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一点灵光即是符
书名:裁仙 作者:梅子酒
第二百六十六章一点灵光即是符
拉库的后背突然长出了一对寒冰翅膀,将身后两道凌厉的剑气挡在了后面,后面的剑气听其声音就看得出凌厉的很,但拉库身后的那一对寒冰翅膀仍是将那两道凌厉的剑气抵挡住了,那一对寒冰翅膀,哗啦啦碎了一地。
拉库猛然转身,手中的那柄断为两截的残剑的剑身,瞬间凝了厚厚的一层冰,拉库手中握着这一柄冰锥,刺向那人的胸口。
那人终于抽刀,将腰间的两柄腰刀猛然抽出,这两柄腰刀仓啷一声出鞘,闪出两道如银丝一般的寒芒,这两道寒芒乃是那人发出刀罡。
一抽刀即是寒芒闪现,一出刀便是一道符。
这人用刀写出了一道符,是他自创的“二字符”,他叫风不二,此刻腰间双刀同时出鞘,两刀横叠,一道二字符凌厉斩去。
凌厉且强大的符意切天划地,破空而去。
拉库右手握着那一根短矛一般的冰锥,左手长出来一张厚厚的冰盾,他腾空跃起,举起厚厚的冰盾抵挡风不二的那道二字符的一击,同时的右手猛然向前递出,那根凝着寒冰就如短矛一般的残剑刺向了风不二。
拉库的那张冰盾以碎为冰渣的代价将风不二的二字符抵挡,冰盾被击碎之后,很快便又从手中长了出来,但他递出的那一矛却没有刺中风不二,因为风不二再次消失。
风不二就是这么一闪,身影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拉库并不知晓风不二会何时再冒出来,所以他警惕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事物。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拉库背后碎了一地的冰渣,原来风不二再次无声无息的突袭,再次出现给了拉库与之前同样凌厉的一击。
而拉库的反应也是超乎寻常的快,他没有来得及转身用左手中的冰盾抵挡,而是后背瞬间长出了一对寒冰的翅膀。
后背长出的这对寒冰翅膀再次为拉库挡下了风不二的一击。
风不二的每一招几乎都是符,手指轻划是一道符,抽刀是一道符,挥刀是一道符,所以他之前动用的闪身之术无疑也是一道符。
拉库已经看出了风不二是一个符师,而且还是一个精于符道的符师,但拉库想不明白的是符师写出一道符之时,必须要有笔有纸。手指可作笔,刀亦可作笔,地面可作纸,石块以及一切实物都可作纸,但是风不二的笔是有了,那么纸呢,拉库看的清清楚楚,风不二并没有借助地面或者其他的实物作纸,所以他想不明白。
之所以他想不明白,是因为拉库对于符道的了解还知之甚少,若是叶临风来了,那么与风不二的这场战斗或许会更加的精彩,因为叶临风对于符道是自学成才,自学来的东西往往有很多野路子。符道就跟开放吃药一样,有些疑难杂症,非偏方不能治,于符道来说,独辟蹊径的符道或者会给人意外的惊喜。
就像叶临风自己所悟出来的那座名叫“死胡同”的囚笼阵,就达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拉库没有看破风不二的符道,其实很正常,若是能够像叶临风那样就太不正常了,毕竟像叶临风这样的符道天才世上少之又少,叶临风只看了一眼宫白使出那一招足尖挑黄沙的囚笼符阵,便已经学会,即使之前他很少接触符道。
风不二再次消失不见,他以笔作刀,为自己写下了一道道闪符,他的这道闪符快到不可思议,速度已经堪比辟元境的修行者。
目前,风不二的境界在命盘巅峰境,而拉库的境界也在命盘巅峰境,不过风不二的速度很明显要比拉库的速度要快,又是一道凌厉的罡气朝着拉库斩去。
好在拉库的反应很快,即使他的速度不如风不二快,但他的脑筋转得很快,在察觉到风不二的攻击来到他身前之时,他的意识最先开始行动,他所炼就的冰魄**随他的意念而动。
面对风不二再次写下的一道符化作罡气而来,拉库紧蹙了一下眉头,而后他低喝一声,一层厚厚的冰罩将拉库包裹在里面,凌厉的罡气在这个冰罩上咔嚓咔嚓斩了几下,只是将冰罩切破,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由此可见,这个冰罩确实是很厚很坚固。
几次偷袭都没有成功,风不二决定增加刀符的威力。
风不二手中所持的那两柄腰刀,交错斩出,一道斜十字形状的符字斩向了拉库,在运行的途中瞬间变大,的旋转,周围的符印流转开来,景象诡谲。
浪子不回头!
风不二再次使出了符道天师笑风尘的成名绝技——浪子不回头!
当年在陋巷之中,风不二对敌叶临风之时,也用出了这招“浪子不回头”。
浪子不回头是由符道大宗师笑风尘所创,这道符在对敌之时,来势极其凌厉,带着一种天地唯我独尊的放荡不羁的符意,拉库知道这次避无可避,所以干脆不避,冰魄**随意念而动,身子前方迅速开出一朵巨大的冰花。
那道“浪子不回头”凌厉的符意,使之罡气的破坏力惊人,与拉库那朵巨大冰花相撞,哗啦啦碎了一地的冰渣。
虽然这朵巨大的冰花碎了,但是风不二的那一道“浪子不回头”也被这朵巨大的冰花挡了下来。
“如此诡异的功法,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风不二不再闪避,而是静静立在拉库的不远处,一袭黑色长袍在海风中摇摆。
“没有什么诡异之处,诡异的倒是你,你是如何写出这些符的?”拉库一张半透明且面无表情地脸上,透着彻骨的寒意。
风不二发狂的大笑了几声,不过却没有回答拉库的问题,只是在心里说道,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了解符道,我能够借助空气写出每一道符,自然能够借助海上的雾气写出每一道符,这西海之上的雾气如此的湿重,自然是写符的很好介质。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符道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通彻符道的大宗师,轻点灵光即是一道神符。
“你为什么不回答?”拉库语气生硬的问道,他自幼就是个嘲笑的对象,他要为他以及他的母亲夺回所有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这个念头一直存在他的心里,仇恨就是使他活下去的动力,所以他平时对人说话时都是这个态度。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风不二嘴角挑了一下说道。
拉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意。
他的脸开始变黑,变得紫黑一样的颜色,体内的那股天煞魔气在身上的各处经脉运转,通达全身,而此刻他手中那一柄残剑,也开始嗡嗡直颤??????
