雅致。房子建造的也是特文雅,透露出一股股淡淡的书生气来,在阳光的洗浴之下让人感觉很宁静,很难想象将军府会出现如此文雅的小院。
一阵急促的脚本声打破了这种宁静,脚步声音不是特别的重,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女孩的脚步声,等脚步声渐渐近了,确实是一个小女孩的,这个出现在将军府的小女孩除了李璐还能是谁。
李璐走的很急,跟跑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她走到坐北朝南的那件房子门前,使劲的拍着门道:“懒虫,快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屋子里并没有声音回复她,而坐西朝东的那件屋子的门,确吱呀一声开了。从屋里走出来了以为手拿折扇的偏偏公子,对着李璐道:“璐璐,你来了。”
李璐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复了。
那公子就是皇子赵翊,他脸上稍微有点不自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对他如此无礼的女孩,除了李璐之外。赵翊的怒色一闪而过,毕竟李璐不是一般人,她是准太子妃,她的父亲李巽大将军掌握着全国一半的兵力。
李璐显然没有注意到赵翊的表情,仍然不停的拍着房门喊道:“懒虫,快开门,再不起来开门,我就要撞门了。”
过了半响,屋子里才传出来了一阵回声:“马上来了”。
片刻之后门打开了,赵瑜轻轻的走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顿时感觉身子又轻松了一些。他还没来得及继续享受这种清新的感觉,就被李璐一把拉过来道:“瑜哥哥,陪我去玩,我都快闷死了。”
赵瑜看着这个顽皮的小姑娘顿时无助了,他本想今日就回皇宫进见父王,可又不好意思拒绝李璐。他正被李璐缠的焦头烂耳的时候,李巽正好也来到了小院。
赵瑜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上前给李巽行礼道:“巽叔,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李璐在一边独自站着嘟着小嘴直跺脚。
李巽看了一下自己女儿,苦笑了一声,他赶紧向赵瑜回礼道:“臣身体一直都很好,谢太子殿下关心。”
相见行礼毕,赵瑜向李巽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他想今日便回家。
李巽自然会苦苦想留赵瑜多住几天,旁边的李璐也一直劝赵瑜多留下来陪她玩几天。
赵瑜耐不住他们的相劝,但又想到多日不见自己的父王,实在没有心思留下来,便婉言拒绝。
李巽见太子爷意志坚定,也没有再相劝。
李璐可没他那么好对付,还一直缠着赵瑜陪她玩几天,只有赵翊在一旁冷观道:“太子爷,好大的架子啊,李大将军的面子都不卖了。”
赵瑜眉头一皱,自己的翊弟对自己越来越刻薄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李巽见此情景,忙上前打圆场道:“翊皇子,说笑了,老臣如何敢在太子和皇子面前刷威风,太子真有不便之处,老臣也不敢强留。”他虽然听说过太子与翊皇子不合,但也没想到会如此之不合,自己虽然是准太子丈人,但是这是两位皇子之间的事,还是不要多管为妙。
赵瑜轻松了一口气,庆幸李巽帮自己解围。
赵翊冷哼了一声,他虽然是皇子,但李巽也不是一般人,他自然也不敢多多得罪。
李巽见气氛没有太大的火药味,便道:“两位皇子,今日便在寒舍多留一日,明日早晨,老臣便送两位回宫。”
赵瑜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李璐一直给他使眼色,他当初拒绝留下多玩几天,已感觉十分对不起李璐了。他看李璐哀求的眼神,也没有再拒绝,便答应了李巽再多留一日,明日再回家。
这自然把李巽父女二人乐开了花,只有赵翊在一旁冷冷的道:“本打算在吴阳城多留几日的,真扫兴。”说完便不顾他们径自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赵瑜,李巽都摇头苦笑了一声,只有李璐不满的对房门方向噘了噘嘴,冷哼了一声,拉着赵瑜的手出去玩了。
屋内赵翊透过窗户看着李璐跟赵瑜亲密无间,恨得是咬牙切齿,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瓶子,眼神里恨意涌出,狠狠的道:“这都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傍晚,李大将军府热闹非凡,张灯结彩的,大开宴席。
当朝的太子和翊皇子同时驾临将军府,这对李家来说是件天大的喜事,自然要好好招待。
偏席上李巽端着一杯酒对主座上的赵瑜和另一偏席上的赵翊道:“太子和翊皇子有幸驾临寒舍,老臣敬两位一杯”。说吧,端着一杯酒干了。
赵瑜跟赵翊自然不敢怠慢,虽然自己身为皇子,但是也不敢在李大将军面前耍威风,毕竟李家掌握着重权,江山有一半都是李家打出来的。
赵瑜端起来酒喝完了,赵翊也奉陪了一杯,当他看见太子把酒喝完的时候,眼里有点异样一闪而过,只不过此时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太子爷身上,也没有多注意他目光的异样。
赵瑜经不住李巽的劝,喝了五六杯酒,这酒入口可舒服,一点都感觉不到酒的烈气。其实这酒是李巽专门给两位皇子准备的稍微不烈的酒,两位皇子毕竟年纪尚小,喝太浓的酒容易伤身体。
李璐也吵着要配赵瑜他们喝酒,李巽劝不住她,就让她少喝了一点酒,毕竟小女孩喝太多酒成何体统。
是夜,不知不觉中夜色渐晚,宴席已经延续了两个时辰,李巽见天色已晚,就送赵瑜和赵翊回小院休息了。
赵瑜在李巽的护送下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感觉此时全身舒服不已,全身热哄哄的,感觉身体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李巽的酒虽然入口不烈,但是酒劲是缓的,对身体益处很大,这些赵瑜自然不得知。
赵翊见太子一点异样都没,也暗自郁闷,为何他喝了药酒一点事都没有,难不成自己重金讨回来的药是假的,这个念头他只是一闪而过,就否定了。
这药是自己好不容易从“仙魂真人”手里重金讨回的的魔阳丹。听仙魂真人说,此丹由七七四十九种珍贵的戾气之物炼制而成,凡人服下此丹,定会承受不住丹里的阴煞之气而会变疯,最后会煞气攻心而死。可为什么赵瑜确一点事也没,难道药性还没发作,但是不可能啊,听仙魂真人道此丹霸道异常,凡人服下不到一时三刻便会发疯,只需一粒就能让人发疯成癫,自己一共在仙魂真人处讨到了三粒。在赵瑜喝的酒里就下了两粒,药量绝对够了。可为什么赵瑜现在一点异样也没。
也难怪他会郁闷,赵瑜是魔神体质,体内煞气比那所谓的魔阳丹不知强横多少倍。魔阳丹虽然是阴毒的奇药,但丹里的魔煞之气自然要不了赵瑜的命,顶多让他的魔神体质提前小小爆发而已,这些赵翊自然不得知了。
赵瑜此时躺在床上,感觉全身每个器官都充满了能量,舒服的很,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他梦到了自己住在一个农村家庭里,全村上下有一百多户人家,四百多口人,村里临近一座青山和一条清水河。
村里农户男人都会上山砍柴挑到附近的镇上换些钱补贴家用,女人都会到清水河边洗洗衣服,全村上下虽然都不富裕,但是日子过的还算可以,其乐融融。
可惜好景不长,村里就被一件事情打破了这种宁静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传闻后面的青山上出现了一个恶魔,每次上山砍柴的男人都不得归。
渐渐的村里的男人都不敢再上山砍柴了,家里户户一到晚上就闭门不出,一改往日夜不闭户的状态。
村里大伙商量一共凑钱请了法师做法,可是仍然没有效果。
最后村里决定凑齐村里的男人一起上山捉恶魔去,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斧头之类的工具,可是全村的男的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最后在湖边发现了一百多号尸体,全是男性的。
他无意间去厕所的时候,在河边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全村一百多号男子全部被一个浑身黑气缠身的少年杀了。
他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生怕打草惊蛇,被那黑气绕身的少年发现。但是最后他还是被发现了,被那少年带到了清水河边。
河边已经没有了往日色彩,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满地,血腥味难闻之际。
他已经被吓呆了,颤抖的问背对着自己看着河水的少年,你是谁,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哈哈,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你想知道吗?”
