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嗜血风无月
书名:裁仙 作者:梅子酒
第一百二十三章嗜血风无月
这句话出自一个男人之口,也就是说叶临风胜了江萍儿。
叶临风手中握着一根形似捣衣棍的木剑,直指江萍儿咽喉。
木剑虽无锋无刃,仍可一剑穿喉。
手中喷射业火白芒的江萍儿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叶临风一边挥动香魂剑轰砸从江萍儿手中喷射而出的业火白芒,一边悍然无惧前行,直到来到江萍儿身前半丈。
“为什么不杀了我?”江萍儿眼中有一丝决然,但那张脸依旧挂着寒霜。
“我欠你的,那时年少,我没有足够的能力给你幸福。”叶临风想起了一些往事,但很快释然,如今他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与深爱着他的人,往事如过眼云烟,弹指一挥间,竟变得遥远。
“谢谢你,如果下次交手,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因为我是司徒家的少夫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这是我的追求,是我的选择。”江萍儿叹息一声说道。
叶临风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他对江萍儿本来就无恨意,只能说江萍儿不适合与他同甘共苦。
风无月一行人没有听清楚叶临风与江萍儿说的这些话,叶临风自然也不能够让风无月他们听见。
江萍儿转身向着躲在一旁疗伤的司徒青云走去,说了一句:“青云,跟我回家。”
司徒青云与江萍儿已经走了,可气氛依旧紧张,风无月舔了舔血红色的嘴唇,望着叶临风妖异的笑着。
叶临风知道早晚要跟风无月一战,他很乐意跟这种变态战上一场,于是更加的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勾起风无月的杀意。
风无月轻轻咬了一下身旁一位美艳侍妾的脖子,瞟了叶临风一眼,杀机愈发浓郁。
“小子,师承何派啊?”风无月用力推开身旁的美艳侍妾,瞬息间来到叶临风身前。
叶临风没有说话,一味的冷静,一味的平静,好像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嗜血、嗜杀成性的小魔头,而是一个长不大的世家子弟。
“我看你是活腻了。”风无月果断出手,他很恼怒,以往别人在他面前都是战战兢兢或者毕恭毕敬,但此时这个在他面前的书生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深知这个衣着寒酸的书生实力定是不俗,能够击败司徒青云之后又再一次击败江萍儿的人,实力确实不俗,所以风无月异常小心谨慎。
在一旁观战的人不全都是会修行的人,还有一些中域皇朝京都里当朝权贵的公子千金,所以并不能看出目前的形势。
“这穷小子肯定死定了,碰上风家的风无月算他倒霉。”赵宁儿冷声说道。
“宁儿,其实这个穷酸书生不简单,司徒青云跟我同一个境界,而江萍儿比我高出一个小境界,可这夫妻俩都败在这个穷酸书生手上,实力与境界不可小觑啊,之前我真是小看了他,就看风无月的了,若是连风无月都败在他手上,那我们中域京都的这些名门望族的脸往哪里搁啊。”威远大将军的千金王文燕说着,语气凝重,眉头微微蹙起。
“文燕放心,这风家的小魔头可是远近闻名啊,这个穷酸书生估计今日要惨死在百花园中了。”赵宁儿一边抱着周翰林的胳膊,一边朝在左前方的王文燕说道。
“但愿如此吧。”王文燕依然有些担忧,只是不是担心风无月,而是担心那个与风无月战斗的叶临风会获胜,一旦叶临风胜出,那么她之前所说的话就是自欺欺人了。
周翰林摸了摸赵宁儿的小耳朵,说道:“宁儿,放心,我觉得那个穷酸书生肯定会不敌风无月,别看风无月这小子嗜血成性整日的不着调,可杀起人来凶残至极,这书生恐怕得被风无月撕碎吸干了血才会善罢甘休。”
周翰林这句话并不是说给赵宁儿的,而是王文燕,他想说的是这个穷酸书生无论是相貌才学以及修行都不可能胜过中域皇朝京都里的某些人,相貌才学自然是指他周翰林,这点他一直对这个比他优秀的书生耿耿于怀。
唰!
风无月长发一飘,整个身子瞬间化为一团黑气,四肢消无,只留下一个飘起长发的脑袋,那张脸异常妖异,一双赤红的眸子像两个灼烧的红灯笼一般,那张妖异的脸变得扭曲,感觉不像人类的脸。
唰唰带起一团黑气,朝着叶临风袭去。
叶临风疾速向后掠去几十丈,没有让化形的的风无月靠近,他还在继续向后退着,因为那团如长蛇般的黑气正朝着叶临风袭来,那一双如红灯笼明亮的眼睛中杀机浓重。
眼看就要退出百花园,叶临风突然停下,右脚踩着院墙,借力折返,挥剑斩下。
(非常感谢读者朋友的支持,感谢三十个章,感谢一百贵宾,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好,对于写作也会不忘初第一百二十四章血蝗
一剑斩下,一剑化作三剑,三道剑气以自己本身的形态各自斩向袭来的那团黑气。
一剑鱼龙舞,一剑截江,一剑霜寒满陵州。
三道剑气配合得恰到好处,一剑鱼龙舞以风卷之势将那团黑气卷起,一剑霜寒满陵州将卷起的那团黑气冻结,紧接着一剑截江劈斩而下。
最后那一剑截江,大气磅礴,剑气凛然,激得叶临风衣衫飞舞,手中所握香魂剑倏地一下飞离手心,窜入云层,不见其踪影。
在一剑鱼龙舞与一剑霜寒满陵州的配合之下,那一剑截江斩的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剑斩下,便是千钧之重。
呼!
