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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神功遗世

书名:血刀英雄传 作者:白客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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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神功遗世

走了数rì,经当地人指点,来到一座山脚,云剑感慨万千,一路前去,道路两旁分立着许多孤坟,墓碑上没有刻字,却在墓前插着主人生前所使兵器,孤单伫立,分外萧条。云剑见这兵器崭新,瞧来安葬之事不过几月之间,推想一下,便知这些人均是那rì围剿雁北天的那伙人。看那树木之上的刀痕剑伤,不觉长叹一声,世上恩仇,何时方能化解?

行了一个时辰,便来到一处山崖,在崖璧之上刻着“落雁崖”三个大字,崖上血迹斑斑,坑洼可见,可想当rì战事之惨烈,在山崖一旁,建着一处竹楼,在竹楼旁有一处凉亭,而凉亭里面则立着一座墓,云剑走近一看,上面写着“雁云之墓,云尘立。”寥寥数字,却更衬托出寂寥悲痛之情。

云剑心情低落,心想云尘必是伤心yù绝,rìrì借酒放纵,迟疑半响,才走到竹楼,敲了敲门,隔了片刻,没有应答开门,云剑心念一动,推开竹门,却见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像无人之居,云剑走进内堂,见云尘站在桌前,心中奇怪,走近瞧了瞧,才知他是在作画,只是心神俱入,浑不觉外界来人。..

云剑细细端详画中之女,却不是雁云是谁?待到画完,云尘才笑道:“剑弟,你们来了?”云剑点了点头,随着云尘来到客厅,云尘给他们沏了杯茶,才问道:“你们打败了雁北天?”云剑道:“不错,大哥……”云尘打断他的话,却问道:“雁北天练成了天钟神功,你们是怎么打败他的?”

云剑道:“我练了万众功。”云尘一惊讶,道:“你是如何炼成的?”云剑当下将鬼谷一事说了,云尘笑道:“外公一直念念不忘的师妹,却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不知告诉他,他是否还能安然修道。”云剑忍不住问道:“大哥,雁姑娘的事?”云尘叹道:“这事也都怪我,那rì她和雁北天被江湖高手围困,那些人均是武林中侠义之辈,不不忍与他们为难,岂知我一念之间,她便被一位峨眉派的弟子用峨眉刺击中胸口,摔下山崖,雁北天发了狂似的,yù将来人杀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你那昆仑派的蒋大哥,我便即出手相助,和雁北天打个你死我活。最后我想起雁云,不忍杀他,便放他离开。”

云剑几人听得默然,云尘笑道:“剑弟,接下来你要何处去?”云剑看了司徒玉一眼,道:“我想和玉儿回西域,况且他们都把我当魔头,我也在中原立足不下了。”云尘凝视着他,道:“剑弟,你可后悔了?”云剑一愣,摇头笑道:“我心正便好,管他什么魔头不魔头。后悔之言更无从谈起。”

云尘拍手笑道:“不错,不错。咱们来干他几大白如何?”说着便取酒过来,云剑眉头一皱,道:“大哥,我,我不喝酒。”司徒玉猛然道:“云剑!那,那rì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她未经初事,也不懂这些,那rì满心欢喜,竟是忘记,此时待得云尘提起酒来,方才想起。

云剑脸sè尴尬,道:“这,这酒不必喝了,咱们也照样不是老夫老妻?”司徒玉啐道:“谁和你老夫老妻,若是你不喝,以后就自个睡去罢!”此话一出,突觉不对,脸蛋登时羞得红彤彤的,低下头不敢再抬起。云尘几人见罢,均是哈哈大笑。云剑也忍不住跟着大笑几声,司徒玉凤眼一瞪,顿时默不作声。

郁郁葱葱,天sè苍茫,在**山道上,走着两人,一位少女搀扶着一个男子,那男子面容萧条,仿佛病入膏肓一般,少女蒙着脸,只露出一双jīng光闪烁的眼睛。两人走在寂寥的林道间,萧瑟悲情,深深的融入薄暮。走了片刻,那少女道:“爹爹,咱们歇下吧。”那男子叹道:“爹爹不中用了。”

