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机智
书名:炼凡成仙 作者:凭轩戏雨
第10章机智
“你不但可怜,而且还相当可笑!就让本小姐来告诉你一切吧。”柏皇余絮伸出一根树根,将地面上的蚕丝卷起,然后将华胥少余的双手反绑捆住。
这样一来,她也不必完全将心思放在华胥少余身上,而可以放下心来,因为这晶茧上的蚕丝,就连她都无法挣断。
“相传,炎帝的母亲任娰在一天玩耍时,忽然看到天空金光闪闪,一条巨龙腾空而下,身体马上有了感应,怀孕一年零八个月后生下炎帝。
帝喾长妃姜原意外踏上巨人脚印而怀神孕。
又有帝喾次妃简狄与其姐妹在玄池温泉洗浴时,有玄鸟飞过,留下一卵,被简狄吞吃,后怀神孕。
……
其中又以华胥族少女踩雷泽氏巨人脚印怀神孕最为著名。
在上古时期,无婚而怀神孕的事也时常发生,这样诞生的孩子也被称为神孕之子。
他们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但同时,福之,祸之相依,他们也很容易被人觊觎,从而被有心人利用。”柏皇余絮缓缓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华胥少余脸上透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一个氏族中拥有神孕之子的消息,那是头等机密,是绝不会外扬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确实是一个神孕之子,我第一眼就隐隐看出来了,但为了确认,我一直忍到现在,直到亲口尝到你的血之后。”柏皇余絮又变成了那个脸庞圆润的小女娃娃。
华胥少余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小女娃娃了。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没有完成神胎的自然孕育,而在中途被人强行夺舍出来。
你失去了天然的修炼条件,本应该夭折,但却奇迹般活了下来。这应当是受了外物的守护才活下来的,或许是灵丹妙药,维持生命的特殊仙珍。”柏皇余絮也有点不太确信。
“我被剥离出了神胎,又是凭借什么来维持生命的?”这是华胥少余最大的疑惑之处。
“对了,我的血!”华胥少余想到了他的血的奇异之后。
柏皇余絮在吮吸了他的血之后,精气神立即恢复如初,有相当强大的辅助之神效。
“难道真如柏皇余絮所说,我能活下来,完全是依靠灵药仙珍?弘毅叔叔也说过……”华胥少余复出一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你只是一个可怜虫,不过遇到了本小姐,你从此以后就可以不用担心有人取你性命了,但……你每天都须为我提供一些鲜血。”柏皇余絮像是看金山银海般看着华胥少余。
“粗鲁呀!粗鲁!”华胥少余看着小恶魔一般扑过来的柏皇余絮,连忙喊道。
被人吸血这等事,怎能发生在华胥少余身上,华胥少余望着紧步逼来的柏皇余絮,身形却是一步步向油灯处靠近。
“不用怕,放点血并不疼,只需一点点,我可舍不得杀你。”柏皇余絮伸出一根树茎,向华胥少余的胸口处袭来。
“哼,可告诉,我可是很厉害的。我祭祀的是东海海神,可以随时召唤东海海神的力量,你可想清楚后果。”华胥少余身体贴在石桌上。
没想到的是,转眼间,一个土里土气的土妞瞬间就变成了吸人血的恶魔。这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也仅在一瞬间互换。
“小土妞儿,你别得意,我若死了,东海海神就会拿你活祭。”华胥少余忙打心理战。
“嘻嘻,你这个小土著,现在还不明白你是什么处境吗?什么东海海神,什么召唤东海海神的力量,你以为本小姐好骗吗?
这里受到了外界强大威压的压制,在此处最高实力等级被压制在炼气境,也就是此处承受最高实力为炼神返虚之境。东海海神的力量岂是你随便就能召唤出来的?
