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请君入瓮
书名:倾城叹:乱世哑妃 作者:花落清梦雪
第一百零五章请君入瓮
天刚亮,这大漠的风光确实不一样,才亮一会,太阳就忍不住窜出头来,微弱的阳光照进屋子里。
灵儿为北陵夜整理衣服,退后一步,看着他,细细打量了起来。
北陵夜一身黑色的盔甲,披着绣着金龙的披风,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姿飒爽,战神北陵夜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浮夸,刚毅菱角分明的五官,在这一身黑色盔甲的映衬下,俊逸如天神。
灵儿满意的点点头,几步走上前,抱着北陵夜的腰,语气中有些不舍道:“夜,你无论如何都要安全回来,别忘了你说的,纵然失了这汉国,也要活着回来,带我隐居郊外,从此不问世事。”
战场无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灵儿很怕,她什么都不求,只求这人能活着,安全回来,若是再失去北陵夜,她活着倒不如死了干脆。
北陵夜搂住灵儿,柔声道:“放心吧,你只管乖乖的呆着,只要你没事,本王保证一定活着回来见你。”这是他的承诺,若真的败了,他也不能丢弃灵儿一个人在这世上受苦。
不再多耽搁,北陵夜放开灵儿,迈着大步除了屋子。
屋外的回廊里,童影童默和童贯已经在屋外等候了。
“童影,你留在这保护灵儿的安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本王会命人传令于你,你便和云天莫愁护送灵儿安全离开,不能有任何闪失。”北陵夜对童影嘱咐道。
灵儿的安危是他最担心的,只要灵儿能安全,他就能放心一搏。
“是,主子,属下定然誓死护卫姑娘周全。”童影恭敬回道,随即转身离去。
北陵夜也随即带着童贯和童默前去城楼,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城楼上,北陵夜一身黑色的战袍,鬓间的几缕发丝随风飞扬,刚毅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冷的看着远处,让人猜不透这男人在思量着什么。
只见远处一大批军队,快马加鞭向此处冲来,五彩的军旗随风飞舞,阵阵呐喊声响彻天际,马儿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滚滚沙尘似乎要将整个军队淹没。
从这行进的速度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大批精良的军队,容不得小觑。
许是这气势太猛,惊得远处大雁纷飞,传来阵阵哀嚎声,扰人心慌,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北陵夜眯着眼打量这前来的五国军队,对着童默吩咐道:“童默,传本王令下去,各处开始行动。”
“是,属下遵命。”童默立刻应声,转身下了城楼。
北陵夜又对童贯快速吩咐道:“开城门,迎战!”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随即带着童贯快速下了城楼。
片刻的功夫,只听见城门发出巨响,整个城门已经打开了,北陵夜骑着黑色战马,身后跟着一批人马,冲出城。
“开战!”北陵夜对着众人高声吩咐道。
一行人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进五国的军队中开始厮杀开来,两军交战向来如此,没有多余的废话,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瞬间整个战场传来阵阵厮杀声,兵器撞击的发出的声音,毕竟都是精良的部队,场面惨不忍睹,一匹匹战马倒下,一个个士兵倒下。
不大会的功夫,北陵夜的人便支撑不住了,他只带了三万人马,哪里抵得过这两百多万的人马。
北陵夜用内力对着众人吩咐道:“速随本王撤回城内!”说着率先驾着马调转方向,快速往城内撤去,其它人也不再恋战,迅速抽身,跟上北陵夜。
片刻的功夫便纷纷撤进了城内,丝毫不显慌乱,待所有人进了城,城门立刻紧紧关上。
楚国大皇子一身金色盔甲,坐在高头战马上,看着落荒而逃的北陵夜,脸上浮现一丝不屑,忍不住出言讽刺道:“都说北陵夜是什么战神,我看空有虚名罢了,这才没打几下子就狼狈逃了真不过瘾。”
楚国与汉国实力相当,这也是楚国第一次与汉国发生正面冲突,只是他想不到北陵夜这么不堪一击,实在是各国太瞧得起这北陵夜了,哪里有传说中那么骁勇善战。
“大皇子说的对极了,本宫虽与他交手过几次,他根本不行,不过是喜欢耍弄一些小计谋罢了,不足为惧。”晋国太子晋莫天冷冷的附和道,那摸样也是不屑一顾。
今日这一战,他定要除掉汉国,以卸了他心头之恨,北陵夜掳走那云贵妃,云贵妃死了,虽然他说是被北陵夜害死的,可是还是被晋皇狠狠的数落了一番。
所以他想出游说五国的法子来除掉汉国,虽然韩国与魏国受了齐国威慑,不敢与他们联盟,但不过是些小国,有与不有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只要有赵国和楚国这些大国,足以除掉汉国了。
赵国太子看着两人,眼中闪着思量,有些谨慎道:“大皇子和太子还是不要太轻敌了,本宫也与北陵夜接触过,他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能让各国军队闻风丧胆,这战神的名字也不是那么轻易给的。”
比起两个自负之人,赵国太子赵凌还是显得谨慎些,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打仗,但也听过那些老将军说过北陵夜是骁勇善战之人,还是防着些好。
“好了,赵太子就不要顾虑来顾虑去,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咱们三国两百多万人马,还能怕他北陵夜不成,今日我们便拿下聊城,攻下汉国!”楚国大皇子对着赵凌劝慰道。
他是极其不喜欢这赵凌畏畏缩缩,不痛快,这样子的人居然也能出来带兵打仗,不怕人笑话。
“是呀,你就别多虑了。”晋莫天也随着附和道。
赵凌点点头,不再多言,但眼中还是透着一丝顾虑,显然是不大放心。
楚国大皇子又随即对着众人吩咐道:“众将士给我撞开城门,杀进去,拿下聊城,本皇子重重有赏。”众人听见立刻士气高涨。
只见几千个侍卫,举着圆柱子粗细的粗大木头,一下下撞击着城门,发出阵阵巨响,一声一声,回响在整个大漠空中。
不大会的功夫,一声巨响,城门就被撞开了。
“众将士随我杀进城内!”楚国大皇子对着众人吩咐道,率先驾着马冲进城内,身后的将士们也紧紧跟第一百零六章空城计
进入城内,众人才发现这城中空无一人,四处一片寂寥,仿佛一座废弃的城池一般,让楚国大皇子和晋莫天以及赵凌有些心慌,但身后随行的军队已经全部进入城内了。
就在这时北陵夜看见出现在城楼之上,眯着眼看着城下的几百万大军,就在这几百万大军全部进入城内的时候,北陵夜抬起手打了个手势,只见几声巨响,所有城门“嘭”的关上。
这几百万大军听见城门关上,不明白这北陵夜是要做什么,所有将士脸上显露一丝慌乱,晋莫天率先忍不住开口道:“北陵夜,你还有什么花样,本宫劝你赶紧下来投降,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他就不信此时此刻北陵夜能变出几百万大军与他们抗衡了。
“谁死还不一定呢?”北陵夜冷声回道,随即又用内力吩咐道:“动手。”
原本寂静的城中,发出木桶滚动的声音,不大会一个个巨大的木桶滚入这百万大军中,突然发出巨响的爆炸声,马儿受了惊醒,立刻四窜开来,士兵的叫喊声,马儿的嘶叫声,乱作一团。
毕竟这是临时组成的军队,再精良,也是混乱的,一受惊吓便四分五裂,北陵夜料到这一点,所以率先放出炸药来去一去这百万大军的气势。
“都给本宫镇定点,谁再慌乱,军法处置!”晋莫天急声大叫起来,此刻一定要稳住军心才行,过了一会,整个军队才慢慢恢复镇定,这晋国太子和楚国大皇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北陵夜居然又设了埋伏。
北陵夜嘴角挂起一抹笑,冷冷的看着眼下混乱的军队,继续道:“弓箭手,出动!”
原本空无一人的城中,突然从一个个房顶,屋内的窗子边,周围的城墙上,浮现出一群弓箭手,将整个大军团团围住,只见一支支箭如雨般向这百万大军射去,整个大军又是慌乱一片,狼狈不堪。
原本就是临时组合的盟军,哪里经的起这样接二连三的折腾,很快便军心涣散,溃不成军了。
眼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北陵夜高声吩咐道:“出战。”那声音犹如死神发出的命令。
只见早已经在附近埋伏多时的童贯和莫言带着人冲了进去这百万大军中,北陵夜也从城楼上飞身而下,上了战马,两方的军队瞬间又开始厮杀开来。
十万死士萧家军,再加上北陵夜的一万铁骑和几十万精兵,杀进这溃不成军的百万大军中,整个局势瞬间扭转。
这就是北陵夜的计谋,空城计,原本单凭他的几十万大军,是绝对抵挡不住这百万大军,可是若是将他们引进来,那他就占了绝对的优势,这百万大军也就如笼中困兽,虽然凶猛,却也无可奈何。
这法子也是昨天看戏法时,灵儿的解释,让他突然闪出这么个计谋。
“晋太子,北陵夜这小子设计埋伏,咱们快撤啊,不然咱们的人都得死在这不可。”楚国大皇子对着晋莫天喊道。
他万万想不到,北陵夜会给他们上演这么一出空城计,两百多万的精军却敌不过北陵夜这两三下折腾。
“快,将城门撞开,撤。”不等晋莫天开口,赵国太子赵凌率先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
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大对劲,谁知道北陵夜果真有埋伏,眼下也要先逃出去再说,否则这百万大军全部要葬送在这了。
得到命令的士兵,奋力的撞击城墙,不多久的功夫,城门就被撞开了,赵凌率先带着一大批军队冲出城外,晋国太子和楚国大皇子也率先冲了出去,百万大军就这么落荒而逃,绝尘而去了。
童贯来到北陵夜跟前问道:“主子,还追么?”
“不必了。”北陵夜冷声道。
这一战是赢在将这百万大军困在在城中,又受了惊吓,军心溃散,施展不开罢了,若是追出去,能不能打赢就不一定了,况且今日这一场恶战,汉军也损失不少人马,他手中的人马本来也不多,北陵夜不过是在赌。
若是这一战继续下去,那他绝对会输,这人总是在走险棋,精准的算计着每一步,只是这五国联军,来的为何只有楚国﹑赵国和晋国,而韩国和魏国的军队却没有出现,难道另有埋伏不成?
“童贯,今日不见魏国和韩国的军队,倒是让本王很诧异,暗卫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北陵夜对着童贯问道。
莫言率先开口道:“回汉王,灵姐姐来之前已经派了大军威慑魏国和韩国,若是敢对汉国出兵,齐国就出兵攻打他们,许是他们受了威慑,不敢出兵吧。”
这事莫言他们知道,只是大家都以为灵儿对北陵夜说过。
北陵夜听了眼中闪着喜悦,那么这一战他赢了,好个灵儿,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法子,威慑两国,今日若是五国,那他的胜算就更小了,灵儿这丫头可是为他立了大功。
如此一来,北陵夜也就放心了,不需要再担心另有埋伏了。
看着眼前尸横遍野,血染的城池,弥漫着战后的硝烟,混合着残留的血腥的味道,北陵夜眼中划过一丝不忍,这里有他亲手训练的爱将,有各国士兵,退去这外衣,这些人也不过是普通的百姓。
天下不统一,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歇,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所以北陵夜才志在天下,只愿这百姓能有个安稳的日子。
“童贯,你和莫言带些人,将此处清理一下,所有人都安葬了,老规矩,不分汉军与敌军。”北陵夜对着童贯吩咐道。
“是,主子,属下遵命。”童贯恭敬回道,。
这是北陵夜的规矩,他眼中只有为国而死的将士,他敬重他们是英雄,所以每次安葬士兵是不分汉军与敌军的,也是他这种恩威并施的态度,让他手下的将士无一不服的。
交代完此处,北陵夜已经迫不及待调转马,回军营了,他很想见灵儿,这一次对他来说可谓是劫后重生一百零七章鸾凤和鸣
北陵夜快马回到驿馆,翻身下了马,将马随手交给迎上来的将士,迈着大步进了驿馆。
远处童影看见北陵夜回来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主子,方才那边传来消息,说这一仗,咱们胜了,可是真的?”童影眼中透着欣喜,问道。童影不免欣慰,果真没有跟错主子,这一次汉国赢了,对其它几国来说,一定是震撼不小,以后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北陵夜心情大好,道:“是啊,总算是有惊无险,传令下去,犒赏三军。”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奖赏众将士一番才是,这一战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属下这就是办。”童影此刻也是兴奋不已,没有平日里那么严谨了。
“对了,灵儿知道消息么?”北陵夜随口问道,若是知道了,一定也是高兴极了。
童影恭敬回道:“回主子,还不知道,正要去告诉灵儿姑娘呢。”
那边刚刚传来消息,童影便急赶着去告诉灵儿,只是没想到主子这么快就赶回来了,还以为会耽搁一阵子。
北陵夜点点头,道:“你去吧,本王告诉她就行了。”童影恭敬告退后,转身离去。
轻轻推开门,北陵夜便看见灵儿伏在桌子前,正在画画。
自早上北陵夜走后,灵儿忧心,实在无法安心在屋中等着,只好提笔画画,毕竟画画可以让一个人静下心,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便出现在灵儿脑中,忍不住提起笔画了起来。
那画中画的是一片很大桃林,桃林旁边坐落着一座不大的木屋,随风飞舞的花瓣,纷纷零零的飘在各处。
听见推门声,灵儿抬起头看见北陵夜回来,随肩的几缕长发搭在肩上,映的皮肤更加雪白,脸上扬起一抹笑,绝美的容颜因这笑,而足矣倾倒众人。
北陵夜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嘴角也微微扬起。
灵儿扔下手中的笔,墨汁挥洒,几滴血红的颜色飞溅在画上,顾不上许多,快步上前抱住这男人,一股浓烈熟悉的味道袭来,他安全回来了。
“这一战赢了么?”灵儿搂着北陵夜的腰,柔声问道。
北陵夜放开怀中的灵儿,深情的看着她,深邃的眼中写着认真,道:“灵儿,好久不见了,真的好久。”在刚才之前,他没有把握能不能活着回来见到这女人。
灵儿睁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这男人,心中也激动,别人不懂这话中的意思,可她知道这一次对于北陵夜来说,可谓是劫后重生,他们能再次见面真的不容易。
北陵夜突的将灵儿打横抱起,深情的望着怀中的女人,走进内屋,放置床榻,自己也随即失去重心,压了上去。
灵儿轻咬着嘴唇,脸色微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帘微微下垂,长翘的睫毛遮住眼睑,北陵夜底下头,吻上那色泽诱人的红唇,轻轻的吸允着,一路从红唇吻到锁骨。
那轻轻的啃噬,仿若一股电流袭过灵儿的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伸出手勾上这男人的脖子,那轻柔的声音带来的是致命的诱惑和销魂。
只见一件件华服飘了出去,黑与白相映生辉,在空中短暂的停留,渐渐落在床下,一股清风飘过,粉色的床帘缓缓落下,遮住那一床的春光。
北陵夜看着身下曼妙的女子,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绝美的脸上布着细密的薄汗,为她拨开脸上的发丝,柔声道:“灵儿,能再次拥你入怀,这感觉真好。”
灵儿脸上布着情﹑欲带来的红晕,回以他一抹清丽的笑容,红唇皓齿,甚是诱人,北陵夜忍不住低下头吻上这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这一吻从红唇轻轻划过,直到耳垂,轻轻的tian弄着,再次来到锁骨,那一股酥麻感再次袭来,灵儿仿若不受控制一般,雪白的胳膊勾上这男人,迎上他浓烈而灼热的吻。
北陵夜伸出手从灵儿的浑圆滑到小腹,仿佛已十分熟悉这女人的喜好,阵阵快感将灵儿整个人燃烧了,身子不住的扭动,迎合着这男人,嘴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让这暧昧的空气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由于这欲﹑火的烧灼,灵儿几近昏厥,脑中一片空白,北陵夜的逗弄让她实在招架不住,咬着嘴唇,朦胧的看着这男人,一句呻吟般的话,溢出口中:“夜,我好难受。”
对于灵儿的反映让北陵夜十分满意,露出大大的笑容,嘶哑的声音带着邪恶,开口道:“那怎么办?”
