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练气一层
书名:九天仙魂 作者:沈祈陌
第七十三章练气一层
冲动过后的钟戏生此刻突然冷静下来,修为不够去找谁理论都是枉然,这就是残酷的修真界。不说裘三帅,就眼前的这个王铁柱都不是他现在所能对付的,更别说身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般的静幻宗。
最要命的还是他没有灵根,以他这种资质就算是出去了也没有哪个宗门会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更不甘心回邑郡庸庸碌碌的过完这一生。
见到钟戏生被气得浑身发抖,王铁柱当即嘲讽道:“不需要每天施肥的,只要每三天浇灌上一次就够了,太勤了对灵草反而不好。记得要赶在天亮前几个时辰过来挑,只有清晨粪第一泡的灵粪才对灵药有用。”
说完又对赵雨夕讨好道:“师妹,你怎么能呆在这种脏地方呢?咱们不用理会他。”说完赵雨夕轻“恩”一声,两人转身走远。
钟戏生默然,此刻脑中出现的画面是,一个白衣青年等着人家清晨的第一泡大便,摸黑挑大粪上山的场景。尼玛!你这不是逼着我去死吗?
其实他很想问一句,炼气期不是已经能御剑飞行了么?为什么不用飞的?不过想想也就想通了,倘若挑着大粪在天上飞来飞去,那场面何其壮观?指不定还会甩你一脸呢!到时候搞得天怒人怨,静幻宗的管理定然不会同意。
既然三天浇灌上一次就算完成任务了,并且要清晨的第一泡大便才有用,那现在没挑上也没关系,明天一大早趁天还没亮再来呗!钟戏生想到这就恶寒半天。
稍一思量其中利害关系,钟戏生便挑着空粪桶,一个提着粪勺往回走,回到杂货房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竟然没有居住的地方。
心中怒火隐隐又要发作的钟戏生想到赵雨夕离去的眼神时,渐渐又冷静了下来。
望着这狭小的空间,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修真大派连弟子的住处都没有?但是静幻宗其他人却并不这样啊!就连在灵药园干活的所有人都有一套小院子住,这灵药园的空房子应该也不少吧?尼玛!难道又是裘三帅这个老家伙故意安排的?想到这钟戏生心里把裘三帅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全都挨个骂了一遍。
愤怒归愤怒,还要找个地方住不是吗?钟戏生开始收拾这个满是杂物房间,从杂物堆里翻出板凳和木板,在角落里搭起一张木板床,也只有这里还能挤出空位置了。
打扫干净后,又翻出一套破被褥铺好,然后在床的外面拉上了一块布,最后心里傻乎乎的安慰自己,就在这里将就将就吧!
等天黑以后陆续有人进来放东西,见到钟戏生那寒碜的床,都忍不住嘲笑两句。钟戏生原本还想和他们多了解一点关于灵药园的事情,结果等于没问,谁都不搭理他;有的人甚至还没等他说话就已经一溜烟跑远,如同遇见瘟神一般,生怕沾染上钟戏生身上的屎臭味。
不说了,明天还要挑大粪呢!无奈钟戏生只得倒头呼呼大睡。
第二天离天还没亮,他就抬着家伙朝往昨天的粪池走去,天上还泛着朦胧的月光,加上他修炼过葬木决的缘故,视力较常人好上不少,不然摸着黑走来走去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
没有一会就来到灵粪池边,果然一坨热腾腾的灵粪散发着热气,足足有一张床这么大。强忍着恶心的臭味和强烈的视觉冲击,钟戏生把勺子瓦好了两桶,挑着粪桶走回昨天种满蚧舌草的园地,把灵粪都倒在一旁。钟戏生听王铁柱说灵粪只有在太阳没出来之前的对灵药才有用,想到这他又飞快的跑回去,一个来回怕有近半个时辰,足足挑了三担,看看天色已经微亮,这才走回杂物房。
邑郡钟府的七少爷,整个天彪帮的幕后操控者,放在以前恐怕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假如凌不紫、罗景和一干手下知道整个泱泱大帮,老大竟然沦落到干挑大便这种事情,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接下来的几天,钟戏生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对一些灵药灵草有了一些初步的认识,关于灵草的很多事情,只要是静幻宗灵药园内有的灵草,其所在地及各种习性,他都能大概的说出来。
晚上回到杂物房以后,钟戏生想了想这几天的遭遇,就算挑大粪又怎样?等老子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天下辱我狗!
