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剑下留情埋后患
书名:虎啸九天记 作者:周氏无刃剑
第一百章 剑下留情埋后患
陆明从周璃水手中夺过酒壶,竟也不急着去杀掉周璃水,举起酒壶昂头大喝几口,藐视的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似是在欣赏二人的好戏。
凌月华咬牙切齿,粉嫩的犹如润玉柔滑般的面孔气急着,再次挥舞宝剑袭向陆明,这次出招凌月华完全失去了套路,也许还未走出刚才的经历。
陆明不削的举起宝剑随即将凌月华的进攻当了出去,凌月华气急,一边死死盯着周璃水一边道:“你···他···哼······”说完呆立一旁露出洁白如玉的蝴蝶,玉牙吱吱作响。
周璃水这才醒悟过来大喊道:“你这恶魔,原来是诛仙门弟子,就你这禽兽行径不配做钟盟主弟子看招······”说完赤手空拳袭击向了陆明。
陆明伸出宝剑猛然顶到了周璃水前胸不削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好今日我就送你上路···”说完再喝一口道:“可惜啊···你我本能成为朋友!也罢给你说你也不懂,我今日所做之事日后你会懂得······可惜没机会了······”陆明无奈的瞅了一眼周璃水,随即用力将剑向前推了过去,陆明这一剑却并未显出几分杀机,而是按部就班好似在警告着什么。
凌月华见势手中青蛇剑脱手而出“当”一声脆响刺向了陆明剑柄处,陆明未加提防手中宝剑随之脱手落地。
没等陆明反应过来凌月华又是一掌打向陆明前胸,陆明口中美酒还未咽下,便喷口而出随即倒退几步撞在了立柱之上。
凌月华大喊一声:“璃水哥哥快走!”抓住周璃水右手,趁势飞奔而出消失在了烟雨中······
待陆明反应过来二人已不知踪影,陆明默默注视着屋外的倾盆大雨自语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愿以后咱们不再碰面的好啊······”回身捡起地上的酒壶,持在手中眼神里留露出一丝无奈。
陆明将仅有的些许美酒洒在了老乞丐等人的尸体之上应声说道:“朋友一路走好,错就错在你们结识了诛仙门,但愿来世不要相见的好······”说完伸出手掌暗运内力,一掌出去,一旁正在燃烧的火焰顿时四散开来借着酒精燃烧起来,顷刻间庙内一片火海,陆明转身消失在了原野之上。
陆明的这一妇人之仁岂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他今日一念之仁或许给自己留下来后患,更有可能给自己留下杀身之祸。
周璃水与凌月华隐匿在远处的青石背后,默默注视着破庙内燃烧的火焰流出了即悲伤又坚定的眼神······顷刻间庙外暴雨冲垮了破庙仅有的一堵墙壁,远远望去,竞像一座悲哀残余的孤坟诱发出时隐时现的哀鸣······
······
深夜的扬州李府灯火通明,远远望去犹如那漫天的繁星,李一手小妾昆儿房间里一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李府的主人李一手正与那小妾昆儿谈情骂俏,昆儿偎依在李一手怀中不时的斟酒,尔后又举杯凑到了李一手的嘴唇,看得出年过半百几乎鬓白的李一手对这个小自己三十岁的小妾甚是满意,二人你来我去甚是快活。不一刻功夫李一手起身猛力喝了一盅昆儿给他斟好的美酒,伸手将昆儿抱在了怀中直朝床榻而去······
昆儿厢房窗外的草丛中有一个人通过缝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眼神里露出了几分醋意。
阎一海、黑铁卷二人呆在房间里讨论着什么,只见一海叹了一口气道:“我兄弟三人来李府也有些时日了,这李一手对我等不薄,倘若真要去窃那夜明珠还真是于心不忍”
黑铁卷摆弄着武器道:“嗯!大哥说的是,要不咱们干脆别去窃那夜明珠了,不如送他个人情咱们离开这里回到瓦岗寨去快活的好。”
阎一海挠了挠头说道:“既然来了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观察几天再说,这事还要和老二商议商议”
黑铁卷眉间一笑说道:“还找二哥商量什么啊?他的魂早就被那小妮子给勾了去啦”
阎一海莫名其妙向前凑了两步道:“呵呵···老白的毛病又犯了啊?又勾搭上哪家的女子了啊?”
黑铁卷瞅了瞅窗外神秘兮兮说道:“这事你真不知道?他啊眼福可不浅啊,把人家李掌柜的小妾昆儿给弄到手了”又自言自语道“我这个二哥啊确实了不起,可佩服死我了”
阎一海冷笑一声转而又担心道:“老白啊,怎么能勾引李府的小妾呢?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来如何是好啊?待明日我找他谈谈趁早收手的好啊!”
