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受伤得救(下)
书名:五界风云录 作者:梦里偷香
第056章:受伤得救(下)
至尊魔龙伤了披羽蛇翼龙,眼见对方不活了,才仰天发出一声龙吟,晃化为龙头人身,向悬崖边上的新颌龙扑去。【】
新颌龙正在悲伤之际,一把给抓了个正着,只觉身子凌空飞起,跟着被抛落悬崖!
可怜的两只恐龙,它们被摔下山崖后,会不会死呢?
新颌龙虽然不会说人话,却懂恐龙语,想道:“小主人,小便要死了,再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人在空际陷落,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蓦地,一道奇怪的旋风,从旁边的一个石洞里袭卷而出,来势劲疾,将新颌龙整个身躯全给包围住了。新颌龙想要挣扎都来不及,娇小的身躯,就随着疾风的回旋劲流,飞快地卷回那个石洞之!
这里是半山悬崖,崖石洞奇形怪状,突石非常尖锐吓人,任谁要是被撞上头颅,必定得死。新颌龙不由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敦料过了许久,头上并没有撞到什么尖物,相反的,还倒入一个软绵绵的怀里!
新颌龙睁开眼,可吓了一跳。只见自己正赖在一个庞大的肚腹上面,眼光循着那个肚腹上移,终于到了一个奇大的脖子,脖子上面,是一个硕大的头颅!
新颌龙终于清了面前怪物的全貌那个怪物像龙不像龙,像恐龙又不像恐龙。它的头颅,是真真正正的恐龙头形,可是它的身躯格外的修长,还附着很多的利爪,不正是至尊龙一样的身材吗?上面还有闪闪发光的龙鳞哩!
新颌龙愣了一下,吓得连叽叽喳喳也不叫了。转眼望去,翼龙浑身颤栗,倒在血泊之,早已奄奄一息。
新颌龙悲哀地叫了一声,向翼龙跳去。他想,这个兄弟有没有死?
忽然,那个似恐龙又似真龙的怪物,柔声开口了,用的是恐龙族的言语:“孩子,他受了重伤,你不能动他。”
新颌龙朝他叽叽两声,也用恐龙族的语言说道:“老……人家,你是什么龙?我的飞龙哥哥他会死吗?”
似龙非龙的怪物叹口气,用龙族语道:“目前还说不定。孩子,它受伤太重了,待老龙用本身九昧龙火,助它驱除体内魔火。希望吉龙自有天相。”
新颌龙含泪点了点头,连声说谢。
似龙非龙的怪物起来可怕,其实非常慈祥可亲,伸出一只前爪抚摸了新颌龙一眼,腾起身子为披翼蛇翼龙疗伤。它把整个长躯完全地盘在翼龙身周,本身的九昧龙火元功,缓缓从身上所有的穴道里流出,弥漫着整个的石洞。
新颌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翼龙瞧。只要翼龙有一点睁开眼睛的迹象,它的脸上就会出现舒心之感。
似龙非龙的怪物回首望了新颌龙一眼,微微一笑,仿佛也很欣慰。
一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披羽蛇翼龙缓缓睁开眼睛,力地呻吟了一声。
新颌龙这才跳了起来,叽叽喜道:“飞龙哥哥醒来了,飞龙哥哥不会死了!”
它用的是龙族的语言,言来格外天真。似龙非龙的怪物这才又直起身子,慢慢地爬向一边的大石床上,运气调息。显然刚才,它在治疗披羽蛇翼龙的过程,消耗了太多的真力。
披羽蛇翼龙喘了口气,用龙族语道:“小弟弟……这是在哪里?我们没有死吗?”
“飞龙哥哥,咱们没有死!是这位龙伯伯救了咱们!”新颌龙兴奋地道。这时不管似龙非龙的怪物长相如何,在它的单纯的心里,已经认定它是好人了。
似龙非龙的怪物咧嘴一笑,慈祥地道:“孩子,谢天谢地,你总算性命虞了!待会儿,老龙为你接骨续伤,大约再休养两个多月,即可痊愈。”
可是披羽蛇翼龙摇了摇头,倔强地道:“龙伯伯,谢谢你救了我们。小飞龙还要回去见小主人,小主人要是没有我们在,会有别人欺负他的。”虽然说的是恐龙语,却句句真诚,感人肺第057章:恐龙拜师(上)
似龙非龙的怪物,摇了摇巨大的头颅,“孩子,你不能出去,否则一定会死。【】”
“我不怕!”披羽蛇翼龙十分倔强,吃力地挪动一下身体。
似龙非龙的怪物,柔声安慰道:“孩子,你的主人是谁,值得你们这样拥戴他?”