他不敢出声了,他从河里的河水里看到了那黑气中少年的真面孔,当时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
他看到的是自己的面孔,那黑气绕身的少年竟然就是自己,杀了全村男子的竟然是自己,此时的那个自己已经没有了平时的仁慈,浑身黑气绕身,邪气很重,一身煞气,浑身都是鲜血。
那少年此时已经察觉,哈哈大笑道:“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我到底是谁,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又是谁?”
赵瑜突然从梦里惊醒,梦到了自己杀了一百多个人,自己竟然是个恶魔,全身上下都涌出了一滴滴冷汗,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夜色如继,明月当空,赵瑜再也无法入睡,他静静的望着天空的明月,回想着刚才的梦,直到天第九章土灵珠
清晨,阳光直射到了窗前,赵瑜依旧站在窗前观赏着窗外的风景,阳光射到了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但是确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昨晚的梦,像恶魔缠身一样让他困惑着,此时他感觉自己好孤单,好孤独,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梦,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此刻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直到李巽安排来了车辆,要他启程去皇宫,他才如梦初醒。
大将军府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前,车前赵翊跟李璐也等候在外面,李璐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停的嘟着小嘴走来走去,赵翊确冷冷的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不停的摇来摇去。
当赵瑜跟李巽同时出现的时候,李璐看见了顿时欢喜的冲上去,拉着赵瑜的手道:“瑜哥哥,你怎么才出来?我都等了好久了,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赵瑜见到李璐脸上的关怀,心里一暖道:“没事,昨日没睡好,休息一会就好了。”
李璐听完之后,心里放松了很多,拉着赵瑜的手上了马车,旁边的赵翊冷哼了一声,也跟着上了马车。
李巽见他们三个都上了马车,便吩咐启程,自己骑着一匹马在前面,后面跟着二十多个士兵。
吴阳城北距离皇宫,以马车的行速只需半日路程,李巽见赵瑜脸色不佳,故意放慢了行速,他们中午时候才到达皇宫。
此时皇宫内热闹非凡,帝王已经在宫殿内等候多时,李巽前两天就把太子将要回宫的消息传回了宫里,把帝王激动的不得了,便下令好好迎接。
李巽见到那两边长长的迎接队伍也不仅咋舌,没想到帝王如此器重太子,即使太子不是他亲生儿子,他确如此看重,确对亲生儿子赵翊如此冷淡,看此情况真有把江山交给赵瑜的打算,看来让璐璐跟太子订下娃娃亲是明智之举,不过这个念头他确实一闪而过。
赵翊见到如此的迎接规模也不仅咋舌,他自记事以来从没见父王用如此大规模的礼节来迎接任何人,这让他心里对赵瑜起初的嫉妒心升华成了恨。
赵瑜眼见在队伍中间的人,正是自己朝思夜想的父王,飞速的奔跑上去想投入父王的怀抱,他飞速奔跑之中,忽然感觉一股力量忽然灌满了全身,头感觉好痛,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帝王眼见赵瑜突然晕了过去,突然间冲了上去。
李巽等也急忙冲上去围了一圈,帝王抱着赵瑜,看着他幼小的面孔上布满了痛苦,心里又痛了一把,急忙让人把赵瑜送往宫里找太医查看。
赵瑜的寝宫里此刻有很多人,赵瑜还是没醒。太医诊断的结果是急火攻心,说是开了几付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可是自赵瑜昏迷之日第三天,他还是没醒。
帝王非常焦急,这三日他寸步没离开太子的寝宫,李巽看着帝王眼里的血丝,感觉帝王这三日间突然间衰老了很多,他劝了好多次让帝王回去休息,帝王都一口回绝了他。
第四日早晨,李巽熬不过帝王的命令,便先回去休息了。
帝王一个人坐在赵瑜床前,静静的看着这个孩子,忽然他看见赵瑜的手动了下,他大喜过往,可赵瑜并没有醒过来,他看见一股异常凶猛的红光突然间从赵瑜体内冒了出来,像是沉睡了千年的恶魔突然间苏醒,红光内煞气异常之重,以至于帝王被逼出去了十步之外。
光红光内煞气就能让帝王不能近身,可见赵瑜此时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帝王无助的望着床上被红光中的少年,此刻他身上的红光不断的蒸腾,红光在他身体上空越积越多,好像是要准备战斗的战士一样。
突然间赵瑜体内又冒出了一片碧绿光芒,这些碧绿光芒看起来正而不邪,一直压制着这些红光,但这碧绿光芒毕竟没有红光多,渐渐有不敌之势,这些碧绿光芒正是水华施加在赵瑜体内的水灵珠灵力。
红光越积越多,慢慢的冲破碧绿光芒的压制,马上就要把碧绿光芒冲散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碧绿色的八卦阵图出现了。
帝王低声道:“八卦封灵阵”。
碧绿八卦阵图一出现,碧绿光芒又大盛起来,势如劈竹的压着红光,试图想把它重新压制回去,红光自然不愿待毕,还在往上冲,但最后还是不敌碧绿光芒被压制回到了赵瑜体内。碧绿光芒颜色又淡了好多,看来压制红光又破费了不少灵力,最后也化为一道绿光回到了赵瑜体内消失不见了。
帝王见在赵瑜上空消散的红光跟绿芒,松了一口气,他心里道:“总算水华仙人留的阵法在,不然瑜儿今日说不定有危险。红光虽然被压制回去了,但是碧绿光芒比以前也衰弱了许多,照这样下去瑜儿魔神体质爆发的时间估计会提前。”他实在是想不通,赵瑜去修行佛法,照理说体内煞气会减弱很多,为什么红光比以前要强上好几倍。
这个他自然不可得知,赵瑜体内煞气如今如此盛的原因是昨日服了魔阳丹,魔阳丹能够激发自身的力量,霸道异常,如是常人服用,定然承受不住那股突增的力量,定会爆体而亡。
虽然魔阳丹把赵瑜体内的魔神体质煞气暂时激发了起来,又增强了好几倍,如是常人承受此力量定会一命呜呼,还好赵瑜自小就承受着体内煞气的煎熬,又加上水华施法的八卦封灵阵之功,他才免遭一死。
“水,水...”一个低低的声音把思考中的帝王惊醒,此时下人已经全退下了,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急忙找杯具给赵瑜倒了下水,当昏昏沉沉的赵瑜喝下大量的水后,他轻松了一口气,又睡了过去,脸上还有一丝笑容。