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从怀里掏出《葬木决》沉浸其中,就算没有灵根,他也丝毫不会放弃。随着一点点淡绿色光点逐渐在池无双体内里聚拢,又熟络的把它们引导在经脉里运转,当在经脉里运转一个小周天后便于丹田里形成一丝丝淡绿色的气态之物。
如此周而复始,当丹田里的绿色液体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钟戏生知道已经到达最后一步,他尝试着突破炼气期瓶颈,随着体内一丝丝的法力逐渐增多,丹田里越发充盈起来。
钟戏生拿出一块灵石,深吸一口气,他必须要使自己精气神都处于一个巅峰的状态吗,丝毫不敢马虎。
不再犹豫,随着钟戏生的晦涩的咒语,伴随着“轰”的一声丹田开始裂开,他脸上溢出豆大的汗珠,身体表面青筋爆突,如同噬心般的疼痛袭入心神,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吼!”随着大吼一声,丹田才裂开一条如同蝉翼般的裂缝,按照葬木决上所述,只有让丹田全部裂开,然后在按照一定的秩序重新组合。这一分一开都要忍受莫大的痛苦,如果不能坚持下来,将会前功尽弃,就连体内的法力也会烟消云散,只有重头修炼。
这也是钟戏生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突破的原因,静幻宗本身处于灵脉之上,灵气的密度自然也比外界浓郁的多,加上有阵法的加持,再次让静幻宗之内的灵气密度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再加上灵药园又是整个静幻宗外宗灵气最为浓密的地方,可以想象得到在这里突破的好处。
眼看着丹田裂开的小缝隙又渐渐愈合,钟戏生怎么会如它所愿?当即大喝一声,加大法力的融入,使得裂开的缝隙再次扩大一倍,而他本人所受到的痛楚也呈几何倍增长,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先稳住眼前的小缝隙。
“我去,让我喘口气都不行,操!”钟戏生才把这条小裂缝稳住,打算等恢复的法力在慢慢的撑开,尼玛!谁知道拖的时间越长,受到的痛苦就越大,撑开的阻力也越来越大,险些有控制不住的架势。
“这是你逼我的!”钟戏生一咬牙,一头黑发无风自动,双目也泛起血色,眉心的菱形印记若隐若现,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血光。紧接着一朵妖异的灭魂花缓缓浮现,飘浮在钟戏生的头顶上空,一圈圈肉眼无法看见的血魂之力在他的引导下融入丹田之内。
“果然有戏。”随着灭魂花的血魂之力融入,使得小裂缝迅速被撑开,“啊!”钻心的痛使得钟戏生咆哮起来,大口喘着粗气,一双血目若是让胆小的人看到指不定会魂飞魄散。
有了血魂之力的加持,丹田又裂开一条缝隙,算上之前的那一条,此刻已经裂开两条,并相连在一起把丹田二分为一。眼看已经到了不得不下决心的地步,钟戏生再次吐出一口精血,融入灭魂花之内,当即血光大盛,把整个杂物房渲染成红色。
直至丹田尽数碎为细小的碎片,钟戏生不再犹豫,又把化作碎片的丹田又按照一定的轨迹重新组合。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将会形成一个比原先大更加厚实的丹田。然而实际情况却不是这么简单,钟戏生越是让这些碎片聚拢在一起,自身受到的痛苦就愈发强大,就连双眼都突起,眼珠充满一条条血丝,异常狰狞。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整夜,痛楚渐渐减轻直至没有后,钟戏生艰难的看了一眼身体,神识随意的一扫,惊奇的发现神识放出的距离比先前的要远上五倍不止,以前大概只能放出体外一两丈,现在竟然连杂货房外面十来丈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练气一层!终于到达了梦寐以求的练气一层。因为钟戏生的灵魂境界早就已经进入了练气一层,当然法力境界也要突破到练气一层,只有这样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练气一层修士。
钟戏生此刻内心的激动不是常人所能体会得到的。从得到葬木决开始,慢慢摸索,一步步走来,还险些被天宝上人夺舎,再到听裘三帅说没有灵根这个噩耗,可他依然没有放弃,坚持修炼至今。
这一刻,他终于踏入了修真的第一个门槛,后面的境界也不再遥不可及。随即钟戏生又苦笑了起来,因为他此刻已经变成一个泥人,浑身上下都是覆盖着一层厚厚污秽,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味。
