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诛蚩尤人族一统
书名:洪荒之国术纵横 作者:忧伤的刺猬
第八十章:诛蚩尤人族一统
虽然炎黄部落有阐截二教众多金仙相助,貌似占据了上风,但巫族三位大巫的战力却是无人能及,那八十一位小巫又有合击之术,能布下九九寂灭大阵,竟能以小巫的修为发挥出大巫的实力。因此两族究竟孰强孰弱,却是难以预料。
两军阵前,轩辕一骑当先,向蚩尤叫道:“蚩尤,你我两族争夺共主之位,原本无可厚非,你却为何请巫族之人前来助战,难道你要将洪荒大地变成巫族天下么?”
蚩尤亦是跨虎前行,高声道:“天地乃是盘古所开,巫族乃是盘古血脉,巫族为天地主角,有何不可?轩辕小儿,你我相争,成王败寇而已,何必做口舌之争!”
轩辕闻言知道蚩尤主意已定,却是拨马而回,下令族人准备进攻;蚩尤亦是退回军中,命令族人准备战斗。
蚩尤心知今日便是最后一战,却是直接命令八十一名大将摆开寂灭大阵。此阵一成,只见蚩尤军中阴风怒号,杀气冲天,蚩尤站在阵中大叫道:“轩辕小儿,可敢前来一战!”
轩辕这边众多金仙却是无人识得这九九寂灭大阵,但看那阵势,也是知道非同小可,正在众人面面相嘘之时,却见玄都**师手持太极图从天而降,接着又有一杆大幡破空而来,落入广成子手中,最后却是四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分别落入截教四大弟子手中。
玄都落地后,却是直接对轩辕道:“玄都参见人皇,贫道受师命前来破此寂灭大阵!”
轩辕闻言大喜,赶忙施礼道:“如此便有劳仙长了!”
玄都闻言微微点头,却是对多宝与无当四人道:“待贫道用太极图定住此阵后,便有劳四位师弟前去擒拿蚩尤。”
多宝四人闻言纷纷点头。
玄都见几人答应,却是看向广成子道:“大巫雨师便有劳师弟了!”
广成子闻言亦是点头答应。
玄都闻言却是将手中的太极图徐徐展开,接着便见一座金桥向巫族大阵中延伸而去,金桥所过之处,无穷杀气消散一空。
众金仙见状大喜,却是直接向阵中杀去,蚩尤见状怒吼连连,欲要寻玄都拼命,却被多宝带着三位师弟团团围住。
蚩尤见多宝四人手持宝剑向自己杀来,却是不禁怒道:“小辈,本王随祖巫大人征战四方之时,尔等尚不知从娘胎里出来没有,如今竟敢坏本王的好事!”
蚩尤所言虽是实情,但四人听来却是无比刺耳,俱是一言不发,用手中宝剑向蚩尤身上狠狠招呼。
蚩尤却是不知诛仙四剑的厉害,仗着自己是大巫之身,欲要硬抗四剑,手中的虎魄刀狠狠向多宝劈去。
多宝见状冷笑连连,手中诛仙宝剑高举,架住了蚩尤的奋力一击,自己却被打得倒退数里。
蚩尤正欲乘胜追击,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待回头看时,却见无当圣母手中的宝剑在后背狠狠划过。
蚩尤见状大惊,却是小心问道:“汝手中是何利器,竟能破本王的大巫之身!”
无当圣母闻言冷笑道:“枉你自称活了无穷岁月,难道连截教诛仙四剑的大名都未曾听过!”说罢再次向蚩尤杀去。
蚩尤闻言大惊,却是再不敢以身试剑,反而小心应付起来,但在四人联手之下亦是渐渐力不从心,身上渐渐多出了数道伤口,流血不止。
战场的另一端,广成子缓缓摇动手中的盘古幡,将雨师逼得东躲西藏,疲于奔命;而玄都**师则是手持拂尘对着风伯轻轻挥舞,神态说不出的潇洒自如,而风伯却是一阵阵手忙脚乱,恐怕稍不留神便会被拂尘缠住。
至于八十一位大将,由于失去了大阵的庇护,却是差了十二金仙一个境界,虽然近战能力强悍,却也是渐渐抵挡不住。
轩辕见此情景,向身后剩余的三百万人族战士道:“诸位,今日有敌无我,且随我冲!”说罢策马扬鞭,向着蚩尤大军冲去。
三百万人族战士见轩辕带头冲杀,顿时也是士气高涨,呐喊着向前冲去,顿时,两只大军混战在一起。
半日之后,巫族大军中却是再无一个小巫。腾出手来的众金仙,却是纷纷参与到围攻蚩尤等三位大巫的战斗中来。
雨师正在躲避广成子发出的混沌剑气,却见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绳索,瞬间便将自己捆了个严严实实,这绳索却正是惧留孙的捆仙绳。
风伯见状大惊,正要前去营救,却不防被玄都手中的拂尘扫中,亦是掉下云头,那拂尘亦是化作一条绳索将风伯紧紧捆住。
蚩尤见两兄弟被擒,众族人被杀,却是有些精神恍惚,动作稍微停顿,便被广成子看准机会,用翻天印打了一个跟头,随后便被赵公明用捆龙索锁住。
九黎族人见首领被擒无不拼死来救,玄都见状微微皱眉,多宝亦是约束众师弟不可妄造杀孽,只有广成子等人杀性已起,纷纷发动法宝,向这些凡人杀去,挥手间,便是上千条人命被夺。
待轩辕急忙制止时,九黎族战士已是只剩下不到万人。看到这些幸存的九黎族人纷纷用仇恨的眼光盯着自己,轩辕觉得心痛无比,正要下令放众人一条生路,却见九天玄女越众而出道:“启禀陛下,玄女有一事相求,还请陛下应允。”
轩辕此次能够战败蚩尤,九天玄女却是出力甚多,因此赶忙答道:“仙子请讲!只要本王能够做到的,本王定无不允!”
玄女闻言却是赶忙道:“昊天陛下有令!九黎族人犯上作乱,且身怀巫族血脉,需要斩草除根,还请陛下将这些九黎族人交由天庭发落。”
轩辕闻言颇为踌躇,九黎人族虽然身怀巫族血脉,但毕竟仍是人族,怎可交由天庭处理,但是自己却是已经将话说满,再难收回,于是只得点头道:“既如此,这些九黎族人便交由仙子处置!”
玄女闻言大喜,取出一金色巨网将幸存的九黎族人收去。众人中有见识不凡者,却是认出这金网正是天庭缉拿要犯的天罗地网。
众仙见玄女要走了九黎族人,却是纷纷催促轩辕将三位大巫斩杀,好早日分得功德,回山修炼。
轩辕正待下令,却见一阵风起,面前已经消失了风伯和雨师的身影,只留下一柄拂尘与一根绳索留在原地。
广成子见状不禁开口骂道:“何方鼠辈竟敢救走人族要犯?”
“贫道后羿!”遥远的天边,一声冷哼远远传来。
广成子闻言面色煞白,仰天吐出一口鲜血,却是被震伤了元神。
众仙见状大惊,俱是默默无言,却是谁都不愿招惹这尊杀神。
轩辕见后羿只是救走了风伯雨师,知道后羿不会再计较蚩尤的生死,于是下令道:“来人!将蚩尤斩首示众!”
巫族本来便是肉身强悍,而蚩尤更是巫族中的异数,一身本领全在肉身之上,刀砍油炸皆不能坏其分毫,就连诛仙四剑也只能在其身上留下道道剑伤,却是无法将其斩杀。
蚩尤见状哈哈大笑,“轩辕,你有何物能够杀我?”
轩辕闻言大怒,拔出随身佩剑随手挥下,大喝一声道:“本王便以此剑杀你!”言罢便见蚩尤的头颅随着血光滚落。
众人见状大惊,不知是何宝剑竟比诛仙四剑还要锋利,纷纷询问起此剑的来历。
轩辕见众人追问,却是满脸怀念道:“此剑名为屠巫,本是妖皇帝俊佩剑,轩辕却是蒙师尊错爱,赐下此剑防身!”
众人闻言大哗,想不到此剑便是屠巫剑,更想不到屠巫剑竟有如此威力,心中却是羡慕无比。
轩辕却无心去考虑众人的心思,在斩杀蚩尤后,又将蚩尤五马分尸,命人将蚩尤的四肢分别葬到天地四极,而蚩尤的头颅与躯体便葬在了太行山下。
却说黄帝斩杀蚩尤,班师而回,九天玄女率先向黄帝告辞,压着九黎族人回天庭复命。从此人族方知天庭尚有玉皇大帝。
众仙亦是先后告辞,纷纷回归洞府,其中多宝在路过东海时发现一只六翅金蝉正在化形,见其化形便有太乙中期的修为,心喜之下却是将其收为弟子,道号便唤作金蝉子。
自轩辕战胜蚩尤后,天下再无对手,自此轩辕才真正得到了洪荒所有部落的认可,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而轩辕为了加强人族统治,并没有因此马放南山,而是继续派大军征伐,把所有部落都强行统一,然后建立诸侯制度,划分州野,制定礼乐,教化百姓。
待天下一统之后,轩辕却是听说西陵氏之女嫘祖以蚕丝做成了布匹,使人族从此不再穿兽皮树皮,于是便迎取嫘祖为妻,让她做自己的大妃。
嫘祖成为轩辕之妻后,便组织大批的女子育桑养蚕,但很快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蚕养了很多,茧也产了不少,但抽丝和织帛却有了困难。就在这时,群女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面部丑陋的女子发明了缠丝的纺轮和织丝的织机。
轩辕得知后,对此项发明大加赞赏,让她给众人传授技艺。后来在嫘祖的撮合下,轩辕娶了这位丑女,作为次妃,这位次妃被尊称为嫫母。这一切改变使得百姓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一派太平景象。
轩辕同时还鼓励众人发明各种器物,方便日用。其中,大臣曹胡发明了上衣,伯余造了下衣,於则做了鞋子。
黄帝还依浮叶飘于水上的道理作了舟船,共鼓又配上舟揖行于水上。又根据转蓬的道理发明了车辅,便利了交通。
在轩辕的统治下,物品逐渐丰富起来,人与人之间的交易也渐渐多了起来,这时,又一个难题摆在了轩辕面前。不同的物品之间完全没有判断价值的标准,轩辕甚至看到,有人牵着一头牛,仅仅换到了一只鸡蛋,而人们对距离的远近,物品的重量,同样没有清晰地意识。
就在轩辕为这些事情发愁的时候,缁衣氏适时地出现了,听到缁衣氏到来,轩辕赶忙跑去迎接。
看着毕恭毕敬的轩辕,缁衣氏突然一声长叹,“徒儿,你可曾怪为师袖手旁观!”