黑铁卷挠了挠脑袋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未明白过来······
阎一海又道:“唉,我说这个老白又跑哪去了这么半天不见人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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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一章 夜入香闺偷心贼
黑铁卷嘿嘿一笑:“嘿嘿···二哥恐怕又去哪小妮子的房间了,二哥真有一手”
透过窗户的缝隙昆儿房间里传出了勾人心弦的**之声,只听得窗外那人咬牙切齿,抓耳挠腮,手中的玉佩吱吱作响,向前定眼一看这人原来就是南溟三怪的白索铭。
白索铭强压心中怒火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花丛之中,一边摆弄手中那块玉佩,一边侧耳聆听着屋内的“乐声”。
这李一手床头功夫着实不敌当年,不到半柱香时间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李一手慌忙从枕下拿出一粒药丸没等塞进口中只听到“啊···”一声,一把趴在了昆儿玉体之上大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昆儿沮丧的表情咧着小嘴喃喃道:“老爷,你压死昆儿了”说完奋力推了推微胖的李一手。
李一手稍作休息懒洋洋起身坐在了一边难为情说道:“唉···老了真是老了···对了大夫给我开的神丹你给我准备好,下次我且提前服上一粒定能凑效”说完回到昆儿身前抚摸着昆儿,淫、声道:“到时候我一定能将你这个小馋猫喂饱”
昆儿勾人心弦的媚眼瞪了一眼李一手喃喃道:“去,你真坏,老爷就算不吃神丹昆儿也一样喜欢老爷,老爷你是昆儿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说完偎依在李一手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一席话被躲在窗外的白索铭听得心酸不止,在白索铭心中似乎已经爱上了这个水性杨花的昆儿。
平时的白索铭拦路抢劫打家劫舍行走江湖甚是潇洒,更是一副目中无人的作风,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不成想今日竟然对昆儿动起了真心。只见白索铭深吸一口凉气,抽出背后那杆判官笔,正欲起身冲进昆儿房中将这个眼中的情敌李一手放于笔下,一解心头之恨,然后与昆儿回到瓦岗寨过自己的小日子。
突然昆儿房外传来了那个老家丁的叩门声:“老爷,您歇息了吗?小的有急事禀报”
良久屋内传来了李一手不耐烦的声响:“怎么了?没看到老爷我已经歇了吗?有何事待明日再说便是。”
老家丁谨慎的轻声说道:“老爷,此事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不然···不然···”
李一手不耐烦道:“不然什么?”
“不然太太她······”老家丁喃喃说道。
李一手闻声慌忙起身,顾不得穿好衣衫快步走到门前伸手开门道:“太太怎么了?”
老家丁一脸担忧道:“太太身体欠佳已经三日了,大夫请了好几拨就是不见好转,今日太太狂咳不止,我担心太太她万一有个闪失······所以······”
现在的李一手虽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在扬州城也算得上一等一的人物,但反李一手跺跺脚这扬州城也会颤上三颤,更加之李一手又与那武林盟主钟无宜交往甚密,所以李一手也可谓是呼风唤雨,随心所欲了。
但是多年前的李一手可不是现在这幅身价,想当初李一手家庭穷困,一日三餐朝不保夕,几乎到了穷途末路卖儿卖女的地步,可是就是这么的窘境,李一手的结发妻子李夫人依然追随李一手,不离不弃。
凭着骨子里的那股不怕输的精神,起早贪黑做些手工活然后拿到财主家里换些米面,终于度过了难关,随后夫妻二人又经过多年积攒再加上李一手的聪明才智,终于有了现在的家业。李一手对结发妻子李夫人可谓是既恩爱又感激,所以当听到李夫人身体抱恙立马奔了出来,急匆匆跟随老家丁直奔李夫人房间而去。
一直守候在昆儿房外的白索铭眼看时机成熟,急不可耐的夺窗而进,顷刻间落在了昆儿的床前,昆儿正斜躺在床榻前,忽闻身后有动静娇滴滴说道:“老爷,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是不是舍不得昆儿啊?”说完微微转过雪白的胴体,妩媚的眼神无力的瞅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这一看昆儿顿时惊呆了,急忙拉过身边的被褥瞪大了眸子道:“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小···小心老爷回来要了你的小命”
白索铭嘿嘿一笑,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来到门前将房门反锁,随后又迫不及待来到昆儿床前眼放绿光,在坤儿身上下扫射一番,良久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美···实在是美······”
昆儿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索铭,倒也没有像上一次那般的恐惧了,甚至都不将裸露在外玉体遮掩,娇滴滴的说道“你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我的心都快被你吓的跳出来了”
白索铭淫笑道“跳出来的好······跳出来的好,我趁机会偷了去,好生保管,以后的你的心就是我的了”
话没落地便迫不及待的脱去了外套,没等昆儿反应过来,已经钻进了昆儿的玉榻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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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二章 麒麟宝玉思凤羽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狂轰乱炸,昆儿疲倦的偎依在白索铭怀中进入了梦乡······白索铭好像意犹未尽,正欲再次与昆儿缠绵,当看到昆儿熟睡的双眼不忍心打扰,叹了一口气道:“小心肝···睡吧···谁也不会打扰你的,以后我老白就只对你一人好了,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李府,去过咱们逍遥自在的日子······”
白索铭脉脉含情的看着熟睡的昆儿,轻轻腾出一只手来从身边脱去的外套里掏出那只绝世珍宝:麒麟缎上的配饰——龙凤玉。龙凤玉经过屋内烛光的映射顿时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直映射着白索铭眯缝着双眼感叹道:“宝物,真是宝物,此宝只有在烛光下才显露出它的美与润,真是稀世珍宝啊!”白索铭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龙凤玉,一边欣赏着怀中美人的玉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美玉的柔光折射在昆儿的眼帘,不经意间竟将昆儿惊醒,昆儿揉了揉睡眼喃喃道:“你这色鬼···在摆弄什么呢?在我眼前闪来闪去的也不让人家睡个好觉”
白索铭神秘一笑一边抚摸着昆儿一边说道:“我的心肝,你看我老白给你带来了什么宝贝?此物只有我的昆儿才配得上啊”
昆儿揉了揉睡眼,轻轻接过龙凤玉定眼看了看:“该不是在哪个地摊上买来骗我的吧?”
老白急忙伸出右手举过头顶发誓道:“我老白今生今世绝不欺骗昆儿,否则天打五雷轰······”
没等白索铭说完,昆儿急忙伸出粉嫩的玉手捂住白索铭嘴唇道:“不许你瞎说,我不许······”
白索铭嘿嘿一笑将昆儿紧紧搂在了怀中······
昆儿手持玉佩自言自语道:“这块玉佩好奇怪啊,白二哥你看好像里面的小麒麟在动呢!”