帝王见太子此时的状况比之前好了很多,脸上的痛苦也少了很多,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知道这次瑜儿算是渡过了难关,可是下次呢,还会有如此运气吗,一想到下次下下次的,他身上就起了一身冷汗,他在屋内踱来踱去,好像在思考一个很艰难的问题。
赵瑜接下来的情况好了很多,帝王又找太医给他看了下,太医诊断太子身体恢复了,只是太虚弱,又重新开了几幅调养的药就退下了,帝王安排几个宫女好好照顾太子,自己便自行离开了赵瑜的寝宫。
一件暗室里,帝王此刻正跪在一副雕像身前,好像是在默默的祈祷,又好像在赎罪。他的声音非常之低,像是在给雕像沉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能够听到他喃喃的道:“祖先,不孝子弟今日被迫无奈要违背祖先遗训,要动用土灵珠了.......”。说到这里,他自己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好像这个决定还能决策,他现在脑袋里清清晰晰的还能记得祖训:赵氏子弟不可修炼祖传下来的土灵珠跟厚土决秘法。他一遍一遍的默默念叨祖训。
赵氏子弟,赵氏子弟不可修炼。他突然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两手激动不已,瑜儿不是赵家子弟,他本姓厉。
虽然此事已经发生了三十年,但此时还记忆犹新,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
三十年前,赵家子弟突然遭遇灭门之灾,赵氏一族只剩下帝王自己重伤逃了出去,在最后一个叫厉龙的人亲手救了他,并无回报的帮他打下了今天的基业,此恩帝王一直铭记在心。
谁知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厉龙又回来了,当时他奄奄一息,受了极重的伤,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到满岁的婴儿。
厉龙希望帝王看在昔日救命之恩的情分上,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说这个孩子是他们族最后的一个血脉。
帝王看在以往的救命之恩,便收留了这个婴儿,厉龙交代了几件事项,便一命归天了。
帝王因昔日之情答应好好养大这个婴儿,也可能是自己跟这孩子有过相同的遭遇,帝王厚爱有嘉,视如己出,那个婴儿便是今日的赵瑜。
帝王深吸了一口气,从回忆往事的情绪之中苏醒过来,他下了决定,既然瑜儿不是赵氏子弟,那自己的做法自然算不上违背祖训了。
昔日赵氏惨遭灭族断其血脉,幸亏厉龙相救,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保得厉家一脉,以谢往日之重恩。他又想到但愿祖先地下之灵,能够体谅自己的做法,想到此处,他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日,赵瑜在药方的调养下,体力渐渐的恢复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当他身体彻底康复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王神神秘秘的带到了一件密室。
此间密室他别说来过,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皇宫之内还有如此一间密室。看父王的作风,今日好像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交代。
帝王此时看起来心情很沉重,他在一座雕像前面上了几柱香拜了几下,便以命令的客气令赵瑜跪下。
赵瑜从来没有见过父王如此模样,料想这雕像毕是自己的祖先,便很爽快的跪下了。
赵瑜按照父王的指令对着雕像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帝王待赵瑜行完大礼,便珍重的从雕像后面取出来了一个匣子。他从匣子里取出了一本黄色古卷交给了赵瑜,赵瑜莫名其名的接来一看,古卷封皮上三个大字应人耳目《厚土绝》。
赵瑜看这古卷都发黄了,一看都是有些年份了,料想应该是祖传之物。
帝王命令赵瑜把古卷里的文字全部背诵下来。
古卷之内的内容全都是真气吸纳之法,赵瑜看的云头雾水的,还好古卷的文字不多,只千字而已。古卷文字虽然拗口但跟佛经比起来还是顺口多了。
赵瑜又自小学习诗经之类的东西,不到一个时辰便熟记于心。
帝王见赵瑜把古卷文字全部熟记了,便把古卷重新放回匣子,又从后面取出了另外一个匣子。
帝王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通体土黄的珠子,告诉赵瑜这颗珠子名叫土灵珠,让他好好收藏。
帝王叮嘱他古卷秘法厚土决每日都需修行练,不可在人前修炼,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修炼,以免有性命之忧。
《厚土决》是驱动土灵珠的秘法,等到《厚土决》有成的时候,才可驾驭的了土灵珠,并告诉他非到生命危险时刻不可动用。
赵瑜都一一记下了,并把土灵珠贴身收好,在雕像面前又叩了几个头。帝王又让赵瑜在雕像面前发下了一个重誓:“不可乱杀无辜”。
赵瑜感觉莫名其妙,感觉今日发生的事不可思议,但还是照着父王的意思发下了重誓。
帝王见他发完誓,便让他谨记今日之事不可告诉他人,以免有横祸,然后便把他送出了密室,让他独自回自己的寝宫休息。
等赵瑜离开之后,帝王右手一挥,一团黑色火焰把地上的两个匣子化为了灰烬。
《厚土决》千年古卷就此被毁了。
做完这一切,帝王的脸色更加沉重了,他自言自语道:“希望自己的做法是对的”,接着他便独自跪在雕像面前向祖先恕罪,雕像没有回应它任何动静,密室又回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稍许香烟独自在密室慢慢飘荡而第十章修道
夜晚,正阳宫。
赵瑜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他到现在还感觉有点唐突,不知道父王今天是怎么了,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不通,便放弃了。
他坐起来从身上拿出土灵珠,仔细的观察起来。拳头大小,通体黄色,听父王的意思这颗珠子应该是个宝物,可怎么看都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珠子,只是入手有点重而已,他拿在手里左看又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就又重新放到怀里收好。
以赵瑜小小年纪和见识摸不透土灵珠那是自然,五灵珠是道家至宝,每一个都能发挥出巨大的威能,但是驱动之法又更别的法宝不大一样,每个灵珠的驱动都需要一本功法,只有修炼了相同属性的功法大成,才能真正的发挥出灵珠之力。
关于这点,目前的赵瑜自然不知。他左右无事,又想起了今日父王让自己背的古卷文字,刚开始感觉难懂的很,现在经过半日的消化,又感觉熟悉了很多。父王叮嘱自己每天都要修炼,现下又没人不如开始修炼下。