轩辕闻言赶忙道:“弟子不敢!”
缁衣氏闻言苦笑道:“是不敢,却非不是,对么?”
轩辕闻言不知如何回答,赶忙岔开话题道:“不知师尊此次降临,有何见教?”
缁衣氏闻言果然不再纠缠刚才的话题,缓缓开口道:“却是为你眼下的困惑而来!”说罢取出一枚铜钱与一把铜尺,并将其功用告诉了轩辕。
轩辕闻言大喜,赶忙召集群臣商议,推行天下。随后师徒二人又自行摸索,发明了第一杆称,自此后,人族终于有了长度、重量、价值的观念。
看到轩辕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缁衣氏心中异常满意,在一切走向正轨后,便告辞回火云宫静修去了。
缁衣氏走后,轩辕为了加强管理,再次在人族进行了改革,以八家为一井,三井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一都,十都为一师,十师为一州,将全国划分为九州;设官司职,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设三公、三少、四辅、四史、六相、九德共一百二十个官位管理国家。
而这一百二十个官员中,便出了一个功盖三皇的人物,在人族的发展史上写下了浓重的一第八十一章:仓颉造字鬼神惊
却说轩辕所设的众多官员中,有一史官姓仓名颉,乃是人祖燧人氏的后代,仓颉不满足以图像和符号来记录历史,一心要创出属于人族自己的文字。
下定决心后,仓颉便仰观天象,俯察万物,看到鸟类在沙滩上留下的爪痕后,却是大受启发,发明了“鸟迹书”,但这鸟迹书只造出了百余字,便再也造不出来,而且其字形太过繁复,却是难以推广。
这一日,仓颉正手拿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却见一个老翁饶有兴趣的站在自己身后观看,仓颉见着老翁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却是赶忙站起,深施一礼道:“不知长者有何赐教!”
老者闻言捻须一笑,“老夫方才观察良久,汝这鸟迹书可谓是象形之法,但汝可知会意、形声之法?”
仓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不知长者所说的会意、形声之法为何?还请长者不吝赐教!”
那老者闻言指着仓颉地上所画的两个符号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两个字便分别代表太阳星和太阴星了?”
仓颉闻言赶忙点头称是,向老者解释道:“正如长者所说,我用一个圆圈来代替太阳星,把它唤作‘日’子;用一个弯钩来代替太阴星,把它唤作‘月’字!”
老者闻言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这两个字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新字来代表光明呢?”说罢接过仓颉手中的树枝在左边画了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右边加了一个弯钩。
仓颉见状欣喜若狂,却是疯疯癫癫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光明虽然没有经过具体的形状,但是对方却能根据日月的含义来猜出这个字所代表的意思,这种造字的方法便是长者口中所说的‘会意’!”
老者闻言再次点了点头!
仓颉见状突然对着老者跪倒,以头触地道:“仓颉愿拜长者为师,请长者传授仓颉造字之法!”
老者闻言静静地看着仓颉,却是淡淡道:“汝当真要拜贫道为师?”
仓颉闻言再次叩首道:“仓颉诚心拜师,还望长者成全!”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道:“即如此,自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
仓颉闻听此言哪里不知老者的心意,赶忙三叩九拜道:“师傅在上,弟子仓颉有礼了!”
老者待仓颉拜完,却是轻轻将仓颉扶起,见仓颉满脸焦急之色,却是主动解释道:“所谓形声,乃是因为造出来的字是由形和声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代表这个字的意思,称为形部,一部代表这个字的读音,称为声部。但这种方法必须是建立在前两种的基础上,否则就会成为无根之木,随时可能倾斜、倒塌。”
“比如说要用一个字来表示山中流下的水流,而这种水流当中有一种生物被汝称为‘奚’,那么,汝就可以用这种动物的读音来表示这种水流,为了分出两者的区别,在‘奚’字的前面加上一个表示水的符号,最终汝就可以用‘溪’代表山中较小的水流。”
仓颉闻听此言却是恍然大悟,大叫道:“师父,弟子明白了!”
只见仓颉沉思片刻,忽的跪倒在地上,用手将地上的尘土抹平,在地上乱写乱画起来,起先仓颉还算正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仓颉似乎入了某种魔障,神情癫狂,手舞足蹈,时而苦思不已,时而又写又画。
片刻间,各类稀奇古怪的符号画了一地。而且仓颉为了造字,开始大吼大叫的模仿各种声音,而随着那仓颉的动静越来越大,附近的人都围了过来。
随着人群越聚越多,最后居然连轩辕都惊动了,轩辕一问才得知是仓颉在造字,于是赶忙带领手下来到了仓颉那里。
看到仓颉的模样,轩辕大吃一惊,却是被仓颉的狂态给吓到了,但轩辕也知道仓颉应该是处在修道士所说的顿悟之中,很可能已经到了出成果的时候,所以赶忙吩咐众人退后,免得打扰了仓颉。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仓颉忽然站起身来,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却是大喝道:“今我仓颉,造字功成,有三千文字传世,人族当牢记!”言罢仰天大喝。
“天!”话音刚落便见天空出现一个亩大的“天”字。
“地!”话音刚落天空再次出现一个亩大的“地”字。
……
仓颉却是越念越快,直到念完所造的三千字后,这才停歇下来,天地间的人族皆看到天空闪烁的文字,同时在心底记住了这些字的意思,从此后人族终于结束了结绳记事的时代。
造字于人族乃是大公德,但对天道来说却是最大的逆天之举,正因为文字的出现,人族必将泄尽天地之秘,假以时日,洪荒天地只怕再无秘密可言,而其他种族在人类的干扰下,也将永远失去成为天地主角的机会。
既然是逆天之举,天道自然会将下天谴,这天谴却是由天道直接形成,与蚊道人所立天罚完全不同。
似乎只是一瞬间,天空中已然是阴云密布,雷鸣电闪,一团团无上劫火聚集起来,形成一条条紫色的电蛇,在虚空中穿梭不已。
看到如此情况,轩辕哪里不知道这是仓颉造字招来了天谴,赶忙命令众人远远散开,自己则奋力向仓颉靠去,想要将仓颉唤醒。可轩辕却绝望的发现,在天地威压之下,自己竟连靠近仓颉十丈之内都无法做到!
就在轩辕绝望之时,却见一个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了仓颉身前,只见这老者轻轻的将手搭在了仓颉的肩膀上,将仓颉从癫狂的状态中拍醒,缓缓道:“天谴将至,尔当好好应对!”
仓颉回过神来,两眼是迷茫之色,开口问道:“敢问师尊,什么是天谴?”
那老者闻言答道:“造字既是无上功德亦是逆天之举,所以天道要惩罚于你!”
仓颉面上露出古怪之色,忽然抱头大哭道:“苍天啊,我造字有大功于人族,你却要罚我,何其不公?”
老者闻言却是狠狠扇了仓颉一把掌道:“老夫座下弟子,哪个不是惊才艳艳,战天斗地之辈,偏你不思渡劫,反而怨天忧人,难道老夫已经老眼昏花到收一个懦夫作弟子的地步?”
仓颉看了那老者两眼,又抬头望了望劫云,面露凄然绝望之色,说道:“师尊,弟子不过凡夫俗子,怎能渡过如此大劫?事已至此,又何必徒劳挣扎!”
老者闻言却是道:“渡不渡得过是一回事,想不想渡过是另一回事,只要有心存希望,心存不败的信念,天劫便能毁掉你的身体,难道还能毁掉你的精神不成?只要努力过、抗争过,便是失败,又有何惧?”
仓颉闻言精神一震,向老者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说道:“师尊,若弟子侥幸渡过此劫,再在师尊膝下尽孝!”然后仓颉又朝轩辕拜了一拜,却是昂首挺胸,坦然面对那天罚。
老者见仓颉如此模样,却是微微一笑,看着仓颉独自面对天罚。
突然,天空一道手臂粗细的雷电从天而降,看到雷电就要落下,仓颉突然大喝一声“天!”接着便见一个金晃晃的“天”字迎了上去,虽然瞬间便被击破,但那雷电却也弱了不少,紧接着便又是一个“地”字迎了上去,直到仓颉喊道第七个字,那道雷电才彻底泯灭。
随后又有七十九道闪电落下,却都被仓颉用文字挡下,看着最后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仓颉不禁绝望了,三千文字已经尽数用完,这最强的一道闪电,自己该如何阻挡。
看着最后一道闪电迎面劈来,仓颉突然笑了,自己已经顺利造出了文字,就算死于雷电之下又能如何。就在仓颉闭目待死之时,却见身边的老者袍袖轻挥,便将那道闪电泯灭于无形。
仓颉等了许久,仍不见雷电落下,睁眼看时,却见周围的的族人都一脸呆滞的望着天空,赶忙抬头去看,却见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深紫色的眼睛,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下方。
仓颉正在诧异,却见身边的老者突然开口道:“看来,你还没有吸取教训!”说罢手掌轻抬,接着便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出现在眼睛上方,手掌轻合,将那只眼睛握在手中。
待天眼消失后,却见一块千里方圆的功德金云一分为二,分别向仓颉和老者而来,那老者见状却是随手一挥,将自己所得的功德打入仓颉体内,而仓颉在功德金光的滋润下,却是从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夫俗子一跃而成为准圣后期的强者,至于仓颉造字的树枝则是化为了后天功德至宝春秋笔。
待仓颉吸收完功德后,又见天空突然下起了粟子,这却是天道看人族经受住了考验,从此永为天地主角,因此天降异象,嘉奖人族。而地府中却同时传出阵阵鬼哭之声,这却是地府中龙凤麒麟与巫妖二族的亡魂在为自己哀伤,从此天地主角永远与自己无缘。
老者听到鬼哭之后,却是微微皱眉,随即冷哼一声,刹那间,天地风淡云轻,种种异象再不留一丝一毫。
众人见状无不目瞪口呆,只见轩辕赶忙上前施礼道:“敢问道长高姓大名,在哪座仙山修行?”