白索铭本就感觉这块玉佩并非凡物,只是找不出奇怪在哪里,今日经过昆儿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起身道:“我看看,在哪里?”白索铭好奇的接过玉佩翻看一番,透过烛光隐隐约约看清了镶嵌在玉佩内侧的那只玉麒麟,只见那只玉麒麟一副痛苦摸样正在一片火海中挣扎,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偶尔可以看出几滴泪水从瞳孔中流出,只看得白索铭阵阵心酸一股热泪夺眶而出。
昆儿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泪流满面的白索铭,轻轻拍了拍白索铭的肩膀道:“白二哥?白二哥?你怎么了?”
白索铭正看着心酸,被昆儿这么一叫急忙抹去眼中泪水痛苦到:“没什么,我只是触景生情罢了,你看那只麒麟多可怜啊?”
昆儿接过玉佩沉默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是啊,白二哥你说它在寻找什么呢?他为什么不逃离火海呢?”
白索铭生平没个正行,今日与往日作风大有不同一本正经道:“是啊,我也觉得蹊跷”
昆儿眼睛一眨急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它一定在寻找它的主人呢,你想啊这玉佩与主人分开许久,一定痛苦万分,所以这里面的麒麟就表现出了这幅摸样”然后又触景生情的说道:“这玉佩一定和它的主人情义匪浅,也许他们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我想啊,它的主人也一定非常的牵挂它······”
······
破庙所发生的命案令周璃水郁郁寡欢,独自一人走下楼梯,向小二要了壶烈酒,感叹道:“老乞丐等人,你们瞑目吧!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美酒”说完朝地上倒了些许,举起酒壶便喝了下去,隐约看去周璃水眼角似是流出了一滴泪水······
这并非单纯的痛苦的泪水,更是代表着周璃水内心深处对这个无情的江湖的痛惜,混沌世界恶人当道百姓不得以安宁。内心深处一直幻想着除暴安良,惩恶扬善,然而许多事情发生过后才发现自己技不如人,到头来反而被人捉弄,想到这里更是痛恨不已“咚咚咚”又是几口下肚······
半壶烈酒下肚,周璃水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望了望钟天一的房间冷笑一声起身直朝钟天一房间而去。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身边一闪而过,这人好似故意在躲避着周璃水。周璃水猛然转身眼神里露出一丝久违了的喜悦,大喊道:“师兄?您怎么来扬州了?”那人闻听顿了顿脚步微微颤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脚步朝远处走去,周璃水眼看对方不予理睬,以为对方没有听到又大喊几声,对方依旧快步离去。
周璃水转身追了过去心理道:“师兄怎么不离我呢?”顷刻间那人已来到扬州远郊李府近前。
周璃水远远望去正欲走向前去,突然对方从后背掏出一包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包袱里掏出一身黑色夜行衣,随后迅速穿上,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后忽的跃入李府后院。
周璃水倍感蹊跷随即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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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三章 重赏易得病难医
夜初静,人已寐,表面看去一片静谧祥和,一丝轻风吹过雾霭消散了,银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扬州城的李家大院,院落的枯树枝头夜猫子发出刺耳的鸣叫,草丛中到处都有蟋蟀凄切的叫声,除此之外到处是一片宁静,这宁静有如死亡带给受尽苦难的病患者的一种无休止的安宁。
夜的凄凉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坚硬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坚硬的网所诱发出来的寒气,令人厌恶不已,院落里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凄凉孤单的感觉,假山一侧的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
夜晚的李府依旧灯火通明,犹如天空中闪闪的繁星,不知不觉中,李府大院的仆人们匆忙穿梭于走廊之间,丫鬟们面带焦虑之色守候在李夫人屋外······
后院的一角落的房间便是昆儿的厢房,房中白索铭与昆儿鱼水交欢正做那苟且之事······
忽然屋顶出现一道黑影,一身夜行衣打扮,身法轻如飞燕、快如流星、墨黑的面纱遮去了大半张脸,机警的眼神可以看出此人便是前日盗窃李府银库之人,这眼神好似某个人却又一时难以下定结论······
这人与往常一样直朝李府库房而来,躲藏在库房屋顶一角落处纹丝不动,如屋顶一片瓦砾般。
突然李夫人房内传出了李一手悲哀的呐喊:“夫人哪···夫人哪,你可要坚持住啊······来人啊,来人啊!”
守候在李夫人门外的老家丁闻声,匆忙开门快步走了进去,跟随在身后的丫鬟仆人们也一同走了进去,众人来到李夫人床前微低着头颅不敢直视,这时老家丁谨慎的低声说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只见李夫人斜靠在李一手怀中,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的脸颊上,微闭着的深深塌陷的瞳孔,似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蠕动着的嘴角好像要说些什么。
李一手身后一半百老大夫无奈的摇头,收拾药箱愈加离去。老家丁急忙向前恭敬道:“老大夫,我家夫人病情如何?”
老大夫唉声叹气道:“夫人脉象古怪,老朽从医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唉···您啊早作准备的好,老朽无能为力了······”说完背起药箱就向门外走去。
老家丁急忙向前从怀中掏出一定金光闪闪的金元宝道:“大夫,劳您想想办法您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整个扬州城的大夫都请遍了,您德高望重唯有您能救我家夫人了”说完将元宝塞给了老大夫,乞求似的正欲给大夫下跪。
那老大夫急忙扶起老家丁道:“老管家啊!不是我见死不救,我···我···我确实无能为力啊···唉···”说完无奈的离开了李府。
李一手一边安抚着李夫人一边流下了悲伤的泪水,扭头道:“派出去的人将神医请来了没有?神医请来了没有?”
老家丁应声说道:“老爷,整个扬州城的大夫都请来了,可是他们无可奈何啊!”