“这因该就是洗精伐髓吧!”钟戏生喃喃道,这也是在藏经阁里看到一本名为《修真界常识随录一》里提到的,修士在修为突破时往往都会伴随着洗精伐髓来改造修士的身体,排出体内的杂质和毒素,使得修士的肉身更加契合完美。
……
给读者的话:
一看才知道七十多章了,每天都会更两章,不过最近有点忙,所以只更了一章。有谁在看祈陌的书请把手上的推荐票投给本书好吗?顺便动动手指收藏一下,或者到书评区留句话,让祈陌知道自己并不是在玩单机好不好?谢谢大家!祝大家开心!(第一次要票票有点小激动第七十四章神秘戒指
钟戏生把父亲池君之给他留下的东西都取了出来,没想到葬木决都这么逆天,让没有灵根的他都能修炼出法力,现在更是一举突破到炼气初期,可想而知其它东西也绝非寻常之物。
除了一瓶叫“聚灵丹”的丹药和一件普通的长袍外,还有一枚精致古朴的戒指,戒指上光滑的指环上面是由两个小圈交叉而成的底座,而底座上则是一颗透明的不知名宝石,戒指的底座支撑着宝石的中心。
钟戏生的父亲曾在信中告诉他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枚戒指,就算是挚爱之人也不可以,以免引来杀身之祸。父亲的话钟戏生自然不敢忤逆,这枚戒指自从到他手里后就没有早外人面前露过面,现如今还是第一次被他拿出来。
看着这一枚神秘的戒指,钟戏生东瞅瞅西瞅瞅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可就在他神识往戒指底座上的那颗宝石探去的一刹那,脑海中“轰”的一声,顷刻间便昏死过去,灵魂深处那朵灭魂花上空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团银白色漩光,正袅袅转动。
随着漩光团转动愈来愈快,竟然从里面逃逸出一缕轻微的洪荒气息。这缕气息显得霸道异常,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使得无数生灵感到莫名惶恐,虽然只是很淡的一缕气息,但这缕明显不属于这一界的气息却让一些闭关中的隐世老怪物纷纷惊醒……
就在钟戏生灵魂深处莫名其妙多出一团漩光之时,静幻宗内宗一座古朴典雅的洞府内,琴声委婉连绵,犹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潺潺流淌。“嘣!”弦断音止,这是一把长约九尺的七弦琴,镂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飞凤,下首坐着一位身材高挑身着黑色长衫头戴斗篷之人,一双白皙无暇的素手轻抚琴弦,喃喃道:“难道上古凶剑已经觉醒?”
头戴斗篷之人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出洞府,来到一个漆黑如墨的石室内,霎时!里面猛然蹿出一条墨绿色蛟蛇,硕大的眼珠露出柔和的目光,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引起轻微颤动,正亲昵的依偎在黑袍人女人身旁。如果钟戏生在场的话定然会认出这条蛟蛇,不就是与他相遇过两次的那一条吗?
“你上次说在禁地有人给了你天阙残根,可是我找遍了整个静幻宗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大概是被遣返世俗界了……”
就在钟戏生昏死过去的同时,戒指化为一道虚影从眉心钻进去,和那团漩光融为一体,意识当即被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强行拉进漩光团之内。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钟戏生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方圆两丈的小空间里,空间四周都是灰蒙蒙的物质。这些灰蒙蒙的物质他可以断定普通人沾上即死,这是一种直觉。然而面积不大的空间里却给人一种很深的孤寂感,但是又有点亲切,仿佛这个空间就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你手中的戒指之内,意志空间。”空间内一道充满魅惑的声音从空间外面灰蒙蒙的地方传过来。
“我手中的戒指?意志空间?你又是哪位?”钟戏生被这突然冒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想到刚才自己的确是把戒指拿了出来,看来父亲说的不要轻易拿出来果然有道理,尼玛都怪自己手贱,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戒指里面来了?