那老者闻言哈哈大笑,却是突然变成一个身着红袍的青年道人。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却是齐齐跪倒道:“参见圣师!”原来这老者却正是下山游历的朱厌圣人。
轩辕见状亦是赶忙跪倒,询问道:“陈都百姓三生有幸,得见圣师尊颜,不知圣师因何事来陈都?”
朱厌闻言却是指了指目瞪口呆的仓颉道:“特为小徒而来!”
众人闻言无不满脸艳羡的看向仓颉,就连人族三祖都只是圣师的记名弟子,而仓颉却能成为圣师的亲传弟子,这份机缘怎不令人羡慕。
朱厌看着一脸难以置信之色的仓颉微笑道:“怎么,你小子莫不是反悔了不成!”
仓颉虽知朱厌只是开句玩笑,却还是赶忙跪倒道:“弟子不敢!”
朱厌微微一笑,亲手搀起仓颉和轩辕,又令大家起身,这才对仓颉道:“为师尚要在人间游历一些时日,你是准备随为师四处游历,还是留在陈都,独自修行!”
仓颉闻言赶忙道:“弟子愿意追随师尊左右!”
朱厌闻言微微点头,随即与仓颉消失不见。
轩辕见状,赶忙跪地恭送,而仓颉却是由于造字的功德而被后人尊称为史皇,地位与三皇相第八十二章:断头刑天舞干戚
巫山之上,两个狼狈的身影正跪在一个身材雄伟的男子身前,满面含泪道:“还请后羿祖巫出手,救救我九黎儿郎!”原来这两人正是后羿救回的风伯雨师两位大巫。
后羿闻言微微摇头道:“二位当知如今天庭的实际掌控者乃是家师的分身太皇大帝,我身为弟子,却是不该挑衅天庭威严。”言罢指点二人道:“回祖巫殿找刑天!看在贫道的面子上,太虚宫却是不会出手,若是昊天想要倚多取胜,贫道手中的神弓却是不会答应!”
两人闻言大喜,赶忙开口称谢,却见后羿大手一挥,身前便消失了两人的身影。待风伯雨师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背阴山祖巫殿中,身前坐着的却正是刑天祖巫。
风伯雨师见状,却是悲从心来,对刑天哭诉道:“刑天祖巫啊!蚩尤贤弟死的好惨,不仅被人皇轩辕一剑枭首,死后更是被五马分尸!”
刑天闻言闭目良久,却是淡淡道:“此乃人族内乱,我巫族却是不该插手,蚩尤之事,可谓是咎由自取!”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却见风伯咬牙切齿道:“就算蚩尤死有余辜,难道祖巫就忍心看着我九黎儿郎被斩尽杀绝!”
刑天闻言虎目圆睁,“九黎部落亦是人族,轩辕安敢如此?”
两人闻言哭诉道:“祖巫不知!我九黎儿郎非是落入轩辕之手,乃是那昊天玉帝欲借我巫族立威,不仅派下玄女相助人族,更是将我近万九黎儿郎捉去,准备枭首示众,甚至放下话来,要将洪荒中带有巫族血脉的人族斩尽杀绝!”
刑天闻言大怒道:“此话当真?”
风伯雨师闻言,赶忙对天盟誓道:“若有半句假话,叫我二人五雷轰顶,灰飞烟灭!”
巫族脾气本就暴躁,刑天更是好杀,听得此言,哪里还能忍得下去,怒喝一声道:“昊天小儿好胆!欺我巫族无人乎?”言罢手持斧盾向天庭杀去!
刑天一路疾行,转眼便到了南天门外,却被一干天兵阻住去路,刑天心下恼火,哪里还肯留情,几斧劈去,将天兵杀散,转回廊,踏玉阶,却是直接杀进了凌霄宝殿。
但见大殿之上,文武分列两旁,气势威严恢弘,昊天与王母正端坐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刑天见状怡然不惧,经历过巫妖大战的惨烈,这等小场面自然吓不住刑天,只见刑天高擎巨斧,厉声喝道,“昊天,你枉为天帝,竟派人下界为难我九黎儿郎,今日便要你给我个交代!”
昊天闻言却是微微一笑,不屑道:“刑天,想你也是成名已久的大能,当知人族大兴乃是定数,何况你巫族早已败落,如今不过躲在幽冥界苟且偷生而已,焉敢到朕的天宫放肆!”
昊天此言,却是惹恼了刑天,只见刑天一声怒喝道:“昊天小儿无礼!”言罢手持巨斧向昊天劈去。
昊天见状冷哼一声,手掌一番,便见一捧清蒙蒙的光华飞出,流转蜿蜒间化为一把长剑,架住了刑天了破空一击。
刹那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凌霄殿都晃动了起来,刑天倒退几步,随即站定,昊天虽仍旧坐在龙椅上,但脸上却是一阵潮红,喉结不断上下涌动,身前的龙书案更是被两人交手的余波劈为两半。
一招被打退,刑天的凶威更炽,一声怪吼,好似愤怒,又好似兴奋,举步便又要上前重新拼过。却见旁边一名神将怒喝一声,“大胆狂徒!”手中架一柄长斧向刑天劈去,却正是昊天的亲信巨灵神将。
刑天见状停也不停,抬腿一脚踢去,再看时,早不见了巨灵神的身影。其余众将见状,却是赶忙退到一边,再无人上前阻拦。
昊天见状大怒,只得自龙椅上起身,亲自来战刑天。
刑天见状大喝一声,手中的巨斧好似一道闪电般撕破空间,再次向昊天劈去。
面对这裂天一击,昊天却是洒然一笑,左手一番,显出一面宝镜,光华流转间在身前布下了一面光盾。
随着那闪电般的巨斧斩落,光盾上隐隐现出一层太极图案,黑白二色流转,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这宝镜却正是鸿钧所赐的顶级先天灵宝昊天镜。
刑天见此大声长叫,收回巨斧,猛的将身形跳起,半空之中显出了大巫真身,将威严高阔的凌霄宝殿顶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刑天手擎干戚,自半空重重斩下。比先前那一击,又自威猛百倍。巨大的黝黑斧身上,一点血光若隐若现,无数巫文符咒尽皆显露出来,更增添许多神秘玄奥。
昊天见刑天来势汹汹,却也不敢怠慢,全身真元涌动,注入身前的光盾之中,太极图案旋转不休,凭空涨大了数倍,自下向上,迎向了刑天手中的巨斧。
只听见那“嗤喇”一阵裂帛声传来,殿中众仙只觉得元神一阵跳动,好似要冲出体外,都是赶忙运起法力护住自身,有那修为稍弱的,却是直接被这声音震昏,人事不醒。
昊天见状大怒,手提宝剑与刑天战在一起,两人修为相当,一个是祖巫之身,一个是天帝至尊,一番龙争虎斗下来,直杀的天昏地暗,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当下两人剑去盾挡,斧来剑接,一路打出天界,到了洪荒大陆之上。此番大战,两人却是毫不留情,一个要替族人讨公道,一个要为天庭立威严,庞大的法力也不刻意收敛,早惊动洪荒上无数的修行者,个个出府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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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打斗,却是来到了常羊山上,望着常羊山连绵起伏的山脉,昊天心中却是有了一个主意,只见昊天口念真言,步踏斗罡,一头长发迎风乱舞,接着便见昊天身上腾出阵阵紫气,那紫气刚一离体,便化作一条九爪金龙向刑天飞去,刹那间将刑天缠了个严严实实。
刑天见状,全力催动法力,却始终挣不脱身上的金龙。
昊天见状大笑道:“哈哈哈……,这金龙乃是朕的真龙之气所化,朕为天帝,有天地气运加身,你纵是神通广大,又如何斗得过天地!”说罢一剑向刑天的颈脖砍去,只听“咔嚓”一声,刑天的那颗小山一样的巨大头颅,便从颈脖上滚落下来,落在常羊山脚下。
你道昊天为何能砍下刑天的头颅。原来昊天手中的宝剑乃是仅次于妖族屠巫剑的杀伐利器,单论锋利更在诛仙四剑之上,自然能伤到祖巫之体。
昊天怕刑天不死,赶忙对刑天小山样的头颅挥出一剑,接着便见山脚下裂开一道长有万丈,宽近千丈的裂缝,直透地底。从上面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地底的岩浆肺火,昊天一击刑天的头颅,将其击进裂缝之中,随后便见那裂缝迅速合拢,斩首,埋头,都在瞬息之间。
做完这一切,昊天却是一阵虚弱,原来这真龙之气虽然无比玄奥,但却需要**力催动,每次运用,自身法力都是十不存一。
昊天正自得意,却见身前一声悲啸传来,再看时,一阵裂帛之声传出,刑天的上衣化作片片碎布,露出肌肉虬结的上身。
刑天身上无穷光芒闪耀,待光芒散去,便见刑天以**为目,以肚脐为口,呼喝连连,一身战意更加昂扬,刑天心下愤怒悲凉充塞胸腹,却是在生死之间领悟了木之法则——枯木逢春,从此后成为了真正的祖巫。
看着面前无头的刑天,昊天心底一阵颤栗,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就在这时只听刑天的身躯忽然之间一声大喝:“昊天小儿,还我头来!”却是从腹中出,带着“嗡嗡”的回音,天地都为之震动。昊天上帝平日里只知修行,却是很少与人动手,几时见过如此凶厉之人,当下被喝的斗志全无,竟然是呆立当场。
刑天见昊天竟然在战场上发呆,哪里会错过如此良机,手持巨斧向昊天劈去,待昊天反应过来想要躲闪之时,却又哪里还来得及?只得匆忙祭起昊天镜,勉强抵挡一下。
刹那之间,干戚神斧砍在昊天镜上,少了昊天法力的支持,昊天镜也只是一面坚硬一点的镜子罢了,只听一声哀鸣传来,昊天镜镜身上已是被划出了一道裂缝,流星一般往下界坠去。
昊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刑天方才那一击,已将他留在昊天镜中的真灵震散,心神震荡之下,昊天已是身受重伤。
