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噬人的陷阱(三)
书名:等我在千年之后娶你 作者:三少龙一
第八章噬人的陷阱(三)
这个酒吧比较靠近郊区,是个装潢还算比较考究的娱乐场所,看来老板很是下了一番苦功研究了青年人的喜好,装修上完全迎合了年轻人的心理。
“哎呀,我们的公主依依回来了,怪不得今早我总觉得有什么好事儿要发生嘛。”
“依依,在外面工作的还顺心吗?”
“吆,身边还多了位帅哥,谁啊,你的男朋友吗?”
依依一进入酒吧,招呼声就不断,看来她这里面的朋友还真不少,但是昊祯总觉得异样,因为所有人的眼睛当看向他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有点戏谑。说话的语调,也是阴阳怪气的。
依依拉着昊祯来到了酒吧台边,找了两个高脚椅坐了下来。调酒师看了他们两眼,只是酷酷地朝他们点了点头,昊祯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他的目光有点阴桀,有点怨毒。
当昊祯再看他的时候,调酒师眼神里的那点阴桀和怨毒不见了。
“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调酒师问依依,话语间充满了柔情蜜意,对昊祯却是视同无物。
“嗯,一杯peachschnapps。”依依扭过头,“昊祯,你喝什么?”
“一样,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那就给我们来两杯peachschnapps。”
昊祯等调酒师转过身的时候,凑到依依的身边,压低了嗓音,道:“依依,我进酒吧后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
“你的朋友们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而且,你没感觉到刚才那个调酒师的态度吗?他好像恨不得吃了我。”
依依用手指刮了一下昊祯的鼻子,咬住他的耳朵说:“当然不对劲儿了,方圆百里之内最漂亮的女生就在你的面前,你说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尤其是调酒师,他是追我追的最凶的人呢。我可是拥有众多追求者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哦。”
昊祯的心中充满了感恩和温暖,依依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疑虑,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肯定的,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正在他们两个低声细语地聊天的时候,酒吧里的人渐渐少了,四周坐着的,已经不过三五个人了。
调酒师从里面拿出两个精致的小杯,推到依依和昊祯的面前说:“这是我们酒吧刚推出的新品种,作为最尊贵的客人,免费送给你们品一品。”
昊祯和依依向调酒师道了声谢谢,一人拿过一杯酒。
依依举起酒杯,眼睛里柔情蜜意地看向昊祯。她举过酒杯和昊祯轻轻碰了下,昊祯一昂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当他喝完酒的时候,依依的嘴角泛起了与她天使般面容极不相衬的邪恶的微笑。
昊祯盯着依依,她脸上诡异的笑容让他觉得依依居然是那样的陌生,他和她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从来没有见过依依这样笑过。她是迷一样的女人,她有很多未知的神秘面纱等着他去揭开,然而,她这诡异的笑容。昊祯深处浓情中,却并没有完全丧失判断力,一阵凉意袭上了他的脊背,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依依,你为什么不喝第八章噬人的陷阱(四)
依依说:“这酒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哪能喝呢。何况,像这种酒,一杯就醉,我可不想喝醉了给你占便宜。酒后乱性,两个人醉后尤其容易出事儿,所以,必须得有一人保持清醒。”
昊祯的脸部肌肉似乎开始不受他的控制,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了点笑道:“怎么会呢,我刚才抿了一口,这酒的度数又不高,而且味道还很不错。”
依依看他的眼神有点蔑视,说:“我知道,这是我最喜欢喝的酒之一。我告诉你个秘密,这酒早就有了,并不是酒吧刚刚推出的,调酒师他在骗你。你这么容易上当,让我怎么能放心和你在一起呢?”
昊祯已经有些绝望,但是他又不想把依依往坏处想,他还是在幻想,这可能是依依故意这样恶狠狠地对他,她是在吓唬他,道:“呵呵,如果能品尝到如此好喝的酒,就算是骗我,其实也没什么。”
依依道:“可是,今天的这酒与往常有所不同,有人往酒里添了一点点作料。”
“什么,作料?”这时,昊祯才发现不对劲儿,他的头开始发胀,发昏,有点儿头重脚轻。他使劲摇了摇头,想保持自己头脑清醒,“依依,这是怎么回事儿?”