(至于为何又突然写到风不二跟拉库呢,以后会用到??????未完待续?????第二百六十七章青衫少年郎
氓矶大陆,东原国陵州城城前,中域三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三万,而陵州城城墙之上守城将士换了一批又一批,三十万大军,损失的兵力少说也有两万多。
混元仙宗的三百余名弟子与两位长老已经成功的将中域所派出的那一千余名修行者拖住,但是不会拖住太久,毕竟对方的数量是自己的三倍。
就在两军处于相持阶段之时,陵州城有探子突然来报,说是有一支中域黑甲军正朝着陵州这边进发,数量约摸有十万。
陵州主帅听到探子的来报,连忙走上城墙观望,发现果然在十几里之外,有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正朝着陵州这边赶来,领头大军扛着中域王朝的大旗,正是中域的黑甲军。
“传令下去,死战!”陵州主帅对身边的副将说道。
中域兵力再加十万,也就是说陵州的敌人又会增加十万,中域四十万大军攻打陵州城,若是以兵力而言,陵州城不想被攻破都难,即使如今的陵州城是一座铁城,也抵不住四十万大军。
用厚厚的一层精铁打造的城门,正在被中域将士一点一点蚕食,城门虽然坚固,但是没有攻不破的城门。
城上死人,城下也在死人,中域王朝与东原国都在死人,战场上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氓矶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规模如此之大的战争,更没有死过如此之多的人了。
若是十万大军与那三十万大军回合,就是将陵州城整座铁城推到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又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人骑着一头巨兽拦在了那赶来增援的中域十万大军之前。那人一袭青衫,一双不知俘获多少女人芳心的丹凤眸子,正是叶临风这个青衫磊落少年郎。
在十万中域大军面前,骑在兽人身上的叶临风显得是如此的渺小,这十万中域黑甲军就像是一池黑墨,而叶临风就像是这一池黑墨中的一枚青叶,小小的一枚青叶。
但叶临风有一人可敌百万雄兵之勇,他更有忧国忧民的的心态。
在城墙上观望的并指挥军队作战的陵州主帅,望见那一支十万大军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很震惊,震惊的无以复加。
难道那一支军队不是中域王朝的军队?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陵州主帅调整了一下情绪,刚才是他太过于激动了,换做其他人也肯定一样会激动,即使他是陵州这一方的主帅。
“传令下去,命探子前去查探,弄明白那里的情况。”陵州主帅下了命令,他一定要弄清楚那一支中域十万大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为何,中域十万大军见了渺小如蝼蚁的叶临风,本应该直接用大军碾压过去就是了,何必要突然停下,难道这十万大军会怕叶临风?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可是中域的十万大军啊,叶临风只有一人一骑,中域十万大军应该不会惧怕叶临风吧。
今日,在这片战场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就将不可思议之事继续下去吧。
原来叶临风早就在此地等候中域十万大军,在这里布下了一座大阵,看来这十万中域大军中也有修为甚高的修行者,因为叶临风所布下的这座阵法很玄妙,他与师父还有混元仙宗的几位长老一起布下的这座大阵,所以能够看出这座大阵的人的修为一定不会低于辟元境。
“叶临风,别来无恙。”三秋子捻着一缕胡须淡然说道。
“怎么?我刚杀了你的爱徒,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我送你去见你的爱徒?”叶临风对着三秋子挑眉笑道。
“叶临风,我看你今日如何逃脱,这十万大军就是送给你的礼物!”三秋子对叶临风说着,脸上一阵铁青,他的嘴角抽搐着,看样子他对叶临风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头。
“要想破阵,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叶临风一双丹凤眸子翘起,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听到叶临风的这句话,三秋子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手中祭出一柄残剑,只有剑柄的那一截,另外一半在拉库的手上。
在三秋子手中的那一柄残剑,剑身发出清冷的寒光,如寒潭潭底里的水一般寒冷刺骨。
三秋子手持这柄残剑,杀向叶临风,叶临风骑在兽人身上,拔出背在身后的那柄香魂剑。
三秋子的残剑异常的阴寒,而叶临风的这柄香魂剑刚好克制阴寒的剑气。
叶临风的这一柄香魂剑并没有剑鞘,看起模样倒像是一个捣衣棍,说白了就是一个稍微有点剑模样的木头疙瘩。
十万大军之前,青衫少年郎挥剑,十万大军不敢前进一步,大阵在前,大阵不破他们不敢再往前一步,三秋子就是这十万大军之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修行者,他的境界在辟元中境,只要三秋子把叶临风击杀,再将这座大阵破掉即可,但是必须抓紧时间,不然等到这十万大军赶到陵州城之前也错过了与陵州城前那三十万大军合力攻城的大好时机。
叶临风身骑兽人,青衫微飘,发丝轻扬,剑眉微挑,凤眸微翘,他握紧手中香魂剑挥斩,识海之中的念力有很大一部分都灌输在这一柄桂花木剑上。
剑气如山如渊??????
剑气如江如河??????
剑气如鱼如龙??????
剑气如风如雨??????
青衫少年郎身前百丈之内,剑气此起彼伏,中域十万大军连忙后撤,生怕被这两位绝代高手斗法波及。
陵州派出的探子还未归来,陵州主帅望着那十万大军竟然往后撤了一段距离,这令他更加的震惊,这十万大军之前并不见丝毫人影,因为叶临风在那十万大军面前非常的渺小,所以从远处根本就无法望的到。
“一叶知秋!”三秋子也已然出手,他低喝一声,手中残剑切出一道罡气,这道罡气就如一枚枯黄的叶子在深秋秋风吹拂下缓缓落下,柔至无骨,绵弱无力。
这就是三秋子的成名绝技,一叶知秋??????
但叶临风依旧无惧,是的,面对魔神那般强劲的对手他都能够将其击杀,所以面对三秋子的这一招成名绝技,叶临风脑中就没有闪过一丝惧怕或者犯愁的念头。
好一个青衫少年郎!