况且,即使是能召唤出东海海神的力量,也会被这里的威压压制,能幸存下来的力量,也百中无一。”柏皇余絮可谓是火眼精睛,一眼就将这里的实际情况看穿了。
“你个小土妞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有的都能说成没有的,嘴皮子功夫倒是不弱。”华胥少余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也明显感觉到,此处有些邪门。
听到小土妞儿一词,柏皇余絮明显怒意横生,她可是柏皇族里拥有高贵血统的天之娇子。
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修炼天赋,都可谓是万中无一。
但在华胥少余嘴里,俨然成了一个没见地世面的乡下丫头。焉能不怒?
“本小姐在吸干你的血之前,决定先把你变成哑巴,嘻嘻。”柏皇余絮幻化的树茎突然改变了方向,向华胥少余的舌头处伸来。
“粗鲁呀!粗鲁!变成哑巴就不能说话了,那多难受呀。”华胥少余作出无可奈何之状。
“终于知道厉害了?现在求饶,本小姐还可以饶你一命,留下你的可恶的舌头。”柏皇余絮露出两颗小虎牙,像是小恶魔一般,盯着华胥少余在笑。
那种笑容很纯真,但看在华胥少余眼睛,与被洪水猛兽盯住并无两样。
“怕是有点怕,不过……”华胥少余停顿一下。
“不过什么?”柏皇余絮追问。
“不过此前我们有言在先,我是你的老大,一切唯我的命是从,不然的话,就算违背誓言。一旦违背誓言,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而且你也发了誓,若是违背,就一辈子嫁不出去。
哦,也是哈。像你这么土的小土妞,一辈子难能嫁得出去,更何况,你还这么凶,有谁敢娶?”华胥少余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又道:“即使遵不遵守誓言都一样,反正是嫁不出去了。”
“你……那些都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与我何干。”柏皇余絮气得香腮鼓鼓的,磨动着小虎牙,恨不得将华胥少余痛殴一顿。
华胥少余又接着说道:“我说这些你都默认没有反对,也就是承认了。现在想反悔,可没地了。”
“呀呀呀!你不但下流,而且还无耻,我决定先杀了你,喝干你的血。”柏皇余絮这次可被华胥少余气得不轻,动了杀机。
哗哗哗~
一根根手指般粗细的根茎从柏皇余絮衣袖里伸出,宛如灵滑的小蛇,洞穿虚空,发出“嗞嗞”的响声,径直奔向华胥少余的眉心。
“哼,这次只怕是由不得你了。”华胥少余靠近油灯这么半天,终于将反绑他的蚕丝烧断,从而挣脱开来。
紧接着,华胥少余一手拿起油灯,然后用力一吹,火焰大涨。
“呼呼呼!”
漫天火焰席卷开来,将虚空烧得卷曲一片,就连柏皇余絮的根茎都没能幸免,全都变成了炭渣,掉落下来。
华胥少余犹如一条矫健的小豹,顺势弹跳而出,冲向祠堂外。
“好个狡猾的小贼!”柏皇余絮到现在才看清,华胥少余之所以如此言语相加,是因为想获得更多的拖延时间,用借油灯的火焰之力,解开束缚在手的蚕丝。
只是那盏油灯又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连这等坚固的蚕丝都能烧断。
不过,此时她顾不得考虑太多,先抓到华胥少余要紧。
这等滋补之物,若是错过了,那真会遗憾终生。
然而,华胥少余与柏皇余絮都没看到的是,自华胥少余取走油灯之后,此处供奉的雕像身上突然裂生出条条裂缝,之后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布开11.第11章易手
这座孤岛并不大,横竖加起来不过两千丈,可以提供的遮掩之物少之又少,但好在,华胥少余对此熟悉无比,一时间可以脱离摩爪。
“那个小魔女太可怕了,而且还拥有本命之树,实力远胜同等仙士。”华胥少余一边走,一边回想刚才那可怕场景,若是再晚一步,只怕想要被吸成人干儿。
