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中医与西医对决
书名:绝品弃少 作者:日落孤城
第六十四章中医与西医对决
夏日炎热无比,所幸步凡所在车厢有空调,倒也没有外面那股恶臭熏天的感觉。这就是人生的不同。
同一个目的地,有人乘坐专车去,有人乘坐飞机去,还有人坐火车去。而火车的座位直接分成三五九等,站票,硬座,硬卧,软卧,层出不穷,说好的人人平等,却在无形之中将人划分了数个等级!
步凡轻叹,“说到底,还是实力啊。”
“若人人都有亿万家产,买个飞机,自己开。想去哪儿去哪儿。若人人都如自己一般,拥有超强实力,或许,这个世界将是另外的风景吧。”
“步凡哥哥,步凡哥哥……”步凡闭眼正在思考,耳边骤然响起梦兰如黄鹂一般的清脆叫声。
步凡睁眼,微笑道:“梦兰小妹,有事吗?”
此刻梦兰已经摘下了鸭舌帽,圆俏的脸蛋儿呈麦麸健康色,不白皙却散发着无尽的活力,黑黝黝的大眼睛说不出可爱,高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配合着一套得体的运动服,一股难挡的火辣风采。
步凡幽幽一叹,“哎,只怕又是一枚女汉子啊。不过,发育的真好!”
梦兰的确发育的很好,个头足有一米七,身材修长,双峰挺拔。微微弯腰,步凡俯视而下,一道迷人沟壑闪现而出。
“步凡哥哥,玩扑克牌吗?打升级来不来?旅途遥远,解解闷儿嘛。”梦兰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雌性,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步凡微微一笑,“好啊,只是我的牌技有点儿臭。”
升级,步凡还真没玩过,不过却难不倒步凡,规则简单一说,步凡了然,加上自己强大的神识,嘿嘿,想输不是一般的难。
“没事儿,你跟我一家吧,我带着你。”梦兰拍拍胸脯,豪气的一塌糊涂。
步凡直翻白眼儿,对女汉子极度无语,显示你胸肌发达还是怎么的?拍来拍去,拍得老子二弟都快走火了。他奶奶的!
“呵呵,打的好赖无关紧要,当作消磨时间罢了。”王彪淡淡一笑,显得极为不在意,眼神分做两股光芒,分别扫向左侧的步凡和右侧的梦兰。
一道眼芒散发着冰凉的寒意,而另外一股则散发着无穷的欲火!难得在火车上遇见如此极品处女,王彪如何能不动心?
“哎呀,不好意思,又是一个光头。”步凡笑了,手上的牌好的一塌糊涂,加上堪比透视的神识,将王彪、李二娃手中的扑克牌瞧了个遍,轻松赢下两局!
梦兰兴奋大叫,“哇塞,步凡哥哥,你的牌好好哦。”
“哎,运气也太背了。连一个正主都没有。”李二娃有点儿郁闷,连续两局光头,这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别人还不怎么会玩儿呢。
王彪淡淡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咱们奋起直追便可。”
步凡冷笑,暗骂道:“少装逼,遭雷劈!”
太大言不惭了,老子的能力你知道吗?跟爷爷斗,老子连续打你五个光头,让你得瑟去吧。
“噢耶!”片刻之后,梦兰兴奋大叫,“赢咯,二娃哥你可得加油哦,都免费剃了好几个光头了,咱们都打到K了。”
李二狗一脸讪笑,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这脸丢大发了。自己牌技虽然一般,可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烈吧,连续的光头啊。
“咳咳咳。”王彪亦有点儿坐不住了,再一个光头可就没有翻盘的余地了,不过王彪城府极深,漫不经心道:“玩牌大家都别在意啊,输赢并不重要,只要玩都开心便好,哦,对了,二娃老弟,你去东南行省找什么工作啊,老哥不才,倒也认识一些人,谋个差事应该不是问题,你我一见如故,要不我帮你介绍介绍……”
步凡暗自摇头,这个王彪真够不要脸的,两人见面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一见如故了?怎么不说一见钟情呢?
“哦,谢谢王大哥了。我也不知道干点儿什么才好,不过临走前师傅说了,最好能找个地方开个小医馆,给人治病抓药。”李二娃没想太多,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
王彪一愣,“原来小兄弟是学中医的啊,失敬失敬。”说着王彪假装冲李二娃抱抱拳。李二娃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二娃哥哥,你也是学医的啊?这么巧?”梦兰闻言更显兴奋。
李二狗摸摸脑袋儿,干笑道:“呵呵,是啊。梦兰小妹,你为何这么问,难道你也是学医的?”