而在灵儿身上施着魔法的大掌,并未停过,来到灵儿的私密处,挑拨着,仿佛诚心要折磨这女人一般。
“我…”一句完整的话未说出,只觉得难受不已,看着这好不得意的男人,灵儿微微蹙着眉,又强忍着欲﹑火,这一种蚀骨的酥麻感,总让灵儿不知如何是好,绝美的小脸涨的通红,却又羞涩不已。
北陵夜听了更加止不住笑了,好听的带着沙哑的声音,道:“你怎样,本王不懂呢?”那模样明明很邪恶,却表现出很无辜的样子。
“夜,不要折磨我,求你。”灵儿呓语道,明明知道这男人是在故意的,可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这呻吟般的话,还是从口中溢出。
看着这模样的灵儿,北陵夜也不再忍心折磨,忍了这许多天,而这两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直没碰这丫头,再折磨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惩罚自己了。
伸手轻轻将灵儿的双腿分开,突的下身一股灼热感袭来,让灵儿再也忍不住轻叹出声,那股灼热的气息滑过全身,双腿不由架上这男人的腰,与他密密重合,北陵夜忍不住动了起来。
再次袭来的是无止境的酥麻与痛苦,让灵儿忍不住娇喘连连,混合着这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屋子中。
一阵浓烈的激情过后,北陵夜将灵儿拥入怀中,灵儿也乖巧的搂着这男人,闭上眼贪婪的享受着,这让人安心的怀抱,屋中残留着一室暧昧的气第一百零八章芙蓉并蒂
蔚蓝色的天空在春天的晴朗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艳丽骄阳为这天空添了一抹色彩,灵儿一袭白衣在回廊的栏杆上,温暖的春风拂过,灵儿的衣衫随风浮起,随意披在身后的长发,也被风儿吹的有些凌乱。
手中拿着萧,宛转悠扬的曲子冲唇边溢出,那双轻灵的大眼,爱怜的看着院子中间的身影,整个人仿佛从天际来到凡间的仙女,美得不染一丝世俗。
院子中间,北陵夜一袭黑色锦袍,手中拿着剑随着这曲子轻舞,剑气震得院子旁的树叶,片片飘落,夹杂着粉色的花瓣,红绿相间,飞飞扬扬,森森剑影,莹莹白光。
眼前的这幅画面,让周围的人误以为置入仙境。
北陵夜一个收手,剑“啪”的一声进入剑鞘,箫声断,灵儿走置北陵夜跟前,取出身上的帕子,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北陵夜则是一副享受的样子看着她。
灵儿看着北陵夜,眼中闪着失落,柔声道:“明日,我就要回齐国了,已经有些日子了,朝中还有许多的事要处理。”
短暂的相聚,两人却又要分开了,灵儿心中纵然是万分不舍,可齐国的朝政容不得她丢下,更何况才刚刚发生过政变,她又登基不久,便出手相助汉国,若再不回去,是要遭人非议的。
北陵夜点点,表示了然,灵儿的顾虑他是懂的,开口道:“我知道,明天我亲自就送你回齐国。”灵儿不说,他也准备明日护着灵儿,带着萧家军回齐国。
灵儿听了有些讶然的看着北陵夜,刚想说什么,却被北陵夜看透一般,眯着眼,冷声警告道:“你若敢说半个不字,执意不让我陪你回齐国,你便再也不要见本王了。”
北陵夜事先将狠话撂在此处,这该死的女人,还想一个人离开,难不成再给他下药么?他就不信灵儿这丫头还有这个胆量。
这人总能猜透她的心思,也依然如以往一样威胁她,这感觉真好,起码他在身边,起码他凶自己是因为在乎,嘴上挂起一抹浅笑,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恋不关风与月。”
灵儿这一句表白的话,说到北陵夜心里去了,霎时脸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好不得意的样子。
忽的,北陵夜又收起笑容,暗自责怪自己太好哄骗,瞪着灵儿,语气不善道:“你这丫头,我差点叫你给唬住了,说再好听的也没用,不论如何明**若不让我跟着,就再也别想见着本王了。”
北陵夜执意要与自己一起回去,灵儿也十分无奈,转念一想,五国才刚与汉国进行过一场恶战,灵儿听莫言说过,那几百万大军大败而归,狼狈逃走,,这一战,北陵夜给他们的打击不小。
想来不会再轻易出兵与汉国为敌了,就算不服气,也得好一段时间休养生息才敢再挑起战争,眼下这七国又要平息一阵子了,北陵夜跟着自己回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暗自思量了一会,灵儿浅笑着伸手抚摸上那不悦的容颜,开口柔声道:“好,我答应你,与你一起回齐国。”
北陵夜听了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他还是喜欢听话的女人。
童贯匆匆走了过来,置二人跟前,躬身行礼道:“灵儿姑娘,快去瞧瞧吧,莫言想驯服灵儿姑娘的那匹枣红色的马,那马实在顽劣,眼下马场那边都乱了。”
灵儿听了惊讶不已,那马几近是匹野马,除了自己是不听任何人管束的,自己答应过莫言若是立了功,就将这马赠予他,可莫言这孩子也太心急了些。
“走,去瞧瞧。”
北陵夜说着拉着灵儿去了马场,他也有些忧心,灵儿的马他见过,是匹好马,正如自己的风雷是认人的,哪能轻易受人驯服呢?
一到马场,便看见莫言伏在马背上,死死的抓着这马的鬃毛,而这马儿如发狂了一般,不停的蹦跑着,想将莫言甩下马,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将士,莫愁则在一旁心焦的看着,暗自责怪莫言这孩子太莽撞了。
灵儿拿起萧吹了起来,清扬的曲子飘去,疯狂奔跑的马儿渐渐停息下来,在原地低声的嘶叫着,莫言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众人均是有些佩服的看着灵儿,想不到女子可以驭萧驯马。
马儿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灵儿跟前,灵儿笑着抚摸着这马儿,然后轻声唤道:“莫言,你过来。”
莫言听话的一路小跑来到灵儿跟前,待莫言过来之时,灵儿拉着莫言的手,对着马儿柔声道:“忘尘,他叫莫言,以后你就得跟着他了,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主人,他是姐姐爱的人,可不能再伤害他了。”
许是听懂了灵儿的话,这马儿不再焦躁不安。
待马儿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灵儿将莫言的手放在背上,莫言试着轻轻抚摸上忘尘,它也不再反抗,莫言脸上露出欣喜,片刻的安抚之后,重新翻身上了马,这一次忘尘没有再发狂。
载着莫言在马场上尽情的驰骋起来,瞬间周围传来阵阵掌声,和呐喊声响彻整个马场。
北陵夜走置灵儿身旁,有些惊喜的看着灵儿,开口道:“你能和马儿说话?”这实在足矣震撼任何人,灵儿之间可以用萧驯兽,已经是罕见了,今日他想不到灵儿竟能和马儿说话。
灵儿笑着看着他摇摇头,道:“我以前是个哑巴,它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呢?不过马儿是最通灵性的,虽然顽劣,但心底是温顺的,只要你不伤害它,它也是不会伤害的你的。”
方才灵儿已经事先安抚过这马儿,又唤来莫言过来,有灵儿在,这马儿也就不再惊恐,莫言向它表示了自己的友好,这马儿也自然接受了莫言。
北陵夜这才了然的点点头笑了起来,看着莫言无事,搂着灵儿回去了,莫愁他们也跟着回去了,明日就要回齐国了,也该好好收拾一番才第一百零九章好戏开始
今日便要回齐国了,灵儿和莫愁收拾完出门,北陵夜他们以及十万萧家军,已经在门外等候了,灵儿走了过去,北陵夜随手将她抱上马,自己也翻身上了马。
对着身后的将士们打了个手势,用内力传道:“将士们,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道,那一声响回荡在整个天际。
一群人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只听见阵阵马蹄声,和滚滚的尘土将整个军队淹没。
北陵夜腾出一只手,用披风将灵儿裹住,毕竟马速太快,这风还是有些凉意的,灵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抱着这人,享受着他的细心,这一次回齐国跟上一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灵儿暗自道,若是皇兄能亲眼看到北陵夜,那该多好,想起齐皇,灵儿收起笑容,心中隐隐作痛,脸上又多了一丝哀伤,将北陵夜搂的更紧了。
北陵夜感觉到灵儿害怕,似乎能读懂灵儿心事一般,伏在她耳边问道:“灵儿,是想起你皇兄了么?”灵儿并未答话,只是眼中已经不自觉湿润了起来。
北陵夜将她裹的更紧,开口柔声道:“你还有我,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不再多言,加快马速回齐国了,而搂着灵儿的北陵夜,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还好,她还有这人陪着自己。
几日的赶路,终于回到齐国都城君阳,捷报早已传到齐国,齐国上下也是十分高兴,老丞相和程将军他们已经带领百官在城门口迎接他们的女皇凯旋归来。
城门口,一行大臣跟着老丞相齐齐,跪地高声道:“恭迎皇上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灵儿看着众臣,轻声道:“众爱卿平身。”一行大臣立刻起身让置一边。
北陵夜驾着马带着灵儿等人以及身后的十万大军进入城内,不多久的功夫便进了皇城,而萧将军的将领则带着十万萧家军回了军营,灵儿他们回宫了。
皇宫的宫道上,北陵夜和灵儿他们走着,只是灵儿十分诧异这宫中四处张灯结彩不知为什么,若是为庆祝他们大胜归来,这样铺张lang费是不必要的。
灵仪宫中,简谨接到消息已经在此静候多时了。
“简谨参见齐皇,参见主子!”简谨对着进来的二人恭敬行礼道,在齐国皇宫自然是齐皇为重了。
灵儿浅笑着,道:“简公子免礼!”
“云楚,参见国主!”屋里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十分严谨的男子,此人正是云楚。
灵儿目露欣喜的看着云楚,开口问道:“云楚,你怎么来了?”灵儿想不到云楚也来,许久不见了,云天和莫愁他们也是十分欣喜的。
“云楚,你什么时候来的?”云天也高兴的问道。
云楚笑着回道:“圣国得到消息,说七国有战争,老丞相担心国主的安危,叫我来相助国主,现在得知国主没事,实在太好了。”当时得知消息的时候,他和老丞相都十分不安,所以他便赶来了。
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北陵夜开口道:“好了,赶了几天的路,先让灵儿歇息一下吧!”北陵夜总是十分细心,灵儿身子本就不好,这几日又车马劳顿的。
众人立刻告退离开了。
北陵夜和灵儿走进内殿,北陵夜抬眼看着这屋子,他曾经来过一次,眼前那画着泼墨山水画的屏风,笑着对灵儿道:“可记得我将你掳走的时候,就是在这屋子里吧?”
说着便走置床榻上,仰头躺下,这里充满了灵儿的味道,清淡十分好闻。
灵儿看着慵懒的躺在自己床上的北陵夜,浅笑的摇摇头,无奈道:“对,这个是我自小住到大的寝宫。”
北陵夜突的伸出手一拉,灵儿立刻跌入结实的胸膛,瞪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北陵夜道:“不可如此,教人看了笑话去。”眼下这是齐国皇宫,她又是皇上,如此一来,会叫人落了话柄。
北陵夜不悦的看着灵儿,开口道:“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不做这个皇帝。”北陵夜向来如此蛮不讲理,他本就不喜欢灵儿当这个齐国皇帝,以后要分开的日子不知会不会再来。
“罢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灵儿妥协道,她猜的出齐国上下应该早知道二人的关系了,她索性也就不在意那么多规矩了。
听了灵儿的话,北陵夜露出好看的笑容,将灵儿一搂,微微侧身,灵儿便躺在他怀里,北陵夜搂住灵儿,将她头按在怀中,声音有些倦意,却带着一丝诱惑,道:“我很累了,你就这么安静的陪我躺着就好。”
有了灵儿在身边,他说不出的安心,尤其是灵儿身上的味道,总能让他十分轻松,又有些不舍。
灵儿躺在他怀中,脸上露出浅笑,开口道:“夜,灵儿很喜欢很喜欢你。”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不带一丝的矫情,这一次灵儿不再面红耳赤。
一句话惊醒了有些睡意的北陵夜,一个翻身将灵儿压在身下,微微蹙着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灵儿,询问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经历这么多生死相随,北陵夜自是知道灵儿对自己的情意,可灵儿生性淡薄,从未说出什么甜言蜜语,生死相随,是她对自己说过最动人的情话了。
灵儿看着北陵夜,眼中露着笑意,一本正经道:“灵儿,喜欢你。”这一次她毫不吝啬的重复一遍,她性子冷,从来说不出太多的话,只是她想不到北陵夜听到这句可以这么开心。
北陵夜看了灵儿半响,底下头吻上了那一抹绝艳的红唇,轻轻的吸允着,灵儿伸手抱住这男人,柔柔的回应着他。
过了许久北陵夜放开灵儿,将她拥如怀中,低声道:“这几**累了,好好睡吧。”虽然忍的很痛苦,可北陵夜还是舍不得再折腾这丫头了,他对灵儿永远都是细心的。
许是真的累了,躺在北陵夜怀中的灵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北陵夜有一丝懊悔了,这不折磨她,可就是在折磨自己啊,只是不知道明日好戏就要上演第一百一十章选妃大典(一)
这一早,云天无聊的守在灵仪宫门口,一脸苦相,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为什么守在这的是他,为什么不能看热闹的是他?