依依说:“没什么事儿,只是想跟你借点东西。”
昊祯突然心如刀绞,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神经已经渐渐麻木,四肢不听使唤了,眼前一阵恍惚,朦胧地像起了大雾。他斜斜地从高脚椅上摔了下来,倒在了地上。眼前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在他即将失去知觉的时候,只觉得腰间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妈的,占了我马子这么长时间的便宜,老子定要加倍的讨回来。”
在一阵钻心的拧痛中,昊祯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昊祯苏醒了过来。他被五花大绑,固定在一个椅子上。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阴暗的小房间,几乎没有光线可以透进来。由于在一片黑暗中,眼睛很快就适应了环境。透过那仅有的一丝丝微弱光线,他看到,他正对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他感觉再熟悉不过又再陌生不过的女人,依依。
此时的依依,穿着蕾丝花边的内裤,上身全裸,玉·体横陈,暖玉生香。这是一幅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但是昊祯看着心里却在滴血,因为他知道,这个外边看似单纯的女生,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在接近他,一步步把他带进这陷阱之中,他被绑架了。
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依依,依依也面带春色地看着他,她的眼里几乎能滴出来水,她的右手轻轻的揉搓着饱满的胸部,檀口中传出令人销魂的喘息声。此时的依依,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魅,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销魂,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让人联想到欲望,这与她一向展现在昊祯面前的纯洁无瑕天差地别,判若两人。如此让人无法把持的画面,映入昊祯的眼中,却没有引起一点点欲火,昊祯的眼里只有冰,只有比冰还寒冷的空第八章噬人的陷阱(五)
他深爱了几年的女人说离他远去,转眼就是别人的女人,而第二个走进的生命的女人,他认为会是他的最终选择,然而,他错了。
昊祯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如果这一切都是阴谋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晓虎”,他和薇儿?薇儿呢?薇儿有没有受到伤害?
依依见昊祯没有一点被自己勾起任何欲望的征兆,觉得兴趣索然,啐了一声:“什么玩意儿。”翻身向里,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昊祯嘶哑着嗓音,说:“为什么?为什么?”
依依背对着他,说:“要怪,就怪你那慈善家外公吧。”
昊祯的外公不仅是昊祯所在城市的首富,更是周边城市有名的首善。
“要不是他前些日子心血来潮立什么荒唐的遗嘱,我还想多跟你玩两天,弄不好,我还要跟你结婚,怎么会走这么危险的一招。”
就在不久前,昊祯的外公林啸乾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林啸乾向媒体公布了他的遗嘱,他将在他百年之后捐出财产的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将留给他的亲人,而林啸乾,只有三个亲人,那就是昊祯的外婆,昊祯的妈妈和昊祯。依依和那调酒师最初的计划是,先拆散昊祯和薇儿,让昊祯爱上依依,最后哄骗昊祯和依依结婚,当然,婚前有一纸协议书,如若两人离婚,依依将分得昊祯一半的财产。在他们看来,林啸乾年事已高,在他离世前,他一定会把永泰集团交由他们家唯一的男丁,昊祯,只要昊祯掌管了集团,依依便和昊祯离婚,以获取一半的财产。林啸乾突如其来的决定,打乱了依依和调酒师的部署,他们只能行此险招了。
几分钟后,一个人打开门,从他背后走了过来,站到他的面前,正是那个在酒吧里的调酒师。他冲着昊祯就左右开弓,连抽了十几下嘴,然后朝他吐了一口又腥又臭的浓痰骂道:“妈的,老子为了引你这条大鱼上钩,差点连女朋友都搭上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老子真想一刀捅了你。”
依依在床上咯咯娇笑,道:“原来你的醋劲儿还是那么大,我还真有点怕你了。放心啦,我永远是你的人,谁也抢不走的。要不是因为他外公有钱,我会如此牺牲自己?就他这种小白脸小男生,腆着脸跟在我后面企望我能多看一眼的就有一百来号,我会喜欢他?”