他默默的在大脑里钻研这些文字,慢慢的他对厚土决也了解了一点。
厚土决是道家功法,修为分三个阶段,聚灵,驱物,驭灵。
道家功法的最高境界是以自身驾驭自然之力。所谓聚灵就是引外界灵力入体,强化自己的经脉,修炼出自身的土灵力。驱物是以自身的土灵力驱动土灵珠,引发出土灵珠之力。驭灵是以土灵珠为媒介,调动附近自然之中的的土灵力,以达到搬山挪岳之功能。
赵瑜不仅愕然,搬山挪岳,在他们眼里那只有神仙才能有如此威能。国内第一猛将李大将军也不过能搬起千斤重,这已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力士了。他本来就觉得此事不可能,就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反正父王让自己修炼,自己就修炼就好了,他这样放平心态,对修炼反而是件好事。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心无杂念,如果心境不能放平,稍有不慎反而会步入魔道。
赵瑜平坐于床上,按照古卷文字呼纳,引天地灵气入体强化经脉。
引天地灵气入体是修道最基本的,对从来没有修过道接触过灵气的赵瑜来说确实实在不容易。
一个时辰后他才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自其头顶灌输而来,然后向水一样流经全身各处经脉,可是每当这时候自己身上都会感到痛楚,像万蚁啃体一样痛苦。他自认为这是刚开始修炼的症状,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其实引天地灵气入体强化诸经脉刚开始确实有点痛,那种痛只是酸酸的麻麻的,慢慢的就会感觉到诸经脉的舒服,决不像赵瑜这种万蚁啃体之痛。
赵瑜有此感受,实则是其魔神体质的缘故,他体内的煞气一直都在抵抗着这种外界之力,如不是体内水灵珠灵力暂时帮他压制,他现在的痛苦恐怕就不是现在尚且还能忍受的,但忍受这些痛苦对于年纪尚小的赵瑜来说已是极点。修炼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出了一身冷汗,气喘虚虚的,他停止了修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接连一个月的日子,赵瑜天天都是白天参悟佛经,夜里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修炼道家法术。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体内已修炼出了稍许的土灵力,修炼的时候还会痛,但是比之前减轻了很多。
赵瑜资质虽然不差,但也不是资质超级变态之流,只能算是资质平庸,以他修行一个月时间就能修炼出土灵力,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这完全归功与他体内的水灵力之功。
水灵力的修炼过程跟土灵力的基本上是一样,是修炼碧水决之后才能产生,厚土决跟碧水决出于同源,都是出自上古奇书《天玄经》,多多少少都会相辅相成之功,这也算是赵瑜祸中得福吧。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在佛法上的研究又进了一个层次,每当自己拿起佛经的时候,自己都会想起灵云寺,想起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和尚心禅,想起那个慈善的老和尚觉本,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在这个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帝王又让御医给赵瑜看了几次。御医诊断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帝王才稍微放心了,但是帝王还是有点担心他的体质问题,便催促赵瑜回灵云寺继续跟觉本修行。
赵瑜早都有点想念灵云寺了,虽然有点不舍家里,但是既然父王急着让自己去灵云寺,便答应了,在他心里只有父王让自己做的肯定都是对的。
赵瑜简单的收拾了下行礼,第二天就启程了。李巽把他送到吴阳城外,他便拒绝了李巽再送的好意,他打算一个人回去,李巽尊重着他的意思,便没有再相送的意思。
李巽还好说,旁边的李璐却不好对付了,拉着他的手不放,哭哭啼啼的还埋怨他是不是要出家当和尚,把赵瑜跟李巽弄的哭笑不得,赵瑜安抚了她好大一会,才让这个小丫头安静了下来。
赵瑜在李巽跟李璐目送下,离开了吴阳城。
吴阳城距离灵云寺只有六十里路程,一日多便能到,赵瑜身体刚刚好,故意放慢了速度,在路上一边玩一边赶路,也算自在,但是以他这种行程速度,晚上难免要借宿。
可是附近连个村庄都没有,更别说是旅馆了,前面只有一片树林,赵瑜苦笑了一声,看来今晚要在树林过夜了。他走了一天路上只吃了点干粮充饥,现在是又累又饿,便在一颗大树下席地而坐,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个时辰的后,感觉身上精神了好多,他想父王叮嘱自己每日都要修炼厚土决,现在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我何不趁现在修炼一下。
赵瑜席地而坐,运用法决引天地灵力入体,一股熟悉的痛感觉传来了,经过一个月的修炼,他厚土决已经练到了聚灵境界,已经有点小成了,感觉到体内的土灵力,如大地温润万物一样,温润着自己的经脉,让自己又舒服了一些,痛苦稍缓了一下。
赵瑜修炼了三个时辰后,全身感觉又轻松了许多,他正打算和衣而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种冰凉的感觉,他猛的抬头看到前方一颗树上有一个黑色人影。那个人一身黑衣,高瘦身材,由于天黑看不到面孔,赵瑜吓了一跳,第一感觉就是自己遇到鬼了,如不是对面的黑影说了一句话,他还真把那个黑色人影当成鬼了。
“小子,你修炼的功法有点意思,观察了你两个时辰,我很兴趣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黑影道。
赵瑜听完这一句话吓了一跳,听他的意思他在看自己练功练了两个时辰,而自己一点都没察觉,他立即想到自己真的遇到鬼了,拔腿就跑。
树上的黑影因为他的举动愣了一下,接着冷哼一声,也不见到他有什么动作,嗖的一声出现在了已经十丈之外的赵瑜身前。
赵瑜拔腿就跑,只想跑离此地,谁知道往前一看,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自己看清楚了他的面容,脸孔本来都很消瘦,像一个干尸一样,赵瑜大叫一声,往相反的方向跑,但每次跑出几步,黑影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赵瑜眼见逃跑无望,反而冷静了下来,怯生生的道:“你要干什么?”