莫言从远处走过来,看到的便是云天这幅模样,眼中透着鄙夷,长得一副俊俏样,成天跟个女人似的,这是莫言最不爱的地方。
原本还是很无聊的云天,看见莫言眼前一亮,眼珠子一转,脑中嗖的闪过一个念头,对着莫言陪笑道:“呀,莫言来了,一会要去看选妃大典么?”其实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
看着云天一改往日的模样,莫言谨慎的看着他,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冷声开口道:“是,怎么了?”对云天不妨不行。
云天听了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苦相,摇摇头,欲语还休的样子,道:“没事,没事,你去吧,只是有些…”云天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依旧是一副深深惋惜的样子。
莫言更加疑惑了,瞪着眼,问道:“大男人,有话直说,扭扭捏捏跟着姑娘似得。”
云天双眼微眯,瞪着莫言,不悦道:“你这人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参加选妃大殿是要扮作姑娘的,国主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会选你做王妃的。”
一句话,惊的莫言说不出话来,他不参加选妃啊,他只是去看热闹,可是云天说的十分在理,选妃大殿,皇上选中谁就是谁,姐姐那么宠爱他,自然不会选其它的人了,做姐姐的妃子到没什么,可一想到要扮成女人,呀,好恶心。
上次云天扮成女人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没少被大家嘲笑。
云天看着莫言打哆嗦的样子,便知道这人一定是想起当初自己扮成姑娘的样子,想想就咬牙切齿,不过为了今日的热闹他忍了,女皇选妃,千载难逢啊,可是该死的云楚却要他守在这,不让汉王去毁了选妃大典。
“你说的对,我不去瞧热闹了。”莫言点点头,转身欲走。
却被云天唤住,开口道:“呀呀,那可由不得你,不过我倒是有个脱身之策,而且两全齐美,就是不知道你乐意不乐意?”看着莫言上当,云天继续哄骗。
“快说,快说。”莫言单纯,果真上了云天的当。
云天一副纠结不已的样子,开口道:“云楚叫我在这守着,说是怕汉王起来毁了选妃大殿,如果你在这守着,这样有了合理的借口,国主不但不会怪罪你,反而会奖励你的。”狐狸尾巴迅速露出来。
莫言警戒的看着云天,冷声道:“你又唬我,我才不信呢。”莫言显然不像以前那般好骗。
“那就随你了,我倒是愿意在这,免得被国主选上,那就不好玩了,汉王是谁多可怕,和他抢国主,找死。”云天抱着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莫言沉默的半响,还是上了云天的当,开口道:“好吧,我守在这,你去好了。”
“那,那我可真去了啊,记得不要让汉王去了选妃大典,会毁了整个大典的,到时候国主会失了面子,很难堪的。”云天也不害臊,扭捏一会离开了,只是不停抽动的肩膀证明他奸计得逞了。
莫言点点头,表示了然,他是不会让灵儿姐姐受任何委屈的。
北陵夜醒来了,已经是晌午了,昨天灵儿睡的很香,他却是快天明的时候才睡,真是又做了一次柳下惠,还是他自己自愿的,而身边的灵儿已经不知去向,旁边随侍的婢女们见北陵夜醒了,立刻上前,躬身道:“请汉王沐浴更衣。”
北陵夜点点头,跟着侍女去了浴房,看着眼前滚滚的热气漂浮在整个屋子里,空气中飘着些女子的脂粉香味,那是灵儿身上的才有的,随口吩咐道:“都下去吧。”
一番梳洗之后,北陵夜着着内衫从浴室中出来,侍女已经捧来华服,走置北陵夜跟前恭敬道:“这是皇上为汉王准备的衣服,请汉王换上。”
北陵夜张开手,侍女们立刻将华服为北陵夜套上,北陵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蓝的长袍,绣着金色的龙鳞,领口边的烫金花纹更是显眼,映衬的他整张脸仿若雕刻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贵气,又不缺儒雅。
灵儿的眼光果真不错,这衣服他很喜欢,也是第一次灵儿在穿着上为他花费心思,忽然心中有种暖暖的感觉,日后与灵儿成了亲,看着她为自己选衣服饰物,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北陵夜随手抓起托盘上的扇子,就要迈着步子走出大殿。
拉开门,莫言挡在门口,道:“汉王不能去选妃大典。”莫言在汉军待过,论身份北陵夜可以算是他的主子,可是云天嘱咐过不能让汉王毁了选妃大典,不然灵姐姐会伤心的。
选妃大典?北陵夜有些不明所以,双眼微眯看着莫言,冷声道:“你说选妃大典是什么东西?”
莫言这才意识自己说漏了,连忙改口道:“没有什么,只是汉王不能离开灵仪宫。”
“你以为你拦的住本王么?”北陵夜此刻极其不悦,定是灵儿那丫头又做了什么事瞒着他,还让莫言守着不让他去,选妃大典是个什么玩意?他一定要去瞧瞧。
莫言深知自己打不过北陵夜,但也无可奈何,一定不能让他去,开口道:“莫言打不过汉王,可是汉王会看在灵姐姐的份上,不会跟莫言动手。”
灵儿对莫言的宠爱众所周知,莫言也深知北陵夜一定会顾及灵儿宠爱他,不会跟他动手的。
北陵夜听了莫言的话,顿时气结,想不到莫言这心性单纯的孩子也会拿灵儿威胁他,看来灵儿真成了他的死穴了,而且莫言说的也对,自己和他动手,灵儿一定会不高兴的,该死的莫言。
“童影,给本王滚出来。”北陵夜突然高声对着屋外道。
一个人影闪落,童影一身黑衣出现在北陵夜面前,恭敬道:“童影见过主子。”童影是暗卫,几乎是随叫随到的,而方才所有的事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有北陵夜的吩咐,他只能静候着。
“给本王拦住莫言!”
北陵夜也懒得多说,迈着大步子离开了,他不知道灵儿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还要将他困在灵仪第一百一十一章选妃大典(二)
北陵夜快步出了灵仪宫,随便拉住一个太监,让他带着自己去选妃大典的迎客宫,宫里人多嘴杂,太监自然知道北陵夜的身份,乖乖的领着北陵夜前去了选妃大典。
一路回绕总算到了迎客宫,远处的一个大戏台,戏台子前面的观礼席上坐满了人,而灵儿正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淡然的看着底下的众人,更让北陵夜意外的是,底下依次而坐的还有各国的王公贵族。
更让北陵夜不解了,身后的莫言和童影也跟了过来。
正在四处看热闹的云天瞬间眼尖的发现北陵夜来了,几个飞身来到他们面前,对着莫言小声质问道:“不是告诉你要拦住他么,你怎么没拦住呢?”这下可要大事不妙了。
莫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拦了,可我打不过他们。”方才童影的武功已经是变幻莫测了,北陵夜的武功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喊停,一起过来瞧瞧了。
而前面的北陵夜懒得听两人窃窃私语,选妃大典?他总算是闹明白什么事了,原来是齐国女皇要选妃子,嘴角扯出一抹笑,可脸色却十分难看,尤其是眼中折射出一道杀人的光芒。
灵儿敢给选妃子,而且还是召集各国选妃子,好,不让他来是么?既然怕他知道,还敢选,今日他北陵夜就要亲自替这丫头好好选几个妃子,定要搅的这齐国上下不得安宁,看这丫头还敢不敢胆大妄为。
只是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北陵夜的疑惑,虽然拿着扇子拼命的遮住脸,但依旧还是被北陵夜认出来了,尤其他身边站着简谨。
北陵夜顾不上许多,直接从空中飞身过去,来到那人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呀,六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是来参加选妃大典的么?”北陵笑一脸赔笑道,可心中却是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接到齐国选妃大典的帖子,而北陵夜这边也传了捷报,他心中万分欣喜,这下天下太平,又没人管着,他便以王爷的身边来齐国参加选妃大典,瞧瞧热闹,这女皇登基错过了,这女皇选妃的热闹再错过,可就损失大了。
谁曾想来到齐国碰见简谨才知道,他六哥也来了,知道自己肯定不好过了,方才没看见他人影,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正心里偷笑呢,这眨眼的功夫人就来了。
“是很巧啊,七王爷!”北陵夜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北陵笑,他就知道这人是不会给他消停的,还是偷偷跑来了。
北陵笑干笑两声,尴尬道:“不是,我是想吧,我一个闲散王爷,长得有这么俊俏,来参加选妃一定能脱颖而出,就算当不了皇后,也能当个贵妃什么。”
对他来说前途无量啊,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北陵夜听了,脸色更难看了,这北陵笑身为汉国皇帝,还想选妃,是想将脸丢到天下去么?正要说什么,一道声音打断。
“汉王也是来参加选妃大典的么?”老丞相开口问道。
北陵夜知道各国都在此,也不好再闹下去,直接走上前去,坐在灵儿身侧的一个主位上,灵儿转过头看向北陵夜,头上王冠的珠子碰在一起,叮铃作响,很是好听。
灵儿一早起来才知道今天要举行选妃大典,而她却最后一个知道,原来在她离开齐国的时候,老丞相已经在宫中开始筹备了,而她又当着朝中大臣的面答应了老丞相,金口玉言又不能反悔。
所以灵儿命云天守在那先拖住北陵夜再说,本知道拦不住这人,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北陵夜并未看灵儿,但眼神转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眼中散发出冷冷的威胁,一个身穿白色锦衣,手拿折扇,儒雅俊逸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魏国太子花谦墨。
看到这男人,是令北陵夜最不快的,他想不到一个太子也来参选女皇选妃,实在不怕人笑话,成不了大气候的男人,倒是花谦墨看见北陵夜莞禺一笑,表现出自己的风度。
北陵夜则并不领情,冷哼一声,转而直接开口问老丞相道:“这选妃大典怎么个选法?”
此刻却忘了自己也准备来参选这个选妃大典。
“规则很简单,看到中间那个擂台了么?众位皇子王爷们,分组在擂台比武,每个小组选出一个胜者然后再进行比较,最后一个赢得有机会被选为皇贵妃,而其它落选的皇子也不要灰心,皇上也可以从中选几个中意的妃子。”老丞相细细为北陵夜解说道。
灵儿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眼下这可玩大了。
北陵夜算是听懂老丞相的意思,但心中是极其不悦的,道:“那本王和最后一个胜出的打。”意思就是他北陵夜看看谁敢当这个贵妃。
老丞相也不为难,点点头,对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太监立刻尖着嗓子喊道:“选妃大典,现在开始!”
已经事先分好组了,只见两个穿着不同,但十分英俊的皇子上了擂台,相互抱拳行礼。
旁边的评鉴官对着两位皇子恭敬道:“两位皇子都是皇家之人,不可伤了和气,还请两位皇子比武之时点到为止,不能伤人。”这参加比赛的都是皇亲贵族,伤了哪一方,都是不好交代的。
评鉴官退下,两人便开始比划起来,旁边叫好声一片,这两人的武功确实不弱,让众人看的十分精彩。
很快分出胜负,一组组进行删选淘汰,整个比赛打斗十分精彩,绝不亚于一场武林大会的表演,让众人过足了瘾,无不拍手叫好,险些让灵儿误以为这些人不是来参加选妃的。
而且来进行比武大赛的,更让灵儿不解的是老丞相为何要这样选妃,又不是选进宫做打手,而且这些皇宫贵族位子已经是十分尊贵了,这个妃子有什么好当的,大多都是借机来瞧热闹的吧。
北陵笑更是高兴不已,这选妃大典他果真没来错,可比呆在宫中整日批阅奏折有趣多第一百一十二章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这一轮一轮比下来,最后一组就只剩下北陵笑和魏国太子花谦墨了。
两人走上擂台,花谦墨依旧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这个北陵笑和北陵夜有同样的观点,看见这种男人他就不爽,所以他对简谨也是不喜爱的,可北陵夜偏偏让简谨跟着他。
花谦墨手中拿着扇子,对着北陵笑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抱拳道:“七王爷,还请手下留情了!”
北陵笑也是抱拳客气道:“魏太子客气客气。”
说着两人就开始比划起拳脚,大家都凝神贯注的看着这两人如何分个胜负,尤其是灵儿最担心,她知道北陵夜武功高,这任何一个都不是北陵夜的对手。
就在这时,魏太子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向北陵笑挥去,北陵笑身子往后一仰躲了过去,随手一掌向魏太子劈过去,魏太子飞身闪过,就在两人打的难分难舍的时候。
魏太子突然将手中的折扇一合,向北陵笑刺了过去,北陵笑往后一退飞出擂台,笑道:“魏太子武功高强,本王甘拜下风。”
他只是想比比武,过过瘾罢了,真要他打赢这个花谦墨,然后跟自己的六哥打,他才不要呢,肯定会被六哥毫不留情的打死,看个热闹而已,赔了性命可就不好玩了。
花谦墨看见北陵笑这样,也顿时傻眼了,飞出擂台道:“我弃权!”他也不要和北陵夜打,那人下手绝对不会手软的,尤其是对自己耿耿于怀,这事花谦墨是知道的。
花谦墨虽然喜欢灵儿,但他也知道灵儿的心是不会给他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怪就怪自己与灵儿姑娘无缘吧。
这下底下窃窃私语一片,老丞相也是尴尬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
未语的北陵夜,脸色依旧十分难看,灵儿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阵乐声奏起,众皇子开始用宴,这滑稽的选妃大典也在夜幕降临之时结束了。
灵仪宫中,灵儿已经频退了所有的侍婢太监,只剩下她和北陵夜,这一夜算是齐国女皇宠幸嫔妃了,而灵儿心中却是忐忑不安的,这一次北陵夜定是要气急了。
灵儿咬着唇,看着北陵夜,开口道:“今日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曾想过要纳妃,是老丞相他安排的,我让云天拦住你,是怕你知道了生气。”
对于灵儿的解释,北陵夜依旧不语,冷冷的看着她,那样子让灵儿觉得陌生极了。
北陵夜伸出手,抚摸着灵儿脸,眼中偷着痛楚道:“与我在一起,你觉得委屈么?”这是北陵夜一直埋在心底的话,因为他灵儿一次次的受苦,因为他总是将灵儿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脾气不好,向来喜欢威胁这丫头,她一次次的忍耐着,上一次灵儿为了汉国的百姓,决然离开,独身涉险,而自己却将所有的错都怪于灵儿,这丫头也一直忍受着。
今日这么多人在,他丝毫不给灵儿面子,灵儿也不曾埋怨,反倒跟他解释,这样的灵儿让他怎么不爱,怎么不疼?刚刚原本好好教训这女人居然敢选妃的,可此刻看到灵儿这绝美的容颜,心全部被融化了,所有的愤怒也消失了。
灵儿笑着看着北陵夜,撅嘴道:“委屈,你脾气不好,蛮不讲理,又喜欢威胁人,还爱碎碎念,可是若是不是这样,就不是北陵夜,灵儿也不会喜欢。”
这样的灵儿是北陵夜第一次见到,灵儿的话也触动了他的心底,笑着上前抱起灵儿走进内室。
整个屋子里纱帐随着飘进来的清风,微微飞舞着,遮不住这一世的春暖浮华。
北陵夜轻轻一拉灵儿腰间的束带,整个华服松开,随手扯下灵儿的衣服,那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呈现在北陵夜眼中,北陵夜将灵儿往怀中一带,轻轻吻了上去。
“等这天下太平了,本王要给你一个盛世的大婚。”一句誓言从口中溢出。
他知道今晚的意义,是在诏告天下他为齐国女皇的妃子,而灵儿必然会耿耿于怀,两人已经这般生死相许了,其它的对于北陵夜来说是不在意的,这不是他们的大婚,而他这般说是在安慰灵儿不必记在心上。
北陵夜的话让灵儿甚为感动,这男人总是待她这般好,勾上北陵夜的脖子,回应着这浓烈炙热的吻。
被灵儿吻得有些失控的北陵夜,将灵儿一搂飞往床榻,二人跌入床上,柔软的床榻,金色的褥子,映衬的灵儿美的不可方物,褪去所有的束缚。
北陵夜趴在灵儿身上,开口道:“臭丫头,昨晚你睡的可好,本王倒是一宿没睡,今日怎么补偿我?”想想就后悔。
如此露骨的话,叫灵儿瞬间脸红,瞪着眼看着北陵夜,道:“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话未说完,已经被北陵夜如数吞入口中,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太满足这丫头,还是不满足这丫头,每次都这么不解风情,实在是气煞他也,还是他自己来好了。
浓郁的吻让灵儿很快忘记一切,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搂上北陵夜,那熟悉的酥麻重新袭遍全身,北陵夜轻轻的撩拨着灵儿敏感处,瞬间点燃她全身的欲火,阵阵呻吟自口中溢出。
每一次这这灼热的酥麻感都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灵儿渐渐的也学会用北陵夜教她的方式,去挑逗这男人,更让这男人失控了。
灵儿紧紧搂着那熟悉健朗的身子,来承受一次次的痛苦与快乐,繁华落尽,欲望过后,北陵夜搂着怀中被他累的不行的女人。
扯过被子遮住两人,忍不住轻轻吻上那一抹妖艳的红唇,发出好听的笑声道:“你这丫头越来越调皮了呢?”