李一手大怒道:“明天···啊不···今夜速速贴出榜文,如有人能给夫人医治···赏金百两···不···赏金千两···地百倾······”
众人闻听无不惊讶,老家丁一杆人等被李一手的言语惊呆了,默默注视着不知说何才好。
李一手见人无动于衷大怒道:“没听到我的话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老家丁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领命,恭恭敬敬的离开了李夫人房间。
李府库房门外,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近前,从怀中掏出一钥匙“哗啦”一声将房门打开,侧身溜了进去。一直尾随其后的周璃水见状轻声从屋顶跳下,来到库房门外观察四下无人,轻声将房门推开,跟了进去。
周璃水进入库房观察片刻竟四下无人,正在思索间隐隐约约闻听房内一侧传来“格格”之声,周璃水急忙走向墙壁侧耳倾听,正倾听间,由于用力过猛竟将那墙壁推了进去,身体也一同倒了过去,周璃水慌忙起身,呈现在眼前五光十色的金银财宝将周璃水惊呆了,心想:“这李府富可敌国,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有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转而又想:“我师哥又来做什么呢?难道他也是受师傅所命?”
正思索间突然感到身后一股杀机直朝后心而来,周璃水急忙向前两步,拔剑挥舞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周璃水抵挡之时一把利刃已经顶到了喉咙近前。
那黑衣人手持宝剑威胁到:“谁让你跟来的?不怕我杀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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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四章 心诚所致宝藏开
从那黑衣人的眼神周璃水似是看出了什么,眼前一亮不削的说道:“师哥,是你么!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周师弟啊?”
那黑衣人眼睛飘忽不定慌忙改口道:“呃!是师弟啊?你怎么来了”说完伸手摘去面纱。
等这人摘去面纱终于验证了周璃水的猜测,这人正是周璃水师哥,紫薇门大弟子李儒才。
夜探扬州李府遇到了同门师兄,周璃水自然心情愉悦,竟然忘记了身在何处欢舞道:“师哥,真的是你啊,这几日离开师傅与你等师兄弟们,可把我给思念坏了,师哥你不知道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快坚持不住了,早想着回到紫薇门与你们团聚了”
李儒才微微一笑朝周璃水点了点头却并没言语。
周璃水继续道:“对了师哥,是不是师傅他老人家放心不下,所以派你来协助我啊?师傅他老人家到哪里都放心不下我等···唉···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
李儒才强颜欢笑点了点头:“师弟,这几日你可查出什么了吗?”
周璃水道:“李府前几日偶得两颗夜明珠,引来了不少麻烦,其他的倒是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李儒才微微点了点头冷冷的看了看周璃水,急忙微笑道:“呃!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师弟,咱们还是早些离开吧,以免带来麻烦”
周璃水朝李儒才点了点头道:“嗯,一切听师哥的”说完转身就欲离开,正在这时周璃水有意无意的看到了咧嘴大笑的弥勒佛,好奇的走了过去道:“看这满屋的金银财宝数之不尽,唯独这米勒佛祖却是泥土打造,看这佛祖表情他岂不是在取笑那些贪财之徒吗?一切荣华富贵到头来不过是过雨云烟,唉···如此境界请受我一拜”说完取来桌边的香火,朝米勒佛像三鞠躬,随后将香火恭恭敬敬呈到了香炉中。
就在周璃水李儒才二人转身离开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了“咕噜···咕噜”之声,二人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弥勒佛大笑着嘴巴,不停地将香炉中燃烧出来的烟雾吸入嘴中,紧随其后的就是弥勒佛像好似变了形状,从那挺着的腹中露出一块空缺,遥望过去竟然出现了一排阶梯。
周璃水李儒才二人相识一望,一前一后朝阶梯走去,穿过潮湿的洞穴转眼间来到了洞穴尽头,呈现在二人眼前的竟然是一对发着寒光的夜明珠,光芒四射只照的山洞犹如白昼,二人禁不住抬手将双眼遮了过去。
在夜明珠的映射下,洞穴尽头四周皆是青石砌成,墙壁之上错综复杂勾画着令人看不懂的壁画,一角落里凌乱的堆放着一堆瓦砾与这石洞格格不入,那对夜明珠分别躺在两盏黄金打造的烛台之上,一左一右遥相呼应。
周璃水李儒才二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传闻江湖已久的至宝果真隐匿在李府。
李儒才眼神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冲了过去伸手将夜明珠置于手中,狂笑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李儒才贪婪的狂笑使周璃水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的,一向严肃寡言的师哥怎么变成了如此的恐怖。
周璃水缓缓走到李儒才近前关心道:“师哥?你怎么了?师哥···师哥······”
李儒才似乎还沉浸在获得至宝的贪恋中依旧狂笑不止。被周璃水的这么一问顿时苏醒过来,此时的周璃水再也不是李儒才眼中的师弟了,相反已经成了李儒才贪婪欲望的绊脚石,为了除掉这个眼前的绊脚石,李儒才一反常态冷冷的看了周璃水一眼。
突然面露凶相恶狠狠说道:“哼···师弟你别怪师哥无情啊,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今日你不死我就会遭到天下人的追杀,师哥对不起你了······”话未落地拔剑就朝周璃水死穴刺去。
周璃水躲闪不及,被李儒才突如其来的进攻刺向眉心,慌忙旋转身体,却不料还是刺伤了左肩,鲜血顿时侵湿了半面衣衫,握着伤口注视着李儒才道:“师哥,你···你···怎么了?我是你周师弟啊?”