黑影道:“我很感兴趣你修炼的什么功法,借我看看”。
黑影在旁观看赵瑜练功,也看出了他所修炼的功法不凡之处,正而不邪,看这少年像是正派人士,但观外表又不像,故此试探。
赵瑜道:“做梦”。
黑影道:“敬酒不吃罚酒,反正最后都要抽你魂魄,就让你死个痛苦”。黑影人已经失去了耐心,突然间一道黑气冲向了赵瑜。
黑气来势迅猛,赵瑜感觉到一股冰凉寒意向自己袭来,现在跑又跑不掉,便感觉自己死定了,跟他拼了,两手往前推,推在他道黑光之上。
想象之中的赵瑜被打飞出去吐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见赵瑜身体上闪烁了红,绿,黄三色光芒,硬生生的把那道黑气击散了。赵瑜身体也不由退了一步,感觉经脉一阵。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果然有点意思,你还有点邪门”。他此前发的攻击完全就是试探性的,要不然他只需一招就能把这小辈秒杀掉。
赵瑜此时苦不堪言,眼前的黑衣人肯定是修道之人,道行高深,不是他所能对付的,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刚才危险时刻,赵瑜体内的三种灵力竟然主动护主,算是替他接了一击。
黑衣人也感觉到他的异样,刚才他体内冒出三种灵力,红的是一股煞气,绿光跟黄光确是正而不邪,比之起来绿光更胜,红光次之,像是绿光跟黄光共同压着着那道红光一样。黑影也不再说什么,直接一件黑色的小幡泛着绿光向赵瑜打来,他冷冷的道:“你小子虽然诡异,我这血灵幡的炼制还需好多魂魄,借你魂魄一用。”
赵瑜见冲自己疾驰而来的小幡,发着绿光向自己袭来,还没到自己就感觉到一股巨力向自己袭来,自己绝对是接不了的,死亡的味道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难道自己就要命丧此地了吗,他眼睛死定着向自己飞来的小幡,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无第十一章斗法(求收藏)
小幡绿光大盛,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张口大嘴来势凶凶的冲向赵瑜,以小幡此刻上的巨力,如果被被击中的话,赵瑜当场便会被击的全身经脉皆断。
小幡即将击中赵瑜的时候,一道金光像陨石一样冲向小幡。
只听“砰”的一声,小幡受到重击倒射而回,黑衣人身子一震,收回了小幡。
全世界仿佛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黑衣人也察觉到了来人的道行高深,怒喝道:“什么人?”
那道金光撞飞小幡之后,化为一根金色的毛笔,倒射而回,一个白色人影闪身而出把金色的笔接在手中,对着赵瑜和黑衣人含笑而立。
白衣人一出现,死里逃生的赵瑜跟黑衣人同时打量这个神秘人。
神秘白衣人三十岁左右,一身书生样打扮,眉清目秀,一身整洁的白袍让他的书生味更弄了,怎么看都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如果不是刚才那根金色的笔飞到他的手中,很难想象刚才的那一击是他挡下的。
赵瑜跟黑衣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衣书生,仿佛他身上有一股吸引眼球的魔力,不同的是赵瑜的眼光里充满了感激之情,黑衣人的眼光里充满了怨恨。
白衣书生对黑衣人眼光中的怨恨视而不见,还是微笑着站在原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又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白衣书生没有回答他,反而淡淡的道:“我跟踪你很久了,你果然是魔道之人,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黑衣人听完暗自奇道,他如果真的跟踪我很久,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额头上稍微出了点冷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又恢复了冷静,冷哼一声道:“好小子,你不知死活的话,我就送你上路”。
也不见黑衣人如何动作,小幡绿光大盛比先前亮了很多,化为一道绿光冲向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手里的金色毛笔表面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悬浮在他的身前,他看着急速飞来的绿色小幡,大喝一声:“去”。
金色毛笔化为一道金光冲向了小幡,那阵势丝毫不惧。
金光毛笔跟绿色小幡在空中一接触,就立即弹开,两件威力无比的法宝每次相撞都会发出“砰”的声音,在天空飞来纵去,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巨力产生的气浪,周围的树木都揽腰被生生震断。
赵瑜第一次见到修道人士斗法,没想到场面如此壮观,目瞪口呆的盯着空中的两件激斗在一起的法宝,丝毫没有逃命的打算。
当金色毛笔跟绿色小幡在空中又一次剧烈相撞之后,黑衣人被震的后退了一步,反观白衣书生依然神气悠闲的站在原地,没什么异样。
黑衣人脸色阴沉了很多,明显对面的白衣书生根基比自己稍微牢固点,没想到自己在这偏远的地方会遇到道行如此高的棘手人物,他在这边暗暗叫苦。
对面的白衣书生也苦不堪言,对面的黑衣人虽然被自己法宝震的后退一步,表面上自己大占上风,震退他之后自己气血翻腾,幸亏自己根基牢固才暗自把翻腾的气血压了下来。
黑衣人压下心中的震惊,只见他左手手指往右手手指上一削,右手手指顿时鲜血直流,虽然他明知道如此做会消耗大量的元气,但现在也顾不得太多了。他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然后低声一道:“去”。
一道血从右手手指射出,黑色的血液化为一道流光射在空中旋转的绿色小幡之上,小幡淋浴在黑色血液之中,像是一个吸血恶魔一样,贪婪的吸食着鲜血。
当黑色血液被小幡彻底的吸收之后,小幡突然散发出黑气出来,不一会功法,黑气就越来越多,还不断的蒸腾着,最后化为一个两丈大小的黑色骷髅头。骷髅头两眼直冒绿光,像是两团火在燃烧,恐怖异常。
白衣书生见到巨大骷髅头出现的时候,脸色轻变,惊声道:“恶魔邪灵”,他随即又怒道:“妖孽,你竟然炼制这种伤天害理的鬼东西,你不怕遭天谴吗?”以他的定性,看到恶魔邪灵这种鬼东西也不免怒火冲天。以他的眼光来看,面前的这个恶魔邪灵的炼制,起码残害了上千条人命,一想到无辜的百姓命丧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之手,简直天理不容。
对面的黑衣人冷嘲道:“天谴?我便为天道,不管你是什么人?纳命来吧”。说吧,他双手一掐诀,黑色骷髅头大口一张,无数阴灵来势凶猛的冲向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看着冲向自己的阴灵起码有五百指数,他脸色阴沉,手一招金色毛笔就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中,起初他对黑衣人还有点轻视之意,恶魔邪灵的出现让感觉到了黑衣人的棘手,此刻他如临大敌。
白衣书生右手持金笔在空中虚化几下,不像是写字,又不像是画画,当最后一笔落成之时,一个金色符文出现在了虚空之中,金色符文金光灿灿,正而不邪,威严壮观。这符文正是佛家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弥,吽之中唵的梵文。
白衣书生见唵字成型,左手轻轻一推,金色梵文唵字飞速的冲向迎面而来的无数阴灵。