昊祯似乎已经无动于衷了,嘴角被打出血来,却连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深深恨意的眼神盯着前方。
“你他妈看什么看,再看老子现在就废了你。好,你想看是不是,老子这次让你看个够。老子让你看看你心目中的完美女人被我搞的时候她会多开心。”
调酒师显然是刚洗完澡进来,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肆无忌惮地走到床边,扯下浴巾,爬到了依依的身上。
依依痉·挛似的呻吟了一句:“来吧,我早就等你了第八章噬人的陷阱(六)
男人喘着粗气,骂骂咧咧道:“臭娘们儿,真他·妈·骚,有人看着,你反倒更来劲儿了。”
男人粗暴地扯下依依的蕾·丝内·裤,一只手探到依依的幽谷狭缝处,另一只手抓住依依胸前那雪白的一团,狠狠亲了下去。
依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像是极其痛苦,又像是极其享受。
男人在依依声音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下·身很快起了反应。他把依依翻转过来,让依依趴在床上,以一种狗·交·合·的姿势,顶了上去。
像这种画面,是任何一个男人打死也不想见到的。昊祯闭上了眼睛,可是依依的呻·吟声和调酒师粗重的喘·息声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声音如毒药一样腐蚀他的肉体,腐蚀他的灵魂,他感觉到心脏被人撕扯了一样阵痛。
突然,昊祯的身体一阵燥热,这种燥热,从心脏处起,只一瞬之间,便遍及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这种燥热,是由内而生,却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他知道,现在是午夜零时。因为每个月的现在,他会很准时地发高烧,不过,这一次发高烧和其他次又略有不同,因为这一天,他二十岁了。
他童年的记忆片段里依稀有那么一段,好像有个人曾经告诉他的妈妈,他二十岁的时候,将会死于非命。
淫·声·浪·语不停地刺激昊祯的大脑,这血液中裹挟着的热量终于往皮肤里渗透,又透过肌肤的纹理散发了出来,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团热气。
对面床上的男女正陷入疯狂的媾·和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昊祯的变化。
昊祯只觉得体内有股热火在燃烧,热量源源不断往外汹涌,而且能量聚集的比释放的要快得多。这时,他的衣服渐渐有了股焦味儿,显然是身体的热量已达到了火燃烧的温度。充盈在体内的能量翻江倒海,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状况,他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了一声。就在他吼出的一刹那,炽热的气浪掀起,他身上的衣服顿时不见寸缕。透过肌肤的毛孔,无数光芒从他体内透射出来,有一种佛光普照的感觉,不过这种光芒转瞬即逝。
床上的男女顿时傻住了,他们忘记了动作,男人的胯·下更是一下子软了下来。
男人惶惶不知所以,道:“这……这小子不是人……”
昊祯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质问依依:“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依依赤·裸着身体,玲珑的曲线上布满了淫·靡的汗珠,她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有恃无恐,惊恐万状的说:“不关我的事儿,都是他,都是他逼我这么干的。”
调酒师一个反手把依依搧到了一边去,嘴里咬牙切齿的骂道:“贱女人,这就出卖我了吗?”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钢·珠·枪,喝道,“有什么冲老子来。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只要你给我老实待着,只要你外公能把大把大把的钞票送到我面前就行……站着别动,我说了,让你站着别动,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毙了你。”他看昊祯每走一步后,实木地板上就留下了一个脚印,也是心惊胆战,焦躁不安地举着钢·珠·枪,“我叫你站在那里别动,你他·妈的听到没有第八章噬人的陷阱(七)
虽然昊祯怒火中烧,但是他还没有被冲昏头脑。在这么近的距离,钢·珠·枪是可以致命的。
他停了下来,脚心传出的热量灼烧着实木地板,一股股黑烟从地上冒了起来。刺目的黑烟熏红了对面两个人的眼睛,依依和调酒师在不停地流眼泪。屋里的黑烟越来越浓,调酒师禁受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一咳嗽不要紧,瞄准昊祯的钢·珠·枪抖了几下,偏离了方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昊祯转过身体,拉开门,拼命往外跑。
调酒师气急败坏地扣动扳机,一声巨响,一颗钢珠激射了出去。但是由于他咳嗽的时候持枪的手抖动得过于厉害,这一枪并没有射中昊祯,一下子打在了墙上,墙上贴着的瓷砖被钢珠打了个粉碎,碎屑溅落一地。
依依在调酒师身后尖叫道:“快追,别给他跑了,如果让他跑了的话,我们就惨了。”
“如果让他跑了的话,我们就惨了。”依依的这句话传进了昊祯的耳朵里,他的心瞬间被事实绞得粉碎,昊祯心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真的绑架了我,外公付了钱给他们,他们之后想怎样对我?”