刑天怎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的巨斧再次对着昊天劈下。
昊天赶忙举起手中的宝剑招架迎面而来的巨斧。方一接触,手中的宝剑便被荡到一边,这时只听得“撕拉”一声传来,昊天的真身法体却是被直接劈成两半。
观战的众人一时之间全部惊呆了,谁也不敢相信,三界至尊,道祖鸿钧亲封的玉皇大帝竟然身死当场,就连那清静无为的太上老君也是霍得睁开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刑天可不知道他这一击引起各方这么大的反应,见自己将昊天的肉身摧毁,当下更不迟疑,欺身一步,便将昊天遁出的元神也是斩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丝真灵无助的漂浮在常羊山上。
刑天正欲再来一斧,将这位道祖亲封的三界至尊彻底斩杀,却见一杆仙气盎然的小旗忽然飞到昊天真灵之上,化出阵阵仙云,挡住了刑天的致命一击,此旗却正是天地五方旗中的西方素色云界旗,西王母终于在这最危急的时刻赶到了。
刑天见状大怒,斧头一转,向西王母砍去。西王母却是曾与祖巫争斗过的人物,不是昊天这种毫无临战经验的准圣可比,手中金钗化作一柄宝剑,与刑天斗在一处。
刑天虽然领悟了枯木逢春之术,但毕竟失去了六阳魁首,只不过是凭借着一股狠戾之气才支撑到现在,如今见昊天身死,却是突然感到阵阵疲倦,哪里还是西王母的对手,当下也不纠缠,一斧将西王母逼退后,便准备回祖巫殿去了。
西王母见刑天力竭,哪会轻易收手,素手一挥,却是现出一面镜子,正是极品先天灵宝昆仑镜,只见那宝镜突然间放出万道光芒,将刑天定在半空。
就在这时,却见一只羽箭破空而至,狠狠地撞在了昆仑镜上,一时间,昆仑镜黯淡无光,悲鸣一声回到西王母元神之中。
刑天见状却是哈哈大笑,不慌不忙的回幽冥界去了,西王母见后羿已插手此事,知道事不可为,当下却是带着昊天的真灵向三十三天外行第八十三章:十大弟子继道统
话说祖巫刑天突然之间斩杀了三界至尊昊天上帝,若不是西王母在危急时刻赶到的话,恐怕就将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西王母虽然对昊天的出身不甚满意,但二人既然成为夫妻,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以平日里也是多为昊天出谋划策,劳心费力。
如今见昊天身死,只留下一丝真灵,却是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以素色云界旗卷起昊天的真灵,往混沌之中飞去。良久之后,西王母终于来到一座古朴的大殿之前,却正是道祖隐居的紫霄宫。
随着西王母的到来,紫霄宫却是大门洞开,西王母见状大喜,疾步走入大殿之内,在鸿钧当初讲道的高台前跪了下来。
悄无声息中,鸿钧那亿万年不变的身影再次显现了出来,西王母当下上前行礼道:“弟子拜见老师,还请老师为弟子和夫君做主!”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鸿钧的声音却是不带丝毫情感,缓缓道:“你之来意我已尽知,昊天命中当有此劫。他自出世以来,一帆风顺,不曾经历过波折,如此对于日后的修行却是甚为不利,天道至公,若不经历些磨难,如何能成为三界至尊,统领天下众生?我自会将其送入轮回,五百年后你再前去将其渡回,仍旧为那三界至尊。”说完不见有任何动作,昊天上帝的真灵便自从素色云界旗中飞出。
只见鸿钧伸手一指,一道空间裂缝悠然形成,隐约可见六个个巨大的法轮旋转不休,却不正是那冥界的六道轮回,昊天的真灵却是遁入其中,消失不见。做完这些,鸿钧道祖的身影却是慢慢的变淡,消失在紫霄宫内。
西王母听到鸿钧之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对着空空如野的高台行了一礼,却是出了紫霄宫,回转天庭而去。
“如此你可满意了?”西王母走后,鸿钧的身影再次显现了出来。
鸿钧面前,一个红衣男子微笑道:“师尊圣明!昊天确实需要一些历练!”说罢对身后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道:“仓颉,还不见过师祖!”
青衣男子闻言却是赶忙跪倒道:“徒孙仓颉参见师祖!”原来这二人却正是朱厌师徒。
鸿钧闻言微微一笑,吩咐仓颉退到一旁。
待仓颉退下后,朱厌却是对鸿钧深施一礼道:“师父慈悲,徒儿如今却是囊中羞涩,仓颉拜师至今,却是尚未赐下法宝,不如师父可怜可怜你这徒孙,随便赐下几件先天至宝打发他!也省得这厮整日在弟子面前聒噪,都到了准圣后期却没有斩尸的法宝!”
仓颉闻言目瞪口呆,不知自己的师尊何时竟拥有了如此一张厚脸皮,数日前还吩咐自己要走武道,利用丹田凝聚势世界,如今竟然又向道祖讨要起斩尸的法宝。
鸿钧闻言也是气的胡须乱颤,不禁开口骂道:“没有!别说是几件,一件也没有!”
朱厌闻言不禁戏虐道:“既然没有先天至宝,想来极品先天灵宝还是有的,师尊不妨便随便拿出十件八件赐给你这徒孙!”
鸿钧闻言不禁气结,拿出一把刻刀与一本无字天书扔给朱厌道:“只有这两件,多了一件也没有了!”
朱厌闻言不禁嘘道:“小气!”说罢将手中的两件先天灵宝抛给仓颉道:“还不快谢过师祖赐宝!这刻刀乃是极品先天灵宝春秋刀,这本无字天书亦是极品先天灵宝,日后自有妙用!”
此刻的仓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造字的凡夫俗子,自然知道极品先天灵宝是何等的可贵,对朱厌的一片苦心却是感激涕零。
鸿钧见状亦是忍不住对仓颉道:“看来朱厌对你这小弟子倒是上心的很那!”
朱厌闻言微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弟子的灵教却是有一个重要的流派需要此子来传承,这春秋刀与无字天书却是不可缺少!”
鸿钧闻言微微点头,突然面色一变道:“为师脱离天道许久,已引起天道警觉,眼下却是需要回去了!”说罢长叹一声道:“不要令为师失望,为师等着你踏足大道境的一天!”
朱厌闻言深施一礼道:“定不负师尊所托!”说罢带着仓颉消失不见!
……
看着脚下雄伟的山峰,以及林间自由徜徉的诸多异兽,仓颉不禁目眩神迷,感受到四周几乎浓缩至液态的灵气,仓颉不禁小心询问道:“敢问师尊,此处究竟是何所在,灵气居然如此浓密?”
朱厌闻言哈哈笑道:“这便是为师的紫府州了,你拜师至今,也该见见众位师兄了!”话音刚落,便见四个童子出现在面前,大礼参拜道:“玄空(玄灵、玄阴、玄阳)参见老爷,恭贺老爷回府!”
朱厌闻言微微一笑,随即吩咐道:“见过你仓颉师兄!”
四人闻言心中一动,赶忙上前施礼,心中却是暗道:“老师曾言九乃数之极,自己当有九大的亲传弟子,多了反而不美,可如今怎么又收了一位弟子!”
朱厌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去敲响聚仙钟!分别这许多时日,也不知白泽等进步了多少?”
四位童子闻言大喜,却见玄空赶忙跑到门前的杏树下,敲响了系在树上的一口黄色小钟。在聚仙钟敲响的刹那,便见一道道无形的波纹以钟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
峨眉山上,正在闭关的白泽突然心神一动,接着却是大喜道:“老师回紫府州了!”说罢吩咐童子将孙袁唤来,师徒二人飞身而起,向紫府州飞去。
獬豸与毕方等人也是一般模样,纷纷带领弟子破空而去,只有杀、破、狼三位长老与有巢等人族三祖由于职责所在,却是脱身不得;鲲鹏亦是因为要镇压南北二极,只派九位金乌太子前往,蚊道人却是派下了座下雷霆童子,前去紫府州相聚。
半日后,众多门人弟子相继到达,仓颉一一与众位师兄相见,又有孙袁等众多晚辈上前给众位师伯师叔见礼,一时间,无极殿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此次前来,紫府州三代弟子中却是多了几张新面孔,金灵门下多了女娇、精卫与余化;毕方门下添了个罗宣;彭侯门下多了个吕岳;十二生肖门下出了张道陵、葛孝先、许旌阳、萨守坚四大弟子;紫府十巫亦是分别收了秦完、赵江等十个弟子;至于蚊道人座下童子雷霆却也是归为三代弟子。朱厌见紫府州后继有人,心下也是颇为满意。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朱厌却是暗自点头,片刻后,止住众人的寒暄,吩咐道:“此次召唤尔等前来,一是因为仓颉入门,唤你众兄弟相见;二是想考教一下尔等的修为!”说罢转头看向白泽道:“白泽,你为大师兄,便由你先来!”
朱厌闻言上前一步,头顶现出一方世界,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阴阳五行轮转不休,竟然已经达到小千世界的极致,而世界中的主要法则却是‘空间’之道,只差一个机缘,便可推演到中千世界!
朱厌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点评道:“不错!武道境界已经到了天地级,如果动用丹田世界的话,在洪荒也可与元始一争长短!”说罢又道:“为师曾命你等,传下我紫府州道统,不知你准备的如何了?”
白泽闻言羞愧道:“弟子驽钝,师尊所学何其博大,弟子却仅得‘武’之一字,愿为我灵教传下武道一脉!”