“可不吗?我是东南医学院学生,主攻临床。二娃哥哥,咱们俩交流交流呗。”梦兰放下扑克牌,拽着李二娃两人就要交流。
步凡摇头一叹,女人啊,做什么事儿只有三分钟热情,热情一过,什么都不要了。
“这……我,我没什么真本事的,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吧。”李二娃没见过什么世面,显得极为腼腆。
师傅老人家常说,不可好勇斗狠,这种无畏的比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老老实实治病救人呢。
“哎呀,二娃哥哥来嘛,来嘛。”梦兰纠缠不断,拉着李二娃非得一较高下,最后一咬牙,“除非,除非你承认中医不如西医,不如咱们就比试比试!”
“额……”李二娃脸一黑,一咬牙一跺脚,“比就比,怎么比?”
事关祖师爷脸面,李二娃不得不出手,的确,中医有墨守陈规的意思,却并不代表中医没本事,相反,中医治疗很多疑难杂症,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
中医,讲究固本培元,标本兼治。而西医,则讲究迅速,治标不治本。不过西医却也不是一无是处,西医对治疗癌症,外科上有很大的优势。比如说做开颅手术,中医则显得有些过于保守,而西医则不然,拿刀子切开,割了就扔。
“嗯,这样吧,你先给王彪大叔瞧瞧,我看他就有病。”梦兰狡黠一笑,冲一旁的王彪说道,“大叔,你就让咱们试试手吧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步凡强忍笑意,小妮子挺能折腾的啊。
“……”此刻王彪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儿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张老脸青白交加,阴沉得能滴出水儿来了。
老子有病?你他吗的才有病呢!小娘希匹的,看老子下了火车怎么玩弄你,吗的!
暗暗骂了一句,王彪强压心头怒气,换上了一副较为和善的笑容。向李二娃伸出了手腕儿。
李二娃略作沉吟,也不矫情,号上了脉,眉头微微紧皱,时间缓缓流逝,大概三分钟,李二娃沉声道:“换个手。”
“……”王彪的脸色不好看了,麻痹的,看你这慎重其事的样儿,好像老子真有病似的,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尽管心中愤怒,王彪却不得不保持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笑着换了手。
步凡坐在一旁,并未打扰,李二娃引起了步凡的注意,小伙子乍一看憨头憨脑,实则内秀于心,治病的模样便能瞧出一二来。
认真,警惕,细致!这样的医生,即便医术不高,至少不会误人性命!
“小伙子挺不错的。”步凡暗暗下了评语。
而一旁的梦兰则闪动着促狭的眸子,笑看着李二娃与王彪。心中将学过的知识,一一温习一遍,心里卯足了劲儿,一定要赢了李二娃代表的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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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梦兰小妹,该你了。王彪大叔得了什么病,我已经清楚了。”李二娃淡淡道,眉头深深紧皱,有些奇怪的看了王彪一眼。
王彪一愣,张张嘴没吭声,王八蛋,装得二五八万似的,待会儿老子倒要好好听听老子究竟得了什么病!哼!
“大叔,来,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梦兰也并未完全按照西医的法子检查病因,主要火车上压根儿没什么医疗设备。
一一看了看王彪的舌头,翻了翻眼皮,两三分钟便已经搞定了。
“二娃哥哥,你先说,还是我先说啊。反正王大叔肯定有病!”梦兰一脸笃定。
王彪闻言,身板儿一震,吗的,难道老子真的有病?
“王彪先生生活作息不定,应该有胃痛的症状;其次,王彪大叔,那个,有点儿,有点儿……”李二娃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没吭声。
“有点儿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梦兰催促道。
“咳咳咳,”李二娃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王彪,“有点儿纵欲过度,肾脏不好使,有点儿阳痿……”
“……”王彪黑了脸,羞愤不已。
李二娃继续说道:“不过,王彪大叔,。身体强壮,筋骨极佳,脉搏沉稳有力。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吧。”
王彪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二娃哥哥果然好本事,与我观察一般无二。”梦兰眸子闪现过一丝赞赏,又道:“那咱们就为大叔开药吧。看看谁的要吃了更灵验!”
王彪刚刚好转的脸色,又难看了。吗的,开药,开你麻痹,老子有必要开药吗?