被斩的那团黑气沉吟一声,露出一条泛着血光的黑色虫体,微微蠕动着,让人见到头皮一阵发麻,异常恶心。
那一团黑气散去,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具血色蚂蝗的身体,叶临风大吃一惊,但很快明白了,都说风无月嗜血成性,原来靠的是一具蚂蝗躯体。
在一旁观战的众人都感到十分吃惊,虽然都知道风家少主风无月嗜血成性,但并未见过他以此等形态,不由觉得恶心又恐惧。
风无月知晓这个衣着寒酸的书生实力与境界皆是不俗,所以一开始对敌就现出自己的原形,使出自己的强大杀招。
风无月自三岁起,他的族人就在他体内喂养了千只嗜血蚂蝗,每日都要以风无月的鲜血喂养它们,所以风无月需要吸取他人的血,久而久之,风无月就养成了嗜血的习惯,此时的他,千只血蝗已经完全寄生在他的体内,经过特殊功法的辅助,修成一只体型硕大的血蝗。
滔天血光泛起,风无月化成的嗜血蚂蝗腾在空中,积蓄了很大一部分力量,而后朝叶临风狠狠扎下。
他要吸血,吸叶临风的血,自三岁起被断定早夭并且活不过十岁的他就注定要吸一辈子血,当然,人血是他最喜欢的。
血色嗜血蚂蝗的那张妖异的脸依旧在,扭曲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那一双红灯笼般灼热的眼眸中充满了杀机,在头部扎向叶临风的那一刻,他不怒反笑,是为冷笑,他要吸干面前这个猎物的血,因为他感觉到面前这个穷酸书生的血很好喝。
“剑来。”叶临风大呼一声。
之前那柄窜入云层消失不见的木剑化作飞剑自高空飞来,带着高空坠下的速度,嗖嗖坠下。
高度越高,木剑坠下的速度就越大,威力自然而然也就越大,叶临风已经与香魂木剑修成本命剑元,所以御剑鄙握剑要来的灵活自如。
直直坠下的木剑丝毫不差的向着风无月化身的那条嗜血蚂蝗斩去,目标是嗜血蚂蝗的颈部,这一剑的威力很大,大到叶临风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识海之中的一大部分念力都用在了这一次御剑上,面露疲态。
嗜血蚂蝗被这一剑斩到颈部,哀嚎一声,化为人形。
风无月毫不犹豫的在这一瞬间做出抉择,若是再晚上一步,那么他这条脖子就被叶临风那一剑斩断了。
之前的嗜血蚂蝗躯体很大,所以叶临风木剑的斩向的目标也很大,在风无月化为人形后,目标就变得小了,并且木剑所斩向的脖子也被偏离。
风无月仍是扭曲着一张脸,异常狰狞,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张狂的笑着。
“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血,虽然还没有吸到,不过我会尽力吸到的。”风无月说罢,继续放声狂笑,变态到了极点。
“风无月,没想到你竟然是只蚂蝗生得,真他娘的恶心。”叶临风故意激怒风无月,所以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风无月狞笑一声,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杀意又起。
叶临风知晓已经彻底激怒了风无月,也不跟他废话,收起那柄无锋无刃的木剑,握在手中,还未来得及握紧手中木剑,对方便已经攻来。
风无月一脚踹出,面无表情的叶临风右掌狠狠拍下,拍向风无月的头顶,风无月收脚,抬手格挡叶临风的一记右掌,仅是卸去些许劲道,便身形不稳般踉跄向后退去。
叶临风见此形势,一脚踩地,高高跃起,一剑刺向前方。
此时叶临风所剩念力所剩不多,短时间内又不能恢复,所以只能单纯以剑对敌,并无丝毫元第一百二十五章大杀
风无月化成人形之后,面对叶临风的这一剑刺来,显得很镇定,他紧闭双眸,抬起双臂,凝聚识海中的念力。
“风雷!”
瞬息间狂风怒号,炸雷自天而降,化成一道闪着电光的罡气,朝着一剑刺来的叶临风飞去,两人本就相距不远,所以只是一个瞬间,叶临风就被这道风雷形成的闪着电光的罡气击中。
嘭!