朱厌闻言微微点头,吩咐獬豸上前,獬豸赶忙显现出头顶的势世界,虽然亦是五行俱全,流转如意,但天地间却充满了‘雷’之法则,与朱厌相比却是大为不同。
朱厌见状亦是点了点头,随即点评道:“不错!雷霆乃阳之极致,你这势世界却是一切阴邪的克星,在圣人手中亦有自保之力!”说罢同样询问獬豸对道法的理解。
獬豸闻言满面严肃道:“弟子认为,天地万物皆需法则约束,不可放任自流,需知善恶、识进退,晓上下尊卑,所以弟子愿意为我紫府州立下‘法’家一脉。”
接着朱厌又考教了毕方等人的修为进境,众人却是各有进步,最后点评,却是白泽修习空间法则,得了一个“武”字;
獬豸修习雷之法则,得了一个“法”字;
毕方修习火系法则,得了一个“器”字;
沈醉修习水之法则,得了一个“释”字;
庆忌修习土之法则,得了一个“农”字;
雄威修习力之法则,得了一个“墨”字;
彭侯修习木之法则,得了一个“丹”字;
金灵修习金系法则,得了一个“阵”字;
后羿修习时间法则,得了一个“兵”字;
仓颉修习浩然之气,得了一个“儒”字;
至于十二生肖则是建立了天师道的雏形,二十八星宿则是建立了城隍一脉;紫府十巫却是建立了土地神一脉。
考较完众人的修为后,朱厌便令众人相互探讨,取长补短,完善自己的构思。
一番探讨,众人却是收获颇丰,颇有拨云见日之感。
朱厌见状却是直接吩咐道:“既如此,尔等便立下自己的道统!但需谨记,自己始终是紫府州灵教一脉,不可学三清一般,同门相妒。若果有同门相残的一天,为师定将他挫骨扬灰,神魂打入九幽之内,永世不得超生!”
众人闻言赶忙点头答应,朱厌见状却是直接吩咐道:“开始!”说完便见白泽上前一步道:“大道在上,今我朱厌欲立下紫府州‘武’道一脉,教导众生自强不息,以山河扇、万象图、镇压“武”道气运,望大道鉴之!”獬豸等闻言亦是紧随其后,纷纷立下各自的道统。
“大道在上,今我獬豸欲立下紫府州‘法’家一脉,代大道监察众生,赏善罚恶,以游龙枪镇压法家气运,愿大道鉴之。”
“大道在上,今我毕方欲立下紫府州‘器’之一脉……”
“大道在上,今我彭侯欲立下紫府州‘丹’之一脉……”
“大道在上,今我后羿欲立下紫府州‘兵’之一脉……”
……
“大道在上,今我仓颉欲立下紫府州‘儒’之一脉,以春秋笔、春秋刀、无字天书镇压儒家气运,望大道鉴之!”
随着这道道响彻天地的声音传来,洪荒中众多大神通者无不大惊失色。天界有太皇大帝坐镇,冥界有酆都大帝掌控,如今又有城隍、土地与天师道监察人间,更有十大流派争夺天地气运,紫府州威势,何人能及。
昆仑山上,元始天尊一脸的不甘;
金鳌岛内,通天教主满眼的向往之色;
娲皇宫内,女娲则是一脸的迷茫;
须弥山上,准提亦是满眼的艳羡;
众圣中,只有太上老君与接引道人面色如常,似乎早已习惯了朱厌的强势,只是心中到底如何,却是难以揣测。
自此后,朱厌令十大弟子轮流回紫府州讲道,众门人相互学习,取长补短,并未因各自立下道统而有半分疏远,三代弟子亦是相互友爱,兄友弟恭。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大流派开始在人间生根发芽,其中白泽的武道与仓颉的儒家在人间最受欢迎。
白泽在峨眉山下开了一家国术馆,派下一具分身在馆内传授国术,被世人尊称为武祖。仓颉在泰山脚下建了一座文昌阁,向世人阐述儒家思想,被世人尊为文祖,之所以称仓颉为文祖却是因为仓颉为人族创造了文字,所以儒家也被称为文道!
由于白泽与仓颉皆是朱厌弟子,在二人的教导下,人间却是还没有出现过文武之争,反而出现了许多文武兼备的人第八十四章:三皇毕五帝治世
却说西王母回到天庭后,便令百官各司其职,提拔亲信,排除异己,很快便将天庭的动乱荡平,而昊天转世的人间界,此时却也是一片欣欣向荣。
人族历经天、地、人三皇的治理,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不再是巫妖大战后那般的落后,渐渐呈现出大兴之兆,有了些天地主角的样子。
轩辕统治人族五十二年,根据日月星辰的移动规律结合自己所学著成《黄帝内经》一书,此书包括《素问》八十一篇和《灵枢》八十一篇,各有九卷。
此书一成,有神农氏自火云宫而来,告之其功德圆满,当将人皇之位传下,然后去火云宫清修,黄帝闻言大喜,便召集大臣,宣布让位之事,命众臣推举新皇。
有大臣推荐轩辕之孙颛顼,言颛顼少有贤德,可执掌人族,众大臣纷纷附议。轩辕听后点头应允,便命众人准备传位之事。
三天后,轩辕按前两任人皇的规矩先是祭拜圣师、圣母、太上老君,然后便在洪荒人族的见证下,将人皇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孙子颛顼。
就在轩辕将人皇之位传于颛顼之后,伏羲、神农两位圣皇坐着龙辇从天而降,笑着对轩辕道:“恭喜皇弟功德圆满,证得人皇之位,可与我等同去火云宫修行。”说完便让出半片座位邀轩辕同坐。
轩辕行礼道:“劳烦两位皇兄前来,轩辕不胜惶恐。”说完便登上龙辇与伏羲、神农同往火云宫飞去。
就在轩辕登上龙辇的刹那,一道功德携带鸿蒙紫气从天而降,同样将轩辕的修为提升到准圣后期。又有数十道功德落于洪荒各处,被当年相助轩辕的众仙所得。
由于缁衣氏不欲参与人族内斗,因此所得功德却是不及前两位帝师,在人族三祖中修为最低,只有准圣中期修为。
至于阐教十二金仙由于诛杀普通人族太多,不但未有丝毫功德降下,反而惹下了无边因果。
轩辕此次证道却是奉命将崆峒印与轩辕剑一起带走,只将九龙星辰冠传下,自此三皇时代结束,人族步入五帝时代。
自那时起,人皇中非有大功德者,难入火云宫修行,只可享受人间富贵。后人认为神农有火德,故尊其为炎帝;轩辕有土德,尊其为黄帝,后世之人皆以炎黄子孙自称。
辅佐五帝虽有功德,但却远远无法与教导三皇相比,何况有了十二金仙这活生生的例子,元始天尊却是再不敢轻易派出弟子;通天教主却是毫无顾忌,不断派出弟子下界,渐渐在人族中留下了不小的名声。
却说颛顼接任人皇后,号高阳氏,鼓励百姓养殖各种庄稼牲畜以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时节令以顺应自然,依顺鬼神以制定礼义,理顺四时五行之气以教化万民,洁净身心以祭祀鬼神。
颛顼在位时,还进行了一次重要的宗教改革。曾被黄帝征服的众多小部落,普遍祭拜各种各样的小鬼小神,颛顼强令他们顺从炎黄部的教化,只祭祀圣师圣母太上老君及各位人族先贤并十二生肖等帮助过人族的大神,取缔了对各类鬼神的祭祀,这一改革促进了族与族之间的融合。
颛顼在位七十八年,传位于高辛,是为帝喾。帝喾生来就很有灵气,他耳聪目明,可以了解远处的情况,可以洞察细微的事理。他顺应上天的意旨,了解下民之所急。
帝喾治民,像雨水浇灌农田一样不偏不倚,遍及天下,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风雨所到的地方,没有人不顺从归服。
帝喾去世以后,其子挚继承帝位,可是帝挚却没什么突出的政绩。帝挚九年,挚亲率官员到唐将帝位禅于放勋,放勋继帝位,帝号尧。
尧与百姓同甘共苦,发展农业,妥善处理各类政务,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受到百官与普通民众的拥戴。
尧继位之初,天文历法还不完善,百姓经常耽误农时,因此尧就祖织人员总结前人的经验,根据日月的出没、星辰的位次,制定历法,谨慎地教给民众从事生产的节令;根据日月星辰运行等天象和自然物候来推定时日,测定四季;又以月亮一周期为一月,太阳一周期为一年,一年定为三百六十六天,又用置闰月的办法来校正春夏秋冬四季。
尧到年老时,听从众人的推荐,把舜作为继承人来培养,并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舜,考察舜的为人,并让舜代替自己处理政事,借以观察他做天子是否合天意。
帝尧后期,洪荒突发大水,人民苦不堪言,帝尧询问一众大臣道:“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
众臣皆曰非鲧不可治,帝尧点头应允,让鲧去治理洪水。
鲧知道帝尧命自己治理水患后笑道:“若欲治好水患却是举手之劳,尧实是大材小用。”众人皆笑之
鲧自到任后便领着众人开始治理水患,那鲧却是只知堵不知疏,东边有水便堵东边,西边有水便堵西边,如此这般东堵西决。此堵彼溢,鲧忙碌了九年也不曾将水患治理。
最后舜代行天子之责,将鲧斩杀于羽山,以惩罚他没有治理好水患,并接受众人的建议,派鲧的儿子大禹继续治理水患。
大禹在得到任命后,便立即与益和后稷一起视察河道,召集天下百姓前来协助。他检讨鲧失败的原因,决定改革治水方法,变堵截为疏导,亲自翻山越岭,淌河过川,拿着工具,从西向东,一路测度地形的高低,树立标杆,规划水道。
大禹带领民工走遍各地,逢山开山,遇洼筑堤,要将洪水引入大海。禹为了治水,费尽脑筋,不怕劳苦,从来不敢休息,可大禹要面对的不仅是洪水和高山,更有伴随大水而来各种精怪。
这一日,大禹治水来到了桐柏山附近,突然只见淮水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淮水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风浪大作。
片刻后,便见淮水之上一阵翻腾,一头水怪浮了上来。只见那水怪面目像一头巨猿,高达百丈左右,一双厉爪泛着金光,口鼻中不时有腥水流出,污秽难闻,使人不敢靠近。这水怪却正是那太古水猿无支祁。此猿善于变化,力敌九龙,且善于控水,据说控水之术比之共工也不差多少。
紫府洲内,“水”字大殿中,正在讲道的沈醉突然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赤尻马猴现世,却是合该做我弟子!”言罢对身下听道的孙袁吩咐道:“孙袁!替师叔去桐柏山将你师弟带来!”