(马丹!吓我一跳!学校突然一下子断电断,我差点没吓哭!好在现在来了,虚惊一第二百六十八章撒网
一叶知秋,看似绵软无力的剑气,实则柔中带刚,那道剑气正朝着叶临风缓缓飘来,异象产生,周围这一小块地界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环境,才刚刚初夏时节,这一块地界之中,竟是缓缓飘起了枯黄的叶子,萧索凄凉。
这是剑气所产生的异象,这些缓缓飘落的枯黄叶子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三秋子的这一招成名绝技并不是胡吹大气,叶临风心知不可小觑。
叶临风用香魂剑斩出的那一道剑气,霸道至极,融合了多种剑招,有“一剑破钢甲”的刚猛与穿透力,有“铁马冰河入梦来”的大气,更有“一剑入青云”的玄妙之态,这一道剑气,着实不俗。
三秋子的那道剑气在撞向叶临风的那一道剑气之时,绵软的剑气与刚猛的剑气相触,之前凝聚的剑气突然分散开来,等到叶临风那一道刚猛的剑气穿过之后,三秋子这道绵软的剑气便再次重新凝聚。
叶临风眉头一挑,道印真身第一重开启,一身金色条纹状的道印浮现,对方各自的剑气没有相撞,而是朝着对反斩去。
绵软无力的剑气在飘至叶临风身前一尺之时,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周围这处小地界的异象再变,之前是有枯黄的叶子缓缓飘落,此刻则是飘落的叶子就如一枚枚用力旋转向前的飞刃,这道突然转为凌厉的剑气斩中了叶临风的身体。
叶临风肉身已经足够强悍,此刻又是开启了道印真身第一重,面对着道剑气,叶临风仍是疼痛的抽搐了一下。
看来叶临风还是小瞧了三秋子的这道剑气,开启了道印真身第一重仍被这道陡然转为凌厉的剑气斩的抽搐了一下,叶临风没有躲,他估计三秋子的这道剑气应该不会有如此的威力,但他还是低估了三秋子。
叶临风的那一道霸道至极的剑气也没有令三秋子好受多少,三秋子与叶临风不一样,他没有叶临风这般强悍的肉身,所以他一开始就做出了躲避的决定,但叶临风的这道剑气异常的霸道,他就是躲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因为这道剑气很快,快到眨眼之间便来到身前。
眨眼之后,三秋子的左臂开始流下鲜血,左臂上有一道非常清晰的伤口。
“你手上的那半截残剑是从哪里得来的?”叶临风问道。
“想不到吧?我的残剑竟然能够抵挡住你的剑气,是不是有些惊讶。”三秋子脸色阴冷的说道。
“没有什么惊讶的,问题是你的左臂已经受伤,而我却完好无损,我只是很好奇你手上那柄残剑的来历。”叶临风平静说道。
“说的倒是云淡风轻,那老夫就好好领教一下你的本事,看看我这个辟元境的厉害,还是你这个命盘境的更厉害一些。”三秋子的眼神无比的怨毒,他的爱徒死在了叶临风的手中,他自然有无尽的怨恨。
三秋子一声令下,让身后的中域将士再次向后退了几步,虽然只是几步而已,但是这可是十万大军啊!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让十万大军再退几步。
叶临风在大阵之前,那些普通兵士不敢靠近,谁知道叶临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等待着三秋子将这座阵法破掉。
陵州主帅派出的探子已经回来,陵州主帅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无比震撼。
“竟然以一己之力就将十万大军拦住,有多大的气魄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可是十万大军啊!”陵州的主帅感慨道。
陵州主帅只是感慨叶临风有这种气魄,并没有真的以为凭着叶临风一己之力就能够将这十万大军挡住,因为在陵州主帅看来,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将十万大军挡住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他只求叶临风能够多抵挡这十万大军一会儿,根本就不去奢望叶临风能够将十万大军灭掉。
凭借一己之力将这十万大军全军灭掉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叶临风准备了一座大阵,这座大阵是他悄无声息的师父还有混元仙宗的长老们准备的,这一座天雷阵,是一座极具杀伤力的大阵。
一切都在叶临风的计划之中,他精于算计并且精于计算,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陪着三秋子多玩一会儿,多拖延一会儿时间,等玩够了就将三秋子杀死,然后等着这十万大军越过这座阵法消磨这十万大军的兵力,或者再等中域派高手来破这座阵法,再将派来的高手杀死,一个一个的杀死,等到杀光为止,逐个击破。
叶临风在此地布下了一张大,就等着大鱼前来自投罗,中域派来的高手他要见一个杀一个,逐个击破总比被人合力围杀要轻松许多。
这是中域这十万大军到达陵州城的唯一一条道路,这一支中域的大军不得不走这条道路,因为这是必经之路,四周皆是土包,非常不利于行军。
大杀阵不是随时随地就能够布下的,需要特殊的限制,而方圆三十里之内,也就叶临风所处的这段地界能够布下这座大杀阵,
那些大宗门小宗门为何都要依山而建,依水而建,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利用天时地利,只有如此,这发才能发威最大的威力,天时很重要,地利也很重要,这块地界正处在一个关口,周围皆是几座大土包,非常适合布下这座天雷阵。
叶临风也没有奢望能够将这十万大军全部消灭,只是企图能够多拖住这支大军一段时间,时间越长越好。他估计这座天雷大杀阵能够灭掉五万兵力,近几日都是万里晴空,天雷阵不能更好的借助天时,所以也就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若是乌云密布再来几道惊雷,这座天雷大杀阵一定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到那时这一座大杀阵也能灭掉六万兵力。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这张大就这样被他布下,第一个自投罗的大鱼就是碧云山庄的一把头三秋子,叶临风不会放过这条大鱼,可怜的是三秋子竟然没有猜到叶临风一直在保存实力,只是在跟他耗时间罢第二百六十九章钓鱼
叶临风将那一柄桂花木剑收好,换作那一柄青帝剑,接下来他想与三秋子磨一磨剑,用这柄青帝剑砥砺剑道。
手中青帝剑唰的一声,连斩三记,半空之中忽地一下飘起淡青色的剑影。
淡青色剑影非实非虚,虚实难辨,在半空中飘舞,就如一朵朵小花。
乍一看,十分像是水无痕的那七绝中第一绝——落花。
落花有意,剑气无情。花随剑走,剑载花流。
叶临风再次挥剑,青帝剑再斩,落花之后,便是听雨,七绝中的第二绝。
第二绝听雨,雨势渐起,异象丛生。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灯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茅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天明夜尽,任他东风西风,任他雨来雨去,任他悲欢离合,任他有情无情,我都将一剑杀之,一剑破之,抚剑听雨,剑在雨中,雨在剑中。
周边地界,刮起了一阵剑雨,异象浅浅淡淡,一片淡青色的虚影,青衫少年端坐歌楼之上,手持一把扇子,轻轻叩击手掌打着拍子,有歌妓在高楼之上清唱,歌声凄凉悲苦,诉说的是亡国的恨,离家的苦,歌声和着雨声,淅淅沥沥。异象一转,第二异象显现,一名青衫剑客孤身一人在江中泛舟,瓢泼大雨泼下,江阔云低,雁声哀鸣。异象再一转,第三异象显现,双鬓斑白的老翁独自坐在茅庐之下,听着愁苦的雨声,伤春悲秋。
异象再转,之前的异象都已不见,是被一柄青色的剑影斩断,只见半空中凝着一把青色的巨剑剑影,这柄巨剑剑影破开一切虚妄,破开一切俗世尘埃。
一剑杀之,一剑破之??????
这一剑确实是偷师于水无痕,不过叶临风在此基础上加进了一些他自己的想法,在加进了他自己的一些想法之后,这一剑变得更加的干脆,更加的爽利,丝毫不拖泥带水,更不会为为所经历过的事情而伤春悲秋,有的是一种快意,一种一剑斩破虚无的果敢。
三秋子面对叶临风的这一招又一招玄妙至极的剑气,面色阴沉如水,他自然也是使剑的高手,所以他不想败给叶临风,最起码从气势上不能输给叶临风。
手中残剑斩出几道凌厉的罡气,异象产生,有桂子自空中飘落,有莲花自脚下生出,他脚踩莲花,步步生莲,潇洒自如的漫步在桂雨之中。
这也是三秋子的成名绝技,三秋子年轻之时,正是靠着这一招“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夺得了司徒家家主的赏识,之后便有了碧云山庄。
叶临风与三秋子各持一种异象,叶临风的异象只留下了一柄青色巨剑,而三秋子确实脚踩莲花,步步生莲,漫天桂雨洒下,异象玄而又玄。
叶临风之前的异象还很繁琐,但是他删繁就简,干净利落,一柄巨剑足以,何须在弄出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气势上,三秋子或许更胜一筹,但实际上,却是叶临风更胜一筹。
叶临风的那一柄巨剑强横的飞向前方,很是干脆的就破开了三秋子的异象,那些桂子莲花被这一柄青色巨剑尽数绞碎,变得一片狼藉。
噗!