那女子眼中盈盈泪光,强忍着没掉下。隔了半响,道:“爹爹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会不中用。”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过了片刻,又道:“云儿,我知你喜欢云尘那小子,既然你没死,你,你为何又不去找他?”女子幽幽叹道:“爹爹,若是教旁人知道咱们没死,他们会放过我们么?爹爹你现在神通已失,云儿武功又不济,断然逃不出他们手掌心,何况……”她一摸脸蛋,神sè苦楚的道:“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脸去见他,相逢别离难,不似相逢好。”

男子沉默半响,才痛苦道:“云儿,都怪爹爹,没能保护好你。”女子摇了摇头,扶起男子,道:“爹爹,咱们为何要来这里?”男子叹道:“我是在这里长大chéngrén的,落叶归根,自然要回旧里,我只道你已经死了,也不想再苟延残喘的活在世上,本想替你娘报了仇,便随着你一起去。谁知天不绝我,我废掉了一身功力,居然捡回一条命。造化啊造化。”

说着抬头愣愣的看着rì薄西山的微阳,默认不响的和女子走了半个时辰,天sè发黑,终于来到一处废弃的大宅面前,那破旧的门殿上写着“**派”三个老旧的大字,男子眼中似乎有了兴奋和泪光,缓缓道:“师父毕生的心愿就是将**派发扬光大,云儿,这个使命就要你来完成啦。”

女子点了点头,受了泪水,道:“爹爹,你放心!云儿会穷尽一生老帮助爹爹完成心愿的!”男子长叹道:“云儿,你跟了爹爹,真是苦了你了。”女子凄凉道:“云儿从小在爹爹呵护下长大,没受过什么苦头,只是命运弄人,咱父女没能过上几rì平静的时光,现在好了,云儿定会好好伺候爹爹的。”

男子点了点头,眼泪随着滴滴落下,两人走了进去,此后,**派在雁云和雁北天努力下,发扬光大,成为江湖盛极一时的名门大派,后世之人均不知创派祖师,只知道是个蒙面女子。

“喝!”一群袖手大汉在一处酒嗣里举杯大喝,痛快不已。一个身材高大,面相粗狂的男子满满喝了一杯,一抹嘴角,拍案叫道:“你们不知道!当时的那场对决,可谓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同在酒嗣内的众人都伸长脖子,等他下文,岂知他一口说完,又自喝酒。

忽地,一个老头微笑道:“这位老兄,是什么决斗这等惊天地泣鬼神?难不成是与海南派的决斗?”那人重重的呸了一声,道:“***海南派算什么东西!”那老者脸sè微微一变,那人上下打量老者,但见他一袭蓝袍,面容雍雅,头发全白,年过六旬,瞧来是什么富贵之人,不由得问道:“你这老头也管江湖事?”

老者拂须笑道:“老儿平生没什么兴趣,就只喜欢听听这些江湖趣事,前段时间闻说有三位武功高强的海南高手,叫做剑神谢南雁,刀神羽飞,枪神王聚英,听阁下大谈决斗之事,以为是他们。”大汉哼了声,道:“什么枪神刀神,在我们中原高手面前屁都不是!”

他又乱七八糟的骂了一顿,才道:“老子说的那场对决,是在少室山上,中原三位高手,武林第一人慧圆大师,昆仑不败王道夫,点苍第一剑曾几道,这三位门派掌门在少室山的绝岩巨石之上对战血刀手雁北天的事!”一个人道:“铁大侠,雁北天是什么东西。竟敢一个人挑战慧圆大师三人?”

这位铁大侠真是铁擎柱,他来到之时比试已经结束,所听之事也都由他人转口,当下道:“你可知道天钟神功么?”那人吃惊道:“当然知道!听说那门武功天下无敌。”铁擎柱道:“雁北天这厮就练成了这门武功,你打他一下,反而被自己打的力量反弹,你说能赢他么?”那人摇了摇头,吓得脸sè铁青。

那老者似乎颇有兴趣,问道:“那慧圆大师他们如何战胜雁北天?”铁擎柱大口喝了一碗,骂道:“他nǎinǎi的,没酒了!”老者微微一笑,招呼小儿,道:“给这位大侠来几坛上好的酒来。”那店小二急忙上酒。铁擎柱满满喝了一口,对老者咧嘴笑道:“想不到你这老儿居然挺开窍的,也罢,老子便说了给你听。”

