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江湖心远 > 第二十一章身世

第二十一章身世

书名:江湖心远 作者:青山外

字:

第二十一章身世

陈远一时目瞪口呆,又觉不可思议:“风太师叔至少一百岁了,这青公主还不到二十,剑法竟似比太师叔更高世上竟有如此如此”

他想到天才,又觉远不能形容,想到怪物,又觉不妥,一时竟想不出甚么词来形容洛青绫的天资。

他又觉这青公主表情神意变幻流转,全系出于真心,竟如同她的剑法一般真趣天成,比方才那楚音公主更加自然,似是她本来就是如此。

陈远心中念头纷起,忽地惊觉,无奈笑道:“青公主以神意为剑,妙手天成,在下竟丝毫抵抗不了,还请见告,为甚么非要我去金陵”

洛青绫仔细瞧着他,正容道:“不,你能坚持到现在,始终不答应我,还能发现这一点,剑法上已可称是略有小成了。”

她目中大有亲近之意,轻声道:“带你去金陵,只因你这张脸,像极了一个人。”

陈远先是苦笑,融会贯通的剑法只是略有小成,不知多少人要气愤羞愧吐出血来后又心下奇道:“我从小是个孤儿,自幼漂泊流浪,能像谁”

他心中并无激动之意,只是好奇问道:“像谁”

洛青绫轻轻摇头,道:“现下还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要相信,”她凝视着陈远双眼,柔声道:“我绝不会害你。”

陈远沉吟良久,问道:“像谁”

我相信你,我更想知道。

洛青绫瞧了他半晌,拊掌轻笑道:“好”

明月巡天,清风徘徊幽谷。

她抛过来一个玉色小袋,道:“这里面是一张千面童子制成的面具,明日你如决定不跟我们走,自己行走江湖时,万万要小心。”说到最后一句时,明月隐进云间,她人已不见,似是随着月光消失了。

陈远冷汗湿透重衣,直欲仰面倒下,这一番问答竟比那夜怒海行舟更累,他不解为甚么洛青绫始终不说自己像谁,为甚么不将自己制住带走,这对她来说实在不费举手之力。

他此时任督已通,真气源源不绝,片刻间便调息恢复过来,一路沉思回屋,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将沉水剑横放膝上,在黑暗中瞑目静坐,渐入定境。

真气流转,初如寒潭般深藏息定,渐如大海般潮起潮落,起自丹田,散于经脉,又回落丹田,起落间便是一个周天,以静澄浊徐现清,以动归安徐出生,动静清浊阴阳之间,灵台一片清明,深深静谧之中,他忽听到屋中掠起一阵细微风声,若不是在空明境界中,几不可闻。

陈远安坐不动,却听不到此人呼吸声,心知不妙,这屋颇为偏僻,来人功力极高,自己万万不敌,只有趁他出手时,暴起突袭,方有一线生机。

他计议已定,只作不知,真气渐渐低落,脑袋一垂,竟似睡着了。

屋中一片静默,似是能听到窗前月光脉脉流动的声音。

良久,忽有一人道:“好了,陈远”

这声音低沉嘶哑,如一池淤泥,肮脏腐臭外,竟予以人隐隐的莲花香气,香气中又有些甚么,却一时觉不出来。

陈远心中一动,睁开眼一瞧,床前一丈外站着一条人影,全身似是笼着层黑雾,朦朦胧胧,摇曳不定,窗前虽有淡淡月光,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是男是女,遑论身形容貌,他沉住气,问道:“尊驾深夜至此,不知所为何事”

这人低声道:“你命在旦夕,我来救你。”

陈远不动声色,淡淡道:“哦”

这人道:“你可曾听过十六年前,成王谋逆之案”

陈远心思转动,十六年前,有人密报洛华帝同胞亲弟成王密谋叛乱,证据确凿,洛华帝大怒之下,派锦衣卫将成王府围的水泄不通,不知怎地府中突起冲天大火,一夜竟烧成了白地,成王一家上下连带奴仆共三百余口,尽皆葬身火窟,无一人生还,世人皆传是成王见事不成,畏罪自杀。