“这俩人,真有意思。开药……呵呵。”步凡暗暗笑道,“只怕,几十个小时过后,王彪还会有血光之灾吧。”
“好!我来开药。”李二娃也不多言,拿出纸笔,沾了点儿墨水,唰唰写下一行行字第六十五章血光之灾
看病,开药方。还说自己早泄,王彪那个脸啊,恨不得塞进裤裆里,丢死个仙人了。吗的,从来也没这般窝囊过啊。
“李二娃,老子要杀了你!”王彪暗暗捏紧拳头,恨李二娃恨得牙痒痒,至于一旁的甜美可爱的梦兰,王彪则暗暗表示,一定要太阳了她,方解心头之恨!并且狠狠地太阳,各种姿势的太阳!
步凡淡淡一笑,懒得跟几人搀和,便说道:“你们慢慢玩儿吧,我有点儿困,先眯一觉。”
王彪脸一沉,玩儿?玩个屁!老子被人当试验品,你这不埋汰老子吗?心中恶趣味一生,王彪换上一副温润表情,道:
“步凡老弟不懂趣味啊,难得咱们遇见两位如此的医生,还是中西医合并的精英,步凡兄弟何不留下来沾沾光,让二娃老弟和梦兰美女给瞧瞧呢?说不定也得了什么隐疾也不是不可能啊,早点儿吃药,对身体有帮助哦。”
步凡如何听不出王彪的意思?淡淡一笑,“呵呵,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倒是王大哥你,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哦。好好吃药吧,别把早泄搞成阳痿才好!”
“哼!”王彪冷哼,嘴角猛烈抽动。
吗的,老子今儿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尽遇见牙尖嘴利的人,次次碰壁。
“步凡哥哥,是啊,你别着急休息,来,我给你瞧瞧。”梦兰太热心肠了,拽着步凡一拖,强行给步凡治病。
步凡一头瀑布汗,却又无比享受,酥胸磨砂手臂的温润之感,近身一问,一股淡淡的处女幽香飘来,令人陶醉无比。
“步凡哥哥,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给你好好诊断诊断。”梦兰坚持道。
一旁的李二娃却是开口道:“梦兰妹子,你可别生气。依我看,步凡大哥身体健康的很,面色红润,气息充沛。绝对不会有病!”
步凡投去感激一笑,也开始暗暗佩服李二娃了,乍一看乡巴佬一傻小子似的,实则身怀绝技,深藏不露。不骄不躁,不炫耀,年轻人中李二娃已经很难得了,就是这张脸瞧上去不怎么帅气。
“二娃说的没错,我确实没病,身体好得很呢。我看还是别治疗了。”步凡冲梦兰歉意笑了笑。
梦兰却坚持道:“步凡哥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有病治病,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不有句话那么说来着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咱们改一下,有病就治,没病开点儿药补补身子嘛……”说着,古灵精怪的梦兰冲步凡下身一扫。口无遮拦道:“可别像大叔那样哦,身体是要好好补的呢……”
王彪闻言老脸阴沉如寒霜,忍不住就要暴走。吗的,躺枪啊,老子坐这儿招谁惹谁了,全都拿老子开涮,没得罪你们吧。
“咳咳咳,你们治病,你们治病,我去上个厕所,上个厕所!”王彪仓促离去,娘的,行走江湖伤不起啊,自己容易吗?被个小妮子快欺负成傻叉了。
步凡苦笑摇头,还真实古灵精怪啊,能再大胆一点吗?
“好吧,治病之前,请容许我先说两句,好不好?”待王彪走出去,步凡开口冲梦兰说道。
梦兰闻言,直点头。跃跃欲试又要翻书查病了。
“梦兰妹妹,我观你面色红润,脖颈有红点儿,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月经来了吧,而且月经不是很顺畅,每次月经第一天第二天,小腹无比绞痛,对吗?”步凡悠悠开口。
“啊?”梦兰吓得花容失色,后退半步,惊惧的望着步凡,“你,你,你怎么知道?”
步凡闻言,目光深邃如潭,良久才沉稳道:“因为我也是个医生呐。”
“……”梦兰无语,羞红的脸蛋儿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青涩中平添了两分妩媚,贝齿轻咬着红唇,低声道:“步凡哥哥,那,那有办法治疗吗?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步凡点头,“这个当然可以,我稍后便为你治病!”
“神医啊!”李二娃一脸崇拜的望着步凡,望闻问切,步凡只用了一招“望”,便将梦兰的病情瞧了个清楚明白,丝毫不差。
这份儿功力,比起师傅来,也强过太多了!
“二娃老弟,我再说说你吧。”将李二娃眼中震惊收入眼底,步凡再次开口道:“你天生患有小儿麻痹症,患有俗称的‘羊角风’,不仅如此,你的右腿曾经断过,不知我说的可对?”