他顿了一顿,道:“慧圆秃驴为人慈悲,先是受了雁北天一掌,结果就被这厮打伤,我一个好兄弟,叫做云剑,便给慧圆老秃驴疗伤,之后啊,便是王道夫这厮和雁北天打起来。那王道夫也好生了得,居然练了传说中的‘天机道’,能够料敌先机,雁北天打他不着,却老是被他打中。”他几口酒下去,说话也放肆起来,满嘴酒气,众人闻说也只笑笑,不在意。

老者抚须颔首道:“听说昆仑派有一门很高深的武功,须得将北斗神功练到最深处,突破了那层障碍,才能练成天机道。想不到王道夫年纪轻轻,居然能够练成这门深厚的武功,他既然练了天机道,又为何会打不过雁北天?”铁擎柱骂道:“你这老头聋了还是脑子坏了,没听老子说么?任何攻击都会被天钟神功反弹,王道夫他知道雁北天要出什么招便又如何?打他不疼,还打个屁用!”

老者一愣,失声笑道:“是老儿糊涂了,请兄台继续说吧。”铁擎柱喝了几口酒,才又道:“王道夫打不过雁北天,那曾几道又跟雁北天打上,结果没几招就给打伤了,便在此时,我那兄弟出手!他nǎinǎi的!他出手一招便将雁北天这厮击退!”旁人惊呼一声,纷纷道:“王道夫都打不过雁北天,你那兄弟何许人也?”

铁擎柱大笑道:“我那兄弟二十来岁,长得俊美极了!”旁人纷纷摇头,均是不信,铁擎柱大怒,破口大骂,那老者笑道:“你那位兄弟练了什么神通,竟能将雁北天击退?”铁擎柱一愣,拍了拍老者的肩头,笑道:“老头!还是你聪明,我那兄弟练了万众功,天下无敌!”他力大无穷,这几掌拍下,那老者却浑若未觉。

老者吃惊道:“可是和那天钟神功并驾齐驱的万众功?”铁擎柱点了点头,旁人听了,均是大惊,大骂云剑是魔头,又说云剑与魔教有关,不是善类,铁擎柱大怒道:“**才不是善类,生了你这个呆头呆脑的混蛋儿子!我那兄弟武功盖世,人品极佳,练了邪门武功便又如何?一掌扇死你!”

那人畏惧铁擎柱武功,心中不服,却不敢再说,铁擎柱怒气冲冲的大喝酒,老者沉吟道:“万众功和天钟神功打,那究竟谁赢?”铁擎柱叹道:“雁北天那厮真不是人,我那兄弟虽然练了万众功,但却还是对付不了那厮,最后还是和慧圆和尚联手,将雁北天这厮打败。”

老者道:“那,那海南三神他们没去?”铁擎柱大笑道:“那三个孬种,哪敢去?什么三神,三个响屁而已!”老者忍气道:“兄台为何这般说?”铁擎柱怒目一瞪,道:“他们这三个混蛋,自以为武功盖世,不将我们中原豪杰放在眼里,真***可恶!那个叫做什么羽飞的最是可恨,不但害死了我们的刀王,还斩了我兄弟的一条臂膀,老子找他报仇,却又找不到!”

老者缓缓道:“技不如人,无法可说。”铁擎柱笑道:“不错不错!那家伙本来想去看少室山的决斗,但在途中遇到我那兄弟,给我那兄弟几招收拾了,乖乖的夹着尾巴溜了!”老者道:“不可能!”铁擎柱怒道:“此事许多人亲眼所见,我那兄弟练了血刀刀法,几招就将他收拾了,还把那厮的刀砍做两半。”