灵儿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中羞愧不已,方才自己一定是疯了,灵儿性情冷淡,但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失控,整个人掩进被子里,不敢看向北陵夜,更是惹的这男**笑不第一百一十三章叶随风飞
在这齐国皇宫待了几日,北陵夜又不得不回汉国了,若是北陵笑在宫中,他倒也可以陪着灵儿多待些日子了,可这该死的东西,偏偏跑来齐国看热闹,眼下不得不护送北陵笑回汉国了。
五国大败,必定耿耿于怀,回汉国路途遥远,难免会遇到什么不测,他始终不放心,若是北陵笑有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更何况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一定亲自保护北陵笑回去才能放心。
灵儿一如寻常女子一般,为北陵夜系上腰带,整理行装,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千般不舍,万般无奈,本以为不会再分开了,可眼下还是要分开。
北陵夜看的出灵儿眼中透着的忧虑,伸出手将这女人拉入怀中,柔声道:“灵儿一会就不必亲自送我出宫了,等过些日子汉国的事处理完了,我就来齐国陪你。”
灵儿将他搂的更紧了,知道北陵夜的话不过是安慰她罢了,世事难料,他们总也是身不由己的,只希望这天下赶快太平吧。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也要多保重身体。”灵儿对着北陵夜轻声道。
北陵夜听了不免苦笑,不在乎朝朝暮暮长相见,可他求的不就是能和灵儿朝夕相处,过个平凡的日子么?
放开灵儿,看着她道:“也就不多耽搁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便让童默传信与我就好。”灵儿看着他点点头表示应允。
纵然不舍也是要分开的,北陵夜放开灵儿,转身迈着步子出了灵仪宫,灵儿也并未追去,看着那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整个宫里又恢复一片宁静和寂寥。
北陵夜和北陵笑带着简瑾他们在老丞相的陪同下出了皇宫,宫门口已经北陵夜的一行侍卫已经在等候了,几人翻身上马。
看着空荡荡的城门口,灵儿果真听话没有出来送他,心中倒是有些不是滋味,对着老丞相抱拳道:“日后还望老丞相对灵儿多多照顾,本王先谢过了。”
“汉王客气了,老臣尽心尽力辅佐皇上是身为臣子的本分,汉王且不用担心了。”老丞相对着北陵夜回礼道。
心中也替灵儿高兴,能遇到这么一个有才能又懂得珍惜她的人,一如自己的孙女找到可托付终生的人一样欣慰,以前他还总想着先皇能将灵儿赐婚与自己那不孝的孙儿呢。
前些日子听灵儿说起过,知道那孩子过的好也就算了,许是心中埋怨自己的,到现在也不肯回来看看。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老丞相保重。”北陵夜也不再与老丞相多说,调转马头快马离去了,身后之人也紧紧相随。
跟在北陵夜后面的北陵笑倒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是知道北陵夜是因为他才这么急着回汉国的,六哥好不容易跟灵儿相聚了,倒也没呆几天就分开了。
他也劝北陵夜留下,自己个儿回去,可北陵夜终究是不放心他的安全,务必要亲自送他回去才是。
一行人快马加鞭冲出城门口,在不远处林子的入口处,北陵夜看到熟悉的消瘦的身影,站在远处浅笑的看着他,北陵夜扯住缰绳,一个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女人。
“不是要你不要来送我吗?”语气透着有些不悦,不知道看见她了,他更舍不得走了吗?
这女人加深了笑意,轻声道:“带我一起走。”如誓言一般宣告着,让北陵夜突然想起当初在魏国离开的时候,灵儿挡在自己的马前,要他带她走。
看着灵儿的目光有些深沉了,语气也软了许多,道:“那齐国怎么办?”
“有老丞相和舅舅他们呢,我是偷偷溜出宫的。”灵儿对着北陵夜回道。
早上北陵夜一离开,灵儿便后悔了,莫愁告诉她越是顾虑许多,越是折磨自己,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人了,索性抛开一切,带着莫愁他们从南门出了宫,侍卫们自然是不敢拦皇上的。
所以快了北陵夜一步,在这城门口的树林里等着他。
北陵夜露出大大的笑容,这丫头总算是解了一回风情,将她一搂飞身上了马,对着众人吩咐道:“回汉国!”
一声催促,马儿立刻飞奔起来,北陵夜伏在灵儿耳边道:“谢谢你,灵儿。”
这一句谢是发自内心的,灵儿这一次终于无所顾忌的与他相随,说不感动是假的,对别人来说放弃这一切的束缚是容易的,他知道灵儿心善,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灵儿轻轻握住那双大手,心中一暖,柔声道:“我不想再与你分开,直道相思了无意,思君之痛难为情。”
这么久的分分合合,已经够折磨两人了,灵儿对北陵夜越来越依赖了,他不在的时候,那无尽的寂寥与害怕总是吞噬着她。
灵儿的话已经是胜过这世上最美的东西,将灵儿搂紧赶回汉国。
北陵笑看到灵儿跟来了,心中也是高兴不已,这下回去六哥不会找他算账了,加快马速上前对着灵儿喊道:“我的好嫂子,我可谢谢你了,不然这回了汉国,六哥可不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灵儿有些脸红的看着北陵笑,她只能在北陵夜面前放开,对着北陵笑调笑的话,还是感觉尴尬不已。
“你六哥他不会的,只是平时吓唬你罢了。”灵儿对着北陵笑道,北陵夜这人脾气不好,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灵儿向来极少与说话,与北陵笑几乎不曾说过话,这句倒是让北陵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好嫂子,六哥对你自然是心疼不已,对我六哥可从来不手软。”
一句话让灵儿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虽然性情冷淡,可也经不起北陵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她的玩笑,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
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北陵笑,冰冷的声音道:“不怕死的,就继续说。”该死的北陵笑明明每次都是欠揍,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倒是看看自己有没有一个汉国皇帝的样第一百一十四章埋伏
“瞧瞧,嫂子,我没说错吧,六哥,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就跟你拼命了。”北陵笑不怕死的继续道。早知道当初就好好习武了,每次都被六哥威胁,他却很没面子的屈服了。
众人听了北陵笑的话,不免跟着笑了起来,灵儿也被北陵笑逗笑,分明是很相像的兄弟,为什么脾气和秉性可以相差这么远,一个冰冷脾气极坏,一个无拘无束,乐观开朗。
北陵夜若是跟北陵笑生活在一样的坏境里,一样得到父皇的宠爱,今日怕也不是这个样子了,总是用所有的冷漠将自己掩藏起来,突然更加心疼起这人来。
北陵夜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只是这笑未到眼底,道:“那等回宫了,皇上就跟臣拼命试试,大不了臣让你三招。”话中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朕身为皇上,怎么能跟臣子比武呢,岂不是失了身份。”北陵笑很没骨气的回道,心中却是不满极了,他六哥这分明就是威胁,别说让三招,让十招他也打不赢啊。
北陵夜冷哼一声,这该死的东西居然也知道自己是皇上,真是不怕人笑话。
灵儿被这北陵笑逗得频频笑出声来,怪不得北陵夜成日为他生气,正如北陵笑所说这个人实在受不住拘束,做个闲散王爷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进入汉国,到了离安城,这离安与赵国相邻,翻过一座景云山便是赵国,而景云山这边便是汉国,从齐国回汉国都城,从离安走最近。
北陵夜便选了这条路回去,只是要从景云山走罢了,而云景山地形奇特,景色优美,但密林环绕,与赵国相邻,北陵夜也随即吩咐众人谨慎一些。
马儿进入云景山,整个林子树木高大,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子之间的照射进入林子,十分美丽,因为是密林的缘故,脚程也不如大路上快了,北陵夜带着众人仍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刚进入一个山坳中。
忽然听见一阵阵响声,众人立刻警戒起来,瞬间周围隐藏的士兵出现在此,将整个山坳团团围住。
“北陵夜,本宫在这里守了两日,你总算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北陵夜和灵儿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人骑在马上,出现在一行侍卫跟前,一个穿着绣着金蟒的黑色外袍的粗犷男人,一个穿着紫色绣着花纹的绝美男人。
灵儿一眼便认出这两人一个是晋国太子,一个是赵国太子,心中大惊,想不到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潜伏在此,而且眼下还是汉国的土地,看来这一次他们是真的铁了心想要除掉北陵夜。
北陵夜将灵儿搂紧,毫无畏惧的对着晋国太子道:“你竟然敢在我汉国设埋伏,本王真是小看你了。”语气充满了鄙夷。
晋国太子晋莫天不免气结,对着众人吩咐道:“将他们全部杀了,不留活口。”这一次他绝不手软。
赵凌听了瞪着眼对着晋莫天,道:“其它人本太子不管,但是绝不可以伤了灵儿半根头发。”他对灵儿从未死心过,今日同意再次与晋莫天这蠢材合作,也是为了能得到灵儿。
晋莫天不悦极了,轻视的看了赵国太子一眼,带着众人杀了进去。
“保护好皇上和简公子!”北陵夜对着随行的人吩咐道,简瑾不会武功,而北陵笑更加不能有事,听了北陵夜的吩咐,一行人立刻护住两人的安全。
而说话间,北陵夜便搂着灵儿飞身下马,将她护在身上,抽出剑抵挡杀过来的侍卫,莫愁也抽出剑护住灵儿。
瞬间双方厮杀开来,整个场面混乱不看,血腥四溅,刀剑碰撞一如清脆作响。
赵国太子他们虽然人多,但北陵夜带来的精卫也自是不弱,而这些日子的怒气也在一瞬间爆发,北陵夜似乎杀红了眼,手中的剑飞舞着,一个个冲上来的侍卫倒下。
晋莫天见了,曝喝一声飞身来到北陵夜跟前与他厮杀开来,北陵夜护着身后的灵儿,但也是自然是不甘示弱,两人彻底厮杀开来。
“灵儿,小心。”莫愁怕剑气伤了灵儿,立刻拉开灵儿避开厮杀的两人,云楚也从那边脱身来到灵儿跟前,护住她的安全,灵儿也一直忧心的看着北陵夜。
就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僵持不下的时候,只听见阵阵马蹄声传来,众人惊讶的看向远处,一大批人马向此处冲了过来。
“给我杀!”随着前方将领的高喊,这一批人马加快马速向此处冲来。
赵凌大惊,立刻高呼道:“快撤!”
一行人听了立刻飞身上马,慌忙撤离,晋莫天随手将手中的烟雾弹扔下,立刻烟雾四起,将两人团团围住。
待烟雾散开,北陵夜便看见晋莫天已经抽身离开,上了马急驰而去。
“童潜,带着人给本王追,这一次绝不能放他们离开。”不等童潜上前,北陵夜便对带着人马赶过来的童潜吩咐道,童潜立刻应声带着身后的人马追了过去。
灵儿慌忙奔置北陵夜跟前,抓着的胳膊急声道:“夜,你有没有受伤?”因为着急眼眶已经湿润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我没事,不过是烟雾弹罢了。”北陵夜对着灵儿露出一抹笑,那晋莫天想伤他,倒也没那个本事,见北陵夜真的没事,灵儿悬起的心才放下许多。
北陵夜又转过身对着童贯吩咐,道:“童贯,速去传令城中将领,封闭景云山出口,吩咐拦下晋国太子他们的人马。”这一次绝不给他们留活路。
“是,主子!”童贯立刻飞身上马离去。
而远去的晋莫天实在不甘心这一次又让北陵夜逃过了,随手拿起马上的弓箭对着北陵夜射去,一箭三发,三支箭犹如利刃般,嗖的一声朝着北陵夜面前的灵儿飞来。
正在一旁擦拭剑上血迹的莫言,这是莫言的习惯,就在手中的布滑过剑上的时候,看到剑上反射的余光,正好看见三支箭齐齐向灵儿飞来,心中一惊,瞪大眼睛,喊道:“灵姐姐小心第一百一十五章莫言之死
声音回荡在整个林中,众人都被这飞过来的三箭惊呆,而话音刚落,莫言已经飞身来到灵儿跟前,挡出向灵儿飞来的这三支箭,每一支都稳稳的刺入莫言的身体,一阵刺痛,莫言一口鲜血喷出,众人还来不起反映,一切恍如做梦一般。
灵儿只觉得身后一重,转过身莫言便往后倒入灵儿怀中,两人双双跌坐在地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灵儿看着怀中的莫言,嘴角满是鲜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哭喊出声:“莫言…”
北陵夜也是大惊,这才反映过来,几步上前伸手扶住灵儿。
“莫言!”众人看着满身是血的莫言,也大声喊了起来。
莫愁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两人身边,握着莫言满是鲜血的手,语无伦次的哭道:“莫言,莫言,你不要吓姐姐。”
莫言看着莫愁,惨白的脸上,强忍着疼痛扯出一抹笑,却更让人心疼,对着莫愁道:“姐姐不,不哭,这一次莫言有,好好保护灵姐姐。”每一个字都用尽所有的力气,十分吃力。
说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扶上莫愁的脸,试图为她擦去泪水,他不忍心姐姐为他哭。
“姐姐知道莫言乖,莫言听话,莫言是姐姐的骄傲。”莫愁哭道,握着莫言向她伸过来的手,心中疼痛的无法呼吸,她知道上次责备莫言没有照看好灵儿,莫言一直谨记着好好保护灵儿。
可是想不到今日莫言竟然为了灵儿丢了性命,如今莫言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莫言回以莫愁一抹微笑,转过看向灵儿满是泪痕的脸,死死的咬着嘴唇,微微蹙眉,闷哼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强忍着道:“灵姐姐,莫言好,好痛。”
“好,姐姐给你治伤,姐姐给你止痛。”灵儿哭着道,可手抚上莫言的伤口,看着手中满是鲜血,却不知所措,任谁都知道这三箭,每一箭都刺中要害,纵然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而灵儿是习医之人又怎么不懂呢?
莫言看着眼前哭着的两个女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可他就要死了,莫言不后悔为灵儿挡下这三支箭,可是他舍不得这两个女人。
眼中透着不舍和凄楚,气若游丝的开口道:“莫言,舍,舍不得你们。”声音很小很小,但灵儿和莫愁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莫言慢慢的闭上眼,握着莫愁的手也缓缓松开,那鲜红的血在莫言苍白的脸刺眼极了。
灵儿的心被人撕裂一般疼痛,那种痛缠绕着她,几乎让她不能呼吸,仿佛失去全世界一般,再也忍不住痛哭喊出声:“啊…啊…赵凌,晋莫天,我齐灵儿对天发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为莫言报仇。”
这一声嘶喊,回荡在整个林子中,鸟儿也被这凄惨的叫声,惊得四散飞开,发出惊恐的叫声,这一声也刺痛了所有人的心,莫言对于灵儿的意义,大家又怎么不知道呢?