金色梵文唵字在空中迎风便涨,片刻功夫,就由起初的几寸大小变成了半丈大,把阴灵群最前面的几十个阴灵打散了。阴灵群被金色唵字阻了一下,又凶猛的冲上来了。
白衣书生后退几步,右手持金笔又是虚化几下,一个金色符文又成型了,与第一个截然不同,这次的却是六字真言的梵文嘛字。就这样,白衣书生时而前进几步,时而退后几步,用佛家六字真诀一轮一轮的攻击,几轮攻击之后,打散了二百多个阴灵,起初庞大的一个阴灵群现在所剩下的阴灵不到原来的半数之多。
黑衣人此刻脸色也发白了,他实在没想到儒家打扮的书生使用的却是佛门功法。阴灵虽然难缠,但对修炼佛门功法的人却没有太大功效,他只道对方是个书生,修炼的应该是道家功法,这才放出阴灵群,没想到却吃了个大亏,损失了近半的阴灵,恶魔邪灵的威能难免要降低些,只能等此战之后再去积累点阴灵了。
黑衣人看着损失近半的阴灵群,一咬牙冲空中绿光黑气的小幡虚点几下,恶魔邪灵张开巨口把余下的阴灵全吞了。吞光所有的阴灵的恶魔邪灵表面的黑气又浓了几分,眼睛的绿光又绿了几分,像是两团绿色火焰在燃烧。
白衣书生也察觉到了恶魔邪灵的异样,他右手大笔一挥,又是几个金色大字成型,金色梵文六字真言如连珠炮一样打在了巨大的骷髅头上,被攻击的地方黑气淡了点。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冲空中小幡虚点几下,恶魔邪灵黑气淡的地方表面又恢复如初,他大喝一声:“幽冥鬼火,焚万物”。
恶魔邪灵的双眼绿光大盛,突然从双眼之中迸射出两团碧绿火莲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白衣书生,火莲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燃烧了一样。
白衣书生随手又划出一个金色大字,金色大字与火莲剧烈相撞,最后金色大字与一朵火莲同时消散在天空之中。另外一朵火莲只是受阻了一下,仍然冲向了白衣书生,白衣书生大惊之下急忙闪避开,火莲砸向了一棵大树树干上,大树连燃烧都没燃烧,瞬间被焚为了灰烬。
恶魔邪灵的双眼又迸射出六朵火莲,六朵火莲连成一条直线向白衣书生冲去。
白衣书生不停的闪避着火莲的攻击,火莲所过之处都被焚为了灰烬,这次的火莲比较诡异,紧追着白衣书生不放。
白衣书生好几次都险些被火莲击中,他一边闪避,一边躲避着火莲攻击,此时他的摸样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泰然自若,已有些狼狈。
又躲避了一次火莲的攻击,白衣书生诡异的出现在先前几丈外的地方,他虚空而立,右手持梵音笔飞速在身前画六字真言。这次的六个金色梵文大字是六字真言同出,威力跟先前的不可同日而语。
六个金色梵文真言大字一成型,就飞快的绕着白衣书生旋转,金色光芒把白衣书生映的如神佛一般。
白衣书生双掌齐推,六字真言同出,化为一条直线与暴射而来的六朵火莲相撞在一起,相撞之声如惊天霹雳一般。
白衣书生把六字真言一推出去,身形就诡异的消失了。身形出现在十几丈开外的恶魔邪灵面前,恶魔邪灵双眼又射出两道火莲,他用巧妙的身法躲过,突然间他的身体闪烁着金色光芒,如神佛一般,他双手接印,右手掌掌心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佛”字。
黑衣人看到了白衣书生右手掌心的金色“佛”字时,惊道:“伏魔经,你是大金刚寺的人第十二章公冶朔
白衣书生没有回答黑衣人,他双掌齐推而出。右手掌心的“佛”字迸射而出,见风就涨,不一会功夫就变成了半丈大小,砸在了恶魔邪灵额头上。
金色的“佛”字并没有消退,仿佛刻在了恶魔邪灵额头上,一道道金光从“佛”字上迸射而出,金光所过之处,黑气被冲散了不少。
恶魔邪灵庞大的身躯痛苦的扭曲了几下,然后便在黑衣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化为了一道道黑气又重新回到了绿色小幡之中。很明显恶魔邪灵受到了重创。
白衣书生在紧要关头不得已使出了佛门第一玄经《伏魔经》。他拼着元气大损,这才重创了恶魔邪灵这种鬼物,把它打回到了小幡之中。
恶魔邪灵消失后,一直躲在邪灵身后的黑衣人的身形彻底暴露。
白衣书生右手一挥,梵音笔化为一道金光砸在了黑衣人身体上,狂猛的力道直接把他砸飞出去了几丈远。
黑衣人身子砸在了一些树木之上,树木直接被巨力震得揽腰折断。
黑衣人一口鲜血直喷出去。先前召唤出恶魔邪灵消耗了他不少元气,白衣书生这一击让他身受重伤。
现在观白衣书生状况比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但是伏魔经是佛门功法,对他的法术有克制作用,还是先撤要紧。他主意一定,右手一挥,空中的小幡由几寸大小变成了半丈大小,化为一道绿光载着他消失在了天际。
白衣书生望着消失在天际的绿光黑气,并没有乘胜追击。正所谓穷寇莫追,更何况他眼下的状况也并不太好,虽然他用佛门至尊功法伏魔经把黑衣人逼走,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看来非得调养一个多月才能痊愈。他苦笑了一声。
“扑通”一声惊响让白衣书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少年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听刚才的声音好像是摔倒了。
白衣书生刚才全心全意的对战黑衣人,倒是一时忘记了这少年的存在。
此刻这少年一身泥垢,脸上也脏兮兮的,在月光之下看去已不是一个公子哥了,倒像是一个小乞丐。他苦笑了一声,自己眼下的状况也比那少年好不到哪去,原先一身洁白的衣服如今也是脏兮兮的,有的地方还有些破裂。眼下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妙,如果那黑衣人真有同伴追来,他虽然能够想办法逃生,但是再加上携带一个少年逃生,以他目前的伤势是绝对办不到的。想到此处,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还身处半空。
他身形一闪便落到了地面,看着对面那个目瞪口呆的少年道:“这位小兄弟,你还好吧?”
赵瑜刚才躲在大树之后,白衣书生跟黑衣人的斗法看的一清二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修道之士斗法,没想到场面如此壮观,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只有神仙才有如此威能,看的他目瞪口呆。
也难怪,主要是赵瑜年纪尚小,一直生活在深宫之中,见识和听闻太少,何曾见过这种大场面。这也不错了,赵瑜已经开始修行道术,如果换作别的小孩,恐怕见到这种场面直接都会晕死过去。
白衣书生见对面的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自己说了五六句话还没反应,就轻咳了一声。
赵瑜身体如受雷霆之击一般,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对面的白衣书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猜想刚才是不是人家一直在跟自己说话,自己却跟木头一样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情不自禁的红了一下。
白衣书生自然想不到这傻小子在想什么,看他情形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场面回过神来。这也难怪,这少年看上去十一二岁,不过还是个孩子,他继续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赵瑜吞吞吐吐的道:“没,没..事!”
