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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两人独处

书名:炼凡成仙 作者:凭轩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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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两人独处

“改变主意了?孺子可教也!”柏皇余絮终于抓住教训华胥少余的机会了,以至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这个小恶魔相当的难对付,这一次,为了帝女花终于肯低下头来了。

想到此处,柏皇余絮就觉得兴奋连连。

“帝女花先拿出来一半,若不然,你最后不认帐,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华胥少余撇嘴说道。

“对哈,是这么个理!不过呢,你以为本小姐好骗吗?本小姐要是给你了,你直接跑路怎么办?那本小姐岂不是也亏大了?”柏皇余絮虽然是个顽童心性,但她冰雪聪颖,瞬间就想明白这件事了。

“诶诶诶,本小姐告诉你,你们要是敢硬抢,本小姐立即就毁了帝女花,谁敢动手试试!”柏皇余絮看到众人那不善的眼光,也不甘示弱,拿帝女花来要挟众人。

“都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依本小姐看呐,尽是些骗人的话,提只鞋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唉,算了算了……”柏皇余絮虽然在唉声叹气,但嘴角却掀起微微弧度。

上一次被华胥少余扫尽了颜面,这一次要狠狠地赚回来。

“算了,帝女花我们不要了,再找其它的就是了。”螭吻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要就算了,干嘛那么磨叽,浪费本小姐的时间。”柏皇余絮拍拍玉手,准备走人。

“行,好!先拿一株帝花朵出来!”华胥少余点头,然后向所有人露出一个狡黠笑容。

柏皇余絮摘下一朵帝女花的花朵,然后交到了华胥少余手上。华胥少余又将帝女花转交给了螭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小豆芽也看不下去了。

“不待这么玩的。”乘黄脸色也十分阴沉。

……

“好了,现在提鞋,可以走了。你们别跟着!”柏皇余絮走在前面,挥了挥玉手,指向那只小白鞋。

华胥少余走上前去,一脚将那只三寸金莲般的鞋踢飞了出去。

白鞋不偏不歪,直奔柏皇余絮的****而去。

柏皇余絮反应灵敏,恰好避开,“你……”

“这就是踢鞋呀!”华胥少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柏皇余絮被气得俏脸通红,没想到的是,千算万算,又被华胥少余给算计了。

“这个不算,你耍赖!”柏皇余絮哪里肯轻易地饶过华胥少余。

“怎么不算了?你又没说是这个提鞋还是这个踢鞋!”华胥少余踢着白鞋,一路追赶柏皇余絮。

“无耻行径呀,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柏皇余絮咬碎了银牙,极力躲开华胥少余。

这貌似搞反了吧!

“快点走,不死山还大着呢,若这般速度走下去,要多久才能走完一圈。”华胥少余不断催促。

柏皇余絮整个娇躯都在哆嗦!她那个气呀!

“碰!”

华胥少余一脚将鞋踢过柏皇余絮的头顶。

“哎哟!”柏皇余絮的头发被劲风吹乱,散落下来犹如黑瀑。

“碰碰!”

……

“快走呀,太阳要下山了。”华胥少余不断踢鞋。

华胥少余在柏皇余絮后面踢着她的鞋,谁看了,都不一定会认为是柏皇余絮拿准了华胥少余。

恰好,会有人相信,是华胥少余在羞辱柏皇余絮。

华胥少余知道,这长久不下去。

“到哪里了?”柏皇余絮突然停下来。

“你在带路,我怎么知道?”华胥少余抱起双手,露出一副不管我的事的样子。

计划照旧,华胥少余只须沿着柏皇余絮带出的路走完一圈便算完事。

而且,以柏皇余絮的性子,肯定走不了多长。

柏皇余絮在溪水里将一又小脚丫子洗干净,然后重新穿上了一双绣花鞋。

“不踢了?”华胥少余故意一问。

“提你个大头鬼,要不是被你气的,本小姐怎么会迷路!”柏皇余絮胸前一起一伏的,涌现出一副诱人的曲线。

华胥少余走上前去,折下一段树枝,然后立在地面上。他看了看太阳落下的方向,测量出了树枝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长度和方向。

“这里是不死山的正中偏南方向,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不死山真正的核心位置。”华胥少余缓缓说道。

“走了这么远?”柏皇余絮露出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不死山的核心处,承受的道威更大,也就是说,这里容许的最高实力,极有可能会超出劫相期。

那么,这里出入的仙士,个个极强!