新颌龙仰天叽叽出声,接口道:“小主人是世上最可爱的小主人,他对我们可好了!有东西一起吃,有架一起打,他还会泡美女,小了直想笑……”
说着说着,连一边的披羽蛇翼龙,也不禁长嘶一声,笑了。奇怪的是它的体质,方才还是重伤垂死,经过似龙非龙的怪物,运用本身的“九昧龙火”疗伤,这时不但能开口说话,而且竟能微笑!
显然,披羽蛇翼龙已经摆脱了生命危险。
似龙非龙的怪物,惊奇地道:“孩子,你可是感觉好了许多?”
披羽蛇翼龙点点头,吃力地展动双翅,虽然痛彻心肺,却证明内腑受伤不是很重。最严重的伤,还是四只腿爪,此时已大半断裂了。
似龙非龙的怪物,于是追问翼龙的情况。当它得知翼龙曾经服食“七鳞异蛇胆”时,才舒口气,道:“难怪你们对小主人忠心耿耿,难怪你的内腑,耐受能力如此强大!”
翼龙怔了一下,回望着似龙非龙的怪物。
似龙非龙的怪物接道:“你已经了龙族的魔火,虽有老龙运功驱除,并不能如此快好。而七鳞异蛇胆是五界奇宝,具有增功护体之效,你的主人没有据为己有,而喂你服用,可知他的心魄多么广大!”
披羽蛇翼龙感动地道:“小主人虽然老爱捣蛋,可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
新颌龙急忙点头附和,在一边叽叽地说起孙逸飞的种种,听得似龙非龙的怪物,连连咋舌不已!好半晌才道:“这样的五界奇人,绝不是池之物,以后必定功行天下,所向敌。孩子,你们选对了主人,真是可喜可贺呀!”
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得意地点头道:“那当然!”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江湖险恶,五界风云,前途不可预测,你们只凭血气之勇,不懂丝毫修真法门,他日必定连累了主人。”似龙非龙的怪物,新颌龙、翼龙体质不错,心早就兴起收徒的念头,“如若你们学得一身敌功法,岂不可以助小主人一臂之力,所向敌?”
翼龙和新颌龙愣了一下,心已被打动。
似龙非龙的怪物趁热打铁:“孩子!听你们述说,你们的小主人颇有心机,奇遇不断,这样的主子一定长命万岁,暂时你们倒不必为他担心,不如”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
新颌龙急忙道:“不如怎样?”
“不如就留在这里,先让你们疗伤休养,伤好之后,老龙收你们为徒,把一身功力倾囊相授,如何?”
“这个么……咱们得先问过小主人。”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有点不放心地道。
“孩子,你们真是太迂腐了!你的小主人爱你们,自然希望你们修为深厚,要是你们艺成下山,再去寻找主人,给他一个惊喜,岂不更好?”
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垂下头,显然心已被说动了。
似龙非龙的怪物又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可否跟老龙说说?”
翼龙和新颌龙分别说了小主人为它们取的昵称。老龙想了一下,道:“这两个名字太过孩子气,再过几年可不适合你们。这样吧,老龙为你们改个称谓,小你叫陆踪,小飞龙你叫空忌。
“为什么要这样叫呀?”翼龙和新颌龙眨眨眼,不解地问。
“你们体质不同,习性各异,小适合陆战,老龙就教你缩地成寸、遁土踪法门,并传授九昧龙火疗伤篇。小飞龙翼长力猛,适合空作战,老龙就教你虚空格斗之法,并传授九昧龙火攻击篇。岂不是一个‘陆踪’,一个‘空忌’?”
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听得心蠢蠢欲动,不由跳起脚来。
但是,似龙非龙的怪物,神色冷凝下来,“孩子!老龙救了你们,并分别传授你们九昧龙火法诀,是希望你们合二为一,相亲相敬,还有必须帮老龙杀一只恶龙!你们可会答应?”
“杀什么恶龙呀?”披翼蛇异龙,扬起尖嘴,低声问。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他已感到很疲惫了。
“是呀,老伯伯……师父,你要我们杀哪个恶龙?”新颌龙比翼龙还要机灵,当先叫起师父来。
似龙非龙的怪物,欣慰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字地道:“至尊魔龙!”
新颌龙叫道:“是它?哼!我们就是被它打伤的!师父的仇就是徒儿的仇,到时候小和飞龙哥哥,还有小主人,一起去收拾它,为天下除害,为师父报仇,好不好?”
披羽蛇翼龙的身子颤动了一下。他的心,早已恨透了至尊魔龙。
“唉,魔龙作孽,天下苍生可悲哪!”似龙非龙的怪物,叹了口气,“原来你们也是被它……那只孽龙残害至此!”
它们一直用恐龙语交流,又是叹息又是悲嘶,听起来相当刺耳。然而这样的语言,正是它们独有的交流方第057章:恐龙拜师(下)
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听了,黯然地点点头。【】新颌龙灵光一动,低声问:“师父……你也曾被至尊魔龙伤害过么?”