袁觉闻言六耳微动,却是早已发现了桐柏山上的赤尻马猴,当下赶忙兴奋道:“弟子遵命!”言罢一个筋斗破空而去。
“水”字大殿中,沈醉尚未重新讲道,便见女娇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根铁棒与一杆巨斧,接着便听悠悠一声长叹传来,“女娇的情劫到了!下山应劫!”
女娇闻言深施一礼,“谢师祖指点!”言罢向沈醉与众位师弟告辞,亦是向桐柏山而第八十五章:孙袁力降无支祁
淮水之上,赤尻马猴脚踏水面,满脸不耐道:“人族,为何打扰本座清修!”
大禹见状拱手道:“大禹奉人皇之命治理水患,若有打扰,还望见谅!”
赤尻马猴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这淮水是你人族的大患,却是本座赖以修行的根本!趁本座今日心情好,尔等还是速速退下!”
大禹闻言不禁长叹一声,闪到一旁,却见身后一人上前一步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打过一场!”言罢,一提手中的画戟道:“人族庚辰,请指教!”
赤尻马猴见状眼睛微眯,疑惑道:“峨眉山?武者?”
庚辰闻言自嘲的笑了笑,“武者?勉强算是!峨眉山是每一个武者心中的圣地,庚辰却是无福去过!”
赤尻马猴闻言却是将体型缩回常人大小,现出手中的黑色长棍道:“无支祁领教阁下的高招!”
庚辰闻言毫不客气,一摆手中的画戟向无支祁杀去。无支祁见状微微一笑,手中长棍一挥,架起迎面刺来的画戟。
一人一妖,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斗了数百回合,看到庚辰手中再无新招出现,巫之祁脸上不禁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手上稍一用力,便嗑飞了庚辰手中的画戟,随后抬起一脚,将庚辰踹回岸上。
“原来武者也不过如此!”看着倒地不起的庚辰,巫之祁不禁出言讽刺道。
“是吗?那就麻烦你再掂量掂量我这个武者,如何?”
巫之祁闻言心中一惊,赶忙抬头看去,却见一个黄毛猴子立在半空,满面煞气的看着自己。
巫之祁正在猜测对方的来历,却见一根长棍从天而降,如擎天玉柱般迎面砸来。
巫之祁心下大惊,赶忙举棍相迎,就在两棍相交之时,众人突然从那不可一世的巫之祁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恐惧之色,接着便彻底消失了巫之祁的身影。
大禹等正在诧异,却闻一声巨响传来,水面上现出一个巨大的空洞,透过空洞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丈许方圆的深坑,接着便见淮水水面突然上涨,向岸上冲来。
看着汹涌而至的淮水,众人不禁慌忙后退,无数的民夫乱作一团,眼看众人就要被淮水吞没,却见一个绝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前,那猛兽般的洪水,竟如温顺的羔羊般缓缓退去,一切显得是如此的风淡云轻。
看着那俏丽的容颜,大禹的灵魂仿佛被闪电狠狠击中,女娇的内心此时却也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情劫啊!我女娇的情劫!”
直到众人纷纷跪下,感谢女娇的救命之恩,大禹这才醒悟过来,正要躬身施礼,却感到一阵清风拂过,这腰却是再也弯不下去。
“贫道乃青丘山女娇,奉师祖之命下山应劫,自今日起你我二人便是夫妻!”女娇静静地看着大禹,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女娇的内心。
看着目瞪口呆的大禹,女娇不禁皱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大禹自然愿意!只是怕委屈了仙子!”大禹闻言却是开口道。
“愿意就好!”女娇说完取出两件宝物交到大禹手上,淡淡道:“这两件宝物乃师祖亲手所炼,开山斧祝你开山引流,如意棒祝你定住水势,丈量水深!”
大禹闻言大喜,欢天喜地的接过了开山斧和如意金箍棒,又对着紫府州的方向深施一礼,恭敬道:“大禹谢圣师赐宝!人族永世不忘圣师恩德!”
就在大禹对紫府州叩拜之时,却见淮水再次生出变化,一条河水所化的巨龙腾空而起,龙头之上巫之祁迎风而立,只见巫之祁长棍一横,对孙袁道:“那猴子,论身手本座不是你的对手,你可敢与本座比一比这控水之术!”
孙袁闻言哈哈大笑道:“却正好用你来试试贫道刚刚学来的控水之术!”
巫之祁闻言冷哼一声道:“希望一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言罢纵身一跃,脚下的水龙向孙袁飞去。
孙袁见状眼睛微眯,身前现出一面水墙,挡在了水龙面前。
巫之祁见状不屑道:“区区一面水墙也想挡住本座的水龙!”话音刚落,一脸的不屑竟化作了满眼的不可思议。
就在水龙接触到墙面的刹那,水墙内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气泡,迅速的飞入到水龙体内,将水龙拦腰截断,随即便见那水墙一阵变幻,竟化作一只水猿跨坐在水龙颈上,左手握住龙角,右手对准龙头猛然轰下。
随着水猿那硕大的拳头落下,巫之祁只觉一股震荡之力传来,寄托在水龙身上的精神力被直接斩断,随即便见那水龙轰然破碎,化作一股水流,轰然落下。
巫之祁呆呆的看着天空,目光呆滞道:“怎么可能?我的控水之术乃是得自水神共工的传承,为了纪念这段缘法,我甚至连名字中都取了一个‘巫’字,可如今怎会如此轻易便被破解的一干二净?”
看着颇受打击的巫之祁,孙袁不禁收起了玩闹的心情,降下云头,落在了巫之祁的对面,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共工的传承虽然了得,但我的控水之术乃是紫府州沈醉师叔亲传,论精妙尚在共工之上,何况我的修为高出你许多,如果你我修为相当,我却是轻易胜你不得!”
巫之祁闻言眼前一亮,猛然跪倒道:“求道长收我为徒,传我控水之术!”
孙袁闻言苦笑道:“我却是没有资格收你为徒!”
巫之祁闻言不禁黯然神伤,却听孙袁继续道:“不过你却可以喊我一句师兄!”
巫之祁满眼的不可思议,颤声道:“沈醉道长愿意收我为徒?”
孙袁闻言微笑道:“为兄正是奉师叔之命下山,专为你这泼猴而来,你可愿拜在紫府洲门下!”
巫之祁闻言对着紫府州的方向深施一礼,“弟子谢师尊大恩!”
孙袁见巫之祁参拜完毕,伸手扶起巫之祁道:“师尊正在紫府州“水”字大殿内讲道,随为兄回紫府州参见师尊!”说罢带着巫之祁来到大禹面前,对大禹道:“好好待我师妹,要是让贫道知道你让女娇受到半点委屈,贫道认识你,贫道手中的杀神棒却认不得你!”
大禹闻言赶忙发誓保证一定真心对待女娇!
女娇闻言亦是眼睛微红道:“多谢师兄!”
孙袁闻言缓缓点头,转身对大禹身边的庚辰道:“你很不错!可惜没有名师指点,若想再进一步的话,待治水结束后,可以到峨眉山找我!”言罢与巫之祁告辞离去!
……
大禹得了开山斧与如意棒,又有女娇从旁相助,更有消失许久的河伯冯夷献上了黄河河图,治理起水患来却是越发的得心应手。
十余年来,大禹不停地奔波,开辟了无数的山,疏浚了无数的河,修筑了无数的堤坝,使天下的河川都流向了大海。治水成功后,大禹将如意金箍棒留在了东海,镇压水患。
由于刚退去了洪水的土地过于潮湿,禹改良了稻种,教人们种植水稻。至此,肆虐了数十年的洪水终于得到了根治。
由于禹治水成功,帝舜在隆重的祭祀仪式上,将一块黑色的玉圭赐给禹,以表彰他的功绩,并向天地万民宣告治水成功和天下大治。
不久,帝舜又封禹为伯,以夏为其封国。禹在天下的威望达到顶点。万民称颂说:“如果没有禹,我们早就变成鱼和鳖了。”
帝舜常称赞禹,说:“禹啊禹!你是我的胳膊、大腿、耳朵和眼睛。我想为民造福,你辅佐我。我想观天象,知日月星辰、作文绣服饰,你谏明我。我想听六律五声八音来治乱,宣扬五德,你帮助我。你从来不当面阿谀背后诽谤我。你以自己的真诚、德行和榜样,使朝中清正无邪。你发扬了我的圣德,功劳太大了!”
舜帝把禹推荐给上天,让他作为帝位的继承人。舜帝五十三年时,把天子位禅让给禹。十七年以后,舜在南巡中逝世。三年治丧结束,禹避居阳城,将帝位让给舜的儿子商均。
当时天下的诸侯都离开商均去朝见禹。在诸侯的拥戴下,禹正式即天子位,以安邑为都城,国号夏。又分封丹朱于唐,分封商均于第八十六章:禹王宝鼎镇九州
禹在治水的过程中走遍了天下,对各地的地形、习俗、物产,都了如指掌。禹重新将天下规划为九个大洲,并制定了各州的贡物品种。但由于水患肆虐数十年,各部落各自为政,对共主的态度变得不再恭敬,于是禹下令在苗山召开大会,要重新树立共主的威严。
苗山大会上有古越部落的族长防风氏,自称越人各部落之长,认为自己实力雄厚,独霸一方,不愿听从大禹的命令。
大禹在苗山大会上当众将他处死,并暴尸三日,派手下大将庚辰率兵攻打古越部落,将其族中男女尽皆贬斥为奴。
各地诸侯、方伯这才意识到夏王朝的威力和大禹的神圣,再不敢冒犯禹王。那些没有参加苗山大会的部落听说此事,也纷纷向夏王朝进贡称臣。
夏立国后,有一个名叫仪狄的人,造出了美酒,大禹喝了以后感到味道很醇美,就给仪狄下命令,要他停止造酒,仪狄很是不解,就问道:“大王既然说酒的味道很好,那为什么不让所有的人都尝到这种美味,反而要将它禁止呢?”