昊祯心里隐隐往最坏的地方想去。
调酒师和依依确实准备在勒索成功后,下手撕票,然后翻越大山,远遁他国。他们两个人,一个以无毒不丈夫自居,一个自嘲最毒妇人心,根本就没准备让昊祯活着离开。
调酒师怕事情败露,也顾不得穿衣服,胡乱裹了他刚才出浴时用的浴巾,拿起钢·珠·枪跟着冲了出去。
就在他快冲出房门的时候,他的脚下一软,惨呼了一声。
也许是上天无绝昊祯之念,男人一枪打出后迸溅的瓷砖有几片碎渣散落在门口,正巧被他踩上。
虽说扎得不是很深,却也是刺骨钻心的疼痛,男人呲牙咧嘴拔出了嵌入脚底板的瓷砖碎片,再抬头看去,昊祯已经距离他有三四十米远。
夜很深,但是当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映亮了整个山际。
昊祯冲出房间后发现,原来他们把他关在山上,周围方圆数里内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隐藏,只有对面的一幢烂尾楼可以藏身。他顾不得多想,便向烂尾楼跑去。
调酒师在后面紧追不舍,又开了一枪。钢珠呼啸着撕裂空气从昊祯的耳边擦过,把他吓得脚下一软,几乎跌倒,踉踉跄跄往前奔出几步,才又站立住。
昊祯想跑进烂尾楼里,只要里面有建筑废弃物,他就可以居高临下,让调酒师有所忌惮。这里虽然荒凉,但也并非人迹罕至,只要他在上面坚守一段时间,肯定会有人来救他的。
但是他跑进楼里才发现,他错了,这里虽然是烂尾楼,一楼却几乎没有什么建筑废料,于是,他慌不迭地往楼上跑去。可是四处扫了一下,他的心开始凉了,二楼居然除了几坨大便,竟然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可以防卫的东西。无奈之下,他只得往更高层爬第八章噬人的陷阱(八)
就在他爬上第三层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堆男女的衣服和女人的包包放在一个毯子上。原来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对男女在楼层拐角处野·合,酣战正欢,估计是从毯子上换了姿势后鏖战到其他的地方了,他们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由于一路奔跑,他身上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虽然还是滚烫滚烫的,却也是属于正常的高烧范围。他把那堆衣服包在毯子里,裹上了就跑,往四层而去。他的脑袋一直都在飞速转动,虽然处在危险的环境下,但是根深蒂固的绅士风范让他想到,无论如何,都不能赤身裸体,这样会有伤大雅。另外,他期望那堆男女衣服里有个手机,他要报警。
昊祯踉踉跄跄地爬上了四楼,到了四楼后,昊祯终于看到他想要的东西,四楼的楼梯口还有一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砖头。
这时,调酒师也尾随到了楼下。
昊祯瞅准了调酒师的位置,摸起半块砖头,砸了下去。
调酒师靠近烂尾楼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他也想到了可能昊祯会以此负隅顽抗。他刚到楼下,便四处紧盯观望。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还没有接近楼梯口,一块砖头从楼上砸了下来。
显然,调酒师好像练过几年的样子,他敏捷地闪躲开来,冲着楼上大骂:“操·你·妈,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有种的出来,不要给老子装缩头乌龟。”
他这一亮嗓子,惊动了三楼正如火如荼做·爱的男女,只听女人尖叫一声:“啊……我的衣服呢?”
昊祯刚才光顾着跑了,没有想起来呼救,被女人这一声惊叫,清醒了过来:“对不起,你们的衣服在我这里。救命啊,下面的那个男人是劫匪,他要绑架我,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的。迫不得已,拿了你们的衣服。”
调酒师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辨认出昊祯所在的位置,开了一枪。
他这一开枪,三楼的男女突然没有了动静。
昊祯估计他们怕事儿,已经藏了起来。他只能摸摸索索把男人的衣服穿上,时不时往下丢两块砖头,以拖延时间。
等他把衣服穿好后,他找到了救命稻草,男人的裤子口袋里果然有一部手机。
他赶紧拨打“110”,接通后也不问什么,直接就是一句:“喂,110吗?救命啊,有人想绑架我。”
烂尾楼四周空旷,他又是神情焦躁,所以声音很大,传到了一楼。
调酒师心想,你丫的这招也太烂了,你是光着身子出来的,哪里来的手机?想引我上楼,没门儿。
“110报警中心”那边的女接警员说:“先生您不要急,请问您现在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昊祯人生地不熟的,哪里知道身在何处,说:“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山上,有一座二三十层的烂尾楼和废弃的风景区,好像是风景度假区。”
手机的外音很大,调酒师在下面听到了女接警员的声音,知道坏事了,昊祯并没有想诱骗他的意思,他是真的在报警。这下把他吓得个魂飞天外,也不顾会不会被石头砸伤了,装满了钢珠,便冲了上第八章噬人的陷阱(九)
他连开两枪,害得昊祯只能躲在射击死角,胡乱地往下扔石头。调酒师趁此机会,又往上爬了两层。
由于五楼楼道口被搁置了许多油漆桶,昊祯已经无路可去。他只得一脚把剩下的砖头踹倒,向四楼的另一头跑去。
可是还没等昊祯跑出几步,后面的调酒师已经跟了上来,他往距离昊祯不远的地上开了一枪。
昊祯只得站住,他慢慢转过脸来,面对调酒师。
虽然调酒师拼命躲闪,还是被几块砖头砸中,有几处皮肉擦伤。他喘着粗气:“跑,接着跑啊,干什么不跑了,你丫不是挺能跑的吗?”