华胥少余如今的实力比起柏皇余絮来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优势便是天地灵脉。
他懂得一些布置手段,希望可以凭此来拖住柏皇余絮,但那仅仅是暂时。
这座孤岛就这么大,更没有外出的通道,低头不见,抬头见。
“看来得想办法制服她,若不然,只怕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华胥少余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打捞适时而用的办法。
“此地有威压,限制了最强实力为炼神返虚之境。但一开始,柏皇余絮的实力就被严重限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在吮吸了我的血之后,她的实力才有所恢复。”想到此处,华胥少余眼前一亮,随即琢磨出什么来了。
华胥少余快速从地上捡起一块成人手掌般大小的礁石,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画出一个人形图案。
之后,他又取出一些蚕丝,将礁石缠了一圈又一圈,像是五花大绑,然后再在上面倒上一些灯油,之后放在身下。
他以周身为中心,画出一个直径一丈见方的圆形图案来,随即又在八个方位上挖出八个拳头大小的坑来,每个坑都以一颗礁石封住。
然后再按照脑海里人、鱼、鸟、兽、花、草、树、虫八类图案,分画于八个方位上。
做完之些之后,将所有图案的灵脉之势汇聚于正中心位置,亦即被蚕丝缠住的礁石的地方。
然而,这并没有完。
华胥少余又把剩下的蚕丝全都取出来,准备给柏皇余絮一个大大的惊喜。
直到盏茶功夫过后,华胥少余才停下手来,但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现在,他只需要等柏皇余絮找上门来就行了。
“小恶魔,这下有你好受的,想吸我的血,等你长发及腰时再说吧。”华胥少余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这次非要好好收拾这个疯丫头不可。
华胥少余抹掉额头上滴下的热汗,又将整个过程回想一遍,直到无误后,这才放下心来。
荒岛并不大,柏皇余絮迟早会找上门来,现在,华胥少余以逸待劳即可。
时间不长,柏皇余絮果然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了,但在看到华胥少余处变不惊的样子后,又惊疑下来。
“嗯?这小家伙刚刚还仓皇而逃,现在却一点也不惊慌,看来是依仗于他身上的那个繁奥的阵法。”柏皇余絮虽然年岁不大,但身在大氏族里的她,见多识广,听闻过不少强大的阵法。
虽然现在她不知晓眼前由华胥少余布置出来的阵法到底有多厉害,但她明白,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贸然去闯的。
“怎么了?不敢来了?本少爷就在这里,腿又粗、脸又圆的小土妞,你来抓本少爷呀?”华胥少余现在表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听到“腿粗、脸圆、土妞儿”几个字样,柏皇余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无论怎样看,她都是一个灵气十足,温婉如玉的小萝莉。但怎么一到华胥少余眼中,就成了这些的代言词,这怎能不叫柏皇余絮恼怒?
但柏皇余絮很快就镇定下来,这等浅显的激将法,显然不足以奏效。她转动着明亮而又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华少身下的大阵在看。
“明明就是一些鬼画桃符之作,没有丝毫元力波动可言。”柏皇余絮越看越糊涂,以至于都楞了神,“难道是虚张声势?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但在一这瞬间,柏皇余絮又停下手来。