大禹对他说道:“就因为酒的味道太醇美了,使人不觉得沉醉其中,让人除了酒不会去想其它的事,人族中定会有人沉迷其中,而误了他应该做的事,最后让天下黎民受苦。”
此言传于众部落后,人们均称赞大禹。说他是上天赐于人们的美玉,可酒的制造方法却已经在众部落中公开,被人们流传了下去。
由于受到女娇的影响,大禹在治理完水患后却是一心向道,召开苗山大会后不久,就推举皋陶当继承人,并让他全权处理政务。在皋陶不幸死去以后又推举伯益为继承人,负责政务。
众人见大禹疏于政务,却是纷纷劝谏,其中一个大臣对禹说道:“大王啊!我人族此时虽然安居乐业,辉煌一时,但比起太古之时巫妖二族的辉煌却还是远远不足。人族中尚有妖魔作乱,大王要走的路还长的很啊!”
大禹听到后,不由幡然醒悟,回到**询问女娇道:“为夫有一事为难,还望贤妻指点!”
女娇闻言赶忙道:“大王请讲!”
大禹这才解释道:“人族如今根基虽成,但却远远谈不上坚固,各部落常有妖魔作乱,还望贤妻指点,如何才能让人族长治久安,不受妖魔滋扰?”
女娇闻言沉思良久,这才缓缓道:“弱肉强食乃是天道,却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大禹闻言深施一礼,固执道:“还望贤妻教我!”
女娇见大禹如此,只得道:“陛下可炼一套法宝,合人族之力布下九洲结界,凡准圣以下修为者,一旦进入九州结界,其修为必会受到结界的压制,若有无故杀伤人族者,将会受到结界攻击,万劫不复。”
大禹闻言大喜道:“自颛顼帝统一人族信仰以来,人族各部落皆设有大祭酒一职,祭祀天地,各部落祭祀时,皆设一鼎,无香可燃,实乃宝贝。不如我把各部落大祭酒传来,让他们把宝鼎献上,我将其融化,重铸九方大鼎,镇于九州之地!”
听到大禹这个主意,女娇微微摇了摇头,对大禹道:“大王的想法却是可行,但大祭酒乃是各部落最尊贵之人,大王万万不可失礼于他们。大王若要重铸九鼎。还要亲自去拜访各部落的大祭酒,以显诚心。”
所谓礼下人前,大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于是同意了女娇的提议。没过几日,大禹便亲自到各部落拜访诸位大祭洒,参观他们的祭鼎。
历时三年,大禹终于将众人说服,并请女娇画出了乾坤鼎造型做为样式,准备铸造九州鼎。
大禹收尽人族祭鼎,又准备了数万劳工,耗时十余年才铸造出九个大鼎,鼎身上绘有山川地理,九州物貌,又刻有神文道符。
九鼎铸成后,大禹又选力士把它们分别安放于九州之地。其中最大的一只鼎为中心鼎,称帝鼎,涂黄颜色,在土王日行大祭,祭品一律用黄色,乐器用宫架。
北边的称宝鼎,涂黑颜色,冬至时祭祀,祭品用黑色。
东北方的叫牡鼎,涂青颜色,立春时祭祀,祭品用黑色。
东边的叫苍鼎,涂碧色,春分时祭祀,祭品用青色。
东南方的称风鼎,涂绿颜色,立夏时祭祀,祭品用粉红色。
南方的称彤鼎,涂紫颜色,夏至时祭祀,祭品用粉红色。
西南方的称阜鼎,涂黑颜色,立秋的时候祭祀,祭品用白颜色。
西边的称皛鼎,涂红颜色,秋分时祭祀,祭品用白颜色。
西北方的称魁鼎,涂白颜色,立冬时祭祀,祭品用黑色。
周围八个鼎都用中等规模祭祀,祭祀供品用素食。
九鼎安于九州后,大禹又筑一坛,把中心鼎放于天坛之上,唤作帝鼎,带领百官沐浴三日,于天坛祭文告天。
大禹刚刚祷告完毕,便有无边功德降于九州之地,九州之地生一胎膜,成为结界,叫做九州结界,以护人族安宁,不使外邪来九州侵害人类。
大禹铸九鼎,镇压九州气运,与人族有大功,上天又降下功德,落于大禹之身,其功德直追当初天地人三皇,令大禹一举成为准圣后期的强者。
大禹功德圆满,不愿长期霸占人皇之位,于是将皇位传给伯益,自己随女娇前往紫府洲朝见朱厌,随后隐居青丘山,与女娇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而大禹与女娇的儿子启却是贪恋权势,不肯随二人离开人间界,在二人走后便勾结大臣夺取了伯益的皇位,并将伯益流放,自此禅让制度终结,开始了家王朝时代。
由于夏朝乃是女娇与大禹的后人建立,三界六道看在紫府洲的面上却是纷纷约束门人弟子,不敢让后辈来人族惹是生非,结果便是中国神话差点在夏朝形成断层,直到孔甲继位,才给这静如湖水的夏王朝掀起了一丝波澜。
孔甲乃是夏王朝的第十四任皇帝,这个听着祖先神话长大的孩子,一心要寻找些神迹或神物出来,苦寻不得之下,竟捉了四只巨大的乌龟养在了水池里,欺骗百姓说自己的水池中豢养着四条巨龙,并且设置了豢龙氏与御龙氏两个官职来增加自己谎言的说服力。可孔甲不知道的是,这四只巨龟中竟真的有一只乃是龙族,而且是祖龙九子之一的霸下。
原来当初霸下受伤颇重,在巨大的疼痛下,本能的昏迷了过去,醒来后便潜在河流中养伤,直到三族大战后才彻底痊愈。
可等霸下出来,却发现洪荒早已换了主人,而自己的八个兄弟竟然只留下了狻猊与狴犴两个,心灰意冷之下,霸下却是变作普通乌龟的模样,曳尾于江湖,熟料天降横祸,竟被孔甲派人捉到了阳城。
霸下本身便是温顺的性子,被孔甲捉来后,觉得也不过是换个环境罢了,于是整日趴在水池中睡大觉。
可等霸下一觉醒来,发现水池中的乌龟竟然只剩下了自己。神识一扫才明白,原来几日前,水池中的一只乌龟受了惊吓,在惶恐中去世了。
一个叫刘累的官员将乌龟烹饪后献给了孔甲,孔甲尝过之后,龙颜大悦,下令每月取一只乌龟烹食。
霸下正在思索退路,却见一队官兵向水池走来,手中拿着渔网棍棒等第八十七章:孔甲养龙生祸端
霸下知道这是人皇派兵来捉拿自己,不愿徒惹事端,于是便想破开空间脱身而去,熟料一身法力竟莫名其妙的受到了压制,只剩下肉身的力量可用,无奈之下只好化作本体。
众侍卫正在行走,却见水池中一声巨响,一只巨兽从水池中出现,只见那巨兽龙首龟身,数百丈方圆,高昂的头颅正对着自己嘶吼。
众人见状无不冷汗淋淋,双股战栗,却谁都不肯后退,只是派人去皇宫禀告孔甲,然后便四散开来,将霸下围在中央。
霸下无奈,只得强行破开众人的包围,向皇宫外爬去,一时间众侍卫损失惨重,而众人的刀剑砍在霸下身上,却连一个白点都未曾留下。
霸下的神通虽然受到了压制,但大罗后期的肉身亦是非同小可,更何况龙族的**天生便是强悍无比。
眼看那巨兽就要离开皇宫,众侍卫羞愧不已,却见那巨兽突然在宫门前停了下来,水缸大小的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原来就在霸下将要离开皇宫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前出现了一个结界将自己困在了皇宫之内,抬头看时,却见一只数千丈长短的金色巨龙盘旋在皇宫顶上,一双龙目正狠狠地盯着自己。
看着对方的九只龙爪,感受着对方准圣境界的威压,霸下不禁心地底颤道:“这就是夏朝的的气运神龙吗?”言罢却是乖乖的退回到水池内,再不敢放肆。
众侍卫见状却是纷纷让开道路,再也不敢阻拦,如此皇宫内便再次平静了下来,可皇宫里来了一只怪兽的消息,却是飞出宫墙,传遍了整个人族。
……
一个毫不起眼的山洞内,两条大汉正盘膝而坐,只见其中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喃喃道:“怪兽?龙首龟身?阳城?”突然男子激动道:“老七,那困在皇宫内的怪兽十有**便是六弟!”
话音刚落,便见身边那身穿黄袍的汉子猛地站起,颤声道:“五哥这次可有把握!”
红袍男子闻言哈哈大笑道:“是与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言罢二人消失不见。
……
阳城,大夏皇宫之内,正在闭目养神的霸下突然从水池中站起,仰天大吼,声音中透露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五哥!七弟!”原来这二人却正是祖龙九子中幸存的狻猊与狴犴。
皇宫上方,两声大笑传来,“真的是老六(六哥)!”接着便见两只千丈长短的巨兽出现在皇宫上空,一只龙首虎身,一只龙首狮身。
与此同时,一只数千丈长短的九爪金龙出现在二兽的前方,挡住了二兽的去路。感受到对方准圣境界的威压,狻猊与狴犴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凝重,对视一眼,对霸下道:“老六,我们缠住它,你趁机出来!”说罢两人突然分开,向面前的九爪金龙扑去,一人攻向龙头,一人攻向龙尾。
那金龙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尾巴轻扫将狴犴扫到一边,接着龙口一张,吐出一道金光,将狻猊击退。看着下面正在疯狂冲击结界的霸下,二人对视一眼,再次向大夏的气运金龙扑去。
经过半个时辰的鏖战,狴犴与狻猊早已是伤痕累累,而气运金龙的躯体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其境界已经在准圣与大罗金仙巅峰徘徊,再不具备开始时压倒性的优势。
这也是狻猊与狴犴幸运,遇到了荒唐的孔甲执政,大夏的国运下降的厉害,若是遇到贤明的君王,如夏启执政之时,大夏的气运金龙曾达到过准圣巅峰,在其威压下,恐怕两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三者之间的战斗仍在继续,转眼间已经斗了三天三夜,狴犴与狻猊已经是筋疲力尽,再战下去,恐怕会双双饮恨。
就在这时,却闻一声巨响从脚下传来,原来霸下终于突破了皇宫内的结界,冲了出来。九爪金龙见状大怒,咆哮一声,向两人扑去,两只利爪深深的抓进了狻猊与狴犴的背上,带出了大片血肉。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再也架不住云头,双双从空中坠落。
霸下见状目眦尽裂,赶忙腾空而起,起飞时却是右爪一伸,拔起皇宫门前的一块石碑向九爪金龙砸去。
九爪金龙见那石碑砸来,却是罕见的没有还击,而是扭动着身躯,闪到了一旁。趁此机会,霸下赶忙接住两位兄弟,运起全身法力,向远方遁去。就在霸下消失的刹那,气运金龙突然一阵模糊,化作千丈大小,其境界竟然跌到了大罗巅峰。
……
皇宫之内,暴躁的孔甲正看着坍塌的宫殿大发雷霆,却见一名主壬的官员急匆匆的前来禀报道:“大王,大事不好了!禹王治水的功德碑竟然被那妖魔夺去了!”