北陵夜也红了眼睛,灵儿痛上一分,他也跟着痛上三分,将灵儿搂紧,安抚道:“灵儿,灵儿不要这样。”
他知道莫言与灵儿有缘,灵儿十分疼爱这个孩子,眼下莫言去了对灵儿的打击十分大,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灵儿会这般失控,莫言在她心中竟然是这般重要。
灵儿这般失控的样子,对北陵夜来说也一如千刀万刀刺入心中一样痛,更何况他对莫言也是十分疼爱的。
莫愁也一旁扑在莫言身上,失声痛哭着,莫言的死让她实在无法接受,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是她害死莫言的,如果当初带着莫言远离一切,隐居世外,不去帮助那赵相国,不遇到灵儿,今日莫言也不会死。
“都是我,都是我害死莫言的。”只听见一声脆响,莫愁突然发了狂一般,重重的扇了自己耳光,众人也是瞪着眼,不知如何是好,但凡任何人失去亲人都会失控的。
而这一巴掌也无疑是抽在灵儿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旁边的云天立刻拉住她,将她搂进怀中,吼道:“莫愁,你疯了么?你们这样让莫言怎么走的安心,他那么爱你们,他才刚刚去,你们就要死要活的。”莫愁伏在云天的肩上低声哭泣起来。
“皇上,臣恳请皇上将莫言封为忠勇王,按亲王之礼殉葬。”北陵夜对着北陵笑禀报道。
莫言为灵儿挡了这致命的三箭,救了灵儿的性命,实际也是救了他,灵儿一直拿他当亲弟弟,追封莫言为亲王,也是不为过的。
“允了。”北陵笑回道,虽然与莫言相处多,但也十分喜爱这个孩子,心中也是难受的。
莫言话不多,但聪慧伶俐,讨每一个喜欢,莫言的死对大家打击很大,众人也是十分心痛的。
童影和童默上前抱起灵儿怀中的莫言,放入抬过来的架子上。
北陵夜也扶起跌坐在地上,已经眼神空洞,已经痴傻了的灵儿仿若没了生气的布娃娃,惨白绝美的脸上,从黑色眼眸中不停流出的泪水,灵儿的心痛的不能呼吸,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木讷的任由北陵夜抱上马,莫愁也如失了魂一般,被云天抱上马同乘一匹马,一行人赶回汉国皇宫。
汉国北陵夜的汉王府中,整个府内已经四处挂着白色灯笼,里里外外一片雪白。
正殿的中央,黑色的奠字甚是刺眼极了,底下放着莫言的棺材,已经合上了。
灵儿和莫愁头上围着白布,穿着白色的衣服跪在地上,眼泪不止的低声哭泣着,北陵夜和众人也是一身白衣,均是红了眼睛,按规矩北陵夜乃是亲王,不得为寻常人穿素衣,可见莫言的地位了。
而得知莫言死了,一些曾与莫言相处过的将士也是悲恸不已,纷纷前来送莫言一程。
整个府中奏着丧事的曲子,让整个王府沉寂在悲痛和阴霾之第一百一十六章无法释怀
莫言已经走了三天了,这几天莫愁看见灵儿便有意无意的躲开,莫言因为她才死了,灵儿知道莫愁心中一定是怨恨她的。
众人也看得出莫愁有意躲开灵儿,对于失去莫言的莫愁大家都是理解的,毕竟莫言是她的亲弟弟,所以众人也都没有去多劝解什么,只是希望莫愁能早日从失去莫言的悲痛中走出来。
回落筑里,灵儿在画着各式各样的风筝,为他们添颜色,北陵夜默默的在一旁为灵儿研磨,递纸张,云天和云楚在裁纸,童潜和童默在做风筝的框架,童影和童贯将风筝扎好。
整个屋子四处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风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闯入了做风筝的坊子了。
这几日灵儿也不说话,也不怎么吃饭,只是静静的在这屋子里做风筝,莫言喜欢风筝,她曾经答应过莫言,给他做一个漂亮的风筝,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的事,也就没有机会。
想着莫言的笑,想着莫言说话时那认真的模样,想着莫言口口声声唤着自己灵姐姐,想着莫言说起过永远都陪在她什么,泪如玉珠般一滴滴落下,掉落在画纸上,晕开一朵朵花。
北陵夜从怀中取出帕子为灵儿拭去泪水,又轻轻的为她换一张白纸,让她继续画,北陵夜知道失去莫言的痛苦,灵儿并不比莫愁少,更何况莫言是因她而死,那种疼痛,别人不懂他懂。
灵儿心底善良,眼下的情况已经让北陵夜感激上苍了,若是灵儿有个意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静静的陪着灵儿做风筝,只要这丫头有求生的欲望,他也就别无所求了。
突然听见“吱呀”一声,门被人退开了,莫愁进屋便是眼前这幅景象,四处堆散着风筝,大大小小的漂亮极了,而远处的桌子上放着,早上莫愁让人送来的饭菜,依旧摆在那里一口未动。
灵儿抬起头看见莫愁,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莫愁终于肯来见她了,欣喜万分奔至莫愁身边,抓着莫愁的胳膊,拿着手中的风筝对着莫愁炫耀的笑道:“莫愁,你看我的做的风筝好看么?我给莫言做了好多好多风筝,莫言一定会高兴的。”
莫愁沉痛的看着灵儿,突然的猛地将灵儿手中的风筝打掉,吼道:“灵儿,你不必这个样子,莫言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就算你做一百个,一千个风筝,他也看不到,看不到了啊。”莫愁的已经失声痛苦了出来。
灵儿呆愣在原地,木讷道:“他会看到的,会看到的。”她相信莫言可以看到。
莫愁一把抓起灵儿的胳膊,猛烈的晃着灵儿,哭道:“灵儿,你以为莫言死了就你一个人伤心么?你凭什么这样这么对大家,让大家跟着你一起痛苦?”说完放开灵儿。
突然被莫愁的放开的灵儿一个不稳向后倒去,撞在桌子角上,桌上的饭菜随即被打翻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北陵夜立刻手快的接住险些倒下去的灵儿,众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愁,不相信她可以这样对灵儿。
倒在北陵夜怀中的灵儿,紧紧的抓着北陵夜的胳膊,强撑着的笑容也垮掉了,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泪流不止,哽咽道:“莫愁,我知道莫言因为而死,你心中气我,怨我,恨我,这几日躲着我,不见我,我不怪你,是我害死莫言的,你怎样对我都是应该的,就算你要我一命抵一命,我也毫无怨言,可是我希望你不要折磨你自己,好吗?”
莫愁恨她,怎样待她,她都不在乎,莫言已经死了,她欠莫言的只希望日后都能补偿给莫愁。
莫愁向前几步走到灵儿跟前,看着她为她擦去眼泪,道:“傻灵儿,莫言死了,我从未怨过你,怪过你,莫言对你的感情,比我这个亲姐姐还深,他为你而死,是心甘情愿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怨你怪你呢?莫言这一走,我知道你比我还心痛。”
灵儿抬起头,看向莫愁,泪眼朦胧道:“你不必说这样的话安慰我,这几**一直躲着我,我又怎么不知道你恨我呢?”莫愁心中一定是怨恨她的,只是束于这些日子的情意,不说罢了。
莫愁将灵儿拉入怀中,搂着她道:“我这些日子躲着不见你,是怕你见了我,觉得亏欠于我,心中更加难受,莫言生前那么喜欢你,如今他去了,我更要替他好好照顾你,不然他知道了,会怨我的,你这样伤心,让莫言又怎么走的安心呢?让大伙心中不是更难受么?灵儿向来心善,又怎么舍得大家跟着你一起受苦呢?”
这一席话让灵儿感动不已,自己这些日子确实是太自私了,不顾大家的感受,莫愁说的对,失去莫言每个人都很痛苦,而她也将自己的那份痛苦强加给别人。
“莫愁,谢谢你。”灵儿搂紧莫愁,哽咽道。
北陵夜感激的看向莫愁,一个女子能有如此的胸襟气度,就算一个男子在失去亲人的时候,也难免会失控,而莫愁不但不怨灵儿,还反过来安慰她,灵儿是他见得第一个奇女子,而莫愁就第二个了。
众人也是被莫愁的气节和风度所折服,无不钦佩的看着莫愁。
莫愁放开灵儿,用袖子擦去她的泪水,佯装生气道:“好了,不许再哭了,你看看你几天不吃东西,瘦了这么多,童贯说汉王也跟着你不吃东西,你是要将你们两都饿死么?”
灵儿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莫愁,心中也有些不舒服,想不到自己没有吃东西,那人也不吃,这些日子只顾着自己了,她该料到北陵夜宠爱她,她不吃北陵夜自然也不会吃的。
莫愁捏了捏灵儿的脸,露出大大的笑容道:“嗯,咱们将你做的这些风筝都拿去烧了给莫言,跟莫言做个告别,然后出去大吃一顿好不好?莫言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总的过日子不是。”
“好,我听你的。”灵儿点点头道,众人看到这个局面也都露出久违的笑第一百一十七章与莫言告别
城郊外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童贯和童默几人将风筝放在中间,云天拿着一个已经点燃的火把对着风筝点去,立刻一股火风起来,几百个风筝已经燃了起来。
灵儿率先走了过去,对着燃着的风筝,想起那日莫言临终时说舍不得她和莫愁,一行泪又忍不住落下,低声默念,莫言,这是灵姐姐给你做的风筝,希望你能喜欢。
你知道吗,你之于我的意义,和皇兄是一样的,那日皇兄走了,我虽心痛,可知道他是生无可恋,可是你却是为了姐姐去了,姐姐心中实在无法释怀,你放心,灵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姐姐该死,不能去陪你,希望你能原谅姐姐。
若有来世,姐姐欠你的,一定会还你的,之于你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就在灵儿说完最后一句,旁边默不出声的北陵夜,一把拉过灵儿,怒道:“若有来世,你也只能陪在我身边,与我生死相随。”这几日灵儿痴傻了,他也跟着痴傻了,如此也就罢了,可是灵儿却将来世许给莫言,他绝对不能容忍。
“莫言临终时,是舍不得死的,我本该下去陪他,只因为有你,所以我只能将来世许给莫言。”灵儿看着北陵夜认真道,欠莫言的,她一定要还。
北陵夜沉痛的看着灵儿,心隐隐作痛,罢了,只要这一世,这女人在她身边就好,若真有来世,那他守在她身边就好了。
莫愁走上前,看着燃着的风筝,闭上眼,默念道,莫言,这是你命中的劫数,安心的去吧,你不会孤单的,爹娘和义父义母会好好疼你的,若有来世,你还要做我的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你。
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灵姐姐,若是想姐姐了,就托梦来告诉姐姐。
莫愁强忍着泪水,心中已经如拧的一般疼痛,莫言惨死,她罔顾了义父义母的遗言,没有好好照顾他,日后她也实在没有脸面去面对死去的爹娘和义父义母,只是这些痛她只能忍着,毕竟这一切的悲剧是所有人都不忍看到的。
灵儿上前搀扶过莫言走置一边。
童贯也走上前,眼神也带着沉痛,对着燃着的风筝,道:“莫言小兄弟,我童贯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咱们虽然相处的日子不多,可是童贯打心底里佩服你,你安心的去吧,我童贯发誓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童贯道别后,其它几人也纷纷上前与莫言做个告别,毕竟这孩子给他们的意义也是很大的,莫言惨死,大家心中都是心痛和不舍的,更何况这孩子还这么年轻。
最后一个走上前的是云天,深吸了一口,突的跪在地上,念叨,莫言,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抢你的东西吃,其实吧我也不是真的想那样做,只是你性格太木纳了,看着你我就想欺负,你就原谅我吧。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国主的,也会替你照顾你姐姐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众人听了顿时无语,这云天总是与别人不同,碎碎念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好好照顾国主就算了,为什么要替莫言照顾莫愁。
“云天,为什么你要替莫言照顾莫愁?”灵儿率先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天吱吱唔唔的,没说出半个字,半响道:“莫愁跟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照顾她是应该的。”这么说也合情合理,灵儿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只是一旁的童贯突然想起什么来,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道:“不是这样吧?我记得上次,云天问过我,莫愁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说喜欢我这样的,云天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莫不是你小子…”
今儿个童贯总算是机灵了一回。
云天立刻恼羞成怒,道:“你胡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整个脸也已经涨的通红。
北陵夜也忍不住,开口道:“说这事,我到想起来了,我这手下童默童贯,童影童潜可都是难得的人才,正打算跟灵儿提提,是不是要给莫愁许个亲事呢?”
那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开玩笑,灵儿露出浅笑看着北陵夜。
“如此也好,莫愁你看上哪个,我给你做主。”灵儿对着莫愁问道,若是莫愁真有意与谁,倒也是件好事。
童默也十分配合,上前一步道:“莫愁姑娘乃性情中人,实在是女中豪杰,童默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绝不会委屈莫愁姑娘,不知莫愁姑娘…”
莫愁听了立刻娇羞不已,嗔怪道:“这好端端的,你们拿我取乐,实在是可恶。”莫愁想不到灵儿也跟着调侃她。
云天顿时也急了,慌忙道:“国主,你不是说我要是立功了,准我一个心愿么?请将莫愁许给我!”
灵儿听了一脸诧异,“噢?”一声道:“这可就难办了?我虽答应你,可眼下这亲事还是要莫愁自己选的。”转过对着莫愁问道:“莫愁,你是喜欢童默呢?还是喜欢云天?”
灵儿问的这般直接,却叫莫愁为难不已,道:“灵儿,怎么连你也这样坏?”
“这里都是自己人,莫愁用不得害羞,快说快说。”不等灵儿开口,北陵夜笑着催促道。
莫愁也不好再别扭,咬着唇低着头,小声道:“云天。”虽然声音很小,但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云天呆愣在一旁,云楚忍不住推了推他,催促道:“快与国主谢恩啊。”这个云天平日里鬼灵精,正事上却拐不过弯儿了。
这一催促,云天立刻跪在地上,对着灵儿激动道:“谢国主赐婚。”他想不到,莫愁对他也是喜欢的,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灵儿扶起云天,认真的看着他,道:“云天,好好待莫愁,莫愁是个好姑娘。”
云天用力的点点头应允,转过头看着一直低着头,羞涩不已的莫愁,露出笑容。
“好了,真是件好事啊,咱们去好好庆贺一番。”北陵夜对着众人吩咐道,说着搂着灵儿带着大家离开了。
莫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对灵儿来说也是十分安慰的,许是莫言在天之灵保佑吧,总之正如莫愁所说,莫言终究是已经去了,大家还是要好好过日子不第一百一十八章周密计划
这一早,北陵夜已经去了宫里,回落筑,莫愁为了灵儿整理衣服,灵儿突然开口问道∶“莫愁,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是赵国人,为赵国相国办过事,对吗?”