远攻的话,她只有运用柏皇树茎,但在那盏油灯下,丝毫起不了作用。
但是,她又不能贸然闯进去,万一若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的话,岂不是要被华胥少余笑死。
这么明显的陷阱摆在眼前,在没有绝对实力破解的前提下,只有傻子才会去硬闯。
想到这些,柏皇余絮迟疑下来。
“你若不来抓我,那我就要出手了。”华胥少余起身,作出一副架势十足的样子。
这突然的变故,使警惕的柏皇余絮的心紧绷起来,身形不自主地向侧移动几分。
“嘿嘿,小魔女,你也有怕的时候!”华胥少余没有停下来,随即将手指上的鲜血滚落在油灯上。
“滋滋滋~”
鲜血发出一阵心悸的声音,瞬间变为焦糊之色,紧接着,一股特异的力量若隐若现的散发出来。
“嗯?”柏皇余絮明显感觉到心头一阵翻动,连气息都紊乱起来,暗道:“怎么回事?我的气息……”
“不好,这里有鬼怪!”柏皇余絮接连后退。
但眼疾手快的华胥少余在这一瞬间抓紧机会,将一滴灯油滴落在先前准备好的礁石上,迅速用灯火点燃。
“嗡~”
画有人形图案的礁石迅速燃烧,而缠绕在上面的蚕丝也在灯火的烤炽下迅速收缩,如同一条条受伤的小蛇,迅速变短、变小。
在华胥少余眼前不远处,柏皇余絮所站的位置,其地下也发出“沙沙”般响动,仿佛有无数小蛇在吐信,声音很是细微。
说是迟,那是快。
在柏皇余絮感觉不妙,想要抽身离开之前,事先埋好的蚕丝如同一张地网般,向天收缩。
仅仅一个眨眼间,就将柏皇余絮牢牢网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这些沾有华胥少余的血的蚕丝,在灵力波动的传导下,也如同华胥少余手上被烤焦的蚕丝一般,剧烈地收缩着,这之间,完全靠着元力波动来传递。
从一开始,华胥少余就想到了这一幕。他知道,柏皇余絮是不可能轻易上当地。
而他也知晓,被柏皇余絮吮吸掉的血没有这么快被消化掉,于是他就想到了血脉之力拥有同等灵异感觉的情况,以此来布置这个陷阱。
从燃烧自己的血开始,进而引起柏皇余絮的气息翻腾,再到她落网,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华胥少余的算计当中。
“嘿嘿,小土妞儿,感觉怎么样?”望着在蚕丝网里动弹不得的柏皇余絮,华胥少余拍拍屁股上的泥沙,信步走过去。
“有本事就放开本小姐,我们单打独斗一场。”柏皇余絮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再次栽到华胥少余手里。
可气的是,她已经暴露出要吸华胥少余的血的想法。
华胥少余立即甩给她一个大大的后脑勺,咧嘴笑道:“放开你?我可没那么傻。
我承认,我的境界比你低得多,也没有你那样的强大血脉之力,打不过你。但对付你这样的心狠手辣的小魔女,我也用不着用什么光明的手法。”
“流氓,卑鄙!”柏皇余絮恨得银牙都咬碎了。
“我可是老实人,再说了,我也不让你看了么,算是扯平了,谁也不吃亏。我若是卑鄙,但与你这个小魔女相比,我可就差得太远了,是不是呀!”说着华胥少余就赏给柏皇余絮一个大大的暴栗。
“你……”柏皇余絮愤愤不平,直磨动两颗小虎牙,但她拿华胥少余毫无办法。
“还敢犟嘴,碰!”华胥少余学出声音,右手直挺挺地落下,但却在离柏皇余絮脑门一寸处又停了下来。
柏皇余絮紧闭双眼,等待着那钻心般的疼痛降下,但过去了几个呼吸功夫后,也迟迟没有感觉到。
然而就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华胥少余的暴栗真正落了下来。
“碰!”
这一次华胥少余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啊!”柏皇余絮惨叫一声,简直快要疼得昏过去。
“小魔女,还知道疼呀,吸人血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了?”华胥少余又是接连几个暴栗赏了过去,疼直柏皇余絮直呲牙咧嘴。
“碰!”
“你混蛋!”
“碰!”
“你卑鄙!”
“碰!”