小家伙心直口快,从师父那句“原来你们也是被它”,已猜知这个怪龙,一定有着不平凡的过去。
似龙非龙的怪物没有隐瞒,缓缓地道出一番经过来。
这只怪龙自称憨怪老龙,原来早在亿万年前,至尊魔龙和它本是亲生兄弟。魔龙为兄,憨怪为弟。弟弟性格慈和不善心机,哥哥心机深沉,残忍肆杀。
“憨怪”这个称谓,本是它的爹娘习惯称呼的。因为它的头部长得相像母亲,它的身材长得相像父亲,这是怪的地方。“憨”的地方,就是形容他的憨厚老实。
其实它的父亲是天界一只异龙,母亲则是地上一只恐龙。异龙和恐龙相亲相爱,生下它们兄弟。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父母亲遭遇追杀,双双离世,遗下这一对孤儿。
憨怪老龙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神思渐渐飘远。
新颌龙静静听完,焦急地问:“师父,后来……您的爹娘怎么了?”
憨怪老龙深吸口气,好像正在整理思绪,半晌才接下话茬儿。
它的父母逝世的原因,就是意外获得一本龙族至高上的修真秘笈九昧龙火修炼法,之后才知天界龙族已生叛变,导致这本秘笈流落尘间。这时龙族叛军已派出大量兵将,大肆追杀它们,最终酿成悲剧,。
九昧龙火秘笈分为疗伤篇和攻击篇。憨怪老龙的父母临终之前,将疗伤篇交与大儿子,攻击篇交与小儿子。
大儿子就是现在的至尊魔龙,当时它只有十五岁光景,已经颇具私心。兄弟俩原本商量好了的,待安葬好爹娘,就要一起修炼九昧龙火。
孰料至尊魔龙口里答应,心却在想道:“哼,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从来只有哥哥本事大过弟弟的,如果连你也一起修炼,那么我就不是五界至尊龙了,不行,不行!”
至尊魔龙不安好心,当下装作大方地,将疗伤篇也交给弟弟,道:“你帮大哥照就行。”
做弟弟的,于是依了。将九昧龙火秘笈收进怀里,反正是亲兄弟,放在谁身上还不是一样?
其实它是错了!父母为什么要将秘笈分为两份,分别交给两个儿子呢?当然是透了两个孩子的心地。魔龙性窄好杀,修炼疗伤篇最为实用,憨怪心地仁慈,修炼攻击篇,料想不会辜害人。
一步错,步步错。憨怪错了兄长,从此注定了悲惨的命运。
它心目的兄长,表面对它很好。两人果然一起修炼九昧龙火。开始之时,憨怪思想迟钝,每一回修炼总比哥哥差了一两拍,哥哥心渐定,觉得未来的五界至尊,依然就是自己。
后来机缘巧合,憨怪在深山大泽之,巧得一颗洗髓神果,服用之后灵智、体质大开,不到一个月时间,修为已经远远超过哥哥。
至尊魔龙怀恨之心又起,一次又一次地巧骗弟弟,到荒僻之地修炼,一次又一次地暗害它。可是憨怪命不该绝,每一回总是险逃生。可它的思想太单纯了,虽然感到不对劲,却没有怀疑过兄长。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憨怪被哥哥骗来南赡部洲大唐国的西疆、现在的归来县后山深谷之,服食了哥哥送来的口粮。想不到那口娘,早已渗了五界至毒药物毁功灭元敌散!
这种毒散几乎天下解,可怜一个憨实的弟弟,从此被困悬崖半腰的山洞之,前后历经一亿年。
可它丝毫没有放弃生命,毁功之后继续修炼,幸亏曾经服过洗髓神果,慢慢将毁功灭元敌散一点点逼除,虽然进度缓慢,到如今已能运功自如了。但是余毒未解,若要飞出石洞,则难如登天。
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听了,泪水慢慢地滑落下来。新颌龙道:“师父,难怪你这样恨它了,它实在是一个坏蛋!”