只见叶临风像投石之车投出的石子一般疾速向后方掠去,他的嘴角渗出乌黑血迹,含糊不清道:“我曾年少被人欺。”
风无月丝毫不留情面,也不管手段有多凶残,对着叶临风绽开碾压式攻击,风无月那一头长发有如长蛇在舞,他的一双眼睛再次变得赤红,那是血蝗的双眼。
被世人普遍知晓的三大神术之一的风雷,此刻被风无月发挥到极致,他紧闭双眸,发狂似的大叫,将一道道闪着电光的罡气引向叶临风。
叶临风连续对敌三个仙离境的修行者,念力此时已经无多,等恢复了还需要一些时间。他只能单纯以剑对敌,没有丝毫的元气,道印真身也无法开启,否则不至于如此狼狈。
叶临风不断被击飞倒退,风无月则是发狂的笑着,在等待着猎物鲜美的血液,风声与炸雷声夹杂在一起,叶临风强撑着身体,再次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曾年少被人弃。”也不知风无月听没听清。
叶临风的身体继续被风雷攻得直直向后掠去,不知砸坏了多少奇花异草,漫天花舞,最终身体砸向那堵百花园的院墙。
融合了古碑大道烙印的身体即使没有开启道印真身,身体的强悍程度也要强出常人很多倍,不过面对风无月的这种强大杀术的攻击,叶临风虽然身体没有强度损伤,但嘴角已经渗出些许乌黑血迹。
“文燕,我早就说嘛,这个穷酸书生怎么能够胜得了风无月呢,风无月那家伙虽然很恶心,但我更讨厌那个书生,真希望风无月尽快把那穷酸书生的血吸干。”赵宁儿对那些除了周翰林之外长相俊秀的书生都很讨厌,如今叶临风又是压周翰林一头,她自然对叶临风没有什么好感。
王文燕只是摇了摇头,如今胜负还不好说,她与赵宁儿意见不同,相反她认为那个衣着寒酸的书生很有潜力。
“我曾一剑破钢甲。”叶临风沉吟,单膝跪地,重新握紧手中木剑,同时一柄古朴短剑嗖的一声飞出,似一道凝重寒霜的飞梭,直直刺向还在施展风雷神术的风无月。
短剑与风无月身前的罡雷相撞,炸雷声响起,风雷没有被凝结,叶临风只好将短剑收回,叶临风握紧木剑香魂,大杀向前。
风无月见势不妙,当机立断,立刻化为血蝗之身。
三岁那年风无月体内就被喂养嗜血蚂蝗,十岁那年将血蝗的意识夺舍,十三岁那年他再也不同于常人,可以说他以血蝗续命,而此时他就是一个人与血蝗的结合体。
叶临风虽然没有风无月那样恶心,却跟他一样变态,也是为了逆天改命,十三岁那年与残缺古碑制定血契,十六岁引碑入体,自此与残缺古碑结下了机缘。
风无月那张扭曲的脸依旧发狂的笑着,刷的一声,瞬息间来到王文燕、赵宁儿那一行人中,掳走了一位他的侍妾,又是一瞬息间来到百花园中其他观战的人群中,掳走了几个大户人家的奴仆。
百花园中,在中域皇朝的京都没有一定势力的人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在百花园中看热闹,都四散奔逃。
风无月化身出的那条嗜血蚂蝗,头部露出一个大吸盘,他甩了一下如细蛇狂舞的发丝,将脑袋扎入被掳来的几人的身体中,只是瞬息间,这些人就如干尸一般颓然倒在地上。
周翰林捂着赵宁儿的双眼,不然她被眼前的惨景吓到,而王文燕则是一阵骇然,纵使是自幼修行的她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翰林这一行人中在等待风无月将这些人的鲜血吸干之后再去把叶临风的血吸干,只有一个人改变了她之前的立场,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在她心里,她开始祈祷那个衣着寒酸的书生能够活下来,对,仅是活下来就是一种胜利,毕竟面前的风无月太过变态。
王文燕开始担心,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担心,这个之前还瞧不起的穷酸书生此刻竟是有些担心起他来了。
风无月一头如细蛇狂舞的发丝此时已经变作红色,是被鲜血染红的,他舔了舔嘴上的猩红血迹,张狂地笑着,那两排牙齿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让人看到一阵惊惧与心悸。
“该轮到你了,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请你记住我的名字,风无月。”风无月沙哑地说道,说罢继续张狂笑着,声音极为难听,就像一把铁刷子在刷一个生锈的破铁通一般难听。
“我知道你叫风无月。”叶临风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说道,随即握紧了手中的木剑。
(文笔有限,抱歉抱歉,不过我还是被小叶子的不屈折服了,我曾年少被人欺,我曾年少被人弃·····第一百二十六章我曾一剑入青云
“我曾一剑入青云。”叶临风再次吐出七个字,这七个字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如一个个滚雷砸在地上。
叶临风左手握剑,右手轻轻叩击剑身。
不错,正是左手握剑,左手的反应较快,虽然没有右手握剑来的熟练,但在第一反应上左手要比右手迅捷。
那柄无锋无刃的香魂微微散发着桂花的幽香,叶临风身体向后仰去,香魂剑抡出一个长弧,剑气辉煌如皎洁月牙,香魂剑潇洒甩过一记龙尾,只是不等月牙剑气激荡而出,叶临风就又主动将罡气倒流归剑,手掌拍地,身体旋转,手中香魂剑剑尖扭出一段龙游之势,百花园中花落不止,在两人之间飘零纷纷,叶临风的挥出的剑气虽然猛烈,却不是长线直冲,而是以游龙之势慢慢攀升至空中。
风无月看着这一道以游龙姿态慢慢攀升的剑气,若有所思,不由得心中佩服,对方能够在不消耗念力没有元气的情况下还能用剑挥出如此刚纯的剑气,委实不俗。
随着那道游龙罡气的攀升,风无月的嗜血蚂蝗之身却有些行动迟缓,好像是被这股罡气吸的。