“啊?你,你,你……”李二娃瞪圆了眼,指着步凡,“你,你怎么看出来的?是,是我师傅告诉你的?”
李二娃无比震惊,自己的病症说的丝毫不差,世界上除了自己与师傅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不认识你师傅。”步凡淡淡摇头,再次深沉道:“我说过,我也是一名医生,并且很荣幸的告诉你,你们的病都能治,而且很快便能治好!”
“真的?”
“真的?”
李二娃、梦兰二人齐齐惊呼,若能去除身上顽疾,这一趟火车坐得实在太值得了。
凡俗之人,最想要得到什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而是平安顺利。而平安的最基本的便是“身体健康!”
因此,人们往往为了治病,为了得到一副好身板儿,不惜倾家荡产!
“假的!”步凡一耸肩,故作无比失望状。
二人怅然若失,无比心痛一般。仿佛被人一巴掌给打蒙了似的。
步凡哈哈一笑,“骗你们的。来吧,都把手腕伸出来,坐好了,我为你们治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步凡为二人治病,那边的王彪气愤不已,深深嘬了一口烟,缓缓掏出了电话,熟练按下一串数字,显出两个字来,“师傅!”
“喂,师傅,你赶紧道东南行省乐至县火车站等我们吧,我已经找到步凡了,现在我们在一个车厢里。”
“对,我确定,就是那个狗杂种!”
“好嘞,师傅,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掉电话,王彪的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辣之色,狠狠嘬了一口烟,低声骂道:“步凡,让你嚣张,这一次你就等着为小师弟偿命吧,老子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扔掉烟头,王彪狞笑的踩了两脚,转身回到车厢,刚刚推开门,便听见梦兰与李二娃感谢的声音。
“步凡哥哥,太谢谢你了,我肚子一点儿都不疼了,啊……不好,我那个要来了,我先去厕所了……”梦兰俏脸儿一红,兜里翻出一块卫生巾来,匆匆进入卫生间。
李二娃一脸崇拜的望着步凡,“谢谢步凡大哥,太谢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说着,李二娃脸上挤出两滴猫尿来,看来是真的动情了。没有人能体会李二娃的窘迫和无奈。
本是医生,却对自己的病症束手无策。分担如此,羊角风很大程度干扰了李二娃的正常生活,甚至都不好意思谈对象。
“说什么呢,举手之劳而已,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吧。你的医术不错,以后或许咱们有相互讨论的地方。”步凡很诚恳到。
李二娃的医术,自己亲眼所见。比起医院的主任好了太多了,华而不实,就知道开各种昂贵的药,明明脑袋疼,偏偏要求你做全身检查,各种B超单子铺天盖地卷来。
恐怕也只有李二娃这样的医生会好好治病了吧。
“嗯。”李二娃重重点头,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感激之情。
步凡微笑着拍拍李二娃肩旁,以示鼓励,而此时王彪又走了进来。
“看不出来啊,步凡老弟深藏不露,居然也是一名医生呐。”王彪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和蔼表情,缓缓走了进来。
步凡虽然厌恶王彪,却也没撕破脸皮的打算,火车上动手实在不方便,别吓傻了李二娃跟梦兰才好。遂开口道:
“让王老哥见笑了,偶然间学习了些岐黄之术,却只有皮毛而已,实在算不得本事。”步凡难得谦虚一回,话锋一转,“其实,小弟最擅长的还是看相算命。”
“哦?步凡大哥还会看相?”李二娃惊呼。
江湖上看相算命的不在少数,可大多是徒有虚名之辈,完全胡言乱语,不得要领。可步凡不一样,医术只是皮毛而已,那看相算命岂不更加厉害了?
“哦?原来如此啊。”王彪惊讶,“步凡老弟果然多才多艺,那不知步凡老弟可否为我算上一卦呢?”
步凡点点头,“没问题。”说着,步凡认真看了看王彪的脸色,时而翻翻其眼皮,时而看看掌心,江湖算命的样子倒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掐指一算,神色惊惧,突然惊炸道:“哎呀,不好!”
忽然放大的印两国,吓了王彪一跳,一旁的李二娃也吃了一惊。惊悚的盯着步凡,“步凡大哥,王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凶兆?”
王彪脸一黑,瞪了瞪李二娃,麻痹的,你就不能盼老子一点儿好?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步凡一惊一乍,道:“王彪大哥,小弟奉劝你速速返回,此行凶险无比,恐有血光之灾啊…第六十六章又拜师
“啊?真的有血光之灾啊?这都让我猜中了?”李二娃一脸惊恐,惊喜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显得古怪无比。隐隐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哼!”