李儒才不于理睬迫不及待的冲向周璃水,出手狠毒令周璃水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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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 急中生智保性命
周璃水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个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堪比亲兄弟的大师哥,竟然会对自己下如此的毒手,无奈之下周璃水拔剑奋力抵挡。
李儒才出手之快,身法之轻如那黑暗中的飞蛾直扑向周璃水,周璃水强忍伤痛一剑刺向扑过来的李儒才,李儒才眼看得手顿觉眼前一道寒光而来,迅速凌空三百六十度旋转顺势抛出手中宝剑,宝剑犹如流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直飞向远处的周璃水,飞来的宝剑在周璃水双目中呈现一道寒光,口中大喊“不好”随即俯下身体双脚趁势用力蹬地,身体好似狂蟒般呼啸着飞奔而出,冲向还未落地的李儒才。
李儒才不愧是以身法轻快闻名江湖,只见李儒才单脚着地蜻蜓点水般轻盈而起,伸出右手只追向脱手的宝剑,就在那宝剑即将刺向青石洞壁之时,李儒才以极快的速度将宝剑置于手中,借势将宝剑猛力刺向青石洞壁,借着宝剑的反力又将自己弹了回来,直冲向周璃水而去。
周璃水一招落空眼看着李儒才凌空跃起冲向自己的身后,急忙收回招式向前大迈几步,正欲发招却被李儒才的双脚袭击了过来,周璃水慌忙将宝剑护住眉心,但还是受到了李儒才的猛力攻击,李儒才双脚夹杂着尘土“嗵嗵嗵”踹向周璃水的宝剑,周璃水被迫倒退几步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青石墙壁之上,摔落在地。
李儒才见状大笑一声,左手紧紧握着光芒四射的夜明珠,右手持宝剑目露凶光直朝周璃水死穴刺去。
周璃水半倒在地上心有不甘的说道:“师哥,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李儒才不予理睬依旧刺向周璃水。
突然周璃水感觉身下一推软绵绵的东西,眼看李儒才刺向自己,周璃水顾不得许多抓起身下那软绵绵的东西洒向李儒才,顿时一片尘土抛向李儒才的面部而去,李儒才顿时感觉眼前一片迷茫,随即举起左手护住了双眼。
却不想到手的夜明珠顺势掉落在地。
李儒才心头一颤,顾不得地上的周璃水,慌忙将眼前的尘土扫去大怒道:“我的夜明珠···我的夜明珠”不顾一切的蹲下身体抓向落在地上的夜明珠。
周璃水见状顾不得许多心里道:“逃命要紧······”趁乱起身朝洞口奔去。
这时李儒才已经将地上的两颗夜明珠置于手中,突然意识到周璃水夺门而出,随即转身微低着额头阴森森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完猛然间起身“噌”一声,顷刻间冲到周璃水眼前,周璃水正在为自己脱险暗自庆幸,突然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李儒才惊呆了,周璃水慌忙收住脚步,但还是不小心嘴巴碰到了李儒才的鼻梁,周璃水急忙倒退半步:“呸呸呸···什么味道又酸又咸”原来周璃水不小心亲到了李儒才的鼻子,由于二人连续大战,李儒才天生患有鼻窦炎,不由的流出了······这时正巧被周璃水亲了去。
李儒才身为紫薇门大弟子,武功着实了得,数回合的搏斗下来,周璃水武功远远不及李儒才,但是一时难以脱身。
无奈之下的周璃水心生一计。看着好似着了魔的大师哥,周璃水一边呕吐一边抱怨道:“我说师哥啊,你的老毛病好没好啊?这可害苦了你的师弟我啊,这么难吃······”一边说一边转动着眼睛准备着逃脱之法。
李儒才轻轻擦拭了一下鼻梁冷冷的说道:“哪这么多废话,快快受死吧你”说完愈加攻击周璃水。
周璃水慌忙抬起右手阻止道:“等等,师哥你和阿珠的婚事怎么样了?”被周璃水这么一说李儒才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其实阿珠就是紫薇门众多弟子中的一员,虽谈不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阿珠温柔娴淑,精灵可爱,在紫薇门也不失为一位美人,令诸多紫薇弟子暗自喜欢。
李儒才虽然表面冰冷但内心却是一片火热,对于阿珠更是暗恋已久,但碍于情面却从未有机会对阿珠表白。但事实上阿珠一直视李儒才为大哥哥看待,从未对李儒才动过心。之所以周璃水将阿珠搬出来也是为了权宜之计。
周璃水这么一说李儒才暂停脚步,冷冷的看着周璃水。
周璃水眼看计谋得逞不免心头一喜,接着道:“难道师哥还不知道吗?师傅他老人家要将咱们的可爱的、机灵的、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小师妹······阿珠许配给你呢!”
李儒才被周璃水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虽然周璃水的言辞难以信服,但是句句都说在了李儒才的心坎上。
李儒才严肃道:“少给我来这套,就凭你油嘴滑舌就能骗得了我吗?”嘴上这么说,内心早已激动不已了,如能娶阿珠为妻是他李儒才一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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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六章 手足相残困深渊
周璃水看出了李儒才已经中计,继续道:“唉···论武功、论资历我全然不是师哥的对手,现在我身负重伤也不可能逃出师哥的手心了,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必要欺骗别人吗?唉······”
李儒才看了一眼身负重伤,上气不接下气奄奄一息的周璃水道:“阿珠?阿珠她能同意吗?”
周璃水暗自好笑,又不便表露于外握着胸口说道:“哎呀!疼···疼死我啦!”说完故作摔倒接着说道:“师哥!师哥···扶···扶我一把”
李儒才急忙俯下身体安慰道:“师弟啊,你也别怪师哥我啊”说完轻轻扶起了周璃水。
周璃水有气无力说道:“师哥啊,你真好,等回去我一定去找阿珠催她早日与师哥成亲,这样也算了了一桩师弟的美意”
李儒才流漏出了欣喜的表情,缓缓收回宝剑······
周璃水计谋得逞趁其不备轻轻向洞口移了两步,轻声说道:“到时候啊,你们俩生一堆小娃娃,我们师弟们一人抱一个好不快活······你说对吗?师哥?”