叶临风静默不语,虽然此时并没有使用识海之中的念力,但在挥出这一剑之后,体力消耗巨大,面色已然淡如金纸,或许再过一会儿,那双丹凤眸子中就会溢出鲜血,但他不能让这一双古今罕见的鬼眸过早现世,否则又将会在修行界掀起滔天巨浪,所以他在苦苦撑着,在心中默默祈祷这一剑能够将风无月擒住。
这一剑看似花哨,实则夹杂了叶临风的许多感悟,这一剑里有观剑崖苍茫如直上青天的险峻,有万蛇山螺旋攀附的诡谲,有之前一剑如青云的凌天气势。
叶临风将这些东西结合起来,他善于观察,善于总结,善于思考,所以他这一剑虽然有些杂乱,但已经初具强大剑术的雏形,若是战后加以改进,定能成为一招极具杀伐力的大剑术。
风无月那一张扭曲的脸更加的扭曲,散发着血光的虫身被那一道攀附而上的剑气所吸,风无月那一身泛着血光微微蠕动的躯体突然爆射出千百只红色的细针,如暴雨梨花一般射向叶临风。
叶临风没有想到风无月还有这一手,一个不小心,心神不稳,之前斩出的那一剑凝聚的剑气差点散掉。
叶临风只得强行稳住心神,一面挥剑抵挡,应付如暴雨梨花飞刺而来的红色细针,一面屏气稳住心神。
“我曾年少被人欺。
我曾年少被人弃。
我曾一剑破钢甲。
我曾一剑入青云。”
那道剑气重新恢复原状,已经攀升到高空之中,而那千百只红色细针也在爆射着叶临风,叶临风已经看清楚这些红色的细针实际上是微小的嗜血蚂蝗,叶临风更加不敢掉以轻心,手中香魂木剑快速飞扫,将一根根如针尖般细小的血蝗扫到一边。
这些细小的血蝗显然是有毒的,被木剑抵挡的细小血蝗弹射到花花草草上,那些花草顷刻间枯萎死去,因为血蝗头部的血盘有麻醉作用,这种血蝗又不是一般的蚂蝗,所以毒性很大。
叶临风的木剑虽然是木头制成的,但却非同一般,它比金石还要强硬,如果叶临风知晓这柄木剑的材料取自名器榜排名第十一位的桂花木,一定会大吃一惊。
飞射而来的血蝗被叶临风尽数抵挡过去,叶临风一鼓作气,再次沉吟:“我曾年少被人欺。
我曾年少被人弃。
我曾一剑破钢甲。
我曾一剑入青云。”
那道已经攀升到高空之中的剑气再一次凝聚,嗤的一声,自青云中泻下,大有一泄千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大势。
此剑气妙就妙在叶临风没有使用本身识海中的念力,而是借助了剑气一步步蓄力攀升到高空,而后借助高度与重力倾泻而下,其实这一招也极其惊险,如果对敌的不是化成虫形的无风月,而是一位身形轻灵的御剑剑客,那么这一剑的威力就不能发挥到极致。
“嗷!”
风无月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发丝废物,他发狂大叫,被一剑击中的身体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之前血红的身体变作浓稠的黑血色。
顷刻间化为人形,腰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昏死过去。
一剑入青云,再一剑飞流直下三千尺,叶临风心神受到极大的冲击,双腿一软,两眼昏黑,颓然倒在地第一百二十七章公主驾到
风无月昏死过去,叶临风也已是到了极限。
“文燕,我们这里也就你会修行了吧。”赵宁儿对王文燕说道。
王文燕望着倒在地上的儒衫书生,有一丝紧张。
“文燕,你快去补一刀吧,那个书生你不是很讨厌的嘛。”赵宁儿与旁边的周翰林对视一眼,继续对王文燕说道。
王文燕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倒在地上十分疲惫的叶临风,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燕,快去啊。”赵宁儿摇了摇王文燕的胳膊说道。
王文燕还是没有说话,不过此时她低下了头,显得很为难。
“我去。”周翰林咬了一下嘴唇说道。
“翰林,你??????”赵宁儿有些担心地说道。
“没事,虽然我是一个读书人,但看那个穷酸书生也没剩下多少力气,我去补上一刀。”
周翰林说完,便拔出王文燕身上的佩刀,就在王文燕犹犹豫豫、欲要阻止之时,百花园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吃了豹子胆了还是活腻了?”
这道声音极其跋扈嚣张,所以也显得极其有分量。
“公主,是长安公主,长安公主来了。”
“是啊!确实是长安公主,之前听说她要来,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正好,看周翰林的脸往哪里搁。”
几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悄悄议论着,其中也有看不惯周翰林行事的世家子弟。
“参见公主。”
众人皆是行礼参拜长安公主。
他们都知道中域皇朝京都有个真正的老大,不是当朝皇帝,也不是当朝太子,而是老皇帝一直宠爱的小女儿长安公主。
平日里老皇帝与那太子都忙着处理政事,所以任由长安公主在京都里胡作非为,说是胡作非为其实有点过了,长安公主欺负的总是一些看不惯的官宦富家子弟,长安公主是老皇帝最宠幸的一个嫔妃所生,所以老皇帝对她十分疼爱,就连当朝太子,也要看长安公主的脸色。
“周翰林见过公主。”周翰林有些尴尬,低头拱手向长安公主作揖道。
“周翰林,你一个书生怎么学会拿刀了,这是跟谁学的啊。”长安公主故意讥讽道,身边侍女马上搬来沉香木椅,端来上等的黑茶伺候长安公主。
“翰林只知道为民除害,何况这位书生也并非读书人,而且还拿着剑。”周翰林在长安公主面前不敢大声喘气,就算他爹是当朝大学士也压不过人家那个当皇帝的爹。
“周翰林,你跟他能一样吗?你看人家长得多英俊,你再看看你,你看你这副德行,像个男人吗?”