陈远深深吸口气,缓缓道:“略有耳闻,与我何干”

这人不答,低低笑了一声,甚是凄凉,说道:“后来洛华帝发现有人从中作鬼,成王是无辜的,嘿嘿嘿嘿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生生瞒下了这件事,成王至今仍是乱臣贼子,死不瞑目”语中满是不平愤恨怨毒之意,令人不寒而栗。

陈远一颗心砰砰乱跳,手心全是汗,他定了定神,问道:“与我何干,与你又何干”

这人全身黑雾剧烈波动了下,嘶声道:“我年轻时曾受过成王大恩,当我听说这件事后,连夜动身赶往金陵,却还是晚了三天嘿嘿哈哈老天有眼,我在城中找了七天七夜,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位在王府当职的旧时兄弟。”

陈远面无表情,这人接道:“我找到他时,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他抓着我的手,只来得及说了三个字”

黑雾中突然出现两点红光,盯着陈远道:“你可知道是哪三个字”

陈远静静道:“不知。”

雾中红光大盛,冷冷道:“救世子”

陈远像块木头,不动不语。

红光渐熄,这人似是竭力抑制住了心情,道:“成王世子当时只有五个月大,却叫我往哪里去救我苦苦找了十六年,天可怜见,终于让我找到了”他语声动荡,显是大为激动。

陈远下得床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月移影动,竹声婆娑,他转身道:“你说的是我”

这人定定瞧着他,道:“是的,你,陈远,正是成王世子”

陈远似是成了块石头,坚硬,冷酷,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良久,陈远道:“你是何人,可有证据”

这人向前一步,走进月光,黑雾散去,现出一身浅白僧衣,俊美飞扬,合什道:“贫僧南少林定一,见过世子。”

陈远静静瞧着他,这人正是环音谷那八名弟子中的和尚。

定一面上隐有宝光,道:“你一走进环音谷,贫僧便认出来了,只因你的样貌与成王年轻时极为相像,几乎一模一样”

陈远还礼,全没听到自己身世的激动模样,轻轻道:“大师有何教我”

定一赞道:“南无阿弥陀佛,世子如此镇定,果非常人。贫僧虽已循入空门,奈何修行不足,始终参不透恩怨,成王大恩不敢或忘。”

陈远轻轻点头,定一又道:“贫僧既能认出世子,成王与当今皇帝是同胞兄弟,那三位公主必然怀疑你的身份,只因当年传闻虽说王府没有一人逃出生天,实际上火窟中唯独没有发现世子的遗骸。”

陈远默然,定一道:“洛华帝明白成王无辜之后,没有为王爷平反,密令六扇门彻查此事,遍搜天下,只是人海茫茫,诸葛神候与四大名捕虽然厉害,却也找不到一个婴儿。”

陈远缓缓走了几步,道:“依大师之见,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定一垂首道:“罪过,罪过洛华帝虽曾有言,若是能找回世子,必然善待于你,只是世子请想,如果你回到京师,最可能的下场是甚么”

陈远忽地笑了笑,甚是凄凉,道:“我又不明皇帝为人,怎能猜出还请大师赐教。”

定一抬头,轻轻拨弄着手上佛珠,宣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洛华帝是一心要成为传世明君的人物,绝不容许自己背上误杀胞弟的恶名,世人却不知他好色残暴的险恶面目,世子如若回京,不说为王爷正名,多半是被幽禁终生,成为笼中之鸟。”

陈远拍案冷声道:“只恨我武功太低”

定一佛珠转的更急,上前一步低声道:“善哉善哉世子方才置诸死地而后生,突破任督,实是大智大勇之人,将来成就必然非凡,远超贫僧。只是,此举可一不可再,须知溺者多泳。”语中大有关切之意。

他从浅白色衣袖中取出一包物事,托在掌中,在月光下发着神秘的气息,道:“君子善假于物,武功修炼也是如此,此乃海外奇物五气散,于武道突破颇有奇效,贫僧能晋升先天,多借此物之力。”

