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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将来的反击

书名:穿在苦境的日子 作者:默默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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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将来的反击

“天疆……”

鬼方赤命高昂的斗志,在察远方交战之刻为之一敛。阎王脑思电念,眼神示意:“赤命?”

“先消灭他!”

若任两面受敌,对黑海与红冕而言,无疑将是不利。然而纵知强敌即将撤退,四魌界诸位领导却未立即追击,只因不得不面临一个尴尬的事实——无将可用。

毫无慌乱失措的迹象,整齐划一的森狱大军潮水般退去。眼睁睁目睹一切的咒世主,随后开口说道:“诸位,这样的机会,不是随时都会再有。若不趁机夹攻,吾方处境将近艰难。敌人下一波的攻势,也会更加棘手。”

“我赞成。”

闻人然不假思索道:“天疆与黑海森狱乃是宿敌。就算底蕴不如黑海,也不逊色下三界任何一方。牧神更是独当一面的高手。而有其牵制燹王,我们所要对付的,便只剩下鬼方赤命与阎王。”

无衣师尹暂未表态:“戢武王你意下如何?”

“时机稍纵即逝。吾不认为,对方消灭敌军,就会放弃不义侵略之举。”

“哦?众人既无异议,无衣师尹也不能落于人后。”

善战不好战,此刻却是不得不战。眼看着连戢武王都赞同出兵,无衣师尹沉吟片刻遂颔首认可。而见情势扭危为安,殢无伤却似不欲与众同行,苍白俊容化雪随风,竟是毫不拖泥带水,半途抽身而走。

“无衣师尹你?”

“哎,非吾不愿相助,实是命令不了他。有撒儿等人随行,已见吾方诚意,谅必咒世主不会见怪才是。”

能多让火宅佛狱废一分气力,无衣师尹都不会让咒世主占到便宜。而虽明知无衣师尹真实想法,有求于人的咒世主此刻却不会、也不能翻脸。

至于存心击杀阎王,再让黑月与森狱永留四魌界的闻人然,虽与无衣师尹关系不睦,同样不会太过偏袒咒世主,稍一思索不欲参合其中,开口请辞。

“既要与森狱、红冕开战,自得准备万全。在下先行回一趟落脚之处,几位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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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宅佛狱对峰壁通道一侧,天疆三族浩荡压境。牧天九歌剑斩千岳,恨意刻骨的牧神不待多言,一言不合,便与留守黄泉归线的燹王展开激斗。

君权神授独挑剑鬼,麾下众将亦无惧三族。之前就已有所准备,燹王并不意外天疆进攻,镇定沉着一对天疆领导,攻守裕如。

“吾曾闻阎王提及,天疆牧神温善可近,今日一见未免名不副实。”

创天之式鼓运,邪气四散横流。王者扎实对招。但见燹王气定神闲之貌,牧神怒火愈发郁结:“对付一帮恶徒,仁善何用?以恶制恶,方是正道!”

“为了你个人私怨,破坏天疆安详和乐?这就是你为一境之首的觉悟?”

“必要的牺牲,乃是必要。何况放任阎王肆虐,只是坐视恶行再生。吾绝不会重蹈覆辙,誓除此害。”

“火宅佛狱抢夺黑月在前,错不只在森狱。”

“借题发挥,是阎王惯用之伎俩。你怎有可能不知此理?六王果真是一丘之貉!”

牧天有道,方神无迹。九歌惊世长吟,牧神怒动眉山。恨火难抒之际,牧天九歌再现神兵之能,红白清光迅影掠光,游走无迹,清光锐不可挡,不见鲜血不收兵。

“咄咄逼人,那吾唯有反击。”

发觉牧天九歌神锐不可轻视,燹王不再留手,尘默神昏倏然铺陈而开。空气中弥漫的绿菌,顿令牧神气息紊乱,剑路去势为之一滞。

不过,就在牧神受到菌丝侵体之际,牧天九歌霍生护体神芒。站稳脚跟,牧神心知在此结界之中,唯有以快斗强,双剑破空刺耳震响,卯足劲力逼杀燹王。

“牧天有道,六化玄踪!”