长安公主确实有一手,羞辱起周翰林来毫不含糊,就像在训斥一条狗。
“这??????”周翰林无言以对,要说相貌,他与这个倒在地上的书生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他缺的是对方的神韵,对方眼眸中既有妖异的感觉,又有看一眼就全身舒服软软的味道。
“这个书生本公主要了,来人,把这个俊秀公子抬到我闺房中去,本公主要亲自服侍他。”
长安公主笑眯眯地说道,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倒在地上的叶临风迷迷糊糊的,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人好生抬走了。
“从今以后,要是再有人敢在中域欺负我家相公,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长安公主像只小母老虎,凶巴巴的望着众人说道。
赵宁儿与王文燕老老实实低下了头,生怕被长安公主这头小母老虎给吃了,周翰林则是更加尴尬,不知以后还怎么在老皇帝那溜须拍马,长安公主不高兴,连他爹周大学士的官帽恐怕都保不住。
平时看不惯周翰林的人暗地里偷着乐,他们恨不得周翰林惹怒长安公主,这些世家子弟就这样,少不了勾心斗角。
最终长安公主离开了百花园,将叶临风抬进了她的宫中闺房。
而昏倒在地上的风无月则被风家奴仆抬回了风家,有长安公主在,风家也不敢拿叶临风怎么样,在场的秦慕白、赵宁儿、王文燕也都一一散去。
王文燕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对于叶临风与风无月对战的结果,似乎很满意,至少叶临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么她也就放心了,她为何要放心,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懂究竟是何时喜欢上叶临风的,她总觉得那个衣着寒酸的书生发怒生气坏笑时潇洒妖异,但在他心平气和时有一股暖流荡涤在他的眸中。
“夫君,我来了,嘿嘿。”长安公主的宫中闺房内,响起了长安公主坏笑的声第一百二十八章我会对你负责的
装饰奢华,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细细的甜香,轻纱帷帐,玉炉燃香,镶嵌着金玉珠宝的玲珑绣床上躺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临风。
“相公,我来了。”
只见长安公主叫了几句相公朝着玲珑绣床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盆温度正好的清水,拿起毛巾放到那盆清水里,拧干之后为叶临风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长安公主特意吩咐侍女们这件事自己来做,外人退回房外,她正是要借机欣赏一下叶临风的诱人身材,长安公主轻轻擦拭着叶临风的身子,动作轻缓,就像是在轻轻打磨一件上等的玉器,全然没了平日里在京都作威作福的小母老虎的样子。
约摸过了一夜,叶临风才真正醒了过来,而长安公主则是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见叶临风醒了过来,长安公主满心欢喜。
叶临风睁眼见到一个娇艳欲滴的大美人,吓得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头上挽一个精美发髻,发髻上插着金钗玉簪,十分华贵。细长的凤眉,一双狐媚的眼睛流盼妩媚,琼鼻秀挺,玉腮微红,如溪上红莲般娇艳欲滴的唇,妖娆的身段,挺起的胸脯,惹得叶临风热血狂涌。
但想到万蛇山上那个凶巴巴的小母猫,叶临风立刻打消了念头。
“相公,你终于醒了,人家可是在床边陪了你一晚上呢。”
此时的长安公主倒不像一只在中域京都作威作福的小母老虎,倒是像一只勾魂夺魄的狐狸。
那一双狐媚的眼睛似要滴出水来,贪婪的看着在床上坐着的叶临风。
“你是?我不会是在哪位狐仙的山洞里吧,姑娘你是狐仙吗?”叶临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房内的装饰极其奢华,也不像在山洞里啊。
“相公,我是这中域皇朝的长安公主,从今年天起你就是驸马啦。”长安公主微微扭动妖娆的身子,十分欢喜的说道。
叶临风明白了,原来面前的这位狐媚女子就是中域的长安公主,不是都说长安公主是母老虎吗,怎么我看着倒像是一只狐狸啊。
“相公,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已经是驸马了,我父皇什么事都听我的。”
长安公主摆出一副大男子风范的样子,对坐在床上的叶临风说道。
“你会对我负责?你该不会??????”叶临风有些疑惑。
“相公,我知道你屁股上有一道小疤哦。”长安公主像只大尾巴狐狸一般爬到床上,嘻嘻笑道。
叶临风想起来屁股上确实有一道小疤,那是六岁那年被狗咬得,他恍然大悟,想起万蛇山上那个像小母猫一样的女子,他就觉得十分愧疚。
趴在床上的长安公主翘着娇小浑圆的屁股,把那张狐媚的脸凑到叶临风的脸庞,叶临风之前一直在自责,此时才醒过神来,极其艰难的把自己的脸挪开。
毕竟长安公主救过自己的命,如果拒绝的太过明显那就不太好了,况且也不是叶临风的做事风格,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怎么好意思一巴掌拍到墙上。
“公主,你一定被我的相貌迷住了吧,其实我长得并不是这个样子,我伪装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说着叶临风就撕下脸上的面皮。
“哇!”