李儒才正沉浸在幻想之中急忙回答:“呃!对···对···一人一个···一人一个好······”
正在这时李儒才好像发现了什么,看了一眼周璃水移动的脚步,一反常态大喝道:“你敢逃跑?好啊···敢耍弄我?”说完一剑刺向了周璃水后背。
正在这时突然从山洞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隆隆的轰鸣声开始在山洞里回荡起来。先是哗啦一声,洞顶一片碎石落了下来,掉落在洞口李儒才不远处,逐儿许多处出现了塌方,碎石片夹杂着尘土让人难以呼吸,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在碎石与尘土间发出绚丽的光束,大片黑色的阴影从天空上砸落下来,伴随着哗啦啦碎裂的声响。
从外面看去,整个台阶笼罩在灰尘之中,然后慢慢塌陷下去。震耳欲聋的声响里石洞塌陷将阶梯缓缓埋葬。
李儒才与周璃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塌陷惊呆了,突然一块巨石下来正砸在了李儒才手持夜明珠的手臂,李儒才大喊:“不好,石洞要塌了”说完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夜明珠,顺势又踢出一脚,将正欲离去的周璃水踢向了山洞底部。
由于事发突然,李儒才不慎将另一颗夜明珠遗落在了山洞底部,待李儒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李儒才带着遗憾的眼神转身冲向了山洞出口。隐隐约约听到了李儒才阴森的叫声:“哈哈···哈哈···师弟一路走好啊······”
一阵声响过后,山洞里逐步恢复了安静,待尘土散去,周璃水一手扶墙狼狈的站立起来,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周璃水伸手在黑暗中一边摸索一边小心翼翼向前摸去,寻找山洞出口,突然脚下一绊,周璃水慌忙使出内力反弹而起,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与此同时不知从何处照进出来一线光束,周璃水摸索着来到近前,轻轻扒开发光的尘土瓦砾,顷刻间整个山洞如同白昼般明亮,周璃水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啊,看来你这颗发光的珠子是舍不得我独自一人在此,才留下来陪我的······”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地上的夜明珠向四周看去。
只见山洞入口已经被塌方下来的碎石堵得水泄不通。
周璃水找来埋在尘土里的宝剑,来到塌方的洞口,不顾一切的将洞口的碎石刨去,然而任凭周璃水使出所有气力挖去,洞口碎石依旧多如牛毛挖之不尽。
周璃水气喘吁吁的躺在山洞中,望着青石铸就的洞顶叹气道:“难道我就要葬身于此了吗?师妹啊?师傅啊·····”
······
李儒才穿过尘土弥漫的阶梯落荒逃到洞外,顺着阶梯来到李府银库,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暗自道:“好险啊!”然后将夜明珠小心翼翼装入怀中,轻轻抚摸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弥勒佛腹内的阶梯冷笑一声,来到库房门前轻轻打开库门走出了银库房门。
李儒才眼看脱险,正欲跃上房顶离开李府,突然闻听到远处李一手的哭喊声,走近前去侧耳聆听才得知李夫人命悬一线。李儒才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一黑暗处,在李府四周巡视片刻来到一发着微弱灯光的窗前。
只听到屋内李一手小妾昆儿娇滴滴说道:“白二哥,你说这玉佩是从那来的呢?”
屋内传来了白索铭的说话声:“此物并非一般饰品,肯定大有来历可一时难以下定结论!”
昆儿接着说道:“白二哥,你真的舍得将它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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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 棋逢敌手奸者胜
白索铭不削的说道:“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不送你送谁啊······我的小心肝,来哥哥亲一下······”
昆儿娇滴滴说道:“哎呀······你真坏······”
正在这时躲在窗外的李儒才不慎触动了一下地上的瓦砾,发出了哗啦的声响。
屋内的昆儿急忙推开白索铭小心说道:“白二哥,你快走吧,一会被老爷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白索铭闻声慌忙穿起衣服心有不甘说道:“把老子惹急了一棒打死那老不死的,天底下老子怕过谁啊?”白索铭一边抚摸着昆儿,洋装调情一边朝窗外的声响处走去。
白索铭心想道:“如果是你李一手,既然被你发现了今日老子就结果了你,然后逃之夭夭,看你李府能奈我何,怪就怪你李一手娶了昆儿为妾”正想着已经来到窗前,白索铭猛然间推开窗户,起身跳到了窗外花丛中。
李儒才未加提防忽感屋内一人夺窗而出,深感不妙起身正欲逃跑,谁知已经被白索铭那三尺判官笔顶到了身后,李儒才顿觉后心冰冷,没等对方使力,双脚蹬地轻盈而起跃到了屋檐下,如蝙蝠般稳稳粘在了屋檐墙壁之上。
白索铭眼看对方逃脱随即追随过去,挥起判官笔攻向了屋檐上的李儒才,黑夜中的二人时而跃起,时而落地,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二人的打斗声惊扰了李府的家丁,大家纷纷赶来看个究竟,不觉中已经围过来几十号人,人群中南溟三怪老大阎一海与黑老三黑铁卷站在最前方,细微的观察着二人的较量。
只见阎一海撸了撸凌乱的痄腮胡自言自语道:“这人能和老二斗上几十回合,看来此人绝非一般人物”
黑老三黑铁卷微微点点头不削的说道:“就这三脚猫功夫,要是我啊,早就把他拿下了,还用得着这般费周折”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杀了他,杀了他···竟敢来我们李府张狂,做贼做到我们李府来了······”
阎一海朝周围观察了一下,回头冲着黑铁卷道:“此人绝非一般毛贼,看来我们要助老二一把了”
黑铁卷闻声道:“嘿嘿,大哥你就瞧好吧”话未落地,黑铁卷手持铁皮倦凌空而起,直冲李儒才而来。
李儒才正与白老二白索铭斗的不可开交,二人在树干枝头各自使用轻功你来我往不分胜负,突然李儒才感到身后有人扑来心理道:“不好,有人偷袭”随即脚下生风直冲屋顶而去。
正与逃脱只觉得脚下似有利器袭来,李儒才急忙收回脚步,双脚离地反跃而起,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忽而又落回了院落中,右手持剑左手朝腰间轻轻抚摸片刻,感觉到夜明珠安然藏于腰间这才放下心来。
深深吸了口气道:“两个对付我一个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单打独斗?”