王彪哼了哼鼻子,一脸阴霾。饶是王彪擅长伪装,却也扛不住这般消遣,吗的,老子坐趟火车容易吗?先是被人看病看出早泄来,得,现在又被人算命,有血光之灾!
“步凡啊步凡,存心消遣老子是不是?等着瞧吧,老子一定亲手撕烂你的臭嘴!”暗暗骂道,王彪忽地幽冷道。
“步凡老弟,你说我有血光之灾,不知依据在哪儿呢?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
步凡微微错愕,暗骂道:“老子本来就空口套白话。你以为老子真是算命的啊!”转眼间,步凡有些尴尬了。
看病还好说,神识微微一扫,身体状况已经了解了个七七八八,治病更是手到擒来,只要不是顽疾,只剩下一口气的那种,随时都能治愈,诸如欧阳云天那种,属于例外。因为伤得实在啊太重了,强行用真元力修复,只怕欧阳云天身体扛不住。
可算命看相怎么胡侃瞎蒙呢?步凡表示亚历山大。
“咳咳咳,”步凡先干巴巴咳嗽两声,负手而立,露出两分高人气势,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彪、李二娃前后落座。步凡再次抬眼认真看了看王彪,开始为自己圆谎。“王彪大哥有所不知,小弟其实并不是算命的,只是为人看相。”
“所谓‘相由心生’,便是从人的相貌中品出一生运数,然,小弟不才,学艺期间无比顽劣,每每喜欢作怪,家师甚感头疼,这不一气之下将我撵出师门,独自奋斗闯荡。今日有幸遇见王彪大哥,便为王彪大哥免费看一看吧,看的不好,还请见谅,权当小弟胡搅蛮缠罢了。”
步凡铺垫了一长串,就一个中心思想:可能算的不太准,你可不能砸我的招牌!
王彪冷笑点点头。
“咳咳,”步凡神神叨叨开始了装逼作怪,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五指时而弯曲,时而敲打着桌面,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
“王彪大哥,最近肝火旺盛,易焦易怒,易与人吵架斗嘴。嗯,最近有点儿便秘吧,多吃点儿香蕉。”
王彪眼角猛地一抽,想要发火,不过细细一想,最近好像是有点儿便秘。哼了哼鼻子,继续听步凡神侃。
“王彪大哥,面色暗淡,印堂发黑,主有凶兆,凶再东南方向。此行须慎之又慎,切不可与人逞凶斗狠。”
步凡仿佛没看见王彪阴沉的老脸,继续说道:
“吾观王大哥手相,生命线断而续上,如所料不差,二十年前,定有一桩大灾难,不知道小弟说的可对?”
王彪嘴角一抽,心下暗暗惊叹,他怎么知道?
没错,二十年前自己的确差点儿挂掉!自己本无父无母,二十年前自己不过十七八岁,跟着一帮小混混打架斗殴,那一次,老大接了个好差事,绑架了一名女子,打算众人一起上,抡完大米,接着要赎金。
可未曾想,突降神兵,一名中年大汉,手持木棍,大展神威,噼里啪啦把众人一顿猛揍,暴扁。自己跑的慢,差点儿被一棍子砸死。幸好,师傅老人家路过此地,顺手救了自己,这才保住一条命。
而后,如同电影里演绎的那般,师傅惊叹,自己筋骨奇佳,乃是练武奇才,将自己带回门中,悉心教导,短短十五年便成功进阶黄阶高手,如今已是黄阶后期,距离玄阶也只有半步之遥!
可,他怎么知道的?
步凡抬头一扫,暗喜,得,又让老子给懵对了。
“不过,王彪大哥,千万别高兴的太早,主有凶兆,血光之灾冲天而起。那什么,你看啊,你这生命线又断了,这一次怕没人救你了。你可得小心啊,千万别英年早逝啊……”
王彪刚刚好看一些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恨恨的瞪着步凡,“不劳步凡兄弟费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王彪抽回了手,一言不发躺在了床上。心中暗骂道:“狗杂种,不埋汰老子你会死啊?凶兆凶兆,凶你吗的兆!老子专门脱胸罩的,次奥!”
“哎,竟然王彪大哥不信,小弟也没有办法。还请王大哥不要生气,当作玩笑揭过吧。”步凡暗暗冷笑,小东西,跟老子玩儿心机,你还嫩得很!你丫儿不挺能装吗?装啊,继续给老子装啊?