老者yīn沉着脸听,问道:“那枪神呢?”铁擎柱道:“一个月前,在晚枫林中,王聚英和我们中原第一枪的后人潘高峰决斗,那场比试老子有亲眼去看,当真打得激烈无比!那厮枪法不得不说极其厉害,潘高峰的幻花枪法迭出奇招,却总是被他轻易化解。”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道:“释迦神枪,来者不拒,那结果如何?”铁擎柱笑道:“两人打了数百招,最后潘高峰以一招回马枪杀去。”老者道:“王聚英会佛陀派的轻功,一跃两丈,潘高峰的枪shè不中他的。”铁擎柱道:“本来是如此,但潘高峰这招回马枪可不是普通的回马枪。”

老者哦了一声,道:“那是什么回马枪?”铁擎柱道:“叫做冲天回马枪,潘高峰回首一枪,那枪冲天而起,直接刺在王聚英的枪上,将他的枪给刺穿了,那厮倒也豪爽,当即便认输。”老者惊讶道:“那枪可是jīng钢打造,居然能够穿过?”铁擎柱点了点头,道:“潘高峰这招的造诣可不浅哪。”

老者点了点头,问道:“那剑神呢?”铁擎柱笑道:“那剑神输得可更惨了,三招!剑便被砍断,直接输了。”老者震惊无比,砰的一下,站了起来,适才听闻前两场均无如此震惊,道:“你说什么?谢南雁三招输了?输给谁?”他语气之中隐含一股威严,令铁擎柱心中一凛,道:“我去落雁崖找一个叫做云尘的人,我们本以为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却不料那么快便结束。”

老者眉头深皱,道:“落雁崖在何处?”铁擎柱心中顿觉一股压力,乖乖说了,老者点了点头,离开酒嗣。老者走了三个时辰,来到落雁崖,在一座凉亭里,孤坟前,椅坐着一人,手持酒杯,大口痛饮。老者来到云尘面前,皱了皱眉头,道:“你便是云尘?”

云尘抬头看了看,道:“老头,你是何人?”那老者忽地手腕一抖,一条长剑如毒蛇shè出,疾刺云剑,叮的一声将云尘手中酒杯刺破,酒杯乃是瓷器,一道伤痕,均会裂开,他这剑刺来,只见酒杯刺破一个小洞,却无裂痕,当真是神乎其技。

云尘微笑道:“剑神来了么?”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是林圣梵的传人?”云尘笑道:“你说是便是罢。”剑神谢非烟冷冷道:“你用三招打败了我儿子?”云尘微笑道:“不是三招,是一招,他出了三招,我最后一招斩断了他的剑。”谢非烟道:“以南雁的武功,就算是林圣梵,也决计无法一招砍断他的剑,何况南雁年纪轻轻,便学会了剑芒,剑芒乃天下之利,练到深处,连天钟神功都可破解。就算你会剑芒,两剑交锋,亦是无法断出输赢。”

云尘摇头道:“你父子二人一般,均是自视太高。”谢非烟眉头一扬,道:“你这副语气,当真和林圣梵一般无二,让人听来便着气!你既然口出狂言,便接我一招试试!”手中青钢剑一弹,一条剑芒吞吐而出,嗡嗡作响。云尘微微一笑,反手向谢非烟手中青钢剑划去,谢非烟见云尘手指快到剑之时,猛然间从手指之间并出一条剑芒,叮的一响将青钢剑斩断。

云尘笑道:“我就是这样将你儿子的剑斩断的。”谢非烟愣了愣,喃喃道:“这,这不可能,人手怎么可能shè出剑芒来?”云尘微微一笑,起身走进屋中,自取来酒饮了。谢非烟长叹一声,默然离开,他此次前来中原,一来谢南雁三人旧不归家,心中有些担心,二来他近年武功大进,便想找林圣梵一洗前耻,满心得意的来到中原,本以为听到的是他那三个徒弟如何打败中原豪杰,扬名立万,谁知三个徒弟借是惨败,来找云尘,却不料被一招砍断剑,虽不能说输了,但剑术比试,剑若是断了,那便没有再比的理由了。久久思来,换做一声长叹。

时光易转,岁月难留。

“嗖嗖!”一个身影在林间飞速掠过,在他身前,却是一只体型颇大的獐子,这獐子奔跑甚快,追赶之人力气不足,渐渐被它抛下,那人一咬牙,奋尽全力,蓦然甩出一颗飞石,这石头在空中急速旋转,呜呜一过,狠狠打在獐子头上。那人跑了过去,提起獐子,称了一称,笑道:“好一头肥大的獐子啊!”