说不定,古之贤者大能级别仙士能在这里完全施展出真正手段来。

这简直是龙潭虎穴呀!

华胥少余与柏皇余絮对视一眼,同时说道:“都怪你!”

夜已静深!

不死山里的夜诡异得可怕,有时候,一连两个时辰,没有一点动静传出,似所有生灵都睡着了一样。有时候,巨大的虫鸣兽吼不断,惹怒一方天地。

“鞋,不踢了,那按规矩,将帝女花交出来。”华胥少余伸出手,向柏皇余絮讨要。

踢了这么久的鞋,脚都快抽筋了。

“哼,想得美,待离开这里,本小姐再给你算帐。”柏皇余絮化身成一颗巨大的柏皇树,扎根在一旁,静息而眠。

“哦?不提这桩事还好,提起算帐,我还有一大笔帐要跟你算呢!”华胥少余翻坐起来,看向那株柏皇树。

“你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还制出“滑鱼”计划,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却让金乌一族捡了便宜,真是虎头蛇尾。”华胥少余停顿一下,又道:“在荒岛上,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闭嘴!”柏皇余絮摇动着粗大的树枝,示意在反驳,又道:“本小姐想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

告诉你,本小姐跟你还没完呢?要拨你的皮,吃你的肉,抽你的骨,喝你的血……对了,你的血好像是大补之物,差点忘了。”

柏皇余絮变回了人身,落在华胥少余身旁,她露出的两颗小虎牙,在篝火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对柏皇余絮喝他血一幕,他可历历在目。

他至今也搞不清楚,他的血到底有什么渊源。

然而,柏皇余絮对华胥少余的血非常感兴趣。

“本小姐决定先不吃你了,要将你当人奴,养起来,然后慢慢喝血!”柏皇余絮像是发现宝贝一样。

“嘻嘻。本来”滑鱼“计划的初衷便是要擒拿你,然后慢慢喝你的血,快速成长起来。可是,万万没算到让金乌族给捣了乱,实在有些不甘心呀。”柏皇余絮渐渐向华胥少余走过来。

在她眼中,华胥少余就是一个可供吸食的能量源泉。

“还真是为恐天下不乱呀!”华胥少余白了她一眼。

“那又怎样,本小姐做事,从来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柏皇余絮走到华胥少余背后,又道:“这次机会这么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抓到你了,嗯,本小姐决定先喝掉你一半的血,嘻嘻……”

华胥少余哪敢让她胡作非为。

“哗哗……”在华胥少余动手之前,柏皇余絮伸出的树根就已经伸向他背后了。

华胥少余反应迅速,一把将其抓住。一股巨力传来,让柏皇余絮动弹不得。

柏皇余絮的境界比华胥少余高多了,以为凭此就能轻易制服华胥少余,但她哪里想到,华胥少余的肉身力量是如此的可怕。

“又该打屁股了!“华胥少余的力量犹如山洪,从全身上下涌来。

他拽住柏皇余絮的树根,一点一点地将其牵拉过来。

柏皇余絮半人半树,但根茎被华胥少余牢牢抓住,也脱不开身。

她伸出一枝巨大的枝桠,拍向华胥少余的头顶。华胥少余一记六音神剑,当场将其斩碎。

“放开!”柏皇余絮使出全身力气,也挣扎不开。

“夜深人静,小肥妞儿,该暖床歇息了。”华胥少余狡黠一笑,然而手里的力量一点也没有减轻。

一想到华胥少余那可恶的举动,柏皇余絮就气不打一处出来。

“放开本小姐,否则,本小姐让你没果子吃!”柏皇余絮想吸华胥少余的血不成,反倒被华胥少余制服住了。

华胥少余顺着根转了几圈,然后将树根缠绕在身上,来到了柏皇余絮的主树干旁。就这样,他紧靠着柏皇余絮的树干。

“你……”柏皇余絮的脸庞出现在树干上,小琼鼻一起一伏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既爱又恨。

“男女授受不清哟!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那啥呢,唉,你看,你把我缠那么紧干什么?”华胥少余的话是不气死人不罢休。

“死登徙子,恶棍,流氓……”柏皇余絮试了几下,都无功而返。

华胥少余的双手就像两把大钳子,牢牢地钳住柏皇余絮了。

她被气得浑身颤抖,整个树干都一起一伏的。

“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生气容易衰老!”华胥少余淡淡一笑,说着,还把身体靠得更紧了。