莫愁抬起头,看向灵儿,有些不解的回道:“嗯,是啊,那日遇到你就是从赵国逃过去的。”
“那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潜进赵国皇宫,或者有没有什么门路和朋友,能将我们带进去?”灵儿抓着莫愁的胳膊问道。
莫愁点点头,回道:“倒是有一个,他叫范晔,是御林军的副教头,当日没有他,我和莫言也逃不走。”只是莫愁不明白灵儿为什么突然为这事。
灵儿露出笑,道:“那太好了,过两日咱们去赵国,你想法子找到他,带咱们潜入皇宫。”
莫愁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灵儿,惊呼道:“你要去赵国皇宫干什么?”灵儿的想法,莫愁不能理解。
“我要去杀了赵凌,为莫言报仇。”灵儿对莫愁如实道,赵凌与她的恩怨,不止莫言,那一日在圣国,要不是北陵夜来的及时,她许是早就被赵凌侮辱了,这在灵儿心中一直未曾抹去。
为了不让北陵夜担心,她从未提过,也未曾说过,可每每想起来也十分后怕,本忍过去也就罢了,可偏偏莫言惨死,这一次新仇旧恨,让灵儿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莫愁听了慌忙道:“万万不可,那赵国皇宫守卫是何等的森严,莫说你混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杀了赵凌,就算是杀了赵凌,也难以活着出了皇宫,更何况汉王也绝对不会准你前去涉险的。”
莫言惨死才换了灵儿的命,灵儿应该更加珍惜自己才对,只是这话莫愁没有说出口,怕惹的灵儿伤心。
灵儿看着莫愁,认真道:“若不能亲手为莫言报仇,我心中实在无法释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如此心急,我的命是莫言的命换来的,我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陷入危难之中。”
这几日她已经想好了办法,混进赵国皇宫,其它的她会再想办法,只是莫愁说的,北陵夜这一关,她是难过的,这人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定不能饶了。
上一次离开是对北陵夜下了药,这一次呢,他又岂会再这么容易上当,必须想个更好的办法。
看着发愣的灵儿,莫愁企图劝解道:“你既知道,就不能这么冲动,那赵国皇宫闯不得,还是想别的法子吧。”赵国皇宫她呆过,就算是混进去了,又岂能那么轻易就能杀了赵国太子,灵儿未免有些天真了。
灵儿摇摇头,对着莫愁坚定道:“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这一次灵儿是铁了心了,莫言的仇一日不报,她齐灵儿一日便不能心安。
莫愁再要说些什么,北陵夜突然推门进来,笑道:“你们在屋里聊些什么呢?这么热闹。”很显然北陵夜还没有听见二人的对话,只是依稀听见二人在里面聊着,灵儿已经许久未曾这般爱说话了。
灵儿见北陵夜进来,立刻收起情绪,莫愁也识趣的带上门离开,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般,笑道:“没什么,只是女孩子家说些体己话罢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北陵夜将灵儿拉入怀中,似是有些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半响,道:“我准备起兵攻打晋国。”一个多月的准备,北陵夜已经部署周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前些日子五国联合攻打汉国,他没料到的事,如今再退缩,这五国再联手一次,汉国不定真的能承受的了,所以,他决定开始出手,先从晋国开始,晋国是乃强国,消弱晋国的势力,对他才是有利的。
灵儿心中一惊,才平复下来,就要开始打仗了么,回报住北陵夜,心里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莫言去了,她已经承受不起,若是这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她又该怎么办。
而且那晋国太子心狠手辣,轨迹多端,这些灵儿都是见过的,对北陵夜更是不放心了。
“什么时候动身?”灵儿开口轻声问道。
北陵夜放开灵儿,看着灵儿,轻轻捏了灵儿小脸一下,笑道:“怎么?舍不得与本王分开么?”本来只是想逗逗这丫头,想不到灵儿倒是很爽快的承认,很认真的点点头。
“以前我不怕你死,因为纵容你死了,我也会陪你去了,可现在莫言走了,但他临终时那份不舍,让我明白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听说死了,路过奈何桥的时候,是要喝那孟婆汤,将前世的记忆全部忘了,我怕你忘了我,我怕你认不得我,我怕没有人再像你这般宠着我。”灵儿说到这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么多日子,北陵夜对她宠爱,照顾,不求回报的为她付出着所有的一切,若是死了,若是喝了孟婆汤,他不再认得她,喜欢上别人,待别人好了,所以她不求来世,只求这一世好好活着。
说她贪婪也罢,她只想承受这人的宠溺,只想与他相依白头,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北陵夜那炙热的眼神在围着自己,让她心安,让她忘却这世界一切的烦恼。
北陵夜底下头,吻去灵儿的泪水,将她搂入怀中,声音也有些哽咽了,道:“你叫我如何放的开你,我自幼没了母妃,受尽宫里欺负,我发誓这一生一定要戎马刀剑,成为强者,可我做到了,但是今日我后悔了,若是不担下这天下的担子,只与你共享世界的繁华,隐于世外,但这如今我已经没了回头路。”
简瑾,童贯童影和几十万,几百万的汉军,为了这天下的统一,为了百姓不在颠沛流离,战事纷纭,大家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又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不管不顾,他已经没了回头的路。
灵儿摇摇头,哭道:“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怎么忍心你再为我背负骂名呢?我…呕…”话未说完,灵儿突然觉得心中一股恶心,忍不住作呕起来。
北陵夜大惊,放开她,慌忙问道:“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随即对着外面的童影大喊,道:“童影,快去宣御医来。”门外的童影立刻闪身离第一百一十九章灵儿怀孕
北陵夜慌忙将灵儿抱起,走置床榻,放下灵儿,眼中的焦急难掩半分。
“有没有哪里痛?你不要吓我?”北陵夜抓着灵儿的手,不知所措的问道。
灵儿摇摇头,笑道:“没什么,这几日时不时有些恶心,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你不用这么紧张。”她自己本就是大夫,若是身体真有什么不适,也能察觉的到,可能是最近没什么胃口的缘故吧。
北陵夜可不这么认为,灵儿虽然身子不是特别好,可也不至于十分娇弱,忍不住对着门外吼道:“童贯,你去看看童影怎么还没将太医领过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去了。”殊不知自己不过才刚刚吩咐过。
随着这一声怒吼,正准备敲门的太医,吓得猛地跌了进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老,老臣参见王爷。”朝中的大臣没有不惧怕北陵夜的,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更加可怕。
“还在那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给本王过来看诊。”北陵夜有些不耐的催促太医道,真是一群饭桶。
太医慌忙起身走置灵儿身边,开始为她探脉,微眯这眼,面色有些思量,自己一想又觉得不对,重新探测一下脉相,不敢有半点差池,不然怕是出不了这汉王府了。
北陵夜看着老太医的脸色,询问道:“怎么?灵儿姑娘得了什么病吗?”他看着老太医的脸色十分古怪。
老太医慌忙躬身对着北陵夜回道:“回,回禀汉王,是喜脉,灵儿姑娘是有喜了。”这一次他十分确定,这灵儿姑娘确实是喜脉。
北陵夜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高兴不已,哈哈大笑起来,他要当父王了,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当父王,心中的喜悦一如每一个初当父亲的男人一样,激动而兴奋的。
而一旁的灵儿听了,也是十分高兴的,她有了北陵夜的孩子,她就要做娘了,但又有些羞涩,毕竟她与北陵夜虽然已经不需要顾及成亲的虚礼,可在外人眼里她还是待嫁之女。
“好,太医,诊的好,本王要重赏你。”北陵夜高兴的对着老太医。
慌忙跪到地上谢恩,道:“老臣谢王爷赏赐。”
老太医第一次见到如此亲切的北陵夜,心中也是感动万分,又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还好是喜脉,若是别的病,那他岂不是惨了,这赏赐倒是次要的,能保住命才是真的让他高兴。
北陵夜点点头,随即对着屋外的童影吩咐道:“童影,送老太医出府。”童影立刻进了屋子扶起老太医,亲自送他出去了。
老太医一走,北陵夜激动的抓着灵儿的手,道:“灵儿,你可知道本王心里有多高兴么?”这孩子对北陵夜的意义来说太大了。
灵儿浅笑的点点头,道:“我知道,我和你一样高兴。”忽然想到,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北陵夜也起身走置灵儿身边躺下,将她拥进怀里,道:“我北陵夜想不到有一天,我还能做父王,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母妃死的时候,跟我说过,她是爱着父皇的,也是恨着父皇的,她说缘分这东西实在可怕,所以我也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直到第一次见你,你的勇敢和坚定,都让我震撼。”
北陵夜依稀记得灵儿,毫无畏惧的看着自己,在美人林,在这么多生生死死面前,明明一个十分瘦弱的丫头,却是那么的坚强,让他钦佩不已。
“我有没有告诉你,在初次见你,你掳走我的时候,我便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会在我的生命里占据很重要的位子,当你说不想娶一个哑巴的时候,我心里十分失落,第一次觉得是个哑巴,让我觉得是个遗憾和自卑。所以在圣国的时候,老圣医问我是想活的久一些,还是想说话,我毅然选择的说话,就是希望能在临死之前,叫一声你的名字,说一句此生遇你无悔。”
第一次灵儿这般对北陵夜坦露心声,也许每一个要做娘的人,难免心思就感慨或者细腻起来吧。
北陵夜将灵儿搂的更紧了,吻了吻她的额头,他没想到灵儿心中曾经有那么多顾虑,她不说,他也没有费心思去猜,开口轻声道:“对不起,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这样的好,我会用我所有的余生来宠着你一个人,爱着你一个人,生生世世都是。”
灵儿抬起头,看着北陵夜深邃的眼睛,笑道:“你若只疼我一个人可不行,我肚子里的孩子会不高兴的。”她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若是女孩会更讨北陵夜喜欢一些吧,就像父皇曾经告诉过她,女儿永远是爹最割舍不下的女人。
“不高兴,便不高兴吧,我只怕到时候,你只会围着她们转,将我给丢至一边。”北陵夜霸道的开口道,忽然脑中浮现一圈小鬼头围着灵儿转,而自己却在一边干看着。
灵儿轻笑出声,这人还真是爱吃醋,孩子到还没出来,就想着以后受了冷落,道:“你这人这么霸道,他们是争不过你的。”
北陵夜听了灵儿取笑自己,佯装生气起来,不悦道:“如此最好,若是太粘腻你的话,我就将他们送到鬼谷去,跟着你几个师兄学本事,等回来了,也就长大了,不会跟我抢你了。”
这事其实灵儿没怀孕的时候,他就想过,日后定要将孩子送去鬼谷学本事,那几个师兄的本领全加在一起,那可是受益匪浅啊。
灵儿笑着摇摇头,北陵夜这人实在太过谋略了,打趣道:“若是几个师兄们知道你这般算计他们,定是要气急的。”
北陵夜看着灵儿,忽然很认真的问道:“灵儿,我不想等什么好日子,后日,咱们就成亲,好不好?”北陵夜不想再拖了,他要灵儿成为他的王妃,有名有分的王妃。
灵儿看着他,点点头,柔声道:“好,咱们成亲。”她愿意嫁给这男人,这个守护着她,疼着她的男第一百二十章迎来大婚
三日后,这一早,天色朦亮,四处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汉宫里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整个皇宫一片张着结彩,四处宫殿里挂着大红色的彩绸,鲜艳喜庆,大红色喜字随处可见,侍婢太监四处奔跑着,只因今日汉王要在此迎娶灵儿。
按照迎娶的礼节,男方是要从女子家中迎娶,但灵儿不能回齐国吧,所以便安排在宫中等着迎娶。
长秋殿内室里也是一片喜气的景象,莫愁和几个侍女忙的晕头转向,为灵儿上装,整理喜服,一切繁杂的程序,就算是坐着任由人摆弄,灵儿也觉得有些疲倦了,终于一切总算结束了。
莫愁打量起整理好的灵儿,身上穿着那巧夺天工的绣着凤的大红色喜袍,那鲜艳的红将灵儿原本白皙的肌肤,映的愈发吹弹可破,许是红色的缘故,也许是新嫁娘的心情,灵儿此刻竟有几丝娇媚,绝美的脸上因这娇媚,而美的不可方物。
头上那金色耀眼的凤冠,额前那十二串珠帘轻轻摆动着,又为她平添了几分贵气,整个人说不出的好看,到更让人羡慕新郎何其的有幸,今生能娶得如此的美娇娘。
满意的点点头,莫愁笑道:“我就知道,我的灵儿就该是这最美的新娘子。”屋里的侍婢听了,也捂着嘴跟着娇笑起来,表示赞同。
一旁的老嬷嬷也是笑着点点头,道:“灵儿姑娘天生丽质,自然是极美的。”惹的灵儿有些害羞起来,向来性子冷淡,从未被这么多人取笑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随即嬷嬷又开始为灵儿讲着一会成亲该注意的礼节,一些繁琐的程序,如何上轿,拜堂,统统都是些繁杂的事,这些也不能有了闪失,宾客杂多,稍出差错,传了出去,便会惹人笑话。
灵儿便认真的一一牢记心中,不敢忘去,被让笑话了,可是会让北陵夜丢脸。
这时,一个粉色衣服宫女匆匆跑了进来,慌忙道:“快,快盖上喜帕,时辰到了,汉王就要进宫来迎娶了。”众人一听,匆匆将一块大红色绣着金色鸳鸯的,带着金色流苏的喜帕小心翼翼为新娘子盖上,遮住那绝美的容颜,扶着灵儿出了长秋殿,坐上了轿子。
片刻的功夫,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便在宫门口迎接了新娘子,整个队伍声势浩荡,一路吹吹打打,炮竹声震天,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看热闹,这汉王成亲就是不一样,奢华的让人睁不开眼。
看着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头,穿着喜服的汉王,丰神俊朗,宛如天神,更让一些待字闺中的女子,立刻倾心不已,只恨这轿子中坐的不是自己,也暗自猜测这轿子中坐着的是怎么样天仙般的人儿,才配的上这样的男子。
灵儿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手中的帕子缴作一团,虽然遮着大红喜帕,看不出表情,但看着样子,便不难猜出,她是忐忑不安的,纵容与北陵夜相处时日再多,可新嫁娘,就是新嫁娘,一样的紧张和兴奋,期待却又害怕。
迎亲队伍到了汉王府门口停下,灵儿就被一旁的嬷嬷扶出轿子,将大红色的姻缘线递与灵儿手中,姻缘线的那一头是北陵夜,只是遮着盖头看不见罢了,但她的心中能感受到。
搀扶着新娘子,两人进了大殿,大殿之上早已是宾客满座,几百张喜宴桌,这汉王的大婚,文武百官自然是要亲自来道贺的,连北陵笑也着着便装来了,坐在大殿的前方,六哥大婚的热闹,他可是不愿意错过的,众人纷纷高兴的看着这对新人。
随着一声高喊:“一拜天地!”两人被扶着跪下,拜了天地。