“再不退,你将后悔。”

挡招间,燹王两袖受剑气削过,截断几缕衣片。燹王皱眉警告之声,反被牧神认为是色厉内荏。

“呵,********,对付你们这种人,不容优柔寡断!”

双剑并锋齐鸣,牧神强招倏运苍天无赦,白芒撑地而气,即欲一鼓作气突破昏暗结界。

“生一刀,死一刀,未见天斩不识高,生死由来不二刀!”

尘霾吞天暗地,黑廊尽头骤见惊世刀芒。不耐牧神死战逼杀,燹王终动真怒,通体青翠之天斩应声上手,百鬼魔涛汹涌一刀劈出,亡魂哀嚎充斥不绝,竟生生挡下九歌万钧一击。

功体受遏在前,牧神虽是强悍、九歌亦属惊艳,却仍难在燹王手下占得便宜。双兵交击,涩音刮耳。天斩勃然骤发,燹王全力施为。纵使九歌难破,牧神元功不及,终是受创退步。

“牧神,全军撤出对峰壁,是你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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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

一匹骏马独留在外,闻人然方回到晟睿阁,就见一名气质孤冷的陌生之人,带着陷入昏迷的玄同,在书院门口与山鬼紧张对立。

不过,乍见玄同昏迷不醒,闻人然虽大致猜测出来人身份,还是先让迎出的暮秋筠,代为诊视玄同情况,接着才回身问道。

“玄同他怎样了?”

“之前与人交手,意外元神兽出体,他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简单交代玄同情况,说太岁突地问道:“你就是山鬼的监护者?”

“监护……某种意义上算是吧。”

看了一眼山鬼,见其似乎无意反驳,闻人然转头又道:“那你就是当日对百岫嶙峋出手之人喽?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回森狱,反而冒着风险,也要把玄同送到我这里?”

“摩罗天章是阎王的佩剑。吾不认为这是巧合。”

玄同战后陷入沉眠,听到“王戒”之名又见摩罗天章,隐约察觉不对的说太岁,不想反致羊入虎口。再加上对那名与玄同神似者心怀警惕,说太岁仔细思考之后,才决定将人送到此处。

“另外,有一名唤挽风曲之人,与玄同形貌类似。但吾不知为何,总觉其不怀好意。”

“与玄同形貌相似……红色……赦天琴箕……听你的意思,那人应该是红冕边城之人。”

之前就对赦天琴箕的出现心感不妙,此刻又得说太岁告知之讯,闻人然不由更为疑惑:红冕边城之人还在使用这种易息之法,难道赦天琴箕未曾转交汇灵卷?

不过,牧神已整军而至,闻人然不欲再给阎王机会,遂暂按下心头不解之处,朝着说太岁道:“其他恩怨,我可容后再谈。但此刻我要带人离开,还请阁下亲自保护玄同。”

“你要针对阎王?”

“天罗子与阎王谁生谁死,你只能选择其一。”

说太岁兀然拔高语调。闻人然稍一沉默平淡作答,接着让秋筠把玄同送入客房,随后入内找到楚君仪,带着山鬼合计四人,一起前往黄泉归线,留下两相为难的旅人。

风驰电掣,浮光掠影。夫妻二人当先飞驰,落后半个身位的山鬼,也不问到底什么事情,突然循着心中感应加速,超过闻人然夫妇,迅速逼近战场。

“我们再快一点吧。”

楚君仪灵思会意道:“这次是要消灭阎王?”