“你无耻……”
“碰碰碰……”
这一连串下去,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暴栗。
但是,柏皇余絮却是经受不住了,“呜呜”哭泣起来,哭得是梨花带雨,看得人直叫心疼。
她是柏皇氏的人,身份何等高贵,而如今,如沦为阶下囚一般,被人赏了上百个暴栗,额头上青红一片。
华胥少余这下是没折了,连忙蹲下去看,发现柏皇余絮真的两行热泪挂脸颊,伤心满是处呀。
毕竟是五、六岁的小女孩,自尊心很强,受了这等屈辱,委屈得伤心哭泣起来。
“小魔女!”华胥少余喊了一声,不见柏皇余絮回答。
“小肥妞儿,小土妞儿!”华胥少余又喊了几声。
“脸又圆,腿又粗的小土妞儿!”华胥少余运用了各种办法,皆是不奏效,这下可把他急坏了。
要是这么一直哭下去,会惹怒神灵的,那将会是何等的罪过呀。
“又不说话,那我只有再掀一次裙子了!”华胥少余露出一副不善的目光。
柏皇余絮一听,全身都颤抖起来,连忙大声尖叫,“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华胥少余干搓着手掌,露出一股十足的认真劲儿来,随即向柏皇余絮走去12.第12章异象
“小魔女,我们算是扯平了!”华胥少余将柏皇余絮像是拖渔网般,径直往回拖。
“哼!”柏皇余絮皱起小琼鼻,俨然没有理会华胥少余,她转动着灵魂的大眼睛,心理却是在琢磨着什么。
受了这么多记暴栗,至今额头上还一片疼痛,还被华胥少余用渔网套牢,这个仇非报不可。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华胥少余转过头来,盯了一眼柏皇余絮。
“你呢,虽然脸长得圆了点,腿粗了点,但看上去还蛮顺眼的,好生调教一下,可以勉为其难地作为我的仆人。”华胥少余一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脑子却在思考要怎样一步步实施。
将一个小魔女调教成听话的仆人,绝不简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关键的关键还在于要让她彻底服从、听话。
“不准你再说那几个字!”柏皇余絮气得直咬银牙,明明是一个温婉如玉的小萝莉,却硬生生地被人说成是乡下来的土妞,任谁听了都一肚子气。
“除非你减肥,否则,还是那个样儿,改不了。”华胥少余一点也没有注意柏皇余絮的表情变化,依旧毫无忌惮地说话。
“你……”柏皇余絮身材娇好,十分匀称,小腿笔直,肤色犹如羊脂玉一般,找不出一丝瑕疵来,俨然一个人见人爱的可爱瓷娃娃。
但她想不通的是,华胥少余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强加于她。
“又想吃暴栗了是不是?”华胥少余扬起手,把柏皇余絮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脖子。
她真是见识到了华胥少余那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手段了。
“我累了,不想跟你说话。”柏皇余絮彻底拿华胥少余没招,只要随便找个借口。
“那就回祠堂,睡我旁边,正好我也有点累。为了抓你这个小魔女,可耗费了我不少元力。”华胥少余拐了个弯,朝熟悉的祠堂走去。
一时不看住这个小魔女,准会闹出什么大事来,还是亲自看着她为好,若是有什么变故,也可以及时做出对策。
“谁要跟你睡一个床?你这个流氓。”柏皇余絮一听,魂都被吓出半截出来。
跟华胥少余睡在一起,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还是静而远之为好。
“明明是我吃亏好不好?床总共就那么大,还要分你一半,我亏大发了。”华胥少余又道。
“你……不行。我要回去,睡在那个晶茧里面。”柏皇余絮打死也不肯与华胥少余睡同一个窝,连忙叫嚷要睡回那个晶茧。
“有什么嘛!我还不愿意跟你睡一个床呢。”华胥少余摇了摇头,将柏皇余絮扛在肩头,径直走向晶茧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柏皇余絮花容失色,但被渔网牢牢捆住的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华胥少余胡作非为。
“放我下来,你这个登徒子!”柏皇余絮的声音越喊越小。