“唉,为师的私仇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怕五界四洲的黎民百姓,从此要遭殃哪!以至尊魔龙的功力和为人,只消挤一挤天界恒河水,人间便是生死两茫茫。为师担忧这一点,只有不顾手足之情了。”憨怪老龙说着说着,眼睛不觉湿润了。
翼龙心激荡,忿忿地道:“师父,至尊魔龙……真是龙族的败类!您不要难过了……哎哎……”这一激动,扯动伤处,不禁哎出声来。
新颌龙、憨怪老龙急忙迎过去。憨怪老龙叹息道:“孩子,咱们只顾着说话,倒忘了你的伤。你快坐下来,让为师给你接骨生肌。”到洞口处,抓回一把翠绿的嫩草,用牙齿咬碎了,敷在翼龙的腿爪受伤处,小心地包扎起来。
翼龙只感伤处一阵冰凉,痛苦大减,问道:“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怪草,长势非常旺盛,为师这些年就是靠它食用,才不会饿死。并且这种药草还有续骨生肌之能。”
新颌龙四下打量石洞,发觉十分宽广,洞口处生满那种奇草,除此之外别植物。这个洞处于半山腰处,洞外即深不见底的县崖。它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想道:“如果不是师父,我和飞龙哥哥都要摔死了。”
由此,更对憨怪老龙感激不已。它们就这样成为师徒关系。此后,翼龙天天敷用药草,加上自己体质强健,又有憨怪老龙运功疗伤,不到一个月伤势痊愈,比憨怪老龙预算的两个月,可早了许多。
这一天,憨怪老龙说道:“从今日起,为师就教你们修炼之法。小,这只是你的小名,他日行走江湖,就叫陆踪,主修缩地成寸、遁土形和九昧龙火疗伤篇。小飞龙,你行走江湖的称号就叫空忌,主修虚空格斗之法和九昧龙火攻击篇等。”
两只恐龙怯怯地问:“师父,我们可不可以先回归来县见过小主人呢?他一定担心我们了。”
“不行!你们是在为主人修炼,为五界生灵修炼!师父夜观天象,五界之必有一场劫难,他日能够拯救天下的,或许会是你家主人,而你们,就是他的左右手!”憨怪老龙严肃说道,“其实师父用回旋巧劲救回你们,致有今日师徒情份,这是冥冥的造化啊!徒儿务必以大局为重,以后你们总有相聚之时。”
新颌龙又问:“师父,我和飞龙哥哥,要学多久呀?”
“孩子,你们想艺成下山,现在说来还早。少则三年,多则十年,这要你们的资质和颖悟了。快来,为师教你们修炼法诀。”
从此,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正式拜在憨怪老龙门下,学那修炼之法。它们整日以恐龙语交流,最大的愿望,就是早日下山和小主人相会,一起闯荡五界四第058章:第三只眼(上)
且说孙逸飞,在归来县附近游荡,半月过去了,没有见到两只爱宠的影子,禁不住心灰意冷,想道:“小,小飞龙,你们在哪里呢?快回来啊!”
他哪里知道,两只爱宠已拜在憨怪老龙门下,学那九昧龙火修炼之法。【】
城内各处,被孙逸飞和三眼魔君一闹,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得他,远远一见,有的大骂小色魔,有的大骂小赖,甚至还有人拿起扫把,追着赶他滚蛋。
孙逸飞委屈极了,孤零零一个孩子处容身,只得转回西海边上。肚子饿时,他就潜进附近的渔村里,能骗就骗,骗不到就偷,总算捞到一点吃的,不至被饿死。
流浪的孩子,是可怜的娃。才十岁出头的小逸飞,已经遍尝人世沧桑了。
可是磨难当头,孙逸飞的脸上永远挂着那抹邪邪的、迷人的微笑。
这一日,他躲在海滨的树林里休息,听到三眼魔君和他的凶婆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渐行渐近。于是仰身翻起,爬上茂密的树上,想听听他们要干什么?
他最怕的就是,三眼魔君要他跟随他,去害辜的百姓。那天三眼魔君一口气杀死几十个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已经使孙逸飞感到恐惧了。
三眼魔君和丑太婆朝林子方向走来。三眼魔君被老伴揪住耳朵,一路拉拽而来,居然没有半点反抗。孙逸飞心暗笑,想道:“三眼老魔,你这个大坏蛋!怕女人怕成这样,可丢尽了男子罐大夫人的脸!”
丑太婆骂骂咧咧,这么多天过去,居然还不解气。只听她的声音道:“老不死的,老王八!老娘一会不在,你就出去拈花惹草!我揪断你的耳朵,你以后敢不敢!”
三眼魔君哭丧着脸:“娘子,为夫那是为你好呀!你想想,为夫平日怕你怕得要死,不能不演练御女之法,他日咱们才能‘和睦相处’啊!”
丑太婆怒道:“死鬼,你是吃了豆腐拍砖头,来消遣老娘不是?”
“不是不是!娘子息怒,为夫……”三眼魔君说着,想起孙逸飞教授的“御女之法”,所谓一骗二吻三强迫,于是道:“娘子你好美,为夫爱死你了!”
“我呸,你少来这一套!”丑太婆可不买帐。
三眼魔君不管,把干瘪的嘴唇凑到丑太婆的嘴边,就要去亲。
丑太婆正在气头上,不容他占到一丝便宜,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老王八,你在外面风流快活不够,还想在老娘身上讨便宜?滚一边去!”