三秋子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残剑所斩出的异象被叶临风斩破,三秋子的心神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三秋子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小瓶丹药,服用了几枚增补元气的丹药,这种丹药十分的名贵,一般的修行者都是消受不起的。
叶临风冷笑一声,手中青帝剑潇洒的挽了几个剑花,剑尖一挑,一道剑气被挑起,剑罡发出的炸雷轰然炸响。
一道剑气便是一道罡雷,叶临风这剑尖一挑,甚是玄妙!
紧接着,叶临风剑尖连挑了十余次,每一次剑尖挑起,便有一道剑罡似炸雷炸向了三秋子。
三秋子眉毛一挑,面色阴沉如水,他将手中残剑祭起,手指掐诀,这一柄残剑突然变成了一根覆满冰霜的粗大冰柱。
这根粗大的冰柱猛地一下撞向了叶临风,叶临风用力挥剑一斩,一道磅礴的剑气朝着这根冰柱劈斩而去,生起一阵狂风。
三秋子身后的中域将士连忙往后撤了几步,生怕被这一道磅礴的剑气所波及到。
“怎么又退了几步,那个小后生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一个人竟是将十万大军拖到了现在。”陵州主帅站在陵州城上的观望台上说道。
身边的副将也无法为陵州主帅解惑,他们也不知叶临风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叶临风一剑劈斩了过去,硬生生的将那柄残剑所化成的冰柱击了回去,残剑上所覆盖的那层厚厚的冰霜被尽数剥落而下。
叶临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解决掉三秋子了,他要保存实力,等待更多高手来投进他所布下的这一张大。
青衫剧烈飘起,叶临风瞬息之间就来到了三秋子身前,一剑斩下,一道巨大的青色剑芒瞬间就将三秋子吞噬。
一息之后,三秋子没有被叶临风的这道青色剑芒劈死,但已经受伤,胸前被劈开了一道极深的伤口,深可见骨。
“怎么可能!”三秋子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他不相信之前叶临风还在与他艰难的缠斗,并且二人难分高下,此时却是一剑劈斩过来就将他重伤。自己明明在辟元中境,而叶临风只在命盘巅峰境,之间相差两个小境界,为何叶临风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转变如此之大,竟是一剑就令他重伤。
他不会想到叶临风之前只是在拖延时间,叶临风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拖延时间,还要将戏演的更加真实一点,他将时间拖延至现在确实是为陵州大军争取更多的时间,不过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战力,虽然他的境界在氓矶大陆已经不算是很高的了,但是他的战力确实有了很大的提升,只是氓矶大陆的修行者们不知道而已。
那日叶临风杀掉了上万名中域将士,但是人们都知道叶临风是借助了无上神兵,并不认为他的战力也是如此的强悍,更不会认为叶临风战力强悍的一塌糊涂。
叶临风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让别人以为他的战力并没有提升,所以他没有直接解决掉三秋子,而是与他周旋了一段时间,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实力,他要放长线钓更大的鱼,钓比三秋子更大的第二百七十章实力的差距
西海之上,风不二跟拉库正在激战,二人在浓浓的海雾之中大战,这座小岛上不时有元气剧烈波动。
拉库一身天煞魔气,半透明的脸上一阵紫黑色,他呼出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便凝结成了寒冰。
风不二眼神怪异的看着拉库,他不明白在拉库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很肯定麻烦要来了,因为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剧烈元气波动。
“难道他的境界提升了?不可能,他的体内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不然的话,他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看他的脸色紫黑,更像是魔气所致。”在见到拉库变成这个样子之时,风不二的脑中迅速闪现了这样一个念头。
只见拉库一个闪身来到风不二的近前,抓住了风不二的身子,用力撕扯,想要将风不二的身子撕碎。
拉库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他体内的那一道天煞魔气不停的冲撞着拉库身体中的各处经脉,想要将拉库反噬,正是由于这股反噬的力量,拉库才会变得力大无比。
风不二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他撕裂,双刀斩向拉库,但是他忘记了鬼族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拉库继续用力撕扯风不二的身体,而风不二张口一吐,口中吐出一张起爆符,舌尖轻划,在那张符上写了一个“解”字,这张符贴在了拉库的额头之上,轰然炸裂,爆炸掀起了一股起浪。直接将拉库掀翻,而风不二也是被这股灼热的起浪掀翻,朝着后方滑去,他一边滑一边口吐起爆符,竟是接连吐出六张起爆符,这六张起爆符不停皆是丢向了被起浪掀到另一边的拉库。
嘭!嘭!嘭!嘭!嘭!嘭!