李二娃再笨也闻出味道不对劲儿,可耐不住热心肠作祟,加上此刻对步凡离奇的信任,回头劝慰道:
“王大哥,你就听步凡大哥的吧,步凡大哥有本事呢,把我跟梦兰妹子的顽疾都给治好了。东南方向,大哥主有凶兆,为何不让步凡大哥给你化解化解呢?”
王彪嘴角猛地一抽,哼哼的鼻子如同猪叫唤似的,压制下心火,这才冷冽道:“不必费心了,我自有分寸!”
“如果没事儿,你们继续吧,我有点儿困,先休息了!”生怕再被打扰挤兑,王彪直接下了闭口令。蒙上被子,倒头便睡。
李二娃哑然,一脸尴尬。
“无妨无妨。”步凡表现的相当大度,微笑道:“其实,我的相术真的奇差无比,看不准的。咱们就别搅了王彪大哥的好梦,各自休息吧。”
李二狗点头,准备倒头休息。步凡斜眼瞄了瞄已经尚床的王彪,玩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心中闪过无数疑问。
“这个王彪,外表和善,实则笑容阴沉,虎目中狠辣之色毕现,绝对是个狠角色!”
“明明是黄阶高手,为何表现的如此低调与和善,虽然这些都是装出来的。自己百般调戏挤兑,生生压住怒气,一味退让,难道他惧怕我,能看出我的实力吗?”步凡暗暗分析,“步,绝对不可能!”
步凡相信自己的真元力,对于地球高手,玄妙而高级的真元力,它能完美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被人发现。
那么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王彪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在可以隐瞒与跟踪!无疑,王彪就是敌人了!
“呵呵,区区一枚黄阶高手而已,还真看得你自己?”步凡冷笑,准备尚床休息,心中全然没将王彪当成一回事儿。
黄阶高手对于步凡来讲,好像豆腐渣似的,想怎么捏怎么捏!
“老子给你充足的时间邀请帮手!”得到破碎之刃的步凡,豪气冲天,对于敌人是来者不惧,阴影中培养了两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破碎一出,天下间谁与争锋?
“啊?你们都休息了,这么早?”就在这时候,梦兰垫上大姨妈去而复返。粉扑扑的脸蛋儿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显得格外轻松。
李二娃苦笑着,低声道:“嘘,小声点儿。步凡大哥给王彪大哥算命,王彪大哥不相信,这会儿正在生闷气呢。别打扰他!”
梦兰闻言,眼前一亮。惊讶道:“步凡哥哥,你还会算命啊?”
“步凡哥哥,你给我算算呗。我相信你,我不会生气的,不管好与不好,我都相信你!”梦兰拽着步凡,跳着闹着,挺饱酥胸一个劲儿摩擦着步凡手臂。
步凡那个小心肝儿都给晃迷糊了,架不住胡搅蛮缠,只得应允。
“梦兰妹妹,差十多天十九岁生日了吧。”握着梦兰光洁如玉的小手,步凡心神那个荡漾,软弱无骨的小手,温润无比胜过羊脂美玉,指节细长。步凡暗暗心道:“这双小手用来打飞机,应该很爽快吧……”
步凡猛不丁邪恶了一把。
“啊?这也能算的出来?”梦兰惊呼,掩着小嘴儿,一脸惊悚。太准了,小手掌那么一看,便了若指掌。
步凡谦虚摇摇头,捏着小手掌,继续神侃,“梦兰妹妹,学习成绩优异,家境殷实,主一身荣华富贵,将来配偶乃一方枭雄,虽有波折苦难,却能终能结为神仙眷侣!”
“哦?这也能算得出来?”梦兰太惊讶了,的确,自己家境不错,成绩也挺好,不然怎么能考上东南医学院?
步凡笑而不语,平添了几分神秘,飘逸出尘之感。微眯的眼神,却幻想着将其剥开会是如何景象。
蒙头大睡的王彪没有睡着,反而无比清醒,几人的声音一字不落得听了去,此刻心里隐隐有些打鼓。
“这王八蛋难道真的是个神算子?难道自己真的有凶兆?”
“步凡哥哥,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哦!”梦兰喜笑颜开,无比兴奋。
一旁沉默许久的李二娃,突然慎重无比道:
“步凡大哥,小弟有事相求?”
步凡微微一笑,“二娃老弟这话严重了,你我一见如故,你的医术我也甚是佩服。不知二娃老弟有何难事,但说无妨。”
“咚!”
李二娃突然站了起来,直耸耸跪在了地上,目光坚定而执着。
“喂,这是干嘛?”步凡吓了一跳,这,这不科学啊,怎么一天没事儿就给自己下跪呢?自己不是菩萨不是如来佛,这么跪着感觉跟烧香祭祖似的,步凡感觉相当的不吉利!