闻听李儒才话语,站在树杈上的白索铭跳跃而下冲着黑铁卷不耐烦说道:“唉!我说你个黑老三,谁让你插手的啊?这小子三脚猫功夫他岂是我判官笔的对手啊?”说着傲气的朝手中的判官笔看了一眼。
院中的男男女女们看着二人如此精彩的打斗,不时的有人大喊道:“好···好···白二爷好俊的功夫······”
只听的白索铭心花怒放,更是增加了些许虚荣心。
白索铭朝众人们抱拳道:“哈哈···莫急···莫急···且看我老白怎么收拾这个小子”
闻听白索铭侮辱的言语,李儒才气急,却又不便表露于外应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南溟三怪啊,依我看啊也不过就是一些酒肉好色之徒罢了······”李儒才之言另有所指,在场的除了白索铭恐怕别人也并未听出。
只见白索铭冷冷一笑道:“呵呵···我说你个小毛贼羞得胡言,看你白二爷今日不结果了你”说完举起判官笔一跃而起,直朝李儒才罩门劈来。
李儒才早有防备,随即举剑接了过去,就在双方武器即将发生碰撞之时,突然李儒才左手中指暗自运送内力,随着一道寒风脱手飞出,一粒暗器直朝白索铭胸部而去,白索铭求胜心切眼看手中判官笔击向李儒才罩门,忽感胸部飞来一颗暗器,白索铭顾不得多想慌忙回身,愈加躲过对方的暗器,却不想已经来不及了,只觉的手臂一震判官笔脱手而出飞向了李儒才身后,自己随即摔落在地,等反应过来那颗暗器已经击中左肩,只觉得奇热难耐瞬间被击中部位流出一滩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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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八章 含沙射影黑皮卷
刚才还是一副自信满怀的白索铭,此时再回头看看周围的人们已是羞愧不已,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白索铭手握着伤口咬牙道:“你···你个卑鄙小人···竟敢···竟敢给你白二爷使用暗器?看我不撕了你······”正欲起身,黑铁卷已经抢先一步冲了过来。
黑铁卷当着白索铭道:“二哥,看我替你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完就朝李儒才冲了过去······
李一手为李夫人的病情正焦急的守候在李夫人床前,忽听门外老家丁匆忙赶来,靠在李一手近前轻声说道:“主人,后院来了盗贼与南溟三怪打起来了”
李一手闻声不漏声色在李夫人耳前安慰几句,转身与老家丁离去。
李府后院稀稀朗朗站满了围观的人,趁着月光隐隐看去,凌乱的枝叶已经散落一地,原本花枝招展的花草此时也变成了一片残花败柳,空中的秃鹫闻声也飞的不知踪影,本负责李府护院的汉子们,此时被几人精彩的打斗忘却了职责,正在一旁呐喊助威呢。一团乌云翻腾而过遮住了明亮的月光。
李一手匆忙来到后院大喝道:“大胆贼人,三番五次来我李府,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快将这贼人拿下定将碎尸万段”
在一旁观看热闹的护院闻声这才醒悟过来,纷纷手持砍刀将正在大战的李儒才黑铁卷围了起来。众人虎视眈眈的在二人周围转来转去,竟然找不到插手之处。
黑铁卷手持黑皮铁卷飞跃而起,犹如黑夜中的夜鹰张开四肢,忽然黑铁卷手中原本书本摸样的武器竟然伸张开来,越来越长,直到最后足有一米多长三寸之宽,在火光的映射下,只见那铁卷页章闪着幽兰的寒光,锋利的刃角直叫人不寒而栗。
黑铁卷手持武器直辟向李儒才,李儒才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举剑接了过去。
“当”一声脆响,李儒才手中宝剑与对方武器发生碰撞,顿时火花四射。
就在这时,黑铁卷手中武器突然变形,最前端竟然弯曲下来直朝李儒才面部刺去。李儒才见状慌忙倒退半步,凭着自己轻盈的身法闪身而去,摆脱了黑铁卷的纠缠。
只看得众人们目瞪口呆,忘却了叫好呐喊。
李一手缕着山羊胡须连连点头道:“好厉害的武器”
李儒才定定神强作镇定道:“好武器,不知阁下所持武器为何物?”