柏皇余絮即使是变成了树枝,其身体的柔软性也是极好的。况且,她还时不时地变回人形。那股娇柔之意,如春心般荡漾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柏皇余絮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那是处子身上特有的香气。那股香气顺着夜风,轻轻入鼻,让人自然而然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华胥少余还故意嗅了一嗅,“啊——”

“放开本小姐!”柏皇余絮俏脸被气得通红一片,连夜色都掩衬不住。那一股从脸庞上传来的烫意,也传递到了华胥少余身上。

这里,仅隔一层薄衣。

“明明是你的树根缠着我,怎么要让我放开你呢?”华胥少余故意装傻,“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爱慕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若是有意,可以明说嘛,搞得这么含蓄,让人挺不好猜测的。”

“呸!呸呸!”柏皇余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又道:“彻底打住,本小姐现在觉得很恶心!”

“还没洞房过呢,不会吧!”华胥少余一怔。

“滚!”柏皇余絮实在找不到语言形容华胥少余了。

“哟,发起飙来还挺有劲的嘛!”华胥少余的一只大手在其身后狠狠一抓。

这个位置,正好是柏皇余絮的****之处。

“啊——”柏皇余絮惨叫一声。

“好滑呀!”华胥少余感觉手感极好,弹性十足。

柏皇余絮在突袭之下,变回了本身,浑身颤抖着躺在了华胥少余的怀里。她俏脸绯红,瞪着一双墨黑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华胥少余。

“我要杀了你这个登徒子。”柏皇余絮暴走了。

“唉,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这么紧张。”华胥少余牢牢制服住了柏皇余絮。

柏皇余絮像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精灵,在华胥少余的怀里挣扎着,但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被华胥少余制服得牢牢的。

这样之下,自然增加了不少肌肤间的接触。

“你若再乱来,我就拔了你的裤子打你的屁股。”华胥少余吓唬住了柏皇余絮。

柏皇余絮连忙退缩到一旁,一双玉臂环抱双膝,静静地坐在那里,但眼神从来没离开过华胥少余。

“这个登徒子,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道得罪本小姐的厉害。”柏皇余絮一直这样盘算着。

华胥少余伸出一只手,就要落下。

柏皇余絮见状,连看都不敢看华胥少余了。直到现在,她的****上还一阵火辣辣地痛。

“该死的小贼,早晚要喝光你的血。”柏皇余絮暗道。

“碰!”

在柏皇余絮暗下决心的同时,华胥少余的暴栗就准时地落在了她头顶上。

“啊——”

柏皇余絮气得咬碎了银牙,但偏偏不敢过去招摇,刚才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华胥少余的力量的强大之处的。

这里是不死山的深处,任何大地动静都可能招来致命的危险。

她,忍了。

华胥少余重新添加了几根新柴之后,就在柏皇余絮的对面呈“大”字形躺下了。

很快,华胥少余就传出了呼噜声。

“这该死的小贼睡着了?肯定是装的,骗本小姐上当,哼,门儿都没有。此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走着瞧……”柏皇余絮看了华胥少余几眼,化身成柏皇树,静息起265.第265章谁在渡劫

“现在还不是时候……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他一顿。敢对本小姐无礼,哼哼……”柏皇余絮皱起琼鼻,瞪了华胥少余几眼。

华胥少余翻了个身,道:“小肥妞儿,过来暖床!”

柏皇余絮一听,磨牙切齿,娇喝一声,道:“不许你再说那几个字。”

明明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公主,不仅长得俏皮可爱,更拥有完美无缺的身材。这样的绝世天颜少女,放在何处,都是极为罕见。

但在华胥少余的眼里……

“别忘了,在荒岛的时候,你发下的那些誓言。”华胥少余背对着柏皇余絮,打着哈欠说道。

“那与本小姐无关,都是你在一厢情愿,异想天开!本小姐警告你,不许你再说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儿!”柏皇余絮恨不得掐死华胥少余。

尤其那张嘴,真应该拿针线给缝上。

“凶什么凶!长得不咋的,脸又圆,腿又粗,屁股又不翘,偏偏还要露出凶相,今后怎么嫁得出去。唉!”华胥少余摇头叹息一声。

柏皇余絮差点将美眸瞪出来,实在对华胥少余无语了。她玉手衬着香腮,抿着樱桃小嘴,目光一刻不停地瞪着华胥少余。

“本少爷长得帅,也不至于这么看吧。”华胥少余狡黠一笑。

柏皇余絮直接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看着确实碍眼。

清晨!