“二拜圣上!”没有高堂,眼下北陵笑乃一国之君,理应受二人一拜,这也是北陵夜坚持的,他这个弟弟为他做出了太多的牺牲,北陵笑生性自由,为了他一直圈束在宫中,所以这一拜北陵笑受的起。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二人相互交拜之后,灵儿便被旁边的嬷嬷搀扶着,送去了新房。
回落筑里,灵儿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一头重重的凤冠快要将她也压垮,只盼着北陵夜能快点从宾客中脱身,除去头上这重物。
夜深了,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许是高兴,北陵夜也稍稍多喝了一点,迈着大步子往新房去了。
退开门,便看见灵儿端坐在那,一旁的几个侍婢嬷嬷连忙行礼,道:“恭贺汉王,恭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北陵夜点点头,摆摆手,让几人下去。
只听门轻轻一声被人关上,北陵夜走了过去,拿起杆秤,轻轻挑起喜帕,便露出灵儿绝美的容颜,轻咬着唇,有些羞涩的瞪着眼看着自己。
走上前,体贴的为灵儿取下头上繁重的凤冠,一头乌发立刻散开,披散在身后,北陵夜放下凤冠,走置灵儿身边坐下,喝过交杯酒之后,随手接过灵儿手中的被子,微微一用力,被子便飞置桌子上落下,搂着她,深情的看着灵儿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想不到灵儿穿上喜服,尽然是这样的娇媚动人,如美酒一般叫人沉醉不已,说着低着头,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二人跌向床榻。
忽然灵儿想起自己肚子有孩子,猛地推开身上的北陵夜,娇羞道:“不,不行,我…”不等灵儿说完,那霸道的吻,灼热的气息又欺了上了,一句话从唇边溢出:“我问过太医了,他说小心点,就没事。”
灵儿听了心中更是羞涩了,这人居然去偷偷问太医这些事,就不怕丢人么。但很快所有的心思就被北陵夜分去,整个人被那一股温暖所笼罩着。
随即大掌一挥,大红色的纱帐落下,红色的喜服飘落,红色的纱帐,遮住这室内的暧昧,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又怎能lang费。
只是这室内一片如春般暖意,室外却是几乎动起手来,屋里的人至若天堂,屋外的人横眉冷第一百二十一章王爷有令
回落筑门口,童影﹑童贯﹑童默﹑童潜,北陵夜贴身的四大得力大将驻守门外,这景象怕是头一次,要知道,这些人齐齐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北陵夜攻城的时候。
北陵笑带领这云天云楚,莫愁他们高兴的来到回落筑,打算闹闹自己的六哥,想想就觉得十分有趣,可看见眼前这四人时,微微愣了一下。
“参见圣上!”四人齐声躬身对着北陵笑行礼道。
北陵笑点点头,摆手道:“免了免了,你们今日怎么都守在着?”这难不成大婚之夜防刺客么?六哥还真是有趣。
童贯恭敬回道:“回皇上,主子有令,要臣等守在此处,没有主子的命令,半步不得离去。”
北陵笑点点头,有些不解,正要进去,忽然被童影和童默伸手拦住,道:“主子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许进回落筑。”话音一落,将北陵笑气的几乎跳脚。
原来北陵夜早料到北陵笑和云天天生是喜欢凑热闹的主,大婚之夜一定会趁机会来闹洞房,提前做了准备,还不免兴师动众的让手下四大护卫,守在门口,就算大材小用,也在所不惜。
“你敢拦朕?好大的胆子。”北陵笑瞪着童影道,此刻不惜拿出皇上的身份压人,他就不行这四大护卫敢拦当今圣上。
童影低着头,有条不紊的回道:“主子说了,此时天色已晚,逗留在汉王府的不是当今皇上,是七王爷,皇上此刻正在宫中批阅奏折,勤政爱民。”
一句话堵的北陵笑语结,这话讽刺北陵笑不务正事,也是劝告他身为皇上要勤政爱民,不应如此懒散,不让他闹洞房还出言讽刺,更可气的是,北陵夜将该说的话都交代好了。
“皇上不能进去,我们总能吧,我们是圣国人,与汉国关系不大。”云天一脸得意的开口道,说着就要进去,依旧被童影拦了下来。
童潜看着云天开口道:“主子有令,圣国人还是赵国人都不许进,这里是汉王府。”这一点,北陵夜也料到了。
众人这会才算死心了,所有的北陵夜都交待好了,这门口四大护卫,武功深浅没人知道,就算他们几人联手也打不赢,北陵笑更加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衣袖一甩,离去了。
云天瞪着几人一眼,怒道:“要不是打不过你们,我就和你们拼命。”居然不叫他闹洞房,不叫他凑热闹,遗憾啊,遗憾。
童默斜视了云天一眼,冷冷的开口道:“知道就好,自是莫愁姑娘走远了,你不去追么?”云天一听,看过去,果真莫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慌忙寻了过去。
四大护卫,一身黑衣守在原地,与这浓稠的夜融为一体。
激情过后,屋里的床上,北陵夜搂着怀中的灵儿,让她依偎着自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灵儿,经过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与磨练,我终于将你娶进门了,你也终于是我北陵夜的王妃了。”
以后他便也不再担心这丫头被谁抢去了,心中总是隐隐不安的,也不必再担心这丫头动不动就不告而别的,吓得他魂飞魄散的。
灵儿浅笑着,道:“也不过是些虚礼罢了,在我心里,我早已就是你得王妃,今日也不过是诏告天下罢了,若是父皇与母后,还有皇兄在,我就更加无憾了。”
虽说大喜之日是高兴的,可是没有亲人的祝福,灵儿总觉得是遗憾的,还有莫言,若是也在就好了,忽然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忍不住摇摇头,自责起来。
“傻丫头,你父皇与你母后,皇兄,他们都在天上看着呢,一定能看到,会祝福我们的,也会为你高兴。”北陵看着灵儿的眼睛,安慰道,北陵夜就怕灵儿开始胡思乱想,徒添烦扰了,这丫头总是心思缜密,又不肯向人吐露,总是自己扛着,着实叫人心疼。
灵儿点点头,笑道:“不必忧心,我也是想着,说道说道罢了。”不想自己随意的感伤又惹得北陵夜焦心,忽然想到什么似得。
“记得前几日,你说要去攻打晋国,那什么时候出征?”灵儿看着北陵夜问道,短暂的相聚之后又是离别愁苦。
北陵夜轻叹了一口气回道:“军中那边也都准备好了,最迟也是三日后,就动身除发,消息估计也散出去了,不能再拖了。”
汉国起兵攻打晋国,估计晋国的探子移经探了消息,也有了事先的准备,若是不早些动手,待对方准备充足,这一仗,不知又要对抗多久,长战总会苦了百姓,所以北陵夜这次做了充分准备,速战速决,而且绝不留后路,定要此次拿下晋国。
灵儿点点头,道:“战火无情,你定要保重好自己,眼下不光我在等你回来,还有肚中的孩子也在等你,请你千万要安全回来。”
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灵儿更祈求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可是知北陵夜抛不开天下,那是他的责任,所以她只能静等,为他祈求平安。
北陵夜自是知道灵儿的担心,拍拍她的脸颊,笑道:“傻丫头,没有十足的把握,本王自是不会轻易出战的,你又怎么不了解我呢?不要想太多,知道自己肚里有孩子,就要高高兴兴的,太医也说了,过于忧虑对孩子不好,生出来会不漂亮,本王可会不高兴的。”
他与灵儿长得这般出色,若是生出来的孩子不漂亮,岂不叫人笑话了去。
灵儿被北陵夜的话逗笑了,开口道:“我会保重好身体,等你回来。”灵儿倒希望这是个男孩子,希望这孩子会像他的父皇一样,那么英俊,那么的勇敢,有雄心壮志,体恤天下,体恤百姓。
北陵夜听了也是安慰许多,看看窗外的天色,对着灵儿道:“天色快亮了,你睡一会吧,累了一天了。”说着为灵儿拉好被子,灵儿也在北陵夜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着这幸福,沉沉的睡去第一百二十章思念蚀心
从成亲之日到现在恍然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了,只那一日灵儿在城门口送了北陵夜离开。
灵儿披着披风一路跟着北陵夜送到了城门口,抬起眼有些不舍的看着北陵夜,想告诉他,若是有时间,就传信与她,哪怕只言片语也好,可终究是没能说出口,怕着了北陵夜忧心。
“好好保重自己,我和孩子等你回来。”灵儿满眼不舍的对着北陵夜道。
北陵夜露出大大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灵儿的脸道:“怎么要做娘亲的人,显得忧郁了些,放心吧,我一定打了胜仗,快些赶回来。”北陵夜也觉得灵儿比以往更加心思细腻了些。
灵儿抓住北陵夜的手,摇摇头道:“我只要你平安回来。”北陵夜点点头,放开灵儿的手,那一身黑色的战袍,上了马,带着众将士离开了,消失在灵儿的视线里,到今日依旧未有消息传回。
只偶然间会有一些军中的消息,大抵是战报,捎带着会有些报平安,纵然是这般也是极少极少的。
如此相别,毫无消息,除了上一次去了圣国,也就这一次,可是那时候灵儿知道北陵夜是在汉国,人也是安好的,可这一次去了战场,战火无情,谁也说不定发会生什么,每日灵儿都会来这祠堂为北陵夜求平安。
也是真真正正经历过,她才知道忧心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心情,而自己每一次都让北陵夜如此的等待着,心里思念吞噬着,却带着无尽的忧心,人世间莫不是此最难熬了。
也深深体会到,北陵夜一心想要统一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的心境,这次出征百万大军,而又有多少女子如他一般思念着丈夫,等待着他们平安归来。
正如那一日北陵夜所说,要做娘亲的人倒更显得忧郁了些,不是她矫情与娇腻,而是不自觉的对北陵夜的依恋更深了,深到一刻也离不开那人。
一旁的莫愁接过灵儿手中的香插进香炉里,然后扶起灵儿道:“灵儿,你怀中身孕,也不要想太多了,汉王许是太忙,没有时间传信。”
灵儿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这心中总也放不下。”思念是个折磨人人的东西,你不想去想,它也能充斥你整个心,让人消瘦。
莫愁笑道:“我扶你出去走走吧,院子里这个时节正好,不冷不热的,天气也不错。”莫愁想着许是这样,能让灵儿心中好些。
灵儿点点头,任由着莫愁搀扶着,去院子里走走,到了一处亭子里,灵儿在石凳子上坐下,就吩咐莫愁下去忙了,想一个人静一静,明媚的阳光刺得眼有些睁不开,这样的美景,实在是惹人怜爱。
“主子,在想什么呢?”云天不知道什时候过来的,看到正在发呆的灵儿,忍不住问道。
自莫言走了之后,就没人与他嬉闹了,府里其它人都跟着北陵夜打仗去了,就连云楚也跟着去了,就剩下他留在府中保护灵儿,只觉得无聊的紧。
灵儿看着云天露出浅笑道:“怎么不去找莫愁,到跑到我这里来了。”自从云天与莫愁好了之后,就喜欢黏着莫愁,倒是莫愁常与她抱怨云天烦人。
云天撅着嘴道:“我不过偷吃了她给主子顿的汤,她就赶了我出来,还说我招她烦。”诶,他只不过是贪吃了那么一点点,也不至于呀,莫愁总是嫌弃他,莫不是真的不喜欢他吧,这一点让云天很是苦恼。
灵儿听了忍不住笑着摇摇头道:“那些是我喝的汤,自然是有些与胎儿有益的补药,你偷喝了,莫愁自然是要生气的。”这个云天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云天听了脸也有些涨红了,怪不得刚才莫愁好生生气呢,原来是这样,以后可得长点记性才好,连忙转移话题道:“主子,你说你要是生个男孩,让他拜我为师可好?我来教导他武功,保准考个武状元都不是问题。”
这个事,云天之前就考虑过,若是男孩,就好玩咯,而且是小国主的师傅,那身份自然不一样了,整个圣国上上下下都得对他毕恭毕敬的。
灵儿再次轻笑起来,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等汉王回来,你要问他才好。”
若是北陵夜知道自己让他的宝贝儿子拜了云天为师傅,自然是不会轻允的,莫不说北陵夜武功了得了,他身边的几个护卫也是不弱,而且云天生性散漫,不知道要将孩子教成什么样,若是与他一般喜欢玩闹,以北陵夜的脾气不气死才怪。
所以对于云天的要求,灵儿也是不敢轻允的。
莫愁正巧端了汤过来,看见云天与灵儿说笑,忍不住开口道:“云天,你能逗的灵儿开心,以后就不要总烦我,多陪陪灵儿,她高兴了,汉王回来必定会重赏你。”
云天撅着嘴“噢”了一声,看来这莫愁还真的是烦他了。
就在这时,一穿着盔甲的将士匆匆走了过来,到灵儿跟前跪下,道:“参见王妃。”
灵儿有些惊讶,随即道:“起来吧,什么事?”
将士立刻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恭敬的递给灵儿,恭敬回道:“送来的战报中,带了一封信,是汉王写与王妃的。”
灵儿一听,心中大喜,慌忙接过,一不小心带翻了桌子上的汤,溅了一身,也顾不上许多,连忙取出信展开,迎入眼帘的是北陵夜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灵儿:
我一切安好,战事也十分顺利,勿念,想你!”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灵儿心中感动万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对着眼前的将士问道:“我可以写给他吗?”
将士恭敬回道:“当然可以,不过王妃要快些才好,属下还须快马加鞭赶回去复命!”
云天赶快回屋中取了笔墨纸砚,灵儿接过,便伏在桌子上写了起来,快速写了起来,片刻,收起信,迅速叠好,塞进刚才的信封,交与将士,将士接过之后立刻告退,转身离去,军命不可违,所以也不敢太久敢耽第一百二十三章平定晋国
四处烽火连天,残垣断壁,充斥着战后的浓浓血腥味儿,北陵夜一身黑色战袍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冷冷的扫视这城墙下的一切,这本是晋国皇城,眼下插着却是写着汉字的军旗,从今往后,晋国将从历史上抹去。
七个月的征战,北陵夜终于攻下整个晋国,取下晋国皇城,从今往后晋国与汉国也不会再有战争,两国的百姓也从此安宁了,不必再为战事东奔四走,颠沛流离。
他知道这些都是无数将士付出的惨痛代价,可别无选择,天下统一,才能还百姓一个太平,七国纷纭几百年,战事不断,由为晋国与汉国最甚,两国边城的百姓最苦,如今他们也终于不再担惊受怕了。
童影为北陵夜披上披风,恭敬道:“主子,外面风大,回军营吧。”北陵夜点点头,拉过披风转身回了军营。
屋子里,北陵夜的心情是激动的,等抓到晋国太子,他就可以回去了见灵儿,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算算日子,孩子也快出生了,他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回去才好。
依稀记得三个月前,捎军信的时候带过一封短信给灵儿,按汉军规矩,征战期间,不得与家属通信,断其念,一心征战,而他身为三军将领,自然以身作则,童影与童贯见他时常惦记灵儿,也劝过可以捎带一封信,都被北陵夜回绝了。
若不是童默说灵儿姑娘身子特殊,若是主子一直未写信与灵儿姑娘,怕过于忧心,对孩子不好,终是抵不过心中的思念,还是传了一封简短的信与灵儿。
而灵儿写回他一封信,只叫他安心照顾自己,不必挂念,让北陵夜也宽慰许多。
就在北陵夜出神的时候,童贯进屋恭敬道:“启禀主子,晋国太子抓到了,就在屋外。”
北陵夜一听,心中大喜,吩咐道:“带进来!”攻入皇城的时候,晋莫天就逃走了,总算也将他抓到了,心中自然是极其高兴的。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就压着晋莫天进了屋子,晋莫天一脸不悦的挣扎着,厉声道:“放开我,本宫自己会走。”
北陵夜对着两侍卫拜拜手,示意他们放手,两人立刻放开晋莫天。
“北陵夜,这下你可是高兴了吧?”晋莫天冷笑着看着北陵夜道,七个月晋国就完了,本来实力与汉国相当,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年北陵夜可以将汉军培养的这般出色,晋国也就从此在七国之中抹去,更想不到北陵夜第一个攻打的就是晋国。
北陵夜倒是也不怒,对着童贯吩咐道:“传酒菜!”童贯立刻恭敬告退离去。
片刻的功夫,屋中就端来了酒菜,北陵夜走置桌子边坐下,对着晋莫天道:“可愿意与本王喝个痛快?”