黑铁卷骄傲的神情有意无意的斜视了一眼李儒才,然后收回伸展开来的黑皮铁卷道:“我这武器乃是丐帮老祖黑面神尹天赐所遗留,故名黑皮铁卷,此武器收放自如变幻莫测,制敌与无形之中又名——含沙射影,怎么小子害怕了吗?那还不束手就擒”话音刚落,黑铁卷飞身而起又朝李儒才攻击而来。
一直观战的阎一海大喝一声:“三弟,我来助你”说完纵身而出直朝李儒才后背攻去。
阎一海黑铁卷二人一前一后成夹击之势,李儒才先是拔剑抵挡黑铁卷,而后反踢一脚只踢向阎一海腹部,阎一海冷笑一声一刀挥舞过去劈向了李儒才,李儒才暗自道:“不好”急忙收腿,凭着练就的出神入化的轻功闪身而去,躲过了二人的夹击······
阎一海黑铁卷相互使了个眼神转身又朝李儒才追了过去。
三人大战十余回合,李儒才眼看不敌大喝一声道:“没想到南溟三怪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在江湖上传了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阎一海冷笑一声道:“嘿嘿···对付这般毛贼还用得着以多欺少吗?我看你武功不凡,为何做盗贼这般勾当?你这小子趁人不备又暗器伤人”阎一海看了一眼已经被众人扶起的白索铭接着道:“算什么好汉?和你这奸诈之人还讲什么江湖道义,老子我今日先结果了你再说”
李儒才眼看难以脱身,看了一眼远处观战的李一手小妾昆儿,冷笑一声道:“哈哈····哈···盗贼?小爷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不想看到了有人勾引嫂子,一时好奇不过多看了几眼罢了,没想到闻名江湖的铁笔判官想杀人灭口···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话说到这里昆儿不觉得面部通红,慌忙逃进了厢房。
李一手闻听似乎听出几分含义,不觉得向前两步怒怒斥道:“你这毛贼竟敢出口不逊,在我李府怎会发生那猪狗禽兽之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留你全尸”
白索铭闻听深感事情要败露,慌忙推开众人的搀扶,强打着精神说道:“小子,你可不要乱说啊,不然你白二爷定要杀你不饶”
阎一海黑铁卷也多少理会到了其中含义,微微斜视了一眼白索铭暗自道:“我说老二哎,你怎么还是色心不改啊?都什么时候了?正事不干,竟然勾引李一手小妾,我看你小子怎么收场吧”
围观的家丁们、护院们各自揣摩着各自的心事暗自道:“难道少主人与昆儿的奸情被这小子发现了······”顿时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只听得李一手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大怒道:“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个口出狂言的毛贼拿下?”护院们得令纷纷向李儒才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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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九章 张狂至极护红颜
阎一海黑铁卷也一马当先直朝李儒才死穴砍杀而去······
李儒才慌忙伸手阻挡道:“等等,等等我有话要说”一边回退几步一边做着随时逃脱的准备。
李一手急忙道:“且慢,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李儒才不慌不忙道:“这事吗?要有请李掌柜姨太太昆儿来向大家证明了”
此时的昆儿正躲在房间不敢作声,李一手身为扬州首富那能传出小妾与人通奸的丑事来,昆儿自知万一奸情败露恐怕性命难保,昆儿哆哆嗦嗦正思索着如何对答。
突然闻听李一手大喝道:“来人还不将昆儿给我请出来,如若真有此事···哼···我非得将你与那通奸之人进了猪笼不可”
两条大汉得令转身进了昆儿房间,不一会功夫昆儿已经被押了出来。
李儒才眼看计谋得逞微微冷笑道:“我说白二爷,怎么一向敢作敢当的白二爷今日不做声了呢?成了缩头乌龟了?”
虽然白索铭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脸面还是顾忌一些的,眼看事情败露,白索铭也顾不得许多了,向前两步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们道:“哼···我老白行走江湖多年,从不将那些凡夫俗子的规矩放在眼里”转眼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一手接着道:“没错,本大爷就是喜欢昆儿,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
这时昆儿已经羞涩的地下了头,李一手气急败坏,哆嗦着手来到昆儿面前气急道:“你···你···平时我对你不不薄,你···你···你为何要做出这般丧失礼节之事?我···我···”“啪”一声脆响打在了昆儿的脸上。
顿时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被李一手这么一打,昆儿也顾不得羞涩了,瞪着愤怒且委屈的双眼死死盯着李一手不放。
李一手看着昆儿怒视的眼神道:“你···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正在这时,白索铭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护住昆儿道:“你个老东西,昆儿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再敢动手小心白二爷杀了你”
李一手深知南溟三怪绝非善类,这三人行走江湖做事古怪,向来是我行我素,但是李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丢失颜面,严厉道:“白索铭,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索铭不予理睬李一手,一把推开搀扶着昆儿的汉子,扶着昆儿道:“昆儿,走···不要理睬他们”说完愈加离去。
远处的李儒才眼看机会成熟,双足用力“噌”一声跃到了屋顶,眼看即将逃脱却不想远处埋伏的弓箭手万箭齐发,直朝李儒才射了过来,李儒才未加防备失足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的李儒才依旧不忘伸手抚摸腰间藏匿的夜明珠,确定无误后李儒才强忍伤痛飞快起身,举起宝剑前去迎敌······
昆儿的厢房外,兵器碰撞发出的刺耳之声在夜空中回荡,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
······
周璃水望着银库密室被掉落的瓦砾堵得水泄不通,透过洞穴,洞内幽兰,碎石犬牙交错,顾而却步,墙壁上的壁画栩栩如生却又带着阵阵恐怖之气,令人望而却步,原本漆黑的洞穴,被夜周璃水手中的明珠迸射出来的光束照进每一个缝隙······
这个神秘的山洞好似从哪奇怪的图画上诱发出诸多秘密,令人不解。
周璃水仰望着奇怪的洞顶,经过许久的抛挖碎石,依旧不能打开出路,过于劳累的他无力的躺在地上恢复体力。
突然,从墙壁的壁画中飘来一朵白云,白云忽而化作一丝轻纱划过周璃水面额,这时的周璃水非梦非醒伸手去抓那丝轻纱,却又好似一丝清风顺手而去。
周璃水不由自主的来到墙壁的壁画前,仔细望去,只觉得壁画之中的人,你来我往似是在比划着什么,不由自主的周璃水莫名其妙的与他们一起比划了起来,一时间竟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许多气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疲惫样。
一番舞动之后,周璃水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在墙壁上观察一番,突然在一角落处似是有什么光亮在黑暗中闪烁,周璃水向前仔细观望,发现竟是一排字迹,那字迹时隐时现,写道:
天下豪杰皆数尽、
不过沧海一米粟、
唯独西域我万岭、
踏遍九州无人及、
盖世奇功难尽传、
此番三式恐无敌、
他日如遇有缘人、
神教雄威喝九州。
待周璃水尽数看清墙壁上的诗词不由气急,随手拿起身后一块青石猛力的朝那字迹处擦去自语道:“好大的口气,你万岭教算什么东西,竟然不将我中原正派人士放在眼中,倘若我师傅出手定将尔等悉数剿灭,还什么神教雄伟喝九州?简直是口出狂言,就凭三招就能将天下英雄斩杀······口出狂言······口出狂言······”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壁画胡乱擦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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