天边浮起一丝鱼肚白,暗晕的昏光,洒落在不死山的广阔空间里。

一些鸟兽开始在丛林里活动,重复着昨日的捕食。

柏皇余絮化身成一颗巨大的柏皇树,扎根在距离华胥少余十丈完的土地上,正吐故纳新,静息养神。

有了昨日的窘状后,柏皇余絮不再敢随意对华胥少余出手了。这个外表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少年,实在一点也不老实,众人都被他那张欺骗众生的外表给欺骗了。

“哦!对了,小肥妞儿,帝女花该还回来了。”华胥少余睁开眼,便想起了这件事。

柏皇余絮没有理会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吞纳天地间的元力。

“呵呵,变成柏皇树就老实多了,成天毛手毛脚,话多得能杀死猫,烦都烦死了……”华胥少余走过去,伸出手去抚摸柏皇树。

“唰!”

柏皇树突然从地底伸出十几根树根,向华胥少余包抄过去,但又停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总比你这个行为不检点的无良少年要强!”柏皇余絮的俏脸在柏皇树上浮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只好照做了。”华胥少余抓住一枝树枝,然后狠狠地拽向身前。

“放开!”柏皇余絮怒喝一声。

“唰唰唰!”柏皇树渐渐退去,露出柏皇余絮的身影。

她的一只手臂被华胥少余牢牢抓在手里。

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也是华胥少余最想要看到的。

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来,道:“帝女花拿来。”

“丢了!”柏皇余絮将俏脸扭向一旁,不想搭理这个登徒子。

华胥少余狡黠一笑,道:“那我只好自己搜了。”

说着,华胥少余的另一只大手便向柏皇余絮的腰间伸去。

柏皇余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后退一步,娇喝道:“男女授受不亲。”

“正因为授受不亲,所以授受过后就亲了。”华胥少余抓向她的兽皮口袋。

柏皇余絮简直无语了,似求饶似的,说道:“拿去,拿去,不就一株破花吗?本小姐还看不上呢!切!”

柏皇余絮从兽皮口袋里将帝女花扔给了华胥少余。

华胥少余将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整株帝女花基本完好无缺,唯独少了两朵花朵。其一被柏皇余絮戴在了头顶,其二她拿出来,给了螭吻。

“老老实实将帝女花交出来不就行了?真是自讨苦吃!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华胥少余将帝女花放进拉风里,然后拍了拍。

“你!”柏皇余絮磨动着小虎牙。

华胥少余看向柏皇余絮,然后如释重负一般,向她挥了挥手,道:“小肥妞儿,本少爷就不陪你了,好好在这是喂荒兽吧!”

华胥少余只想远离这个让人头疼的小魔女。

“活该一迈脚,被雷给劈死。”柏皇余絮吐出****,诅咒地说道。

“轰!”

柏皇余絮的话刚一落音,不死山的巨大空间里便传出一声巨大的雷鸣音。

雷音萧萧,震天摄地,让此地风云变幻,让山河失色,让人头皮阵阵发麻。

“这么灵验,嘻嘻,本小姐就是大荒里最伟大的卜算师,咦?这小恶魔呢?该不会被劈死了吧!要是劈死了,那就真为大荒里除掉一祸害了。”柏皇余絮一双玉手捂着红唇,转动着灵动的大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