“恳求步凡大哥收我为徒,传授我岐黄之术,我李二娃必定…第六十七章再不动手我就走了啊
“停停停!”步凡连忙喊停,双手拉着李二娃,奈何二娃老弟性子实在执拗,坚定的一塌糊涂!
“若是步凡大哥不答应,二娃便长跪不起,直至火车到达乐至县为止!”李二娃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憨厚的胖脸,说不出的认真!
步凡顿感头大,微微一叹,这又是何必呢?自己会个毛线的医术,不过开了外挂而已,至于这么崇拜吗?
“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了你。不过,我这人独来独去惯了,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居无定所,也没时间教导你什么,顶多传授你一些基本知识。”步凡略微沉吟,心中有了主意。
天元之城建立完毕,军中士兵训练也好,作战也罢,难保不会受伤,李二娃憨厚老实,踏实认真,若是他进入天元之城,为自己效力,倒也不错。
“稍后我给你一个地址,电话,你到那儿去找一个人,就说是说的,她什么都明白了。会为你安排事情的,而且,会为你提供大量的医书古籍,供你学习参考。”
“谢谢师傅!”李二娃磕头便拜。
步凡一头黑线,娘的,你看上去比老子年纪还大,这师傅当的老子心里不得劲儿啊。嘴唇微微蠕动了两下,最终没有开口。
“步凡哥哥,你也收了我吧,我,我也想拜你为师……”一旁沉默许久的梦兰,弱弱开口。火辣豪放之色消失不见,眨巴着水汪汪的黑眼睛,难得露出两分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步凡顿感头疼,别这样啊,都拜老子为师,当师傅的以后总不能泡徒儿吧?
“步凡哥哥若是不答应,我也长跪不起……”梦兰如法炮制,作势欲跪,嗫糯道:“哪怕到了乐至县我也长跪不起……”
“哎!”
步凡叹息,“算了,收了,收了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梦兰大喜,“哎呀,不管了,只要步凡哥哥收我为徒,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步凡翻了个白眼,瞄了瞄婀娜身段儿,暗暗道:“让你暖床你答应吗?”
当然,目前还不能表现的太过直白,还得循循渐进,一步步前进!干咳了两声,步凡背手,露出两分高人气势。
“为师行走江湖,一直很低调,不喜出风头,所以这一点你们必须做到;另外,我比你们大不了两岁,不,二娃比我还大,这‘师傅’就别叫了,我等三人一见如故,心心相惜,我们之间便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师傅不师傅的未免显得老套了,咱们还是随意点儿好。”
“这一点,你们必须答应,不然,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话到最后,步凡神色一凛,表现的相当严肃、冷酷!
李二娃、梦兰一对望,连连点头。
步凡微微一笑,很满意。答应了好啊,答应了以后就能泡你了,不然师傅与徒弟乱搞,道德沦丧的先兆啊,不好不好!
近五千公里,火车足足行驶了四天三夜,这才到达。李二娃直接买车票赶往南疆,而梦兰则表示,去学校办完手续,也前往南疆。
对此,步凡没有异议,二人来个中西合璧,威力天下无敌。倒也给天元之城带来莫大好处!三人分道扬镳,步凡待二人都上车之后,这才出了乐至县火车站。
乐至县步凡并不熟悉,也没打算很快熟悉,刚出火车站步凡便意识到已经被人跟踪,其中一人气息浑厚,远超黄阶高手,步凡虽诧异,却并未惊慌。
故意饶了些路,找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放下行李箱,步凡悠悠点了根儿烟,淡淡道:“嗯,可以出来了。再不动手,你们就找不到我了。”
“哈哈哈,狂妄的小子!”
一道苍老之声响起,声音中夹杂着雄浑的内劲,步凡回头一看,顿感吃惊,原以为听声音肯定是一位老者,至少白胡子白头发一把抓吧,可眼前之人相当年轻,外貌看上去与一旁的王彪相差无几。
“王彪,果然是你,一路上憋屈了吧。”步凡并未理会陌生中年男子,望向一旁的王彪,不无戏谑道。
王彪这厮一上火车便与自己不对路子,偏偏李二娃,梦兰认了自己当师傅,一路上三人是谈笑风生,而王彪只能苦逼的闷在被窝里。
“哼!步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子倒也看看,你我究竟谁有血光之灾!”王彪冷哼,虎目一瞪,一丝金光射出。
步凡恍若未觉,望着旁边的陌生男子,淡淡道:“不简单啊,总算让我看见玄阶后期高手了,你很不错。”
“嗯?你怎么知道?”王明生警察,步凡居然一眼看出自己的实力,而自己却看不出步凡的实力,这说明了什么?