“至少得解决他现在的本体。宝甲的弱点是雷,咱们联手锁他之退路,重创他之后,再让山鬼杀之85.第85章百折不挠的阎王

黑海森狱撤军的速度,不及几人轻装简阵。

而在与戢武王等人汇合之后,闻人然毫无拖延意愿,任由丹青见撒手冲天横贯穹宇,向地横划一剑掀翻千尺尘浪,一举截断阎王联军去路。

深不见底的幽壑之中,未见地热炎能窜腾,反而攀爬出弥天妖树枝条,遮云蔽日般,将森狱大军与阎王等高手分阻。玄嚣、玄膑率领凶暴大惊慌、兜率天童几名强将,方突破巨木与阎王汇合。暮秋筠已把神通运至极限,八品兼合神农之功,加持贪邪扶木妖异玄力,将其余兵将与阎王等人彻底分开两侧。

阎王停步刹那,半空霍来凌厉紫霞,参杂霜冷剑气,楚天一笔断位,夫妻左右包抄森狱王者。

而在同一时间,戢武王亦再高抬或天戟,锁定鬼方赤命,继续未了之战。把握最后良机,咒世主不待多言,句芒双剑邪火蹿升截下玄嚣,势欲一举翻盘。

闻人然剑指王者凶面:“你们有黄泉归线,佛狱也有贪邪扶木。其他人都可以离开,唯独阎王你不行。”

“以为多了一名天疆牧神,你们就有取胜之机了吗?”

阎王冷眼一扫,猛然挥手下令。普通战将难越父木,森狱高手却非弱者。

若叶温翘快使奇形兵刃,激斗一羽赐命。同一时间,三图狼子、撒手慈悲,弯刀战弯刀,一时不分轩轾;玄同座下魔歌剑风,剑气横扫独战拔刀洗慧。

另外一旁,无执相、太息公、迦陵三人,困战凶暴大惊慌三名勇将。而在最后一处,红冕三人各怀奇能,三更亡命调摧魂夺魄,饶是枫岫主人与拂樱斋主亦未有半分怠慢。

阎王凛然无惧,鬼方赤命战意更炽,抬手一指戢武王道:“不珍惜苟延残喘的机会,那吾唯有亲自送你入黄泉。”

“今日绝命此地者,绝非是吾!”

鬼方赤命抽刀直进,旋搅煞气万千,席地卷袭戢武王。气魄一语,漫天扬雪,戢武王长戟扫动,硬碰赤血鬼方斩。

不过,双方皆知胜负之数,只取决于阎王胜负,交锋当下虽是招招凶险,各怀盘算异思,短时间内却难分出生死。

“膑儿、玄离、玄造,你们拦下那名女子。”

“我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

明白阎王意图借本尊克制,吸收反纳百岫嶙峋,就在阎王令下瞬间,闻人然就与楚君仪同时出手。而虽对阎王存有无法压抑的杀念,自然进化本能中的趋利避害影响,百岫嶙峋还是暂时放弃,转找三名皇子的麻烦。

身为阎王分离在苦境的副体,百岫嶙峋纵化萧山山灵,肉身源性却未衰减分毫。但对百岫嶙峋而言,执着山鬼之称,便已意味着不愿再与森狱有所牵连,天生更是对森狱怀有恶感排斥。

迅影神分,疾掠而过的刀锋,来得莫名、去得无际。百岫嶙峋与一众王子交手,杀气全无遮掩,令人无法喘息,恍惚间竟对森狱武学颇有透彻,片刻交手来回已令玄离、玄造大感难支。

刀剑交格,滑步倒退,虎口烈血的玄离,不可思议道:“你怎懂得森狱的武学?”

“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杀掉你们就对了哟。”

“吃我一锤……呃!”

红艳的披风,卷起腥风血雨。玄离剑路遭破,步步败退。玄造只擅蛮力,亦难突破关窍,不刻浑身见血。

但见玄造落入危境,心机城府皆算深沉的玄膑,对这位怀有赤子之心的兄弟,却仍存一丝关怀善念,终于挥动手中登龙杖,一阻折桂令厉杀之风,挺身入战,尽显龙武之能。

而在最关键的中央战场,陷入夹击的阎王虽不愿硬碰硬,但在闻人然夫妇联手之下,始终难以抽身。

性命攸关、命在旦夕之际,阎王心知唯有正面突破,方能争得一线生机,狱海权锋汇聚漆黑魔流,如浪涛千叠永无穷尽,欲从楚君仪方面突破。

“狱海万劫!”