三眼魔君横下心,今天就要学孙逸飞的法子,使一回赖,当下嘻嘻一笑:“娘子,你别生气,为夫正有话跟你说……”
丑太婆恨恨地打岔:“说什么?你个老不死的,老娘一会不在,你就又杀死了几十个人!你……气死老娘哩!”
原来她在为这个生气?孙逸飞听了,由衷地想:“这个老婆婆,虽然长得丑,可是心地不坏。”
三眼魔君脸色变了变,“娘子……你都知道了?”
“哼,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娘当日嫁给你,就是在你悔过自新的份上!如今没的说了,老娘要取了你第三只眼,然后休了你!”丑太婆冷冷说着,并不像是开玩笑。
三眼魔君一听,心大急,铁青着脸道:“老伴儿,你想休夫?”
“是又怎么样?”丑太婆的口气始终强硬,哼道:“老娘嫁给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君,什么委屈没受够?你不但终日躲着我,还学人家小屁孩,去外头耍流氓?而且一口气杀了几十个辜生命!”
“你这个老太婆,不要说了!”三眼魔君被激起三丈怒火,“啪”地一声,抬手给了婆娘一记耳光。直到打出之后,才又后悔,可是已经不及了。
丑太婆的脸上立刻红肿一片,坐倒地上捶胸顿足起来:“你个老不死的!老娘这一生还没被谁打过,你……你你!老娘要杀了你!”
老太婆的脾气大得很,说杀还真杀,立即五指如钩,望着夫君面门抓来!
三眼魔君平日最怕妻子,一掌打出,心懊恼不已,直到指钩袭到,才想起闪避。亏得他的功力高绝,晃为一道虚影,一下就绕到老伴身后,一把抱住她!
头脑简单的三眼魔君,现在所想到的,就是小逸飞教他的,要用最赖的手段,逼使女人屈服于是,但见他手起爪落,一片片地撕扯老伴的衣服,口道:“娘子别生气,让为夫让你乐乐!”
老太婆更是生气,功力不及老伴,只管双手横抓,双脚乱踢,非常狼狈!
隐身树上的孙逸飞,得直皱眉头。他虽然天性风流,可没有教过三眼魔君这种强暴方法。愣了愣,想跳下树来,帮丑婆婆解围,她衣服零乱破损,就又不敢现身了。
三眼魔君急红了眼,心想:“老夫让你管制一辈子,今天非得泄愤不可,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叫你从此以后乖乖听我的!”
可怜一个老妇人,在哀哀嚎啕声,就要被老伴“强暴”第058章:第三只眼(下)
孙逸飞闭上眼,已经不忍再下去。【】
蓦地,冷寂的林,响起三眼魔君的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是那么短促,那么悲愤,在入秋的天候里,渗着一丝寒意蹿上孙逸飞的耳际。
孙逸飞张开眼帘,怔住了!只见三眼魔君额际的第三只眼,只留下一个血洞,殷红的鲜血,顺着鼻梁,正在一滴一滴地掉落……而那粒眼珠,正握在丑太婆手里。
显然,刚才她在万般羞怒之下,出手挖取了老伴的第三只眼睛!
三眼魔君惨叫过后,腾身而起,整个人如同一阵飘风,夹着凄厉的叫嚎,消失在林缘。
丑太婆伤了老伴,自己也掉下两行痛泪,喃喃地道:“老头子,我这是为你好,取了你的这只眼睛,从此你的功力大减,就不会乱杀辜了,更不会……像今天这般耻……”
孙逸飞听得糊里糊涂,心想道:“这丑太婆也真狠毒,连自己的丈夫都下得了手,我可不能让她到。咦,她要那只眼睛干吗?”
原来孙逸飞到丑太婆,从怀里掏出一方丝绢,小心地擦拭那颗眼珠子。正午的光线明朗,那粒珠子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泛着红血色的光芒,莹红一片,是那样的刺目!
丑太婆擦过眼珠,把它藏进怀里,然后整了整衣服,御风而去。
孙逸飞这才跳下树来。三眼魔君和丑太婆已经去得远了,他的心还在一跳一跳的。
孙逸飞漫目的走出林子,不知要去哪里,随便溜了一下,就又转去渔村。已经是正午了,他还没吃饭呢,准备偷点东西来吃。
他来到一户起来比较富裕的渔家。偷偷爬进院子,四处打量一阵,鼻子用力嗅了嗅,摸索着来到厨房,一个年轻的渔妇正在烧菜。孙逸飞肚子饿了,觉得锅铲翻动的声音特别好听。
渔妇做好两个菜,端出了外厅。灶头上还有一盘鸡腿没有端出去。孙逸飞心窃喜,探手怀,拿出一副纸笔,飞快地写道:“孙逸飞到此一游,借用鸡腿一盘,谢谢谢谢!”