对方比自己更加厉害!
“不,绝对不可能!”王明生瞬间推翻了这个想法,他一定是猜的,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厉害?
如此年轻的黄阶高手已是天才,若比自己还高深?那不成了地阶高手?
“步凡杂种,不管你如何嚣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王明生嘴角一掀,腰间软剑“嗖”的一声出鞘!寒光毕现,鬼气森森。
步凡微微摇头,依然淡漠道:“实力还是不错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王明生一愣,问道。
“可惜遇见了我,只有死路一条!”步凡冷笑,真元力喷涌而出,气势大盛!
王明生惊诧,却不胆怯,持剑一挥,狂奔而去。口中大喝,“步凡杂种,为我徒儿偿命吧,记住老子的名字,王明生……死吧!”
“哦,原来是王佐的师傅。”其实,步凡并不想知道对方来历。自己的敌人实在太多太多了,俗话说的好,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爱咋咋滴吧。
“难怪剑法都是这般相似!”步凡低声呢喃,却并未立即出手。
如今的步凡起了点儿坏心思,自己的刀法实在拙劣,跟杀猪匠似的粗暴蛮横,毫无半点儿刀意。王明生好歹是师傅级别的,说不准能给自己一点儿启示什么的。大能决斗中,往往能突破,靠得便是忽然间的某种顿悟!
“步凡,受死吧!”
王彪亦是冲天而起,爆掠射出,挥剑直刺过来。
步凡微微一笑,忽地动了!身形原地消失,只剩下一个行李箱。
“啊?”王明生惊惧,回头便是一剑,却看见一团黑影冲向爱徒,不由惊呼,“王彪小心,他冲你来了!”
空气中阴风掠过,传来步凡冷笑声。
“现在,晚了!王彪,爷爷说过,主凶东南方有血光之灾,现在我就让他灵验!”黑影猛地一闪,对准王彪脖颈,步凡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蓬!”
“啊!”
王彪惨叫,一口老血喷出,软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肥硕的身板儿砸在墙角,滚落在地上。
“咳咳咳……”王彪并未死去,瞪大了眼,惊惧的望着步凡。
步凡微微摇头,“我说过,你有血光之灾,为何不信?”
“你,你,你算的真准!”王彪艰难吐出几个字,昏死了过去。
“算的不准,敢在江湖上混?”步凡冷笑。
“混蛋!为我徒儿偿命吧!死吧!”王明生惊惧,一招击退徒弟,这等功力,王明生自信做不到。
剑柄一抖,唰唰唰刺了出去,一阵耀眼的白光刺向步凡腰间。步凡回头望月,脚尖轻点,扭着腰杆险险躲过。之所以不使用凌云步,一来觉得有点儿欺负人了,二来,王明生是自己目前见过较为强大的敌人,步凡想与他好好过过招,交流交流心得。
徒儿一死一伤,王明生悲愤不已,拿出看家本领,至高无上的崆峒剑法,闪转腾挪间,舞出一朵朵漂亮的剑花,封住步凡全身要穴。
步凡微微吃惊,这剑法好像还不错嘛,剑法刁钻,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过来,美中不足,力道和速度差了许多!
剑与刀不同,剑好比毒蛇,软绵绵的,乍一看没有杀伤力,实则一口咬住喉咙,立即毙命;刀则完全相反,讲究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挥动间仿佛带动天地间的力量,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哎,看来,剑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感悟啊。”步凡幽幽一叹,略感失望,身形忽的一闪,破碎之刃,随即祭出!
腾空跃起,犹如大鹏展翅直扑下来。
“老狗,不陪你玩儿了,下辈子再来报仇吧!”
狂刀乱舞,一道刺眼白光浮现,步凡大喝一声,宛若力劈华山一般,砍了下来!
“啊?刀芒?”王明生惊恐不已,瞪大了眼,一时忘了躲避。“原来是刀芒,好强,好有才华的少年郎啊!”
“去死吧!”步凡仰头大喝,一刀劈下!
“轰!”
锋利无匹的刀芒,轰然落下,仓促间王明生举剑相迎,可惜太晚了。刀芒已经到了额头。
“蓬!”
王明生重重倒下,软剑断裂成两截,额头正中,一丝鲜血溢出。王明生感慨,“你,你很强……”
“不是我太强,而是你太弱了。”步凡摇摇头,收刀而立,拎着皮箱,留下一地狼藉,迅速远遁,动静儿太大,只怕这会儿已经有人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