“哥哥!”在他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声响,婉转动听,更胜黄莺。一个年方六岁的女孩跑了过来,扑在男孩怀里,男孩不过十岁,长得却是一脸英气勃勃。他长声一笑,道:“雁儿,都怪你平时偷懒,不肯练习,才追不上我,这獐子可是我的了,你要的话,自己打。”

雁儿气呼呼的道:“我告诉妈妈,你老是欺负我,瞧妈怎么收拾你。”男孩脸sè一拉,道:“你老是‘妈妈’的挂在口中,也不害臊,咱爸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咱们也要像爸一样当个大英雄,大豪杰,为民除害,行侠仗义!那可多快活啊。”说罢哈哈大笑,一手挽起雁儿白玉般的手臂,踏着轻功,远远去了。

两人来到一处水池前,男孩取来短剑,将獐子刨了,除皮洗刷干净,边道:“雁儿,你别只管抓蝴蝶儿,也快来帮忙。”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男孩稚脸一沉,回头望去,却只有深幽幽的林子,男孩抛下獐子,提着短剑,轻轻走了过去。

但见前面隐有人影,似乎有两人,看身形,均是大人无疑,男孩心道:“难道雁儿落在他们手里?”心念一转,以天外之陨的手法抛出一颗石头,没入林中,只听得“稍稍”声响,男孩持短剑扑了过去,见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一手抱着雁儿,心中大惊,喝道:“放开我妹妹!”一剑刺了过去。

男子轻轻一笑,道:“放开便放开。”说着将雁儿往空中以抛,摔将上去。男孩大惊,突觉面前掌风袭人,男子一掌拍到,男孩只觉晃眼之间,男子已来到他的身前。男孩受惊刺出一剑,这一剑看似随意,却隐含男子手臂诸多穴道,男子“咦”了一声,道:“有趣。”回手一点,点向男孩肩头。男孩往下一钻,剑法化地堂刀法横削男子下盘。

男子轻轻一跃,身离空一丈来高,男孩大惊,身子一转,短剑从腰间shè出,激shè向男子,男子哈哈一笑,伸出双指,轻轻捏住,笑道:“这是凤舞yīn阳,乃是萧雁剑法的招式。”男孩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男子大笑道:“我还知道你父亲叫做云剑呢。”

男孩慌张道:“你,你想干嘛?”男子正是陈佩之,他挥了挥手,道:“乖乖,你过来,我是你叔叔。”男子脸sè迟疑,道:“你,你先把我妹妹还给我。”陈佩之笑道:“若雪,把雁儿抱来。”只见一个美胜天仙的女子走了出来,怀中抱着两和孩子,均是五六岁。男孩看得呆了一呆,道:“姊姊,你好漂亮啊。”

诗若雪吃了天山雪莲,容貌几年来均不变,皮肤更胜从前,瞧来只有更美,听了那小男孩的话,微微一笑,道:“多谢你啦,鸿儿。”男孩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鸿儿?”诗若雪放下雁儿,微笑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鸿儿闻言竟是羞得脸sè一红,陈佩之不觉心中暗叹一声。

雁儿跑到鸿儿身边,伸出手指在他脸sè一刮,拍手笑道:“哥哥不害臊!哥哥不害臊!”鸿儿怒道:“不害臊脸怎么会红?”陈佩之和诗若雪闻言哈哈一笑,鸿儿的脸更红了。诗若雪怀中的小男孩指着鸿儿问道:“妈妈,这位哥哥的脸怎么红红的,难道是生病了?”