好家伙,当了贼还敢留书?小逸飞这一招真够大胆。他把纸条随手搁上,抓起鸡腿就溜。直到翻出院子,躲在院墙头的大树上面偷吃,才听见那个渔妇的脚步声。
孙逸飞探头一望,嘻嘻一笑,心说:“鸡腿在小爷这里,谁叫你放在厨房里?被偷走了才叫活该。小爷慢慢地吃,慢慢地你找鸡腿!”
这就是孙逸飞,自己捣鬼使坏,偏偏不肯跑远,还要留下来热闹。他觉得女人在丢失东西后拼命寻找的样子,是那样的有趣还真不是一般的捣蛋鬼!
果然,那个渔妇“咦”了一声,大声道:“鸡腿呢?我的鸡腿呢?”
这时从外厅里走进一个男人,显然是渔妇的丈夫,愣了愣道:“鸡腿不是摆在厨房么?难道你给吃了?”
“真是见鬼了,我哪里吃了?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会是谁家的猫啊狗啊,跑来家里叼了去?”
孙逸飞正在窃笑,听人家骂自己是猫啊狗啊,气不打一处来,忘了自己处身何地,叫道:“你才是猫啊狗啊,小爷在这里,只不过借你们的鸡腿吃嘛!你们没到纸条,真是笨蛋!”
那一对渔家夫妇,转过头来,朝孙逸飞容身的树上望了望。孙逸飞跳下树,落身院墙头,将手的鸡腿骨朝他们丢去,大声道;“还给你们,小爷去了!”就这一会儿间,他已经吃下两个鸡腿,转身跳落院墙,跑了!
那对夫妇骂骂咧咧地追出院子,眼前哪里还有孙逸飞的影子?
孙逸飞大事不闹,小事不断,总是这样子捉弄人家。他一口气跑出渔村,迎面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不正是三眼魔君的老婆娘?不过她已经换过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了,仍是涂脂抹粉的打扮。
“小家伙,原来是你!你有没见我家那个死老头子?”丑太婆问。自从三眼魔君第三只眼被她挖出,她也曾后悔过,换过衣服,于是就又追出来找他。
“喔,他呀……他有只眼睛没了。他说他恨死一个人,再也不理那个人了。”孙逸飞眨眨眼,坏坏地一笑。
“小家伙,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丑太婆怀疑地问。
“小飞儿哪里敢打您的坏主意呀!”孙逸飞装作辜地道,“三眼老哥哥说,你要是不把眼珠还他,他会恨你一辈子!他说……要我找你,把眼珠子还他。”
午时孙逸飞丑太婆擦拭珠子,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可能是个宝贝。再说那眼珠就像珍珠一样圆润光滑,虽然血红红的,可不像人眼那般可怕于是他就想骗来使用。最不济,也可当作宝珠卖给珠宝店,可不是一笔横财?
这个歪主意,还真亏他想得出。大概平时饿肚子饿怕了,整天想着发财吧?
“小家伙,他在哪里?老娘这就把眼珠还他!”丑太婆焦急地道。
“不行!三眼老哥哥说了,他的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需要一段时间,让小飞儿安慰安慰他呀!他还说,只要把眼珠交给我,让我带给他就行。”孙逸飞装作认真地回答。
丑太婆是见过孙逸飞和三眼魔君打成一片的,闻言倒有几分相信,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粒眼珠,黯然道:“你……拿去吧,快点交给他。让他嵌回眼窝里就行,虽然不能回复以前的功力,但是珠子的部分奇功仍在的。”
孙逸飞眼睛一亮,心笑道:“原来这颗宝珠还能增长奇功,我小逸飞今儿发了!”接过眼珠,高兴地道:“漂亮老婆婆你真好,小飞儿找三眼老哥哥去第059章:西海钓鱼(上)
孙逸飞骗到珠子,立刻开溜,还不忘大赞一句违心的“漂亮老婆婆”,心却道,小爷才不去见三眼魔头呢,有宝珠不据为己有,那才是呆瓜!
丑太婆的声音又道:“小滑头,你……可要照顾好老头子,不许再教他学坏……”
下面的话,孙逸飞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跑得远远的了。【】直到一刻钟后,才想起忘了问,这粒奇怪的眼珠子是怎样增长奇功的?
孙逸飞懊恼地拍拍后脑勺,过一会,又自言自语道:“管它呢!以后见到妙妙姐姐,她会把火龙珠和水龙珠还我的,这粒珠子再好,一定没有雪莲姐姐给我的宝贝厉害!”