长安公主见到这张脸后更加兴奋了,丰满的胸脯贴在玲珑绣床上,将脸一步一步往叶临风的胸间挪。
“没想到相公的真实面容更加的英俊,我好喜欢,之前我是被相公舞剑时的潇洒姿态迷住了,现在见到这么一张俊秀的脸,我更加的喜欢上相公了,相公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其实之前我没有非礼相公,只是为你擦了擦身上的血迹,顺便弹了弹那个东西。”
长安公主娇滴滴地说着,将脸靠在了叶临风的胸前。
叶临风在心中暗忖,没**就好,要是被万蛇山上的那个她知道了,下身的那个东西非得被她一把拽下来。
叶临风掩盖身上气息的神符快要失效了,也就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必须想办法离开中域京都。
如今他只能冒着被中域某些势力追杀的风险将真相告知长安公主,如果贸然撇下长安公主逃走的话只能惹来更多的麻烦。
虽然说修行界与朝廷有些关联,但朝廷一般都不会去过问修行界之中的事情,只有两国交战关系到国家社稷时才会牵扯到修行界,叶临风此时若是贸然逃走,那么不知真相的长安公主定会派人去追叶临风,到时候万一自己的真是身份暴露,只能引来大麻烦。
“公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叶临风对趴在他胸前的长安公主说道。
他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与来到中域的真实目的都很坦白的告诉了长安公主,叶临风没有想到长安公主听到这些真相之后只是媚笑一声,接着就开始轻解罗衣,一边故作娇羞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相公是吃过苦的人,这样我就不用担心相公像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喜新厌旧了。”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若是身份被揭穿,我就不能活着离开中域了。”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要跟你私奔,父皇那边就交给我了,我会处理好的。”长安公主趁叶临风不注意偷偷亲了一口叶临风的嘴,然后快速起身穿好还未脱光的衣服,就去吩咐她的心腹侍女去收拾行第一百二十九章男人背后的女人
令叶临风没有想到的是,长安公主竟然获得了中域老皇帝的批准,允许她外出游玩一段时间,其实是中域老皇帝扛不住长安公主的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叶临风就被充作长安公主的近身侍卫,叶临风不想这么做,一来是怕连累了长安公主,二来是怕长安公主趁他熟睡时弹他鸟玩。
“公主,我想问你一件事。”叶临风非常认真的说道,刚刚换上的一件骑射专用的劲装疾服,干净利落,丝毫无拖泥带水之感,再配上一柄长短适中的铁刀,好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叶临风。
“相公,别叫我公主了,我叫宋如沁,长安公主这个名号你就别叫了嘛,好不好。”长安公主宋如沁眨着她那一双狐媚的大眼睛说道。
“好吧,如沁,我想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这可不是小孩子闹着玩的,我叶临风一向很重感情。”叶临风冒着长安公主宋如沁脱衣服给他看的风险问了这一句。
“当然是真的,说实话,我宋如沁在中域可以呼风唤雨,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父皇都能给我弄来,但那些男人不是怕我就是太过虚伪,直到在百花园中见到相公你跟风无月对决时舞剑的潇洒意态,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在那时,我心里想着,这个男人若是让我去死,我也会的。”宋如沁说着说着就想往叶临风身上靠。
叶临风听到这些话,有些无奈,万蛇山上有个秋水,那是与他同甘苦共患难的姑娘,想到与秋水分别时的场景,叶临风的心口闷闷的。
还有凝眉妹子与给他下过面吃的柳青青,他感觉的出这两人对他也有好感,那种好感并不是普通的好感,他看得出。
“如沁,真的很抱歉,我对你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并且我们也没有在一起同甘共苦,所以我真的对你没有爱意,我知道说这些话很伤你的心,但我不得不说,我不想去耽误你。”叶临风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无奈。
“没关系的,相公,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宋如沁媚笑一声,大咧咧的,对叶临风所说的话全然不在乎,一把抱住叶临风的脖子。
一阵甜香袭来,叶临风闻到这股幽香之后只觉得身子软软的,似飘到了九霄之上,这是宋如沁的体香,叶临风不好意思推开宋如沁,对方都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了,怎么好意思将她推开呢,只得仰着头不去看宋如沁脖子下那两团皓白之雪。
“那个,如沁,让侍女们看到不好。”叶临风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外表吊儿郎当,但他却不是滥情之人。
“没事的啦,相公,我房中房外都是我的心腹近侍。”宋如沁的眼睛虽然狐媚,但此刻却含情脉脉的望着叶临风扬起的头,一副可怜模样,好像一直在外流浪的小猫,见到叶临风后苦苦哀求:“主人,您就收了我吧。”
“那啥,如沁啊,差不多我们该启程了,我身上掩盖混元母精气息的神符快要失效了,就算没有失效,要让中域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也得想方设法把我掳走,总之我们要赶快离开中域。”叶临风依旧仰着头,支支吾吾说着。
“如沁听相公的就是了,相公,你可要好好保护我。”长安公主宋如沁亲了叶临风脸颊一口,媚笑着跳出叶临风怀抱。
叶临风呼出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足有一百精骑的阵仗,一行人浩浩荡荡驶出城外,叶临风骑着高头大马跟在长安公主的轿车旁边,虽然如今叶临风对长安公主宋如沁没有爱意,但也并无厌恶之感,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条命,既然她说要跟他一起私奔,那么他就满足她这个愿望,他认为过不久长安公主就会玩腻了跑回中域皇宫。
距离中域万里之遥的万蛇山,秋水莫名打了一个喷嚏,在一旁的凝眉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感染风寒了吗?”