昊祯发现,从他站的位置到另一个楼梯口,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而他站在楼层的边缘,眼睛的余光就可以看到地面。恰巧,在他正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堆沙土。他心中狂喜,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调酒师慢慢走了过来,昊祯见时机稍纵即逝,一咬牙,身子微微一动,正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调酒师开枪了。
他一枪打在了昊祯的大腿上。
昊祯惨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调酒师见昊祯重又落入他的手掌,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快走几步,一脚踏在昊祯的伤口处,用脚底板使劲搓了几下。
剧烈的疼痛让昊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调酒师突然有一种快感,他恍然变成了一个能主宰人生死的君王,他狞笑着:“大少爷,没受过这种苦吧,真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也会在我的脚下痛哭流涕。快,快向我求饶,我会让你到时候死得痛快点。”
死亡?昊祯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居然有了如释重负的解脱,满头豆大的汗珠证明,一种钻心刻骨的剧痛正在折磨着他,而他,却颤声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那种笑,是藐视一切的笑,是看破了一切的笑。
调酒师愤怒了,他扯起昊祯的头发,拖着昊祯往回走,边走边说:“有力气就使劲笑吧,反正你也没几天好活的了。”
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黑暗处冲了出来,调酒师猝不及防,被这个身影正面一个冲撞,踉踉跄跄往后面退。这个身影用足了全身的气力,抱住调酒师的腰,借着这股冲力,拼命把调酒师往楼边推去。
调酒师毕竟是练过的,虽然愣住了片刻,但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一个手肘重重砸向这个娇小身影的脊背。一声痛苦的声音,从这个娇小的人口中发出。
这个声音,是昊祯曾经魂牵梦萦再熟悉不过的,他失声叫道:“薇儿。”
由于吃了这一痛,薇儿再也无法抱住调酒师,松开了双手。调酒师见状,双手抓住薇儿背部的衣服,向侧后方一用力,“去死吧。”
薇儿才多重,被他这全力一甩,腾云驾雾一样,甩出了楼外。
昊祯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站起身子,疾走两步,一个纵跃,也飞出楼外,他努力伸长了手,向抓住薇儿,即使是摔下去,他也要和他一起摔。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问薇儿,但是他抓了一个空。
调酒师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跳楼,当他抢到楼边,往下看去,却不见了薇儿和昊祯的踪影。
PS:
老妈说,她是我们家的老黄牛。可是,她当老黄牛的那天,只有十八岁。
老爸说,她为了我们这个家奉献了青春。
她,到了30岁才谈人生中的第二个男朋友,是她梦寐以求的军人。
今天,本来该是她和这名军人订婚的日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军人手机就是打不通(手机是开的,就是没人接。我可以肯定的说,不是因为彩礼。),她哭了,在KTV里开了个包间,边哭边唱了三个小时的歌。
她,是我最最感恩的二姐。家逢大变衰落的时候,她放弃了高考,为了帮家庭走出困境,近十年没谈恋爱。如今,却在本应该大喜的日子摊上这么个人,这么个事儿,我的心里,有着说不住的难受,借着努力码字,想在每天发文最后,给她留那么一点点地儿,希望所有看见我小说的朋友,帮我留意,替她找一个好男人,能疼她,去爱她。条件:32岁及以上,五官端正、无不良嗜好、好人、上进、有住的地儿即可,关键一点,能很爷们的爱着她。有合适的,告诉龙一一声,龙一在这里拜托、拜谢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