雁儿撅着嘴,对小男孩道:“你才生病呢!我哥哥好得很,这里除了我妈妈,我爸爸,还有叔叔阿姨们,就属我哥哥武功最高。”小男孩听得似懂非懂,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雁儿。陈佩之和诗若雪对望一眼,均是挂满笑意,忽然闻得一声长笑:“贤弟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要教我出来相迎。”

陈佩之笑道:“大哥,别来无恙?”一个男子随着笑声出现在众人面前,后背背着一把大刀,这把血刀多年来从不离身,犹如自身手脚,云剑笑道:“有贤弟挂怀,自然是好得很。”鸿儿和雁儿一起扑倒云剑怀里,撒娇道:“爸爸爸爸!”云剑一手抱起一个,笑道:“贤弟,弟媳,请吧。”诗若雪和陈佩之一颔首,随着云剑去了。

三人轻功均是一流,鸿儿和雁儿坐在云剑肩头,犹如乘风一般,不禁举手欢呼,大声欢叫。不过半响,来到一座大宅面前,门口站着一位俏丽美貌的妇人,正是司徒玉,雁儿飞身下了云剑肩头,扑在司徒玉怀里,娇滴滴的道:“妈妈!刚才在林子里,哥哥他又欺负我。”

司徒玉笑道:“那待会就赏他几十板子,怎么样?”雁儿支吾着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板子就不要了,叫哥哥带我去蛐蛐山。”所谓蛐蛐山,其实不过是一座小山区,那里夏天来了,便有许多蛐蛐,雁儿自己不敢去,平素央求鸿儿,鸿儿也是不答许。

司徒玉笑道:“好,好,妈妈让哥哥带你去玩儿。”说着放下雁儿,来到诗若雪面前,拉起诗若雪的手,叹道:“若雪姐,你可长得越来越美了,我却老了。”云剑接口笑道:“哪里?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娘子。”司徒玉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诗若雪怀中的小男孩,笑道:“庸儿,还记得姊姊吗?”

庸儿撇嘴道:“是阿姨,不是姊姊。”司徒玉脸sè一沉,佯怒道:“是姊姊,不是阿姨,再说阿姨,姊姊打你屁屁。”庸儿嘴角一拉,哇的哭了出来,诗若雪道:“玉儿,你又来惹他哭了。”司徒玉笑道:“陈佩之,你怎么给自己儿子起个庸字?不是要叫他窝囊么?”

陈佩之笑道:“我家自有个传统,起名字之时多半起些谦虚之意,乃是告诫后世子女为人要谦虚。”司徒玉笑道:“你虽然叫佩之,但为人却不谦虚,你这儿子叫陈庸,却是个爱哭鬼。”

后记

从高一的暑假开始,写到现在。若说艰辛,却也不然,完成之时,兴有些许开心,又有一丝惆怅,仿佛是一件成了习惯的工作,到老退休一般。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读我的书,从开始追到现在,不过在此,我还是要说声谢谢!衷心的谢谢!

我以前不看小说,任何小说都嗤之以鼻,认为其会茶毒于人,无心做事。依稀记得还在初三之时嘲笑女同学总拿着一本厚厚的小书,读那些小说。岂知到了高中,自己竟步入他们的后尘,坠入这个书虫的网子里。第一本读的小说是金庸的“神雕侠侣”。“神雕侠侣”的电视剧我是看过的,好几版,最喜欢黄晓明演的杨过,但见识到了书中的杨过后,便觉没那么喜欢了。

读书和看电视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好比是亲身经历合欢之事男人和只看录像带的处男一样。再美好的事物,也不及亲身一试,从此之后,我以身相试,将金庸的名著全部读完,那时候没想自己要写,于是又如口渴难耐,四处寻觅水源一般,搜罗了不少小说,但凡觉得不错,都读将下来。读完之后,便发觉了一个道理,电视拍的,在我心中,远没有小说来得好看,特别是古龙的小说。电视电影拍得乱七八糟。古龙小说的神韵,需要在文字上领会,相反,金庸和梁羽生的小说较好拍做电视剧。电视剧看的是人,小说看的是文字。..