“你又不能走路,是我吃力不讨好地扛你过去地。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恶语相加,真是个小魔女……”华胥少余虽然身形消瘦,但毕竟是一个炼气化精的仙士,扛起一个小萝莉,根本不在话下。
“进去吧!今天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千万别给我耍花样,不然的话……”华胥少余扬起右手,其意思很明显。
“哼,等着瞧!”柏皇余絮嘟囔着小嘴,没再看一眼华胥少余,随即老老实实地躺在晶茧里,闭上美眸。
华胥少余拍拍身上的泥土,长吁一口气,这一番折腾下来,他也累得够呛,即使席地而坐,着手开始修炼。
虽然他的修为一直停止不前,但他从来没有间断过。
他虽然没有完成十年的神胎自然孕育,但在神胎里的九年,他走了无数人一生都走不完的过程。
在这九年间,他开启了开启众妙之门中的三大天门,一百零八地门,一千零八十一微门。
一般人在百日筑基后,能开启一次性开启二大天门就已经实属难得了,但华胥少余却是更为妖孽,不但完全开启三大天门,更是打通了一百零八地门和一千零八十一微门。
即使现在的肉身状况不如在神胎里,但好歹底子在那里,修炼起来也会更加顺利一些。
“嗯?”仅仅片刻,华胥少余就从修炼状态中醒过来,进而感觉全身的气息紊乱,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
华胥少余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觉,以至于有些摸不清套路,再次审视自己一遍,确实证实了自己的感觉。
“这,这里的元气怎么会这么混乱!”华胥少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
海上阴风阵阵,黑云压低,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海面上时不时窜出一只只强大的荒兽,皆是向着这个荒岛的方向游来。
“怎么回事?这个岛近来古怪而奇异,越来越多的荒兽向这里靠近,似有什么吸引着它们一样。”华胥少余此前简单卜算过一次,发现东方的海域将有大凶之兆出现。
想到此处,华胥少余满脸疑惑,暗道:“难道这就是大凶之兆!”
“吼~”
一阵天塌地陷般的响动传来,整个海平面都在动摇,如同面临大浩劫。
虫鸣兽吼,无数荒兽咆哮,慌乱地奔走,向远方逃跑。
天空上,无数巨大的猛禽成群结队的向一个方向飞去,黑压压一大片,巨大的羽翼展开,能遮挡半边天空。
一些妖兽惊恐连,化成兽形,或遁入地下,或飞上天空,全都惊惶失措的样子。
天空上充斥着阵阵罡风,撕裂半边天际,繁星在其后闪现,不时有巨大的星辰砸落下来,引发轩然大波。
忽然间,天空上好像裂开了一条大口子,像是恶魔之口,能吞噬万物,奔逃的荒兽落入其中,瞬间化为乌有。
一个巨大的黑影看似缓慢,实则快如流星,从天际急疾而下,重重地射入大海之中。
“轰!”
整个海平面都沸腾了,巨浪肆虐而起,犹如天河之水,毫无顾忌地掠向远方。一些巨大的荒兽躲之不及,被卷入其中,立即被撕成碎片,血染当场。
“天,怎么回事?完全黑暗了下来!”华胥少余看着茫茫天空。
茫茫太空,星辰无数,犹如天盘上洒下的星辉。
一瞬间,整个天空就成深黑,异象连连,瑞兆纷呈,万赖俱寂,玄云笼罩着整片天空。
天空中响起金、石、土、革、丝、木、匏、竹八类乐器声,九和百会,天威焕赫,流光八朗。
“轰!”
天空中响起一道震耳欲聋巨响之声,连带着巨大海浪滚滚而来,肆虐无挡。
“隆隆!”
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怪兽从地底钻出来一样,整片大地都在颤动。但一下刻,地面不断倾斜,似有人将大地给掀起来一般。
“嗷!吼~”
那巨大的缺口处出现了一具具行动看似迟缓,但却又非常敏捷的巨大尸体。
它们全身上缭绕着漆黑死气,生灵触之则死,个个高愈百万里,有龙身人首,马面人身,巨龟样,人面蛇身……密密麻麻,根本数不过来。
尸象是很特殊的神话现象,某些神由于各种不同原因被杀但其灵魂不死,以“尸”的形态继续活动。
它们或是带着漆黑的铁脚镣,拖出数万里长;或是缺了半边身子,鲜血如洪水般涌出,涂染星空;或是被用一条腿蹬行;或是没有手脚蠕动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