起爆符连着响了六声,一阵噼里啪啦,拉库就像被闪电击中的一般,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衣衫尽碎。
风不二这一连贯的动作是那样的娴熟,看来风不二的战斗经验比拉库要丰富多了,风不二作为风家的管家,一定为风家做过许多事情,战斗的次数多了,从中得到的经验也就多了,就如叶临风一样,叶临风的那些个战斗经验也是从无数次战斗中得来的。
风不二跟拉库二人皆是修至命盘巅峰境的修行者,境界已然很高,至少在年轻一代中很高了。
拉库开始施展鬼族的鬼影步法,他的身子直接飘成了一道残影,拉库的身体本来就是半透明的,这一施展鬼影步法,拉库的身影更加的飘忽不定。
但是风不二这人很特殊,他精于符道,所以对付拉库的这种步法,他自有办法,加之风不二怕拉库再次接近他撕扯他的身体,所以他决定布下一座阵法,要善于利用自己的长处。
风不二手中的那两柄腰刀唰唰斩出两刀,斩出两道罡气,在这座小岛上布下了一座符阵,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风不二以两柄腰刀作笔,布下一座符阵将拉库牢牢锁在这一片范围之内。
风不二再次挥斩手中的那两柄腰刀,分别斩向不用的方位,拉库顷刻间就显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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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氓矶大陆东原国陵州城之前,战争依旧在继续,陵州城已经没有被攻破,用精铁打造并且刻有符文的铁门正在被中域将士一点点蚕食,但是这仍然需要时间,因为城墙上的那些陵州守城将士可不是站着玩的,他们对着城下发动疯狂的攻击,陵州城下的将士不仅要攻城,而且还要忍受陵州将士的攻击。
陵州城十余里之外,叶临风对着三秋子挑眉笑道:“三秋子,你的死期到了,你知不知道。”
三秋子捂着伤口,从怀中取出那瓶丹药,服了几粒丹药,脸上的气色顿时好了许多。
“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叶临风,真没有想到我会中了你的计。”三秋子脸色阴沉的说道。
“就算你不中我的计,你一样会被我杀死,因为这是实力的差距。”叶临风淡然说道。
“实力的差距???实力的差距???原来是实力的差距,我一个辟元境的修行者竟然敌不过你一个命盘境的修行者,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三秋子不敢相信,更不想相信,他一个堂堂碧云山庄的一把头,修为境界远超叶临风两个小境界,他不明白为何会输给对方。
“三秋子,是时候该了结了,去下面找你的爱徒吧。”叶临风一双丹凤眸子翘起,冷冷的笑着。
三秋子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想要逃,但他很清楚自己逃不出叶临风手掌心,叶临风能够一击令他受伤,那么就一定不会让他逃走。
既然逃不走,那么就来一个玉石俱焚吧!果然是师徒,此刻三秋子的想法跟司徒青云一样,想要跟叶临风来个玉石俱焚。
三秋子眼神极为怨毒的望着叶临风,想要讲自己的识海自爆而亡,他身为辟元境的大修行者,识海自爆的威力比司徒青云自爆识海的威力还要大。
叶临风好像看出了三秋子的意思,顿时计上心来。
“叶临风,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三秋子咬牙对叶临风说道,他要拉叶临风一块死。
说罢,三秋子便扑向叶临风,识海骤然紧缩,轰然一声巨响,三秋子自爆识海而亡,中域将士被炸得漫天乱飞,约摸有几千余名中域将士被炸上了天,还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化成了血雾。
而叶临风呢,叶临风去了哪里?叶临风自然是在兽人的身上,他一刻都没有跳下兽人,跟三秋子对战之时他就一直在兽人身上坐着,所以在三秋子自爆识海扑向叶临风的那一刻,被兽人一只巨大爪子拍了回去,三秋子就像一个皮球一般,被兽人拍向了那十万中域大军。
这可是辟元中境的大修行者要自爆识海啊!叶临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三秋子想要自爆识海让他自爆便是,反正炸的不是叶临风他自己,而是那中域十万大军。这么一个大爆炸,不用白不用,几千余名中域黑甲军被炸成了血雾,倒是为叶临风省去了不少力气,这笔买卖,叶临风做的很成功,不仅不赔,还稳赚一笔,叶临风在心中想道:“现在想想,三秋子可真够蠢,就这种头脑还当碧云山庄的一把头,真是笑掉大牙,这种脑筋,干脆吃个屁噎死算了,还敢出来混。”
叶临风哼着小曲儿,坐等第二条大鱼进上钩!
(我家小叶子是个全面发展的人才。未完待续,明天继第二百七十一章大开杀戒
叶临风身前的那十万大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派人去中域大军营帐,再来定夺。
“中域十万大军竟然真的被那位小后生给拖住了,小后生究竟有多大的手段,竟然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整整十万大军。”陵州三十万大军主帅不由得感慨道。
叶临风就这样静坐在兽人背上,嘴里哼着小曲儿,等待着下一条大鱼送上门来。
这十万大军距离中域大军营帐也不是很远,但是中域大军营帐中的所有修行者,就只有三秋子的境界最高。
中域大军的主帅已经从陵州城下的战场上回到了中域大军营帐,刀剑无眼,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主帅是整支大军的主心骨,必须要保证大军主帅的安全。
“什么?三先生竟然???竟然被人逼到了这种程度,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中域大军的主帅叹道,他一直认为三秋子的实力与境界在氓矶大陆已经不俗,那人竟然很轻易就将三秋子逼到了这种程度,他不得不感到震惊。
“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叶临风。”一名探子低头对中域大军的主帅说道。
“叶临风?又是他。”中域大军主帅说道。
那探子低头不语,生怕惹怒了中域的大军主帅,中域大军主帅严震天是中域王朝大军中出了名的严老虎,不仅治军严,而且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
严震天之前认为中域大军中的修行者已经足够,并且更有三秋子这位境界在辟元中境的修行者坐镇,陵州城很快就会攻下来,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叶临风,将他的一切都打乱了。
前一段时间,叶临风以一己之力,将五百余名中域王朝大军苦心训练的铁甲玄兵尽数斩杀,之后,他与他的坐骑一同杀了一万余名中域黑甲军,此次将这赶去增援的十万大军拦住了去路,这个叶临风究竟是什么来头。
“军师,在修行界中,叶临风这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严震天对在一旁的军事说道。
“修行界中的事情,我素有耳闻,这个叶临风在三千年前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混元仙宗小弟子,混元仙宗的掌教破云子一生中只收了七个弟子,而这个叶临风就是破云子的关门弟子,但是氓矶大陆修行界都以为破云子是老糊涂了,收了这么一个小废物作为关门弟子,如今看来,破云子的眼光果然很独到。后来叶临风九死一生,先是重伤了剑道大宗师水无痕,之后又将一个怪胎魔神杀死,听说前段时间进入了幽墟,几千年来,进入幽墟中的人他是第一个活着出来的,他的老家在陵州,东原国与我们中域开战,他自然会帮陵州。”中域大军的营帐中,军事对主帅严震天说道。
“如此说来,叶临风还真是一个狠角色。”中域大军主帅严震天一边说着,一边捏着一缕胡须说道,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传令下去,马上派人前往京都,向陛下请示。”中域大军主帅严震天一声命下。
这中域十万大军派出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中域大军营帐中已经没有了比三秋子境界高或者与三秋子境界相差无几的修行者,所以中域大军主帅做出了一个决定,命令这十万大军前进,即使前方有有一座大杀阵也要过去,与陵州城下的那已经不到三十万的大军回合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们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已经贻误了战机。而严震天派出前往京都的人还未归来,所以他只能命令这十万大军前进,他就不信,叶临风能够以一己之力将这十万大军挡住。
一声命下,十万大军继续前进,前方就是一座大杀阵,没有不怕死的人,被称为虎狼雄兵的中域黑甲军一样怕死。
叶临风一双丹凤眸子的眼角微微翘起,嘴角一扬,笑了一声,便骑着那头兽人向一旁走去,他觉得此刻就差一壶好酒,看起戏来别有情调。
一场飞蛾扑火即将上演,明知会死,明知自己怕死,但依然要前进,违抗军令一样会死,横竖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战死沙场来的要痛快一些。
这十万中域黑甲军开始发动冲锋,他们相信纵使这座大杀阵在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拦得住十万大军,他们的判断确实是正确的,这一座天雷大杀阵,最多能够灭杀六万,而这六万也是在更好的利用天时的情况下才会发挥出这种威力,叶临风根本就没有指望着这座天雷大杀阵能够灭杀六万,只需五万,五万就够了,叶临风早已计算好,他断定这十万大军的第一次冲锋不会坚持多久,因为每个人都会怕死,没有不怕死的人。
这十万大军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大军,甫一进入叶临风所布下的那一座天雷阵中,大阵就开启了。
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自高空之中引下了数道天雷,天雷滚滚,数道电光撕扯,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只是瞬间,这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大军就吓得魂飞魄散,有些人竟是被吓尿了裤子。
轰!轰!轰!