孔甲闻言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一块破石碑,丢了也就丢了,难道你没看到朕的皇宫坍塌了多少宫殿吗?竟然还拿一块石碑来烦朕!如此不知轻重,朕要你何用,滚回你的部落养老去!”
那官员闻言目瞪口呆,他倒是很想告诉孔甲,禹王那块功德碑是用来镇压大夏国运的,失了功德碑,大夏的国运恐怕将要流失了,可看到暴怒的孔甲,官员口中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只好落寞的行了个礼,转身出了大殿!
……
却说霸下逃得性命后便带着两位兄弟一路狂奔,直跑到东海边,才在一座高山上停下脚步,霸下刚停下脚步,便听头上雷声滚滚,略一打量才发现山下正有一只孔雀在化形。
霸下与两位兄弟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震撼,“这孔雀身上竟有如此精纯的凤凰血脉!”
狴犴见状满眼杀气,却是想趁机将其抹杀,霸下眼中亦是犹疑不定,却听狻猊轻轻道:“斗了数十元会,龙凤麒麟三族俱伤,祖龙九子只剩下我们三个,难道教训还不够吗?”
狴犴闻言怏怏的收起了手中的水火棍,开始闭目疗伤,而霸下亦是收起了手中的功德碑,静静的看着那孔雀渡劫。
那孔雀想来是出身不凡,迎来的竟是难度最高的九九化形天劫,在经过九九八十一道雷电攻击后,一个手持大刀的道人出现在三人面前,看其修为竟然是大罗中期。
感受到山顶传来的目光,那孔雀所化的道人却是突然消失不见,再出现时,竟已是出现在霸下等三人面前。
只见那道人一摆手中的大刀道:“刚才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趁爷爷化形偷袭爷爷!”
狴犴闻言大怒,正要给这道人一点教训,却见霸下突然起身,拍了拍狴犴的肩膀,淡淡道:“老七,让给六哥!”说罢转身对那孔雀所化的道人道:“何以如此不知进退?”
那道人闻言大怒,“要你管!”言罢一刀劈出!
霸下见状右手一伸,手中一块石碑凭空出现,挡住了这势在必得的一刀,然后手腕一翻,向道人的胸前砸去。
那道人见状赶忙将手中的长刀架在胸前,却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那道人已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那道人刚刚稳住身形,便见一个巨大的石碑迎面砸来,惊骇之下却是大喝一声,头顶现出青、黄、赤、黑、白五道光第八十八章:五色神光初显威
看着面前的五色神光,霸下的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感受到手中传来的阵阵牵扯之力,霸下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对抗一方世界!
拼尽全力握紧手中的石碑,却还是觉得手中一空,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霸下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感到了怀疑!
看着对面道人那满面通红的模样,霸下不禁心下释然,想来对方也不轻松。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是刚刚化形,而自己已存在了不知多少元会,如今这仅仅大罗初期的小辈竟然收了自己的兵器,霸下的心中不禁恼怒异常。
只见霸下大吼一声,化为本体,抬起通天玉柱般的前肢对着面前的道人狠狠踩下。那道人却也不敢托大,一声长鸣后,同样化为本体,身后五根尾羽直指苍穹,散发出道道光芒,托住了霸下的前肢。霸下的两只前肢似慢实快,交替不断,轮流砸向身下的光团。
毕竟是差了两个境界,那孔雀虽然苦苦支撑,但嘴角却渐渐溢出了鲜血,看着头顶步步紧逼的霸下,又看了眼旁边虎视眈眈的狴犴与狻猊。
那孔雀突然一声长鸣,竟然不在抵抗,任由霸下的前肢踏入光团之中,刹那间,只见道道红光直冲牛斗,红光内,一只孔雀与一只龙龟正在往来厮杀。
狻猊与狴犴见状大惊,想不到霸下居然拿不下这小小的孔雀,焦急之下只得拖着伤重的身体,向红光内杀去。
一瞬间,红光内四道身影如走马灯班轮转不休。狻猊与狴犴虽然伤重,但毕竟境界还在,三人联手之下,任那孔雀占据了天时地利,却还是渐渐抵挡不住,一身羽毛脱落大半,身体上伤口遍布。
半个时辰后,只见红光轰然破碎,一禽三兽出现在地面之上,三只猛兽神情萎靡,那只孔雀更是凄惨无比,一双翅膀垂到地面之上,显然是受了极大的伤害。
只见那孔雀口吐人言道:“不报此仇,孔宣愧为凤凰之子!”言罢便欲转身离去。
突然,孔宣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使唤,悄无声息中被一股**力禁锢在当场,待看向对面三兽时,发现竟是与自己一般表情。
就在孔宣等目瞪口呆中,只见四道人影出现在众人中间,当先一个身穿黑袍的道人直接道:“我要霸下!”
接着又见一个身穿红袍的道人缓缓道:“我要狻猊!”
随后一个身穿白袍的道人淡淡道:“我要狴犴!”
最后一个身穿盔甲的大汉坚定道:“我要孔宣!”
四人说完哈哈大笑,笑罢相互拱手道:“恭喜师兄(师弟)得收佳徒!五百年后紫府州再会!”言罢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目瞪口呆的一禽三兽。
与此同时,妖师鲲鹏亦是带着一个青年回到了北极冰柜山上,这只大鹏却正是孔宣的胞弟金翅大鹏鸟。
……
巫山之上,看着面前的十二道人影,孔宣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他居然一下子见到了十二位准圣,十个准圣初期,一个准圣中期,一个准圣巅峰!
“你与贫道有缘,当为贫道首徒!”大厅内,那个身穿金甲的大汉对孔宣淡淡道。
“鬼才和你有缘!”孔宣心里暗暗嘀咕,口中却不敢言语,只是低着头,一脸的不忿!
“莫要以为贫道骗你!我得师尊一口精血,你得师尊五行之气,如何便不是缘分?”那道人似乎看出了孔宣的心思,直接开口道。
“缘分不缘分却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心中早已有了师尊的人选,却是不能拜你为师!”孔宣被看破心事,恼羞成怒道。
“既然不愿拜贫道为师,那便速速下山去!”那道人闻言却是直接开口道。
“你真的要放我走!”孔宣闻言不禁错愕道。
“要走就走,啰嗦什么?”那道人闻言不耐道。
孔宣闻言再不罗嗦,转身便向殿外走去,待走到殿门前,却见一对童子正一脸不忿的看着自己,愤怒中带着淡淡的惋惜。
孔宣见状大奇,两个童子之所以愤怒,孔宣自然知道原因,可这童子的眼中为何带着如此明显的惋惜之色,于是开口问道:“你二人为何如此表情?”
左面那童子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此处乃是巫山!”右面那童子亦是惋惜道:“大老爷名叫后羿!”
孔宣闻言不禁呆立当场,自己虽然刚刚化形,但在卵中便已开启了灵智,却是亲眼目睹了巫妖大战,如何不知道后羿的威名,后羿无疑是自己最为理想的师尊,自己的梦想便是成为一个后羿一样的战神,可当后羿想收自己为徒时,自己居然狂傲的拒绝了!
想到此处,孔宣赶忙转身回到大殿,在后羿面前恭敬跪倒道:“弟子孔宣拜见师尊!”
后羿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我缘分已尽!下山去!”
孔宣满眼苦涩道:“道长一日不答应孔宣,孔宣便一日不起来!”
后羿见状怒骂道:“你愿意跪到山下去跪,不要在贫道面前碍眼!”说罢伸手一挥,将孔宣扫到了巫山之外。
望舒见丈夫发怒,不禁劝解道:“夫君何必动怒,既然这孩子已经悔过,夫君不妨便收下他!”
后羿闻言笑道:“如此佳徒,怎可轻易舍弃,不过这小子的性子太过狂傲,却是要好好磨磨他的性子,省的日后惹是生非!”
望舒闻言微笑道:“原来如此!”
自此后,孔宣便一直跪在巫山之外,转眼便是百年。
……
百年时光,孔甲早已化作了一杯黄土,而由于失去了治水功德碑,大夏国运的流失却是开始加剧,,至其孙夏桀继位,却是比孔甲更加的荒淫。
夏桀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从各地搜寻美女,藏于**,日夜与妺喜及宫女饮酒作乐。
夏桀更是重奸佞,远忠良、横征暴敛,虐待百姓,导致大夏烽烟四起,最后终于被成汤率领各路诸侯攻破都城,颠覆了社稷。成汤率领百官祭祀天地,宣布商王朝的建立,定都于商丘。
就在商王朝建立的同一年,商丘城外的张家寨内,一个男孩呱呱坠地,奇异的是,这男孩出生时胸前竟挂着一面金光闪闪的宝镜,族中老者皆认为男孩儿乃是神灵转世,劝其父母好好抚养,男孩儿的父母信以为真,为其取名为张百忍,呵护异常。
岁月如梭,转眼已是二十年,当初的男孩早已长大成人,而男孩的父母却已不幸离世,只留下一个叫做云华的妹妹,年仅四岁,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张百忍的父母虽然去世了,但族中长辈还在,眼看张百忍已经长大成人,便将其婚事提上了日程。
天宫,凌霄宝殿内,西王母正在批阅奏折,却闻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昊天劫难将满,去人间将其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