长兵不留余地,逼命只在顷刻。奈何阎王想法虽好,儒门教母修为亦远非当年。雍容绵紫挂帛逆风轻摆,楚君仪笔化流星万点,洪流般冲消魔气。

“笔画流星!”

权锋近身一刻,楚君仪不慌不忙,神笔尖毫聚气点光,正中长剑剑尖。冲击余波辐射数十里地,狱海权锋却未打开生门,受创在前的阎王,更难占得上风。

“万魔轮回!”

一招失措,身受包围的阎王,顿时面临杀身之险。快不及闪的光速剑光袭身,隔着宝甲犹觉灼人热度,阎王双招并行,再催极恶皇瀑,欲挡神兵戮身,再思突围之策。

“烬销灰复死,疏叶已经旬。”

立身佛狱之地,闻人然心思巧转,足下百尺地热,竟在顷刻间冷却,尽凝左手五指并汇灾剑一击。恐怖炎能加持浑雄剑气,萧萧凋零重生意,一剑斩落奏响铿然不绝,顿令阎王呕红败退。

“七元解厄·紫薇化剑!”

闻人然一式抢得先机,随后便是连环追击。阴阳互寄三成功,夫妻合招之威,远胜数年之前。道儒相合,紫气东来,双掌叠合传元,绚丽剑光裹挟浩然清气,贯天矗地一剑星华璀璨,去无可阻砍断狱海权锋,余劲正中阎王胸膛!

步步受创败退,阎王纵欲反击,无奈内伤加重,又逢绚丽紫光逼近,竟无丝毫回手余地。

“地云行左,天浪贯右,天地无极!”

较之前次合战西蒙父子,夫妻二人修为不可同日而语,此回再试更为轻车熟路。丹青见一剑挫敌,紫天儒笔随后跟上,不予阎王喘息之机。

而在楚君仪奋力牵制阎王当下,闻人然左右双掌再祭克邪之式,引起天际漆黑云层万钧雷动,十成蓄势杀气荡溢,刚正克邪天雷轰然命中阎王宝甲。

再强悍的护体保甲,亦有其极限存在。雷光过后,再现神锐。丹青见更非寻常神兵,黛色剑芒瑰丽夺目,闻人然凭超凡之速,一连数十剑,剑剑命中阎王周身要穴。耳畔倏生刺耳鸣响,阎王护身宝甲,终在层层打击之下,破坏碎裂坠地。

生死攸关之刻,阎王急思逃生对策,同时口出讥讽:“好个正道。”

“是啊。你这种有经验的恶人早该知道,正道都是正没人道嘛!”

神锋助力,一剑破体。阎王惨呼呕红连退,莫名放开全部防御,任由血风旋劈砍落背脊,血泉喷涌,伤上加伤。但在折桂令着体刹那,阎王体内竟突然爆发出一股生克之能,与抽身发出绝命一击的百岫嶙峋,陡然对调方位。

“自己踏入地狱,岂有脱逃之理?”

命危一瞬阎王强提魔元,反手扣住百岫嶙峋手腕。同源血肉顿生牵引,阎王眸露凶光催动毕生魔能,似欲吞噬山鬼血气,再做突破趁隙逃离。

“百岫嶙峋?!”

“山鬼?!”

变生肘腋,楚君仪与闻人然互一对视,当即运动至纯道元于掌,汇通儒门浩然正气,一同灌顶没入山鬼之身。与此同时,闻人然不忘剑挑三名皇子,誓为双方争斗辟出安全空间。

“哈,意识之斗,你们这群外人插手不了!”

熟料,欣喜不过须臾,阎王初始尚能吸收不少魔能,片刻之后浑身忽若触电一般颤抖起来,却始终无法撒手退却,顿生愕然惊恐:“这,怎会如此?”