一团团血雾弥漫在这座大杀阵之中,有人被化成了血雾,而有些人则是被直接化为了飞灰,一声声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冲着最前方的这两千中域黑甲军在仅仅几息的时间里就被灭杀。
叶临风面站在大杀阵之后,面无表情地望着大杀阵中那惨不忍睹的场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这就是战争,我不杀死你,你就会杀死我,所以请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是我非要杀你,而是我不得不杀你,若不是你们中域王朝侵袭我们东原国,哪里来的战争?哪里来的血流成河?哪里来的尸横遍野?所以你们死有余辜!一切都是你们自寻死路!
叶临风依旧冷漠的看着渺小的中域黑甲军在面对天雷大杀阵之时那种惊惧万分的表情,曾经的他何尝不是这样,没个人都怕死,只是在临死之际的心态有所不同,叶临风一样怕死,但他的意志就是铁,一块永不被锈蚀永不被消磨的铁。
叶临风从来不会怜悯该死之人,既然犯错,那么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今日在这片土地,他要大开杀戒,大杀一切该死之人,大杀一切咎由自取之人。
(梅子不能保证人人都喜欢这本书,更不去奢求人人都喜欢,但是请留点口德,既然不喜欢看,那么不看就是了,何必说一些废话来黑我,你黑我我照样写,有种你来咬我呀第二百七十二章业火天炎鼎
氓矶大陆西海之上,一人被下了一张符,另一人断臂而去?????
氓矶大陆陵州城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叶临风一袭青衫站在天雷大杀阵之后,面色平静的望着阵中的一片惨景,他背后的那一柄青帝剑突然嗡嗡而颤。
“第二条大鱼马上就要上钩了。”叶临风淡然说道。
没有过多长时间,果然来了一人,看来严震天已经从京都那里又请来了修行高手,不知这次是哪一位。
中域十万大军中已经五千兵力,天雷大杀阵依旧在死人,只是中域将士们的士气已经不如从前,他们已经开始往后撤了,不想再靠近这座天雷大杀阵。
五千黑甲军就这样被灭杀,连点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中域京都派出的高手已经感到,余下的约摸九万五千中域黑甲军退下,不再去送死。
叶临风伸了伸懒腰,心里美滋滋的,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这次确实来了一位高手,比三秋子的修为境界还要高,此人是九华宫的一位老祖,这位九华宫的老祖一直在闭关修炼,他在九华宫里枯坐了一千年,本来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老道人,却因一场光雨的造化而一举突破,直至辟元巅峰境,辟元巅峰境之上便是无界,无界境,氓矶大陆修行的最高境界,无界境的修行者就是半个仙人,只有跻身无界境的修行者,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修行高手,既然修行大盛世已经开启,那么距离氓矶大陆出现无界境修行者已经不远了。
氓矶大陆六层天之上的道虚元界,两位道人在下着棋。
“如今氓矶大陆上的辟元境修行者是越来越多了,我们两个也是来自氓矶大陆,说实话,真的好怀念那段在氓矶大陆上的是时光呢。”一位看不出真实年龄的道人对一位须发皆白、皱纹深若山川的老道人说道。
“是啊,是挺怀念那是的时光的,自西界十二大道尊那一代之后,我们是氓矶大陆最后一点修至无界境的修行者,那时的我们在氓矶大陆是多么的受人称赞,受人追捧,可是纵使我们的境界再如何高深也无法堪破长生,无法得道成仙,半个仙人又算是什么。”白发道人叹了口气说道。
“一合道兄说的是,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如今也只能坐在六层天之上看戏了。”青岩道人说道。
这个看不出去真实年龄的道人叫做青岩道人,而那个须发皆白、皱纹深若山川的道人叫做一合道人,二人皆是来自氓矶大陆,在六层天之上的道虚元界已经生活了几千年,他们两个是氓矶大陆最后一批进入无界境的那几个人。
“如今邙矶大陆出了个叶临风,青岩道兄认为此子如何?”一合道人捏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叶临风,此子有些看不透,至于为何看不透,我也说不出来原因,总觉得他不应该活在这个时代。”青岩道人回答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又说不清楚,不管怎样,我估计此子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如今的氓矶大陆在辟元境的修行者如此之多,他一人得罪了这么多人,又有混元母精在其体内,说实话我都想要,本来还想着他以后来到这里我们两个好夺取他体内的混元母精,估计是没有机会了,此子活不了太长,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现在迟迟没有突破到辟元境,就算一个人杀不死他,十几个、二十几个还杀不死他吗?”一合道人说道,显然有些情绪化,因为他也是天启仙宗的人。
“我看这场大战就能将叶临风耗死,凭借一己之力,确实有些牵强。”青岩道长意识点头表示赞同。
六层天之下的氓矶大陆,叶临风并不知晓在六层天之上,有两个半仙之体的老道人正在谈论着他,更不会知晓他们二人在谈论着什么事情,不过叶临风始终相信,只要脑袋够聪明,不鲁莽、不莽撞,还要有一种不怕天、不怕地的勇气,做成一件事情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举世皆敌又何妨,宿命不被鬼神所左右,山水天地只在脚下逗留,我叶临风就是要与整个世界为敌,你们奈我何?