“意志空间就是你的前世,前前世灵魂意志所化。现在这股意志已经和你的灵魂融为一体。”充满魅惑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是意志空间百万个界元前产生的器灵,至于我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的存在是为了完成一个万古无尽,亘古不变的使命。”魅惑的声音又好似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听到这里钟戏生愈发疑惑不已,才想要说什么时轰然倒地,头痛欲裂,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起来。
“无双,难道这一世你还不肯放弃吗?唉!……”魅惑的声音长长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啊!滚你妈的意志空间,我操!疼死我了。什么无双?小爷叫钟戏生,你丫的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认错人了好伐?”钟戏生咆哮起来,脸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冥冥中仿佛有一股力量要硬生生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剥离,比剥皮削骨还要痛苦万分,只见他两腿一伸,两眼一瞪,便彻底晕了过去。
“唉!……无双,能不能把你前世的灵魂意志嫁接过来就要看你自己了,我也帮不了你。”充满魅惑的声音长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钟戏生意识中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地方有个烛光般的星点在漆黑如墨的世界里缓缓跳动,在黑暗的侵蚀下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就是这么一个烛光在守护着他最后一丝清明。
“然天道不公,神灵不佐,那吾便杀回上界,血染苍天……”
“天欲亡我,亡不待夕,我便破天……”
“你真正意义上已经杀不死我,只要我意志不灭,我会生生世世轮回而来,直到踏破铁则……”
“啊!……”直到某一刻意识中再次回荡着这几句零零碎碎的声音,钟戏生才缓缓醒来,那个后悔啊!现在算是领悟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的精髓了,好奇心害死猫啊!幸亏没有被那枚诡异的戒指害死。
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艰难的站起来,晃了晃胳膊,接着八爷步走起。方才剥皮削骨的疼痛让钟戏生还心有余悸,此刻却啥事都没有了,还真叫人怀疑,只希望不要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就好。
“恭喜你无双,你已经成功的嫁接了前世的意志,更是拥有了意志空间,天下间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你崛起的步伐。”充满魅惑的声音从四周灰蒙蒙的地方传来,换了一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话语中还夹带着一丝恭谨的意味。
“呵呵……!我肯定又在做梦了!天下间没人能阻挡我崛起的步伐?你这是在逗我吗?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骗我。”钟戏生压根就当这是在做梦,自己有几斤几两没人比他更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在静幻宗挑大便的地步。唉!说多了都是泪,不说了,挑大便去。
钟戏生脑海中才生出想要出去的念头,意识立马就回到现实中,煞是让他愣了半天,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海中飘过。再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那枚古朴的戒指已经没了踪影,理智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却发现天已蒙蒙亮,想要再次进去问个明白的想法只好暂且搁置。
自从钟戏生到了灵药园以后,天还没亮的时候都能看见他挑个粪桶的身影。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为了能够尽快提升修为,离开灵药园过上正常的修炼生活,他把主意打到了赵雨夕的身上,经常到紫心园的门口晃悠,希望能碰到她扯上关系,当初误会了她钟戏生也挺不好意思的,想趁此机会当面道个歉。可惜天老天爷不如愿,好几天过去了,赵雨夕仿佛从紫心园消失了一般,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灵药园里几味灵药年份格外诱人,每次有意或无意路过时钟戏生都想偷偷拔几株,谁知道能在静幻宗呆多久?以备不时之需。却发现看似宽松的环境里,处处都长着眼睛,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后来又把主意打到了偏僻一点的灵草田里,同样没机会下手。试了几次不敢再试了,再试下去非要被人怀疑不可,只有慢慢静待机会的到来。
灵药园下面有一处僻静的山谷,其间有一弯小河流直通大海,河里有种银白色的鱼,钟戏生抓来吃过一次后,发现此鱼的味道异常鲜美,此后一有空他就会跑到这里来钓鱼,从此灵药园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经常弥漫着烤鱼的腥味,让在灵药园的其他人更加的讨厌他。
转眼一年过去了,也没见裘三帅有招他回去的迹象,反正回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这老家伙还在暗中觊觎着自己呢。就这样,伺机而动的钟戏生,每天的生活都是千遍一律,一大早就去灵粪池挑大粪,早上给灵草施肥,顺便在紫心园外碰碰运气,下午则去抓抓鱼,回来再烤熟猛吃一顿。
日复一日,尼玛实在是空虚寂寞冷啊!灵药园虽然有不少花姑娘,可人家连让他靠近的兴趣都没有,怕沾染上他身上的味道。
这一天,钟戏生在挑粪的时候听到两个在静幻宗弟子在议论着什么,看两人眉飞色舞,一脸淫荡的样子就知道又在议论静幻宗的某位女修士。他不喜欢八卦,奈何好久都没人和他说过话了,再不说话早晚要憋疯,当即主动凑上去问道:“两位师兄这般高兴所为何事?不妨说出来让小弟也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