“我也不知道,该不会是风哥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吧。”秋水随口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哥哥,他是个好男人,不经嫂子的同意,他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凝眉安慰秋水说道。
“凝眉妹子,你不会也喜欢上你哥哥了吧。”其实秋水早就看出凝眉对叶临风的感情不一般。
“嫂子,你??????我??????”凝眉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
“放心,妹子,你嫂子也不是吝啬的人,只要你哥哥不负我就好,像他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在外面肯定有不少女人喜欢他,甚至为他献出生命。但我也知道你哥哥不是一个拈花惹草的风流公子,他是要干大事情的人,只要他真心爱我,至于娶上几房都无所谓,没办法,谁让他这么讨人喜欢,你刚来的时候因为误会我跟他打了起来,并不是介意他有别的女人,而是让他记住,我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秋水诚恳地对凝眉说道。
凝眉之前蹙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她朝秋水点了点头,一下子扑到秋水怀中,说了一声:“哥哥能够有嫂子这么好的女人,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以后得改口叫姐姐了,不能叫嫂子了。”秋水笑着说道。
(好吧,这周原来是有个主编推荐的,也许是我太忙于码字了吧,也没来得及看,这一章有些轻松,再过几章就要开战第一百三十章四只猿
三日已过,叶临风与长安公主宋沁儿一行人已经缓缓驶离中域,这一行人是往西而行,按照叶临风的意思是前往西界。
西界西海有个海之眼,海之眼中有幽蓝精火,叶临风去往西界自然是要去海之眼淬炼己身,让他这具道印真身更加的强悍无匹。
“相公,快到西界了吗?”长安公主宋沁儿掀开轿帘望了望窗外的风景,见到的是一座大山谷,山谷很长,很深。
听着长安公主叫着自己相公,叶临风感到很无奈,但又不好意思对宋沁儿说。
“如沁,已经出了中域,找这个速度再往西行上半月差不多就到西界了。”叶临风说着望了望这座山谷,出门行走在外,最怕山谷或者水路,因为这种地方往往埋伏着强盗。
对于强盗来说,叶临风自然并不会怕,就怕此处埋伏着修行者,或者西界的死士。
中域与西界连年交战,中域国富民强,西界兵力羸弱,不能排除西界皇朝会派出一批由修行者组成的死士来劫杀中域皇族的人。
长安公主的轿子以及这一百精骑的阵仗,很容易就让人看出这是中域皇家的精骑。
“如沁,尽量别把头探出来,我看这深谷恐怕有伏兵。”叶临风说着,不时地望向山谷顶部。
“相公我知道了,我听相公的。”长安公主宋如沁乖乖把头缩了回去。
行至山谷中断,忽听轰隆隆的声响,叶临风与众位中域精骑都抬头向山谷上方望去,只见有上百块巨石轰隆自山谷顶端滚落,朝着中域上百名精骑砸去。
一声声惨呼,一个个被巨石砸到倒下的身影,纵使中域精骑武艺高强,也扛不住冷不丁的巨石滚落,这上百名精骑中也有会修行的兵士,估计能够活下来的也只有那十几名会修行的兵士了。
叶临风从马上纵身跃起,抽出身上所佩戴的铁刀,干净利落地落到轿子身旁。
“如沁,千万不要探出头来,这伙投下巨石的人不像是普通的劫匪,如今没有受伤的兵士还有十几人,我得想办法把你护送出山谷。”叶临风见多了这种场景,很冷静地说道。
“我全听相公的。”长安公主平时在中域像只小母老虎,在床上像只大尾巴狐狸,可在危险面前仍旧是一个惹人怜惜的女子,叶临风听得出来长安公主对他的信任,因为宋如沁的回答很肯定,虽然很害怕很紧张,但绝对能够感觉出话语的坚定。
“咿呀!”
只听从山谷传来一声吼声,接着便有一个浑身长着毛发的人自山谷顶部坠落。
叶临风定睛一看,此人长相颇为奇特,浑身毛发,身体瘦长,有一对又尖又大的耳朵,颇像一只猿猴。
“老二,老三,老四,还不快下来。”只见这个长得像猿猴的人冲着山谷顶部的另外三人喊道。
叶临风朝着那名长得颇像猿猴的人亮了一下刀锋,意思是你别太过嚣张,你还有三个弟兄又怎样,我叶临风就喜欢群殴,等会叫上那几个没有受伤的侍卫,来个群架如何。
呼!呼!呼!
三道身影从山谷上坠落,带起一阵尘土,看来都是莽汉型的修行者。
“大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西界那个小皇帝给我们买了十多个漂亮妞,又送给我们几箱金银珠宝,那咱得出些力。”在这四人中一个长得还有点人样的汉子对那位长得像猿猴的人说道。
“老三说的是,咱们山猿四兄弟这场仗要干得漂漂亮亮的,可不能在修行界中丢脸。”老大说道。
原来这四个长相奇特的人都是山猿,不知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还是怎么的,这四只山猿长得人不像人,猿不像猿。
叶临风感知着这四人的气息,这四个人不像人猿不像猿的东西在神游中境,但叶临风却没有对他们掉以轻心,因为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件东西,这四件东西看起来是一种火器,而猿猴的本领又是善于跳跃攀缘,如果他们四个配合得好的话从山谷的各个方向使用火器进行攻击,那么久麻烦了,叶临风自然不用担心会被火器攻击到,但轿子中的长安公主就很难说了,因为叶临风面对四个山猿,又是在他们非常熟悉的地形中,同时应付四只火器确实有些棘手,那十几个中域的兵士只在道我巅峰境,帮不上多大忙。
就在叶临风还没有想好对策之时,突然听到嘭的一声,一个冒着火星铁珠朝着轿子击打过去,响声很大,火炮声如雷。
(该来的始终会来,不放手就好。嗯!以后决定写个这样的章节,就叫等风来第一百三十一章相公,你真厉害
一颗铁珠从四只山猿中排行老二的那只火器中喷出,目标正是轿中的长安公主。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爆射而出的铁珠带起一溜火星,击打向长安公主所乘坐的那架轿子的轿门。
也是嘭的一声,一柄铁刀在那颗钢珠快要打进轿门时断为两截。
叶临风瞬息间来到轿门前,他作为长安公主临时近身侍卫,所佩的刀在他之前来到了轿门前,拦下了那一击。
铁刀是铁的,铁珠也是铁的,刀断了,铁珠却完好无损,可见山猿老二手中火器的威力有多大,速度有多大。
叶临风转眼一望,四只山猿中只有老大留在原地,其他三只山猿都已不见。
叶临风猜的没错,其他三只山猿都埋伏在山谷的隐秘之处。
嘭!嘭!嘭!