于是孙逸飞又安下心来,将三眼魔君的第三颗眼珠,小心地藏在怀。四处转悠一下,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孙逸飞找到一处土地庙,找来干草打了个地铺,孤零零地躺下来睡觉。天气冷得很,虽然他的怀里藏着太虚宝衣,可他聪明绝顶,宝衣太大,小孩子是穿不上的,如果被人见,一定会招来麻烦。所以宁愿挨冻也不用宝衣。
至于三眼魔君给他的那条“腾云索”,他也小心藏好。腾云索只是一条三丈来长的乌黑彩带,乃万古玄天丝编织而成,折叠起来非常小巧,很容易收藏。
所谓财不露现,宝不揭底。小小年纪的孙逸飞已经稍具江湖阅历了。
孙逸飞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也有点害怕,忍不住道:“土地公公!土地公公你出来!”
叫了几句,没有应声。原来这个土地庙香火稀薄,年久失修,这里的土地公公早就转往别处承接香火了。
孙逸飞叫了一阵,也骂了一阵,想起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黯然地道:“小,小飞龙,你们一定是不想和我受苦,才都离开了。小飞儿好想你们……”
说着说着,眼泪缓缓地滑下面颊。因两只恐龙威猛异常,常人根本法伤害它们,是以孙逸飞没有想到它们可能罹难。
孙逸飞又想:“小和小飞龙不要我了,以后我只有自己去流浪,寻找爹娘了。可是爹娘到底在哪里呢?”
这一天,孙逸飞只在午吃过偷来的两只鸡腿,晚上又冻又饿,谁见了都会心酸落泪的。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急忙转到西海边,想摸几条鱼烧来吃。
早在花果山水帘洞内,孙逸飞就已习得一身好水性。这时二话不说,纵进大海,痛快地游了起来,时而潜进水里,鱼是到了很多,可是一条条滑溜得很,怎么抓也抓不到。
孙逸飞火了,想用敌神功捉鱼,可那该死的神功没有一丝影儿出来。于是又用腾云索,施展三眼魔君传授的御索法门,更是把鱼惊得四处逃窜。
原来腾云索只能在云层作战,在陆上犹能招来云朵,可是在水里,神索便失了效,哪里能抓到什么鱼?孙逸飞折腾了一个上午,才悻悻地爬上岸边。
正在这里,一个老鱼翁驾驶一艘小扁舟,缓缓从左方海面划将过来。船头上横着几把钓杆,样子,像是要出海钓鱼。
孙逸飞摸了摸肚子,灵机一动,叫道:“老爷爷,我帮你钓鱼好不好?你一个人出海,如果没有帮手,那是很危险的!”
老渔翁呵呵一笑,接口道:“小兄弟,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帮老夫钓鱼呢?”
“因为我想吃鱼啊!”孙逸飞擦了擦鼻子,可怜兮兮的,老实说道,“不瞒您说,我叫小飞儿,是一个流浪孩子,要是再不吃东西,可能就要饿死了!我帮你钓鱼,然后咱们一起烧鱼汤喝,好不好?”
老渔翁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并且夹着一丝丝的怜惜,道:“小兄弟,你真的决定要陪老夫出海?如若起了大风,可别后悔哟!”
“不后悔!待会有鱼吃,小飞儿就不会饿死了。就算起了风,摔到海里喂鱼,也比饿死好。”孙逸飞见老渔翁被自己说动了,不禁嘻嘻一笑,感到很欣慰。
老渔翁叹口气,慢慢将扁舟靠近岸边。孙逸飞迫不及待迎将上去,爬上船头,这才有时间打量老渔翁。只见他久经风霜的脸上,皱纹一片片的,双手又苍老又干瘪。
可是当孙逸飞迎上他的目光,不由一愣,道:“老爷爷,你的眼光起来好熟悉!”
老渔翁也愣住了,心想:“好小子,你可真精明!”当下转过脸去,淡淡地道:“小兄弟,咱们素昧平生,哪里有什么熟悉可言?你一定是饿得眼睛晕花啦!”
孙逸飞伸手揉揉眼睛,“也许我要饿坏了。老爷爷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
老渔夫摇了摇头道:“吃的可是没有,不过这里有锅有灶,你好生钓鱼,如果钓到了,老夫第一时间让你烧鱼汤喝!”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哦!”孙逸飞高兴地接过鱼竿,上好铒,坐在船头甩竿垂钓,目不转瞬地盯着浮子。
这时小船已距海岸三十多丈远近,老渔翁抛下锚,将后背紧靠船篷,悠哉游哉地摸出旱烟管来抽。今日风浪不大,海面一蓝如洗,小船微微摇荡,构成一副宁静而安祥的画面。
可是孙逸飞的肚子,早就不耐烦地“咕咕”叫唤,像是打鼓一般,在敲击着这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的每一根神经。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马上钓起一条大鱼!
那个老渔翁转眼望向逸飞,眼里再一次闪过怜惜之色,好像轻轻地叹了口第059章:西海钓鱼(下)
孙逸飞聚精会神地钓鱼这是他今天的早餐。【】
可是不知怎的,今天的运气特差,浮子在海面上漂浮了好久,始终动也不动。
孙逸飞不由火了,恨恨地道:“今天的鱼儿跟小爷作对啦!老爷爷,你有特大号的钓竿没有?”