定一清声道:“此物贫僧所剩不多,但只此一包,便可保世子武道修行一日千里,三年内定可臻至先天之境,为父正名”

陈远双拳握紧又松,面色红涨,小心拈起五气散,看这小小药包光芒似是更加炫目,道:“大师,此物如何服用”

定一手中佛珠渐缓,和声道:“五气散服用甚是简易,世子只需入定时,掺少许在香料中,嗅其香气,自收潜移默化之功,虽比不上先天食气术的神妙,却也有一两分意味,上益神意,下补精元,无损真气运转,远非寻常丹药可比。”

陈远收入怀中,似是渐渐冷静下来,道:“多谢大师。只是当年王府大火,大师可曾查出甚么”

定一面色慈和,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贫僧虽得了几条线索,但以世子此时武功,闻之无益,反而有害。”

陈远垂首半晌,定一又道:“世子突破先天后,请往莆田南少林一行,贫僧定当尽数以告。”

陈远面色渐转坚毅,道:“多谢大师”

定一推门而出,道:“世子请小心那三位公主,虽然她们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向你出手,却也多半会引诱于你,望世子持正本心,莫坠魔道”

漫天星光下,这白衣和尚渐渐远去了。

陈远望天,取出那药包来,打开细细察看,良久,他长长吐气,喃喃道:“幻罂粉甚么时候叫五气散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二十二、三、四、五、六章 秋心

东方渐渐出现曙意,白露在草木上凝成霜粒,风中还带着夜的寒气,陈远刚起身,忽然听到南边远远有笛声传来,凄厉高亢,充满惊慌之意。

他穿衣出屋一瞧,岛中人影绰绰,四处奔跑走动,似在结阵,常乐带了六名弟子疾奔而来,身形飘逸,片刻间来到面前,陈远问道:“这笛声是示警传讯”

七人脚步不停,常乐点头道:“陈兄请勿随意走动,桃花岛定能保你平安。”

一句说完,几人已掠出了五丈多,陈远展开无尽藏步,轻轻追了上去,几步间已与常乐并肩笑道:“请容小弟稍尽绵力。”

七人微惊,常乐略作沉吟,点头道:“多谢陈兄,师父与各位前辈应都已赶去了,你跟好我们。”

陈远稍落后几步,一行人穿阵而过,奔出林时,望见海边一群人正在察看着甚么。

来到近前,发现除了昨晚环音论乐的黄、徐、杨、原、花、令狐、无花七位前辈外,还有几人,站在黄药师身后,看服饰应是桃花岛先天弟子,中间站着一人,手持玉笛,躺着一人,似已死去。

陈远来到令狐冲身后,听那持玉笛的道:“弟子捞他上来,他只来得及说了句:请救侠客岛就没气息了,弟子想那侠客岛离此不远,忙乱中吹笛示警,还请师父恕罪”

黄药师神情肃然,挥手道:“无妨。几位,石破天岛主武功极高,想必此刻还在苦战,我们速去为好,杨小兄弟,劳烦你留下来,以防有变。灵风,你领师弟们退入林中,如有敌人,不要冲动,等我们回来。”

几位宗师轻轻点头,他身后一名玄衣人答道:“灵风遵命。”

当下六人踏海而去,一闪间成了几个黑点,再转瞬消失在天边。

曲灵风挥了挥手,常乐身后奔出两人,抬了地上尸体退入林中,他走了几步,道:“陈师弟,你带乙木弟子去震位,梅师妹,你率癸水弟子去坎位,冯师弟,你领庚金弟子守兑位,常师弟你唤丙火弟子来离位,由我来守,如有敌来犯,以笛音为号,程师妹你居中主持大阵,一听警讯,立刻发动阵法变化”

众人齐声称是,展开身法,几个起落掠入林中。

太阳升起,天海一色,陈远无意窥探桃花岛阵法变化,此乃江湖大忌,他回屋后静坐读书,渐渐日至中天,有仆人送来午饭,四色精致小菜,一壶桃花醉,并一碗碧玉粳米,陈远用过,忽然听到南边林中响起阵阵脚步声,片刻间他听出正是清晨前去布防的丙火弟子。