九华宫的一位老祖脸上皱纹深若山川,一双眼睛黯淡无光,没有一点精神气色,就跟一个活死人差不多。
“你是哪里来的老不死,报上名来吧。”叶临风望着那个老道人语气平淡的说道。
九华宫的那个老祖,脸色阴沉如水,听到叶临风这般对自己说话,显然很是生气,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脸部微微抽搐着。
叶临风要的正是这种结果,他要的正是让对方乱了分寸。
中域那十万大军都从天雷大杀阵中退了出来,九华宫老祖从识海中祭出一尊小鼎,这尊小鼎的颜色呈古铜色,依稀可见鼎身上的铜锈。
九华宫老祖眼神怨毒,在他的催动之下,那尊小鼎蓦地一下变大,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尊大鼎。
这尊大鼎在九华宫老祖的催动之下,朝着叶临风隆隆碾压过来,这尊鼎是九华宫老祖亲手祭炼的法器,只是叶临风还未瞧出这尊鼎究竟有什么威力。
九华宫老祖出招,叶临风接招,身下的兽人一跃而起,扑向那座大鼎。
叶临风唰的一下从识海中祭出那一杆破天戟,用力一挥,这杆破天戟哐啷一下就将那尊大鼎撞飞。
轰隆一声巨响,大鼎剧烈晃动了一下,从这尊大鼎中喷出三丈多高的业火。
叶临风眉头一挑,面对着三丈多高的业火,张口一吐,吐出十数枚寒冰符。
这十数枚寒冰符刚把三丈多高的业火压下,九华宫老祖提了一气,大鼎中的业火继续朝着叶临风喷去。
“九华宫的业火天炎鼎!”叶临风突然认出了这尊大鼎。
“长毛!”叶临风低喝一声,身下的那只兽人听到叶临风叫他名字之后,立刻明白了叶临风的意思,非常默契的朝着另一旁掠起,避开业火,再次一跃而起,扑向九华宫老祖。
九华宫老祖见叶临风身骑兽人朝着他扑来,大鼎随着意念而动,嗖的一下飞灰,击向叶临风的后背。
叶临风冷哼一声,手指掐诀,身后一柄青帝剑出鞘,哐啷一下撞向那尊大第二百七十三章江入大荒流
轰的一声撞击声,青帝剑与那一尊业火天炎鼎交击,鼎身变得通体火红,鼎口火焰呼呼喷着,青帝剑的剑身嗡嗡直颤,好像是被这一尊业火天炎鼎烫得有些难以忍受。
叶临风身下的那一头兽人猛然转身,叶临风也在同一时刻跳下兽人,二人几乎是心意相通,叶临风想到的,兽人也会知道,因为他们二人已经制定了契约。
青帝剑重新归鞘,面对那尊业火天炎鼎,叶临风的青帝剑有些招架不住,其实这两件法器无法分个高低,但是叶临风的青帝剑的属性属于中性,而那尊业火天炎鼎比较炙热,一时之间青帝剑有些招架不住。
叶临风手持破天戟斩向九华宫老祖,而兽人长毛大叔则是猛地一下转身扑向那尊业火天炎鼎。
业火天炎鼎呼呼喷出三丈高的业火,兽人的竟然无惧这些业火,也不怕滚烫无比的鼎身,兽人皮糙肉厚,而之前那一身的毛发都被叶临风剪了下去,不然此刻兽人只怕已经烧成了火球。
兽人的体型庞大,足足有四头野牛那般大,纵使九华宫老祖的业火天炎鼎再大,也不能超过一头野牛,所以此刻这尊业火天炎鼎就像是一个火球,而兽人就像是一个狮子,一幅狮子滚绣球的场景显现出来。
嘭!
兽人抬起锋利的大爪子,就像拍球一般将那尊业火天炎鼎拍了回去。
拍完之后,兽人抬起爪子吹了吹,好像很烫的样子,这也正常,虽然兽人皮糙肉厚,但是这尊业火天炎鼎是九华宫天炎道尊亲手祭炼的法器,而此刻又由一个跻身辟元巅峰境的老祖操控,威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九华宫的天炎道尊也是西界十二大道尊之一,度亡道尊、混元道尊、天启道尊、乐离道尊、天炎道尊、古冥道尊,太玄道尊、圣儒道尊,四千年前叱咤整个氓矶大陆的西界十二大道尊已经八个了,还有四个叶临风还不知其名字,不过距离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叶临风手中那一杆破天戟斩出一道紫雷,斩向了九华宫老祖。
九华宫老祖冷笑一声,身子忽地飘起,他一袭白袍,此刻飘起,就如一张白纸,任由风吹着,迅速向后荡去。
叶临风那道紫雷紧追九华宫老祖不放,九华宫老祖一掌拍向了这一道紫雷,九华宫老祖的这一掌极其霸道,一掌拍下,一股巨大的元气球砸向了叶临风的那道紫雷,两股力量相撞,在半空中轰然炸响。
青衫剧烈抖动,叶临风手持破天戟来到九华宫老祖的身前,用力挥斩而下。
与此同时,兽人还在与那尊名为业火天炎鼎的**器搏杀,这尊业火天炎鼎那是道尊亲手祭炼的法器,所以已经修成了器魂,就跟青帝剑剑内的剑魄一个性质,所以九华宫并不需要分神去操控那尊业火天炎鼎,而只需对付叶临风即刻。
兽人嗷呜大吼一声,锋利如钩的大爪子再次拍向了那尊业火天炎鼎,虽然滚烫无比,但兽人在忍耐着,叶临风能够感觉到兽人的痛苦,所以他要尽快解决掉九华宫老祖。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九华宫老祖身居辟元巅峰境,距离半仙之体的无界境只差一个小境,岂是那般好杀的?
不好杀也得杀,与三秋子对战之时,叶临风保留了实力,而叶临风此刻在与九华宫老祖搏杀,却不得不拼尽全力。
三秋子身居辟元中境,而九华宫老祖身居辟元巅峰境,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的差距,但是一个小境却有很大的差别,境界越高,每前进一个小境就显得非常困难,所以说进入辟元境之后每前进一个小境都是要经历一场场死劫换来的。
三秋子的战力较之九华宫老祖的战力还有一定的差距,毕竟九华宫老祖已经活了千年之久,所以叶临风不再保存实力了,他要展示他实力,能杀死辟元中境的魔神与三秋子,也一样能够杀死辟元巅峰境的九华宫老祖,在他进入幽墟的这一段时间里,叶临风的境界虽然还未突破,但是战力却增加了不少。
叶临风唰唰几下舞起了破天戟,一道道紫雷罡气斩向了九华宫老祖,九华宫老祖一掌掌拍向那道道紫雷罡气,元气球不断与紫雷罡气相撞,然后爆炸,半空之中不时的响起炸雷声,在一旁的中域黑甲军生怕被这两个变态级别的修行界高手的战斗波及到,连忙后撤。
“什么?中域十万大军竟然再次向后撤了,叶临风啊叶临风,你若是活着回来,我一定让你做陵州守军的第一先锋官!”陵州大军的主帅李沉沙有些激动的说道。
陵州城下三十万中域大军已经减少到二十八万,而陵州这方,也已经减少到了与中域差不多的兵力,就此前的情况来看,两方不分上下,关键就在于中域的那十万大军能不能及时赶到,配合陵州城下的中域黑甲军作战,或者说那十万大军赶到陵州城下之时,还能剩下几万,若是多于三万的话,中域必然取胜,低于三万听天由命,即使强大如中域王朝,也不能在短时间内从京都抽调大数量的黑甲军来。
叶临风青衫再次剧烈抖动,手中破天戟斜斩而下,破天戟的横刃与直刃之间凝成了一个紫色的雷球,这个紫色的雷球随着破天戟斜斩而下,斩向了九华宫老祖。
“凤鸣天惊!”九华宫老祖暴喝一声,向前推出一掌。
一掌击出,异象突现,一声响彻八荒的凤鸣声响起,紧接着便有团团流火自天而降,流火剧烈燃烧着,九华宫老祖的这一掌掀起一股灼热的气浪,叶临风脚步轻踩,迅速向后退去,避开九华宫老祖的这一掌,同时也比开了自天而降的团团流火。
叶临风剑眉一挑,从识海中提取了些许念力,将这些念力灌注在这一杆破天戟之上,破天戟乃蛮神所祭炼的无上战器,具有无上的恐怖杀伤力与破坏力,叶临风要将这杆破天戟的威力施展出来,还它一个王者风范!给它一个霸气之威!