“特大号的钓竿?没有呀,不过有一把大号抛钓,你行不行?”老渔翁好像存心考验孙逸飞的耐性,从篷内取出一副抛钓。
所谓的“抛钓”,就是海直抛钓鱼的那一种,大号的钩,连结大号的线,钩里穿上铒料,直接抛向远方的海里。如果有鱼吃铒,就立刻回拉长线。这种钓钩最适合钓取大鱼。
孙逸飞接过抛钓,穿上铒,大声说道:“大鱼呀大鱼,你快来吃吧,让小爷捉了你来烧汤!”
一连抛了几下,连鱼影儿也没见。老渔翁闲适地伸了伸懒腰,道:“小兄弟,来今日的运气真差,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今天要不钓起一条大鱼,小飞儿就跟西海龙王拼了!”孙逸飞撇了撇嘴,不像是开玩笑。
老渔翁不觉莞尔,又去抽他的大旱烟。
这时,水面上轻轻驶过来另一叶小舟。小舟非常古朴,但是起来格外入眼。船篷紧拢,船头上一个年轻的渔妇正在操舟,不时抬眼往这边望。
孙逸飞实在是饿肚子了,不由扬声问:“喂,操舟的阿姨,能不能借给我一点吃的?”
小家伙竟然当乞丐了?老渔翁忽然道:“小兄弟,你愿意自贬身价,为的只是填饱你的肚子?”
“那又怎么样?”孙逸飞倒是得开,“小飞儿最讨厌虚伪的人!肚子饿了,能讨就讨,讨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嘻嘻!整人的乐子,我是最懂的!要是有人敢跟小爷斗,嘿嘿!”说着话,脸上漾起一个邪邪的笑容。
“这么说,如果那个妇人不给你吃的,你就要使坏了?”老渔翁笑着问道。
孙逸飞得意洋洋:“那当然!谁叫她不给我吃的?给了那就不会吃亏了。”
老渔翁的眼神闪了闪,叹口气。从孙逸飞的脸上,他已瞧出一抹脱缰野马难以驯化的气质。这样的孩子如若引导不善,很可能就是第二个唯仙教主。心不由想道:“小飞儿璞玉浑金,若有好的工匠加以雕琢,不难成器,如若遇师不良,则五界危殆!”
老渔翁想着想着,不由入了神,又轻轻叹息。他的心正在决定,要不要再当一次工匠,将这块璞玉雕刻成材?可是他已发过誓,自二徒弟唯仙教主之后早已心灰意冷,不再收徒。
这个誓言不仅仅是一个誓言,而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喂,老人家,你在叹什么气?小孩子家又没有害过什么人,小讨小偷小抢,那才是人生乐趣,何必计较太多?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你老人家,小飞儿一定两肋插刀,这是义气,和个人坑蒙巧骗不沾边儿。”说到“义气”,还不忘拍了拍胸脯。
这就是孙逸飞的人生法则,小小年纪就颇有游戏风尘的味道。他的浑身散发着邪邪的、迷人的气息,似随便的一个人其实聪明绝顶,本质还是不坏的。
另一边船上,那个渔妇正要回答,她身后的船篷忽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大婶,外面是不是有人要讨吃的?声音好熟悉!”
操舟的妇人笑着接道:“小姐,你不是说刚到归来县么?哪里会有什么熟人?”
“是的,我是来海的,可是那声音实在……咦,像极了那个小淫贼!”娇滴滴的声音一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道:“对了,是小淫贼!小淫贼,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孙逸飞乍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唐朝公主李婉儿。他的脸色变了变,不久前的恶作剧历历在目。他曾三番五次地戏弄她,不但叫新颌龙撕她的裤子,后来他还过她洗澡,亲过她,而且……还把她绑在树桩上,这些恩怨,那可是理也理不清的!
李婉儿已从那边船篷里面,如飞奔了出来,隔着遥长的水面,纤手握剑使出一招“万花穿林”,整个人如飞一般扑向孙逸飞!
凌空扑击,间隔着十丈左右的距离,这份飞腾轻功,没有五年以上的修为绝难办到!可见李婉儿这回动了真怒,已对孙逸飞恨透了心!
孙逸飞怪叫一声,急忙抛下钓钩,连衣服也不脱,纵身钻进海里!
李婉儿不会游水,扑到孙逸飞容身的船上,空自着急,却伤不到这个“小淫贼”。
孙逸飞从水里探出头来,李婉儿在那里鼓腮瞪眼,气嘟嘟的模样儿怪可爱,不由心里一松,知道她不会游水,笑嘻嘻地道:“小公主,不要脸,追男人追到人家的船上来,羞羞不要脸第060章:逸飞闹海(上){