出屋一瞧,四五十名桃花弟子正从林中走出,俱都兴高采烈,常乐走在后面,脸色却颇奇异,待众弟子走过,陈远向他问道:“常兄,各位前辈可曾回来,侠客岛怎样了”

常乐脸色凝重,看师弟们走的远了,方长长叹口气道:“师父他们几位赶到侠客岛时,岛上血流成河,已没有一个活人”

陈远一惊,道:“那石岛主”

常乐目中微有骇然,道:“石岛主也没能幸免,似是被多位高手围攻而死,身上伤口也尽被破坏,看不出是何种武功,而刻有侠客行神功的石壁也全部不翼而飞。”

陈远倒吸一口凉气,侠客岛门人虽不多,岛主石破天却是当世绝顶高手,要打败他已经没几个人可以做到,杀死,即使是围杀,也至少要有三位同级别的高手合力,还必定要在一种无可逃脱之境,才有些微可能,上一次这等高手陨落,已经是一百五十多年前,众胡南下,群雄逐鹿之时的事了。

陈远念头疾转,问道:“黄岛主打算怎么办”

侠客岛被灭门,桃花岛相距不远,现在岛上虽有许多高手在,但他们始终要走的。

常乐勉强笑道:“还不知,玄风师兄提议召回靖姑爷,最好将襄小姐也唤回来,合这三位之力,绝无意外,只是师父狠狠训了师兄一顿”

陈远道:“想来无妨,传闻石岛主为人不善交际,并未结交几位高手朋友,门人也无有几人,黄岛主却是不同,内有众多杰出弟子,外有丐帮洪老前辈,郭大侠,峨眉郭祖师,全真王真人等,尽都是当代宗师,且有这一座大阵在,想来那些歹人无论胆子有多大,都不敢来拈虎须的。”

常乐脸色好看了点,点头匆匆的走了。

秋日西落,天地一片血色似的鲜红,陈远晚间再见黄药师时,他面色平淡,似是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众位高手托言想留下几日,黄药师却勃然大怒,众人无奈,只好第二日清晨纷纷离岛。

这一天一夜,无论是三位公主,还是定一和尚,都像不认识他一样。

比昨日更冷的清晨,东天的云雾遮住了朝阳,令狐冲道:“陈师弟,你确定要一个人走么”

陈远微笑道:“是的,令狐师兄,我在海间练几日剑。”

令狐冲拍拍他的肩,赞道:“好汉子”又向任盈盈道:“盈盈,我们走罢”

二人上了船,令狐冲轻轻一跺,飞一般的走了。

此时论乐中人已全部离开,陈远跃上小船,向南驶去,苍白天幕下,回首望去,桃花岛孤零零的,越来越小,渐渐成为一个黑点,然后再也看不见。

陈远乘一叶扁舟,在东海上随波逐流了十余日,仰观云天日月起落,俯察碧海鱼跃龙舞,无拘无束,心意逍遥,直欲放舟出海,寻仙访道。

他也不知漂到了哪里,只是自昨日起便看见许多商船,来来往往,似是重回了红尘,陈远避开繁华航线,寻了个偏僻小岛停了上去。

一上岛来,陈远便觉不对,这岛上寂静无声,林中隐隐充斥着种说不出的诡秘之气。

枯藤荒林,陈远小心潜行,一路并没有人警戒,直到快到中间部分时,前面隐约传来一阵大笑声,他游鱼般前滑,轻轻拔开枯草瞧去,当下怔住。

中间一片平地,几张散乱的酒席,一个华衣青年正在仰天大笑,神态癫狂,旁边桌子上伏着个少女,长发垂下,曲致玲珑,他前面丈许外有十几个男人,全部软倒在地,神情慌乱,为首一条大汉双目赤红,须发皆张,苦苦挣扎起身,野兽般冲着那青年大吼:“赵文华,你这禽兽”只是声音实在不大,刚吼完又无力倒地。