晋莫天倒也不做作,转过身走置桌子边,在北陵夜对面坐下,接过北陵夜递来的酒,一饮而尽,又拿起酒自斟了一杯,仰头喝下笑道:“我晋莫天若是输给别人,是死也不甘心的,可是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晋莫天向来自命不凡,从没佩服过什么人,这唯一佩服的就是北陵夜。
北陵夜也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爽朗的笑道:“若不是在这乱世,若你我不是这敌对的关系,或许咱们可以做个君子之交。”
晋莫天虽自命不凡,狡诈多端,却也让北陵夜敬重的,在北陵夜眼里晋莫天是条汉子,所谓英雄之间总是相互敌对,却又惺惺相惜,撇开身份,撇开一切,其实倒也可以成为知己。
“你说这老天爷也真是,有你北陵夜,却为何要有我这晋莫天,不甘心呐。”晋莫天转动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北陵夜道。
北陵夜扯出一抹笑,道:“若没有你,那本王赢的也没这么痛快。”英雄便是如此,遇上可匹敌的对手,才能体会到胜了后的那种快感与喜悦,若是与个草包征战,他北陵夜倒是不屑一顾了。
晋莫天又自斟了一杯酒,看着北陵夜认真道:“我代表所有亡国百姓与将士恳请汉王,善待我百姓与将士,他们是无辜的。”第一次晋莫天屈尊降贵的祈求北陵夜,只为那些无辜的将士与百姓,心中不免苦笑,一个亡国奴,恐怕也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吧。
北陵夜收起笑,对着晋莫天道:“你放心,本王眼里没有汉军与晋军,汉国百姓与晋国百姓之分,从今往后,他们都是我汉国子民,汉国将士,本王定会一视同仁,不会厚此薄彼。”
就算晋莫天不求他,他也自会善待晋国百姓的。
晋莫天点点头,如此一来他也可放心了,对着北陵夜道:“可不可以请汉王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晋莫天知道自己没生路了,如今只希望自己不要死的太难看才好。
北陵夜点点头,对着晋莫天道:“先不慌,咱们痛快喝上一杯,不理那些其它的。”说着举杯敬了晋莫天。
二人也就如知己一般痛饮起来,有说有笑,恍若相交多年的朋友,晋莫天心道北陵夜说的也是极是的,如不是在这乱世,若不是敌对,他们倒也真的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看着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这酒也喝了大半夜,屋中摆满了酒坛子,可他尽然丝毫未醉,真是想醉之时难醉。
“天色不早了,我该上路了,请汉王赐个痛苦吧。”晋莫天看着北陵夜道。
北陵夜点点头,轻轻击掌,屋外候着的童贯立刻端了一杯酒进来,走置晋莫天跟前,恭敬道:“晋太子,请!”
晋莫天拿起酒杯,对着北陵夜笑道:“如此甚好,谢过汉王!”说着一口饮进,随即口角流出一抹鲜血,伏到桌子上。
其实北陵夜早已经准备了,这毒酒见血封喉,晋莫天是个英雄,他自然不会将他折磨致死,给个痛快是必然的。
看着死去的晋莫天,北陵夜对着童贯吩咐道:“抬出去厚葬了,并告诉童默带一些人留在此处善后,其余人等,随本王明日班师回朝!”随即两人立刻进来抬着晋莫天出去了,童贯也恭身告退第一百二十四章孩子出世
回落筑里,灵儿将手中小娃娃的虎头鞋放在桌子上,偏着头,浅笑的仔细端看起来,不免赞叹莫愁的手真巧,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可爱的鞋子,虽然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有没有穿过,但还是挺羡慕肚子里的娃娃。
“莫愁,你的手真巧,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好看的鞋子。”灵儿忍不住开口赞扬道。
莫愁笑了起来道:“这算不得什么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大抵是自己做鞋子和衣服,我义母的手才巧,比这个做的还要漂亮,只希望小王爷出世不要嫌弃才好。”
灵儿撅着嘴道:“瞧你说的,你是孩子的干娘,你做的什么样,他都会高高兴兴穿着。”
话音刚落,灵儿忽然觉得肚子十分绞痛,脸色也变了,连忙大喊道:“莫、莫愁,快,我想我快生了,啊…”莫愁大惊连忙上前扶住灵儿,几人慌忙将灵儿扶置床榻。
“快!快去传产婆!王妃要生了!”一丫鬟对着屋外大喊道,随着这一声响,整个王府如炸开了锅一般忙的不可开交。
北陵夜出征晋国不在府内,而北陵笑自然也是不放心灵儿,早几个月就派了两个御医和产婆在王府内候着,也幸亏如此,不然这孩子突然就要生了,大家一定更加慌乱了。
要知道灵儿若是有半分闪失,北陵夜回来,大家就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所以每个人都是细心照料,生怕出了半分的差错。
床上躺着的灵儿,随着肚子传来阵阵疼痛,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上出满了汗,汗水黏湿了额前的头发,一旁的众人也是焦急不已,纷纷大汗淋漓,产婆不停的喊着:“王妃忍一忍,用力啊。”
莫愁也是抓着灵儿的手,心疼不已,想不到女人生孩子竟是这般疼痛,灵儿觉得整个人快要死了一般,喊道:“莫愁,我,我快要死了,北陵夜,我要见北陵夜,啊…”
莫愁也是乱了分寸,慌忙跑了出去,门外候着的云天和简谨也是焦心不已,连北陵笑听说灵儿快生了,也着了便装过来瞧瞧,莫愁看着四窜的几人,哭喊道:“汉王呢,快去找汉王回来,灵儿要见他。”
几人见莫愁哭了,这下更慌了,北陵笑急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了,六哥还没到呢,就说这两天就回来了,眼下还没看到人。”这六哥也真是的,不是心疼灵儿么,也不快点回来,这下灵儿要见他,他们从哪去弄人啊。
“快去找呀,你都杵在这有什么用?都快点去找!”莫愁对着几**喊道,许是着急,也顾不得北陵笑的身份了。
北陵笑看见莫愁这么着急,整个人也急了,对着身边的侍卫大喊:“没听见莫愁姑娘的话吗?快去找汉王回来,找不到朕办了你们!”身边的侍卫听了立刻出去找人。
整个汉王府更加乱成一片了,这眼下去哪找人啊,云天也跟着出去了。
北陵夜刚进王府就看见整个王府乱成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四处的侍卫,侍婢慌慌张张,若不是确定这是汉王府,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身后的童影童贯几人也是诧异不已。
云天刚好看见北陵夜回来,几乎是飞身来到北陵夜跟前,急声大叫道:“汉王,灵儿,灵儿要生了,要见你,快,快去。”因为慌乱,一句话也是短短续续,而北陵夜却听明白了。
一个飞身前往回落筑,身后的几人也是飞身跟了过去。
一到回落筑,就听见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北陵夜只觉得心里扭的一般疼痛,顾不上与其它人说话,就要往屋里冲,却被门口的嬷嬷们一把拦住,大喊道:“王爷,这产房可闯不得,要触霉头的。”
生孩子,男人不得进产房,怕触了霉头,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嬷嬷们自然也不敢让北陵夜进了,只好冒死拦住他。
北陵夜刚要生气,就听见里面传来灵儿死心裂肺的喊声:“北陵夜救我!”随着这一声响,紧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声传来,十分响亮。
产婆高兴的大喊:“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北陵夜激动不已,随手将嬷嬷推开闯了进去。
一嬷嬷立刻将孩子包好报到北陵夜跟前,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给您添了个小世子。”北陵夜扫射了孩子一样,露出笑,立刻走到灵儿跟前。
看着眼前经过那么大折磨的灵儿,心疼不已,忍不住伸手抚摸上灵儿憔悴不已的小脸,当冰冷的大掌触摸上灵儿的脸,灵儿张开眼,看见北陵夜,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王妃呀,您可哭不得,要对身子不好的。”一旁嬷嬷立刻开口道。
灵儿忍住眼泪,对着抱着孩子逗弄的莫愁吩咐道:“莫愁,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莫愁立刻应声将孩子报到灵儿身边小心翼翼的放下。
看着身边的孩子,灵儿露出笑容,心中欣慰不已,这是她和北陵夜的孩子,他们终于有孩子了。
“灵儿,你真的好伟大。”北陵夜坐在床边,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这一生足矣了,灵儿冲他露出笑。
方才在屋外只那一会,就让他听的差点痛死过去,想不到女人生孩子,竟然是这般痛苦的事,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而屋外的北陵笑等人也进了屋子,心奋不已,北陵笑率先开口道:“孩子呢,快,给我抱抱。”
云天也忍不住喊道:“我也要,我也要抱孩子。”
北陵夜冷冷的扫视几人冷声道:“没什么事都散了吧,这孩子太小,又不是娃娃,你们若是摔了怎么办?”北陵夜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给他们蹂躏。
北陵笑不服气起来,道:“六哥,你这话说的,咱们可是在这等了大半天了,看上一眼都不行么,小气!”
北陵夜不怒反笑到:“看一眼是么?”随即对奶娘吩咐道:“奶娘,将小世子抱给他们每人看一眼。”奶娘立刻抱着小世子给每人看了一眼。
“好了,看完了,你们都下去吧,奶娘也将小世子带下去休息,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探看。”北陵夜冷冷的吩咐道。
奶娘慌忙将小世子抱了下去,这王爷的命令她可不敢违抗。
北陵笑一行人顿时气结,可有无可奈何,谁让那是人家的儿子呢,但北陵夜还是忍不住怒道:“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
“没什么了不起,本王的儿子,皇上若是喜欢孩子,可以自己生一个,本王记得丞相的三女儿人品和才貌都相当不错,若是…”北陵夜话还没说完,北陵笑已经不见了人影。
其它人见没什么热闹瞧了,也都悻悻然离去,话说今天还真惊心动魄,让人难以忘怀啊,谁都没想到,生孩子竟然可这么可怕,连灵儿姑娘那般清冷之人也经受不一百二十五章魂牵梦绕
静待所以人退下后,北陵夜静静的看着灵儿,好似不认识她一般,这眼神让灵儿觉得有几分不自然,忍不住开口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北陵夜勾起嘴角,露出笑,伸手拂去灵儿额前的残发,道:“咱们好久不见了。”八个月了,战事繁忙,他却让自己更忙,为的就是不去分神想灵儿,一静下来,就觉得仿佛能听到灵儿的箫声一般。
思念魂牵梦绕,可一回来就是灵儿历经死劫的日子,他更加埋怨自己,总是一直亏待了灵儿,女人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年里,他却只能在外征战,不能静守着这丫头。
“我全当你将我忘了呢?”灵儿撅着嘴道,第一次在北陵夜面前撒娇,只因心中确实有些埋怨这人的,八个月的思念不是一两句都道的清的,而且这次是和北陵夜分的最久的一次。
北陵夜笑意更深了,问道:“你可是在埋怨本王?”想不到这丫头,当了娘亲,反倒更加孩子气了,但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如果不是经历那么多事,这样的灵儿才是原本的她吧,灵动纯真。
“妾身怎么敢埋怨王爷呢,若是王爷不高兴将我与小世子撵了出去,那可如何是好?”灵儿笑着道脸上透着调皮,倒一点看不出这丫头有丝毫担心的意思。
北陵夜握起灵儿的手置于心口处,微微蹙着眉道:“你若真是心中埋怨我,就打我两下,你这样,倒是让我真的很心疼。”他知道灵儿这般也不过是不想让他自责,故意逗弄他的,可却让他心中更加自责。
话音一落,灵动的大眼,一行清泪滑落,整个心口堵得十分难受,哽咽道:“一句我很好,勿念,北陵夜,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我日日夜夜的想你,盼着你,你却这般的待我。”
所有的委屈决堤般倾泻而出,都说女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怀孕的期间,敏感而容易伤怀的,每次感觉到肚中孩子在动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不免苦笑,许这孩子出生之后,也不能见着自己的爹爹呢。
北陵夜抬起手为灵儿拂去泪水,心中也是疼的说不出话来,更确切的说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丫头,灵儿想来懂事,知道进退,即使委屈,也从来不说,本想让这丫头释放一次心中的委屈。
可真当灵儿发泄出来,他却束手无策了,灵儿从来不会让他去操心如何去哄一个女人,以前他以为自己是宠爱这丫头,惯着这丫头,如今才知道,一直是灵儿在包容他,忍耐他。
看着痛苦的北陵夜,灵儿却不忍了,哽咽道:“我不是真的愿你,只是很想你,你可知道…”话未说完,一切都被北陵夜吞进口中。
温软的薄唇,细细密密的吻,熟悉的呼吸,紧紧的包裹住两人,所有的思念与疼痛,全部融进这深深的吻里。
“王爷,王妃,小世子一直在不停的哭,许是想要娘亲了。”门口传来侍婢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小丫头极不情愿来的,要知道汉王发了脾气她可就死定了,但还是被推来了。
原本被沉溺与这吻里的灵儿,忽然惊醒就要推开北陵夜,可是这人似乎并不打算放手,灵儿瞪着眼有些含糊不清道:“孩子哭了,你起开。”
北陵夜就知道会是这种后果,臭小子,本以为得等几天才会跟他抢灵儿,这才不到一天就开始抢了,爱哭不哭,反正他今天没打算放人,一句话从唇边溢出:“他哭累了,就不哭了。”
灵儿听了顿时气结,什么叫哭累了就不哭了,小孩子那么小,怎么能一直哭呢,这人总是这样,忽然闭上一眼,微微一用力,只觉得口中一股腥甜,北陵夜:“嘶…”了一声离开灵儿的唇。
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女人,怒道:“你咬我?”这丫头居然敢咬他。
“都说孩子哭了,你还还放手。”灵儿看着北陵夜道,随即又对着屋外吩咐道:“把小世子抱进来。”小丫头一听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飞快跑去抱孩子。
片刻的功夫,奶娘就抱着大哭不止的小世子进了屋子,说来也奇怪,灵儿一接过这孩子,孩子立刻停止了哭,露出甜美的笑容,看着怀中可爱的小家伙,灵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一旁的奶娘也慌忙退了出去,将此处留给这温馨的一家人。
北陵夜看着灵儿怀中的孩子,心中更气了,这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最好以后给他乖点,若是敢跟他抢灵儿,以后自有受的。
灵儿逗弄着怀里的孩子,道:“乖,你还没有名字,跟父王说,让父王给你取个名字。”看着坏里乖巧的孩子,灵儿更加爱不释手了。
“他这么小,又不会说话,你这话应该亲自跟他父王说吧?”北陵夜不悦道,这女人想让自己给孩子取名字,还不跟他商量,跟个小娃娃说个什么劲。
灵儿抬起头,佯装生气的看着北陵夜,道:“你不喜欢我的小世子么?”看北陵夜这样子,似乎很烦这孩子。
“因为他一出生,你就会忽略他父王,我!”北陵夜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接表明自己很吃醋。
灵儿忍不住摇摇头,笑了起来道:“怎的跟着孩子一样呢,你这个做父王的,快给他取个名字。”自己不过才抱抱这孩子,北陵夜就不高兴了,看来以后有她头疼的日子了。
“本王已经为他取好名字了。”北陵夜爽快道。
灵儿高兴的看着北陵夜问道:“取好了?叫什么名字?”
“安,单名一个安字,北陵安。”北陵夜看着灵儿回道。
灵儿点点头,喃喃道:“安,意喻国泰民安,一生安康么?”这人给孩子取名字也总惦念着天下,不过安字也挺好的,她很喜欢。
“不,本王的意思是叫他以后给本王安分一点,别跟我抢人。”北陵夜一脸得意道,他可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