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分别打来三颗带着火星的铁珠,目标依旧是轿中的长安公主。
叶临风赶紧从识海中祭出一柄木剑,那是叶临风的香魂剑,平时他都是背在身后的,但此时他扮作长安公主的近身侍卫,所以把木剑背在身后有些不太合适。
木剑在被祭出之后,并没有被叶临风握在手中,而是飞离叶临风手心,与木剑同时飞离叶临风身体的还有一柄短剑,正是那柄名为一十八剑的寒剑。
木剑香魂与寒剑一十八分别绕过一个大弧,朝着不同方向飞去,前去拦截爆射而出的三颗铁珠中的其中两颗,而叶临风自己则是死死护在轿子周围,要徒手抵挡第三颗铁珠。
一心御两剑,一身护轿门。
长安公主的轿子除了轿门之外都是由精铁打造,十分坚固,但轿门就不同了,因为太重的缘故,轿门的材质只是采用了一般的铁皮。
四只山猿手中的火器火神弹珠不是凡物,一般只有皇家才能有能力打造,这种火神弹珠形似铁弩,但弹射出的不是铁弩箭,而是铁珠。
火神弹珠机身上刻满了符文,弹动铁珠时需要将念力灌注在这些符文上,只有这些符文被催动之后,才能弹射出铁珠,机身上的符文需要专门的符道高手来刻制,所以说无论是从造价还是人才方面,一人都负担不起。
嘭!嘭!
那两柄剑已经成功将两颗铁珠拦截,两颗铁珠分别打在这两柄剑上,擦出明亮的火星。
最后一颗铁珠如一颗天降陨石一般打响轿门,叶临风伸开双手,面对这颗铁珠时毫不畏惧,铁珠朝着他的胸部打来。
也是嘭的一声,叶临风之前伸开的两只手蓦地一合,生生将那颗飞来的铁珠挤在双掌之中,铁珠还在转动,在叶临风双掌的掌心摩擦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最后铁珠静止,叶临风面色依旧不该,十分冷静。
他望向四只山猿中排行老大的那只山猿,轻轻将那颗铁珠捻在手中,冷笑一声。
轿子中的长安公主宋如沁紧咬着嘴唇,狐媚的大眼睛不再狐媚,倒不是担心她自己的安慰,而是关心叶临风,但她却不能走出轿子,因为他说过不让她出来,那么她就必须信任他,没有信任的爱不是爱。
“老二、老三、老四,先不要动手,一切听我指示。”山猿老大说道。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叫我一声爷爷,或许我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我看你也有两下子,要不加入我们吧,保准你吃香喝辣,怎么样?”山猿老大说道,露出两排黄牙。
叶临风将两柄剑嗖的一声收起,望着山猿老大,冷笑一声,道:“四只猿,就凭你们几个还想从我手下杀人,里面的人你们杀不得,我劝你们还是早些遁走,否则将会死的很惨。”
“别在这胡吹大气,我们四个对你一个要从你眼皮底下杀人还不容易,你再瞧那里。”
山猿老大说着,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十几名会修行的中域皇朝侍卫。
这十几名侍卫都是被洞穿了咽喉,鲜血喷洒了一地。原来这山猿老大在叶临风对抗铁珠时趁机将这十几名侍卫杀死,皆是用的他那平时攀岩所用的利爪,一爪洞穿。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你再仔细感知一下。”叶临风冷冷说道。
叶临风身为仙离中境,马上就要进入仙离巅峰境,不然也不会在百花园中力敌三位仙离境修行者,更是略胜风无月一筹。此时在三位神游境的修行者面前将自己的境界气息掩盖是件很容易的事。
“什么,竟然是仙离境,而且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仙离境巅峰。这??????”山猿老大吃了一惊,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老二老三老四快动手,快啊!”山猿老大意识到情况不妙,让其他三只山猿快些动手。
嘭!嘭!嘭!嘭!
四声如雷炮声,四颗铁珠喷射而出,目标不是轿子中的长安公主宋如沁,而是轿子外的叶临风,四只猿很清楚如果叶临风不死,那么他们便杀不死长安公主,因为对方是一只脚踏入仙离境巅峰的修行者。
坚固有力的铁珠呼啸裂空高速袭来,半途有山谷中的杂草枝丫触着一丝便粉碎,沿着一道道直线,四颗铁珠飞向同一个目标,准确而冷酷地击向叶临风。
“一剑鱼龙舞!”叶临风握紧手中香魂剑,挥出一记,一道龙卷呼呼旋起。
四颗爆射而出的铁珠被这一记龙卷吹得偏离了方向,渐渐没了攻击力。
叶临风解开束着发丝的发带,如瀑发丝披散开来,忽地一样头发,发丝如细蛇般狂舞,没有给四只猿一丝喘息的机会,短剑一十八飞离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的弧线,如游鱼戏水一般,化为一道青光至此山猿老大的面门。
这一剑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山猿老大的面门,脑袋像炸裂的西瓜,嘭的一声化为血浆,连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死的很干脆。
嘭!嘭!嘭!
又是一阵阵铁珠发射的声响,颗颗铁珠袭来,叶临风踩步如罡,剑意暴涨,乘风而起,风起剑气浓。
刷!刷!刷!
叶临风挥出三剑,剑气纵横,斩三只山猿头颅。
轿子女子跑出轿子,一头扎进叶临风怀中。
“相公,你真厉害,如沁这辈子跟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