赵文华温声道:“你们这群海盗,想不想活命”

一群人纷纷死命赔笑道:“赵大爷,我们自然是想活的。”

那大汉无力吼道:“姓赵的,你想做甚么你会放了我这群兄弟么”

赵文华指指那少女,仔细打量,蓦然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徐师兄,她双眉紧蹙,背正肩挺,竟还是个处子,原来原来师兄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大汉面色发白,嘎声道:“胡说八道,我们以前逛妓院,哪次不是你先出来”

赵文华笑道:“谁知道你在干甚么。”

他凑近她耳边喃喃道:“云翅,你别以为我没办法”

那少女微微动了一下,长发如水波般荡漾,又无声息,似是被制住了穴道。

赵文华面色转冷,向着那群海盗说道:“你们老大千辛万苦掳了她回来,占为已有,却又不下手,当真让人为他着急啊谁当着他的面,上了这姑娘,我就饶他一命”

那徐姓大汉登时呆了,又勉强笑道:“我我相信他们”

他勉力扭过头来,却看到一双双发绿的眼,涨红的脸,他的兄弟们,突然变的陌生了,似是成了一群公牛,发情的公牛

赵文华站起,把云翅扶起来,将她美丽的身姿展露出来,温和地笑道:“谁愿意,活下来呢”

这群海盗似被她的容光所慑,不由低下头,对上徐大汉的眼神,躲躲闪闪,懦懦道:“大哥你平日就很讲义气今天就再义气一次,给兄弟们一条活路罢”

徐姓大汉瞪着他一群好兄弟,直欲喷出火来。

赵文华笑吟吟地道:“徐师兄,反正你也没得到甚么便宜,你如果应允此事,我说不定也能放你一马,你们谁愿意”

一群人争先恐后道:“赵爷,赵爷,我愿意我愿意啊”

赵文华笑道:“看哪,徐师兄,这就是你一直讲的义气啊”

徐大汉面如死灰,牙关紧咬,两腮肌肉剧烈跳动,头上冷汗不住流下,扭头过来道:“你真能放了我”

那少女平静地瞧着前方,竟似没有听到。

赵文华哈哈大笑,忽地看到边上一个少年不声不响,头低低的垂下,当即沉下脸道:“原来还有一个好人哪小子,你是不愿意喽”

那少年抬起头,倔强直视着他双眼道:“我不愿”

话未说完,赵文华右手一抖,那少年喉咙上便插了柄飞刀,当即倒下。

云翅惊呼一声,似又要倒下。

赵文华随意挑了个瘦小男人,拎过来,取出个小瓶,拔开塞子,放在他鼻下,那男人打了几个喷嚏,爬了起来,赵文华狞笑道:“刘老三,上罢”

这刘老三獐头鼠目,既矮且瘦,颇为猥琐,先对徐大汉道:“嘿嘿老大,平日俺一看到这小娘皮,不知怎么回事,这心里就怕得很,今儿才知您一直没用,就成全小人了罢”又朝那云翅淫笑几声,扑了上去。

那少女闭上眼,又睁开,轻咬樱唇,直直看着他。

刘老三扑到半路,越来越慢,最后竟不住打摆子,一步步向后缩去,赵文华踢他一脚,喝道:“没用的东西”

刘老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地拍下腿,哭丧道:“赵大爷,不知怎地,俺这心里慎的慌啊”

赵文华铁青着脸,一掌拍在他背上,刘老三立刻倒下。

他拔出剑来,狞笑道:“没用的人,就去死罢你们,谁想活命,就给我上”

他又解了几个人的迷药,蒙上眼睛,塞住耳朵,用剑在后面逼着,一个个还是全部在接近那少女时战栗不已,不由自住地退了下来,让赵文华一剑一个全杀了,场中鲜血渐渐流成一大滩。

那少女似是害怕的不行,身子微微颤抖,一双亮如秋水的眼睛却还是瞪着他。

赵文华气急败坏,吼道:“没用的东西”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