“江入大荒流!”叶临风大喝一声,气机暴涨,破天戟的戟身瞬间爆射出寸寸电芒。
随着叶临风的一声暴喝,破天戟挥斩而下,天空中异象突现,一道宽大电芒一般的罡气直冲向前,就如浩浩大江吞噬着广阔无比的大荒,霸气的勇往直前,将前方的一切事物吞第二百七十四章剑开天门
一招江入大荒流,宽大且直的电芒劈斩向前,九华宫老祖那一招凤鸣天惊引来的天降流火与电芒相撞,轰轰炸响!
叶临风一双丹凤眸子微微翘起,嘴角轻扬,发丝狂舞,破天戟在他的手中终于施展出了这杆大戟的威力。
九华宫老祖继续施展他的神功,来应对叶临风的强势攻击。
轰隆一声巨响,兽人再次将那一尊业火天炎鼎一爪子拍飞。
兽人狂暴怒吼,庞大的体型占有先天的优势,他好像对那一尊业火天炎鼎产生了兴趣,不停地拍着这尊鼎,将这尊鼎当作了一个球,拍来拍去,尽管很烫,但是他很乐意。
叶临风有些无奈,心想这个长毛大叔,倒是把这尊鼎当作了球。
但是这尊鼎愈发的展示出了作为道尊法器的威力,越战越勇,鼎身也变得越来越烫,鼎中的业火也说得越来越旺,直达四丈多高,这下兽人可来了麻烦不再抱着玩的态度,积极应战。
但是面对这么一个道尊的大杀器,对付起来确实很棘手,眼看着业火天炎鼎愈发的强大,兽人只能被动的还击。
“笨蛋,往中域那十万大军那边跑。”叶临风在心中告诉了兽人,兽人与叶临风心意相通,叶临风在心中告诉了兽人。
兽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下子跃起,朝着中域那十万大军的方向跃去,来到中域十万大军身前,这一尊业火天炎鼎呼呼的喷出一团业火,本来是用来烧兽人的,却没有想到兽人一闪躲,那一团业火呼呼烧向了中域十万大军,中域十万大军瞬间就烧了起来,九华宫老祖见此情势,连忙击出一掌,叶临风找准这个机会,他趁九华宫老祖击向那团在中域大军烧起来的业火的机会,手中破天戟再次用出一招江入大荒流,直直的电芒向前撕扯而去。
九华宫老祖击出的那一掌,生出一股至强的罡风,那股罡风硬生生的将在中域十万大军中烧起的那团火击飞,避免了业火在大军中的继续燃烧,不过饶是如此,中域大军仍然被活活烧死五千。
最开始闯进天雷大杀阵之时,中域十万大军损失了五千,而这次受到业火的剧烈燃烧,中域十万大军再次损失五千,之前的十万中域黑甲军,如今剩下了九万,已经损失一万了。
九华宫老祖解决了中域大军的危机,而自己却遭受了叶临风的攻击。
叶临风使出了那一招江入大荒流,那一道宽大且直的电芒已经斩向了九华宫老祖,距离斩中九华宫老祖的身体只差三尺。
九华宫老祖从识海中提取了很大一部分的念力,那尊业火天炎鼎迅速飞到他的身前,迎向了叶临风斩来的那一道宽大且直的电芒。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电芒与业火天炎鼎相撞,产生了剧烈的元气波动,叶临风与九华宫老祖皆是被这股剧烈的元气波动掀翻,叶临风稳住身子之后,想都没想,直接再次斩出凌厉的一击,而九华宫老祖则是将那尊业火天炎鼎用力掷出,砸向了叶临风。
叶临风斩出的电芒再次与业火天炎鼎相撞,又是雷霆一击,虚空好好似被这一次巨大的撞击撞得嗡嗡直颤。
九华宫老祖没有想到叶临风区区一个命盘巅峰境的年轻修行者竟然能够跟他战到这个程度,他开始改变了最初对叶临风的看法,之前他认为叶临风再如何强势也只不过是与三秋子实力相差无几,但是这么一战,他得出的结果是叶临风的战力远比三秋子要强,至于他自己与叶临风的战力究竟是孰强孰弱,还不能够判定。
叶临风继续出击,而九华宫老祖继续还击。
二人的战力相差无几,那么接下来就要看运气或者战略了。
仓啷一声,叶临风身后所背着的青帝剑再次出鞘,他将破天戟收在识海之中,换上那一柄青帝剑,青帝剑跟随他的时间比破天戟要长,这两件大杀器都是无界境巅峰强者亲手祭炼的法器,与它们之间需要时间来磨合,叶临风的这一柄青帝剑的剑魄已经完整,而且也已经与他的心意相通,比起破天戟来,更加容易驾驭。
叶临风将青帝剑握在手中,再次从识海之中提取了很大的一部分念力,虽然他只在命盘巅峰境,九华宫老祖的境界在辟元巅峰境,他们二人之间足足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但是就念力而言,叶临风识海之中的念力丝毫不弱于九华宫老祖,叶临风识海之中的那一块混元母精晶石在对付秽太岁之时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一次,故此,叶临风识海之中的念力比之以往要更加的充沛,他一个命盘巅峰境的修行者识海中的念力已经达到九华宫老祖的水平。
对于修行者来说,识海之中的念力是很重要的。
青帝剑在手,斩仙杀魔,叶临风将很大一部分的念力灌注到这柄青帝剑之上,剑身嗡嗡而颤,好像搜寻到了极其美味的猎物。
手中的青帝剑,已经蓄足了气力,叶临风一个闪身跃起,用力将青帝剑劈斩了下去,这一股气势很足,可以看出叶临风双臂上的肌肉绷紧,眼神专注。
“剑开天门!”随着叶临风这一剑劈斩而下,他喝出了这四个字,其声如一个个落雷滚砸在地上。
一剑开天门,其实这一招他已经想了好久,但是总觉得这一招还缺点什么东西,所以一直没有施展出来,今日他终于有所领悟,剑开天门不就是图一个大气,一个洒脱,一个痛快。
今日他大开杀戒,显示灭杀五千余名终于黑甲军,而后又将三秋子逼的自爆识海而亡,此刻他又在跟一位辟元巅峰境的老不死过招,好不痛快!
天若亡我,我便劈开这天!我青帝剑在手,一剑开天门!
这一剑开天门,融合了多个剑意,有观剑崖而得,有观天门河瀑布飞流直下而得,更有他一抒胸臆的豪迈,这一剑,剑意暴涨,威势压人,由此可得出一个结论:此剑太装逼了!就是这么帅,就是这么拽,就是这么吊!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