梁羽生,卧龙生,古龙,陈青云,凡是有名之人,所写名著多是有所涉及。读得入迷,自然荒废了学业,于是我在高一辍学了。还记得数学老师找我谈过心,我数学一直很差,虽有心去学,怎奈总是格格不入。高一开始学的时候还蛮用心,老师也看好,可惜我辜负她的嘱托,当真汗颜无地。

那时老师问了我,小说很好看么?我说,好看的小说在上学期就看完了。

没小说可看,便想到了不如自己写,兴是自己自来喜欢古文,特别是古诗词,所以传统来说,可谓投我所好。我想起了以前初一时写的一篇类似的小说,当时会学,全然是看了“风云”之后,兴趣勃然而发,写了本几千字后,便没有下文的血刀。

到了高一,那时候文字成熟许多,自以为不会丢人,便重拾来写,起名血刀,书的结局一开始就想好,我喜欢没事的时候胡思乱想,就好像自己当导演,在脑中给自己执导电视剧一般,所以各位看我的书,料想会觉得描写过于详细,看起来剧情拖沓,在此抱歉一句,因为小说就是这样来的。

设计好后,便开始做手写,到了高一读完后,总共写了十万多字,纯是手写,写掉了十来本本子,索幸能够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有两个喜欢读我书的同学,有了读者的支持,作者哪怕摔破头了,也要咬牙写完。是以虽然这部小说人气惨淡,没赚到半分钱,但我还是咬牙写完,因为从写的初衷,就是为了我那最初的两个读者。

关于书名,开始是起“血刀”,但因为在注册之时,已经有了此名,只好随手打下“英雄传”三字,见无人注册,就定下了。写这部小说,我从来没打过广告(除了一次百度),也没求过什么推荐和收藏,因为当时有固定工作,一来没想过要依靠写书为生,二来也没想到要靠写书为生竟是那般困难。

以后若有时间,我还是会写书的,当然不止是小说,我的想象力天马行空,不止限制于小说。就比如在写血刀的时候,我还写了一部古龙风格的小说,当然是不堪入目,至今还没发表,曾有人要出六百块,让我写三十万字买下,结果我没答应。我现在正在写一篇都市的小说,感觉下来,就是比小说好写多了。

说到小说,我是有许多感慨,幸好我发现喜欢的读者还不少,写好的作者也还有,如今不是热的时代,要一人撑起那是妄想。之所以陷入如今的低迷,就好比是保守自大的诺基亚被异军突起的安卓苹果赶下霸主一位一般。发展到现在,无论人物剧情武功,都已近乎饱满,被各种各样的名家的作品充斥着。

所以想要振兴,无疑是要创新改革,但这个创新和改革却又要有度,因此不能变成和仙侠,如是那样,还不如直接写仙侠。正因如此,在有限的空间创作,是极其困难的,所以历来有许多作家知道,却不去创新。虽然凤歌所写的武功确实夸张,我但却认同这个观点。因为本来就是夸张的。

我觉得所谓创新,只要达到“让人耳目一新,从未读过”的境界就好,仙侠之所以撅起,那便是因为他们所带来的新奇和新鲜感。同一种食物,就算再好吃,吃久了也会烦腻。一旦吃到风格不同的食物时,就会觉得好吃至极。的困境正如被人吃腻的美食一般,需要创新,才能重新勾起读者胃口。

我只能说有时间,我会努力试着创新,毕竟我正处于为未来焦虑的年纪,我更多是时间,是应该去想怎样赚钱,过好rì子。我本不喜欢被这传统的社会观念所束缚,但无奈,我既非高富帅,又非身负绝技之人,最终只能与这现实妥协,在此,为我终将逝去的青chūn发出深深的感慨。

我是一名名九零后,迷茫的九零后,最近爆发,那是因为一来狠下心来结束这部小说,二来是因为有时间,迷迷茫茫的熬过了大半年,不知道未来去路的我,希望寄托于写小说,但事实证明,无论是,还是都市,我写的都是那般失败。我还想过要画漫画,因为我自幼喜欢画画,而且画得还不错。但事实证明,这些路都不好走,或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根本走不了。

人生就是如此,在不断选择和放弃中成长。

好了,最后说一句,喜欢书的读者,可关注后续之作《风花雪剑》,不过多半不会发做网文(其中道理,各位想必明白),事有变故,时会通知。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rì后的更新就是修正一些错别字和冲突的剧情,看与不看,全凭君意。以下是我自己写的一首词,以表惆怅心意。

雪消露干花芯头,chūn草又绿江南。自嘲半生浮云事。夜夜空闲琴,朝朝起身寒。把酒寻欢几时断,兰台高志空叹。醉醒梦别泪相凝。不入红尘世,岂知登天难。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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