“萍水相逢即是缘,在下公冶朔,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白衣书生道。
赵瑜道:“我叫赵瑜。公大哥,你喊我小瑜就行了。”
“公大哥?”白衣书生错愕道。随即他才醒悟了,苦笑一声道:“小瑜兄弟,你弄错了,在下复姓公冶,不姓公,哈哈。”
赵瑜脸色更加红了。
公冶朔继续道:“小瑜兄弟,为防止凶人去而复返,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瑜急忙道:“一切都听公...公冶大哥的吧。”
公冶朔点了点头,又道:“既然如此,距离此地几里之外有个小镇,镇上有旅馆,我们先行去那里歇歇脚,天明了再做打算。”
赵瑜道:“好的。”
公冶朔见赵瑜没有异议,掏出了梵音笔,准备驾驭法宝带着赵瑜飞过去。但转念他又想到如此飞过去的话,确实很快,只需片刻就能到达小镇,但很容易就暴露了行踪。如果黑衣人有同伴追上了,实在是个麻烦,想到如此,他又把梵音笔收起来,对赵瑜道:“小瑜兄弟,咱们上路吧”。说着又没等赵瑜反应过来,就径自往西边走去。
赵瑜见公冶朔掏出金笔法宝沉思了半刻,又收了起来,实在是摸不清头脑。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土灵珠。他感觉到土灵珠正安静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犹如一个沉睡的孩童。他一抬头才发现公冶朔已经走出去了七八丈了,急忙跑着追了上去。
此地距离小镇只有几里,公冶朔自己赶路的话,驾驭法宝瞬间便能飞到。可五里的路程,他们花了两个时辰左右才赶到,一是因为公冶朔担心驾驭法宝暴露行踪,就徒步而行了;二是因为照顾赵瑜。即使徒步,以公冶朔修道之士的体力,虽然此刻身上受了点伤,但他也比小小年纪的赵瑜强太多了。公冶朔一个半时辰能走完的路程,他们却把速度放慢了一倍,走了两个多时辰。
一路上,起初赵瑜跟公冶朔的话并不太多,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寒暄几句。
慢慢的,赵瑜才从斗法场面的震撼之中彻底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如不是公冶朔及时出现救了他一命,他早就身处一处了,忙向公冶朔答谢救命之恩。
公冶朔被这傻小子的反应速度弄得哭笑不得,他客气的推辞了下。
赵瑜大感公冶朔的救命之恩,对他客气异常,一改之前的态度。
公冶朔对赵瑜渐渐的也有了好感,他们两的话题也稍微多了起来。
赵瑜突然间问公冶朔道:“公冶大哥,那黑衣人是什么人?“
一提到黑衣人,公冶朔的脸色阴沉了好多。半响之后才道:”据我猜测,那黑衣人多半是魔道之人。”
赵瑜奇道:“魔道之人?什么是魔道?”
公冶朔哑口无言。他跟踪了黑衣人很久,也顺便见到了赵瑜在树林里修行。虽然这少年挡下黑衣人的那一击有点诡异,但是他修炼的功法确是正而不邪,似是道家一派,料想他应是道家门下弟子,应该是正道之人,这才出手搭救。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公冶朔发现赵瑜对修道基本上什么都不懂,若他是名门下弟子,不可能不知道魔道。公冶朔也不厌其烦,跟赵瑜一一讲解起来。
通过公冶朔的讲解,赵瑜知道了很多修道方面的常识以及如今天下的正魔两道的形势。
方今天下,修道之法主要分为道家,佛家,魔道。
道家功法以驾驭自然之力为主,佛道讲究的是修炼自身,激发自身的潜能。魔道功法威力虽然大,但是以嗜血为主,人所不取。
公冶朔还告诉赵瑜,除此之外魔道里还有一种罕见的修道之法叫做鬼道。鬼道以修炼阴气为主,需摄取别人魂魄来修养自身,刚才那个黑衣人应该就是鬼道之人。
赵瑜听到用人的魂魄来修炼,出了一身冷汗。
公冶朔又大致的给赵瑜讲了一下如今正魔两道的形势。魔道嗜血好杀,祸患天下苍生,正道以替天行道为己任,力敌魔道。当今正道以“四道一佛”为首,四道分别为乾阳山,清易派,玉凤阁,以及朝坤宗,一佛乃是大金刚寺。
赵瑜听到大金刚寺有点耳熟,才想起黑衣人好像说过公冶大哥是大金刚寺的。他本想问个清楚,但见公冶华提到大金刚寺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大自然,赵瑜便没有开口提问。
公冶朔的异样只是一闪而过,他又接着道:魔道本是同源,因内部争权而被分为了很多派系,其中以灭神殿,逆天盟,天魔堂为首。他们三家实力强横,跟正道为首的四道一佛抗衡了很多年,难分上下。
从公冶朔口中,赵瑜了解了很多。
公冶朔见他对此大感兴趣,又因对他有好感,便给赵瑜讲了一些修行方面的常识。赵瑜听后感觉茅塞顿开。
公冶朔一直强调人的资质不一,修行速度也不一,修行讲究心境平和,不可急于求成,以免沦入魔道。
赵瑜谨记在心。
当公冶朔跟赵瑜到达小镇的时候,天色已接近黎明,他们找了镇上一家上好的旅馆暂住了下来。
赵瑜急着付订金。
当掌柜的见到赵瑜掏出一锭金子的时候,不仅咋舌,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出手如此豁达。
宽敞的上房内,赵瑜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在了舒适的床上,他想着树林里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知不觉种步入了梦第十三章闹剧(加更)
次日,当赵瑜从睡梦中清醒的时候,天色已接近正午。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充沛了很多,简单的洗刷了一下,便朝公冶朔的房间走去。
公冶朔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
房间门关着,赵瑜轻敲了几次门道:“公冶大哥,在不在?”
他连敲了几下门,屋里都没有任何声响。他稍微用力推了下门,门居然被推开了。
原来门是虚掩的,屋内哪有半个人影,屋内收拾的干净如初,就像从来都没有人住过一样。
赵瑜望着空空的房间怔怔出神。难道公冶大哥嫌弃自己是个累赘,便舍弃自己先走了。忽然一想,自己跟公冶大哥一比,就是个累赘。他苦笑了一声,走下楼去。
此时已接近中午,楼下到处都是人,已经算是宾客满堂,没想到小小镇上如此热闹。
赵瑜打了个哈欠向柜台走去。
店内老板正算着账目,一看见赵瑜走来,就放下手中的账满脸堆笑的对他道:“公子哥,你起来了啊!”
赵瑜吱吱唔唔的“嗯”了一声。
掌柜对赵瑜的态度也不在意。经过昨天付定金的事,他已知道面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少年绝对是个富家公子,一定得好好招待了。
他又道:“公子哥,昨天跟你一块住店的那个书生先生,他已经先走了。”
赵瑜听到公冶朔果真是先走了,便有点失落,自己还有很多事想向他请教。
掌柜的又道:“那书生先生临走时候给您留下了一份信。”
“在那?”失望的赵瑜一个机灵道。
掌柜的微笑着从一个账簿里拿出一份信,恭敬的递给赵瑜。
赵瑜兴奋的接过信,道了一声谢,在大厅角落内找了一个位置落座,叫来店小二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便打开了信来读。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放下了信,脸色有点阴沉,公冶朔确实是先走了。
公冶朔在信中说,他有要事先离开了,他此次来清阳国是来寻找他云游四海的师傅,今天早上他听到了有关他师傅的一些行踪,就先赶去了。他还叮嘱赵瑜速度赶路,切莫在野外露宿。
赵瑜因为公冶朔的离开有点失落感,但在信后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小小的心灵也多少感觉到了一点欣慰。
不过一会功夫,店小二就把饭菜端了上来。
赵瑜把信收了起来,看着满桌美味佳肴,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肚子咕噜一声。
他暗骂了不争气的肚子一声,双手一卷衣袖大吃起来。只因昨天晚上实在是没吃多少东西,他早已饿了,吃相难免有点狼狈,可谓是狼吞虎咽。
邻桌的食客看着赵瑜的吃相有点惊讶,纷纷把目光投向他的位置所在。
赵瑜感觉到了旁边异样的目光,脸色一红,放下手中大口咬的一个鸡腿,慢慢的又轻轻的吃了起来。
掌柜的也感觉到了大厅内这一丝的异样,只是望赵瑜的方向瞟了一眼,便又把目光投入到了生意上了。
还好赵瑜所在的位置是角落之处,只有邻桌十几个食客瞟了他一眼后,又开始把精力投入到了其他的事情之上。
“听说了吗?”一个身材稍胖,富绅打扮的中年人开口道。
其他的人一听富绅的这一句话,就都紧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什么?”