“当年百岫嶙峋在九峰莲滫,做出用易息还阳之术救剑雪的决定之后,就不再单纯是你的恶性副体了呗。”

“难道又是……可恶的秃驴?!”

“是啊,不止一位大师,你该死的瞑目了。”

至怒的情绪难以宣泄,随见阎王肉躯尽消雾化,血脉源能兀然倒灌回百岫嶙峋经脉,引起山鬼神智趋躁。但在楚君仪清正元功压制之下,终未令其失控。

数息之后,又见金叶花雨透体散发,庄严佛息抑制阎王侵蚀。百岫嶙峋周身狂暴的魔气,亦随之平复缓和,逐渐不再影响山鬼意志。与此相反,阎王受到佛元遏制,却是愈发虚弱,伤体再支撑,神魂将散。

“八弟,不可冲动,以森狱为要。”

“这?是!”

若放在青年时期,对阎王忠心耿耿的玄离,绝不会就此放弃。但曾见过阎王隐藏的假面,玄离本人亦已心生猜忌。

而见情势意外演变,玄膑脑思电转,竟在众人错愕目光之中,带着玄离两人放弃拯救阎王,转向攻击缠战未休的佛狱无执相。猝不及防间,饶是无执相根基深厚,骤被三方强人包围夹击,不过数合,便已饮恨在登龙杖下。

死了一个胜利者,还有一名黑枒君,反正副体多嘛……

对记忆中暗算过一页书的无执相,闻人然并没有什么好感,因此纵见此景,也不会为拂樱斋主感到多少惋惜,只一边替山鬼护发,一边面朝着将化云烟的阎王,意味莫名地感叹道:“你的好儿子真多。”

“想要杀吾,还差太远。”

将散的阎王魔影,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却无丝毫灰心丧志,反露壮士断腕之貌。闻人然心道不妙,阎王却已舍弃肉体,借魔元掩护,灵识遁地逃入黄泉归线,杳然不见其踪。

不过,虽未如愿彻底击杀阎王,但经此一役,阎王就算卷土重来,实力悬殊之下也难再夺舍百岫嶙峋。闻人然耸了耸肩,不大在意地自语道。

“你敢出来,再打死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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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一战身亡,使得四魌界的形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为护山鬼周全,战事未毕,闻人然就先让楚君仪将人带回晟睿阁。咒世主见状虽感不愉,却也无法强迫闻人然拼命的立场,暂时仍只将精力重点放在森狱之敌。

不过阎王败亡之后,鬼方赤命的态度也发生了相当转变。但要反客为主,红冕边城除了鬼方赤命,其余四人并不占据优势,赦天琴箕也未必会听令。

再则虑及燹王威慑尚存,鬼方赤命亦难得手,这一场决战,只能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下,暂告落幕……

“对你来说的好消息,阎王逃了。”

阎王一时无法恢复,黑月便也不存在离开佛狱的可能,闻人然一时倒是轻松了下来。回到晟睿阁翌日,闻人然与醒转的玄同见面,并未作任何隐瞒,开门见山道:“但是还有一个噩耗,你又死了一个兄弟。”

“谁?”

“元神兽是一只鸟。听说太岁讲,应该是叫玄阙?至于你第二个问题,还是那个人杀了你的弟弟。”

玄同面色冷静如常,暗流下的悲痛却需宣泄。沉默半晌,玄同蓦然低叹起身,走出院落,折枝剑舞一抒心中郁结。

纷乱心思,在剑息流转间,缓慢平复气定。许久之后,放下手中断枝,玄同侧身再看闻人然,渐归平日淡然:“群龙失首,森狱麻烦了。”

“其实,不破黄泉归线,咒世主就算伤势痊愈,元气大伤的佛狱也很难反攻。相较于此,六王之间的内患,才是你该担忧的事项。”

“你是指赤王?”

“是,而且毫无疑问红冕之人,对你的元神兽存有相当兴趣。”

不想玄同受王戒所累,闻人然思量道:“如果你对所谓的王戒没兴趣,可以的话我想请你把戒指给我,我再转交给一位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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