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后,都没有发现华胥少余的影子,这让她有些疑惑了。

突然,一双大手从地底伸了出来,直接伸向柏皇余絮。

“我要是死了,你就得陪葬。”这双大手是华胥少余的。

他双手拽着柏皇余絮的一双玉脚,径直把她拉入了地底深处。

“啊——我的裙子!”柏皇余絮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衣裙。

华胥少余的手来得太突然了,顺势传来的那股劲道,带出一股狂风,掀飞了柏皇余絮的白衣裙。

“我什么都没看到!”华胥少余拉着柏皇余絮,一直潜入地底数百丈之深。

事发突然,华胥少余哪里顾得上看这些,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逃得脱嫌疑。

“登徒子,恶、棍,流、氓……”柏皇余絮一口气说了十几个形容华胥少余恶劣行径的词汇,但还不解气。

她的身体还在向地底潜行。

“放开本小姐!”柏皇余絮挣扎着说道。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华胥少余喝斥一声。

地底深处,一片黑暗,只有四目散发出微微光亮,那是华胥少余的一对晶瓷般的双目与柏皇余絮的一对美眸。

柏皇余絮被华胥少余三番五次的亵渎,这口恶气,让她忍无可忍。她挣脱开来,随手拿出一柄法杖,向华胥少余刺来。

这个可恶的不良少年,实在该死。

华胥少余根本就没看她,只是将眼睛看向正上方的黑暗空间——威胁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柏皇余絮的法杖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一举刺来,能穿山碎月。对于毫无防备的华胥少余来说,犹如致命一击。

“碰!”

那股巨力传来,让华胥少余的身体踉跄而行,还好他反应及时,将九彩云晶母浮现了出来,卸去了大部分力道。若不然,这一击,绝对会将华胥少余捅成糖葫芦。

“小肥妞儿,你要找死,别拉上小爷。”华胥少余捂住痛处,差点叫出声来。

柏皇余絮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这个登徒子居然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明明可以躲闪的呀!他没有防备……那昨天的时候,他真睡着了?”柏皇余絮没拿稳法杖,险些落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这个小恶魔肯定另有用心!”柏皇余絮可不相信华胥少余对她没有防备,这从他的种种表象来看,绝无可能。

她距离华胥少余只有微小的几寸远,以至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音,甚至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也若有若无地传来。

华胥少余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成长为一个翩翩少年。他身形偏瘦,脸庞白皙,五指修长,一头黑发俊郎飘逸,眸子如同晶瓷,散发出漂亮的色泽,引人注目。

大荒里的少年,因修炼的缘故,身上散发出极强的阳刚之气,如初始正阳,让优柔的少女,很容易迷失其中。

柏皇余絮是天之娇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世上难寻的俏丽佳人,即使这样,她还是一位十四、五之龄的妙龄少女。对于这种极强的阳刚之气,显然还缺少免疫力。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觉醒其中了,之后,莫名的幻想开始出现。

“呸呸呸……我这是怎么了?”柏皇余絮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强行从中挣脱开来。

刹那间,她俏脸绯红如醉,连耳尖都开始发烫,小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加快跳动,似要冲出体外。

随之,她全身上下,升腾起一股暖意,如同三月里的阳光照射一般,舒服至极。

“柏皇余絮!”柏皇余絮掐醒了自己,努力让她保持清醒。

然而,在那股阳刚之气的包裹下,她又很快不能自拔了。

华胥少余虽然就在她的咫尺之远,但依然没有感觉到柏皇余絮的微妙变化。他目视正上方,注意着周围所有动静。

华胥少余身上极具阳刚之气,柏皇余絮同样具有阴柔之美,这两者一经相遇,必然有微妙的事情发生。

柏皇余絮侧目看来。

华胥少余偏过头,看了柏皇余絮一眼,道:“小肥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华胥少余的身体不经意间向柏皇余絮靠过来。

“没,什么也没说。”柏皇余絮摇头否定。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柏皇余絮若与华胥少余动手,吃亏的肯定是她。

“我好像听到什么雷呀,死呀之类的!”华胥少余可不会相信柏皇余絮会给他烧香拜佛,祈求他好运。

“打雷了,那是上天在惩罚作恶的人。上天有公道,会还大荒一个太平世道的。”柏皇余絮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即使华胥少余看不见。

“碰!”华胥少余直接一记暴栗落在柏皇余絮头顶上。

“你……”柏皇余絮狠狠瞪着华胥少余。

“这你都相信?外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雷公在咆哮,而是有人在渡劫。这场渡劫声势浩大,已经引动了这方空间的动荡,看来渡劫之人非常强大。”华胥少余如是肯定。

劫相期分为小、三劫与大三劫。小、三劫分别为雷劫、火劫与风劫;大三劫分别为无妄劫、生死劫和轮回劫。

每渡一劫,变换一重天,而且在渡劫的时候,不能有干扰,否则劫难会起连带作用,将非渡劫之力引入劫难之中。

华胥少余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动作,是因为,那雷劫已经漫延到了这方空间里,若稍不注意,也会被引入其中。

以他阳神境的实力去硬扛雷劫,瞬间就会被劈成灰飞,毫无悬念。

至于柏皇余絮,他不能考虑其中,无论怎样,被莫名拖入劫难之中,都没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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