胖的中年人是当地的富绅,颇有地位,见多识广,每到饭余之刻,就会给大家讲些奇问见闻,每次的开始都是一句话“听说了吗?”
中年富绅看大家都聚在他身边,聚精会神而又洗耳恭听的要听他的话,更加得意了,便开口道:“昨日晚上东边几里外的一个树林里有神佛显灵出现。”
“真的?”旁边的听众一听,精神倍增,异口同声的道
“真的!昨日树林里金色佛光普照跟一团绿光黑气大战起来,好像是神佛大战妖魔。现场很多几丈粗细的树木直接都变成了粉末,现场十几丈范围的树木都没了。”中年富绅道
赵瑜正在喝茶,听完中年富绅的这句话差点一口把茶水喷出来,他稍有兴趣的继续窃听。
中年富绅他们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坐在邻桌的赵瑜还是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中年富绅这一番话立即引起了一阵波动。
一个年纪较长的白须老者道:“我很早就听说过咱们这小镇附近有妖魔出入,此番定时天上神佛罗汉降临为我们除妖降魔的。此乃...咳咳..此乃我们小镇之福啊,是我们小镇之福啊。”
旁边的几个听众没人反对老者的话,都竖起大拇指称是。
看来此老者也有不低的威望。
又有人道:“牛员外,那最后神佛跟妖魔大战结果如何?”
那被称为牛员外的正是那个中年富绅。
牛员外看了说话之人一眼,不屑的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神佛罗汉除去了妖魔!”
旁边的一些听客一阵哄笑,纷纷向刚才发问之人投去鄙视的目光。
那发问的人脸色一红,立马垭口不言。
“我打算把那片树林买下来。在那里建一神庙,供养神佛罗汉,保卫我们虎口镇安定繁华。”牛员外又得意的道。
牛员外此番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在场听客的追捧。
他们纷纷夸赞牛员外大善为民,就连那年长的白须老者也微笑点头默许。
又有一听客道:“牛员外,昨日降临除魔的是那尊神佛罗汉?”
牛员外脸色变幻了一下道:“昨日整个树林都被佛光笼罩,没有看清楚神佛真面目,实在不知道是那尊神佛。”
“神佛自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佛面目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轻易看到的。牛员外,你能见到神佛降临,已是万福了!”旁边一听客立马敷衍道。
旁边的一些听客立马敷衍,纷纷称颂牛员外有福气。
牛员外正准备开口谦虚的答谢几句。
忽然一声厉喝声响了起来。
“啊呸,什么狗屁神佛降临,那是修道之人在斗法!”
赵瑜一听,立马向说话的声音方向投去,心里暗想这里终于有一个明白人了。
但见一个衣服邋遢手提葫芦的白发老者,醉熏熏的从大厅另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那几个食客看清白发老者的面目,立马火气冲天,大骂道:“马老头,我们谈话哪有你开口的余地,你想找死不成?”
牛员外和那年长的智者也因为马老头打断他们的讲话,而变得脸色铁青。
又一食客调侃道:“马老头,你说昨日树林不是神佛降临,那你怎么解释佛光普照和现场枯萎死的树木。”
马老头没有因他们说话的语气而变色,醉熏熏的嘀咕道:“那是修道之士在斗法,修道之士在斗法!”
现场一众食客惊叫道:“修道之士?”在他们眼中,修道之士神秘莫测,已是神仙之流,会莫大的神通。
又一食客道:“马老头,我权且相信你所说的修道仙人斗法。我敢问是你亲眼所见吗?”
马老头没有回答那个食客的话,反而反问道:“神佛降临大战妖魔,是你亲眼所见吗?”
那食客一听自己被马老头这穷酒鬼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便一急道:“不是我亲眼所见,是牛员外亲眼所见的。”
余下的食客也齐声道:“对,是牛员外老人家亲眼所见。”。
牛员外也因为马老头的出现,倍增讨厌。如在平时,他连这种穷酒鬼都懒得正眼直视,生怕辱了自己的双眼。
马老头看着牛员外道:“牛员外,那你是亲眼所见神佛大战妖魔了。”
牛员外脸色铁青的道:“对,正是。”
马老头又道:“昨日我亲眼见到你跟孙员外在你家后花园一共喝酒赏月,孙员外接近天明才回去,你怎么会见到昨日树林里的神魔大战?”
牛员外一听脸色更加绿了,站了起来大声道:“马老头,你昨日又去我家偷酒喝了!”
马老头哈哈一笑,没有反驳。看来此事是真的。
牛员外此话一出,顿时感觉露陷了。他感觉今天丢脸了,便急道:“马老头,昨日神佛大战妖魔之事,是幺三亲眼所见,你敢跟我去对峙吗?”
马老头哈哈大笑道:“幺三那酒鬼的话也能信?他是比我还有名的酒鬼,以前他醉酒了还拉着我的大腿只喊我:‘神仙爷爷呢’。哈哈。”
旁边的食客也因为马老头这句话,幸灾乐祸的看着牛员外那铁青的脸色。
牛员外突然被这么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感觉今天面色全无,生气的哼了一声,便在桌子上放了一个十几两的大腚银子拂袖而去。
马老头看着含怒拂袖离去的牛员外,哈哈直笑,感觉今天心情倍爽。
掌柜的看到现场的情形,急忙上前打圆场,上前扶着着马老头道:“马老,你老人家又喝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马老头推开掌柜扶的手道:“我没喝醉,一点都没醉!”
掌柜的顿时感觉头疼无比,马老头嗜酒爱命,每次都是喝醉后胡说八道,影响自己的生意。如他不是自己已故父亲的故交,自己早把他赶出去了。
余下的听客也因牛员外的离去,慢慢的散去。
食客也渐渐的散去,赵瑜看着刚才的这一场闹剧,不免觉得好笑,感觉这马老头还挺有趣的。
他回头看了一下醉趴在桌子上的马老头,苦笑了一下,这酒店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